
高市早苗上台不足3个月,其错误言论遭内外反对、民众喊下台,且拔高军费、推动军事扩张、核领域“玩火”引发国际反制,给地区添乱远超前任。2026新年第2天,日本再发4件值得关注的大事股天乐,内部动荡仍在持续升级。

第一件事,日本爆发疫情,情况不容乐观。
根据主流媒体报道,2026年1月2日,日本农林水产省正式确认了一则坏消息:宫崎县延冈市的一家家禽农场爆发高致病性禽流感疫情,经过基因检测,导致这次疫情的正是H5亚型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 。
这是日本2026年开年以来的第一起禽流感疫情,同时也是2025-2026年禽流感流行季的第13起疫情,意味着禽流感已经在日本持续肆虐近三个月,形势相当不容乐观 。
涉事的农场位于宫崎县延冈市,这家农场主要饲养肉鸡,总共存栏约6000只鸡 。疫情被发现后,宫崎县有关部门立刻启动了紧急防疫程序,
在1月2日下午就开始对农场内的全部6000只鸡进行扑杀处理,目的是彻底切断病毒传播源,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 。
扑杀完成后,工作人员还会对整个农场进行全面的消毒清理,包括鸡舍、饲养设备、运输工具等所有可能沾染病毒的地方,都会进行彻底消杀,避免病毒残留。
可能有人会问,这个H5亚型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到底有多厉害?简单来说,这可是禽类的“致命杀手”。它的传染性极强,在鸡、鸭、鹅等家禽之间传播速度非常快,而且致死率极高,家禽一旦感染,几乎很难存活。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个病毒家族并不“安分”,其中的H5N1型已经被证实有跨物种传播的能力,2025年美国、墨西哥等地就先后出现了人感染的病例,美国还报告了首例死亡病例,病死率超过50%。
不过大家也不用过度恐慌,截至目前,日本这次的疫情还只局限在禽类之间,暂时没有发现人类感染的情况,但世卫组织已经发出警告,病毒持续传播可能会加速变异,人际传播的风险需要高度警惕。中国科学院的研究也发现,H5系列病毒已经出现了哺乳动物适应性突变,部分突变能增强其在人体细胞中的复制能力,这也让防控工作变得更加严峻。
这次宫崎县的疫情并不是孤立事件,而是日本本禽流感流行季的第13起疫情,疫情从2025年10月就已经开始了 。
10月22日,北海道白老町打响了本季疫情的第一枪,当时45.9万只蛋鸡被扑杀;到了12月下旬,疫情更是接连攻陷了北海道由仁町和首都圈的埼玉县,其中埼玉县的疫情涉及24万只蛋鸡,这也是首都圈本季首次出现禽流感疫情。
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疫情已经扩散到了日本多个核心养殖区,累计扑杀的禽类数量已经超过了150万只。而这次中招的宫崎县,本身就是日本的肉鸡养殖重镇,巅峰时期肉鸡饲养量占到了全国的20%,这次疫情无疑给当地的禽类供应链带来了直接冲击。
为了控制疫情,日本政府和宫崎县当地采取了一系列措施。除了对涉事农场的6000只鸡全部扑杀外,还划定了两个限制区域:以涉事农场为中心,周边半径3公里以内被划定为“移动限制区域”,在这个区域里,家禽尸体以及所有可能导致病原体扩散的物品都不允许随意移动;周边半径3至10公里的范围则被划定为“搬出限制区域”,这个区域内所有农场的禽类和蛋类产品都不能运出该区域 。
同时,相关部门还在将近10公里的范围内设置了多个消毒点,对过往车辆进行消毒,防止病毒通过交通工具传播 。另外,为了排查疫情是否扩散,工作人员还对涉事农场周边3公里以内的其他养鸡场进行了调查,目前暂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
不过由于疫情发生突然,当地已经暂停了相关区域的家禽及禽类产品的运输和出口,这对当地的养殖户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疫情的持续爆发,已经给日本的家禽产业和民生带来了不小的影响。首先是蛋价持续上涨,叠加此前的饲料涨价、夏季高温减产等因素,日本的蛋价早已坐上了“过山车”。
