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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宝从英伦开始 860 蜀都行

作者:子爵的青花瓷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2-06-05 18:50:07 来源:铅笔小说

“这里大概要30份左右的邀请,其中大部分的邀请无论去还是不去都可以,但是有些邀请个人觉得你最好认真的考虑一下。”

就在梁恩之前忙碌的时候贞德也没有闲着,她认真的把那些文件全部都整理了一遍,然后把这些文件按照轻重缓急认真的重新划分了一番。

随着梁恩身份地位的提高,需要他认真考虑后才回复的内容也越来越少。比如说现在这些东西就是四五张而已。几分钟就能够看完。

因此在五六分钟之后,梁恩很快就看完这些必须自己看的内容并做出了决定,然后在那些纸上写了几笔后交给了贞德,同时吩咐到。

“这几所学校的邀请我一会儿亲自写邮件拒绝,虽然说他们这种公开课并不是非常重要,对方发邀请函也更像是例行公事,但考虑到这些学校的名声还是写一封回信比较好。”

对于那些比较有名的学校来说,他们每个月都会利行公事一般的邀请各种各样的名人请他们来讲课或者是做演讲。

无论是对学校还是被邀请的人来说这都是一个有利的事情,这种合作能够让双方的声望都得到重要的提升。

不过梁恩之所以放弃这些邀请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一批邀请信之中有一封来自于远东华夏的邀请信。

这封信是华夏考古协会发来的,信上表明他们将在蜀都召开一个有关于考古的全国会议,希望梁恩能够作为友好人士前来参加会议。

对于华夏这样的考古大国来说每年都会有类似的会议,而在这样的会议上他们往往会邀请一些友好人士前来交流。

这些友好人士有一些是组织以外的华夏学者,另外一些则是国外的友人,大家可以借机通过这种会议进行讨论与交流。

对于梁恩来说,去华夏再转一转显然是一件比较值得期盼的事情,尤其是像蜀都那样适合休闲且充满着许许多多美食的城市。

“你知道吗?有一个人曾经试图把华夏的美食全都吃一遍,结果在蜀地待了三年还没有走出蜀地。”给华夏那边回信之后,梁恩对贞德笑着说到。

“所以这次咱们过去可是有口福了,尤其是相对于其他地点而言,这个地区的饮食充分的利用了各种各样的香料,应该很适合你的口味。”

“的确挺适合的。”贞德用手机查了一下那边的饮食后点了点头,“尤其是那些真正的为当地人服务的餐厅更是如此。”

“除此之外,我也对华夏那边的我是习惯于有时候文化挺感兴趣的,因为那边的习惯和现在的西方并不同,反而更像我们那个年代。”

可能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欧洲人好像生来就是使用分餐制的,但实际并不是如此,至少按照贞德的说法,她那个年代也只有贵族能够实行分餐制。

这主要是因为以当时的生产力而言,获得足够的餐具并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所以对于穷人来说大家围着一口炖锅开饭才是常态。

更重要的是,对于在这个世界上显得孤零零的贞德来说,她自然就希望那种比较热闹的场合,所以平时在家吃饭的时候这往往采取华夏风格的餐饮习惯。

于是在三天之后他们就提前一周乘坐飞机前往了华夏,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旅行一番,尤其是好好品尝一下当地的美食。

“今天我们先去什么地方?”看着出租车窗外一闪而逝的一座外墙趴着巨大熊猫雕像的大楼,贞德有些兴致勃勃的问道。“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好好转一转了。”

“今天时间不多,所以我们干脆先去锦里和武侯祠转一圈。”梁恩想了一下之前制定的计划和说到。“如果简单转一圈的话一个下午足够了。”

华夏的很多城市都有这样一条街道,京城的叫南锣鼓巷,津门的叫古文化街,长安的叫回民巷,魔都叫田子坊,而蜀都的这样的一条街就叫锦里。

这条街可以说是浓缩了蜀都生活的精华:有茶楼、客栈、酒楼、酒吧、戏台、风味小吃、工艺品......走在这里,绝对会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精髓。

虽然这种地方可能会显得有些过于商业化了,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很难在很小的一片区域内让游客们对本地的特色在短时间内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我们在这里吃饭吗?”略显疲倦的贞德询问到,在武侯祠和锦里转了一圈之后,天也慢慢黑了下来,而这个时候他们也明显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不,我并不这样建议。”梁恩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些餐厅和小吃摊说到,“全世界旅游景点的食物性价比都不高,华夏也不例外,所以我们最好去别的地方吃。”

和其他的国家不同,在华夏寻找美味要更简单一些,因为本地区发达的网上经济,所以他们很轻松的就能够通过智能手机找到各种各样本地美评价很高的餐厅。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们很轻松的通过网络找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餐厅,然后在里面享受了一顿非常美味的晚餐。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大国,华夏不同地点的风俗也是有着明显区别的,比如说之前在八闽之地的时候那里的菜量明显比较小。

而蜀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这里上来的食物至少在量上完全不像梁恩脑海中的南方,至少餐厅里面端出来的菜量要比北方的秦地还要多。

“这也应该算得上是天府之国的一种展现吧。”给自己碗里盛了一勺子的宫保鸡丁号后,梁恩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贞德说道。

“只要没有混乱,这个地区一般都是富饶的,而这种富饶也给本地区带来的种种优势,尤其是在食物方面更是如此。”

除了量以外,这个地区食物的烹饪也是有自己的特点,哪怕是同一道菜也和其他地方的完全不同。

就以宫保鸡丁为例,正宗的宫保鸡丁应该是用鸡腿肉,花生并加入葱,姜,花椒,紫草,辣椒油等调料,同时鸡肉也是炒熟的。

不过市场上情况就是两回事,虽然这道菜属于少有的在全世界范围内流行的华夏菜,但是在大部分地区都有明显的变形,比如说加入黄瓜,木耳等配料同时使用鸡胸肉。

其中最糟糕的一种是鸡胸肉已经事先切好并炒到半熟,这样做起来会比较快,但缺点就是鸡肉不但不进味,同时口感也比较柴,不像这种正宗的吃起来那么嫩。

“很不错,这里的确是一个适合旅行的地方。”贞德对梁恩认可的点点头。“我想接下来的旅行一定会非常顺利的。”

7017k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梁恩他们以蜀都作为核心在城市以及周围展开了旅行,比如说大熊猫繁育中心,再比如说省博物馆和青羊宫。

有意思的是在省博物馆里面旅行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这次会议的东道主,所以在他的邀请下,梁恩在博物馆中拍摄了一个有关于文物保护的短视频。

作为现在世界上最顶级的历史与考古学者,又是一名华裔,梁恩在华夏国内一直名气不小,尤其是他捐出的那些东西让他在华夏有着不低的声望。

所以他在华夏自然有着为数不少的粉丝,而这次博物馆馆长请他拍视频也就考虑到了梁恩的名气,希望能够好好的宣传一下关于文物保护的内容。

对于各个国家来说文物保护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只不过不管在哪个国家,文物盗窃活动都层出不穷。

无论是美国,欧洲还是中东,只要有文物存在的地方,各种大规模的文物盗窃和走私活动都非常的常见。

比如说在美国,各个地区都出现了对于古代原著名文物的挖掘行动,而在美国的文物市场上本土文物的数量也是最多的。

至于在中东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中东那个地方的混乱导致了很多组织都通过挖掘丰富的文物古迹赚钱,而且和美国那种秘密挖掘不同,中东就是明火执仗的挖掘。

而华夏也算是各种文物盗窃挖掘的重灾区,像是黄金黎明所做的慈善工作中有很大一块就是帮助华夏官方追讨那些非法流出华夏的文物。

梁恩也因为类似的行为在华夏受到欢迎:他归还了大量之前非法流出的华夏文物,其中甚至包括类似于千佛洞的壁画或者是昭陵六郡中的两个这类顶级的藏品。

也因为这一原因,所以这位博物馆馆长在发现梁恩前来参观之后才向他发出邀请,希望他能够向大家发出呼吁,让大家关注文物保护工作。

这种演讲非常的简单,毕竟对于梁恩而言类似的演讲他已经讲过了很多次,所以可以算是轻车熟路。

同时也因为在这方面有经验的缘故,所以梁恩这次拍摄工作不但能够一次性过,还能够在一次性过的同时保证一个极高的质量。

就在梁恩他们把蜀都周围的那些有名景点略略的看了一遍之后,会议也开始了,按照会议计划,梁恩在会议的第一天作为被邀请的客人发表了演讲。

演讲的内容是对于古代传说和真实历史之间的联系,在演讲中他表明很多的古代传说并不是凭空而来的,往往会存在某种真实的历史背景。

演讲博得了全场的掌声,这并不仅仅只是因为礼貌的原因,而梁恩以自己的真实案例证明了自己的观点。

和国外不同,华夏这边传统上就有通过历史记录寻找古迹的传统,比如说古代的大梁城就是通过司马迁的《史记》找到的。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们讨论了有关于文物遗迹的发现,勘测与保护方面的内容,尤其是如何在保护和商业运营方面你的平衡这一点进行了深入的讨论。

之所以讨论这一方面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很多时候文物保护并不能单纯的通过国家与上级部门的拨款来维持,所以需要寻找各种各样的财富来源。

但问题在于有的时候获取财富和文物保护二者是不可兼得的,如果过度商业开发的话,很有可能会导致某些不利于保护工作展开的事情发生。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华夏晋省北部就有一个叫家大院的古代建筑群,非常有价值,只不过因为过度开发的缘故反而在文物保护方面出现了纰漏。

比这更糟糕的是,除了在文物保护方面出现问题以外,这个地区还出现了一系列类似于宰客。食品安全等问题,以至于被吊销了5a级景点的证书。

由于这件事情就是不久之前才发生的,所以会议上自然以这件事情作为例子展开了大范围的讨论工作,而讨论的核心就是对于那些古老文物的商业开发限度在什么地方。

没有人认为应该停止商业开发,毕竟对于华夏这种文物大国来说需要保护的文物实在是太多了,单纯靠拨款的话根本支撑不了太久。

最后讨论出的结论就是在文物保护方面进行商业开发是必然的,不能因噎废食,但是核心还是保护那些文物,不是赚钱至上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只不过在细节上还需要进一步的讨论。

除这种集体会议以外,在开会的间隙他们还开了一系列的小规模会议,而这些会议上梁恩和大家们分享了有关于哪些古代遗迹发现的过程。

对于这些华夏的学者们来说,他们更希望能够得到那些有关于国外考古现场的一手资料,毕竟相对于华夏国内的各处考古现场来说,他们更希望知道及时知道这些国际上的新闻。

而作为那些著名遗迹的发现着,梁恩自然能够给大家提供那些一手资料,尤其是一些以前从来没有公开过的资料。

而这些资料和之前被梁邀请去的华夏考古队传回的资料相对应之后,学者们就能够全面的了解那些位于国外的遗迹的整体情况,并从中吸取一些经验和教训。

比如说对于文物的修复上东西方式有一定区别的,东方更倾向于修旧如旧,而西方更倾向于尽可能的恢复那些文物原来的样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认为在欧美博物馆里的文物看上去要比华夏博物馆里的文物要新一点,这里面可能会有文物保存方面的区别,但更核心的双方的修复方式有着区别。

