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娄晓娥跟许大茂黄了?,四合院:我林飞,真的是个好人啊"/> 耽美小说"> 》章节"第42章 娄晓娥跟许大茂黄了?",无弹窗无病毒无木马,页面干净清爽,是广大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小说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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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小说 > 古典架空 > " href="/17299/" class="color5">四合院:我林飞,真的是个好人啊"/> > 第42章 娄晓娥跟许大茂黄了?

喊傻柱住手的正是院儿里的三位大爷。

这傻柱跟徐大茂打架,并不算什么。

就算是打出了真火,动了家伙事儿,那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

可今天不一样啊!

这傻柱明显是没睡醒,下手没轻没重的,还敢往许大茂胸口上踹。

真要给踹出事来,那他们三位大爷还有脸在当管事大爷吗?

必须要制止!

三位大爷的反应虽然很快。

但还有一个人比他们的反应更快。

只见他们三人怒吼之际,一道高大的身影,却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傻柱的身旁。

一脚就将这个傻柱给踢飞出两三米远。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屋里出来准备看戏的林飞。

原本许大茂和傻柱动手,他是没有丝毫参与进来的想法。

毕竟这俩货都不是什么好人,林飞还巴不得他俩互相残杀呢。

可谁知道这许大茂这么废物,手里拿着家伙事都干不过傻柱。

险些让傻柱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就傻柱现在这副模样,这一脚下去,许大茂肋骨不得被给他踩断几根啊!

他可不想让许大茂住进医院里,他还指望着撺掇许大茂跟傻柱互咬呢。

省的这傻柱一天天不寻思着怎么弄死许大茂,净想些帮秦淮茹整他的损招。

“柱子!”

眼看着傻柱被林飞一脚踢飞。

一大爷顿时就吓了一跳。

从上次贾东旭被林飞踢了一脚以后,他就知道这院里就没有一个人能打过林飞的。

这一脚下去,可别给傻柱踢出什么好歹来啊!

现在贾东旭已经废了,他就指着傻柱给他养老呢。

真踢出个好歹来,以后谁给他养老啊!

“林飞,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瞧瞧给柱子踢得!”

几乎是下意识的,易中海就呵斥了林飞一句,浑然忘记这许大茂还躺在一旁疼的直抽冷气。

“嘿!一大爷,你的眼里可真的是只有你的宝贝干儿子傻柱啊!”

林飞也不客气,直接就是对着易中海一通怼。

“再说了,我不也是为了这傻柱好嘛,我给他一脚,按理说一大爷你应该感谢我啊!”

“你又不知道你的宝贝干儿子今天差点干了什么大事,要是不阻止他的话,许大茂最少得断一两根肋骨,到时候你就等着你宝贝干儿子进局子吧!”

林飞一开口,直接就把易中海给的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连带着周围围观的街坊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

林飞说的没错,人家本来就是好心,为了救人才踢飞了发狂的傻柱。

这易中海上来就不由分说,呵斥林飞,未免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

“那你也不用动手踢人啊,拉开他不久得了吗?”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到,不过语气却是比刚才弱了不知道多少。

“那可不怪我,天知道这条傻狗急了眼会不会咬人!”

林飞无奈的耸了耸肩。

一开口,直接就就把周围的街坊给逗笑了。

傻柱刚才的样子,可不就像是一条急了眼的傻狗吗?

“小子你敢骂我?”

傻柱骂骂咧咧站起身,下意识的想要再动手。

结果却被易中海和另外两位大爷给怒骂着制止。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打人!”

“傻柱!你给我消停点,瞧瞧这许大茂让你打的!”

“就是,人家林飞可是为了你好,你刚才那一脚要是真踹上去,最起码得吃几个月的牢饭!”

而一旁的林飞,则是走到了许大茂的身边蹲下,检查了一下。

万幸,许大茂虽然被傻柱踢了一脚,但是伤的却是不重。

林飞随手在他身上的几个穴位按了按,把几根有些错位的骨头给正了回来!

许大茂就不再喊疼,艰难的站起来。

可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许大茂眼中的猩红依旧是没有散去。

怨毒的瞪傻柱和易中海!

“傻柱!我他么迟早要弄死你!”

许大茂骂骂咧咧的开口。

傻柱下意识的想要动手,可易中海却是先开了腔。

“许大茂,你今天抽了什么风?吃错药了啊?”

不光是他,就连一旁的刘海中也是怒声说到。

“就是,你今天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火,要拆了咱四合院吗?”

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他们刚才差点没有被活活吓出毛病。

多悬那!

无论是许大茂,傻柱,两个人动手的时候,都是起了杀心。

这要是在院里整出个好歹来,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前两天李主任才刚刚教训过易中海。

今天要是再出什么大事,他们三个大爷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三位大爷,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

傻柱这会也回过了神,直接怒气冲冲的控诉道。

“我今天可没有招惹到这孙子,好好在家睡觉。”

“好家伙,这孙子主动上门来找事不说,上来就下死手!”

“胳膊粗的棍啊,直接就留冲我脑袋上招呼,要不是我反应快,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今儿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和他没完!”

这傻柱不说这话还好,一听这话,许大茂直接就破口大骂。

“傻柱!你还和我没完?我呸!”

“我就问你是不是你这个孙子在厂里传瞎话,说我跟谁谁谁不清楚的?”

“这件事已经传到人家娄晓娥家里去了,我跟娄晓娥的事算是彻底黄了,老子才要跟你没完呢!”

“.....”

听见许大茂的话之后,无论是三位大爷也好,还是在场一众街坊也罢,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怪不得许大茂要跟傻柱拼命呢!

原来是傻柱在厂里说许大茂的坏话,害得人家娄家不愿意把女儿嫁给许大茂了!

不过傻柱倒也没说错什么,平时这许大茂的私生活确实不太捡点。

要不是他被酒色给掏空了身子,也不会被傻柱这么容易就给揍趴下!而一旁的傻柱听到这话以后,也是有些尴尬。

正如许大茂所说,这些话就是他傻柱在厂里传的瞎话。

为的就是恶心恶心许大茂。

谁叫那天,许大茂三番五次的站出来给林飞这个小兔崽子说话呢?

他收拾不了林飞,还收拾不了你许大茂吗?

没成想,就因为这事儿,直接把人家许大茂的婚事给搅和黄了。

怪不得这孙子今天敢拿家伙事跟他拼命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不过傻柱作为四合院公认的战神,又怎么能跟许大茂这孙子服软呢?

当即嘴硬道。

“许大茂,你别搁这瞎说,我什么时候在厂里说过这些话了?”

“我看那,分明是人家娄家发现你平时不检点,乱搞男女关系,才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你的,跟我傻柱又有什么关系?”

听见这话,许大茂只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刀捅了一样难受!

“傻柱!老子和你拼了!”

许大茂纵身而起,疯了一般朝着傻柱扑了过去!

“我看你是找打!”

眼看着许大茂冲着自己扑来,傻柱下意识的就是一抬脚。

说来也巧,傻柱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人打架打多了。

下三滥的招数已经成了本能!

他这下意识踢出的一脚,居然直接就踹在了许大茂的下身。

“嗷!”

重点部位受创,许大茂顿时就爆发出了一身狼嚎。

直接就倒在地上不住地翻滚!

“我的妈耶!”

看见这场景,在场所有男性只感觉下身猛地一凉,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额,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傻柱也傻眼了,干笑了一声,随口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人啊!”

眼看着众人发呆,还是三大爷反应最快,连忙招呼了一声。

在场的所有人这才回过了神。

七手八脚的就把受了重创的许大茂给抬到了屋子里。

就这么会功夫,许大茂昏迷了过去。

“林飞!赶紧的,救人啊!”

三大爷下意识的就要招呼林飞。

没办法,谁让这四合院里,就只有林飞一个医生。

“额!”

林飞也是一脸的嫌弃,毕竟这许大茂受伤的部位实在是有些尴尬。

不过架不住院里这么多禽兽看着他啊。

林飞只能伸手搭上了许大茂的脉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确认无误的林飞这儿才放下了许大茂的手腕。

再睁开眼,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中,已然是带了些许的怜悯。

“林飞,许大茂他没事吧?”

三大爷一脸担忧的问道。

“三大爷,许大茂这次伤的却是不太重,只是....”

林飞有些犹豫的说道。

“只是什么啊,许大茂他到底怎么了?”

三大爷继续追问道。

“许大茂的身体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是,我刚刚给他检查了,几个月前,他的下体曾经受过严重的创伤,严重影响了他的生育能力!”

“换句话说,就是许大茂这辈子可能生不出孩子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全都愣住了。

几个月前?

那不就是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事刚定下来没多久的时候吗?

许大茂那会儿人逢喜事精神爽,就在四合院里嘚瑟了一下。

结果没留心,刺激到了傻柱这个憨货。

二话不说,就找茬抄胖揍了许大茂一顿。

大家伙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次,傻柱下手又黑又狠。

尤其重点关注许大茂的下三路。

疼的他整整躺了两三天才好!

没想到许大茂居然就此留下了病根,这辈子都不能生育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回想这件事儿的时候。

浑然没注意到,黑着一张老脸的易中海,却是拉着傻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许大茂的家,悄咪咪的向着后院走去。

“柱子,这下你可闯下大祸了!”

易中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作为一个一辈子没有孩子的老绝户,他自然是知道许大茂要是以后真的不能生育了,该受多大的罪。

不说被街坊邻居们戳脊梁骨,就算是找对象也不好找。

而傻柱又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等许大茂知道这件事以后,不真的跟傻柱玩命都算他脾气好的了。

“嗨,一大爷,能有多大的事情?”

傻柱一脸的无所谓。

至于到现在,这家伙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刚刚他起来的着急,没来得及穿好衣裳。

就披着一床被子,这会被冻的直打哆嗦。

只想要早早的回自己的被窝。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

易中海都急的要跳脚了,要不是这傻柱是自己挑的养老人选。

他这会都恨不得一巴掌直接把这个蠢货给拍死!

“人家许大茂都被你给打的,生不出来孩子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不知道着急?”

“你没看见刚才就因为你在厂里说他的瞎话,害得许大茂都跟你动家伙了,真要让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能生育了,还不得跟你玩命啊!”

“也亏得你这会儿把他给打晕了过去,要不然,根本没办法收场!”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生不出来孩子就生不出来孩子呗,关我什么事?”

“要我说,都是许大茂做人太缺德才,才落了个绝户的命!”

傻柱这话很重,只是他浑然忘记了,一旁的易中海也是个没孩子的绝户。

当着他的面说这话,和直接捅他的心窝子又有什么区别?

果不其然,易中海的脸当就黑成了一个锅底。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啊!”

易中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傻柱,然后怒声说到。

“当初你和许大茂打架的事情,更是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亲眼看见过。”

“如果许大茂去医院做个检查,确定自己以后真的不能生育了,单凭这些,就已经足够证明许大茂的身体,就是被你给打坏的。”

“到时候就算不能让你坐牢,追究你个故意伤人,致人伤残的罪名那都是板上钉钉的!”

易中海这个老家伙,遇上院里其他人的事情。

就只会做老好人,和稀泥。

可是只要牵扯到自己和傻柱的事情,就变的格外精明!

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件事情背后的厉害。

“不,不至于吧?”

傻柱从没见过易中海这么严肃的表情。

”听了他话,也是不由的被吓的咽了咽唾沫。

“就这么点破事,他难道还敢惊动民警同志,您不是还在吗,能任由他胡闹?”

听见傻柱这话,易中海差点没被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

“傻柱啊傻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许大茂是个什么东西,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

“那就是个坏到脚底流脓的主!平日里没事,都要找点事,把院子里折膨的鸡飞狗跳!”

“现如今,他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会随随便便就把这件事揭过去?”

“怎么可能!就那个混账玩意,非得把天都捅个窟窿来!”

傻柱总算是意思到事情的严重性。

一时间也是慌了神。

“一大爷,那这事该怎么办,这万一他要是醒过来,报了警?”

傻柱话说到一半,整个人都打了个哆嗦。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对在先。”

易中海这会也是一脸的为难。

心里更是郁闷的快要吐了。

他拢共就培养了两个养老人员,不知道废了多少的心血。

本以为有备无患,就算其中一个不成器,总归有一个可以给他养老。

将来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可是谁承想,如今他的两个养老人选却都养残了。

一个出了事故成了残废,非但不能给他养老,还成了累赘。

而眼前这个,更是个扶不起的阿

(继续下一页)斗。

还没给他养老,却惹出了一屁股的事,一天到晚让他来擦屁股。而另一边。

许大茂的家里。

就在傻柱和易中海匆匆去找聋老太太帮忙的时候。

许大茂这时候也醒了过来。

当他得知自己因为被傻柱打的,以后有可能生不出孩子的时候,许大茂又差点昏了过去。

对于林飞说的话,他许大茂倒是没有丝毫的怀疑。

毕竟,一个连被砸成那样的贾东旭都能救活的神医,能在这点儿小事上骗他吗?

更别说就算没这件事,他许大茂也打算跟傻柱玩命了。

娄晓娥他爸可是四九城响当当的人物,外号都叫娄半城。

你想想,这家里得多有钱啊!

他许大茂要是能娶到人家娄晓娥,岂不是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可如今,都怪傻柱这个王八蛋,在厂里传他的瞎话,害得娄家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他了。

想到这,许大茂挣扎着就要起身。

一边起身,一边还忍不住的呐喊。

“杀千刀的傻柱,我要杀了你!”

“行啦、你就消停点吧!”

眼看着许大茂又陷入了狂暴状态。

挣扎着想要起身,去和傻柱拼命。

一旁的林飞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一抬手,一根五六寸长的大针就直接落在了许大茂的身上。

原本还怒气冲冲,暴跳如雷的许大茂。

顿时就如同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瘫回了床上!

“嘶!这是在变戏法吗?”

眼看着林飞展露出的这一手。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震惊了。

二大爷刘海中还好,之前在厂里抢救贾东旭的时候,就曾经看见过林飞用这一手制服过失去理智的易中海。

但是这见识过归见识过。

再次看见这堪称神迹一般的手段。

他的心里也依旧是一阵抽搐,面带畏惧。

连他都是这样的反应。

更何况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街坊邻居!

看见这一幕,一个个膛目结舌,呆滞的看着林飞手里的银针。

“林.....林飞,你这是?”

三大爷这会儿也是看傻了。

眼看着许大茂一脸惊慌,却又动弹不得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三大爷,你就放心吧,许大茂这家伙没事!”

“我只是用了点小手段让他暂时冷静冷静,要不然就让他真的去找傻柱拼命,今天大院里非出人命不可!”

林飞跟三大爷解释了两句。

这才没好气的冲着许大茂说道。

“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跟别人拼命?”

“别的不说,你打的过傻柱那个二愣子吗?”

“别说跟他拼命了,就算是你侥幸给他弄死了,到最后你还不是得蹲号子吗?”

“许大茂你要是信我的,就赶紧去医院做个检查,如果确认你真的不能生育了,你就拿着检查报告去派出所状告傻柱故意伤人,把你打的不能生育了!”

“到时候这傻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听见林飞这通没好气的训斥。

原本还要找傻柱拼命的许大茂,顿时就冷静了下来。

是啊,自己就算是侥幸弄死了傻柱这憨货,不还是得给他偿命嘛!

还不如听林飞的,赶紧去医院做个检查。

等检查报告出来以后,他在跟这傻柱算账也不迟。

眼见许大茂放弃了跟傻柱拼命的想法,围观的街坊邻居们这才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个傻柱,下手也忒狠毒了吧!打人不说,还专挑下三滥的手段!”

“可不是,之前我和他打架,也被他下过黑手,也不知道有么有被打坏了没有啊?”

“下手这么狠毒,怪不得到现在还没讨到媳妇,这就是报应啊!”

看到这场景,二大爷刘海中忽然想到了什么。

一抬头、左右看了看,立刻就注意到,易中海和傻柱已经不在现场!

顿时眼中就有一道精光闪过。

“好你个易中海,这下还不被我抓住把柄,看我等下不把你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

刘海中是个精明的家伙!

他已经记起来,几个月前就是他易中海偏袒的傻柱。

这才让许大茂被傻柱打的事情,仅仅只是赔了许大茂十块钱的医药费,外加打扫四合院的公厕一星期,就不了了之了。

现如今,东窗事发。

不仅傻柱吃苦头,易中海也绝对难逃干系。

到时候,只要他顺水推舟,在后面推上这么一把?

刘海中想的很美。

正好,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围观的众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一个个开始叫嚣了起来

“傻柱呢?傻柱跑哪里去了?打伤人,他怎么跑了?”

“就是啊!刚刚还在眼前,怎么突然就不见人了?”

“一大爷呢?一大爷也不见了?”

“好家伙,该不会是傻柱畏罪潜逃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

许大茂更是急了。

“各位街坊邻居们,大家得为我做主啊,这杀千刀的傻柱可把我给害苦了!”

别看许大茂这人不咋地。

但是在大院里和其他街坊邻居的关系处的也还算可以。

这也是为什么许大茂和傻柱隔三差五就打上一架,大家伙也没有把他给赶出去的主要原因。

最主要的是,许大茂这家伙还是一个放映员。

在这个没有什么娱乐设施的年代,放映员自然就成了香饽饽。

别的不说,跟他打好关系了以后,厂里在放电影,提前帮你占个座位还是很简单的。

所以许大茂这么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许大茂你放心,大家伙都是明眼人,这事一定帮你做主!”

“傻柱也太过分了,必须要好好的批评教育一顿!”

“批评教育哪够啊,就应该像林飞说的那样,让许大茂去派出所报案,告傻柱一个故意伤人,且致人伤残的罪名,让他蹲号子去!”

“就是,跟他在一个院里,我生怕那天惹得他不高兴了,他在给我也打的不能生育了,到时候我跟谁说理去?”大家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痛骂着傻柱。

要是换了平常,一大爷易中海听见有人这么骂傻柱,他早出来和稀泥了。

可是现在,一大爷带着傻柱去后院找聋老太太帮忙了,哪里顾得上这些啊!

“咳咳,一大爷不在吗?”

一直在边上看热闹的林飞突然干咳了两声

然后大声的说道。

“这一大爷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出了这么大事情,不应该要开全院大会商量怎么解决这件事吗?”

“怎么,事关他的宝贝干儿子,一大爷这会儿怎么就没影了呢?难道他不管许大茂的死活了吗?”

林飞这话说的饱含深意。

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听出其中的深意。

在场的众人一个个脸色都变得极为古怪了起来。

“对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不是得要开全院大会解决吗?”

刘海中反应最快,第一时间就跳了出来!

“我支持林飞的说法!开会!必须开会!”

刘海中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说组织开会的底气这么足过。

身为院里的二大爷,一大爷易中海,永远都是压他一头。

无论是决断院里的纠纷,还是召开全院大会。

最后拍板的永远都是易中海!

他这个二大爷永远只能站在易中海的身后,当个陪衬。

作为一个官迷,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

可是现在。

这个四合院终于轮到他“当家做主”。

易中海没脸出来说话,傻柱更是成了众人唾沫的过街老鼠。

是该他这个四合院的二大爷出来“支持公道,解救众生”了!

“许大茂你放心,二大爷我绝对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

刘海中一脸的严肃。

“三大爷,麻烦你通知下去,一会儿在中院召开全院大会,所有街坊都必须到场!”

“至于傻柱嘛,刘光天刘光福,你跟三大爷家的阎解放他们,去把傻柱给我抓回来!”

“作为害得许大茂今后有可能生不出孩子的罪魁祸首,少了他,今天这全院大会还怎么开的下去呢?”

.....

而另一边。

后院,聋老太太的屋子里。

傻柱和易中海两人还不知道,在林飞的煽动下。

这二大爷刘海中居然要“谋权篡位”,张罗着召开全员大会要审讯傻柱这个罪魁祸首。

此时的两人正坐立不安的看着坐在床上的聋老太太。

等着这位四合院辈分最高的“老祖宗”拿主意。

“老太太,我这次算是栽在许大茂这孙子的头上了,您老可一定得救救我啊!”

傻柱一脸急切的说道。

“傻柱子,你这次可真是闯下了大祸了!”

听完两人慌慌张张的说完了事情的经过。

聋老太太的眉头也是皱了起来。

都说人老成精,就这么眨眼的功夫,他就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许大茂和那个娄晓娥本来谈的好好的,你非要在厂里传什么瞎话啊?”

“因为这件事,他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火,现在那刚来的林飞又告诉他,因为你那次揍他,他可能以后都生不了孩子了,你觉得许大茂能放过你吗?”

“老太太,我哪儿知道许大茂这孙子这么不中用啊,只是踹了那么十几脚他就绝了户呢?”

傻柱一脸郁闷的说道。

“傻柱子,你无论做什么事都这么虎,一天到晚靠的就是一股子蛮劲.....”

“太太我之前就告诉过你,可是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闯祸了吧?你看这回许大茂能放过你不?”

“老太太,您老就别念叨我了,我知道错了,您老快帮我想想办法吧,我才二十多岁,还没娶媳妇呢,可不想进去蹲号子啊!”

眼看着老太太又要念经,傻柱连忙举手投降。

在这院里,傻柱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无法无天。

就算是一大爷,他傻柱在气头上,那是该怼就怼。

更别提那没有半点权利的二大爷和三大爷了。

他傻柱唯一怕的就是眼前这位老太太了。

一是对方辈分大,二就是自从何大清走后,眼前这位老太太可以说是拿他当亲孙子一样照顾。

每个月省下来的粮票不是拿来接济他和何雨水。

就是去黑市上把粮票换成钱或者布票什么的,给他做身衣裳。

对于这位老太太,傻柱那是一万个尊重。

而一旁的易中海见到这场景,也是担心老太太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数落个没完,连忙开口劝道。

“老太太,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教训柱子,您老还是帮忙想想办法,把这件情给遮过去才是正事啊!”

“现在这许大茂暂时昏过去了,还能消停那么一会儿,可等下许大茂醒了,指不定他还要怎么闹呢!”

“刚才我来的时候可是看见了,中院的林飞正在救许大茂呢,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学来的医术,连市医院的医生都比不过他,说不定什么时候许大茂就被他给救醒了。”

“如果这事儿真像那林飞说的一样,许大茂真的不能生孩子了,那傻柱这辈子可就完了啊!”

“我知道,您是咱们院里最德高望重的长辈,要不然,您去帮忙说说情?”

易中海小声的劝道。

谁承想这聋老太太只是沉吟了片刻,却是直接摇了摇头。

“不行,就算我老太太出面帮傻柱子说情,恐怕这事也没这么好解决!”

“啥?”

一听这话,傻柱和易中海当场就傻眼了!

他们可都是拿聋老太太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

本以为在这个院里,只要老太太出马,什么事情都能轻松解决。

可谁知道这老太太居然拒绝的这么干脆啊!

“老太太,您可不能不救我啊,您老难不成真想看许大茂这孙子把我送进派出所啊?”

傻柱这时候已经急了,下意识的就说了一句。

“胡说!”

聋老太太没好气的在傻柱头上扇了他一巴掌。

“我没说不帮你!”

“只是你们想让我去劝许大茂这事成不了!”

“许大茂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吗?他真的能听我老太太说的话?”

“别看他平时不敢把我怎么着咯,可是现在这事儿事关他以后能不能生孩子的问题,就算老太太帮你们出面,也劝不动他啊!”聋老太太的话,说的傻柱跟易中海两人都没了声音。

其实他们也知道,想要劝许大茂息事宁人,实在是太难了。

“而且,我听你们说了事情的经过以后,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聋老太太的脸色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一双浑浊的老眼却看起来精明的有些吓人。

“今天这事儿其实你们漏了一个很关键的人物!”

漏了一个人?

傻柱和易中海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老太太这话的意思。

“老太太,今天这事儿不就是柱子跟许大茂之间的梁子嘛?”

“许大茂今天来柱子的门前闹,不就是因为柱子在厂里传他的瞎话吗?”

“这件事怎么可能还和别人有关系啊?”

易中海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许大茂跟娄晓娥他俩黄了的事,确实跟别人没关系,我说的是许大茂不能生育这件事!”

聋老太太有些严肃的说道。

“中海你想想,傻柱子跟许大茂俩人这也不是第一次动手了吧?平时柱子也没少往他下三路招呼吧?”

“可是为什么今天冷不丁的就知道许大茂被柱子打的以后不能生育了呢?”

“这期间你们漏了一个很关键的人,那就是给许大茂看病的林飞!”

“林飞?”

“这件事有跟他有什么关系啊?他不就是出来看热闹的吗?”

傻柱一脸懵逼的问道。

在他看来,林飞今天就是出来看热闹的。

要不是许大茂突然倒再了中院,恐怕林飞连救都不会救他。

“乖孙子啊,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真觉得林飞这个人,会那么好心的给许大茂看病?”

聋老太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而这时候,一旁的易中海好像明白了什么,脸色阴沉的说道。

“老太太,您是怀疑这林飞一开始就知道许大茂不能生育了?”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嗯,中海,我确实是这么怀疑的!”

“虽说这林飞才刚来四合院没几天,可自打我第一眼看见他一来,我就知道这小子对咱们院的人都没什么好感!”

“就像是他知道咱们所有人的底细一样!”

“我怀疑今天林飞是故意说出许大茂不能生育的这件事,想让许大茂从此恨上柱子!”

“原来是林飞这个倒霉的小兔崽子,今儿个我非得要把他的皮给扒下来不可!”