截至2025年11月,福冈县中号鸡蛋的价格每公斤已经达到了340日元,逼近了2023年“鸡蛋冲击”时的345日元峰值,这让普通消费者的生活成本增加了不少。
对于养殖户来说,损失更是惨重,一旦农场被确诊疫情,所有家禽都要被扑杀,虽然政府会有一定的补偿,但往往难以弥补全部损失,很多小规模养殖户甚至面临破产的风险。
而且疫情的反复爆发,也让消费者对禽类产品的信心受到影响,市场需求出现波动,进一步加剧了产业的困境。
从防控层面来看,日本目前主要还是沿用传统的防控模式:扑杀涉疫家禽、划定限制区域、加强消毒与野鸟监控,但从本季已经发生13起疫情的情况来看,这种“被动应对”的方式似乎难以根治问题。一方面,候鸟迁徙带来了持续的病毒输入风险,秋冬季节是候鸟南迁的高峰期,这些携带病毒的野鸟与家禽接触后,很容易引发疫情;另一方面,病毒在全球范围内的不断变异也让防控难度陡增,比如这次的H5亚型病毒就出现了新的突变,传统的防疫手段效果可能会打折扣 。
更严峻的是,2025年全球禽流感疫情都呈现出“多点爆发”的态势,美国、英国、德国等国均未能幸免,累计数千万只禽类被扑杀,这意味着日本的疫情防控不仅是国内的战役,还需要应对全球病毒传播的挑战。
对于普通民众来说,虽然目前日本还没有出现人类感染的案例,但也需要提高警惕。如果接触过禽类或者禽类产品,一定要及时洗手消毒,避免直接接触病死的家禽;购买禽类产品时,要选择正规渠道,确认产品经过了严格的检疫;如果出现发热、咳嗽等呼吸道症状,要及时就医,并告知医生相关的接触史。
而对于日本政府来说,接下来需要做的不仅是控制当前的疫情,还要总结经验教训,加强对野鸟的监测预警,优化防控措施,比如推广更高效的疫苗、加强养殖场的生物安全防护等,从源头上减少疫情爆发的可能性。同时,还需要加强国际合作,与其他国家共享疫情信息和防控经验,共同应对全球禽流感的挑战。
第二件事,高市再次“玩火”,美俄韩警告日本。
2026年1月2日,日本媒体《读卖新闻》爆出一则引发广泛关注的消息: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接受该报采访时明确表示,不排除日本海上自卫队在潜艇上使用核动力的可能性,她还强调“日本不排除任何选项,任何讨论都将是开放的,且不会基于某个特定的或已经做出的决定”。
这一表态并非突发奇想,而是日本近年加速军事化、持续试探“核禁忌”的最新动作,背后牵扯着日本的战略野心、技术储备、法律争议以及东北亚地区的安全格局,一时间成为国内外舆论焦点。
高市早苗是谁?她是2025年10月刚刚就任的日本第104任首相,本身属于自民党极右翼派系,一直主张强化日本军事力量、突破战后和平宪法限制,上任后就频频在安保议题上放出激进言论,比如之前公然发表涉台错误言论,暗示可能武力介入台海问题,引发过中日关系紧张和日本国内抗议。
这次关于核潜艇的表态,其实是她一贯强硬安保政策的延续,而且并非她个人的“孤例”。早在2025年11月,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就已经提前“铺路”,在记者会上表示“不排除讨论引进核潜艇的可能性”,而自民党与联合执政的维新会在2025年10月达成的联合执政协议中,也明确写入了“合力推进核动力推进系统潜艇建设”的内容,这说明讨论核潜艇已经成为日本执政联盟的共识,高市的表态只是把这一议题正式摆到了台面上。

可能有人会问,日本好好的常规潜艇不用,为啥非要惦记核动力?这就得说说核潜艇和常规潜艇的核心区别了。日本现在的海上自卫队已经拥有27艘常规动力潜艇,其中最先进的“大鲸”级和“苍龙”级,水下排水量都超过3000吨,甚至堪比一些国家的小型攻击核潜艇,而且采用了锂电池技术,潜航时间和静音效果都不错。
但常规潜艇再先进,也有个致命短板:需要定期浮出水面,启动柴油发动机给电池充电,这就大大增加了被发现的风险,续航能力也有限,很难进行长时间的远洋部署。