除此之外,梁恩也和大家讨论了有关于华夏文物与各种古代遗迹保护方面的工作,比如说一些有关于田野考古方面的内容。

华夏的田野考古有一些独特的技术,比如说对于那些古代木器,尤其是那些木质或者是皮质部分已经腐烂,只剩下油漆的漆器的挖掘与保护工作。

像是梁恩这次看见的那些华夏的学者们带来的学术类东西里面就包括有一辆东周时期战车的挖掘与保养工作的记录与各种影像资料。

这是一种非常具有华夏特色的考古现场,从图片上能够看出这辆车辆的木质结构已经全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原来木质部件上的油漆和金属。

不过那些华夏的考古人员已经顺利的把这些被泥土所替换的木质结构以及上边的油漆图案和华丽的金属零部件全都清理了出来,能让人看出那个地方原来的确停着一辆马拉战车。

这也算是让梁恩开了眼界,让他感叹这次来到华夏参加交流会绝对是不虚此行。

7017k因为是交流会的缘故,所以这种会议的流程并没有安排的非常满,所以在会议的间隙,梁恩他们也能够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比如说有关于自己在这一地区的产业。

“这块土地怎么荒凉成这样?”乘坐着一辆汽车到达之前被人用来抵账的那片土地后,梁恩看见了一副极其荒凉的景象:

整片土地被一堵砖头砌成的墙圈在了里面,但是整面墙险的异常的斑驳,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彻底的坍塌了,能够通过墙上看那些坍塌的痕迹看见里面的那片空地。

这片空地看上去并不算很平整,只有几栋只剩下残墙断壁的破旧建筑依然存在,除此之外地上长满了杂草,给人一种荒凉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几十年时间都没有开发的缘故吧。”贞德从车上下来站在他的身边说道。“不过伊丽莎白明明说勘探工作已经开始了,为什么这里没人?”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们走错地方了,毕竟这片地有100多亩,所以那些勘探的人我们走错地方未必能够见到。”梁恩指着面前这片荒地简单的解释到。

实话实说,能够获得这样一片土地也算是梁恩他们运气够好,之前拿地的时候还是几十年前地价没那么贵的时代,不然的话哪怕在城市边缘,连片的几百亩地也基本上拿不出。

而伊丽莎白之所以想赶紧动工,是因为随着时代的变化现在这些土地如果长期不开发的话会被直接没收,所以想赶紧开工避免土地被没收。

果然,当他们两个人各自扫了一辆单车围着围墙骑了几分钟之后,他们发现这片空间里面果然有一个工地上出现了一些施工器械和施工人员。

从他们干的工作来看,这些人应该是在进行一些简单的基础探测工作,至于动用挖掘机纯粹是为了赶工期。

简单的联系了一番之后,梁恩他们顺利的进入了房间之中,然后在这些工作人员的接待下视察齐了工地。

这个工地和其他的建筑工地并没有多少区别,如果硬要说有的话只能说这座建筑工地实在是有些简陋,甚至连板房都明显是刚盖出来的。

所以接下来的工地巡视显得非常无聊,甚至因为现在是午饭时间的缘故场地上没有几个人,所以梁恩干脆让那些工作人员们去吃饭,自己则自助参观。

“你难道能够看懂有关建筑方面的东西吗?”等两个人一起走到正在开挖的工地前时,贞德好奇的看着梁恩问道。“我记得你有一个能力来自于著名的建筑师高迪,是不是——”

“不——不是,虽然我的能力来自于他,但是那只是对于自然界各种美的欣赏,并不包括有关于建筑学的内容。”梁恩摇了摇头说道。

“只不过你知道,蜀都是一座有几千年历史的城市,所以我想看看这个地方有没有什么古老的遗迹或者古董。”

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梁恩脑海深处在另一个世界中游览同一地区的回忆被重新唤起,他突然意识到这片土地下面很可能有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

“你说的有道理,让我们认真的检查一遍吧。”贞德点了点头,接着和梁恩一起来到了刚才那个大坑边开始了检查工作。

第一个被检查的就是那个挖出的泥土堆成的大土堆,和很多古老城市的地下一样,这里地下挖出的泥土里面有大量人类生活的痕迹。

比如说各种各样的瓦砾碎片在这个土堆中到处都是,更有意思的是这些瓦砾的分布年代非常广,其中有一些至少有几百年的历史,但另外一些则是带着水泥的现代红砖。

“快看看这个。”就在他们小心翼翼的挖掘时,贞德突然对梁恩招了招手,然后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吃饭的那些人小声的说道。

“你找到了什么?”听到贞德的喊声,梁恩绕过半个土堆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同样压低声音问道。

“一个小东西,但这些东西明显和其他的东西不太一样。”贞德博主从泥土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巴掌长石头片。

这是一片很薄的石头,看上去呈柳叶状,而利用从空间中取出的小工具简单的清理过之后,他们发现这并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玉器。

经过详细的测量与观察,梁恩发现这应该是一把商朝或者周朝的玉矛,长24.6厘米,宽4.65厘米,厚0.68厘米,透闪石软玉,玉质温润。颜色呈牙白色,透明。

整体略呈细长柳叶形,窄体,尖锋,直面,器身与边刃交界起脊斜收至刃,断面呈横六边形,小六边形平顶,器表通体打磨抛光,制作规整。

显然这一只精美的玉矛不太可能是实用品,而是礼器。毕竟这一类武器全都是消耗品,没有人会用珍贵的玉石打制这类武器。

“看来这片区域底下的确有一些非常珍贵的东西,甚至是一处古老的遗迹。”梁恩脑海中回忆了这一片的地形后说道。

这个地方和河边有一段距离,但并不是很远,同时又是一个小高地,所以对于古代人来说这里应该是一个非常适合当作定居点的地点。

尤其是周围的地形虽然有起,但是但起伏并不大,很方便开垦出各种各样的农田为这个定居点提供足够的食物。

可能对于现代人来说,把城市建在不适合进行农业种植的地点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比如说阿拉伯半岛那一系列城市周边都没有能够支撑城市的农业。

但是在古代,任何一座城市的周边必须要有充足的农业用地,哪怕这座城市需要外界输入各种各样的物资,本地的农业仍然是不可缺少的。

也就是说想要建设一座城市的话,不但要有一处适合建设城市的营地,还需要有大量适合灌溉且平坦的土地,而符合这些全部要求的地区并不算多。

但是现在,梁恩他们所在的这片土地刚好满足所有的要求,无论是建筑地点,农业用地还是灌溉便利性都符合。

而随着梁恩他们的继续挖掘。他们找到了更多的东西,包括一个巴掌大小,用石头打造的乌龟和七八片非常古老的陶器碎片。

“看来这个地方的确有遗址,而且还是等级不低的那种。”把这些东西放在面前之后梁恩立刻做出了推断,看来两个世界之间区别并不是很大,这里应该就是另一个世界中的金沙遗址了。

“这里应该有个大发现。”想到这里,梁恩指了指土堆的方向后对贞德认真的说到,“所以我想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忙一阵子了。”金沙遗址位于华夏蜀省蜀都市城西苏坡乡金沙村,分布范围约5平方公里,是公元前12世纪至公元前7世纪长江上游古代文明中心——古蜀王国的都邑。

金沙遗址再现了古代蜀国辉煌,主体文化遗存的时代约商代晚期至西周时期,重要遗迹有大型建筑基址、祭祀区、一般居住址、大型墓地等。

整个遗址出土金器、铜器、玉器、石器、象牙器、漆器等珍贵文物5000余件,还有数以万计的陶片、数以吨计的象牙以及数以千计的野猪獠牙和鹿角。

这些出土物中包括世界上同一时期遗址中最为密集的象牙、数量最为丰富的金器和玉器。其中最富盛名的是太阳神鸟金箔,被确定为华夏文化遗产标志。

金沙遗址的发现,把蜀都城市史提前到了3000年前,由此被视为蜀都城市史的开端,对蜀文化起源、发展、衰亡的研究有着重大意义。

同时这一遗址与蜀都平原的史前城址群、三星堆遗址、战国船棺墓葬共同构建了古蜀文明发展演进的四个阶段,共同证明了蜀都平原是长江上游文明起源的中心。

意识到自己的脚下很有可能就是那个非常重要的金沙遗址,梁恩立刻打电话告知了伊丽莎白自己找到了什么东西,然后请她想办法把那些工作人员调走。

毕竟如果这里真的有遗迹的话,现在这种工地上人多嘴杂的情况非常麻烦,很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文物破坏或者是流失。

很快,工地上的负责人就在和梁恩打了个招呼之后带着工地上的工人们离开了,而等他们离开之后,梁恩和贞德很快下到坑中展开了进一步的检查。

果然当他们进入坑中进一步的检查时,发现仅仅只往下挖了十几公分,这个大坑的坑底就开始出现了不少文物,至少梁恩就发现了好几根象牙露出的痕迹。

和平时看到的那些充满着光泽与油润感的象牙不同,这些象牙干枯开裂,上边充满了裂纹,就好像被吃完后砸烂的碎骨头一样。

“这个地方有些奇怪。”看着面前的这堆东西之后贞德自然的有些迷茫,因为根据现在的发现,坑里的情况明显有些不正常:

这个坑里面有大量的宝物,每一件在那个年代都价值不菲,甚至称得上是珍贵,但是现在他们就这样混乱的被丢在土坑的底部。

更重要的是,他们找到的那些物品是零散的,残缺不全的,很多本应该成套的东西只存在部分零件,而另外一部分则明显有着残缺。

“我想这个坑应该是一个祭祀坑,而根据华夏这边的古老传统,祭祀的时候会选择焚烧极品或者是把那些祭品埋到地下,就像现在一样。”梁恩向贞德解释到。

“比如说我刚才在这个被挖掘机挖出的土坑边上发现了古代挖掘的痕迹和一些有机物碳化的痕迹,这很有可能是古代焚烧祭祀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贞德点了点头,然后看着这土坑底部被他们清理出的一部分东西询问到。“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当然是上报了,毕竟根据本地的法律,我们发现了任何的文物和古迹之后就必须要上报,而且本地找到的任何我要我都属于国家所有,不能属于私人。”

说着梁恩先生拨通了本地考古部门的电话。而除了这个电话以外,他还拨通了之前参加会议的时候留下的几位考古学界大牛的电话。希望能够从对方那里获得帮助。

显然,在这方面想要获得帮助并不是一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那些大牛们对于梁恩的发现非常感兴趣。

因为距离这里更近的缘故。所以那些大牛们反而比职业考古队来的更早一些,仅仅半个小时之后,之前参加会议的那些人就几乎全都出现在了这片空地上,然后开始了搜索工作。

而当之后那些专业人员赶到的时候,他们明显被场上的这个阵容给吓到了,以至于愣了好一会儿才投入到工作中来,而且还主动的给这些真正的大佬们打下手。

梁恩这个时候反倒变得轻松了不少,因为根据法律规定,现在作为外籍人士的他是没有权利投入到挖掘过程中的,除非能够获得特殊的许可才可以。

不过虽然不能投入到挖掘之中,但是在旁边观看还是没有问题的,于是他和贞德一起坐在了坑边开始近距离的观看起了挖掘现场。

由于现场人手绝对充足的缘故,挖掘的进度也很快,而随着挖掘的进度不断提升,这些考古学界的大佬们也发现了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已经根据挖出的东西进行了第一次判断并得出了一个简单的结论,认为这个东西应该属于商周时期蜀文明的一处重要的遗迹,并且和三星堆有所联系。

“这里将会是个大发现。”作为此次会议的组织者,那位考古协会的副会长在最后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接着让几个年轻人迅速联系起了更多的部门。

于是当第三天梁恩和贞德以最快的速度获取了许可证再次来到工地的时候发现工地外面已经武警驻守,无论进出工地都需要进行严格的安检。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场面一下子变得那么紧张啊。”等到进入挖掘现场之后,梁恩找了一位之前讨论的时候聊的很投契的年轻学者询问起了自己内心的疑惑。

“这主要是因为之前的清理过程中,我们发现本次发现的重要性要远超过之前的想象。”这位年轻的学者点了点头说道。

“根据那些学术大牛们的说法,这个坑底下是一个等级非常高的蜀文化祭祀坑,所以说这里很有可能有一个等级很高且面积巨大的古蜀文化遗址。”

“实话实说,现在大家都很庆幸这周围一片土地都没有进行深度开发。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个地方的遗迹现在保存的应该很好。”

对于考古学家来说,没有被扰动过的遗迹就是最好的遗迹,因为这样找到的东西会非常的完整,更有利于还原出当年的场景,进而有利于对遗迹所处时代全面研究。

“这么看的话,我们的运气的确很好。”梁恩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忙的热火朝天的工地问道。“现在有什么事情我能做吗?”