一听这话,傻柱哪里还能忍得住,当即骂骂咧咧的就要出去跟林飞拼命。

浑然忘了,他根本就不是林飞的对手,去了也只是送人头的命!

“柱子,你别冲动!”

得亏易中海反应够快,一把就拉住了傻柱。

要不然,指不定会出什么么蛾子。

“那小子邪门的很,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这一身本事,你这样傻傻的跑过去找他算账,怕是要吃亏!”

提到林飞。

易中海心里也有些没底。

最近这两天,林飞展露来的那些层出不穷,出人意料的手段是在是太多了。

就连精明算计了一辈子的他,也在林飞的手上接连吃了不少的亏。

可即便是如此,易中海也不敢贸然动手对付林飞。

他是真的有些怕了这小子!

“乖孙,你先消停一点!”

聋老太太也是皱着眉头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林飞可不是刚来四九城的那会儿了,他现在已经在四九城站稳了脚跟,成了你们轧钢厂的科长!”

“再说了,今天这事儿也只是我的怀疑,咱们也没有证据啊,你就这么贸然的跑去跟林飞算账,他直接咬死了说你在污蔑他怎么办?”

“现在,就连我这个老太太也有些看不透这小子了!”

“什么?连老太太您都看不透他?”

听见这话,易中海和傻柱脸上都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老太太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什么妖魔鬼怪,牛鬼蛇神没有见过!

可是如今,居然看不透一个十八七岁的小娃娃?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那咱接下来该......”

易中海正打算继续说些什么。

可是下一秒,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议论。

紧接着,一大妈,三大爷就走了进来。

“额,一大爷,傻柱,你们怎么在这里?”

看见易中海和傻柱在这里,三大爷显然是有些意外。

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

“额,我刚才看场面太乱,怕傻柱在哪里刺激到许大茂,我就把他拖出来了!”

易中海的老脸一红,不过很快,他就硬生生编了一个理由出来。

不过很显然,从三大爷微微眯起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

这个蹩脚的理由,三大爷根本不相信。

怕傻柱在中院,刺激到许大茂?

那你为什么把他拖到老太太这里来,直接拖到你自己家不是更近吗?

找老太太来求助就求助呗,装什么装?

三大爷的心里也和明镜似的。

但是他也没那么傻直接戳破易中海的鬼话。

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归得要给他们留一点面子。

“咳咳,那正好,我本来就是来通知老太太的,你们也在,那再好不过。”

三大爷咳嗽了一声说道。

“院里决定召开全院大会,处理一下傻柱和许大茂家的事情,傻柱,你可别逃跑了!”

“谁他么要逃跑了.....”

傻柱下意识的怪叫了一声。

“那样最好,这次的事情你确实有些做的过分了!”

三大爷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说完,就冲着老太太又寒暄了两句,就直接告辞走人,根本没有鸟易中海。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什么时候连这阎埠贵都敢不给他面子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是谁提出要开全院大会的?”

易中海黑着脸问一大妈。

“许大茂醒了,知道自己可能生不出孩子的事以后,就吵吵着要和傻柱拼命,后来被林飞给压下去了!”

一大妈一脸的愁容。

“开全员大会的事情,也是林飞提出来的,院里人都同意,他二大爷三大爷就顺势通过了!”果然是林飞这小子在背后捣鬼!

听到一大妈的解释,傻柱、易中海,还有聋老太太的脸全都黑了下来。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终于确定,今天这场风波的背后,就是林飞在推波助澜。

为的就是彻底整死傻柱。

“老太太,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易中海黑着脸,小声的问聋老太太。

“看这架势,全院大会是必须要召开了,咱们总不能真的眼看着柱子.....”

易中海的话没有全部说完,但是他的意思却已经是再清楚不过!

“等下见招拆招吧,今天这大会,我也正好去会会林飞那小子,探探他的深浅。”

聋老太太一脸严肃的说道。

“有我在,我怎么的都不会让我的乖孙子有事的!”

......

半个钟头后,四合院的保留节目,全院大会,直接拉开帷幕。

会议是在中院开的。

一张破旧四方桌放在院子的中间,三位大爷围着这张四方桌落座。

这就算是主持人。

别看这四方桌破旧,却是代表着四合院的“最高权威”,院里有什么大事儿,都是在这里解决的。

当然,只要不涉及傻柱和贾家人,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还是愿意一碗水端平的。

而四合院的住户们,则是各自带着自家的板凳,围绕着三位大爷而坐。

许大茂和傻柱作为这次会议的核心人物。

自然是坐在人群的最前排,此刻都是双目喷火的看着对方。

也得亏他们中间,还有三位大爷隔着。

要不然,只怕是早就打起来了……

林飞今天也来参加大会了,他带着林曦,坐在一张舒服的藤椅上,猫在人群里。

两兄妹特意带了一大把瓜子,惬意的磕着。

馋的周围的那些小屁孩一个个口水直流。

与其说他们两个是来参加全院大会的,还不如说他们是来看戏的更加准确一点。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这看戏归看戏。

身为旁观者,林飞却是看出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是坐在四方桌边上的三位大爷。

之前在电视剧里四合院也开过全院大会,甚至次数还不少。

那时候,三位大爷的位置,是易中海坐当中,刘海中坐左边,阎埠贵坐在右边。

雷打不动。

可是今天,阎埠贵的位置倒是没有变,而易中海和刘海中的位置却是掉了个个。

变成刘海中居中,易中海坐在左侧。

别看只是换了个位置,可是这其中包含的意思可不一样了。

这代表着,今天会议的主要话语人,不再是易中海。

而是变成了刘海中!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是一向显山不露水,极少露面的聋老太太也来参加会议了。

作为四合院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老祖宗”。

这会,正坐在人群的最前方,和傻柱说着什么。

“嘿,今天这全院大会开的有意思了,聋老太太这是打算站出来给傻柱出头了?”

“不过按理说刚才傻柱和易中海溜出去的那会儿,该交代的也都该交代完了啊?”

“怎么,聋老太太这是生怕傻柱一会儿脾气上来了,说出点什么不能说的话来吗?”

看见这一幕,林飞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说句实话,要说这四合院的心最黑,隐藏的最深的老狐狸,应该就是这个老太太了。

明明以她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和五保户的身份。

她就应该不掺和这院里的事儿,安安稳稳的当这个四合院里的老祖宗不好吗?

可聋老太太却偏偏铁了心的要和傻柱跟易中海站在一条战线上。

为了他们两个更是真没事情都做的出来。

原著里娄晓娥对她也算是好了,有事没事每天都去找她聊聊天。

又是送吃的,又是送用的。

当真是伺候老祖宗一样伺候他。

可是结果呢,这老家伙伤害的最深的就是娄晓娥。

在娄晓娥和许大茂离婚,最绝望的时候。

这老家伙丧心病狂,算计的娄晓娥和傻柱有了露水情。

到最后,娄晓娥一辈子都没有找其他男人。

恩将仇报,佛口蛇心。

仅仅这一点,就足以让林飞格外的警惕这个老太婆。

“咳咳,大家伙都到齐了吧?”

就在这时候,二大爷敲了敲手中端着的大搪瓷茶缸,中气十足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宣布,四合院全院大会正式开始。”

一时间,院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直勾勾的看着三个大爷。

二大爷很享受这种,受人瞩目的感觉。

撇了一眼眉头紧锁的一大爷,随口说了一句。

“一大爷,今天的会议虽然是我提议发起的,你要不要先说两句?”

二大爷原本只是想要客气客气。

毕竟在他看来,今天会议是他主持召开的。

易中海前些日子刚刚丢了这么大的面子。

又没有坐在主位上,又是和傻柱关系太近,牵连太深,根本不可能接过话茬。

只可惜,这二大爷到底还是低估了易中海的道行。

听见他给自己递话。

易中海想都没有想,直接就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行!既然二大爷你都这么说了,那就由我来主持今天的这次会议吧!”

什么玩意?

二大爷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易中海怎么这么不要脸?给点阳光就灿烂?

“不是.....”

二大爷本能的想要黑着脸制止。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易中海直接就接过了会议的主导权。

“这么晚了把大家伙叫来,开这个全院大会,是因为今天下午,咱们大院里发生了一起影响极为恶劣的打架斗殴事件!”

......

PS:关于娄晓娥在香港到底嫁没嫁过人,作者还真不清楚了,只是记得电视剧里提到过,不过作者也懒得在看一遍电视剧了。

说真的,这电视剧刚出那会儿,作者还真的追过,当时觉得可好看了。

等到了第二次在看的时候,作者不小心把弹幕打开了,当时的场面,简直震碎了我的三观。

到后来,这部电视剧我再也没看过!“柱子和许大茂两人,因为一点私人恩怨,在院子里大打出手,就连家伙事都用上了!”

“尤其是柱子,不仅打伤了许大茂,还趁着许大茂没有丝毫还手能力的时候,想要下狠手!”

“要不是林飞及时的冲出来,阻止了柱子,恐怕许大茂今天都要被他打进医院了!”

“这件事也是我们四合院这么多年以来,性质最为恶劣的一次打架斗殴事件!”

“作为这次事件的主要责任人,柱子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易中海的语气十分严肃。

话里话外,矛头居然直接指向了他的宝贝干儿子——傻柱。

丝毫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

这让在场的很多人都犯了迷糊。

易中海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

往常他不是最偏袒傻柱的吗?

出了事就帮他和稀泥,擦屁股。

今天怎么上来就指责傻柱的不对?而且听着好像还站到了许大茂这边?

难不成,易中海今天真的不打算偏袒傻柱。

准备做一场公正的判决了?

一时间,就连原本还想要抢夺话语权的刘海中。

都下意识的闭上了嘴,有些疑惑的看着易中海。

“老狐狸!道行够深的啊?玩避重就轻的把戏?”

要说现场唯一个看透了易中海把戏的,就只有坐在一旁看戏的林飞了。

以易中海的性子,要是能舍得把自己唯一的养老人选给送进去吃牢饭。

那纯粹就是做梦!

他刚刚说的这一通话,看似公平公正,也是在指责傻柱伤人。

可是林飞却是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劲。

今天开大会的重点,是傻柱打人吗?

是许大茂和傻柱打架斗殴吗?

都不是!

这次大会的核心重点,是许大茂几个月前,许大茂被傻柱给打残了,以后可能生不出孩子。

要向傻柱讨要一个说法。

这么重要的事情,易中海非但只字未提。

还特意强调了“私人恩怨”四个字。

这老东西想要干什么?

还不是打算避重就轻!

先揪着傻柱打人的事情不放,引开众人的注意力。

然后把许大茂受伤致残的事情,归到私人恩怨里。

既然是私人恩怨,那就不用在四合院大会上讲了。

私下里私了就行。

想清楚了这一点,林飞脸上的嘲讽之色更重。

不过他却也没有吭声,更没有开口拆易中海台的打算。

今天的事,他只打算当一名旁观者,不想参与进去。

虽说这许大茂的问题,是林飞给瞧出来的,可当时的他也仅仅只是为了救人啊!

只是在抢救许大茂的过程,不小心发现了许大茂的身体有问题。

这很合理吧!

在说了,要不是三大爷让林飞抢救许大茂的,系统突然给林飞发布了一项任务。

林飞还巴不得傻柱一脚给许大茂踢成世界上最后一个太监,让他见识见识太监到底是怎么上厕所的。

原来,就在许大茂被傻柱重创之后,“助人为乐”系统就突然跳了出来。

也不管林飞同不同意,就给他发布了一项任务。

【叮,检测到宿主眼前的许大茂,由于某些器官长期受到傻柱惨绝人寰的虐待,导致终身不能生育!】

【同样作为一个男人,宿主又怎么能够容忍傻柱这种严重残害他人身心健康的人,逍遥法外呢?】

【请宿主运用大师级医术,合理的揭发这件事情的真相,并使真凶受到应有的惩罚!】

【任务奖励:视本次任务的完成度而定!】

这也就是为什么林飞今天愿意帮许大茂的原因之一。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林飞想趁这个机会试探一下聋老太太的底细。

想要彻底收拾傻柱,这聋老太太就是他最大的障碍。

谁知道她这个真正意义上的烈士家属,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能量呢?

......

视线重新回到全院大会上。

虽说这易中海的如意算盘打的是好。

可许大茂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哪里会被他这么轻易的就蒙混过关?

刚想开口反驳易中海,就被对面的傻柱给打断了。

“一大爷,今儿个是我的不对,这许大茂来我家闹事,我一个没忍住,这才把许大茂给打了!”

很显然,傻柱也提前和易中海对过了剧本。

难得的表现出了一幅诚恳的态度。

“我认错,我认罚!”

“哼!你认错了行了?今儿这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就揭过的可能!”

傻柱一反常态的表现,显然没能糊弄过许大茂。

当即愤怒的说道。

“你都把我坑的这么惨了,道个歉就有用吗?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别怪我今天跟你拼命!”

“安静!安静!”

易中海一脸严肃的呵斥道:

“许大茂,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全院大会。张口闭口的就是和人拼命,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有什么事情,自有我们三位大爷,和院里的街坊们给你做主!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说起来,今天的事情,你还是挑事者,就算是再大的火,也不应该拿着凶器,上门打人啊?”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院里的名声还要不要?你打算让其他人怎么说我们院?说我们是土匪窝,还是流氓窝?”

易中海的话里充满了训斥的意思。

还别说,这番话倒也是引起了在场部分街坊的共鸣。

要知道,这院里,打架争吵的事情确实是时有发生。

可是抄家伙动手,和人拼命的事情,还真的是没有过几次。

要知道,这年头可讲究团结友爱,这要是传出去,说四合院里的人不团结,起内讧。

丢的可是四合院人的脸面!

“嘿!许大茂,我打你是我的不对,可你也不能破坏四合院的团结啊!”

傻柱也是见缝插针,一脸欠揍的坏笑的说道。

“我和你之间事情终究是私事,可是坏了咱四合院的风气,那罪过可就大了!”

“我罪过你大爷!”

谁知,傻柱这话,就好像是一桶汽油,泼在了许大茂这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上!

直接就让他爆发了。

“你还敢说我?你先是把我和娄晓娥的婚事给搅和黄了,现在又把我给害的断子绝孙!我他妈打死你都不嫌多,你居然还敢说我破坏团结?”

许大茂愤怒的说道。

“嘿,你说你断子绝孙是被我给揍的?我看就是放屁!”

傻柱也是没好气的说道。

“要我说,就是你小子做的缺德事情太多,遭报应了,活该你断子绝孙!”“傻柱,你混蛋!”

听见这话,许大茂瞬间就炸毛了,下意识的起身就要跟傻柱动手。

眼瞅着场面就要失控。

一旁的易中海再也坐不住了,猛的一拍桌子,瞬间就镇住了场面。

“柱子,还有许大茂,你们俩都给我消停点,刚说过你们俩人打架的问题,怎么又要动手?还有没有把我们几位大爷放在眼里啊?”

易中海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狠狠蹬了傻柱一眼。

这个憨货,说话不过脑子的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乱说话刺激许大茂?

难不成这憨货真的看上guo家提供的免费牢饭了?

“许大茂,你也冷静一下,我知道你是因为身体出了问题,现在情绪不稳定,但你也不能胡来啊”

呵斥完两人以后,易中海又换了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冲着许大茂说道。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如果身体真的出了问题,那也好抓紧治疗啊!”

“等你调养好了身体以后,再来追究傻柱的责任也不迟啊!”

眼看着避重就轻的计划失败。

易中海只能拿出了看家本事——拖字诀,来和稀泥。

先找借口让许大茂去医院检查。

如果许大茂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那就让他抓紧时间治疗,把找傻柱麻烦这事无限期的拖下去。

只要等将来许大茂的身体康复以后,他也不愁没法子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至于说傻柱害得娄晓娥跟许大茂黄了这件事,他易中海也有办法解决。

大不了花钱请个媒婆,多帮许大茂张罗张罗不就行了。

只要他不找傻柱的麻烦,那花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易中海的想法是好的。

可奈何他遇上了许大茂这孙子,他是什么人,那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啊!”

“我可是受害者,说实话要不是林飞今天给我看病,我都不知道我身体出了问题,说不定这辈子都要不上孩子了!”

“是,我的身体现在是需要调养,可是这和我让傻柱这个罪魁祸首付出代价也不冲突啊!”

“前几个月,这傻柱可是把我打的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你就罚他扫了一一个月的厕所,赔了我十块钱!”

“怎么,你大爷你今天还要帮着你的宝贝干儿子继续和稀泥不成?”

许大茂的这句话,直接把一大爷给拖进泥坑里了。

现在回想起来,事情到了今天这地步,易中海也得摊一半的责任。

要是当初傻柱暴揍许大茂的时候,他易中海能坐吃公平公正的处罚。

让傻柱带他去医院检查一番,没准他早就查出了这个问题,哪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想明白这一点,许大茂对易中海的仇恨更加深了!

而院里的其他街坊,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你.....”

易中海老脸一红,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按你说,你想怎么样?”

傻柱也是气急眼了,直接就怒声问道。

“我想怎么样?嘿!简单!”

许大茂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星子了。

“你给我躺下,让老子把你下面那玩意给踢废了,断子绝孙,今天这事情就算完了,咱们谁也不欠谁!”

“你他么放屁!”

“胡闹!”

听见许大茂的话,傻柱和易中海顿时就急了。

“许大茂,你是不是有病啊,想要我断子绝孙,信不信老子我劈了你!”

傻柱破口大骂。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傻柱可还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子呢,怎么可能真让许大茂给踢废了啊!

这院里有许大茂这个“公公”就已经足够了。

他还想着以后娶了秦淮茹,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呢!

“许大茂,你不要太过分!你这是想要解决事情的态度吗?”

易中海也是怒声呵斥道。

开什么玩笑,傻柱要是变成了太监,那还怎么给他易中海养老,傻柱的儿子怎么过继回来给他续香火?

“是啊,许大茂,你这条件提出的也忒过分了一点吧!”

二大爷和三大爷也是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说到。

“我提出的条件过分?嘿!他傻柱差点把我给废了,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就过分了?”

许大茂冷笑着说到,眼中甚至已经闪过了一丝猩红!

“想不让我废了他?行!可以!我这就去派出所报警!告他一个故意伤人,致人伤残的罪名。不想断子绝孙,我就让他下辈子在牢里度过!”

“不行!”

“你做梦!”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

易中海,傻柱,还有坐在下面的聋老太太都变了脸色。

这其中,聋老太太的道行最深。

一直到了这会都没有出声。

只是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许大茂,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你这是做什么?”

易中海黑着一张老脸,语气有些不悦。

“傻柱当初也是无心,要不然也不可能会把你伤的这么重要,你又何苦把他送到派出所去?”

“是啊,许大茂,都是一个院里的事情,何必要闹大呢?”

刘海中也有些忍不住了。

今天这事情,要是再把警察招来,那事情可真的大了。

傻柱有没有事不说,院里的三大个大爷都得换人

这个结果,刘海中那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许大茂,再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要过年了,今天真要把事情闹大了,对咱们院的名声也不太好!”

“要是因为这件事导致咱们年底评不上模范大院,那得少多少大白兔奶糖啊!”

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三大爷阎埠贵。

比起二大爷害怕自己二大爷的职位被撤。

三大爷更怕因为这事儿导致年底评不上街道办的模范大院,分不到大白兔奶糖。

这不,情急之下,三大爷都把还有不到半年时间就要过年的事儿都搬出来来了。

相比两位大爷的惊慌失措。

一旁的傻柱却是一股子拧劲上了头。

“孙贼!你别吓唬老子,你要去找警察就去找啊!老子还怕了你了啊!”

傻柱怒极而笑,直接就破口大骂。

“生不出来儿子,那是你丫的没本事,还想赖上老子?做你的白日梦去!”傻柱这会也发了狠。

也不管什么其他了,直接耍起了无赖。

“你以为你光凭着林飞那个小子说你绝户了,你就能说什么就是什么?”

“几个月前的事情,又有谁知道?!”

“你说你是被我打伤了才生不出来孩子,我还说你是自己摔地上,把自己摔成了太监!”

“你要找警察同志告我故意伤人?我他么还想要找警察告你诬陷呢!”

傻柱越说,思路越清楚。

到最后,脸上已然是露出了些微的激动神色。

这家伙,难得的精明了一次。

几个月前的事情,就算是警察也没办法追查。

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是许大茂真的不能生育了,那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导致的啊!

“傻柱!你这话什么意思?!”

许大茂听见傻柱这话,差点眉毛都立起来了。

整个人就好像是炸了毛的公鸡一般,指着傻柱就怒声呵骂。

“当初整个四合院都看见你打了我,你今天还想抵赖不成?”

“是!我是打了许大茂,大家伙也看见了,可是谁能证明我打伤了许大茂,伤的是他下面?”

傻柱一脸的坏笑,有些挑衅的说道。

“傻柱,你混蛋!”

许大茂被傻柱气的,浑身直打颤。

却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戏谑的声音,却是突兀的响了起来。

“那个啥?如果有需要,我倒是可以帮着做个证!”

听见这个声音,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是他们没听错的话,说话的这人,应该是林飞吧?

可是他几个月前又没到四合院来,怎么可能给许大茂证明啊?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都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回头看向了林飞,看看他到底想说什么。

“你们一个个都看着我干嘛?”

林飞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满脸无辜的说道。

“傻柱不是说要证人吗?我可以帮许大茂做个证啊!”

“小子!你特么找死是不是?”

原本一脸得意傻柱,听见了林飞的话。

又看见他那副一脸无辜的表情,那感觉,简直是比吃饭的时候吃了一颗绿头大苍蝇还要恶心!

当即就怒了,几乎是下意识的,瞪着眼睛就骂了一句。

“怎么的?你还打算和我动手?”

林飞才不会怕这家伙。

跟林曦一起坐在藤椅上嗑瓜子,连站都没有站起身。

就这么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傻柱说了一句。

别看他说这话的时候,看上去人畜无害。

可傻柱丝毫不怀疑,自己真要冲上去跟他动手。

到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他。

想到这,傻柱顿时就慌了。

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连屁都不敢在放一个。

看见这场景,所有人都忘了说话。

到最后,还是聋老太太最先回过神。

不动声色的干咳了一声,又冲着四方桌边上的易中海打了个眼色。

“林飞!你不要胡闹!今天是处理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再说了,几个月之前你还没来四合院呢,又怎么给许大茂作证呢?”

眼看着聋老太太使眼色,易中海也终于回过了神。

连忙开口,给傻柱解围。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把林飞从这件事情里撇出去。

“呵呵!”

聋老太太和易忠海之间的小动作,自然不可能瞒得过林飞的眼睛。

不过他也懒得揭穿。

他就是看许大茂落了下风,抱着给傻柱添堵的心思,才打算站了出来。

听见易中海的话,林飞先是干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

“一大爷,今天虽然是处理傻柱跟许大茂之间的矛盾,和我的确没关系,当初我也确实不在这个院里,但是这不影响我出来说句公道话吧?”

“毕竟,许大茂这毛病也是我给瞧出来的,作为一名医生,我应该对我的患者负责,不是吗?”

“你说个屁的公道话,你这家伙和许大茂不就是一伙的吗?今天你站出来帮他许大茂说话,不就是为了整我傻柱嘛?”

眼瞅着四合院这么多人看着,傻柱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借他林飞几个胆子,也不敢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动手打他。

想到这,傻柱顿时就硬气了起来。

“是,我是想整你,不过这也不妨碍我给许大茂出来作证吧?”

林飞冷笑一声,语气平静的说道。

“傻柱,作为一名医生,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许大茂身上的伤,跟你这家伙逃不了干系!”

“在场的街坊邻居们,你们几个月前都看见傻柱揍了许大茂一顿吧?”

“许大茂是不是也因为这件事,在床上躺了一个多礼拜?”

“实话告诉你吧,在我检查许大茂伤势的时候,我发现他的下体常年受到过重创,这才是导致他不能生育的最主要原因。”

“这院里除了你跟许大茂之间的关系不好,经常揍他一顿,又有谁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攻击别人的下体呢?”

林飞的这番话,彻底粉碎了傻柱狡辩的机会。

这院里除了他傻柱以外,又有谁会在打架的时候,攻击那个部位呢?

“对,林飞说的没错,也就只有你这个孙子打我的时候,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一点,院里的大家伙也可以为我作证!”

许大茂激动的都快蹦起来了。

对于林飞,他心里现在是一万个感激!

紧接着,许大茂又无比怨毒的盯着傻柱怒道。

“傻柱,你这个孙子还有什么想跟爷爷我说的吗?”

“你....你特么是谁爷爷?”

“他林飞说你的病,是我常年打出来的,你就信啊?”

“他以为他是谁啊,说了就算?”

傻柱直到这会,还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一脸怨毒的说道。

“傻柱,这还真的是不好意思了,这事情,我说了还真的算!”

听见这话,林飞也是乐了,直接摇了摇头嘲讽的说道。

“我是一名医生,更是轧钢厂医务室的科长,我说的话,就相当于是我作为职业医生开出的官方证明!”

“就算是放到派出所,那也是可以当做呈堂证词的!”

林飞的一通话,直接说的傻柱,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可是你.....”

易中海本能的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他才刚开口,林飞却是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大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我和傻柱之间的关系不好,可能会做假证!”

“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作为一名医生,我也有我的职业道德!”

“我还不至于为了他一个傻柱,砸了我自己的招牌!”

“再说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让许大茂去正规医院检查一下!”