而核潜艇不一样,核反应堆一旦启动,能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理论上可以在水下待数月不用上浮,续航能力和隐蔽性都远超常规潜艇,而且航速更快,适合执行远程威慑和远洋作战任务。
对日本来说,想要突破“专守防卫”的限制,成为所谓的“军事大国”,核潜艇无疑是关键的一步——它能让日本的军事存在延伸到更远的海域,大幅提升对周边地区的威慑力。
更值得警惕的是,日本其实已经具备了发展核潜艇的不少基础条件。作为核电大国,日本拥有成熟的民用核技术,还储存着约47吨钚,这些材料足够制造数千枚核弹头,虽然核潜艇的核反应堆和核武器的核材料用途不同,但技术上有相通之处。
而且日本在潜艇建造方面经验丰富,“大鲸”级、“苍龙”级潜艇的耐压壳技术、静音技术、声呐系统都处于世界先进水平,已经具备了建造大吨位潜艇的能力,而大吨位正是搭载核反应堆的前提。
不过日本也有明显的短板,最关键的就是艇用核反应堆技术——核潜艇的核反应堆需要小型化、高安全性,还要解决散热、辐射屏蔽、噪音控制等一系列难题,而日本之前只在20世纪70年代建造过一艘核动力货船“陆奥”号,还因为核泄漏事故被封存,并没有军用核反应堆的研发和使用经验,想要攻克这个技术难关,没个十年八年很难实现。
高市早苗的表态之所以引发轩然大波股天乐,还因为它触碰了日本战后的多个“红线”。
首先是“无核三原则”,这是1971年日本国会通过的国策,明确规定日本“不拥有、不制造、不引进核武器”,而核潜艇虽然不是核武器,但核动力技术属于敏感核技术,一旦发展核潜艇,就相当于为未来股天乐拥核埋下了伏笔,本质上是在模糊“无核三原则”的边界。
其次是日本的《原子能基本法》,该法明确规定核能的研究和使用仅限于和平目的,而核潜艇是纯粹的军事装备,发展核潜艇直接违反了这一法律。正因为如此,高市的表态一出,日本国内立刻掀起了反对浪潮:长崎、广岛等核爆受害地的市民团体联合发表声明,痛斥这种言论无视核爆受害者的伤痛,违背历史正义;
前首相岸田文雄、野田佳彦也公开表示担忧,强调“无核三原则”作为日本国策不可改变;还有超过344.9万日本民众签名请愿,反对政府修改“无核三原则”和发展核相关军事力量。
国际社会的反应也同样强烈。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明确指出,高市内阁的一系列动作绝非偶然,暴露出日本右翼推动“再军事化”的野心,严重挑战战后国际秩序,中方敦促日方深刻反省侵略历史,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
俄罗斯副外长鲁登科也发声批评,警告日本的行为会加剧东北亚紧张局势,招致反制措施。就连日本的盟友美国,也在2025年12月明确划下红线:虽然美国会用核威慑保护盟友,但绝不允许日本发展自身核力量,这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美国的态度很明确,它需要日本作为地区制衡的棋子,但绝不希望日本摆脱自己的控制,一旦日本自主拥核或掌握敏感核技术,不仅会打乱美国的地区布局,还可能引发东亚军备竞赛。
更有意思的是,日本的核试探还引发了地区内的连锁反应。就在高市早苗松口讨论核潜艇后不久,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恩于2025年12月25日亲赴造船厂,指导8700吨级核动力战略导弹潜艇的建造工作,明确表示要继续推进海军核武装化。
这一动作被外界普遍解读为对日本核试探的直接反制——日本试图通过发展核潜艇提升威慑力,朝鲜则通过强化自身的核打击能力形成对冲,原本就紧张的东北亚安全局势,因为日本的这波操作变得更加复杂。
其实,高市早苗在新年伊始就抛出核潜艇议题,背后还有着明确的政治和战略考量。一方面,她所在的自民党极右翼势力一直主张突破战后军事限制,发展核潜艇是这一诉求的重要体现,通过推动这一议题,她可以巩固自己在党内的支持率。