“当然有,你们可以去b3片区,那个地方现在还没有人。”这名学者指了指远处另外一片没几个人的小高地说到,“希望你们能找到一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7017k现在被分配给梁恩他们的那片土地位于之前被他们找见的那个已经被命名为一号坑的祭祀坑不远的地方,二者相距不超过15m。

当然,现在的挖掘工作并不需要只靠梁恩和贞德两个人展开挖掘,毕竟一天时间已经足够那些学者们动员出足够的人手负责这方面的工作。

所以接下来梁恩他们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那就是在这些人的帮助下完成勘探与挖掘工作,并对本地可能存在进行测绘。

“这些泥土有些不太正常。”就在往下挖到1m多的时候,贞德就发现了这里的土壤和普通的土壤有一些区别。

这里的土壤先是一层很薄的,如同细沙一般的土壤,然后是一层比较厚的,里面夹杂有黑色的腐殖质与小不一的石子,

“很简单,你发现的不同来自于一场洪水。”梁恩笑了笑说到,“这块巨大的蜀都平原可不是一开始就是天府之国的。”

早期,蜀都平原实际上是一个水旱灾害频发的地区,对于那些因为生存不得不居住在河边的那些人来说,一场洪水或者是旱灾很有可能会摧毁他们数年的积累。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三星堆考古证明古蜀人在这一地区的定居点之所以被废弃就和巨大的洪水有关,而现在看来金沙被废弃的原因很有可能也是因为洪水。

造成这一原因的是岷江上游流经地势陡峻的万山丛中,一到蜀都平原,水速突然减慢,因而夹带的大量泥沙和岩石随即沉积下来,淤塞了河道。

以至于每年雨季到来时,岷江和其它支流水势骤涨,往往泛滥成灾;而当雨水不足时,又会造成干旱。

这一情况直到战国末期才得以解决,秦国的秦昭王委任知天文、识地理、隐居岷峨的李冰为蜀国郡守。

李冰上任后,首先下决心根治岷江水患,发展川西农业,造福成都平原,为秦国统一中国创造经济基础,于是在总结了前人的经验后建造了都江堰。

今天大家所说的狭义上的都江堰往往指的是灌江口的那一座位于江心的饮引水装置,但实际上这个系统应该包括了蜀都平原上的一整套灌溉系统。

而当这套工程被建造起来之后,蜀都平原才从过去那个灾害频发的地点变成了被称作“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沃野千里,谓之天府。”的天府之国。

只不过人们之前对于这片土地的记载也仅限于秦国灭蜀之后的历史,而在此之前的历史就只剩下了少数通过口口相传的传说,比如李白的那句“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进入近现代之后,人们才通过考古学逐渐了解了这些湮没在历史中的故事,并从中整理出了有关于战国以前蜀国的历史。

“原来天府之国的名字是从这里来的。”贞德用一种腔调很怪的中文说到,“希望我们这次能够一切顺利,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可能因为贞德的祝福,挖掘工作非常顺利,他们仅仅往下挖了两米多的距离就看见了新的东西的出现,第一个跃入眼帘的是一根上面满是裂纹的象牙。

象牙出现在这里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因为这一地区现在是没有大象的,华夏仅有的大象都在于非常南方的滇省。

不过在这处遗迹所在的年代,大象在华夏分布的非常广,孔子在《诗经》里曾经说:憬彼淮夷,来献其琛。元龟象齿,大赂南金。

这首《诗经-鲁颂-泮水》中的诗句意思是野蛮的淮夷既已臣服我国,忙不迭地前来献宝把贡进,这些宝物有美玉巨龟象牙,还有南方出产的大宗黄金。

考虑到当时所谓的淮夷位于淮水流域,但是却能够以象牙作为自己的土特产,这足以说明那个年代大象的分布区要比今天靠北的多。

考古发现也证明了这些记录的合理性。,2003年,位于更北方的豫省殷墟出土了一尊玉雕象和一些象骨,由此可以推测,商朝时豫省应该是有大象的;

所以那个时候位于更南方的蜀地大象自然就更多,同时无论是《山海经》还是《国语》都提到过蜀地有着大象和犀牛。

不过现在这处遗迹找到的象牙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大家之前的猜想,仅仅两个坑他们找到的象牙就超过了60根,那些巨大珍贵的象牙就像柴捆一样堆放在坑底。

“我有个小问题。”贞德看着正在一点点被清理出的象牙说道,“这些象牙放在古代应该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吧。”

“是的,的确珍贵。”梁恩点了点头说道。“尤其是和现在相比更加珍贵一些,虽然说那个时候大象并不稀少,但是拿着冷兵器狩猎大象绝对是一种玩命的工作。”

“那你说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象牙呢?”贞德不解的看着象牙说道。“这个地方看上去不像是以前有大量高等级建筑的地方。”

跟着梁恩走南闯北看过那么多的东西之后,贞德对于考古学也学了不少,而其中就包括了对于野外遗迹的观察与分析。

而在这里检查过之后,她很快意识到现在这个地点情况有些不太正常,至少从发现的情况来看,地表上并没有多少地面建筑留下的痕迹。

按照贞德的想法,既然这里有一个高等级的祭祀坑,那么周围理论上来说应该有大量类似的祭祀建筑,但是现在看上去并不是如此。

“我猜这是一种特殊的祭祀。”梁恩说起了自己的分析。“华夏古老的传统中有一种使用象牙来祈祷不要爆发洪水的做法,这应该就是如此吧。”

虽然说考古学有一个说法,那就是把不认识的东西都称作宗教物品,但是在这个地方梁恩可并不是单纯的猜测,而是有着证据的。

实际上作为一个历史一直传承到今天的国家,华夏的古文明是有很强的顺承性的,比如说在祭祀和洪水有关的神灵时就是如此。

像今天华夏的龙王庙往往都在地形比较低洼的地方,按照这边朴素的宗教理论,如果把龙王庙这种管理着洪水的神灵的神庙放到容易发洪水的地方,那么神灵就会停止洪水。

当然了,这种方法未必奏效,比如我们经常会听见某个叫做龙王庙的地方一发洪水又泡在水里了,但是在古代没有其他办法的时候,有个精神寄托也不算一件坏事。

就在梁恩他们聊的的时候,挖掘工作正在快速的进行着,随着挖掘工作的不断进行,一些原本藏着那些象牙缝隙中的小玩意开始逐渐的被找到,从更多的方面揭示了这里的情况。从那些象牙缝隙中找到的小玩意儿包括了青铜器,石器和玉器,而其中最吸引人的是一枚用绿色玉石雕琢的玉圭.。

这一枚玉圭长15.86厘米,宽4.09厘米,厚0.5厘米,透闪石软玉,墨绿色,夹白色条状沁斑,半透明。长方形,较长,平顶,直腰,直面,平刃。

玉圭我阑部有五组齿状饰,上下两组各有4道平行直线纹,中间三组各有3道平行直线纹,每道线纹均由二条平行直线纹组成。

整器制作规整,打磨光滑,很明显这应该属于古代最高等级的礼器,能够出现在坑里面很能说明这处遗迹的等级究竟如何。

而当大家晚上凑在一起讨论的时候才发现,今天大家搜索的几处地点中都挖出了类似于这一枚玉圭的礼器,包括玉圭,玉琮,玉璋等。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根上端长6.94厘米,下端长6.3厘米,上孔径5.55厘米,下孔径5.14厘米,透闪石软玉玉琮。

整个玉琮为青色,质地温润,透明。器表有因钙流失后形成的大片白化现象,白化的纹理多沿玉石矿料原有自然裂纹扩散。器表还有条状的浅黑色沁斑和灰黑色果粒状沁斑。

外形上该玉琮为长方柱体,外方内圆,器上大下小,中间贯穿一孔,上下均出射。全器分为十节,每节雕刻有简化人面纹。

而在工艺上,玉琮由阴刻细密平行线纹的长方形横棱表示羽冠,用管钻琢出一大一小的两个圆圈,分别表示眼睛和眼珠。长方形的短横档上有形似卷云纹的几何形图案,表示鼻子。

在其上身部阴刻一人形符号,人形头戴长冠饰,双手平举,长袖飘逸,袖上还有羽毛形装饰,双脚叉开,仿佛正在舞蹈。孔内壁两头大中间小,为双面钻孔而成。

在普通人眼中,这顶多和之前发现的那些玉器一样精美的玉器而已,顶多觉得和其他的玉器相比样式和材质有点区别而已,但在专业人士的眼中,玉琮明显是良渚文化风格的。

良渚文化是一个新石器时代的史前文明,位于华夏东部长江出海口附近,要比这处遗迹的历史早了数千年。

所以考虑到两者之间巨大的历史与空间差别,能够在位于蜀都的遗迹之中找到来自于良渚文明的文物出现在这里就显得非常奇怪了。

“——也就是说在有正式历史记录之前,整个长江流域就已经有所交流了,而在春秋战国时代,这种交流逐渐变得常态化,所以才有这些东西出现在这里。”

就在上边的那位教授讲解有关于这个良渚文化的玉琮时,梁恩微微扭过头并小声的对贞德这解释起了为什么大家为什么对这件文物如此重视的原因。

“实际上各国历史学家一直认为,史前时代的人类交流可能要比我们想象的范围广泛的多,那是因为缺乏足够史料的缘故很难确定这一点。”

“而现在的这些出土文物正好能够佐证这条古老贸易线路的存在,并且纠正原来史学界关于早期史前文明活动范围仅限于文明周边的错误观点。”

“如果这样的话,这个文物的确非常的珍贵。”听梁恩这么一解释之后,贞德立马就明白了这处文物到底珍贵在什么地方。

同样一件东西在不同的人眼中价值也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对于那些文物商人来说,一件玉器就是一件玉器,它出土在哪里影响并不大。