“无论是第一人民医院也好,其他医院也罢。”

“只要有一个医生的诊断跟我林飞说的不一样,那我明天就跟杨厂长递交辞呈,从此不再做医生这一行了!”林飞说这句话的时候。

恍然一副为了坚持真理,彻底豁出去的表情。

事实上,林飞也真的有这个底气来说这句话。

不仅仅是因为他给许大茂详细的做了检查,对他的病情有十足的把握。

而是因为他的系统在发布任务的时候,已经详细的交代了许大茂的详细情况。

更何况,前几天在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候,林飞给贾东旭进行手术时,所展露出的医术,已经彻底征服了他们。

只要那些医生知道这是林飞做出的诊断,那就不可能去怀疑这个诊断的准确性。

林飞说的无比坦然。

一旁的许大茂则是感动的眼泪汪汪的。

要不是四合院的街坊们看着,他非得在原地给林飞磕一个。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能站出来为他说句公道话了。

之前傻柱胖揍他的时候,因为有一大爷在这里和稀泥,四合院的邻居们也不敢站出来替他说话。

现在好了,有了林飞这个“不畏强权”的人站出来为他说话,他倒要看看一大爷还敢继续和稀泥不?

而傻柱和易中海两人的脸,此时都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本能的想要反驳。

可奈何林飞说的话句句在理,他俩压根找不到任何机会反驳回去。

毕竟,林飞都已经拿自己在轧钢厂的职务来担保了,他们要是在揪着不放。

四合院的街坊们怕不是都能一人一口吐沫活淹了他们。

人家林飞容易吗?

这都多大了啊,才当上轧钢厂医务室的科长,更别说家里还有一个妹妹要抚养。

就这样,林飞还不牺以自己的前途作为赌注,来证明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谁又敢说他半点不是?

再说了,林飞的医术本就是有目共睹的!

就连四九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还有轧钢厂的厂长都赞不绝口。

那能有错?根本就不可能。

“咳咳!林飞啊,不至于不至于!院里的大伙还是都很相信你的为人和医术的,不可能会在这件事情上胡说八道的!”

眼看着场面有点尴尬,三大爷也是连忙开口出来打圆场。

开什么玩笑,他可还打算要和林飞打好关系。

以后有个小病小伤的,都可以不用去医院,找张帆帮忙,可以省不少钱。

更别说林飞现在可是他们家的大金主,真要是把林飞给得罪了,那可太不划算了。

“刚刚才一大爷也没有说你会做什么假证,你也不用这么敏感,更不用赌咒发誓,还拿辞职来打赌!”

三大爷不动声色的拍了林飞一个马屁。

“你可是我们院里好不容易才出来的高级人才,前途无量,可不敢乱说话!”

这三大爷一开口,原本还在愣神的四合院街坊们一个个也都回过来神。

纷纷劝说林飞道。

“林飞,你大人有大量,犯不着跟傻柱这个憨货生气,你可是咱们轧钢厂的领导,正儿八经的医生,你给许大茂作证,我们都信得过!”

“就是,当初许大茂受伤的时候,我们院里大家伙可都看见了,许大茂就是被傻柱往那地方连踹了十几脚,许大茂还因此在床上躺了一个多礼拜呢,这些东西厂里的考勤都能作证!”

“傻柱,人家林飞的本事,就连厂长都赞不绝口,就算是到了派出所,人家林飞把证书一亮,民警同志也不敢怀疑他的诊断!”

四合院的街坊们,谁都不愿意得罪林飞这位医生加“厂领导!”

一个个都都开口,站在了他这边!

眨眼的功夫,所有人的人把枪头指向了傻柱。

一时间,无论是傻柱还是易中海,全部都懵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院里的所有人都会帮林飞说话!

甚至爱屋及乌,都开始转头支持起了许大茂。

什么时候,这林飞在院里的地位和呼声变得这么高了?

易中海的心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他知道,今天这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

即便是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庇佑的了傻柱了。

“笃笃笃!”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沉闷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说话声。

只见聋老太太重重的顿了顿手中的拐杖,然后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

也没有看林飞和许大茂。

而是径自走到傻柱的身边,抡起了手中的拐杖就冲着傻柱身上打去。

“我打你个不知好歹的憨货,一天到晚没个正行,只知道乱打人,闯了这么大的祸,你可害苦了大茂!”

别看这老太太已经一把年纪,走路都有些费劲了。

可这会打傻柱的这几下,却是真真正正,没有半点的留情。

两三个手指头粗细的拐杖被她抡的呼呼作响,每一下打在肉上,都闷声作响。

看得所有人都心底发寒!

纵然这傻柱长得是五大三粗,一身厚皮。

也是被打的龇牙咧嘴,抱头鼠窜。

“老太太,老祖宗!您下手倒是轻点啊,您这是要打死我啊!”

傻柱被打的嗷嗷嗷叫唤。

“还敢跑,我打死你!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气死老太太我了!”

聋老太太这会却是好像什么都没又听见一般。

下手非但没有半点的手软,反而是更加重了。

到后来,就连四合院的众人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纷纷上前劝说了起来!

他们倒不是给傻柱求情,他们完全是担心这老太太的身体。

这可是街道的五保户,院里的老祖宗!

打死傻柱不要紧,要是把这老太太给气出个好歹来。

那乐子可真的大了。

“嘿!这才真的是修炼出道行的老妖精啊,秦淮茹什么的根本就比不了啊!”

林飞看见这一幕,心里顿时就是一阵冷笑。

不知道怎么的,他这会居然想起了秦淮茹。

同样是小的不争气,老的出来用苦肉计博取众人的同情。

秦淮茹每一次都只是雷声大雨点下,假的不能再假了。

而这聋老太太却是直接假戏真做,下足了死手。

生怕给傻柱揍的不够惨,博取不到四合院街坊们的同情!

同样的手段,两人用出来,根本就不是一个境界段位的!

可惜了秦淮茹这会在医院里照顾残废贾东旭。

要不然看了这位“老前辈”的表演。

绝对会受益匪浅!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眼瞅着老太太揍傻柱揍的都有些体力不支了,开始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这才在众人的劝说下,半推半就的放下了手中的拐杖。

当然这拐杖放的位置有些不对,直接重重的砸在了傻柱的身上。

顿时给傻柱砸的躺在地上直抽抽。

这才算是勉强放了傻柱一马。

在看傻柱,这时候他已经被打的不见人样了。

刚才他暴揍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都没这么惨过。

鼻青脸肿,衣衫褴褛不说,就连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大腿上,都布满了一条又一条形状各异的乌青。

就连鼻子都在不断的流血。

这都是被聋老太太的拐杖给打的。

不是傻柱不想反抗,实在是他不敢反抗!

他可没把握在不伤到老太太的情况下,让老太太停手!

看见傻柱这幅可怜样子。

院里的街坊一个个眼里都露出了些微的同情之色。

就连原本恨不得扒了他皮的许大茂。

这会也是黑着脸不再说话。

“老太太,你下手也忒狠了一点吧?”

傻柱一边疼的倒抽冷气,一边不满的叫道。

“哼!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太太我听不见!”

聋老太太一幅余怒未消的样子,忽然冲着傻柱就是一通怒呵。

“你给我跪下!”

“老太太,您说什么?”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了指自己还在流血的鼻子!

又指了指黑着脸一言不发的许大茂。

不敢置信的叫道。

“谁?您让我跪下?给他跪下?你在开玩笑吧?”

“混账东西!我说让你跪下!”

眼看着傻柱一脸震惊,死活不肯下跪的样子。

聋老太太也是怒了,伴随着一声怒呵。

手里的拐杖就像是活了一般,重重的抽在了傻柱的腿弯处。

别看这傻柱五大三粗的样子,可是他根本就没有防想到聋老太太居然会对他来这么一手!

一拐杖打在腿弯上,哪里还能站得住。

怪叫了一声,整个人都是一阵摇晃。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往前扑,紧接着,

竟是直接狼狈不堪的冲许大茂就跪了下去。

要知道,傻柱在四合院里,那可有名的呆霸王。

仗着一身蛮力,和呆头呆脑的性格。院子里的街坊们,可没少吃过这家伙的苦头。

现如今,四合院里的街坊们眼瞅着这个在院里“横行霸道”的呆霸王。

被聋老太太像教训孙子一样教训不说。

还像条狗一样,被打的跪倒在地。

顿时也是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不住的颤抖着肩膀。

“老太太!你!”

傻柱挣扎着要起身,可是这话才说了一般,就看见聋老太太瞪着一双眼睛,就又要举起拐杖。

“再敢乱动,老太太我今天直接一拐杖打死你个混账!”

这老太太,绝对是说的出,做的到的主!

一句话,就把傻柱给吓得不敢再动弹,只能像个哈巴狗一样,跪在地上。

“大茂啊!这些年,你受了太多委屈!今儿个,我就让这傻柱,给你跪地磕头赔罪!”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转过身。

对着一旁,已经被傻柱跪地,给震惊的目瞪口呆的许大茂说道。

“我知道,今天傻柱子害得你丢了对象不说,还让你以后可能无法生育了,你心里有气,老太太我也不求你原谅他,只求你能看在这么多年街坊的份上,给傻柱子一条活路!”

“在怎么说你和傻柱子俩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虽说傻柱子脾气不太好,经常揍你,可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其实本性不坏的!”

聋老太太的话直戳许大茂的心窝子。

当即,许大茂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我知道,傻柱对你的伤害很大,害得你丢了对象不说,就连后半辈子都有可能无法再生育了,你就算是把他打死打残,都不算是过分!”

聋老太太用尽量缓和的语气说到。

“但是,我老太太今天却是要舍了这个老脸,替他向你求个情,这件事,就在院里解决了吧,别闹到派出所里去了!“

聋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但是落到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却是如同惊雷炸响一般!

许大茂更是面露惊慌之色。

就连在一旁看戏的林飞都露出了一个意外的表情。

这老太太,为了他这个宝贝干孙子,倒是舍得下本钱啊!

作为满门烈士的烈士遗属和五保户,再加上她那极高的辈分和年纪。

这聋老太太在院里,可是货真价实的老祖宗,说一不二,地位超然。

就连三位大爷在她面前,也和龟儿子没什么区别!

这么多年来,只有人求她的份,根本就没有他求人的可能。

可是现在,她为了救傻柱,居然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许大茂。

简直是不可思议!

“老太太,您瞧您这话说的,您这是在折我的寿啊!”

许大茂这会心里恍惚有无数之草泥马狂奔而过。

要他放过傻柱,不报稽查局。那他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

可是这聋老太太,居然用自己的身份来压他。

说是请求,实际上却是在逼着他饶了傻柱!

他也很清楚这老太太在院里的地位。这要是敢当着院里的人,直接拒绝聋老太太。

明天,他的脊梁骨都得被整个四合院的人给戳断了不可!

“不过老太太,您也知道这傻柱害的我这么惨,我要是不把他送进派出所,我心里这口气也咽不下去啊,可您这样偏袒他,我.....”

“大茂!傻柱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老太太我是真心实意的求你了,你不会拒绝我的这个面子吧?”

聋老太太一脸诚恳的说道。

“都是街坊邻居,闹到了派出所,面子上终归不好看,更何况,你这场官司太过复杂,最后就是你把傻柱送进去了,也未必能判刑成功,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可是你身体上的问题还不是解决不了嘛,依老太太我看,你还不如让傻柱帮你托人找名医治疗你身体来的实在!”

“你放心,有我老太太在,傻柱子绝对会承担你治疗期间的所有医药费!”

“林飞啊,你说老太太我说的,有没有道理?”聋老太太的最后一句话。

是特意转过头来,对着林飞说的。

一开始,就连林飞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的,林飞就回过了神。

到底是活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

她能说出这句话,就代表着这聋老太太已经知道这件事的背后,就是林飞在推波助澜。

而许大茂他只是林飞抛出来的一枚棋子。

在她看来,许大茂这家伙还是太年轻,火候不够,根本成不了气候。

所以她刚刚的这番话,明面上是询问许大茂,而实际上却是在询问林飞。

今天她和易中海到底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保住傻柱。

当然,聋老太太的这番话,多少也有点向林飞示威的意思。

所谓的事情太复杂,就是说即便是许大茂今天咬死了不松口,把傻柱给送进去。

那她聋老太太也有办法把傻柱给捞出来。

作为一名满门烈士,丈夫儿子又都是牺牲在zhan场的军人。

保不齐聋老太太丈夫和儿子的战友,现在是哪些特殊部门的领导呢!

这年头,战友之间的感情,可远比后世的纯粹的多了。

天知道他那故去丈夫和儿子给她留下了多少人脉。

林飞完全可以相信,她绝对有这个本事,把傻柱毫发无损的从派出所里给捞出来。

当然,这聋老太太的话里虽然隐隐带着些微的威胁之意。

却也算是不动声色的向林飞服了软!

她虽然猜出了今天这件事,林飞才是幕后的推手。

但是也没有当着整个四合院的面揭露出来。

当面锣对锣,鼓对鼓的和林飞干上这么一仗。

而是极为隐晦的提了一了一下。

看的出来,这家伙如今也是极为忌惮自己。

还没有打算和林飞正面硬刚的意思。

想到这,林飞也是笑着说道。

“呵呵,老太太,你这不是在为难许大茂吗?他哪里能受的了你的道歉啊?”

林飞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

听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齐齐的挑了挑眉头。

他们还以为林飞今天是铁了心的要把傻柱给送进去呢!

两人正打算开口,却没想到这林飞突然调转了口风。

“不过,既然老太太您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许大茂你差不多也行了!”

“毕竟真的要把这老太太给逼急了,鬼知道她丈夫和儿子到底给她留下了多少人脉!”

最后这句话,是林飞在许大茂的耳边小声说的。

毕竟,林飞也不是什么圣人。

没有必要为了帮这许大茂出头,就跟聋老太太彻底翻脸。

听见这话,许大茂顿时愣住了。

是啊,他光想着怎么报复这傻柱了。

却没想到这傻柱背后可是站着一大爷和聋老太太这两尊大佛。

一大爷就不用多说了,是轧钢厂为数的八级钳工,就连厂长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而聋老太太就更为恐怖了。

要知道,去年过年的时候,四合院里可是来了不少领导。

这些平时他连见都见不到的领导们,一个个的可都是拎着东西来看望聋老太太的。

真要把这老太太给逼急了,稍微动用点人脉,他许大茂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许大茂浑身就直冒冷汗。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而另一边,听见林飞这么说,聋老太太那浑浊的双眼顿时一亮,连忙说道。

“林飞你做事,就是地道!”

在她看来,只要眼前这个就连她也看不透的林飞送了口。

那今天这事,就有了转机。

毕竟就许大茂那样的货色,也配跟她叫板?

“啥....就这么算了?”

听见聋老太太和林飞都这么说。

许大茂的心里自然是万分的不乐意。

他现在一心就想要把傻柱给送进去,毁了他下半辈子更好!

可是谁叫傻柱这憨货背后站着的两位都是他惹不起的主。

现在就连帮他说话的林飞都突然换了口风。

心有不甘之下,许大茂还是想再挣扎一下。

“许大茂,老太太都开口求你了,你也就放傻柱一马吧!”

易中海也是连忙跳出来,有些不满的说道。

“都是邻里街坊,你总不至于真的让傻柱下半辈都不能好好做人了吧。”

“可是我.....”

许大茂还想要说些什么。

冷不丁却看见林飞隐晦的冲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

“许大茂,聋老太太都这么说了,你也别再说把傻柱送进派出所的事情了。”

林飞有些玩味的说道。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就算是把傻柱送进派出所关起来,也于事无补了!”

“还不如商量商量,让这个家伙怎么赔偿你吧?”

“毕竟你的身体受了伤,就算是傻柱能帮你找来名医治好你身体的毛病,可是那也需要不少的钱啊!”

“就凭你现在工资,等你攒够了治病的钱,怕不是连黄花菜都凉了,到时候你还怎么要儿子?”

林飞似笑非笑的说着。

许大茂原本还有些不情愿的表情顿时就变了。

连连点头道。

“啊对!林飞你说的没错,要我不把傻柱送进派出所,可以!那这赔偿的事情咱们可得好好的聊聊!”

许大茂没好气的说道。

“这家伙害得我对象黄了,身体又成了这幅模样,以后的医药费、误工费,还有将来的调养费!”

“这些零零散散的费用,傻柱必须要赔钱给我,赔钱,必须要赔钱!”

“要不然,今天这事情,就算是老太太开口求情,我也绝对没完!”

听见许大茂这话,无论是易中海,还是聋老太太都变了脸色。

他们刚才都没有想过赔偿的事情。

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毕竟傻柱伤人致残,许大茂要赔偿费用,本来就是合情合理。

不过他们心里也很清楚。

以许大茂的性格,这一次绝对会狮子大开口。

“啥!老子都给你跪下了!你还想要我给你赔钱?”

傻柱可忍不住了,直接就怪叫道。

“你不要太过分!”

“哼!要不是你,我和娄晓娥的事儿能黄吗?”

许大茂这会也是难得的硬气了一把。

“今儿你要是赔钱还好说,要不然,老子就把你送进派出所!”这段时间看见不少读者都说不把傻柱送进去就弃书。

今天作者特地在这解释一下吧!

原著里,傻柱小时候也没少揍许大茂吧?就连那个地方也是说踹就踹!

可是为什么许大茂他父母不追究呢?

按照作者的理解啊,就是因为傻柱背后站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是,原著里是没交代过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丈夫和儿子都zhan死了。

这些东西也都是二次创作才得出的结论。

可要是聋老太太真的没这层身份,就光凭一大爷的钳工身份,许大茂他爸妈能放过傻柱这家伙吗?

不可能吧?

毕竟是自家儿子,被打成这样他们能不心疼?

作者根据这才得出的结论,那就是聋老太太的背后确实有着不少人脉。

要不然,这事儿隔谁身上,谁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唯一的儿子,又是挨揍,又是被那啥的!

所以别在纠结作者写的到底对不对了,傻柱肯定是要彻底整死的。

不过不是现在,起码也得等主角有能力跟聋老太太背后的那些人掰手腕的时候。

要不然这会儿就跟她翻脸,纯粹就是作死!噗嗤....

听见许大茂这阴阳怪气的嘲讽。

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都没有忍住,直接就笑出了声音。

这许大茂和傻柱之间早就积怨已久,平时就在四合院里明争暗斗。

现如今,傻柱又因为这些破事,被聋老太太逼得磕头认错,又是得赔许大茂的医药费什么的。

现在,更是被许大茂拐着弯的骂孙子。

大家伙能不乐嘛!

再看傻柱,听见许大茂的这通话,一张脸都快红成猴子屁股了。

“许大茂,你特么再敢胡说八道,我和你.....”

“猴崽子你还想怎么样?!”

眼看着傻柱又要跳起来闹事。

聋老太太也是有些急了。

生怕这个不知道好歹的憨货又闹事,把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的局面给毁了。

当即重重的一顿手里的拐杖,怒气冲冲的傻柱呵斥道。

“再敢胡说八大,信不信老太太我也不帮你,直接把你送进派出所吃牢饭去?”

一听这话,傻柱顿时被吓的,缩了缩脖子。

他看的出来,老太太这是真的动了肝火。

要是再闹下去,还真的有可能不再帮他。

“大茂啊,你说的对,傻柱打了你的确是应该赔钱,毕竟你还得要这钱去看病和调养.....”

训斥完傻柱之后,聋老太太这才颤颤巍巍的转过身来,强挤出一副笑脸,对着许大茂说道。

“大茂,那你觉得傻柱应该陪你们多少钱合适啊?”

“老太太,要我说傻柱最起码得赔我三百.....不,起码得赔我六百!”

许大茂想了想,直接狮子大开口。

嘶!

一听许大茂这话,在场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六百块钱,这家伙可真的敢开口啊!

这年头可不是后世,钱都不值钱的时代。

许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就是几十块钱。

刨去日常开销,一年都未必能剩下四五十块钱!

六百块钱,许多人家省吃俭用十来年都未必能够积攒下这么多的钱。

许大茂虽然受了伤,可也不一定以后都治不好了啊!

索要这么多的赔偿,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

“好家伙,六百块钱,这都快够在院里买间房,买辆自行车,娶个媳妇了!”

精打细算了一辈子的三大爷阎埠贵更是下意识的嘀咕了起来。

“好家伙,许大茂这是想要易中海掏出一小半的养老金来给他看病啊!”

众所周知,傻柱在四合院院里,也算是过得比较富裕的主儿。

只有一个妹妹要养活,又是轧钢厂大厨的他。

一个月拿着三十多块的工资,还天天从厂顺些油水十足的盒饭,吃穿不愁不说。

时不时地,他还会去外面接一些红白宴会的私活。

零零总总加一块,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不过这些年,傻柱平时就爱喝点小酒。

外加上贾东旭和她媳妇俩时不时就来找他借钱。

他的老婆本怕不是早就空了。

而这些进了贾家的钱,傻柱还想着能要回来?

怕不是在做梦呢吧!

所以,傻柱想要把这钱赔给许大茂,那就只有从易中海这边借了。

至于三大爷为什么说许大茂这是想要易中海一半的养老金呢?

那也很简单,在三大爷的认知里,这易中海虽说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钳工。

可早些年为了要孩子,易中海每个月的工资,至少有一半都拿去给一大妈看病了。

也就是他年纪大了以后,知道一大妈的病彻底治不好了,动起了找四合院里的人给自己养老的念头,才开始存养老金的。

虽说这么多年下来,没有人知道易中海到底存了多少养老金。

但是想要赔上这六百钱,也足够他肉疼一阵了。

果不其然。

听到许大茂一开口就要六百块,易中海的额头上顿时就升起了一排黑线。

不过,他一想到傻柱现在是自己唯一的养老对象了,不能就让他这么进去吃牢饭。

即便是在不甘心,也只能把这钱先给垫上了。

只不过他却忘了,傻柱这货可是一个暴脾气的主儿。

一听许大茂狮子大张口,管他要六百块钱,顿时就怒了!

“许大茂,你疯了?六百块,你怎么不去抢啊!”

“你那玩意有的治吗?怎么就要我赔这么多钱!”

“废话!要是治不好,你别说是赔钱了,就算是把命赔给老子都不够!”

许大茂直接就怒怼道。

“六百块钱还多?你伤了我就不用赔吗?”

“这么多年下来,你傻柱可没少往我那个地方打,就算是治好了,谁知道将来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啊!我不需要检查,调养吗?”

“这些零零总总的算下来,要你六百都算轻的,再敢废话,老子还要涨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飞帮他说话,才给他的底气。

许大茂今天就像是后世的键盘侠一样,冲着傻柱就是一阵乱喷。

直接就把傻柱给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红着一张脸,眼瞅着就要跟许大茂动手。

却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

“傻柱!你别冲动!是钱重要还是不吃官司重要?”

易中海拉着傻柱,小声的在他耳边呵斥了一句。

听见这话,原本还怒气冲冲的傻柱顿时就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萎了下来。

“可这许大茂狮子大开口,张口就是六百块,我也拿不出来啊!”

“一大爷,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攒的老婆本,加起来也才六百多块,可是不都借给我东旭大哥他们一家了吗!”

正在气头上的傻柱下意识的说了这么一句。

结果这不说还好,一说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懵了。

好家伙,怪不得这何大清要管何雨柱叫傻柱呢!

六百块钱啊,说借就借出去了?

他不傻,那这世界上也就没有傻子了!

易中海这时候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养老对象了。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时间在去物色新的养老对象了。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柱子,这钱我先替你垫上,你现在就去我家找你一大妈要钱,她要是问起来,你就说我让你来拿的!”

“至于这钱,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再还给我吧!”等到傻柱从一大爷家里把这六百块钱拿出来。

不情不愿的交给许大茂之后。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时候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既然柱子和许大茂之间的事儿已经解决了,那大家都.....”

正当易中海打算宣布散会的时候。

林飞却是突然开口打断了他还没说完的话。

“等一下一大爷,今天这事儿还没完呢!”

“什么?林飞,你还有什么事情?”

眼看着林飞突然跳出来。

易中海心里顿时就是咯噔一下,本能的感觉到有些不妙。

当即下意识的想要早早结束这场全院大会。

“天都已经这么晚了,有什么事等大会散了再说吧,别耽误大家伙做晚饭……”

“那可不行!这件事情私下里可说不了!”

林飞语气冰冷的说道。

“傻柱和许大茂的事情是算揭过了,一大爷,不对,易中海,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讨论一下你的问题了?”

“什么?”

听见林飞的话之后,所有人都愣了愣!

尤其是原本一脸郁闷的刘海中,更是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家伙,林飞这是要冲易中海宣战了?在这全院大会上,连一大爷都不叫了,直呼其名?

“林....林飞,你这是什么话?我能有什么问题?”

易中海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尽管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强撑着,故作镇定的问道。

“呵呵!你有什么问题?要我说,你的问题大了!”

林飞冷笑一声,缓缓的从藤椅上站起身,然后对着大院里的所有人大声的说道。

“各位街坊,鉴于易中海最近表现极为不好,多次在院中不作为,和稀泥,利己行事,且在之前的工作中,有多次不公正,不作为行为,我提议大院所有人员投票,取消易中海的四合院一大爷职位!”

轰!

林飞的这一通话。

就如同是平静的水塘里,突然扔进了一颗炸弹。

直接就让整个院里,轰的一下炸开了锅!

“嘶,这林飞也真敢说啊,居然提议要罢免一大爷的位置?”