另一方面,日本近年来一直在大幅调整安保政策:提前实现防卫费占GDP 2%的目标,放宽武器出口限制,修订安保三文件,把中国、朝鲜等国列为“安全威胁”,而发展核潜艇正是其扩充进攻性军事能力的关键一步。通过渲染地区安全威胁,日本右翼势力试图为自己的强军扩武寻找借口,最终实现从“专守防卫”到“主动威慑”的转型。
不过,日本想要真正拥有核潜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面临的障碍远不止国内国际的反对。首先是技术难题,正如之前所说,艇用核反应堆的小型化和安全性是巨大挑战,就算有美国的技术支持,日本至少也需要十年时间才能造出可实用的核潜艇。
其次是成本问题,一艘核潜艇的建造费用高达数十亿美元,3艘核潜艇(满足轮换部署需求)的建造和维护费用足以让日本的防卫预算不堪重负,而日本目前还面临着财政赤字高企、人口老龄化等诸多经济难题。
最后是人员短缺,日本海上自卫队已经面临人员不足的困境,而一艘核潜艇需要的船员数量是常规潜艇的两倍,想要培养出合格的核潜艇船员,同样需要大量时间和资源。
总的来说,高市早苗“不排除潜艇用核动力”的表态,本质上是日本右翼势力加速“再军事化”的危险信号,它既不是一时兴起的随口之言,也不是单纯的技术讨论,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战略试探。
日本试图借助自身的技术基础和美国的同盟关系,突破战后和平秩序的束缚,提升自身的地区威慑力,但这一行为不仅遭到了国内民众的强烈反对,也引发了周边国家的高度警惕和国际社会的广泛质疑。
东北亚地区的和平稳定,经不起核议题的反复试探,日本如果执意沿着强军扩武、突破核禁忌的道路走下去,不仅会违背历史潮流和民众意愿,还可能引发地区军备竞赛,最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未来,随着日本安保三文件的修订进程(计划2026年底完成),相关议题还会持续发酵,而国际社会需要保持高度警惕,防止日本彻底背弃和平承诺,给地区和世界安全带来新的风险。
第三件事,日本政府再次被曝“丑闻”?高市又失声了。
2026年1月2日,日本共同社报道了一则让日本政坛再次陷入尴尬的消息:日本总务大臣林芳正日前就“违规使用政治资金”一事公开道歉,承认在去年的众议院大选期间,其竞选团队的活动费用收支存在“处理不当”等情况,给大家添了麻烦,他对此深表歉意 。
这起看似“小事”的政治资金丑闻,其实牵扯出日本政坛的诸多问题,从资金监管漏洞到责任推卸惯例,再到高市早苗内阁的信任危机,每一个环节都值得细究。
事情的来龙去脉要从2025年的日本众议院大选说起。当时,林芳正作为自民党候选人在山口县第3选区参选并成功当选,之后被新上任的首相高市早苗任命为总务大臣,负责日本的行政、地方自治和通信等重要事务。
按照日本《政治资金规正法》的规定,所有候选人的竞选团队都必须在选举结束后,向当地选举管理委员会提交详细的选举活动费用收支报告书,记录每一笔收入和支出的去向,接受监管部门和公众的监督。

然而,就在2025年12月25日,林芳正的竞选团队突然向山口县选举管理委员会提交了一份更正申请,要求删除报告书中一项涉及13万日元(约合人民币6700元)的支出记录——这笔钱原本被登记为“向山口县山阳小野田市13名居民支付的劳务费” 。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13名被登记为收款人的居民,在接受问询时竟然集体否认曾收到过这笔报酬,也否认参与过任何竞选相关的劳务工作 。这一下,原本看似普通的收支记录,瞬间变成了“虚假记载”,引发了外界对林芳正团队是否存在“账外资金”“虚报支出”等违规行为的强烈质疑。
面对质疑,林芳正在12月26日的记者会上公开道歉,他解释说,这一问题源于他的私人秘书处理报告的方式不当,秘书为了“避免繁琐的事务手续”,在选举结束后出现需要退还未使用的选举经费时,采取了“不当的会计处理” 。
林芳正还透露,这13万日元实际上是在选举结束后才使用的,并非用于支付竞选期间的劳务费,秘书这么做是为了“省事”,没想到反而惹出了大麻烦 。为了平息事态,林芳正表示已经对这名秘书做出了处分,还强调自己对此事“毫不知情”,并拒绝引咎辞职,声称“将继续履行总务大臣的职责” 。