或者准确的说,对文物商人而言这件东西出土在哪里核心是否能够用于讲故事吸引客户,至于这个东西的历史价值对于商人来说是真的一点也不重要。

但是对学者们来说,任何和文物有关的内容都是非常重要的,甚至可以说从物品上边粘着的泥土都能分析出一大堆的内容。

就像这一枚玉琮,如果它出现在良渚文化的范围内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那里已经出现了上千枚玉琮,但是如果出现在西边数千千米外的地方就是两回事了。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挖掘工作中,他们发现了更多的象牙,玉器,石器和青铜器,比如说光象牙就超过了150根,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找到了好几件黄金制品。

这些黄金制品里面有一些是雕刻着浮雕的金冠,而另外一些是很薄的金片,看上去应该是勇于装饰其他东西所用的装饰品。

其中这些金饰之中最著名的东西是一枚由黄金制作的面具,当人们小心翼翼的清理干净上边泥土的时候,发现这是一枚和三星堆出土的黄金面具一样的产品。

这枚黄金面具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处遗迹的确和三星堆有着紧密的联系,甚至很有可能来自于同一个族群。

至少从现在那些被发现的文物的鉴定工作来看,金沙遗址很有可能就是当年三星堆发生灾难或者内乱之后变成的新的聚落。

当然了,这也只是现在通过手上的资料进行分析的,如果日后有更多的内容很可能会在这些理论上面打补丁,甚至完全改变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并不代表梁恩他们所做的工作没有意义,毕竟哪怕他们得出了错误的结论也是在帮后人试错,不算毫无价值。

因为梁恩之前搜索的那个地点同样发现了海量的文物,所以他不得不再一次改变自己的活动目标,并把自己原来挖掘的地点让给那些更加专业的人士。

毫无疑问,这也是梁恩所希望的,他更喜欢找到一些新的东西,而不是在旧的地点进行深入性的挖掘,所以这种决议正好把他解放了出来。

新的地点位于之前地点的北部,距离之前的挖掘地点有数百米,更加接近河流,而在之前的搜索过程中,这个地区因为钱表找到了人类的痕迹所以被划定为临时挖掘区。

“你说这里有什么东西?”等大家开始挖掘的时候,贞德把梁恩拉倒一边然后垫起脚尖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的问道。

虽然挖掘范围在北方这一片都可以,而梁恩到达这一地点之后也是按照规矩进行探方挖掘,但是贞德能看出这个地方实际上是梁恩之前就已经选好的。

也就是说在挖掘之前,梁恩就好像已经知道这个地方很可能藏有某些东西,所以才会选择这个地方进行挖掘。“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梁恩笑了一下说到,

“你知道咱们两个的挖掘证件许可的时间只有十天,所以我现在必须要找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在探方挖掘工作结束之后,在梁恩的暗示下两个人拿出了金属探测器开始搜索了起来,很快,他们就听见了金属探测器传来的警报声。

7017k听见金属探测器警报声的第一时间,梁恩他们就兴奋了起来然后挥动了手中的铲子展开了挖掘工作。

可惜结果并不乐观,至少刚开始的十几次中挖出来的都是一些类似于铁钉,铁皮一类的东西,除了这些废旧金属以外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这个地区以前常年有人类活动,为留下一系列的金属并不是多么这是多奇怪的事情。

而在场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对,毕竟考古也可以视作是一个不断试错的过程,类似于这种找到垃圾的情况可以说是非常常见的。

终于在又一次金属探测器响起的时候,他们的挖掘工具底下出现了之前从未出现过的东西:一抹金色的光芒从一块泥土中漏了出来。

用随身携带的小竹刀轻轻的刮掉那一层泥土之后,梁恩他们发现这個东西应该是一块金箔,可惜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之后,这片金箔已经在泥土的压力下变成了一团黄金。

显然,接下来的工作就不是梁恩他们随着手中携带的那些简陋工具就能够做到的事情了,于是他们很快就带着这团黄金来到了之前工地的板房之中。

因为工地上发现文物的缘故,所以原本准备启动的建造项目也停了下来,不过之前建造的那批准备给工人们使用的活动板房留了下来,刚好能够给考古队使用。

只不过这个板房并没有用于住人,而是放入了临时带来的一系列设备,其中就包括了一些用于保护和修复文物的设备,而梁恩现在来这里也是为了找那些专业人士完成修复。

“这个金箔里面的情况有些复杂,咱们这里可能弄不了。”看着梁恩出示了自己的发现之后,那位在房间里的年轻工作人员检查了一番说到。

“不过梁先生你也不用着急,这个工作对于那些有专门设备的人来说做起来也算是简单,而且黄金柔韧性也很强,所以只要两三天就能够完成这个维修工作。”

“好吧,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了。”梁恩说着按照规定签署了一系列文件完成了交接工作,接着把装着挤压金箔的小盒子递给了对方。

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了,不过在这个等待的过程中梁恩他们并没有闲着,而是是在工地上展开挖掘工作。

只不过接下来我还觉得速度一下子慢了起来,因为随着那些小玩意儿被挖完之后接下来所有的东西挖掘起来都困难重重。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像之前发现的那些象牙现在全都在坑底下待着呢,因为挖掘象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这主要是因为漫长的时光中,那些象牙大部分都已经彻底的被腐蚀掉了,只剩下外层最坚硬的部分部分牙釉质仍然存在。

所以这些象牙实际情况就像梁恩他们之前看到的那样几乎已经碎成了无数碎片,因此想要把这些东西挖掘出来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另外一些青铜器也有同样的问题,长时间地下的埋藏已经让这些青铜器出现了严重的腐蚀,所以必须经过处理以后才能继续的挖掘。

焦急之中等了两天之后,第三天上午梁恩刚打算从酒店前往挖掘工地的时候接到了电话,里面请他前往本地的考古部门参观昨天凌晨才清理完的那一片金箔。

“这就是我们之前送来的那一团金箔。”看见被夹在玻璃板之间的金箔后,贞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这个东西和之前相比区别非常大。

“是的,子爵阁下。”前来引对导他们的人是一名专业的接待人员,于是非常严肃的对贞德说道。

“这个就是之前的金箔,我们现在把这片金箔命名为“太阳神鸟”金箔,金箔饰外径12.5厘米,内径5.29厘米,厚度0.02厘米,重量达20克。”

“从外形上来看,金箔外廓呈圆形,图案分内外两层,都采用了透空的表现形式。内层图案为等距分布的十二条弧形齿状芒饰,芒饰按顺时针方向旋转。”

“而外层图案由四只等距分布的鸟构成,鸟均作引颈伸腿、展翅飞翔的状态,飞行的方向与内层图案的旋转方向相反。”

“我们可以看到红色衬底上,该金饰内层图案很像一个旋转的火球或太阳,外层图案中的鸟很容易使人联想到远古神话传说中与太阳有关的驮日神鸟。这也就是大家将其定名为“太阳神鸟”金箔的原因。”

“这个命名比较严谨。”梁恩看着这一片熟悉的金箔点了点头。“我想这应该属于华夏文明早期对于太阳的一种崇拜。”

由于太阳在人类的生存繁衍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先民们对太阳天然地怀有一种敬畏崇拜之情。在各种原始崇拜观念中,最广泛的就是太阳崇拜了。

不过在华夏的传统上对于太阳的崇拜并不算非常的明显,至少在传统的中原地区根本就找不到多少和太阳崇拜有关的东西,而这个古蜀文明的太阳崇拜是华夏少有的例外。

同时,之前的考古工作中的那些发现证明在古蜀文明之中有一种非常突出的崇鸟观念与鸟图腾,而这种崇拜与太阳崇拜和太阳神话相互交融并在这片金箔上体现了出来。

“是的,毕竟这上边的图案很清晰,虽然大家可能有别的猜测,但这一点还是能获得绝大部分人认可的。”陪同的工作人员说道。

“实际上,我觉得这片金箔也是中原与蜀地文明在上古时期沟通的一个例证。”梁恩想了一下说道,“当然了,这只是我的猜测,未必有证据——”

“没事,您请说吧。”听梁恩这么一说之后,工作人员立刻取出了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然后做出了认真聆听的姿势。

“是这样,我认为这片金箔除了表达对太阳神的崇奉之情,金箔饰的制作者和使用者可能还以此来表明他们就是《山海经》中所述“使四鸟”的帝俊的后裔,表明他们与远古太阳神话传说中金乌化身的帝俊和羲和的儿子十日的亲缘关系。”

梁恩很快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在他看来,这片金箔上边的图案很有可能与华夏历史上著名的作品《山海经》的记录相互联系起来。

虽然现在主流考古学家们往往认为《山海经》大体是战国中后期到汉代初中期的楚国或巴蜀人所作,但不可否认这本书成书并非一时,作者亦非一人。

也就是说,很多更加古老的传说以及故事大概率来自更古老的年代,而这片金箔记录的图案很有可能就是有关于帝俊传说早期的记载。“一您的这个想法很有价值,我会把这些内容告知大家的”听完梁恩的评论之后,这位工作人员认真的把之前的录音上传这次考古用的云库中,同时说到“对了,请问您今天早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完成了资料的传输工作之后,这位工作人员抬起头看着梁恩询问道“一一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梁恩想了几秒钟后回答道“昨天那个区域现在也转交给考古队了,所以今天早晨没什么急事“如果时间安排方便的话,我代表领导向您发出邀请,希望您能够参加今天早晨10点在会议室的会议”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自己记录说道“这个会议与遗迹士地有天“—我明白了,谢谢你通知我,我一定会准时参加的”听这位工作人员一说,梁恩立刻就明白了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从之前的测来看,他手里的这100亩地刚好位于金沙遗址的核心区,所以之后不管事情怎么发展,开发楼盘的计划肯定不行了而且从法律法规来看,接下来这片地肯定会被公家收回去,所以对梁恩来说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就是一件非常必要的事情了好在虽然收回土地这点上没得商量,但是补偿方面还是能够仔细谈谈的,尤其是补偿的价格和补偿形势方面有很多能谈的地方,特别是考虑到之前梁恩他们的态度而现在举行会议大概率也是谈论这方面的内指南楚遗址的大致情况了,所以也该给一准确的结现实情况也和梁恩他们猜测的一样,对方现,按照规则,他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最简单,那就是拿钱,不过对于他们现在并不缺钱重要的是这次征地是一种纯的官方行为,为,所以这个方面哪怕有一些利润也不能让人满素至于另外一个办法是土地置换,只不过能置打竟如何了,比如说想要在附近找土地的话可能会小好在这个东西并不需要现场做出决定,毕竟全可以找丽白讨论过之后再做出最后的决定于是当离开这里返回酒店的第一时间,梁恩就打电话给丽白,并询问丽白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这个可能需要几天甚至半个月的时间进行研究,毕竟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笔很大的财富”电话里传来了丽白的声音这个时候他正在翻看梁恩给他发过去的哪一系列资料,只不过对她来说是搞清梦这里面的具体情况也是需要时间的,而且这段时间不可能太短毕竟丽白并不是一位专业的房地产专家,因此对她来说,想要把这方面的情况彻底搞清楚的话就必须要找一个专业人士看看才可以,这也就是俗话所说的术业有专攻“没事,这件事情上再怎么认真都不为过,所以稍微慢一点是一种完全能够接受的事情”梁恩也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同单纯在速度上求快只能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不过靠现有的资料丽白还是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判断,那就是选择距离遗迹最近的地盘进行土地置换,如果不行再换别的做出这种选择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现在都这座城市整体上和几十年前完全不一样,土地开发程度已经到了很高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想要选择可能就只有两个选项可选:要么选择一个稳定但收益一般的地皮,要么选择赌一把而在丽白的眼中,靠近遗迹的这片土地就明显属于一个挑战性很强的选择了,因为这就是在赌这片遗迹的价值以及城市的发展的速度“至少在我看来,这个地方还是很有投资价值的,如果你确定这个地方真的有重要遗迹的话,我们用100亩土地12~15亩的商业区是完全值得的”丽白不太确定的说到“哪怕这个地方遗迹不重要,但是以华夏的经济发展速度以及若做城市的扩张速度,70年时间里面我们也能够在这里获得大量的利润了要知道华夏对于海外资本投资房地产一直有限制,所以现在可以说能够有机会投资就是赚到,投资地产肯定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好吧,我赞同你们的观点,不过我建议速度最好要快”梁恩稍微提醒到,“因为随着看看工作的不断进行,同等条件下我们能够换取的利益也就越少”