“再怎么说,这一大爷也是当了这么多年,备受尊敬,怎么说罢免就罢免呢?”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一大爷最近两天做事情确实有些不对劲,老出岔子。”

“和稀泥,利己行事?嘿,你还别说我之前就感觉,好像易中海做事,总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和稀泥吗?”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有反对林飞的,也有支持林飞的,有觉得无所谓的。

但是更多的,还是对林飞突然之间提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一般的提议,感到震惊!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音混合在一起,整个四合院都变得有些嘈杂起来。

至于议论最中心的易中海,更是脸色一阵黑,一阵红,不断的变换。

“林飞!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易中海只感觉自己的肺叶子都要气炸了。

用一种完全是强压着怒火的语气问道。

“我当然知道!”

林飞怎么可能会被这点小场面吓到。

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依旧是语气平淡的说到。

“我这是作为一个四合院居民,为了四合院的发展和未来,提出的一个合情合理的建议!”

“胡说八道!你这是在诬陷我!”

易中海怒声说道。

“我什么时候和稀泥,什么时候利己行事,又什么时候有不公正,不合理的处决了?”

“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我也会去派出所!告你诽谤!”

易中海也是怒急了,现学现卖,把派出所给搬了出来。

这下,院里的议论声,更多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易中海和林飞。

这是什么情况?

今天这大会,不是商量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破事的吗?

怎么突然变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一个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一个更是最近风头正盛,手段出人意料的四合院后起之秀。

好端端的,这两个人,怎么突然掐了起来。

“安静!安静!大家伙都安静!”

眼看着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

坐在最中间的刘海中,再也忍不住了。

强忍着心中的激动,敲了敲手中的搪瓷茶缸,示意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要说,听见林飞突然跳出来,炮轰易中海。

最意外,也是最激动的人。

那一定是这位二大爷刘海中莫属!

原本,他还可以借着今天的全院大会,狠狠的抖一抖他二大爷的威风。

可没有想到,今天的大会,自打一开始,就脱离了他的掌控。

主导权被易中海一上来就抢走了不说。

到后来林飞,聋老太太接连出现,场面逐渐失控!

他这个原本还想要抖威风的二大爷,到最后,居然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全程都成了背景板,坐在那里当木头。

眼瞅着这大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要开完了。

这林飞居然又突然跳了出来,枪头直指易中海不说,还点名要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罢免了易中海这个四合院一大爷。

好家伙!

说起这个,他刘海中可就不困了!

本以为今天又是没办法坑到易忠海的一天。

哪里想到,转头,林飞就要彻底扳倒易忠海?

这幸福来的,也忒突然了一点!

强压着心中的激动,刘海中一脸严肃的说道。

“咳咳咳!小林啊,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说你要大家罢免一大爷,总得要有说服大家的理由吧?”

“呵呵!我当然有我的理由!”

林飞也不客气,大声的说道。

“之前棒梗来我家偷东西,贾张氏来我家找我赔医药费,你易中海就和稀泥,偏袒他们,就连街道李主任都应为这一点斥责过你易中海。”

“原本我以为他被李主任教训过了一次之后,会有所改变。”

“可是今天,许大茂和傻柱起了冲突,作为一大爷,他不知道秉公处理,一开始的时候,还是选择了和稀泥的方式,企图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到后来,许大茂被傻柱打晕,他身为一大爷,非但没有第一时间查看伤者,反而拉着傻柱,乘乱离开现场,意图包庇傻柱!”

“这还不是和稀泥?还不是偏袒傻柱?”

“傻柱可是被他当成干儿子养的,他这么做,又怎么能说没有利己行事的动机?”

“至于我说他之前的工作中,有不公正,不作为行为,更加不用多说了!”

“我听其他人说过当初许大茂被傻柱打伤的时候,也开过一次大会,可是也是因为易中海的原因,这件事才不了了之!”

“到最后,才酿成了今天的悲剧!”

林飞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也很严肃。

原本,还是一个个吃瓜看戏模样的四合院居民们。

听着听着,脸色渐渐的变的也有些难看了起来。

到最后,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变的有些不满,甚至是充满了怀疑。

一直以来,这一大爷易中海都是四合院里德高望重的形象。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一个老好人。

可是现在,林飞毫不留情的撕开了他所有的伪装。

直接把他虚伪的嘴脸大白天下!

四合院的街坊们这才惊讶的发现。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尊敬的这个四合院大家长。

居然是一个这么不是东西的伪君子,小人!

简直恐怖!面对着林飞毫不犹豫的指责。

还有周围变得越来越怀疑自己的街坊邻居们。

易中海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变得寒冷刺骨起来。

心口更是宛如刀割一般的难受。

他这么多年下来辛辛苦苦在四合院里积攒起来的威望。

不知道废了多少心血,才维持住的德高望重的形象。

全都完了。

林飞这么做,简直是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啊!

直到这一刻,易中海才反应过来。

林飞之前站出来替许大茂说话,闹出这么大的风波。

其最终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在算计傻柱,想把傻柱给送进去。

之前的那些,都是为了麻痹他和聋老太太。

等到他和聋老太太以为今天这事算是彻底解决了,放松了警惕。

林飞这才站出来,将矛头指着他。

这才是林飞蓄谋已久的必杀一击。

从一开始就想着把他从一大爷的位置上给拉下来。

让他身败名裂,从此在四合院里颜面尽失,再也抬不起头来。

才是林飞对他当初在院里偏袒贾张氏一家的报复。

杀人诛心啊!

一时之间,易中海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

甚至都忘了辩解。

不光是他,人群之中,刚刚才坐回自己位置的聋老太太也僵住了。

呆呆的看着面色平静的林飞。

过了许久,才艰难的吐了一口气。

“好小子,好深的心机,老太太我,还有中海,今天算是彻底栽了!”

聋老太太在心中默默的感慨。

林飞此刻已经亮剑,并且直捣黄龙,根本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

精明如聋老太太,怎么可能会不看不穿这一切。

在心中暗暗感慨哀叹的同时。

聋老太太却根本没有动一下,或者是开口帮易中海说上一句话的意思。

不是她不想帮易中海说话。

而是她不能,也不可以再站起来,帮他说话!

就在刚刚,她才不顾一切,豁出去一张老脸,又是上演苦肉计,又是向许大茂求情。

才从林飞的手里勉强保住了傻柱。

这个时候,她要是再跳出来!

不仅救不了易中海,还会让四合院的所有居民心生反感。

甚至,一个不留神,她在四合院老祖宗的地位都会受到影响。

威望大减!

这个代价,即便是她也承担不起!

所以,此刻的她只能选择闭嘴。

放弃易中海,明哲保身,保全自己的地位和尊严,护住傻柱。

是她唯一的选择!

“综上所述,作为四合院的一份子,易中海,我有没有权利,向大家发起投票!决定要不要罢免你的一大爷身份?”

林飞可没工夫管这些。

伴随着他的断喝,直接就把这致命一击重重的砸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凭心而论,林飞之所以突然对易中海发起这一记暴击!

并非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多想的那样蓄谋已久。

纯粹是一时兴起,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易忠海给打下神坛而已。

毕竟这些天,易中海没少招惹到林飞。

林飞只是觉得有必要给他一个警告!

无心算计有心,往往总能发挥出超乎所有人意料的最大效果。

谁承想这聋老太太为了保住自己在院里的威望,根本就不愿意站出来替易中海说话了。

这下好了,今天这易中海一大爷的职务看样子是撤定了。

易中海可不知道林飞心里是怎么想的。

此刻的他早就已经乱了阵脚。

原本他还幻想着,聋老太太这个时候能站出来,拉他一把!

可谁知这老太太这会,就如同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眼看着林飞咄咄逼人的样子,情急之下,易中海也顾不了许多。

直接就大声说道。

“你做梦,我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岂是你说罢免就罢免的?”

“呵呵?易中海,你是不是搞错了!你这一大爷可是我们四合院的大家伙推选出来的!”

林飞冷笑着说道。

“现在可不是jiu社会,大家伙信任你,才让你做的一大爷,如今你辜负了大家伙的信任,大家伙自然也有权利罢免你!”

“还是说,你真的以为,你坐上了大爷的位置,是院里的大家长,就可以搞以前jiu社会的一言堂了?”

林飞这话,说的可不是一般的重!

这年头,搞jiu社会那一套,可是很严重的罪名。

情节严重的,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而四合院的街坊们,听见这话,看向易中海的眼神,更是变得愈发严肃不满起来。

“咳咳咳!林飞,你这话可不能胡说!我们现在可是新时代,新社会,怎么会开历史倒che,搞jiu社会的那一套!”

刘海中也是被林飞的话吓了一跳。

连忙严肃的拍板说道。

“四合院大爷是根据大家伙的信任推选出来的,是否任命罢免,也不是自己说了算,而是要大家说了算!”

说完这句话,刘海中也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紧接着,又格外严肃的冲着众人说道。

“既然林飞提出了要大伙投票决定,是否罢免易中海的一大爷之位,且理由合情合理。”

“那么,我们现在就在这四合院全院大会上进行投票!”

“同意罢免易中海,四合院一大爷职位的,请举手!”

刘海中一脸严肃的说完这话,立刻就推了推眼睛。

万分期待的看着四合院众人的投票结果。

而林飞则是第一个,就举起了右手。

许大茂,也毫不犹豫的举手赞同。

林曦更是没有半点迟疑的跟着自己的哥哥,举起了手!

紧接着,就是四合院的其他街坊,一个两个三个。

越来越多的手,或是坚定,或是犹豫的举了起来。

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占据了半数以上!随着众人的投票,易中海一大爷的位置被撤了。

二大爷刘海中强压着兴中的喜悦。

正式宣布易中海下台。

他刘海中顺位成为院里的一大爷。

原来的三大爷阎埠贵则变成了二大爷。

至于新三大爷人选,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及!

毕竟以眼下的情况,一时之间,四合院里也找不出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

照理来说,林飞是最适合这个位置的人选。

本事大,能耐大,明白事理,家世也是一等一的根红苗正。

更吧用说,他还是轧钢厂的科长,属于真正的领导干部。

但是,林飞的年纪实在是太小了。

小到连媳妇都还没娶。

坐这个大爷的位置,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而林飞本人,更是对这个所谓的三大爷,提不出半点的兴趣!

没有半点好处不说,还得管各种鸡毛蒜皮的破事。

其他人眼中的香饽饽,在林飞看来就是个事儿堆!

一个处理不好,没准还会引火烧身。

谁爱当谁当,反正他看不上!

有那个闲工夫,抽个时间谈个对象它不香吗?

“易中海,你以后好自为知啊!”

刘海中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面沉似水的易中海。

心满意足的端着搪瓷茶缸站起身。

“会议到此结束,大家散会!”

伴随着刘海中的一声令下。

所有的街坊邻居,都闹哄哄的站起身,领着各自的座椅板凳。

就闹哄哄的四散开去。

没办法,谁叫今天的瓜实在是太大了,大家伙非得回家好好的消化消化。

“林曦,咱们也回家吧,哥哥等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林飞说完这句话便准备带着林曦回家了。

不料却被一旁的许大茂给拦住了。

“林飞兄弟,你看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要不然今天晚上就到我家吃吧?”

听到这话,林飞哪里会拒绝,连忙点头同意。

毕竟再怎么说许大茂也算是院里的大户,家里的伙食也差不了。

更何况,他林飞现在留着许大茂还有用呢!

许大茂这家伙虽说是个真小人。

但真小人不也远比易中海这样的伪君子好对付的多嘛?

只要你有能力拿捏住他,那他许大茂就永远是一条只会替你咬人的狗!

林飞现在就缺一只这种能咬死傻柱和易中海的狗。

而他下半身的问题,就是林飞彻底拿捏住许大茂的重要砝码。

只要林飞一天不给许大茂这孙子治好,那他就得给林飞做一天的狗。

等到林飞的羽翼彻底丰满了,许大茂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

那林飞也不介意把许大茂这孙子彻底给送进去。

反正他屁股后面也不怎么干净!

......

临走前,林飞还特意看了一眼易中海。

也没多说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

想必易中海这个老狐狸也应该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个狗东西!”

傻柱黑着一张脸和易大妈一起扶着聋老太太站起身来。

眼看着易中海面色难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傻柱下意识的就扯了他一下。

“一大爷,你就别愣着了,咱们回去再商.....一大爷,一大爷你怎么了?”

傻柱的手刚碰到易中海。

后者顿时就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一般,软绵绵的瘫倒了下来。

这可把易大妈和傻柱给吓的够呛。

手忙脚乱的把他往屋里抬。

“我说老刘,好像老易出了什么事啊!”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是一起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恍惚间听见身后傻柱和易大妈的惊呼。

阎埠贵有些担心的问一旁的刘海中。

“能出什么事!易中海心高气傲了一辈子,受刺激了呗?”

心满意足,如愿当上四合院一把手的刘海中这会心里别提多美了。

听见阎埠贵这话,也是撇了撇嘴。

满不在乎的说道。

“如今,这易中海已经成了过街老鼠,邻居都不会待见他,咱们两个可刚刚才上位,没有必要去搭理他,有**份!”

作为一个官迷,刘海中刚刚当上了一大爷,就开始摆起了谱子。

那股小人得志的意思,谁都能看的出来!

一旁的阎埠贵看见这场景,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开口。

.....

而另一边,易中海倒是没什么大事。

他是被林飞给气晕的!

打拼了一辈子,累积下来的名声,威望毁于一旦不说。

还被林飞这小辈,当着整个四合院街坊的面,赶下一大爷的位置!

这对于心高气傲,一辈子自诩道德圣人的他来说。

根本是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

更不用说,林飞最后临走的时候,所露出的那副似笑非笑,充满怜悯和不屑的眼神。

简直就如同在最后又在易中海的心口狠狠的补了一刀!

气急败坏,怒火攻心,直接就让易中海晕了过去。

甚至险些血管爆裂,当场中风!

万幸,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这条真理终究还是在冥冥之中发挥作用。

在聋老太太的指挥下。

傻柱和易大妈手忙脚乱的把易中海抬到了床上。

又是掐人中,又是推宫活血,热毛巾敷头的。

易中海这才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气死我了!”

“中海啊,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就算是气坏了身体也没用啊!”

易大妈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家男人,有些悲伤的说道。

“不就是个一大爷吗?咱不当就不当,别生气了。”

“你知道些什么,我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啊!”

易中海闷声说道,一双眼晴通红,直勾勾的盯着屋顶。

明明傻柱和聋老太太就在边上站着。

可易中海却是自打被救醒之后,一眼也没有看,一句话也没有说。

傻柱没察觉出来什么不对。

聋老太太却是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她哪里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易中海的心里憋着火!

不光光是对林飞和刘海中的。

更是有冲着她老太太和傻柱的怒火!

他在恨,恨刚才开全员大会的时候。

他老太太和傻柱都没有开口帮他站出来说话。

一个个都选择了沉默。

任他一个人,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唉,中海,你消消气吧!”

“不是老太太我不愿意帮你出头说话!”

“就刚才那个场面,根本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了的!”

“这林飞已经成了势了!”夜里。

许大茂家的饭桌上。

林飞和许大茂两人正在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也许是许大茂为了讨好林飞这个新上任的轧钢厂科长。

又或许是感激今天林飞今天站出来替他说话。

今天许大茂可是下足了血本,饭菜那是格外的丰盛。

又是炖鸡,又是炖肉的,还有一大盘韭菜鸡蛋馅的饺子。

这些东西寻常人家过年都未必能吃的上。

“来来来,林飞兄弟.....不,应该是林科长,咱们俩走一个,感谢你今天能站出来为我说话。”

许大茂一脸谄媚的给林飞倒了一杯酒。

出于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这个原则,林飞倒也没有拒绝,只是浅浅的喝了一口。

“林科长,你是不知道啊,今天看见傻柱吃了这么大的亏,我别提有多高兴了!”

“只是你说我不能生育的这事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许大茂喝了一口酒,看似不经意间的问道。

其实他的心里早就跟明镜一样,知道林飞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来骗他。

可奈何许大茂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甚至觉得他绝户这件事只是一个幌子!

是林飞趁着这个机会想要报复傻柱和易中海!

“许大茂,这事儿我还真没骗你,你明天还是赶紧去医院好好的做个检查吧,要不然你就等着后半辈子当个绝户吧!”

林飞一脸严肃的说道。

啪嗒!

听见这话,许大茂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饶是他早有了心里准备,一时间仍是难以接受。

对于许大茂现在的反应,林飞自然是能够理解。

毕竟,绝户这件事,搁谁身上,谁都有些接受不了。

“林科长,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麻烦你给我透透底,我身上的伤真的是傻柱给打成这样的吗?”

许大茂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许大茂,其实你绝户的原因,不仅仅只是因为傻柱!”

“他上次踢了你之后,你连身子都还没有养好,就出去胡乱折腾,我都不知道你的心咋那么大呢,没了女人就不能活了?”

“也得亏是我今天发现的早,要不然等你身上的伤势彻底爆发以后,你那东西就算彻底废了,到时候想保命,就只能把那玩意给剪了!”

“什......什么玩意儿?!”

眼看着林飞比划了一个剪刀手的动作。

许大茂只感觉自己的下身猛地一凉。

吓得魂都差点没了大半!

作为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林飞这话的意思。

直接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惊叫出了声音。

“林飞,不是,林科长,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别是在开玩笑,吓唬我吧,我胆子小.....”

“呵呵!”

没想到,林飞却是直接冷笑一声,有些怜悯的说道。

“和你开玩笑?你看我有这个闲工夫和你开玩笑嘛?”

林飞的话直接就让他陷入了绝望。

“你知道你受伤的那个位置,有多少的血管,多少的神经,那可是男人最最脆弱的关键位置!”

“而你呢,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怎么,离了女人就不能活了吗?”

“现在好了,不光是你能不能生育的问题了,在往后拖下去,你那个位置就会彻底的坏死、腐烂不说,严重点都能威胁到你的生命了!”

林飞说的这些话半真半假。

许大茂不能生育是真的。

是应为这货好色不节制而加重了伤势这也是真的。

可是这伤势到后来会严重到坏死,要切除,乃至是危及生命。

这就是林飞故意编出来吓唬许大茂的了。

别的不说,许大茂在原著里是受了伤断子绝孙,但是也好好的活到了大结局。

更不用说动手术,成了一个公公。

有时候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这句话还真的是灵!

当然,林飞这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干,编瞎话吓唬许大茂玩。

他可是知道,许大茂这个牲口花花肠子有多多。

下个乡放电影都能勾搭大姑娘小媳妇,能靠两馒头就占了秦寡妇便宜的牲口。

别到时候把这孽畜治好了,这家伙变本加厉,到最后,折腾出个儿孙满天下。

那林飞的罪过可就大了。

“林科长!林哥!林祖宗!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还不想死,我也还不想变成公公啊!”

林飞的计划很成功!

听了他的话,许大茂顿时被吓得,连魂都快飞了。

连忙面色惨白的苦苦哀求林飞,就快当场给他跪下了。

不是他不怀疑林飞是不是在框他。

实在是这件事,他不敢拿来赌啊!

只要是有万一的可能。

他的下半辈子就完了啊!

那结果,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啊!

更不用说,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

这些年来,他在外面的确是没少偷偷整那些花活!

他能明显感到他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不如从前了。

原本他只是以为自己玩的多了,有些累了。

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如同林飞说的,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他慌了!他真的慌了!

此刻的林飞,在他的心目里,已经是如同神仙下凡。

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他看来,林飞既然能够一眼就看出自己身上的毛病,并且指出病因。

那就绝对有本事,治好他的病!

听见许大茂的话,林飞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差点掉一地。

万分嫌弃的说道。

“打住打住!谁是你祖宗啊,别搁这恶心我!”

“还有!我虽然可以帮你治好这病,给你一个生孩子的机会!”

“但我呢,也是有条件的的!”

额!

听见这话,许大茂顿时一愣。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咬了咬牙,伸手,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崭新的钞票。

整整齐齐的放到了林飞面前的饭桌上。

都是十块的大票,厚厚的一沓摞在哪里,最起码也得有五六十张!

这不就是他刚刚从傻柱哪里要来的那六百块钱嘛。

“林科长,别的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这六百块钱你先拿着,就当是我的医药费了,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将来我还有重谢!”许大茂这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别看他在这院里算的上是富裕人家。

可这六百块钱对他来说,也能算的上一笔巨款了。

真要拿出来,那也得肉疼一阵。

“额,许大茂你想到哪里去了!”

见到这一幕,林飞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谁告诉你我给你治病的条件,是这六百块钱了?”

“我本来的意思是说,要我治好你的病,你还得满足我提出的几个条件,你要是不答应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治好你!”

“呃....”

听见林飞的话,许大茂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极为精彩了起来。

闹了半天,是他想多了?

林飞这家伙,要的根本不是诊金?

而是他这个人啊!

想到这里,许大茂下意识的就想要伸手,把那一叠钱给收回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林飞却比他更快一步。

伸手就把那一沓子钱给拿了起来。

“不过,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客气,这钱先放我这里了,正好给你治疗也得花一大笔钱!”

开什么玩笑,送到他面前的钱,还想要收回去?

门也没有!

以林飞的身价,虽然不差这些钱。

但是钱这玩意,还会有谁会嫌多?

眼看着林飞毫不客气的就把这六百块钱收入囊中。

许大茂只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摘走了。

虽说这六百块钱也不是他的,可那毕竟是傻柱赔给他的医药费啊!

就单单靠他在轧钢厂赚的那点儿死工资,想攒够六百块钱,那得攒到猴年马月去啊!

结果这林飞,连句客套话都不说,就直接收下了?

果然,得罪谁都别得罪医生。

这丫的有羊毛他是真的薅啊!

不过,钱这东西虽说是个好东西,可是钱没了,他还能再赚不是?

命要是没了,留着这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许大茂这才收起了那副肉疼的表情。

“行了许大茂,你也别心疼这点钱了,这钱是拿来给你买药材用来治病的,就算你现在不给,等过几天给你治病的时候,这钱你不还是得花嘛!”

许大茂的那些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林飞。

当下,他也有些好笑,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

“没!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许大茂吓了一跳,连忙矢口否认,深怕惹恼了这尊大神。

“你的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需要用上好多种名贵的药物才能恢复!”

“虽说这治疗费用看在你和我之间有两个共同敌人的份上,我可以不收!”

“可是这买药配药的钱,总不至于还要我来给你垫上了吧?”

“人参,冬虫夏草,何首乌,黄精,灵芝,海马,蛤蚧,续断,覆盆子,肉苁蓉,女贞子,芡实,杜仲,这些东西哪个不是极为名贵的草药?”

“收你六百块,只怕是还不够呢!”

林飞说的极为严肃,那一个个听着就各种贵各种高大上的药材不断的从嘴里报出来。

听得许大茂那是一愣一愣的。

可事实上,林飞说的这些药材全都是用来治阳(痿)的。

真正能用上的也就是那么几味药,加在一起也花不到一百块钱。

剩下的五百块钱,就当是给许大茂一个教训了。

让他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要随便的质疑一个医生的收费标准!

“林科长,你的人品我信得过,你不用说了,这钱你尽管收下!”

“只要你能把我的病给彻底治好,钱不是什么问题,要是还不够的话,哪怕是砸锅卖铁我都给你凑齐了!”

许大茂连忙解释道。

“咳咳!那就好!”

听见许大茂的这话,林飞只感觉自己老脸有些发烫,微微咳嗽了一声,林飞就换了一个话题。

“接下来我就给你们谈谈治疗的其他事情了!”

说完,林飞换上了一个严肃的表情。

“咱们丑话先说在前头,这几个条件,你必须要答应,我才可以帮你治疗!”

“你说!”

“第一,你也知道你的病需要用到大量药材,而且最好是上了年份的那种,所以你的病一时半会儿是治不好的!”

“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配一副药,你只要每天按时喝,虽说不能彻底治好你的病,但是保住你的小命还是没问题的!”

林飞语气严肃的说道。

许大茂这边也是没有多想,就点头同意了。

毕竟上了年份的药材,也不是那么好找的,一时半会儿找不齐,那也是正常的。

“第二,你也知道你受伤的位置是在哪个地方,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别寻思着在出去乱搞了!”

说道这,林飞冷笑一声,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许大茂,不是我吓唬你,我可是知道你的花花肠子的。”

“只要治疗开始,你就必须得要守规矩,不怕告诉你,治疗期间,你的那地方就处于极为脆弱的疗养时间!”

“这时候你要是敢胡来,呵呵,只要有一次,你就有可能成公公!”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我信!我信!我绝对不敢胡来!”

许大茂被这话给吓得,脸都白了。

那个男人敢拿这件事情开玩笑?

这要是真的成了公公,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就是戒色几年嘛!

忍忍他就过去了!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许大茂,我要你帮我对付傻柱和易中海这两个人!”

“你也知道,自从我来到这个大院以后,傻柱和易中海就一直偏向贾家他们,没少跟我作对!”

“说句实话,要不是你跟我有着共同的敌人,就你这种人,我才懒得站出来帮你说话,甚至帮你治疗你身体上的问题。”

说着,林飞就从兜里把刚刚许大茂给他的六百块诊金给拿了出来,直接摆在了饭桌上。

语气冰冷的说道。

“所以,你要想我帮你治病,那你就必须做好跟易中海他们对着干的准备!”

“要不然,这钱你还是收回去吧,你的病我不会给你治的!”