不过,林芳正的解释和道歉并没有得到广泛认可。首先,日本的政治资金监管制度虽然存在漏洞,但对于选举收支报告有着明确规定:必须如实记录每一笔款项的用途和去向,禁止虚报、漏报或篡改记录,更不允许将选举后的支出混入选举期间的收支报告中 。
其次,这13名居民集体否认收款的事实,让“秘书个人失误”的说法显得苍白无力——如果只是简单的“会计处理不当”,怎么会出现13人同时“被收款”的情况?不少日本媒体和在野党质疑,这可能是林芳正团队为了“消化”剩余的竞选资金而编造的虚假支出,属于典型的政治资金违规行为 。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起丑闻并非孤立事件,而是高市早苗内阁上台以来爆发的一系列政治资金问题的最新一起。就在林芳正道歉的前几天,日本环境大臣小泉进次郎也因政治资金问题被曝光——他的政治团体被指在2024-2025年间,多次将政治资金用于购买高档酒和高尔夫会员证,违反了“政治资金必须用于政治活动”的规定 。
而高市早苗本人在担任自民党总裁期间,也被曝出其政治团体存在“招待费异常高企”“资金流向不明”等问题,只是当时没有被深究 。这些接连爆发的丑闻,让高市早苗内阁的支持率一路下滑,截至2025年12月底,支持率已经跌破30%,创下日本近年内阁支持率的新低 。
在野党方面,立宪民主党、国民民主党等纷纷对林芳正发起攻击,要求他立刻辞职,并呼吁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彻查此事是否涉及更严重的违规行为 。
立宪民主党干事长福山哲郎在记者会上直言:“这不是简单的秘书失误,而是涉嫌违反《政治资金规正法》的严重问题,林芳正作为大臣和议员,必须承担全部责任,引咎辞职是最低限度的要求。”
而山口县的选民更是愤怒,不少人表示“再也无法信任林芳正”,还有人发起了“罢免林芳正”的签名活动,短短几天就收集到了超过5万个签名。
国际社会也对这起事件给予了关注。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日本政坛接连爆发政治资金丑闻,反映出日本政治体制存在的深层次问题,希望日本政府能够正视问题,加强对政治资金的监管,维护政治的清明和公正 。
而美国、韩国等日本的盟友,也对高市早苗内阁的稳定性表示担忧,认为频繁的丑闻会影响日本的外交决策和地区影响力 。
从更深层次来看,这起事件暴露了日本政治资金监管制度的诸多漏洞。虽然日本有《政治资金规正法》,但在实际执行中,存在“监管宽松”“处罚过轻”等问题——对于虚报支出、资金流向不明等行为,往往只是处以小额罚款,很少追究刑事责任,这也导致不少政客和政治团体有恃无恐,频频出现违规行为 。
此外,日本政坛长期存在“派阀政治”“金权交易”等问题,政治资金的来源和去向往往不透明,给了违规操作的空间 。
对于林芳正个人而言,这起丑闻虽然金额不大,但对他的政治生涯造成了严重打击。作为高市早苗内阁的重要成员,他的丑闻不仅影响了内阁的整体形象,还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如果在野党持续追究,或者更多违规行为被曝光,林芳正可能不得不辞职,甚至面临法律制裁。
而对于高市早苗来说,如何处理这起丑闻,考验着她的领导能力和政治智慧——如果她选择包庇林芳正,可能会进一步失去民众信任;如果她要求林芳正辞职,又可能导致内阁不稳,甚至影响自民党与维新会的联合执政关系 。
截至2026年1月2日,林芳正依然没有辞职的打算,日本总务省也表示“会继续配合选举管理委员会的调查” 。
不过,山口县选举管理委员会已经启动了正式调查,一旦查实林芳正团队存在故意虚报支出等违规行为,可能会对其处以最高50万日元的罚款,甚至取消其议员资格 。而在野党也表示,将在国会发起质询,要求林芳正和高市早苗对此事做出更详细的说明 。