“当然明白,我的主君”丽白用一种坚定的语气说道“我会尽快完成这一切工作并展开洽谈”

和丽白结束了通话之后梁恩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和贞德打了个招呼请她帮忙看着外边之后坐在椅子上开始检查起最重要的卡牌收获这回获得的卡牌只有七张,其中五张是常见的消耗类卡牌,包括三张侦测(N一张鉴定(N)和一张传说之力(N)传说之力这张卡牌的出现让梁恩开始的时候觉得有些,因为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让这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遗迹出现这么一张卡牌但是后来仔细分析了一番后,梁恩才意识到古文化本身就是一个浪漫的,充满着神话的古代文明,所以能够出这个卡牌并不奇怪古文明是从远古时期到春秋时期早期这段时间,主要诞生地点是华夏的地,这个文明是一个比较奇怪的文明虽然和一般的中原文明有着比较大的区别,但是同时两者之间的关系也是相当密切的,三星堆遗址和成都金沙遗址等都是该文明遗留下的产物虽然说这个文明并没有多少文字记录流传下来,但是相对应的还是留下了很多传说故事,在包括《华阳国志》《王本纪》等书籍中都有所提及其中比如杜宇称帝后因为臣子灵治水有着比较大的功劳,所以就把王位让给了灵,还有杜宇“魂化杜”的传说故事,古人先祖的故事而如果把这些故事合在一起的话会发现相对于中原,地的各种传说充满了神话,而这些神话日后也变成了华夏古代神话的一部分,就像整个个文明一样融入了华夏之中从之前获得的卡牌中能够看出,古蜀文明应该是作为华夏文明的一部分传承了下去,而这也体现到了梁恩这次得到的卡牌数量与质量上。

除了这五张消耗性卡牌以外,另外两张卡牌包括一张技能卡和一张强化卡,而从这两张卡牌中,梁恩意识到了这处遗迹其中所蕴含的信息要比之前自己想的多的多。

【手工青铜器制造(r):青铜人类最早有意时间练的合金,没有之一,在华夏古时被称为“金”或“吉金”,是红铜与其他化学元素锡、铅等的合金。

刚刚铸造完成的青铜器是金色,但因为出土的青铜因为时间流失产生锈蚀后变为青绿色,被称为青铜。

人类最早的青铜器的使用开始于新石器时代晚期的土耳其,两河流域以及西亚那个被称作肥沃新月的地带,这一地区也是人类最早文明所在的地区。

但是从考古学上来说上来说,东欧塞尔维亚早在距今7000年前开始的青铜冶炼遗址的发现打破了青铜器发明单一起源论。

不管怎么说距今6000年左右,土耳其东部地区的冶铜技术已经比较成熟,并扩散到周边地区,这一地区普遍出现低水平砷铜。

而距今5000年左右,西南亚出现了锡青铜,几百年后,欧洲中部和亚洲中部也出现了青铜的浇铸,标志着冶金技术的一大飞跃。

华夏已经发现的最古老的青铜器来自于陇地马家窑文化遗址,出土的单刃青铜刀是已知的华夏最古老青铜器,同时也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青铜刀。经碳14鉴定距今约5000年。

华夏的青铜器时代包括夏、商、西周、春秋及战国早期,延续时间约一千六百余年。这个时期的青铜器主要分为礼乐器、兵器及杂器。

不过随着铁器的出现以及陶器制作技术的进步,青铜器也逐渐的退出了历史流通,最晚到达东汉末年时,青铜器几乎彻底的退出了历史舞台。

之所说几乎,是因为在青铜器时代彻底结束的时候还有两件青铜器制作的物品一直制作到千年以后,其中一个是铜镜,另一个则是铜钱。

这些东西也代表着华夏,甚至全世界青铜时代的最后一抹余晖,不过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消失,但是这种金属的铸造记忆仍然是非常珍贵的。

强化卡(一次性),使用这张卡牌后,使用者将获得工业时代以前所有的青铜铸造技术,无论是一枚铜钉还是像乌尔班大炮那样的庞然大物都不在话下。】

“如果放到古代,这个技能足以让人变成一名某个国家最重要的学者,甚至在西方能够成为贵族,可惜现在顶多能成为艺术家了。”看完这张卡牌上的内容后梁恩叹了口气。

对于古代人而言,青铜的铸造是一种非常麻烦的事情,尤其是一些过于细小的小件和过于庞大的大件,因此能够铸造青铜器的人自然会被看作是高科技人才。

甚至进入火炮时代后,因为青铜是铸造火炮最好的原材料,所以那些能够铸造火炮的青铜工匠就成为了关系到一国命运的人才,比如说那名火炮大师乌尔班间接导致了君士坦丁堡的陷落。

当然,随着时代的变迁与人类技术的进步,青铜不再像古代那样重要。比如说对于现在的人来说,这种传统的手工铸造技术也只能满足一些艺术需要了。

不过在梁恩的眼里,这一技术对自己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那就是用于艺术品和首饰,尤其是那些带有自然主义风格的首饰。

和有些追求原材料珍贵性的珠宝制作师不同,梁恩更追求珠宝整体设计,而为了颜色以及意境上的搭配,他并不怎么计较所使用的材料珍贵性究竟如何。

当然,这种不计较指的是材料只要颜色、性质符合要求就会用,不会刻意看价钱,而不是像某些极端派一样只用便宜的材料。

因为在梁恩看来,这种做法实际上和那些只用昂贵原料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在价格上有分歧而已,远远称不上从美的角度出发进行创作。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个东西虽然用处不如过去更大,但是对我来说价值却不小。”想清楚了里面的情况之后,梁恩满意的收起了这张卡牌,然后看向了下一张卡牌。

下一张卡牌是一张技能卡,不过有意思的是这张卡牌是这很奇妙的卡牌,因为这张卡牌并不是给梁恩本人使用的。

【太阳神鸟(sr):作为古蜀人的精神寄托,太阳神鸟可以视作他们对太阳以及祖先崇拜的最高体现。

根据传说,这种鸟可以被视作太阳的化身,掌握着光和热,而对于历史探索者来自然是能够掌握这种来自于传说中的力量。

技能卡(永久),这张卡片能够赋予某一只或几只鸟类来自于太阳的力量,但是那些鸟类要属于历史探索者控制。

每一点传说点数能够让一只鸟维持十分钟太阳神鸟的力量,这种力量在产生光与热的同时还能够具有太阳的力量,对所有黑暗生物或者黑暗力量的攻击带有加成。

比如在面对僵尸,吸血鬼,狼人或者黑女巫时,会造成正常情况下几倍的伤害,对这一类敌人造成致命伤害。

注意,所选择的鸟类在传说中和太阳关系越近,卡牌发挥效果最好,比如说雄鸡就是一种很适合使用这张卡牌的鸟类,因为大家公认雄鸡会在天亮的时候打鸣。】

“一张最重要的力量用不上的卡牌。”看了卡牌的介绍之后,梁恩下意识的叹息道,毕竟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普通世界,并不存在所谓的黑暗生物或者黑暗力量。

如果放到某个奇幻的世界中,这种力量说不定能够战胜很多的敌人,但是在这个世界中唯一超凡的用途是能够在接近火焰的时候能够扭转人的情绪,让人情绪变得更加积极。

吐槽了一下卡牌之后,梁恩召唤出了自己的渡鸦,然后利用卡牌感受起来,结果惊讶的发现卡牌和渡鸦非常匹配。

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古代就有金乌的传说,所以乌鸦自然和太阳的力量非常匹配。甚至可以说二者绝对称得上是最佳的搭档。

当然,因为现在在客房里的缘故,所以梁恩并没有测试这张卡牌,而是收回了渡鸦并开始伏案写作。

他现在所描绘的内容是这次考古现场与遗迹复原,和照片相比,这种素描虽然在场景还原上会差一点,但是能突出一些重点内容,并加入画家自己的了解,比照片更主观。

7017k创作手绘笔记是梁恩的一个特殊习惯,一方面他对与考古学的知识很多来自于过去,所以习惯上自然有所顺承。

另一方面则是在通过卡牌获取一系列技能后,梁恩觉得自己进行文艺创作有利于自己的记忆,同时也有利于二次商业开发。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之前他在西奈半岛搜寻绿松石矿的笔记已经集结成册出版了,虽然销量远不如小说和童话,但是细水长流收入也不算少。

更重要的是,这种有埃及官方背书的考古笔记除了在内容准确度上被认可以外,还在道德上也获得了认可,所以在很多地方被认定为文物保护科普文章。

也就是说,这些书现在很多地方都被在集中采购并分发给学校,哪怕这些书籍定价比较低导致只有微博的利润,但是数量上去了也是一笔不小的钱。

有意思的是,这种宣传效果是其他办法无法替代的,至少梁恩从数据上能看出这些书籍的销售带动了自己其他书籍的销售。

而从那次公开以后,梁恩自然也就有了把这些东西打造成一个系列的想法,所以在每次考古工作结束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写写画画积累材料。

当然了,出于对文物保护工作的考虑,每次他在出版之前都会和负责科考的部门进行沟通并获得许可,避免出现类似于秘密泄露的问题。

虽然这类问题很少出现,但是往往一出就是大问题,好几次考古史上著名的盗挖事件都是有人有意或者无意之中暴露了挖掘地点,结果引来了不法分子的窥伺。

绘图加笔记所需的时间很长,尤其是需要精美一点的时候更是如此。所以梁恩这天睡下的时间有点晚,以至于第二天早晨九点多才起床。

好在这时他的挖掘许可也刚好过期且没有续办,所以倒不担心出现什么迟到问题影响到其他人。打过自己个电话后,他和贞德边吃早餐边讨论起了下一步的行动。

“我们今天去什么地方。”贞德从碗用调羹舀起一个红油抄手后说道,“我想前几天市区看的差不多了,这是要去周边么?”