听见林飞这话,许大茂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沉默了许久才艰难的说道。

“林飞,你就不怕你治好了我,我就翻脸不认人,转身就把这件事告诉易中海和傻柱他们?”

“毕竟,你自己都说了,我许大茂也不是什么好人!”

“对付恶人自然有恶人的招数,我既然选择了救你,那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能够治得了你!”

林飞的眉毛都没有抬一下,面无表情的说道。

“别忘了,我是一个医生,今天下午我还在你身上施针来着呢!”

“你,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许大茂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下意识的就要起身跟林飞动手。

可是刚要动手,又打起了退堂鼓。

“别乱动!你现在又没有招惹我,我在你的身上留下的暗手又不会发作!”

“但是,你将来要是敢招惹到了我,就别怪我没跟你提前打招呼了!”

“你也知道我是一名医生,既然我能治好你身体上的毛病,那也能让你过得生不如死!”

林飞这话,听得许大茂毛骨悚然。

从现在开始他宁愿得罪厂里的李副厂长,也不愿意得罪林飞。

谁能想到,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背地里居然是如此恐怖的一头猛虎!

“你赢了!”

沉默了片刻,许大茂艰难颤抖着开口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许大茂绝对不会违背你的意愿,你让我往东,那我绝对就不往西!”一夜无话。

事实上,这一个夜晚对于许大茂来说,简直比之前活的二十几年加起来还要长。

第二天,天才刚蒙蒙亮一晚上没睡的许大茂就早早的起床洗漱了。

连饭都顾不上吃,就直接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没办法,谁叫昨天晚上林飞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太吓人了呢!

他打算去医院检查检查,看看自己的那个地方到底还能不能治好。

顺便看看医院的医生能不能发现林飞留下的那所谓的“后手”。

毕竟,他可不想后半辈子的幸福一直被林飞给拿捏住。

事实上,昨天林飞根本就没对他下黑手。

就算许大茂今天去医院查,医院的医生也只能发现他下半身的问题。之所以那么说,就只是为了吓唬吓唬许大茂。

许大茂是什么人,他林飞能不知道吗?

不吓唬他一顿,他能老实的帮林飞做事?

而另一边。

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林飞,晚上却睡得很是安稳,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吃完早饭以后,他便准备带着林曦去百货公司提自行车了。

如果百货公司还有缝纫机的话,那就顺便再买一台缝纫机回来。

至于这张缝纫机票,则是昨天晚上林飞从许大茂家回来之后,系统奖励给他的。

和这张缝纫机票一起的发下来的还有几张布票。

这些东西和之前的自行车票相比,对林飞来说,就显得有些可有可无了。

毕竟林飞今年才十七岁,也不着急结婚,没必要那么早就弄齐这三转一响。

可谁叫系统的奖励已经发放了下来,那林飞索性今天一天都给买回来。

也省的以后要结婚的时候再跑一趟不是?

......

到了百货公司以后。

林飞就带着林曦直奔卖糖果的地方,打算买些糖果和点心什么的给她解解馋。

“同志,麻烦帮我称一斤水果糖,一斤大白兔,两斤蝴蝶酥!”

“对了,义利的果子面包和维生素面包你这里有卖的吗?如果有的话,一样也都给我来五个吧!”

林飞一开口就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这个脸上还带着些许稚嫩的年轻人。

这是四九城里哪位领导的公子啊?

出手这么阔绰!

倒也不能说大家伙的眼界浅,没见过什么世面。

实在是这年头,无论买什么东西,不光要钱,还得要票!

而且还是定价定量的供应。

谁家不是攒了一年,才能攒下这么多票,等着过年的时候用来买年货用?

哪里见过林飞这种,张口就要十个义利的面包和一斤水果糖的主儿?

甚至就连最贵的大白兔奶糖,都是直接要了一斤。

老天爷,那玩意可得五块多一斤啊!

都快赶上金子金贵了!

一般人家最多也就买个四五颗,大年三十晚上给家里的熊孩子当压岁钱用的。

“同志,你确定你要买这么多的东西?”

柜台的售货员也被林飞的大手笔给震惊到了。

小心翼翼的问道。

“义利的果子面包和维生素面包我们这里有的,不过你确定你真要的要买吗?”

“你买的这些东西少说也得要三四十块钱了,而且还要粮票和糖票,你确定你带够了吗?”

不是这售货员看不起林飞。

实在是林飞长得,有些太年轻了,根本不像是个拿得出这么多钱票的人。

“是的,我确定要买这些东西。”

当然,面对售货员的质问,林飞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高兴。

直接就拿出了厚厚的一叠钞票和票据。

钱就不用多说了,单单是昨天许大茂给他的那六百块诊金,就足够林飞挥霍许久了。

至于票据,则是林飞那个便宜大伯给他留下的东西。

也不知道他大伯到底是怎么攒下来,留给林飞的那些票据,都够他每个月来一趟百货超市,给林曦买些零嘴吃了。

眼看着林飞拿出了这么多钱和票据。

围观的顾客不由的齐齐爆发出了一声惊呼。

再看林飞,简直是在看一块香饽饽一般。

小小年纪,就能拿的出这么多的钱和票,绝对是某位大领导家的公子了!

而那个售货员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当下就准备给林飞打包糖果和点心,快速的帮林飞打包起了东西。

.....

很快大包小包的东西就堆满了柜台。

林飞又给林曦和自己添置了一套新衣服,还特意给林曦买了一双小皮鞋。

“同志,你们这儿今天有没有现货的凤凰牌自行车和缝纫机啊?”

这还不算完,眼看着东西买的有些多了。

林飞又是开口问了一句!

一下子就震惊了全场!

什么玩意?买了这么多东西还不够,还要买自行车?

“有的今天有现货,但是不在这个柜台!”

那个售货员也是有些惊讶的说道。

“同志,你真的要买?那可是要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的!”

“是的,你不用担心票据的问题,前几天我们厂里刚好奖励了我一张自行车票,缝纫机票的话,是家里长辈给我的。”

林飞语气很是平静的说了一句。

却不想,又是无意中装了一个**。

听见他的话,周围那些本就羡慕的眼睛都红了的顾客们再度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寿了,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

一口气买了这么多东西不说。

连自行车和缝纫机都是说买就买?

那可是三转一响啊!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羡慕哭了啊!

PS:义利面包是BJ的老字号了,北冰洋好像就是他们家的。

不过现在改名叫百年羲利了,作者前几天路过那家店的牌子上是写的百年羲利。

60年代那会儿,一个果子面包能卖到三毛八分钱,外加三两粮票。

当然维生素面包是六十年代末那会儿才有的,作者为了水字数,又修改了一下时间线。大约半个小时以后。

林飞在周围顾客羡慕到极点的眼神里。

缓缓的推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从百货公司里走了出来。

一个不留神,林飞今天在百货公司里就消费了三百多块钱。

其中,自行车和缝纫机这俩就花了二百七十多块。

把买来的糖果和点心什么的绑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

林飞这才推着着崭新的自行车,和林曦一起走在大街上。

即便是推着的林飞心里也是那叫一个美啊!

时不时的,他也会拨动一下车铃铛。

听见铃铛的声音,街上的行人总会匆匆避让开路来。

或者是投来疑惑的目光。

可是在看见林飞之后,眼中却是一个个露出了惊讶和羡慕的光芒。

毕竟看见一个年轻帅气的的小伙子,还是推着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那场景,那模样,简直不要太赏心悦目。

不得不说。

就这二八加杠的凤凰自行车,简直是比后世的什么劳斯来斯,大奔宝马还要拉风的多。

当然,买了自行车,林飞还不能直接回家。

还得拿着百货公司开出的票据,去一趟派出所,给这自行车上牌照,敲钢印。

只有做完了这些以后,这辆自行车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属于林飞。

要不然,就算是林飞这辆自行车是他花了钱买的,那也只能算是手续不全的黑车。

骑在路上,那可是要被街道和警察给拦住盘问,甚至是被扣压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林飞明明买了新车却不敢骑,还要带着林曦走路的原因。

当然了,同样的,这自行车上了牌照,敲了钢印。

那在算是在派出所里备了案的。

真要是丢了,派出所也能根据这些线索,找回这辆车。

运气好的话,甚至就连这偷车贼都能当场抓住。

.....

花了两块手续费,在派出所给自行车上完牌照,敲完钢印。

林飞这才晃晃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回了四合院。

“叮铃铃.....”

伴随着林飞推着自行车进门之后,整个四合院都被惊动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围了上来!

“哎呦呵!小飞啊,你这是哪里来的自行车?”

三大也,哦不!现在应该是二大爷阎埠贵无比震惊的看着这辆崭新的自行车,万分羡慕的问道。

要知道,之前这四合院里有自行车的也就只有阎埠贵一个人了。

不过,他的那辆自行车都不知道骑了多少年了。

阎埠贵早就想重新搞一张自行车票,把他的那辆车给卖了,换一辆新的。

奈何,自行车票这东西,可不是说搞就能搞到手的。

虽说鸽子市上时不时的就有人卖这些东西,可是这价格嘛,实在是有些太贵了。

对于这抠门的二大爷来说,花钱买这个东西,那还不如在骑几年他那辆老式自行车呢!

“二大爷,瞧你这话说的,还哪里来的自行车!”

“没看见这车上敲的钢印吗?这肯定是林飞刚刚买回来的呗!”

许大茂有些羡慕的凑了上来,大声说道。

从医院回来的许大茂,如今算是彻底的服了林飞,把他当成自己唯一的救星了!

现在狗腿的很!

“我的天,小飞,许大茂说法是不是真的啊?这车真的是你买的?”

听见许大茂的这番话。

围观的街坊们在度发出了一声惊呼。

一大爷刘海中更是瞪大了一双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林飞,你那里来的自行车票?别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或者是投机(倒)把来的。”

这刘海中今天新官上任,想要找机会抖威风都快想出癔症来了。

看谁都像是犯罪分子。

眼看着林飞冷不丁买了一辆自行车。

顿时就觉的是个机会,哪怕林飞这自行车不是做什么坏事得来的。

那他也得要好好的在这里抖一抖院里长辈领导的谱。

只可惜,他也是不开眼!

抖威风抖到了林飞的头上,也算是妥妥的撞枪口上了。

听见这刘海中明显带刺的话,林飞可不会客气。

语气冰冷的说道。

“一大爷,你老年纪不大,眼睛倒是有毛病了,我这车上这么大的钢印你看不清吗?”

“要是看不清的话,就麻烦你赶紧去医院治治眼睛吧,省的在这睁眼说瞎话!”

话音刚落,林飞又指着自己的车说道。

“这可是派出所盖的章,要是我的车来路不正,派出所会给盖章?你老糊涂了吧?”

林飞的话显得格外的强硬。

就如同是一记大耳瓜子一般,重重的打在了想要摆谱的刘海中脸上。

气的他是面红耳赤。

“林飞,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这是对院里一大爷说话的态度吗?”

刘海中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就算你这车上有钢印,可是没有自行车票你又怎么买自行车?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有理由怀疑你这这辆车的来路不正常,票据是从鸽子市上买来的!”

这刘海中也是被气昏了头!

一心想着在四合院里刷一刷一大爷的威风。

可是偏偏不开眼,惹到了林飞头上。

吃了个大亏不说,气急败坏之下,居然说出这么一通话来。

林飞听见这话,也是被气乐了,当下冷笑一声说道。

“刘海中,你怀疑我的车来路不正常?我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我可能会做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吗!”

“我不妨告诉你,我这自行车票,是轧钢厂的领导对于我救了贾东旭一命,没有给厂造成恶劣影响的奖励!”

“而买自行车和车上这堆东西的钱,是我大伯林建国留给我的遗产!”

“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找轧钢厂的领导,或者直接去找杨厂长问问!”

“让他们告诉你,我这自行车的来路到底正不正!”

林飞说的话,掷地有声。

更是如同一把把大锤,重重的砸在了刘海中的脸上。

什么?这自行车票居然是轧钢厂领导奖励给林飞的?

还他么让他自己去找杨厂长问?

这还问个鬼啊!

现在厂里谁不知道杨厂长对你林飞看重的很。

就算是这自行车票真的是林飞从鸽子市上买的,那杨厂长恐怕都会替你担下来。

而且在鸽子市上买卖东西,只要不被人给直接不抓到,那就不算什么大事。

甚至就连guo家都对这东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这年头的物资如此短缺。

真要把鸽子市给封了,那平头老百姓们还过不过日子了?

PS:鸽子市这东西我还真不清楚,网上也查不到资料。

按照我的理解在哪儿买东西,只要不是被抓了个现行,应该就不算投机(倒)把吧?“额.....”

刘海中这会儿已经被林飞给怼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张老脸更是涨得比那猴子屁股都红!

而四合院的众人也都在等着他这个新一任一大爷的答复。

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说什么呢。

难不成真要想林飞说的那样去找杨厂长问这件事吗?

别闹了!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他刘海中要是敢找杨厂长问这件事,铁定得被骂的狗血淋头。

说不定连饭碗都有可能不保!

“怎么?一大爷,您这是不知道杨厂长家住在哪吗?”

“要不然,我给你指个道,您去找杨厂长问问?”

许大茂这会儿也是来了劲,站在一旁起哄道。

一听这话,院里的街坊想笑,可又碍于刘海中的面子,不敢笑。

这憋得老难受了。

而刘海中,更是直接就打了个哆嗦。

“不用!不用麻烦厂长了,我信!我信!”

刘海中吓了一跳,连连摆手。

生怕这许大茂起坏心思,真的把这事情给捅到杨厂长面前去。

到了那时候,他可真的是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厂领导的重用了。

“那个啥,林飞啊,今天这事闹得,是我考虑不周,是我胡言乱语,你可千万不要和我计较,也别把这事给捅出去!”

刘海中腆着一张老脸,向林飞求饶道。

“怎么的,一大爷你不怀疑我这车来路不正常了?”

“要不你还是去找杨厂长问问看,看看这自行车和车座后面绑着的缝纫机到底是不是他给的?”

林飞则是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问道。

“不怀疑,不怀疑,你的车和车上的东西来路都正常!”

刘海中心里恨不得和林飞拼命的心思都有了,可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面咽下。

本想着借林飞立个威,踩他一脚,抖一抖一大爷的威风。

可是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威非但没有立起来,反倒是大大的丢了一个脸,被林飞像训孙子一样教训。

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偏偏还不能表露出来。

林飞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但是林飞压根就没有吧刘海中给放在心上。

和聋老太太,易中海比起来,这刘海中的心机和手段,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秦淮茹的手段都比他高了一个境界,就连傻柱都可以吊这个老官迷。

林飞又怎么可能把他给当成一个对手。

“这样最好,省的将来有人在院里说我的闲话,平白遭麻烦!”

林飞冷笑一声说道。

“一大爷,你作为我们院里的管理大爷,呵呵,这管理能力还得加强啊,要不然怎么能当好一大爷呢!”

林飞的这句话,让刘海中彻底的颜面扫地。

那种高傲的语气,简直像是长辈教训晚辈。

当下刘海中也没脸继续在这里呆着了,含糊的应了一声,就直接一脸便秘的转身离去。

只是没有人看见,就在刘海中转头的那一刹那。

他那胖乎乎的脸上,恍然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怨毒之色。

“这该死的林飞,害的我今天在院里丢脸,这个仇,我将来一定要报!”

刘海中恶狠狠的在心中想着。

......

“小林啊,你这自行车可真不错,哎呦喂,上面还有这么多东西呢,这得花不少钱吧!”

眼看着刘海中吃瘪,灰溜溜的跑了。

一众围观的街坊们对这辆自行车的兴趣不减反增。

一个个都围着林飞七嘴八舌的问道。

“我看看,蝴蝶酥,水果糖,新衣服,还有这么多义利的果子面包和维生素面包,哎呦喂,林飞你还买奶糖了啊!”

“就车上这些东西,再加上自行车和缝纫机,林飞你今天起码得花了三百多块钱吧?”

阎埠贵快速的扫了一眼车上的东西。

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老天爷,这是要把整个百货公司都给搬空的节奏?

“奶糖?”

听见这话,四合院里的那些小孩子一个个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无比羡慕的看着林飞和林曦两人。

这其中,有一个人的眼神极为贪婪。

正是四合院的第一盗圣,棒梗!

从小被家里人宠溺着长大的他,自然也想要吃奶糖。

甚至在他看来,天底下什么好吃的东西都应该要紧着他来。

因为他是小孩子,他是贾家的长子长孙!

“林飞!我要吃奶糖!快给我奶糖!”

棒梗大声的叫道,连带着其他的小孩也一个个跟着叫了起来。

这要是换了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也未必会和这些孩子们计较。

没准儿还能拿出几块水果糖分给他们呢!

可林飞是什么人啊!

又怎么可能会惯着他们!

更别说,这其中还有棒梗这个小王八蛋。

“棒梗,你想吃糖我就要给你糖吃?赶紧给我滚蛋!”

林飞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直接就冷声说道。

“我凭什么给你给你糖吃?我是你那个残疾老爹,还是你那个憨货后爹傻柱?我是上辈子欠你的?”

林飞的话说的很是不客气。

贾家的这些混蛋白眼狼,就不能给他们一点好脸色看。

这都是一群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儿!

“你,你胡说!你欺负小孩!”

听见林飞的话,棒梗那叫一个气啊。

当场就怒声反驳了起来。

不过这骂归骂,棒梗的心里确实开始嘀咕了起来。

林飞骂他的老爹贾旭东是个残疾。

这个小没良心的到是觉得无所谓。

应为他知道,他的老爹已经成了半截人,的确是成了个没用的残废。

可是这林飞居然说傻柱那个傻大个是他的后爹!

这他可受不了。

就那个没脑子的憨货,也配做他棒梗的爹?

这可绝对不能忍!

不行,他棒梗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林飞也没有想到,自己无意中的一句话,居然让棒梗的心里,埋下了抵触排斥的种子!

这可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眼看着棒梗气急败坏的样子

林飞不忘冷冰冰的补充了一句。

“想吃糖,自己找你妈买去,对了,你最好管住你那不干净的手脚,你要是敢惦记上我家!别怪我在让你当众窜稀一回!”而另一边。

四九城第一人民医院里。

贾张氏这时候也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这会儿正坐在贾东旭的病床前号丧呢!

“我的儿砸啊!我可怜的儿子啊!你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残废了啊!”

“老嫂子,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可这里是医院,你稍微悠着点......”

易中海和傻柱今天也正好来医院看贾东旭,正好碰见贾张氏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眼看着周围的其他患者和家属医生投过来埋怨的眼神。

连忙开口,小声的劝了起来。

谁承想,这贾张氏也是个人来疯。

不劝还好,这一劝,更是来了劲!

哭的更加大声了。

“我的命好苦啊!前些年刚死了丈夫,怎么我的儿子现如今也成了残废!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的儿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贾张氏越哭声音越大。

到最后,就连秦淮茹都有些坐不住了。

当即红着一双眼睛想要把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给扶起来。

“妈!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您就算是哭也没用!”

“啪嗒!”

秦淮茹的话才说了一半,原本还在哭嚎贾张氏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狠狠的打在秦淮茹的脸上。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让秦淮茹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你个丧门星!我们贾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娶了你这么一个败家玩意,克死了我的儿子!”

贾张氏怨毒的咒骂道。

可怜这秦淮茹,这些天来,又要照顾瘫痪在床的贾东旭,又得照顾贾张氏这个老太婆。

本就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不满。

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婆婆刚醒过来,居然会这样对她。

还不由分说,把屎盆子直接往她头上扣,说是她命不好,害了贾东旭。

作为一个女人,就算秦淮茹是满级的绿茶白莲花。

也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当场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这是遭了什么孽啊!嫁了个男人成了残废不说,还要面对这样蛮不讲理的恶毒婆婆。

她甚至都感觉,自己活下去的动力都快没有了。

“哎呦喂,贾婶,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

眼瞅着秦淮茹被打,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

一旁的舔狗傻柱只感觉自己的心肝都要碎了。

连忙伸手把自己的女神搀扶了起来。

然后不满的冲贾张氏叫道。

“我说贾婶,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秦姐这些天为了我东旭大哥的事情,忙里忙外的,吃了多少的苦,多不容易!”

“你倒好,一醒过来就又是哭又是闹的,还打人骂人,这也忒过分了吧?”

“您要是真的肚子里有火,你倒是冲林飞发去啊,要不是他,东旭大哥也不会成了这幅样子!”

“你可闭嘴吧!”

听见傻柱帮着秦淮茹说话。

贾张氏非但没有半点的收敛。

反倒是更加来了劲,指着傻柱就是一通喷粪。

“我教训我儿媳妇,要你个外人来插什么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不就是看我儿子残疾了,想要勾搭上这个贱人吗?”

“我早看出来了,你傻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贾张氏一通乱喷。

就连床上的贾东旭也黑了脸。

一脸敌意的看着傻柱和秦淮茹!

自打他被抢救回来,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一个废人之后。

贾东旭的心里就已经变得扭曲了。

看谁都不像是好人。

如今听见贾张氏这么说,心里更是不痛快了。

看着傻柱和秦淮茹两人,更是觉得各种不对劲。

“傻柱!你他么对我媳妇拉拉扯扯的干什么!你真的当我死了吗!”

恼羞成怒的贾东旭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

用力的拿起一旁的枕头,重重的砸向了秦淮茹和傻柱。

“我靠!你们娘俩是疯了吧!”

傻柱怎么也没想到,这贾张氏母子居然会突然把矛头往他身上指。

抬手接住贾东旭扔过来的枕头,就是一通怒骂。

是!他傻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

可苍天作证,他也就是想想,有那个贼心,却根本没那个贼胆!

怎么到了这贾张氏母子的嘴里,就成了和秦淮茹有一腿的“奸夫**”了?

他冤不冤的慌啊。

“我就是好心关心你们两句,你们就这样对我?”

傻柱愤愤不平的吐槽了两句。

眼瞅着场面要失控。

一旁的易中海也是看不下去了,连忙跳出来打圆场。

“傻柱你就少说两句吧!”

易中海先是训斥了傻柱一句,紧接着又冲贾张氏母子说道。

“老嫂子,东旭,你们也冷静一点吧,傻柱他也是好心!”

“自打林飞给东旭做截肢手术以后,秦淮茹这段时间又要伺候东旭,又要照顾生病的你,日子过得也挺不容易的!”

这个老狐狸,深怕这一老一小脑子发抽,继续在医院里闹腾下去。

索性直接把林飞给点了出来,想要引开他们母子的矛头!

“等会!你说谁?”

果不其然,听见易中海的话以后,贾张氏立马就上钩了。

眼中顿时爆发出一道骇人的光芒。

“他一大爷,你刚刚说是谁给东旭截肢的?”

“林飞?这小子不就是个打杂的吗?又关他什么事?”

贾张氏这会儿也是一头雾水。

在她看来,林飞就只是帮着医院的医生打个下手,根本没有能力参与到抢救东旭的手术里。

“贾婶,这段时间你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所以你不知道,林飞这小子现在可了不得了!”

“也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医术,现在是我们轧钢厂的医务室科长了!”

说起这个,傻柱可来劲了!

当下添油加醋的说道。

“贾东旭的截肢手术,就是林飞和这医院的副院长一起给做的!”

要说这傻柱也不是个好东西。

这话里话外的,明显是在带节奏。

也是打算要把贾张氏的怒火带到林飞的头上去。

“什么玩意!”

果不其然,听见傻柱这话,贾张氏顿时就炸了毛。

“我儿子是被那个缺德到冒烟的小兔崽子给截肢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贾张氏毫不犹豫的就无视了傻柱的前半句话!。

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林飞截肢了贾旭东这一点上。

“这个杀千刀的东西!抢了我们家的房子还不够,居然还敢害我家东旭!”

贾张氏抓狂了。

在她看来,林飞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不对!

他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屁孩!

怎么可能会什么医术。

还敢给贾东旭做截肢这种大型手术!

那一定是林飞在借机报复。

把她的好大儿,活生生的给搞成了残废!

PS:第34章已经修改了,现在的34章,贾张氏也住进了医院。“咳咳,老嫂子,这话可不能让这么说啊!”

“再怎么说你家东旭出事儿的时候,还是人家林飞出手救的东旭呢!”

“虽说东旭现在成了个残废,可好歹人还活着啊,人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眼看着贾张氏已经快到了暴走的边缘。

易中海又是趁机往贾张氏的头上狠狠的泼了一桶汽油。

“对了,老嫂子你还不知道吧,林飞就因为救了东旭一命,厂里的领导对他那叫一个另眼相待!”

“不仅把他提拔成了轧钢厂医务室的科长,杨厂长还拿出了一张自行车票给他当做救了东旭的奖励!”

“哎,这孩子是真有出息啊,要是他是我侄子就好了!”

这易中海也真不是个东西。

看着貌似是在给林飞说话,说林飞这孩子有出息了。

可是这话到了贾张氏的耳朵里。

却是比直接拿刀捅她的心窝子还难受。

自己宝贝儿子身受重伤不说,还成了残废。

而林飞这个杀千刀的,不但屁事没有。

还靠着“摧残”她的宝贝儿子,升官发财!

不仅成了轧钢厂领导,就连自行车票都有了!

这还有天理吗?

还有法律吗?

不行!

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必须要那个杀千刀的小杂种给个说法。

“他一大爷!你可得要给我们家做主啊!”

贾张氏第一个就赖上了一大爷。

“那个林飞明显是公报私仇!我儿子好好的一个人,愣是被他给搞成了残废!”