总的来说,林芳正的政治资金丑闻虽然看似“小事”,但背后反映的是日本政坛长期存在的“资金乱象”和“责任推卸”问题。13万日元的虚假支出,不仅让林芳正个人陷入信任危机,也让高市早苗内阁的支持率雪上加霜,更让日本民众对政治的信任度进一步下降。
未来,随着调查的深入,可能还会有更多细节被曝光,这起事件最终会如何收场,不仅关系到林芳正的政治前途,也可能影响日本政坛的整体格局。而对于日本来说,想要解决政治资金问题,仅仅靠“道歉”和“处分秘书”是远远不够的,必须从制度层面进行改革,加强监管力度,提高违规成本,才能真正维护政治的清明和公正。

第四件事,日本代表团被迫取消访华,高市之“祸”再次冲击日本。
根据日本共同社2026年1月2日的报道,备受关注的日本企业高官代表团正式宣布取消原定于1月底的访华计划,对外给出的理由是“难以安排与中方官员的会面”。
这一消息并非突发,背后牵扯着中日近期的政治摩擦与经贸合作的微妙平衡,200人的庞大代表团取消访华,不仅让日本商界忧心忡忡,也成为反映当前中日关系的一面镜子。
首先得说清楚这个代表团的“分量”——它不是普通的企业考察团,而是由日本三大顶级经济团体联合牵头:日中经济协会、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简称“经团联”)、日本商工会议所。
这三个组织堪称日本商界的“顶梁柱”,涵盖了丰田、索尼、三菱等几乎所有日本大型跨国企业,其组织的访华活动自1975年起坚持了47年,每年一次从未中断,就连日本经济界都称它是“中日关系的压舱石”,上次出现类似推迟还是钓鱼岛事件后的紧张时期,可见这次取消绝非偶然。
代表团的规模也足以说明其重视程度:原定200人组团,计划1月20日至23日赴北京访问,核心成员包括经团联会长筒井义信、日中经济协会会长进藤孝生、日本商工会议所会长小林健等商界大佬。
他们原本带着明确的诉求而来,主要想和中方探讨供应链稳定、技术合作、市场准入等议题——毕竟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2025年日本对华出口额占其总出口的22%,汽车、电子零部件等关键产业高度依赖中国市场,很多日本企业都盼着通过这次访问打破近期的合作僵局。
其实早在2025年11月,日方就开始为这次访华铺路。11月28日,经团联会长筒井义信专门会见中国驻日大使吴江浩,反复强调“经济交流是中日关系的基础”,希望中方能重视这次访问;
12月中旬,日中经济协会会长进藤孝生再次登门,正式提交了访华申请和会面需求,明确希望能与中方相关部委高层官员面对面沟通。当时共同社还乐观报道,称这是“中日经贸回暖的信号”,但没想到中方一直没有给出明确回应,这种沉默让日本商界逐渐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直到2025年12月31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例行记者会上的表态,才揭开了中方态度的谜底。面对记者提问,林剑直接点出核心问题:“我们注意到日本国内有很多有识之士,对高市早苗首相错误涉台言论引发的恶劣影响深感忧虑。”他明确敦促日方“反思纠错,撤回高市错误言论,为中日正常交流创造必要条件”。
这番话其实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不是中方不重视经贸合作,而是日方的政治挑衅破坏了沟通的基础,在涉台这一核心利益问题上没有明确表态前,高层会面自然无从谈起。
这里必须补充背景:2025年10月高市早苗就任日本首相后,多次发表涉台错误言论,甚至暗示“可能武力介入台海问题”,引发中方强烈抗议。而就在代表团申请访华期间,2025年12月下旬,日本外务省还公开对中国东部战区的台海演习“表达关切”,称其“加剧紧张”;
同时,日本海上保安厅还炒作中国海警船在钓鱼岛的常态化巡逻,声称“巡逻天数创下纪录”。这些持续的政治挑衅,让中方认为此时安排高层会面“缺乏意义”,毕竟经贸合作不能脱离政治互信这个基础。