“不,咱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与其急匆匆去转一圈还不如留下一些美好的印象等啥时候有时间了再来。”梁恩微微摇了摇头。“我们今天去商业区看看。”

“商业区?”贞德听了梁恩的计划后惊讶的问道,甚至握着调羹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我还以为你对这种现代的地方没兴趣呢。”

“大部分时间没什么感觉,但是你知道有的时候人会想去人多点的地方,尤其是在野外人烟稀少的地区待久以后会想看看人烟。”梁恩笑了笑说道。

既然想要去人多的地方,那么商业区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了,而在手机上查询一番后,他们就搭乘出租前往了春熙路。

因为时间不是很够的原因,所以对于春熙路和太古里这两个蜀都繁华的商业街区他们只能从两者之间选择一个作为旅行的目的地。

这两个地方都是蜀都最繁华的商业街区,但是二者都各具特色,春熙路的建筑主要是以经典的高楼为主,划分出不同的楼层区域表面平平无奇,实际包罗万象。

底层是挤得人山人海得小吃,美食,餐饮,中层像是逛菜市场一样多的日用品店,比如说一些淘宝店铺。高层便是网红日常下午打卡的各种娱乐场所,其中以大熊猫为典型。

而太古里别具一格,纵横交错的里弄,开阔的广场,大都会的潮流典范,生活趣味还有汇聚一线系列的国际一线奢侈品牌,国内外知名的米其林餐厅......总之就是各种高大上。

可以这样说。在太古里的消费人群定位至少是中高等收入的人群,满足城市消费需求的城市级商业中心,它更多的是需要消费水平来提高自己的定位。

同时这个地方也更追求时尚,一眼看上去几乎看不见中老年人,永远都是年轻人蓬勃的生气,比如说街拍,街舞,滑板,视频等充满年轻一代风格的东西。

而春熙路虽说也是年轻人占主流,同样充满潮流文化,但还是有不少中老年人混在其中,享受这条历史颇为悠久的商业街带来的愉悦感。

当70、80、90、00这四个现在非常具有代表性的消费者集体汇聚一起时,这个地方明显更能够体现这座城市特有的风范。

而根据梁恩之前询问的那些一起参与挖掘工作的那些人的回答来看,在春熙路消费的人群80%都是本地的那些居民。

也就是说,太古里一线品牌多,奢侈品多,可以算是最顶级的消费场所,而春熙路更贴近普通老百姓鲜烟火气也更浓一些。

这也就是为什么梁恩今天决定在贞德去春熙路的原因,因为那种顶尖的奢侈品消费场所在欧洲并不缺少,无论伦敦,巴黎还是莫斯科都有很多。

但是像春熙路这样充满华夏特色的商业街在欧洲是绝对找不到的,哪怕是最接近的唐人街那边和真正的华夏商业街给人的感觉也是相去甚远。

确定目的地后,两个人就搭乘着网约车来到了春熙路的一个路口,虽然说这个商业区叫做路,但实际上却是很大的一片范围。

“很明显,这应该是属于本地人的一个市场。”看着街边那种充满了世纪90年代风格的建筑外立面装修,贞德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到。

相对于那些顶级的奢侈品销售区,贞德更喜欢这些纯粹本地人的商场,因为她觉得这种地方更能够看出一个地区的具体情况究竟如何。

很快两个人就手挽着手在这条街道上逛了起来,对他们来说这条街上并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他们注意力的东西,但在这样热闹的大街上一起逛街的感觉非常好。

因为路的两边有不少小吃摊的缘故,所以刚走了十几分钟他们的手里就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零食,而边吃边逛的这种做法也让他们顺利的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中。

“看,那是不是你的珠宝品牌?”就在他们顺着道路来到一座大商场门口的时候,贞德突然指着商场门口的帆布广告灯箱说的。

“什么?”听贞德这么一说后,梁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起了头,结果果然看见自己和那位印度珠宝商联合开的快销轻奢珠宝的广告。

“让我看看。”梁恩看了这个广告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取出了手机开始搜索了起来,几分钟后他果然找到了这家店铺的信息。

“没错,这的确是我的店铺。”查到自己想要内容后,梁恩抬起头略显惊喜的说道。“这个店刚开不到一个月,我想我们可以进去看看。”这是一座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商厦,外墙上20世纪90年代风格的装饰虽然看上去不是很时髦,但是充满了浓郁的本地风情。

顺着自动扶梯来到二楼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梁恩的那家店铺,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这家店铺的装修并不是印度人喜欢的那种土豪风,而是小清新风。

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从品牌开始设立的时候就定下了根据不同地点展开不同营销模式的决定,所以不同地方的分店都有着各自的特点。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印度的店铺就充满了印度的民族风情,而华夏的店铺则走的是现代简约风,至于欧洲的店铺则根据国家的不同有着不同的装修风格。

“神秘的玛雅——这边是在推危地马拉翡翠吗?”看了一眼店铺门口的招牌之后贞德有些好奇的询问到。

虽然说现在她还是做不到认全那些汉字,但是通过手机翻译功能还是能够大致的认出外面的这个广告上边写的是什么内容。

“是的,那些高端翡翠有着自己的用途,也能卖出不低的价格,但是中低端翡翠想要买一个好价就没那么容易了。”梁恩看着那些带有玛雅风格的镶翡翠银首饰说到。

“一个办法是把那些中低端的翡翠按照传统的雕刻方是雕刻成各种各样的小型佩件随身携带,这是最简单的方式。”

“但这个方式有个最要命的缺点,那就是这是在这很有可能会被人用来冒充缅甸的翡翠,然后彻底摧毁危地马拉翡翠这个品种的声誉。”

另一个世界中危地马拉翡翠的名誉在华夏就是这样被毁掉的,因为被用于冒充缅甸翡翠,所以危地马拉翡翠一直背负着假冒伪劣产品的坏名声。

平心而论,虽然危地马拉翡翠在平均质量上的确不如缅甸翡翠,但也没有糟糕到被大家认为是垃圾的那种程度。

可惜的是,以次充好的这种做法所留下的恶名非常难洗刷,以至于另一个世界中的危地马拉翡翠一直被认为是次一等的存在。

所以在梁恩决定出售这些微店买了翡翠的第一时间,他就尽自己最大的可能展示危地马拉翡翠与缅甸翡翠的区别,甚至将这种区别作为宣传的第一要点。

而在设计方面,现在这一批首次推出的危地马拉翡翠的珠宝设计也突出股的玛雅文化与现在珠宝设计的融合风格,尽可能的和传统翡翠的华夏风格形成区别。

在梁恩的计划中,危地马拉翡翠的营销不但不会去蹭现在已经成熟的缅甸翡翠的热度,反而从一开始就尽可能的让每一个人都清楚二者之间的区别。

毫无疑问,对于宝石价值而言除了宝石本身的特质以外最重要的就是历史传承,这也就是为什么类似于亚历山大石这样的新兴宝石往往销路不佳的原因。

对于危地马拉翡翠来说。这种宝石明显介于有历史和没有历史之间,说他有历史是因为这种玉石在古玛雅文明中的确占有重要的地位,而说它没历史是因为古玛雅文明现在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也就是说想要运营危地马拉翡翠有两个选择,一方面是不管那些已经逝去的历史,通过伪装成缅甸翡翠的办法赚一笔快钱。

另一方面则是结合那些已经逝去的古代玛雅文化一点点重新建立这种宝石的文化底蕴,让这种宝石真正的被大众所认可。

毫无疑问,这两条道路中前者要比后者简单的多,同时对私人而言二者获得的收益在综合整理过之后会发现实际上也是差不多的。

但是对梁恩来说,选择后一种方式除了能够细水长流长时间赚钱以外,还能够给危地马拉当地矿山周围的人带去更光明的未来。

自从梁恩他们在那边开矿以后,对于当地的建设也同步的展开,对绝对有优势的武力以及五常中的四个联合压制之下,整体的建设非常的顺利。

根据一系列专业人士的分析,如果他们能够维持这个矿山20年以上的话,那当地将会形成一个稳定的,可循环的经济。

这也就是说梁恩他们需要把这个生意做的时间长久一点,因为只有这样的他们才能够彻底的让当地形成重要的经济循环。

从人道主义角度上来说,消灭一个地区的贫穷是非常高尚的,能够让人在精神上有一种极高的收获。

而从利益的角度上来说,这种长线投资这个不太可能短时间内暴富,但是最大的优势就在于能够获得一个长期稳定的收入。

举个不太合适的例子,欧洲的许多贵族一个非常重要的收入就是来自于那些地产的地租,那些土地往往都是他们的祖先毕路蓝缕开拓出来的。

所以对于梁恩来说,这个时候投资最基础的开发显然是一件非常有价值的事情,这代表着这种重要的,可持续发展的可能性。

因此他自然希望能够让危地马拉翡翠这一产业能够良性发展,这样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危地马拉当地才有足够的好处。

抱着一种检查的想法,梁恩和贞德走进了珠宝店看起了那些珠宝。借着挑选货物把珠宝上手之后,梁恩发现这些珠宝的制作水平的确不错。

当然了,这种不错并不代表能够和梁恩亲手设计的顶尖定制货相提并论,但是和这个东西的价格相比的确是性价比很高。

除此之外,整个首饰的设计风格也是偏向于现代化的首饰,整体设计上简洁明快,但是还是能够看出明显的玛雅风格。

“你如果不说的话,我真的看不出上边使用的宝石是翡翠。”贞德看了看另外一条项链说到,“和我之前见到的那些翡翠首饰完全不同。”

之前大家去博物馆的时候贞德见过好几件堪称顶级的翡翠饰品,所以在看了这些翡翠饰品的时候她自然就发现了二者之间的区别。

这种区别并不仅仅只是翡翠质地上的区别,同时从设计风格以及要表达的内容上,这种首饰和传统的华夏翡翠首饰有着巨大的区别。

“那是当然,这也是我当时设计这套首饰的目的。”梁恩看着手中的那一条手链点了点头,然后用法语快速的说道。

毕竟他们现在也可以算得上是微服私访,因此有些评论最好不要让导购知道才好,不然很容易引发某些必要的糟糕后果。

“我希望通过那种让人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区别用于这种珠宝的宣传工作,至少在大家脑海中留下一个危地马拉翡翠同样是一种有价值的翡翠,有着悠久的历史。”“一个很好的想法,至少在我看来,不把它归入原有的翡翠圈子是一种很聪明的做法,这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竞争,同时通过差异性竞争突出自己的特点。”

听完梁恩在危地马拉翡翠方面的计划后,贞德点点头说到。在她看来竞争并不是一件坏事,但竞争的对手最好是同等级的存在,而不是和裁判或者评审委员会竞争。

也就是说,现在的危地马拉翡翠产业最好不要在已经经营了很多年的缅甸翡翠这一赛道上竞争,而是把这个东西当做另外一种宝石重开赛道。

现在看来这一计划是有用的,至少和那些掌握着市场的翡翠商人们讨论过之后,那些权威的杂志中会将危地马拉翡翠标识为翡翠的一种亚种。

毫无疑问,这是一种非常有价值的认可,而为了获得这一认可,梁恩所需做的事情就是保证在十年之内不像华夏境内出售任何危地马拉翡翠的原石。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十年时间中他们能够出售的只有各种各样的翡翠首饰而已,并不能涉及最核心的翡翠原材料出售。