“我们一家的下半辈子都被那个杀千刀的给毁了!”

“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东旭的师傅,你可不能干看着!你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这可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易中海这会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拿他一大爷的事情说事。

听见贾张氏突然这么说。

易中海连弄死贾张氏的心思都快有了。

但是最后的理智还是让他选择了隐忍。

黑着一张老脸,瓮声瓮气的说道。

“咳咳,老嫂子啊,我现在已经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易中海有些怨毒的说道。

“昨天林飞煽动着院里的街坊,已经把我这个一大爷给罢免了,现在一大爷是刘海中了!”

听见易中海这么说。

无论是贾东旭,还是秦淮茹面色都有些难看。

尤其是秦准茹,心里都快恨死林飞了。

之前许大茂大战傻往,还有开全院大会的时候。

她和几个孩子都在医院里照顾贾张氏和贾东旭母子俩。

要是她在现场,就算是使出浑身解数,也得要把全院大会给搅合了!

最不济也得要把易中海的一大爷位置给保住。

只要易中海还是院里的一大爷,那他们贾家的好处就多的数不胜数。

被院里的一大爷关照,和被易中海关照,那根本就是两个概念!

可是现在都成了空。

这还不是最让秦淮茹感到难受的。

最让秦淮茹感到不爽的,那就是听说这件事还是因为傻柱这个蠢货才导致的。

这个该死的傻柱,干嘛要把许大茂给打成这样啊!

要是他没把许大茂给打成绝户了,一大爷就不用被林飞联合院里的街坊给罢免了。

就连傻柱赔给许大茂的那六百块,说不定到最后还能能落到他们家手里!

“啥!那个小丧门星居然还敢这样对你这个一大爷?”

贾张氏也是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咳咳咳!你不知道,林飞这几天风头有点盛,又有钱又有权的,他的提议,大家伙能不同意嘛!”

易中海干咳了一下,有些含含糊糊的应付了一句。

他总不能告诉贾张氏,是因为自己偏袒傻柱,这才被林飞给硬生生算计的丢了一大爷的位置吧!

好在,这贾张氏也没有继续往下追究的意思。

听了易中海的话,眼珠子咕噜噜的一阵转悠。

最后猛地一拍自己的膝盖。

“不成!这小丧门星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决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贾张氏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这就回去找他!今天要是不把我儿子的腿的损失给赔偿回来,我和他没完!”

说着,贾张氏就风风火火的往外走。

“妈!妈,你别去啊!”

秦淮茹本能的想要阻拦贾张氏,可是哪里能拉的住!

“秦姐,你别着急,你婆婆肯定能讨回个说法的!”

傻柱小声的安慰了一句秦淮茹,也是急匆匆的和易中海跑了出去。

一边跑一边心里还在暗暗的期待。

“恶人还得要恶人来磨!林飞啊林飞,这老东西找上了门,今天就算是不能坑死你,也得要好好的恶心死你!”

“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在院里嚣张的起来!”

......

另一边。

贾张氏和易中海几人急匆匆的跑回四合院。

刚一进门,贾张氏就扯开了嗓子。

不管不顾的大声嚎叫了起来。

“林飞!林飞!你个杀千刀的混蛋给我马上滚出来!老娘今天和你没完!”

贾张氏怒气冲冲的来到林飞家门口。

破锣嗓子吼的震天响。

一时间,四合院里的街坊都被惊动了,一个个都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在外面吵闹……哎呦,这不是贾张氏吗?听说他因为贾东旭的事情,直接昏倒在医院里了,怎么着,今天这是缓过劲来了?”

“好家伙,这刚从医院出来,就又开始闹腾了?这老太婆就不怕被林飞给再气进医院啊!”

“依我看啊,贾张氏今天找林飞的麻烦,纯粹就是自找苦吃,人家林飞林飞可是成了轧钢厂的领导,哪里她能惹得起的?”

“哎,大院这才消停了几天啊,就又要了乱了!”四合院的街坊们一个个探出了头。

可是看见是贾张氏在找林飞的麻烦之后,又很有默契的选择退回了屋子。

躲在窗户,门背后看热闹!

倒也不是说他们不想要帮林飞。

实在是这贾张氏发起疯来,没人能够治得了。

在这四合院里,谁也不愿意招惹这个泼妇。

要是被这坨狗屎缠上了,那可真的得被活活的恶心死。

“林飞,林飞,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眼看着没人制止自己。

贾张氏顿时就更加得了意!

对着林飞家大门就就是不停的喷粪。

“你个杀千刀的小绝户,把我家儿子害的这么惨,你的良心被狗给吃了?”

砰!

就在贾张氏骂的正欢的时候。

林飞家的大门猛地打开。

紧着着,一道看似有些单薄的身影直接从屋里冲了出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就直接抡圆了右手,狠狠多抽烟贾张氏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巨响,竟然让整个四合院都听的清清楚楚。

而原本还在大声骂街的贾张氏。

只感觉眼前一花,耳朵嗡嗡作响!

紧接着,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破布口袋一般。

被巨大的惯性给扇飞了起来。

在空中打了个转,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再抬头,整个右脸都麻了,又红又肿的鼓起了一大块儿。

“哪儿来的老狗,大白天的也知不道给关起来,跑到别人家门口乱叫!”

林飞语气冰冷的说道。

原本林飞是在屋里想着该怎么主动触发系统的任务来着。

结果刚有点头绪,就被贾张氏这条老狗给打断了。

本来林飞还懒得搭理这疯老太婆,就当是听狗叫了。

可哪想到,这老东西越喷越不像话。

他林飞是能受这个气的人嘛!

这不,第一时间就冲出来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

就连后槽牙都给她打掉了几颗。

“你....你竟然敢打我?”

贾张氏傻了!

捂着自己红肿的老脸。

感受着后槽牙传来的火辣辣剧痛。

一时之间,竟是连撒泼打滚都忘了!

茫然的说了一句。

“一条在我家门口乱叫,没有教养的老狗罢了。打了也就打了!”

林飞毫不客气,冷冰冰的说道。

“大白天的,你们家的人也不知道把你给关好关好了,尽在这给人添堵!在乱叫,信不信我把你给送进派出所去?”

林飞说这话的时候,煞气很重。

贾张氏顿时被吓得,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派出所是什么地方,她贾张氏在清楚不过了。

里面鱼龙混杂的,甚至就连杀人犯都有!

要是真把她给送派出所里,就凭她这小体格子,不得被人给活活打死啊!

不过贾张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眼看着林飞那煞气逼人,宛若杀神的模样。

也不和他硬碰硬。

直接就使出了她的拿手好戏,撒泼打滚。

不管不顾的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天喊地的哀嚎了起来。

“哎呦喂!没活路了啊!这杀千刀的小杂种打人了啊!”

“老天爷啊!没活路了啊,这就家伙害的我家东旭变成了残废,现在还要打我这个老人了!”

“快来人啊,有没有人给我这个可怜的老太太做主啊!”

撒泼打滚,这是贾张氏的拿手好戏!

每一次使出来,总能把整个四合院都搅合的鸡飞狗跳。

而且当这个时候,总会有心软的人忍不住,出来劝她几句。

而她也能借着这机会,从别人家那里讨来点好处。

可奇怪的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贾张氏都在林飞家门口吵的要翻天了。

也不见一个四合院的街坊出来,劝贾张氏一把。

甚至,连个出来看热闹的人都没有!

前院,二大妈刚打算要开门去看看热闹。

二大爷阎埠贵眼疾手快,一把就把她给拉了回来。

“你个败家老娘们,要干啥!”

阎埠贵没好气的问道。

“我去看看热闹啊,没听见贾张氏哭嚎的这么大声吗?”

二大妈有些茫然的问道。

“不许去!你这个败家老娘们有没有长脑子?”

阎埠贵没好气的骂道。

“贾张氏是个什么玩意你还不知道,她林飞家门口哭嚎能有什么好事?”

“你这时候出去,铁定得被她给赖上!到时候你让人家林飞还怎么看你?”

“咱们这两天替林飞照顾他妹妹林曦,也算是跟他缓和了点关系!”

“要是为了看个热闹,就把这点关系给搞僵了,那可就亏大发了!”

“你现在就给我老实在家呆着吧,别一天天什么热闹都出去瞎看!”

后院,现任一大爷刘海中家。

刘海中依旧是端着他那个大搪瓷茶缸,扒拉着窗户缝看着中院的一切。

“闹吧闹吧!闹个天翻地覆才好!”

刘海中的脸上挂着遮掩不住的兴奋,心里那叫一个美!

“老头子你这是抽的什么风啊?”

一大妈皱着眉头,看着刘海中问道。

“中院都快闹翻天了,你怎么不出去管管,平时你不是巴不得管这些事情的吗?”

“我管个屁!我说你是头发长见识短你还不信!”

刘海中没好气的摔了摔手里的茶缸盖子说道。

“我这时候出去干嘛?你是想让我被贾张氏给赖上吗?”

“更何况,我这个一大爷是能治住贾张氏这个老太婆,还是能镇得住林飞那个小兔崽子?”

“这时候出去,除了丢脸,根本没啥用!”

“还不如躲在屋里看他们两个打起来!”

“等到他们咬个两败俱伤,那才是我这个一大爷该出面调节的时候!”

.....

刘海中的如意算盘打的乒乓响!

可后院的聋老太太这时候却是有些急了!

眼瞅着贾张氏在外面撒泼打滚,她现在都有拿拐杖敲死易中海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了!

原来,就在刚刚贾张氏还在中院撒泼的时候。

易中海就已经带着傻柱来聋老太太这里汇报情况了。

一听说这事儿是易中海撺掇的,聋老太太简直都要被他给气晕了。

就凭一个小小的贾张氏,还想收拾林飞?

做梦呢吧?

要是林飞就这么好对付的话,那天她能被林飞给坑成这样?

别到时候人没收拾成,反而让林飞把贾张氏给逼的把你给卖了!

到时候大家伙都知道这事儿是你易中海挑拨的!

那你这个院里的前任一大爷,还有什么威望可言啊!

PS:今天的更新有点晚了,主要是因为疫情,小区封了,作者今天白天忙着抢菜来着,没时间码字!另一边。

眼看着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打滚,鬼哭狼嚎的,林飞的表情却出奇的淡定。

四合院的街坊们也没有一个敢出来劝贾张氏的。

显然,他们也都是看透了贾张氏这个人。

都知道这时候出来,肯定会被这个老虔婆给赖上。

最关键的是还有可能得罪林飞这个四合院里的后起之秀。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这事儿忒不划算了。

而事实上,林飞现在还巴不得有人能出来劝贾张氏一波。

要不然,就贾张氏自己一个人在这唱独角戏,着实是有些不太好看啊!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老贾活着的时候也没少帮你们吧?怎么,现在我被林飞这个小兔崽子给欺负成这样了,都不打算站出来替我说句公道话,难不成咱们院里的人都死绝了吗?”

“老贾啊,你快出来把这群没良心的都给带走吧!”

贾张氏倒也是个人才,眼看着没有人出来理睬自己,顿时就气的放了个地图炮,把院里所有的人都骂了一顿!

甚至就连死去多年的老贾都被她给抬了出来。

“蠢货,你这样吼,院里还有谁敢站出来替你说话?现在谁站出来替你说话,岂不是承认自己没良心嘛!”

看见这一幕,一旁的傻柱和易中海顿时暗骂了一句。

不过为了能坑到林飞,他们俩还是打算站出来替贾张氏说句话。

刚打算开口。

就听见一旁的林飞冷冷的说道。

“贾张氏啊,贾张氏,你不去街上要饭,简直都屈才了,就你这口才,一天要个十块钱一点问题都没有!”

“还有,我记得贾东旭不还没死呢嘛,怎么?他这是在医院治疗的时候出了事故,不幸去世了?”

“那你也不应该跑到我家门口哭丧啊,你现在最主要的不是找前任一大爷易中海帮你张罗着召开全院大会给你们家捐款嘛!”

林飞这话,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贾张氏一听这话,顿时就忘了继续撒泼打滚。

一个轱辘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捂住自己肿的老高的老脸,怒骂道。

“对!就是这事,杀千刀的林飞!你把我家东旭给搞成残废了!就不该给我们家赔偿吗?”

“赶紧给我赔钱!要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去!”

“大白天的,你可让民警同志们歇歇吧!”

林飞也是被贾张氏神奇的脑回路给搞的哭笑不得。

“你那倒霉孩子成了残废,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怎么和你没关系!不是你小子把我儿子给截肢了吗?”

贾张氏愤怒的哭嚎道。

“我可怜的儿啊!好端端的一个人,愣是被你给截肢了!”

“贾张氏,你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林飞这会儿也是被贾张氏给气笑了。

“你知道你那倒霉孩子是怎么出事的吗?他是自己作死,在厂里用机械臂搬运钢材的时候违规操作,被钢管给砸了!”

“那场面,都不太好描述,等大家伙发现的时候,你口中好端端的一个人,下半身已经被砸的血肉模糊了,我估计活点面都能包肉馅包子了!”

“就这样,我还怎么给他折腾成残废?”

林飞冷笑着冲贾张氏说道。

眼看着贾张氏被自己怼的说不上话来。

林飞又转头看向了一旁想要站出来替贾张氏说话的易中海两人。

“傻柱就先不说了,贾东旭出事儿的时候,这憨货还在厨房忙活中午饭呢,可你易中海当时在场的吧,你应该知道你徒弟出事的那天,腿被砸成什么样了吧?”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我那会儿刚好去轧钢厂报道,你徒弟贾东旭现在怕不是头七都要过了吧?”

“怎么现在还反咬我一口,说我给你徒弟搞成残废了?”

林飞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的客气,就差把这两人当孙子一样数落了。

“你说谁是憨货呢!”

傻柱一下子就急了,撸起袖子就要冲过来跟林飞拼命。

不过却被一旁的易中海给拦了下来。

“什么?我儿子到医院的时候,腿就已经被砸的血肉模糊了?”

贾张氏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茫然。

她还以为是林飞这个小兔崽子公报私仇,故意给贾东旭截肢的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她今天来林飞家门口闹,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要钱嘛!

她可不管贾东旭的腿到医院之前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飞,你别在这胡搅蛮缠,我只知道,我儿子的腿就是被你小子给截肢的!”

“先不说医院里的医生了,就说你们轧钢厂,里面就有好几个医生吧?凭什么就轮得到你林飞来给我儿子做手术?”

“我儿子的腿说不定只需要在医院里修养几个月就没事了,都是你这个杀千刀的为了报复我们家当时占了你大伯的房子,你才提议给贾东旭截肢的!”

“要不是因为这个,你能当上厂领导吗?”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

谁承想,站在他对面的林飞突然伸出了一个拳头。

吓得这贾张氏还以为林飞要伸手打自己。

连忙双手捂住自己的老脸,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几步。

一边退,一边还惊恐的大叫。

“你.....你,你......要干什么?还想要打我?快来人啊,救命啊,林飞要打人了!”

不过,林飞这会儿可没有再打这坨狗屎的意思。

伸出的拳头上,突然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第一!我是轧钢厂的医生,还是一个有专业认证的医生,我不会因为你占了我大伯的房子就公报私仇祸害你儿子。”

“我想报复你的话,当初因为棒梗偷吃了我家红烧肉的时候,你上门找我讨要医药费的时候,我就可以直接给你送进去!”

“第二!”

林飞再度竖起了一个手指。

“而且不是我要救你那倒霉催的儿子,是轧钢厂的领导担心你儿子死了,影响厂里的形象,这才求着我救的你儿子!”

“第三,提出给你儿子截肢的人也不是我,是当时给你儿子做手术的全体医生,也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你儿子的狗命!”

“第四,你说我当上医务科科长的职务,是因为沾了你儿子的光?别开玩笑了,就算他没出这事儿,我想当上医务室的科长,那也只是时间问题!”林飞每说一句话,就往前走上那么一步,手指头往贾张氏的脸上更进那么一分。

这架势,直接给贾张氏吓得连连后退。

生怕林飞一时冲动,拳头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到最后贾张氏更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看着脸色逐渐冰冷的林飞,浑身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就连尿都快被吓出来了。

“林飞,你想干什么?”

站在一旁的易中海和傻柱两人眼见这幅场景,连忙跳出来制止。

“怎么?傻柱你也有什么不清楚的,想要我给你解释解释吗?”

林飞语气冰冷的说道。

面对这贾张氏和易中海的胡搅蛮缠,林飞这会儿也是动了真火。

傻子都能看出来,今天这事儿绝对是易中海和傻柱俩人挑拨的。

要不然,就在给贾张氏按上一百个脑子,她也不会认为这截肢手术是他林飞提议的。

“没,没有....你说的对!”

尽管傻柱是个傻大个,可是在面对武力值远高于他的林飞时。

那也只能认怂!

战战兢兢的摇了摇头。

他可是体验过被林飞暴揍的感觉,他在暴怒的林飞面前。

绝对和一个站在成年人面前的娃娃没什么区别!

“可,可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也没有把我儿子给治好吗!”

要不还怎么说还是这贾张氏生猛。

面对动了真火的林飞。

这老家伙仅仅是稍微慌张了片刻,就再度恢复了正常。

尽管还是在瑟瑟发抖,可依旧是煮熟的鸭子嘴硬,还想要反咬林飞一口。

“你说你的医术又多少的高超,多少里厉害,可我儿子的腿照样不是没保住!”

“你就是一个庸医,厂里要求你把我儿子给救过来,那你就应该要把他的腿也给治好啊!”

“可你呢,为了完成任务,你直接就把我儿子的腿给截肢了!”

“就你这样的医术水平,厂里的领导是怎么想到,还把你当宝贝一样给供着,又是升职,又是自行车票的,简直是瞎了眼!”

“我儿子都被你害残废了!这必须是你的责任!赔钱!你必须得要赔钱!”

贾张氏的獠牙总算是露出来了。

她打算把贾东旭残废的主要原因,全都扣在林飞的头上。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问林飞要赔偿。

他儿子的两条腿可不能白白让林飞给截肢了。

赔钱!必须要赔钱!

他儿子残疾,责任全在林飞这个“庸医”身上!

厂里给林飞的那辆自行车必须得赔给他们贾家!

还有这林飞他大伯的抚恤金也得赔出来。

林飞的大伯只是死了而已,可她的宝贝儿子可是没有了两条腿。

必须的得要把钱都赔给他们!

不光是这样,林飞这个庸医还得要负责养贾东旭,负责养他们贾家。

因为这都是这林飞这个“庸医”欠他们贾家的。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来劲,越想越觉得理所应当!

连带着面对暴怒的林飞,都不再觉得恐惧。

她恍惚看见无数的钞票在向着她飞来。

也得亏林飞看不见这老虔婆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要不然,绝对会忍不住,一连串的大耳瓜子直接往贾张氏的脸上抽上去!

看看打不打的醒这个想钱都想疯了的老太婆!

他见过不要脸的,可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家伙!

“呵呵!贾张氏,我看你是真的发疯了!”

林飞冷笑一声,直接就嘲讽的说道。

“我和你都说了,你儿子的腿都已经砸的血肉模糊了!你见过谁那么大的本事,能把肉泥给恢复成原样的?”

“来来来,我这就去给你找块大石头,把你的腿也给砸成跟你儿子一模一样的!”

“到时候你尽管可以去找医生,只要你能把你的腿治好,别说赔钱了,你就算是把我脑袋当球踢都没问题!”

林飞厉声呵斥道。

一边说着,一边就作势要去拿东西要打断贾张氏的腿。

“不要!我不要做残疾!”

听见林飞这话,贾张氏的魂都飞了!

哪里还敢和林飞继续嘴硬下去。

慌慌张张的冲着林飞求饶道。

“林飞,你别乱来啊!”

“林飞,你这是要干什么?”

眼看着这一幕,就连傻柱和易中海也吓了一跳。

连忙挡在了林飞的面前。

“我要干什么?我到要问问你们想要干什么?!”

林飞冷冷的开口。

“这疯老太婆脑子有病,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可以谅解,可你们两个家伙总清楚这事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疯婆子来我家闹,不但不知道阻拦,还在一旁煽风点火,看戏看热闹?”

“好啊!看来你们都闲的蛋疼啊,是不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们!”

林飞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是不客气。

傻柱和易中海的听见这话,顿时心中一惊。

有些惊恐的问道。

“你.....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们不想好好的在这个院里过日子了,那我就把你们送去吃牢饭吧!”

林飞冷冰冰的说道。

“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恶意诬陷,对了,还得要加一个威胁恐吓!”

“别的咱就不说了,单单这几条,就够让你们今年在派出所里过大年的了!”

听见林飞这话!

傻柱和易中海两人顿时被吓的人都傻了!

他们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林飞是真的狠啊!

把贾张氏送进去还不够,还要把他们俩这个看热闹的一起给送进去。

啥时候看热闹还能看出事儿来了?

“不要!千万别!这都是贾张氏干的,关我们什么事情!我们俩只是来看热闹的!”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杠?”

林飞语气冰冷的说道。

“我只给看见你们几个一起上门来我家找事情!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能给我做证!”

“千万别,林飞,都是街坊,别再叫警察同志来了!”

易中海顿时就慌了神,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哀求道。

今年到派出所里过年,他想都不敢想!

看见这三人被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

林飞直接就甩出了一句。

“我数三个数,立马带着这疯老太婆给我消失,再敢来我家门口乱叫,别怪我直接叫警察来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林飞你就别麻烦派出所的同志了!”

听见林飞的话,傻柱和易中海顿时如释重负。

连忙拖着已经被吓傻的贾张氏手忙脚乱的就往外走!

“果然,四合院里这帮人都是一群不懂法的法盲!”

眼看着三人落荒而逃,林飞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倒也不是他好心,明明贾张氏和易中海已经彻底惹火了他,林飞却这么简单的放了他们一马。

要是今天真的有机会的话,林飞还巴不得把这几个人通通给送进去。

但是,他很清楚。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也就是吓唬吓唬傻柱这几个什么都不懂的法盲!

就算今天他真的不管不顾,跑去把警察同志给找来,那也最多就是让他们私下解决!

真想像林飞说的那样,直接给他们抓起来,在牢里过大年?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这年头,要是上门吵个架,就能抓进去吃牢饭,那派出所那边早就人满为患了。

所以就算林飞在不情愿,那也只能吓唬吓唬这几个怂包以后,就把他们给放了。

“这贾张氏真是不知死活,当初就应该把她直接给送进去,让她吃一段时间牢饭,省的她老跑到别人家门口恶心人!”

“要是她再敢惹到我头上,就算派出所那边不收你们,我也有的是办法治你!”

林飞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就扭头回了自己屋里。

......

“怎么样,我就说吧,就凭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根本拿捏不住林飞!”

前院的二大爷阎埠贵趴在门缝上,冲着一旁满脸惊讶的二大妈说道。

“我的天,这林飞未免也太厉害了吧?三言两语的就把贾张氏给吓跑了?”

二大妈有些震惊的说道。

“傻柱和易中海也就算了,他们昨天才被林飞给收拾了一顿,可贾张氏这样的,林飞都能把他降服?她可是被扇了一个耳光啊!”

“扇了耳光又怎么样,谁让她想要上门敲诈林飞的?”

二大爷似笑非笑的说道。

“如今这个院子里,惹谁,都不能惹林飞!”

要说这个院子里,最清楚林飞的恐怖之处。

除了后院的许大茂,只怕也就只有二大爷阎埠贵了。

自打那天全院大会,易中海被林飞给整得丢掉了一大爷的职务以后。

二大爷就已经彻底明白了林飞的手段。

要说还是读书人看的通透!

他很清楚,四合院里的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单打独斗的话,根本就不是林飞的对手!

只有拧成一股绳,说不定才能跟林飞掰掰手腕。

当然,这也得看人,要是队友都是贾张氏这种人的话,那也别提什么拧成一股绳的事了。

贾张氏她不给你来个背刺就已经很不错不错了!

.......

“这就完了?这个贾张氏怎么也就这点本事?连个小小的林飞都拿捏不住?”

后院屋里,刘海中有些不满拍了拍手中的搪瓷茶缸盖子,极为郁闷的吐槽了一句。

“也亏的她这些年,隔三差五的就把院里搅合的鸡犬不宁的,怎么被这林飞三言两语的吓唬吓唬,就给吓住了呢!”

刘海中有些烦躁。

他原本还指望着贾张氏这个四合院最强搅屎棍找上林飞。

把四合院闹得鸡飞狗跳,地动山摇!

到最后,拼他个两败俱伤。

他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也可以在最后关头,出来呵止他们,解救众生!

到时候,他的谱也摆了,威也立了。

整个四合院谁还敢说他这个一大爷名不副实!

只可惜,这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格外的残酷!

刘海中做梦都没有想到,林飞的本事居然这么大。

轻轻松松就把这个四合院里最恶心人的贾张氏给解决了。

即便是她有傻柱和易中海这两个强力外援又怎么样!

别说是跟林飞拼的两败俱伤了。

这根本就是林飞单方面的碾压!

他刘海中甚至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如意算盘打了水漂,气的刘海中只能在屋子敲着搪瓷茶缸骂街。

“都他么的是废物啊!”