对于中方的态度,日本三大经济团体心里其实很清楚。2025年12月31日,他们联合发布声明,宣布“鉴于难以取得实质性成果”,决定推迟访华,具体改期时间“另行通知”。
虽然对外只说“难以安排会面”,但日本《每日新闻》援引内部人士的话说,其实是“中方没有回应任何会面请求,继续访华只会徒劳无功”。
有参与代表团筹备的企业高管私下透露,很多日本企业都已经准备好了合作方案,比如丰田想探讨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合作,索尼计划推进半导体技术交流,但现在只能全部搁置。
这次取消访华对日本企业的冲击不小。日本贸易振兴机构的数据显示,2025年日本对华直接投资已经同比下降了18%,很多企业原本指望通过这次访问稳定合作信心。
比如在汽车领域,中国是日本汽车最大的海外市场,2025年日系车在中国市场的份额已经被中国本土品牌挤压到15%,丰田、本田原本想通过访华争取更多政策支持;在电子领域,日本的半导体材料、精密零部件高度依赖中国市场,供应链的稳定性直接关系到企业的生死存亡。
现在访华取消,不少日本企业开始担心:后续的项目审批、合作谈判会不会受到影响?
更让日本商界焦虑的是,这不是孤立的交流中断。除了这个大型经贸代表团,近期多个日本民间交流项目也出现推迟,比如原定1月举行的中日青年企业家研讨会、旅游合作洽谈会等,都因为“沟通渠道不畅”暂时搁置。
日本商工会议所的一份内部报告显示,在华日企对“政策不确定性”的担忧指数已经创下5年来新高,有30%的企业考虑调整对华投资计划,部分中小企业甚至开始转移生产线,这对原本就面临经济复苏压力的日本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中方的态度其实一直很明确:经贸合作是互利共赢的,但必须建立在相互尊重的政治基础上。台湾问题是中国的核心利益,任何国家都不能干涉,高市早苗政府的错误言论已经严重伤害了中方的感情,也破坏了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
正如林剑发言人所说,中方从来没有关闭交流的大门,但前提是日方要拿出实际行动纠正错误,而不是一边挑衅一边指望经贸合作不受影响。
从日本国内的反应来看,商界对高市早苗政府的不满也在上升。经团联会长筒井义信在声明发布后公开表示:“政治稳定是经济合作的前提,希望政府能正视两国关系的现状。”
不少日本媒体也批评,高市早苗的极右翼政策“正在让日本经济付出代价”,毕竟中国市场对日本来说“无可替代”。但截至目前,日本政府并没有撤回涉台错误言论的迹象,2025年12月31日,日本外务报道官北村俊博还在重申“关注台湾海峡稳定”,这种强硬姿态让中日关系的回暖变得更加遥遥无期。
回顾历史,中日经贸交流多次因为政治因素受到影响,但每次都是在日方纠正错误、重建互信后才逐步恢复。这次200人代表团取消访华,本质上是政治因素向经济领域传导的必然结果。
对日本企业来说,失去的不仅是一次访问机会,更是宝贵的合作时间;对中日关系来说,这无疑是一次不小的挫折,想要修复还需要日方拿出足够的诚意和实际行动。
目前,日本三大经济团体还在观望中方的态度,有消息称他们并没有彻底放弃,而是计划等“政治氛围改善后”再重新申请访华。
但从当前的局势来看,只要高市早苗政府不改变涉台立场,中日高层沟通的渠道就很难重启,经贸合作也难免会受到持续影响。毕竟,没有互信的合作就像没有地基的房子,再怎么努力也难以稳固。
总的来说,这次日本企业高官代表团取消访华,表面是“难以安排会面”,实则是中日政治互信缺失的直接体现。
高市早苗政府的涉台错误言论引发了中方的强烈不满,导致原本常规的经贸交流被迫搁置。这不仅让日本商界的期待落空,也给中日关系的发展蒙上了阴影。
未来,想要重启双方的经贸合作与交流,关键还在日方——只有正视历史和现实,尊重中国的核心利益,才能为两国的互利共赢创造必要条件,否则类似的“取消”可能还会继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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