当然了,对方也知道这一要求的确有些令人为难,所以除了官方对这种新品种的翡翠进行认可以外,他们还会提供一系列的方便。

这些便利包括珠宝店的设置广告与宣传上的便利,以及一些有关店铺开设或者是宣传以及产业化经营方面的便利。

因为之前在这里站的时间有点长的缘故,所以他们买下之前看的那条项链和一枚戒指,反正对他们来说,这种价值仅仅一两千块钱人民币的首饰买一两個自然不算个事。

这次收获不小的闲逛也算是为这次的华夏之旅画下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只不过接下来他们并没有返回爱尔兰,而是改换了签证前往了印度尼西亚。

这是因为他们在酒店收拾行李的时候收到了纳尔逊的邀请,他邀请梁恩他们两个人前往巴厘岛度假,顺便展开一次他之前计划已久的寻宝活动。

这种旅行加上寻宝的工作是梁恩最喜欢的,尤其是巴厘岛这种他没有去过的顶级旅行地点更是让他非常感兴趣。

当然,贞德也是很喜欢这个目的地的,因为她之前短暂的一生中并没有见过大海,所以现在对大海非常的感兴趣,所以两个人很快就做出了去巴厘岛看看的决定。

前往巴厘岛的飞机有很多,毕竟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旅行景点,所以在经历了长达十个小时的旅行后,飞机降落在了巴厘岛的努拉莱伊国际机场。

“感觉这里比之前蜀都还热。”刚一下飞机,贞德就用手给自己扇着凉同时说到,同时庆幸自己不像那些来自华夏北方的游客穿的那么多。

本身蜀都的天气在华夏各个省会城市里面都算最高的,但是这里的温度更胜一筹,不过这也合理,毕竟这里更接近赤道,所以自然气温不低。

巴厘岛属于被称作万岛之国印度尼西亚的一部分,是一个位于爪哇岛东部,面积5620平方公里的小岛,岛上热带植被茂密,是举世闻名的旅游岛。

巴厘岛上大部分都是山地,全岛山脉纵横,地势东高西低,岛上最高峰是阿贡火山海拔3142米,也算得上是这个岛国最高的火山之一。

有意思的是。巴厘岛是印度尼西亚唯一信奉印度教的地区,80%的人信奉印度教,同时当地的语言是巴厘语,也通行印尼语和英语。

从宗教角度来看,全世界的印度教徒数量并不算少,但是往往和印度人严格绑定,很少有其他民族的信仰者。

毕竟这一宗教和种姓制度牢牢绑定在一起,而这种中世纪风格的中心制度显然和现在的社会格格不入。

也就是说,凡是以信仰印度教徒为主的地区往往当地的人口构成也以印度人为主,所以除了印度,也只有加勒比地区有几个小国以信仰印度教为主。

而这些小国之所以会信仰印度教,纯粹是因为因为当年英国殖民者使用印度劳工,最后导致当地人口以印度裔人口为主的原因。

不过巴厘岛是一个例外,早在公元4-5世纪时,印度教就从印度传入了今天印尼的爪哇岛,大约公元8世纪时,东爪哇国王在巴厘岛南部建立一个印度教国家。

在此之前,祖先崇拜和万物有灵论主宰着巴厘岛原著民的精神世界。当印度教传入巴厘岛后,与巴厘岛的原始宗教逐渐融合,完成了印度教在巴厘岛本土化的过程。

因此巴厘岛上的印度教又被称为巴厘-印度教,和印度本土的印度教已经有了不小的区别,比如说在供奉的神灵上除了印度教三主神以外还有佛教的释迦牟尼佛。

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本地的万物有灵论增加了巴厘印度教神灵体系的复杂性,而且本土神灵和祖先魂灵在日常生活中的重要性大于印度诸神。

巴厘印度教的种姓制度也不同于印度,阶层关系主要遵照本地传统而不是印度教教规处理,不同种姓间的接触并未受到严格限制,也没有明显的歧视。

另一方面,在教徒修行上巴厘教徒并不主张苦修,而是更注重冥想、瑜伽、善行等一系列。宗教行为,而这些行为中最重要的是重要的是礼敬偶像。

教徒会对神像的沐浴、熏香、供养、凝视和接触,这一系列的行为都被视为日常取悦神灵和祈福的有效方式。

同时在宗教仪式方面,巴厘印度教将原印度教和巴厘本土信仰中的仪式都予以承袭,仪式细节更加丰富,而许多仪式已无法从印度教中找到依据。

而到了公元16世纪,爪哇岛的满者伯夷王朝被信奉***教的马打蓝王朝所灭。大批信奉印度教徒为躲避***征服者,从爪哇岛逃往相对独立的巴厘岛。

这些人多为贵族和上层人士,随身携带了大量有关于宗教的知识,他们的迁入使得巴厘-印度教进一步发展繁荣。

之后漫长殖民时代中,荷兰殖民者还想方设法的让巴厘岛远离爪哇岛的影响,阻挡印尼早期民族运动蔓延到此地,保障了巴厘不被印尼影响,使其宗教文化继续传承发展。

所以在印尼群岛几乎所有地区的宗教都发生变化的时候。巴厘岛成为了印度教最后的避难所,并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因为这些原因,巴厘岛独特的文化造就了岛上的万种风情,配上热带美景后享有多种别称,如“神明之岛”、“恶魔之岛”、“天堂之岛”、“魔幻之岛”、“花之岛”等。厘诵框赶恋弊庭麦症?孕营秀侍恋当庸遣尔逊忽爪?享?想中赶庭灵次族??想中赶营露蘆址据丁?劫叛庭「远羞庭女蚕蜡床?遣尔逊隙局想中赶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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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所讨论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有关于酬劳的问题,和东北亚各国的传统不太一样,欧洲这边哪怕是朋友在这种合作中也更倾向于先讨论好报酬然后再开工。

显然,纳尔逊在报酬上面绝对是非常慷慨的,哪怕一无所获也会支付给梁恩10万欧元,而只要找到目标的话会分给梁恩找到东西的三分之一,且梁恩拥有相对应的优先选择权。

也就是说,到时候选择物品时会十二个一轮进行选择,梁恩能够在1,3,6,10这四个数位上作出自己的选择。

这個报酬绝对堪称丰厚,如果不是梁恩之前充分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同时双方关系不错的话,纳尔逊绝对不可能付出这种等级的报酬。

所以从某种角度而言,这一行最重要的是个人能力,如果能力不够的话其他条件再好也没有办法拿下工作的。

“好的,这个报酬非常不错。”看完报酬后梁恩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能告诉我你掌握的资料了么。我想你手里应该有一些重要资料的,不然不会开启这次搜索工作。”

“是的,我的确掌握了一些重要的资料。”纳尔逊说着通过蓝牙向梁恩传递了一份文件,“这是我之前找到的一份笔记。”

“笔记?”听他这么一说后梁恩很快打开了手机上的文件,然后查看了起来。很明显,这几份纸质已经发黄的文件有年头了,所以只能通过照片进行检查。

第一份文件实际上是一个日记本,开始的时候记录的只是一些普通的殖民者在殖民地生活的内容,但是从1941年10月起,日记中就多了一些惶恐的味道。

虽然太平洋战争是1941年12月初爆发,但是在此之前的一两个月里,战争的阴影就弥漫在整个太平洋地区,哪怕最迟钝的人也能感觉到情况不对。

比如说这位日记本的主人就是如此,他最后一篇记录是战争后的第三天,他抛弃了一切带不走的财物和家人一起乘上了前往澳大利亚的船只。

而就在这篇日记里他写到了在雅加达,也就是巴达维亚的码头上看见了那条用于疏散博物馆藏品的船只,当时正在运输一些体积很小,但很沉重的东西。

“也就是说当年运走的东西并不仅仅只是古董,甚至还有一部分贵金属储备。”看到这里之后,梁恩皱起了眉头。

因为根据这个叙述上来看,当年被送到那条船上的并不只有文物,甚至还可能还有类似于银行储备一类的东西东西。

不过想想也是,那可是一条1200吨的船只,而且还属于少有的快速货船,所以一些重要的东西通过那条船运输也是非常正常的。

可惜的是这条被大家认为非常安全的船只没有到目的地,至少现在为止只留下了很少的一部分有关于这条船只的线索而已。

而第二份文件则是一本非常杂乱的记录,是一位20世纪50年代的探险家在巴布亚新几内亚探险时留下的记录。

按照这本手册上的说法,他来到这个岛屿是为了研究本地那些原始部落的,希望能够帮助自己在人类学研究方面取得成就。

不得不说他这个选择是非常正确的,这片土地由巴布亚和新几内亚两部分组成,意即“卷发人的土地”,这也充分的说明了当地土著的长相。

现在这片被称作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土地位于南太平洋西部。包括新几内亚岛东半部及附近俾斯麦群岛、布干维尔岛等共约600余个大小岛屿。

也因为这种极其破碎的地形,所以这里几乎就是一个人类博物馆,有巨大的文化多样性的特点。虽然只有七百多万人口,但是存在约800多种不同的语言。

甚至直到今天巴布亚新几内亚也是这个世界上土著人可以保持其传统生活方式的最后几个家园之一。

岛上山峦起伏,峡谷幽深,这种独特的地理条件使现代世界仅存在于沿海地区,在大山面前止步,以至于现在都有很多人类学家会选择去那个地方展开研究工作。

而大半个世纪之前这个地方更是一片纯粹的蛮荒,因此自然吸引了不少学者前往这一地区展开研究工作,这也就包括了梁恩正在看的这份记录的主人。

也就在这个时候,梁恩意识到手里的这本东西实际上就是一个纯粹的学术笔记,所以这种情况下里面的记录混乱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毕竟梁恩本人也算是一位学者,所以他的手里有一本类似于这个本子非常类似的本子,主要就是为了记下一闪而逝的灵感。

这些文件基本上都是对于那些部落的观察,尤其是一些部落民俗的详细描写,而就在这些记录中记载了很多原始部落里的现代痕迹。

那些现代痕迹主要来自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各**队留下的痕迹,1943年初,日军在瓜达尔卡纳尔岛和巴布亚半岛受挫后,在新几内亚东北部地区不断增加兵力,企图建立一道固守拉包尔的外围防线。

而获取这个情报之后,美澳盟军于1943年6月~1944年7月在新几内亚及其附近岛屿对日军实施的进攻战役,最终成功破坏了日本鬼子的企图。

历史上投入战场的20万这个军最后只有1万人顺利生还,而其中真正战死的只有一半,而另外一半则是死在了茫茫的热带雨林里。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当地遗留了大量的军队物资,而因为地形的缘故那些东西几乎不可能被回收,所以自然就被当地部落所使用。

这件事情对于二战刚结束的那些人来说这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所以这位学者也只是普通的记录而已,但是梁恩却发现了看似普通的记录里奇怪的部分。

“从配的照片来看,这个部落找到的东西很有可能来自于那条失踪的船只,因为被那群人当做房顶的铁皮上绘制的那个图案正好就是失踪船只的徽章。”