傻柱和易中海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半拉半拽的把贾张氏给拖回了自己家。

别看这贾张氏是个老太太。

可是平日里好吃好喝,养尊处优的,长得那是又肥又胖。

再加上她不断地死命挣扎,使得傻柱和易中海也是废了老大的功夫。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原本在医院里照顾贾东旭的秦淮茹也应为担心这里的事情。

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一进门,就看见易中海和傻柱气喘吁吁,面色阴沉的站在屋里,而自家婆婆却坐在炕上号丧。

那场面,简直是堪称有些诡异。

“妈,易大爷,傻柱,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一脸惊讶的开口问道。

他们三个不是说要去找林飞的麻烦吗?怎么这会都像是吃了狗屎一样,在家里生闷气?

“你个杀千刀的丧门星还知道回来啊!”

听见秦淮茹的问话,贾张氏是又惊又怒。

憋了一肚子火的贾张氏可算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机会。

劈头盖脸的就冲着秦淮茹一通怒骂。

“林飞那个小兔崽子都快把我给逼死了,还嚷嚷着要把我在送到派出所去!你个没用的废物也不知道回来帮我一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才高兴啊!”

被贾张氏劈头盖脸的一通喷。

秦淮茹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还讲不讲理了,她这不是在照顾贾东旭抽不开身吗?

这会不是已经急匆匆的赶回来了。

这老太婆怎么还冲着她喷粪?

她是上辈子遭了什么孽啊!

不过这委屈归委屈。

秦淮茹也不敢继续触这贾张氏的眉头,也只能泪眼婆娑的冲一旁的傻柱和易中海问道。

“傻柱,易大爷,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们不是和我婆婆她一起去隔壁找林飞算账的嘛?”

.....“秦姐,你先稍微冷静冷静!”

面对秦淮茹的询问,傻柱红着一张老脸,支支吾吾的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没办法,谁叫今天这事儿实在是太丢人了呢!

三个大活人,硬是被林飞几句话就给吓住了。

要不是傻柱和一大爷拉着趟在地上的贾张氏溜的快,说不定今天就得被林飞给送进去吃牢饭了!

倒是易中海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先是安慰了一下贾张氏,然后缓缓的给秦淮茹讲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什么?易大爷你没开玩笑吧?这林飞一个从乡下来的,怎么懂这么多?”

听见易中海大致的讲解完事情的经过,秦淮茹也是瞪大了一双眼睛,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惊叹林飞的武力值,还是在震惊林飞手段之恐怖。

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把他婆婆和易中海等人给收拾了一顿。

亦或者说,这二者皆有!

“是我看走了眼啊!”

易中海眉头紧皱,语气更是有些低沉。

“这林飞刚来四合院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毛头小子,也就是运气好,继承了他大伯林建国的工位!”

“可谁知道这林飞,竟然在乡下学了一身的本事,现在就连杨厂长他们,都把林飞给当成宝一样,想要对付他,怕不是难咯!”

“我呸!要我说,这小兔崽子就是个丧门星,要不然能克死他爹妈吗?”

贾张氏恶毒的叫嚷道。

“这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害了我儿子,一分钱不肯赔不说,竟然还敢打我!”

“要不是你们两个刚才死命的拖着我,我今天肯定和他拼命!”

这话也就是煮熟的鸭子搁这嘴硬了。

贾张氏可是这四合院里惜命的人,被针扎一下都得要哭天喊地。

还和林飞拼命,这纯粹是开玩笑。

被动了真火的林飞给吓的,就差给当场跪下了。

刚才傻柱和易中海哪是拖着她不让她拼命啊。

根本就是她被吓得不敢走道,傻柱和易中海他们只是拖着她跑路而已!

“贾家婶子,您老就消停点吧!”

傻柱没好气的说到。

“你还和他拼命,连我都打不过那小兔崽子,你可能是他的对手吗?”

“再说了,没听见那家伙刚才说的吗,你要是再去他家闹的话,他就真要去派出所找人来抓我们了!”

“怎么,您老还真想在局子里把年给过了啊!”

“放你娘的狗屁!傻柱你特么是在咒我!你才进局子里去过年呢!”

听见傻柱这没心没肺的奚落,贾张氏顿时就炸了毛。

不过这怒归怒,她的声音明显就低了很多。

显然是被傻柱给吓得够呛。

“我还就不信了,这派出所是他们家开的,说把我关进去,就把我给关进去啊!”

贾张氏咬着牙,继续嘴硬。

关你个头啊!你想找死,别带上我们两个啊。

听见贾张氏的话,傻柱和易中海同时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尤其是易中海,更是皱了皱眉头,强压着心里的不满说道。

“老嫂子,你还是消停点吧!”

“今天这事儿本就是咱们理亏,人家和医院的医生废了半天的劲,才把你儿子贾东旭从鬼门关前给拉了回来。”

“现在你要是再去他那里闹,警察同志说不定真的会把你给抓起来的!”

“再说了,哪怕是不把你给抓起来!一旦把事情闹大了,传到轧钢厂领导的耳朵里!”

“那对你们家来说,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淮茹她现在还没有彻底继承东旭的工作呢!”

易中海这话说的很是严肃。

可是贾张氏却是露出了一个茫然的表情。

“我找那个小兔崽子去报仇,关厂里什么事?他们找的这个小兔崽子是个庸医,害了我家东旭!我还没找他们要赔偿,他们还想拿我怎么着?”

贾张氏现在已经昏了头。

一心想要用贾东旭的残疾做文章,来搞点赔偿。

当真是逮着谁,就往谁身上咬。

听见易中海说到轧钢厂,她心里更是不乐意了。

也是直接叫嚷着。

自家的儿子现在虽然残废了,可是那也是因为轧钢厂才变成的残疾。

轧钢厂必须得要管,还得要给给赔偿,甚至要让厂里将来养他们贾家人一辈子。

“你这是老太婆是在找死!”

听见贾张氏这话,易中海顿时被吓了一跳。

心里先是恶狠狠的吐槽了一句。

这贾张氏是真的疯了吗?居然还想要去问轧钢厂闹事,还要赔偿。

这不是找死吗

真当着这轧钢厂的保卫科室吃干饭的啊?

她要是敢去轧钢厂闹,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甚至一个不留声,还会牵连到他和傻柱!

不过这易中海心里骂归骂,脸上却是做出了一幅愁苦的表情。

对贾张氏好言相劝道。

“老嫂子,你现在可千万别做傻事,跑去找林飞的麻烦没错,这件事可是你要是去找轧钢厂闹,只会坏事情!”

易中海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东旭的事情本就是违规操作引发的意外,厂里本就没有责任。”

“赔偿的事情,你们就不要想了,根本不现实。”

“这些天,我也一直在帮你们上下打点。”

“厂里已经决定了,虽然不可能给东旭赔偿,但是却也会法外开恩,给东旭开一笔补贴。”

“并且,还给他一个替补的名额,等到东旭的病情彻底稳定下来,就让淮茹顶替东旭上班!”

“眼下正是最关键的时候,所以,你可千万别再去找厂里闹腾。”

易中海说的很严肃。

听见了他的话,秦淮茹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惊喜的表情。

让她去顶贾东旭的岗位?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

就连一旁的贾张氏,也忘了继续破口大骂。

毕竟,这年头吃饭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贾东旭作为家里的顶梁柱,现在已经倒下了。

贾家就等于是没有了经济来源,迟早得饿死!

要是可以安排秦淮茹进厂里干活。

那对于他们贾家来说,那就等于保住了日常的收入。

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一点,即便是贾张氏也知道轻重缓急。

秦淮茹更是激动的梨花带雨。

不住地冲着易中海道谢。

“多谢易大爷!多谢易大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干的!”眼看着秦淮茹对自己感激涕零的样子。

易中海的心里也是有些小小的得意。

当然,他是不会告诉秦淮茹这些事情,其实是厂里的领导早就决定好的事情。

说是他跟厂里申请的,但事实上这件事儿跟他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最多也就是帮着给传个话而已。

秦淮茹压根就没有必要对他这么感恩戴德。

不过,这就是易中海的“高明之处”,明明事情都是其他人给办的。

可他却总有办法将事情的功劳,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十足的伪君子一个!

“东旭他大爷,这让我们家淮茹进厂接我儿子的班,那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可怎么这厂里连赔偿金都不愿意多给一点呢?”

“就算东旭是因为违规操作,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在轧钢厂里出的事情啊,现在我儿子一双腿都已经没了,厂里不得赔给一千两千的啊!”

一旁的傻柱和易中海听见贾张氏那的话以后,差点没被气笑了。

开什么玩笑?

厂里还得给你赔个一千两千的?

怎么贾东旭的腿是金子做的吗?这么值钱?

人家林飞他大伯可是厂里的八级钳工,还是因为抢救厂里的设备才不幸牺牲的。

可是他的抚恤金才有多少啊!

更何况,明明是贾东旭自己违规操作,才导致自己被钢管给砸断了腿。

厂里就算是一份钱不拿,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现在厂里能让秦淮茹进厂接班,并且承担贾东旭住院期间所有的医药费,就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好吧!

你现在还想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两千的赔偿?

那你还不如直接去抢呢,这样钱来的比较快!

“老嫂子,你这话可千万别在外面瞎说,咱们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可不少,真要是被他们给听见了,到时候别说是赔偿款了,就连淮茹进厂接班这事儿都得黄!”

易中海黑着脸,有些半威胁,半警告的说道。

他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这贾张氏为了钱,是真的不要命啊!

刚才在林飞家门口要赔偿款也就算了,现在又把主意打到了轧钢厂。

这要是让厂里的领导知道了,别说秦淮茹了,就连他也得被厂里的领导给穿小鞋!

“哼!”

听见易中海这话。

贾张氏也只能憋着满肚子的牢骚和不满,闷闷的哼了一声。

“易大爷,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你放心,我一定会看住我婆婆的,绝对不让她到外面瞎说!”

秦淮茹见这场景,眼珠子微微一转。

忽然眼睛一红,又是委屈,又是可怜兮兮的说道。

“可怜我们家,一下子遭遇了大难,少了顶梁柱不说,连赔偿都没有,家里现在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秦淮茹可怜兮兮的哭穷。

意思那是再明显不过。

贾张氏看到这一幕,脑子顿时就变得格外的精明。

当下也是极为配合的开始了他的表演。

“哎呦喂,我们家的命怎么就怎么哭啊,我们家本来就穷的揭不开锅了,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那个杀千刀的小兔崽子,也不肯赔我们钱!”

“我们这一大家子,以后可怎么活哦!难不成要活活饿死吗?”

贾张氏用他那破锣嗓子不住的哀嚎。

哭穷、卖惨这两种本事,无论是贾张氏也好,还是秦淮茹也罢,那玩起来,绝对可以说的上是炉火纯青了。

也就是这年头当个叫花子实在是太丢人,传出去不太好听。

不然就凭她俩的本事,那绝对能成为四合院里第一个万元户!

当然,她俩这会儿其实是哭给傻柱和易中海两人看的。

他们两个,一个是绝对的舔狗,一个是贾东旭的师傅。

又都是手头宽裕,有钱的主。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哭穷哭到这个份上了。

他们要是还不知道配合着掏腰包,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哎呦喂,这是怎么话说的,贾家婶子,秦姐你们别哭啊!”

傻柱这人说他傻还是真的一点没错。

眼看着自家女神哭的梨花带雨的,顿时心里就和刀割了一般的难受。

浑然忘记了就在刚刚,在医院里的时候,贾张氏和贾东旭还骂他和秦淮茹是“奸夫**”来着。

听这婆媳两个哭穷!

傻柱连忙在自己的衣服兜里翻腾了起来。

结果只翻出了五六块钱。

当即有些尴尬的一股脑全部推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额.....秦姐,我身上就这么点钱了,你先拿去用,等下次发工资了,你再来问我要吧!”

平心而论,这年头五六块钱已经可以算的上一笔巨款了。

这都够一家三口花上个十来天了。

也就是傻柱这个资深舔狗,才能为了自己的女神,二话不说的就把这些钱给掏出来。

但是秦淮茹看见这些钱之后,脸上虽然没有露出半点的表情。

心里却是已经开始不屑的骂街了!

“就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秦淮茹的心里暗骂。

要是往常,能从傻柱手里搜刮个五块钱,秦淮茹自然也是很高兴的。

可是自打知道这傻柱欠了一大爷六百块钱以后。

秦淮茹的心思就已经变了。

贾东旭已经成了残废,她以后又得要照顾贾东旭和贾张氏母子。

有得要养活三个孩子,日子艰难,可想而知。

仅仅是凭借她在轧钢厂的那点工资,根本就维持不了一大家子的开销。

她必须要找一个可以供她使唤,可以供他吸血。

最重要的是可以被她轻易掌控的存在。

这样才能作为她今后可以生存下的保障!

这个人选,秦淮茹已经找好了。

没错,就是傻柱!

区区的五块钱,现在已经满足不了秦淮茹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傻柱给彻底榨干!

省的傻柱的钱,到最后都进了别人的口袋里。想到这,秦淮茹的脸上吧嗒吧嗒的泪珠子掉的更多了。

缓缓的把傻柱递过来的钱给推了过去,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柱子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秦姐怎么能要你的钱呢?你现在还欠着一大爷六百块钱没还呢!”

“而且,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清楚,就这么点儿钱,也远远不够啊!”

“这,大爷,您看这事情该怎么办啊?”

果然,傻柱就吃秦淮茹这一套。

可一时之间,他也弄不到更多的钱了。

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唉,柱子,你也别看我,我和你大妈手里也没有多少钱了,上次给你拿的那六百块,已经是我一大半的养老金了!”

易中海沉默了片刻,眼中忽然闪过了一道精光。

“不过,我们或许可以组织一次全院捐款啊!”

全院捐款?

听到易中海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这倒是个好主意!

之前老贾走的时候,易中海就是这么干的!

可是易中海现在已经不是院里的一大爷了。

他说的话那还管用吗?

一旁的秦淮茹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全院捐款好,他易大爷就是聪明人!”

原本阴沉着一张脸的贾张氏顿时就露出了一个笑脸。

“我们家现在日子过的多艰难啊。院里的街坊邻居可不是得要捐款,帮我们家共渡难关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众人,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只要院里的人,每家每户捐个十块八块的,我们家的日子就好过的多了!”

这家伙的心也是够黑的。

听见她的话,纵然是傻柱和易中海也都是被呛的咳嗽了起来。

亏他说的出口!还每家每户捐个十块八块的!

好家伙,这老太太是打算一下子就掏空整个四合院所有人家吗?

“贾婶,你想的也忒美了一点吧,四合院上上下下三四十户人家,你指望每家都捐十块八块?还让不让那些困难人家活了?”

傻柱的心眼直,说话也快,当即没好气的吐槽了一句。

“什么困难人家,现在四合院里就数我们家最困难,他们捐点钱,不应该吗?”

贾张氏不满的说了一句。

听得易中海眉毛都有些皱了起来。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

秦淮茹见这场景,连忙跳出来打圆场。

“这捐款的事情还没定呢!”

贾张氏原本兴冲冲的都已经开始在幻想,自己能收多少捐款了。

冷不丁听见秦淮茹的话。

本能的想要发火,可是看秦淮茹不断的和她使眼色。

难得的聪明了一把,这才冷哼了一声,没有开口。

“额,易大爷,你这注意虽然好,但是有一个问题啊。”

原本一脸兴冲冲的傻柱突然想到了什么。

脸色变得有些纠结起来,有些郁闷的问道。

“你现在已经被剥夺了一大爷的职位,已经没有资格召开全院大会,要求大家发起捐款了啊!”

傻柱这可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浑然忘记了易中海如今,最忌讳这件事。

听见傻柱的这话,差点没把易忠中给气的掀桌子!

“呼,没事,这个我比你清楚!”

易中海嘴角不断的抽搐,到底还是没有和傻柱这个憨货翻脸。

长长的深呼吸了一口气道。

“我虽然已经不是一大爷了,但是院里不是还有其他的管事大爷吗?”

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

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之色。

也不知道是针对不会说话的傻柱,还是在针对院里的其他两个大爷。

“大爷,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求另外两个管事大爷来出面,组织捐款?”

秦淮茹的表情明显愣了愣,有些诧异的问道。

“可是,他们会同意出这个面吗?”

“为什么不会?”

易中海眯着眼睛,有些低沉的说道。

“东旭出事,全院人都知道,你们家困难,大家更是有目共睹,街坊邻居互帮互助,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你们和他们商量这事情,他们又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易中海说的很是平静。

秦淮茹想了想,倒也确实是这个理。

也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那咱应该找谁去商量这件事?”

傻柱搓了搓手,有些兴奋的问道。

“要不就找阎埠贵?他是个当老师的,多少有点见识,棒梗之前还是他的学生呢,怎么的也得要给这个面子!”

“柱子说的没错,那我们这就去找他.....”

秦淮茹听到这话,顿时眼前一亮,刚要起身去找阎埠贵,不过却被易中海给拦了下来。

“淮茹啊,你着什么急呢,这事儿还得从长计议!”

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更何况,你们去找阎埠贵,其实也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啥?找阎埠贵不行?这是为啥?”

傻柱和秦淮茹都有些奇怪的问道。

三个大爷里面,除了易中海,就数这阎埠贵相对好说话一点。

怎么找他反而不行了呢?

“你们知道些什么。”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道。

“是,这阎埠贵确实是个心软好说话的,可是别忘了,他那爱计较的性格!”

“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最清楚他的性格,只要是和钱沾上边,他就能立马翻脸不认人。”

“你们可是要他去组织捐钱的,让他往口袋外面掏钱,他会乐意?”

“到时候,别说是和帮你们组织捐款了!他说不定还能找各种借口搅合了这件事!”

“更别说阎埠贵最近跟林飞这小子走的有点太近了!”

“我听说,林飞为了让三大妈帮他照顾林曦,一个月可是给他开出了五块钱的价格,顺便中午还能在林飞家吃顿午饭!”

“你们想想,就老嫂子刚才那样去林飞家闹,阎埠贵这人,会为了你们得罪林飞吗?”

“所以啊,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毫不客气,丝毫没有给阎埠贵留面子的意思。

事实上,和傻柱秦淮茹他们说话,也确实没必要客气。

“额,这.....好像还真的是这个道理!”

听了易中海的话,傻柱也是有些茫然的挠了挠头。

以阎老抠的性子,为了自己家不掏钱,没准还真的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更别说林飞那边一个月还给他们家开五块钱呢!

阎埠贵又怎么可能为了他们去得罪林飞呢!

“那,您的意思是让我们找一大......刘海中?”

秦淮茹有些犹犹豫豫的问道。

“他会帮我们吗?”

“就是啊!大爷,您可别忘了,当初就是刘海中借了林飞的势,发动投票才把您从一大爷的位置上给拉下来的!”

傻柱也是大大咧咧的叫道。

“现在,我们在去求他,别说他会不会同意,就这面上也过不去啊!”

“没什么过得去,过不去的,我都不怕丢脸,你们还怕什么?”

易中海的面色有些说不出来的诡异。

淡淡的说到。

“他没理由会拒绝的,他不是一直想要当官,抖一抖一大爷的成风吗?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在商量好了由刘海中出面,筹办全院大会捐款的事情之后。

在场的众人唯恐夜长梦多,第二天一大早就找上了刘海中。

至于说为什么要第二天才去呢!

没办法,谁叫易中海他们昨天才刚和林飞在院里大闹了一场。

转头就找刘海中,这未免也太不像话了吧?

传出去也影响他易中海的名声不是嘛!

.....

“你们说,让我出面,组织一场全院大会,请大家给贾家捐款?”

刘海中的脸色格外的古怪。

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

刘海中这才幽幽的问了一句。

“这......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吧?”

就在刚刚,易中海带着傻柱,秦淮茹出现在他的面前。

当然,易中海也怕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捣乱,就没有把她给带过来。

进门就说有事情要他帮忙。

刘海中一直之间还有些接受不了,愣了片刻。

看了看屋外头,今天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易中海居然还会有求他的一天?

刘海中狐疑的和易中海客套了几句。

等到易中海一脸虚伪笑容的说完来由之后,刘海中这才放松了些许。

到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易中海现在被撤了一大爷的职位,想要让院里的街坊给贾家捐款,那也只能来求自已。

想明白了这一点,刘海中也有底了。

一开口,就是容套话。

”额,老刘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本来就就是院里互帮互助的事情,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易中海笑眯眯的说到。

”我现在不是管事大爷了,没办法帮贾家,你作为管事的一大爷,你不帮这贾家,还有谁能帮贾家!”

这易中海也是吧刘海中的花花肠子给摸透了。

一通马屁,直接就拍到了他的心坎上了。

“咳咳!这话倒也是事实,不过,老易啊,你是老同志,老资历了,我才刚刚当上一大爷,说话远没有你好使.......你看这?”

刘海中似笑非笑额看着易中海说道。

他说这话意思在明显不过,无非就就是想要易中海,亲口承认他刘海中一大爷的身份。

听到这话,易中海的心里都快要骂街了,脸上却是依旧强撑着一幅笑脸。

干咳了两声,说道。

“老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之前犯了错,已经被街坊们罢免了,现在一大爷是你,我的话,肯定没有你好使啊!”

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都在滴血了!可是为了贾家,也只能咬着牙说出这些违心的话来。

“哎呦,老易,你这话说道可真的是客气了!”

眼看着之前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易中海,如今居然这样对自己说话。

刘海中的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啊!

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一大爷,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家啊,我们家的日子都快要过不下去了!”

眼瞅着刘海中揪着易中海的事情不放,秦淮茹连忙开口,把话题拉回正规。

顺便还给刘海中表演了一波什么叫说来就来的眼泪。

“你要是不帮我们,只怕我们一家六口,都得饿死在院里了!”

“哎呦,这是怎么话说的!”

眼看着秦淮茹哭诉,刘海中的眉头也是微微一皱,连忙开口安慰道。

“咱现在又不是(旧)社会,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一家人活活饿死呢!”

“既然你们真心诚意的来求我这个一大爷。”

“那我也不会坐视不管,就帮你们一把吧!”

刘海中眼珠子转了转,沉吟了一下说道。

“就今天吧,一会儿我通知全院开会,商量给你们捐款的事情,明天大家都要上班了,也不好在为了你们家的事儿耽误大家伙休息不是!”

正如易中海所料,刘海中现在正巴不得找个机会来摆一摆一大爷谱。

秦淮茹他们找他来召开全院大会,号召大会来捐款,可不就就是正好撞他心坎上了。

“一大爷您圣明!咱四合院有您在,不愁不被街道表扬团结友爱!”

傻柱两忙客气的说了几句恭维话。

听得刘海中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一大爷,咱们院里最有钱的,就是林飞了,到时候,可得让林飞多捐献一点!”

傻柱忽然有些坏笑的说道。

“他现在可是连自行车都买了,听说一个月工资都快有小一百了,这街坊出事,怎么的他也得多出一点吧?”

阳谋!赤果果的阳谋!

刘海中一听见这话,就已经知道了傻柱心里在想些什么。

无非就是想要借着所有人都捐款的机会,逼着林飞多捐点钱吗!

不过刘海中并没有点破傻柱的小心思。

反倒是是用极为玩味的语气,赞叹了傻柱的说的话。

“你说的没错,贾家都这么困难了,林飞作为咱们院里的富户,是该多出一点!”

刘海中其实也是很想找机会狠狠坑林飞一波的。

之前林飞买自行车的时候,可是当着四合院所有人的面儿,落了他刘海中的面子,

就他刘海中这睚眦必报的性格,自然要找机会把这场子给找回来。

林飞他不是有钱,有自行车吗?

怎么的也得多给院里的困难户捐点钱吧?

他要是不捐,刘海中更是可以当着全院街坊的面奚落林飞!

一举两得的事情,那又何乐不为呢?

“咳咳!这个钱就算了,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觉得可以和林飞商量商量!”

易中海忽然开了口。

语气有些古怪的说到。

“什么事情?”

刘海中对易中海突然提议林飞不用捐钱的事情有点不满!

还以为易中海是打算要和林飞握手言和。

当即皱着眉头问道。

谁承想,这易中海却是一脸笑意的提出了一个极为阴损的建议。

“钱的事情先不说,贾家人住的问题却是需要林飞帮着解决一下了。”

“东旭现在残废了,他们家屋子又小,人有多的,各种不方便!”

“咱么不如借着这个捐款的机会,跟林飞商量商量,他家不是有三间房吗,他们两兄妹也住不了。”

“要不让他空出一件房子,暂借给贾家人住?”“啥?老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想让林飞腾出一间房来给贾东旭他们一家住?”

听见易中海的话以后,刘海中的眼睛顿时就瞪得老大,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没办法,谁叫易中海这话实在是太离谱了呢!

一上来就要人家林飞让出一间房子,这搁谁谁不被吓到?

不过,他这幅样子已经算是好的了。

没看旁边的秦淮茹,这时候眼睛亮的,都已经堪比灯泡一般了。

贾东旭他们一家,拢共就那么一间房子,却要住上六口人。

贾东旭还没残的时候到还好说,大不了一家人挤挤就完了。

实在挤不下还可以让秦淮茹和贾东旭俩人在屋外对付对付。

这日子倒也还能过得下去!

可是现在,就贾东旭那副鬼样子,从医院出来以后,还不得天天躺在床上啊!

而棒梗更是一天比一天大了,在和贾张氏和槐花她们挤在一起,属实也是不太方便。

秦淮茹这些日子都在发愁这件事。

没想到易中海今天居然提出这么一个建议。

她怎么能不高兴!

林建国留给林飞的遗产一共有三间房子。

两大一小,朝向也好,屋子也干净,整个院里,谁家不羡慕?

别的不说,就他们家那会儿刚搬进去的时候,四合院里的人,可没少羡慕。

更何况,这么大的房子,就他们兄妹俩个人,那能住的了嘛!

要是能再“借”给他们家一间。

不仅可以解决他们的难题,顺便连以后棒梗婚房的问题都解决了。

毕竟只要他们家人住进去,那将来还还是不还,那不都是他们说了算?

“大爷这主意好!”

傻柱的眼睛也是亮了,如今的他巴不得林飞吃瘪。

要是能从林飞的手里坑出一间屋子,来“孝敬”给他女神一家用!。

他绝对是举双手赞成这件事。

“这林飞两兄妹才多大啊,就要霸占着三间大房子,简直就是资源浪费,那不如让捐出来,让给秦姐一家住!”

“这,只怕林飞不一定会肯吧?你们别忘了,他刚来大院的时候,可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差点把贾张氏给送进去啊!”

刘海中的眉头微皱。

他虽然是想要算计林飞,可是他也不傻。

林飞是什么人,那可是一个绝对不肯吃亏的主儿!

真要让他让出自己家的屋子,给贾家人居住。

那林飞怕不是连和他刘海中拼命的心都有了吧?

刘海中可不想要被易中海他们当枪使唤。

看着别人狗咬狗的事情,他刘海中可以做。

可是想要让他刘海中也中计,那他易中海可是想瞎了心。

“老刘啊,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互帮互助,邻里帮忙可一直都是我们院里推崇的规矩!我们这也是在做好事!”

“再说了,这次的性质又跟上次不一样,上次是贾东旭他们家霸占了人林建国的房子,你说他林飞能乐意嘛!”

“而这次就不一样了,这次咱们是跟他商量着借住一段时间,又不是霸占他家的房子,想必林飞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易中海哪里会不知道这刘海中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为了能够坑到林飞,易中海这时候也是豁出去了。

竟然是连脸都不要了,当即不动声色的拍起了刘海中的马屁。

“老刘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这贾家有多可怜啊,既然林飞能帮的上忙,那当然得要帮上一把吧?”

“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这点要求,他林飞一个小辈,也不至于会驳了你吧?”

不得不说,易中海还真的是把刘海中的花花肠子给摸透了。

句句都说到了刘海中的心坎上。

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让这刘海中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哼!那是,我可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他要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那还有点组织纪律没有!”

刘海中闷声说道。

一开口,就是老官腔。

而事实上,刘海中也巴不得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林飞。

能不能让林飞吃亏,帮不帮的了贾家,倒还是次要的。

只要能在院里狠狠的落一落林飞的面子,让他知道自己这个一大爷说的话,还是有分量的。

到时候不就能彻底奠定他刘海中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的地位了嘛!

所以,刚才易中海提出,要他出面,让林飞“借”房子给贾东旭的主意以后。

其实刘海中心里已经是认同了的,但他明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这事儿也不是一个小事,他不可能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下来。

最起码也得要拉一个垫背的一起来。

“不过这事情吧,我一个人说出来,总归有点不现实!”

“毕竟林飞是什么人,想必你应该比我清楚,想让他给贾家腾一间房子,怕不是比登天还难!”

刘海中装出一幅沉思的表情。

“这样吧老易,要不这件事情还是你提出来吧,然后我和老阎商量商量,全力给你打配合,帮着一起劝说林飞?”

这个老狐狸!

听见刘海中这话,易中海的眼皮子顿时就挑了挑。

心里更是不断的咒骂着。

这刘海中也忒不是个东西了!

自己都已经装孙子说好话到这个份上了,刘海中居然还想着要把他给拉下水,当枪使唤?

还是不是人啊!

之前看不出来,这刘海中是个心机这么深的人啊?

难不成,这家伙之前一直都是装的?

如今坐上了一大爷的位置,就不在装了,露出真面目了?

“额,我能说什么话,我都说了,我已经是被罢免的闲人了,哪里还好再开口!”

“这事情,有你和老阎出面,就已经足够了,我还跟着添什么乱啊!”

易中海本能的还想要推辞。

“老易啊,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人虽说已经退下去了,但你毕竟是这院里的前任一大爷,大家伙还是能给你几分薄面的!”

谁知刘海中根本就不给易中海再推辞的余地,直接拍板说道。

“其他的话也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定了吧,等会儿我就去通知大家召开全院大会,到时候咱们一起跟林飞把这件事给说了!”很快。

在新任四合院一大爷刘海中的号召下。

四合院里的住户们,都搬着各自的板凳来到了中院。

那张代表着四合院最高权威的小四方桌也被搬了出来。

和上一次开会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桌子上,居然多了一小盘瓜子。

而桌子旁也只剩下了一脸春风得意的一大爷刘海中和眉头微皱的二大爷阎埠贵

至于易中海,丢了一大爷位置的他,自然不可能再坐到那张“神圣”的四方桌的边上。

只能面无表情的坐在人群最靠前的一张椅子上。

当当当!

眼看着院里的人都到齐了。

刘海中重重的敲了敲手中的搪瓷茶缸。

又装腔作势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各位街坊们静一静!作为院里新任的一大爷,我宣布,全院大会开始!”

说罢,刘海中就一脸期待的看着的看着大家。

可结果,只听见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更多的人则是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

“一大爷,有什么事情你倒是快说啊,别整那些没用的,我还等着回去做饭呢!”

有年纪比较大的大妈不耐烦的吐槽了一句。

顿时就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这要是换了往常,易中海主持全院大会的时候。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果不其然,听见这地下的吵吵闹闹的声音。

刘海中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有些不好看了。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是一旁的阎埠贵见场面有些尴尬,开口打圆场道。

“行了行了,大家都安静点,早点解决事也好早点散场....”

说罢,阎埠贵又把目光投向了刘海中。

“老刘,今天的大会是你组织的,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阎埠贵心里其实也有些不乐意。

往常开会的时候,他们三个大爷都会提前通个气。

可是这次,刘海中却是没有提前和阎埠贵打招呼,就直接召开了这个大会。

打了二大爷阎埠贵一个措手不及。

怎么的,当了一大爷就了不起了?

就可以坏规矩,搞起专断独行那套了?

“咳咳!是的是的!说正事要紧!”

刘海中也是有些不爽,但还是一本正经的打着官腔说道。

“今儿我召集大家开这个会,也没别的事,就是希望大家伙能在我和二大爷的带领下更加团结友善,进步发展,争取拿下今年街道办的模范大院.....”

刘海中上来就是一套场面话。

这好话自然不会有人不爱听,但是那也得分时候啊!

这会儿眼瞅着就到饭点了,大家伙都急着去做午饭,收拾东西呢!

谁有闲工夫在这听刘海中说场面话啊!

眼看着刘海中打开了话匣子,说个没完,四合院的住户们也是有些不耐烦。

许大茂看这老官迷也是不顺眼了,这会更是本能的想要搅合这场大会。

当即跳出来大声的说道。

“一大爷!你要是就为了这事儿就召开全院大会,那我得说上你几句了。”

“这大周末的谁家没点什么事啊,谁有这闲工夫功夫听你在掰扯这些?”

“怎么,你当大家伙都是你刘海中,成天就琢磨着怎么开全院大会啊!”

一听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逗乐了,连忙笑着点头说是!

“许大茂!你少扯犊子,没看见我在说话吗?还有点组织纪律没有!”

被“打断施法”的刘海中那叫一个气啊。

当即就怒声呵斥了一句。

眼看着场面要乱,坐在人群中的易中海顿时就忍不住了。

不动声色的咳嗽了一声。

刘海中这才没有继续发火。

“好家伙,果然是这个老狐狸在背后搞事情!”

这一暮,自然没有逃过一旁林飞的双眼。

心中顿时就是咯噔一下。

明明易中海是被这刘海中给赶下台的。

现在这两人突然站在一个阵营,甚至易中海还成了刘海中背后的暗手。

难不成,这贾家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出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回过神来的刘海中哼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大茂。

然后继续说到。

“咳咳咳!各位街坊,今天我叫大家来,除了要说这些以外!”

“也是想要发挥一下,咱们院里互帮互助,关爱困难户的传统!”

“院里的贾家大家都知道吧!这次大会,我就是想让大家一起,帮贾家一把,度过难关!”

哗!

刘海中的话音刚落,整个四合院顿时就变得喧闹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脸色各异!

有面带怜悯的,有同情的看着贾家人的,更有不少人,脸色变的格外古怪了起来。

但凡是有经验的老住户都能听得出来,刘海中说这话的意思,十有**,就是要他们给贾家人捐款了!

“咳咳,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看着底下人的反应,刘海中还是格外满意的。

毕竟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贾东旭一家现在有多困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前些天,贾东东在厂里出了事故,下半身全部都被截肢,失去了工作和生活能力!”

“贾家人,一家六口人没有了生活来源,又要治病,又要吃饭都不容易!”

“大家都是街坊!能搭把手终归要搭把手。”

“所以,作为院里的一大爷,我在这里提议,我们全院人,给贾家捐款!”

“东旭他媳妇儿,你来说两句吧!”

......听见这话,秦淮茹顿时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配合今天的大会,想要引起众人的同情。

秦淮茹今天穿的那叫一个朴素。

一件洗的有些发白,打满了补丁的旧衣裳,配上她那有些泪眼婆娑的表情!

看上去那叫一个可怜。

还没开口,就让人已经心生几分同情。

当然了,也有人不吃这一套。

许大茂就是其中之一!

看着秦淮茹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

许大茂的顿时就没好气的暗暗吐了口唾沫。

“呸,秦淮茹这娘们又来这出,林飞,你刚来这院儿里没多久,你是不知道啊!”

“以前易中海召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的时候,她婆婆贾张氏就总爱搞这一套!每次开会都穿的破破烂烂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里出事儿了,现在日子过得拮据的很!”

许大茂没好气的在林飞的耳边吐槽道。

眼中更是充满了嘲讽的光芒。

“各位街坊邻居,要不是日子真的到了过不下去的地步,我也不会开这个口,请大家伙帮忙的!”

秦淮茹泪眼婆娑的开口。

“我家男人在厂里出了事故,为了给他治病,我们家里已经被彻底掏空了!”

“我们一大家子,上上下下六口人,全靠着东旭在轧钢厂的工作吃饭!”

“如今东旭出了事,你们说我们这一家老小该怎么活下去啊!”

秦淮茹泪眼婆娑的说着,忽然再也忍不住了。

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的就往下掉。

这一次,秦淮茹倒也不完全是装的。

她要是能有说掉眼泪就掉眼泪的本事,那她不去演戏可真的是委屈了人才。

她这完全是想到了,今后贾家的重担全部要压在她的身上了。

这才忍不住在众人的面前“真情流露”,哭的让人这么心疼。

“东旭他媳妇,你别哭了!我们四合院最讲互帮互助了,街坊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刘海中再度开口。

先是和颜悦色的安慰了秦淮茹一句。

紧接着,又大声的冲着院里面色各异的众人说到。

“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是.....”

回答刘海中的声音有些稀稀拉拉了的。

街坊邻居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在心里把刘海中给喷成筛子了。

这年头,谁家里都不好过!

一年到头能攒下几个钱?

尽管他们心里再怎么同情贾东旭一家。

可让他们动真格的,给贾家捐钱、捐物,那也肯定不乐意啊!

再说了,这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这次捐款的人,又是贾家!

为什么要说又?

因为这并不是院里,第一次,为了贾东旭他们一家的事情开捐款大会了。

之前贾东旭父亲去世,贾东旭还没有顶岗上班的时候。

易中海就已经帮着贾家张罗过一次捐款了。

还有后来,秦淮茹生小槐花难产那回!

也是没钱用,贾张氏哭穷,满院求人借钱,才过了难关。

可如今,距离小槐花生出来才几年啊,这贾家人又让刘海中开会,求捐款。

院里又有几个人会不反感?

谁家没有困难的时候?

求人帮忙也是正常?

可是谁家一天到晚的像秦淮茹一家一眼,天天诉苦,天天整么蛾子要捐款!

当然了,这埋怨归埋怨。

在场的一众尽管满肚子的郁闷,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开口。

没办法,他们都是要脸面的,贾家都到了这份上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更何况,这刘海中还在上面坐着。

谁敢多说一句?

“既然各位街坊都没有意见,那么我们接下来就开始捐款吧!”

看见这场景,刘海中心里那叫一个满意,当即大声的说道。

“我先打个头,我捐二十块钱!”

听见刘海中这话,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二十块钱,在这个年头那可不是一笔小数字。

刘海中这一次,为了立威,可算是豁出去了!

只是,他上来就一口气捐钱捐这么多。

还让不让其他街坊邻居们活了?

他们原本只打算要捐个五毛一块就算了。

可是现在,被刘海中这么一激,谁还好意思拿出手。

“我家里人口多,工资也不高,就捐个五块钱吧,重在心意!”

阎埠贵一脸肉疼的开口。

这五块钱,对这老抠门来说,简直比从他身上挖了一块肉还疼!

“下一个我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易中海主动站了起来。

“我虽然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了,但是该帮助街坊的时候,也不会袖手旁观!我捐四十!”

易中海一开口,就是大动作。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老天爷啊,那可是四十块钱啊!

都快赶上一个四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了!

说捐出来就捐出来。

这易中海可真的是够大方的啊。

“我的天,易大爷捐了四十块钱?!我没听错吧?”

“易大爷可真的是热心肠啊,之前只要院里谁家有事,他都帮着张罗!”

“就是就是,之前贾家有困难,易大爷好像也捐了不少钱啊!”

“啧啧,易大爷的人品那还真的是没的说,我们之前免了他管事大爷的位置,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啊!”

这还真的是有奶就是娘。

一听见易中海闷声不吭,居然捐出这么多的钱来。

不仅一下子就提高了他在院里的声望。

更是又不少人开始后悔,当初把他给赶下管理大爷的位置。

毕竟谁都说不准将来会不会有要大家伙帮忙的时候。

谁都希望自己遇到难处了,会有一个出手大方,肯“乐于助人”的大爷帮自己!

“谢谢!谢谢易大爷!你可真的是我们院里最好的人!我们一家永远都不会忘了大爷你的大恩大德的!”

秦淮茹也是很会看时机。

极为配合的做出一幅万分感激表情,冲着易中海感谢道。

可事实上,易中海要捐多少钱,怎么捐。

他们昨天晚上就已经偷偷的商量好了。

此刻纯粹就是逢场作戏而已!

“东旭家的,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

易中海假惺惺的安慰了秦淮茹一句。

眼看着这出戏火候差不多了,四合院街坊的情绪都被带动起来了。

易中海直接转过头,冲着林飞说道。

“林飞啊,这院子里,就数你这个医务室的科长工资最高了,给贾家捐款的事情,你怎么说?是不是也给大家做个榜样啊?”捧杀!

赤果果的捧杀!

易中海这家伙先是点明了林飞现在是轧钢厂医务科的科长,是厂里的领导,工资是这个院里最高的几个人之一。

又故意问林飞对于给贾家捐款这件事,他是怎么看。

摆明了就是把林飞架在火上烤!

在易中海看来,林飞是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回绝自己的。

要不然,院里的街坊们就是一人一口吐沫,都能给他淹死!

“易大爷,你问我怎么看?我当然是坐着看啊,难不成你还想让我躺地上看你们演猴戏?”

谁承想,林飞听见易中海的话!

非但没有顺着易中海的心意,选择屈服捐钱。

反倒是坐在椅子上满脸嘲讽的说道。

“你们说贾家人穷,没钱,这可真的是我今年听见最好笑的笑话了!”

听见林飞的话以后,在场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哪里,满脸惊讶的看着林飞。

一时之间,甚至连开口反驳都忘了。

贾家人穷?是一个笑话?

林飞啊林飞!

你就算是再怎么不愿意给贾家人捐款,也不至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啊?

听见林飞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

一时间,就连易中海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林飞了。

到最后,还是秦淮茹反应快!

立刻强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

“林飞!我知道你因为我婆婆的事情,记恨我们家,不愿意帮我们家,可是你也不能说这种话来诬赖我们家啊!”

“要不是我们家的日子真的快过不下去了,我们也不可能拉下脸,来求大家伙给我们捐款啊!”

听见秦淮茹的狡辩。

在场的所有人也回过了神。

刘海中第一个跳了起来,皱着眉头就大声阿斥道。

“林飞,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就算你不愿意帮助邻里,舍不得捐钱,可你也不应该这么诋毁人家啊,破坏邻里和谐,你这思想可是有问题的!”

刘海中的这一顶大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直接就要给林飞打上一个抠门吝啬,不愿意帮助人,破坏邻里和谐的罪名。

“这杀干刀的小兔崽子就不是一个好人!”

贾张氏也忍不住了,跳出来就指着林飞破口大骂道。

“害了我家东旭,不给我们赔偿不说,还往我们家破脏水,我家都这么惨了,你还.....”

“我还怎么样?”

林飞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

语气冰冷的问道。

“我最后在说一次,是我救了你家那个残废的命!再敢说我害了你们家,老子既然能救他,那也能让他活的生不如死!”

“你......”

贾张氏被这话吓了一跳,再不敢说一句,

“林飞!当着四合院街坊的面,你这是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刘海中暴怒的一拍桌子。

秦淮茹更是泪眼婆娑的说道。

“大家伙都要给我们家做主啊,我家东旭的事情就不说了,我们家的情况,大家伙都再清楚不过!林飞居然还说我家不困难,简直是......”

“打住打住!”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林飞忽然举起了一只手,打断了秦淮茹还未说完的话。

满脸嘲讽的问道。

“秦淮茹,你说你们家的情况,大家伙都清楚,你确定吗?”

“我.....我当然确定啊,我们家什么情况,院里的街坊们又不是不清楚,不说别的,就说我生槐花的那会儿,要不是街坊们帮忙,我怕不是直接难产死在医院里里!”

听见林飞的话,不知道为什么。

秦淮茹的心里突然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但是还是本能的嘴硬回答。

“当然?我看是未必吧?”

林飞突然大声的说道:

“你好像还没有告诉院里的邻居,贾东旭在医院里所有的费用,厂里都给报销了吧?”

“你好像还没有告诉院里的邻居,厂里出于同情,还给了你们三个月的工资,一百五十多块钱吧?”

“你好像还没有告诉院里的邻居,厂里已经让你顶了贾东旭的岗,每个月都有一笔稳定的收入吧?”

“还有很多事,你还要我继续一件件的说出来吗?”

林飞说这些话的时候。

声音并不重,就好像是在说些家常唠嗑一般。

可就是这些话,落在秦淮茹,易中海等人的耳朵里,却是比爆米花机的轰鸣声还要刺耳。

直接就把他们给吓的脸都白了。

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飞。

该死!

这些事情林飞是怎么知道的!

至于四合院的街坊们,原本还是在同情贾家人的遭遇,心疼自己马上要捐款了。

可是听了林飞这话以后,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轰的一声,就炸开了锅!

“什么玩意?贾东旭的医药费厂里全包了?那岂不是说他看病一分钱都没有出?”

“还有一百五十多块的赔偿金?我的个乖乖,贾东旭哪怕就算是当场压死,抚恤金估计也就五六百吧?”

“厂里对贾家真的是够可以的了。居然还让秦淮茹去顶替贾东旭的工位?他可是违规操作出的事啊。”

“这样算起来,出了贾东旭残废,当家人变成了秦淮茹之外,贾家的损失也不大啊?”

“就是,还有一百多块钱的赔偿金,哪里还需要我们在这里几块钱几块钱的给他们家捐款啊!”

人都是自私的!

哪怕是再大方的人,听见要自己掏钱,也会变得不痛快。

更何况是四合院里的这些禽兽。

尤其是当他们听说,这贾家人远没有他们想象那么可怜。

根本不需要他们的支援的时候。

他们的心里自然不可能会乐意!

甚至他们都开始用质疑和不满的眼神看向贾家人和提出捐款的刘海中了。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秦淮茹面色惊恐的看着林飞,几乎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呵阿!怎么?你还想要狡辩啊?”

林飞有些不屑的说到。

“你别忘了,再怎么说我也是轧钢厂医务室的科长,大小也算的上是个领导,知道这些很奇怪吗?”

“不妨告诉你,早在贾东旭出事的第二天,杨厂长就已经把这些告诉我了!”

“都已经是有这个待遇了,你们还在四合院里哭穷?怎么的,你们这是想要把这些事情都瞒下来?”

“把厂里给你们的赔偿隐瞒下来,在这里哭穷?说难听点,这已经是在抹黑厂里的形象了!”

“你们就不怕我把这事情捅到厂领导面前去?看厂里会是什么反应!”听见这话,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不要!”

“林飞,千万不要!”

开什么国际玩笑,按照林飞的说法,把这件事儿给捅到厂领导的面前去。

那可真的会出大篓子的!

不仅要被厂领导训斥,留下坏影响,说不定杨厂长一怒之下,还有可能把这些原本该有的赔偿全都给撤了。

到时候他们可真就是鸡飞蛋打一场空了!

“林飞啊!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你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刘海中也是吓了一跳,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贾家.....贾家也许是还不知道这些事情,才会来求我帮他们召开全院大会,商量给他们家捐款的事儿!”

“对对对!这就是个误会!”

听见刘海中的话,秦淮茹猛地反应了过来。

连忙把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一脸悲伤的解释道。

“你说的这些,厂里跟本就没有和我说,我们这会儿实在是乱了方寸,日子也确实是过不下去了,所以才.....”

秦淮茹编瞎话的本事还真的是好。

一眨眼的功夫,就编出了一个完美的理由。

可是林飞会相信她吗?

信她个鬼!

贾东旭现在正躺在医院里呢,秦淮茹会不知道厂里已经替他们交了医药费?

而且易中海作为轧钢厂为数不多的的八级钳工,厂里屁大点动静,他都能了如指掌。

他会不知道厂里对贾东旭赔偿问题?

别逗了!

只是林飞这会儿懒得和他们扯这些没用的东西。

“好好好!秦淮茹,你说你们知不知道这些事,我也懒得和你掰扯这些!”

林飞冷笑着说道。

“可你要说你们家现在没有了钱,日子已经过不下去了,那我可就要跟你好好掰扯掰扯了!”

“我.....”

听见这话,秦淮茹的脸色顿时就是一白,刚想狡辩,却被林飞给直接打断了。

“你不是说你们家穷吗?那好我就问问你,你们家的那台缝纫机,还有墙上挂着的钟表是那儿来的?”

“如果你们家真的快活不下去了,那你大可以先把这些贵重的物件儿拿去换钱,应急啊?”

“怎么的,能舍得下脸问街坊们求捐款,却拉不下脸来卖东西换钱?这是什么道理!”

“况且,贾东旭还没残之前,应该是厂里的四级钳工了吧?一个月的工资少说也有四十多块,就算你们家人口多,花销大,那也不至于一个月连五块钱都攒不下来吧?”

“还有,我可是听说了,自打你公公去世以后,咱们这位好心的易大爷,可没少号召院里的街坊给你们家捐款,每次最少都有一二百块钱,这才几年啊,你们家就把这些钱都给用完了?”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前些天的全院大会上,傻柱可是说的明明白白的,他这些年借给你们家的钱,加起来足足有六百多块啊,怎么着,这些钱你们贾家也都给花完了?”

“再有!你说你们家的日子不好过,可是就连我这个刚来没多久的人都知道,你每个月要给你婆婆养老钱!这么多年下来,起码也有三四百了吧?”

“怎么的,你们家都到这个时候了,贾张氏你还不把这钱拿出来应急?咋的,你们家还打算留着这钱准备下崽啊?”

“这样的家庭,你们还好意思哭穷,还隔三差五的就问我们这些街坊邻居们求捐款?”

“怎么的?真拿我们当白痴?当我们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我呸!”

林飞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说的是越说火越大,到最后,干脆就是一口唾沫吐在了地上!

而四合院的所有人这会儿都傻眼了。

林飞说的这些东西,都是院里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不说别的,就说捐款这件事,在场的所有人就没有一个没给他们家捐过的。

还有林飞说的缝纫机和钟表,这些都是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时候买的,现在就在贾家屋里摆着呢。

至于贾张氏的养老钱,更是院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她不止一次和人说过,这是她将来养老的本钱,每个月得得问秦淮茹要。

这些事情不说,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遗忘了。

可是现在林飞直接把这些都给点破了,挑明了。

四合院众人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这些年在院里一直哭穷伸手求帮助的贾家,好像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怜啊!

“听林飞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前些年,院里才因为秦淮茹生小槐花难产,要动手术,大家伙刚给他们家凑过钱,我记得那会儿院里的人可是足足捐了一百多块钱呢!”

有人忽然开口说到。

“就是就是,当时我还捐了十来块呢!”

“还有那个缝纫机和钟表,也能值个百八十块!卖了换钱,不比向我们伸手凑捐款好过难关啊!”

许大茂也是大声的嚷嚷道。

“家里有缝纫机和钟表,就叫穷的过不下去了,那院里连缝纫机和钟表都没有的人,那可海了去了!难不成咱们这些人还一个个都穷的在要饭?”

所有人都在大声的议论着。

看向贾家人的眼神越来越不满。

就这样算起来,贾家人如今,别说是困难了。

甚至都能算的上是院里的富裕户!

正如林飞说的!

院里街坊的钱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们贾家人的钱之前,出了事情不舍得往外掏,却要装穷,让街坊邻居往外掏钱给你们捐款?

难不成,院里的所有人,前世都欠你们贾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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