就在梁恩看着照片上的内容陷入沉思的时候,纳尔逊小声解释起来那张照片上略显模糊不清的图案到底是什么。

而被他这么一提醒之后,梁恩也意识到这上面的图案的确就是失踪的那条被称作是旅行者号的商船的徽章,于是他转过头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派人去那个部落所在的位置观察过了吧,能说说在那个地方找到了什么东西么?”“当然可以,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和你分享这些线索,希望你能够从中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信息破译这些财富失踪的谜团”纳停顿了一下后说道“就像你说的那样,我在意识到这上边记载的是失踪船只线索的时候就派人展开了搜索工作,但是收获并不算多“可能是因为相距的时间太长,所以我们除了通过搜索工作找到了很少一部分明显是被大海冲到岸上的残以外,那个地区什么都没有“明白了,除了这两份资料以外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资料?我想光靠这两份资料很难找到线索”梁恩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说道他的确能够通过卡牌从哪些残上获得足够的信息,但是这次是一次联合探索,因此想要找到那些东西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才可以“除了这两份资料以外,我还收集了许多边缘性的资料,但是那些资料上面并没有有关于那条船只的直接线索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同时给梁恩传来了另外一份文件“这是当时在那一片地区以及周围海区活动的军队的记录,当然了,这些记录并不全面,尤其是日本战战败前销毁了大量文档,以至于很多记录都是空白”

“明白,但至少不是完全的空白”梁恩随手打开了一个记录然后说到,“请给我一些时间,我可能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分析“没问题,多长时间都可以”纳笑指南,但是为准备而等待是非常有价值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之中梁恩头最翻看起来真正的想要找到线索必须使用卡牌才可以,但是云这些线索来自于美国海军,美国陆军航空队用占卜技能专门挑选出来的内容他当时只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情进行了一次复份文件里面直的有和那条船有关的内容而把这些这些来自于不同国家,不同时间段白找到了有关于之前那条失踪船只的线索第一条线索来自于日本海军的维修记录,记布亚新几内亚之间巡,但是返回时间要比预期晚」近一向除此之外,在检修的过程中他们发现潜艇上有被射击后留下的痕迹,只不过上边基本上都是7mm左右的枪械子弹,所以并没有对潜艇造成什么根本性的伤害?

对于潜艇部队来说,这实际上挺常见的一种状况,毕竟无论是路线选择,敌人的存在洋流变化等等都有可能影响到返航的时间尤其是对潜艇部队来说,它们很多时候是需要长期潜伏的,以至于很多时候甚至不会发电报以避免己方暴露至于船身上的弹孔就更异常了,毕竟那是一战争的年代,军舰执行战斗任务的时候产生战斗损伤也是很头最的但是一个细节引起了梁恩的注意,那就是巡的时间和位置正好和那条商船失踪的时间和位置相重合而根据记录来看,当时商船上临时加装了多把重机枪如果说这个证据只是一个侧面的证据,那么来自于美国陆航的地址侦查报告则显示了更明确的信息按照一架从大利亚起飞的美军侦察机的信息,他们曾经拍摄到一条商船和一条潜艇靠在一起,并认为那是日本人的伪装补给舰对潜艇进行补给意识到这两条船缺乏防空力量之后,这架侦察机非常勇猛的发起了攻击,但是因为他们是侦查机的缘故飞机上火力贫弱,因此只是用飞机上的机枪扫射后就离开了虽然他们当时非常及时的上报了情报,但是在前线一片混乱且不断胜利的情况下反应并不及时,以至于一周之后应过来应过来,但那个时候海滩上什么都没有了至于第三份资料来自于日本陆军,对方暗示了海军很可能隐藏了某些东西,只不过那你的时候已经到了1944年,强之末的陆军也不可能去查看那个地区的情况了而把这三份文件中的内容合起来之后,梁恩就可以得出一个头最的结论:那条船很有可能落到了日本人的手里,然后秘密的隐藏在了周边唯一的好消息是那个东西大概率大概率仍然待在那个岛上,毕竟不在岛上的话那群日本陆军就不会提出去检查,而且当时的潜艇也不可能运走船上所有的宝物更重要的是,如果那些人真的带走了船上的宝物的话那么长时间总会有流出来的,但是现在他们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那批宝痕迹痕迹虽然大家暂时不知道那些额外的财富究竟是一些什么东西,但是掌握有完全博物馆遗失物品的名单,所以这么长时间中没有一件东西出现也不像是之前被人带走的样“所以考虑到当时能够动员的人手以及当地的环境,我觉得我们只要搜索以这个地点为圆心3~5km的内容就够了”完成了所有检查后对之前等待的纳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地区东西的隐藏很有可能借助了天然的环境或者是直接挖坑填平,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完成隐藏工作”

“在这样的丛林里想要搜索并不是一件复杂的事情”看了梁恩画出的圈之后,皱起了眉头“这个地方能确定吗?”

在他的眼中,这片海滩距离发现残的部落大概有三十多公里远以前,他从来都没有将目光放在这片海滩上,所以在提出观点之后他的心里自然有点打鼓“至少从一系列的线索中能够分析出来”

指了指那堆资料说到,“这一点上我可以用我的名誉进行担保”

根据他的分析,那条货船很有可能是被摧毁后用来毁尸灭迹,至于找到残大概是顺着洋流飘过去的,不代表船只原本的地点“好吧,那咱们就去那边结束搜索吧”听了梁恩的保证之后纳说道“希望接下来我们能够一切顺利”

“我怀疑我们应该能够顺利的”

轻轻的和纳碰了一下拳头后说到“至少从现在的证据来看,宝藏在这个地方可能性是最大的”寻找宝藏的路明显有些曲折,他们需要先从巴厘岛乘坐飞机去雅加达,然后从雅加达再换成客机前往莫尔斯比港。

莫尔斯比港,位于巴布亚海岸中央省境内,是巴布亚新几内亚首都,陆地总面积253平方公里,总人口41万,算是一个有些冷清的小城市。

这座城市以欧文·斯坦利山脉为屏障,两面环水,一面是天然良港费尔法克斯湾,另一面是珊瑚丛生的大海,山水相依,港湾套港湾,美不胜收。

可惜本地各种人文环境和自然环境完全无法匹配,这座城市是一座纯粹的消费类城市,而不是生产类城市,制造和加工业刚刚起步,尚未形成规模。

城市中所有成规模的商业企业均由外国人控制,外国货充斥市场,物价昂贵,1998年消费指数与日本东京持平,通货率居全国各大城市之首。

而只要走出城区就会发现这个国家普遍存在的巨大贫富差距:市郊村落居民至今仍以传统方式谋生,甚至更糟糕。

由于全国每年都有大批游民涌向首都地区,在市郊乃至市区占地搭起的鸡窝式住房到处可见,摧毁了郊区原本美丽的自然风景,给市政建设和发展规模带来了麻烦。

据估计,1992年莫港常驻人口中,无业人员在50%以上。鉴于巴新目前尚未建立失业劳保制度,上述人员已成为导致首都地区社会治安日益恶化的根本因素。

所以下飞机之后,梁恩他们现在事先被调集过来的白骑士安保人员的保护下直接驱车前往码头,根本就不在市区停留一秒。

这批白骑士是从菲律宾临时调动的,属于之前培训的一整個要人保护小组,无论是精锐程度还是可靠度都很高。

自从在菲律宾投资之后,梁恩就铺开了自己的安保公司,而出乎他们预料的是这个原本只为了培训和内部安保的安保公司分部现在居然是盈利的。

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那个国家本身并不那么稳定,各种重大刑事案件频发,所以对各种安保产业有着很大的需求。

只不过除了首都附近以外,菲律宾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可靠且有实力的安保公司,所以之前这个市场是一个纯粹的空白。

而梁恩展开投资之后,利用本地人力资源培训出的那些安保人员正好完美的契合了本地的市场需求,所以安保业务一下就做起来了。

开始的时候,对外安保也就是一些类似于仓库守卫或者是押车这类工作,但是现在业务已经延伸到了银行安保和要人保护。

而现在对梁恩他们提供安保工作的这支队伍就是正在待命的一支要人保护小组,其中有KSK和GIGN的部队退役的精英作为指挥官。

按照贞德的说法,这样一支武装力量虽然只能达到那些欧美老牌精英部队的80%,但是却更加适应东南亚的环境与气候,甚至不亚于这些国家的军方特种部队。

当然了,这样的一支队伍显然也是精英中的精英,至少白骑士们在整个东南亚地区也只有三支而已,毕竟boss来的时候肯定要派出最精英的人员才可以。

“这个地方就没人管么?”听着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枪声,梁恩好奇的问道,“我了解治安这个问题永远不会完美,但这样大街上开枪就太——”

“没办法,治安的维护是要钱的,而这里缺钱”纳尔逊有些无奈的说道,“所以这座城市不太适合居住。”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下飞机就带着梁恩往港口狂飙的原因,因为相对在陆地上,现在自己的船明显能给人更多的安全感。

不过当他看见白骑士的那只精锐安保队伍的时候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他之前也和白骑士安保公司打过交道,自然知道这样顶级的小队战斗力有多强。

所以当他们来到船上之后大家全都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做最后的出港准备,比如说各种物资的补给以及最后一轮检查。

“很抱歉,这条船的情况简陋了一些。”走进船舱之后,纳尔逊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和之前的游船相比,这条船明显是是一条工作船。

也就是说,无论卷扬机,塔吊,自动潜水器还是用于登陆的小型机动船只这都不缺,但是内部装潢实在是简陋的有些过分。

而从船上的文件来看,这条船只曾经是一条苏联时代没能够建造完成的驳船,结果一直拖到21世纪初才被纳尔逊家族买下建好并用于东南亚地区。

所以和原款船只不同,这条船只也进行了相对应的改造,尤其是空调系统,毕竟这个东西在热带地区是救命的,所以进入船舱之后能感觉到清凉与干燥。

现在梁恩他们所在的船舱来看这个地方应该是船上的餐厅,但除了钢铁和塑料制作的固定在地板上的桌椅以外什么都没有。

如果说之前他们乘坐的那条船就像是一辆豪华的宾利越野车的话,那么这条船就像是一辆跑了好几年的五菱面包车。

“没事,毕竟我们是来探险的,又不是来度假的。”对于梁恩和贞德来说他们一点也不娇气,所以这种地方完全没有问题。

毕竟梁恩有钱也没有几年,所以消费观还是一个普通人的消费观。至于贞德这样一个能够在混着鲜血的泥浆中睡觉的人更对周围的环境没有什么意见。

而且这条船也顶多是生活环境有些简陋,但远远谈不上糟糕,无论是餐厅还是分配给他们的舱室,而且能看出经常整理保养的痕迹。

船只的起航准备时间并不是很长,就在梁恩他们上船后不到两个小时,随着一次震动船只就起航了。

毕竟在来之前这条船已经进行了一次全面的准备工作,所以这次考案只要接到梁恩他们并并补充一些燃料,食物和水就足够了。

随着船只离开港区后向西航行,大家再一次聚集在了同时兼有餐厅和医疗室的那间船舱里面讨论起来下一步行动,虽然之前梁恩已经做出了判断,但有些细节还需要敲定。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了,不过我觉得想要达到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所以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梁恩指着航拍的地图说道。

不得不说这一地区整体基建水平实在是烂的够呛,以至于他们根本就找不到能用的地图,只能拿这张航拍图凑数。

这种航拍图明显不怎么好用,因为本地茂密的植被导致根本就拍不出当地的地形地貌,唯一能看见的只有秘密麻麻深浅不一的绿色树冠。按照一位家里长辈曾经参加过越南战争的来其实成员的说法,这种原始的热带雨林就是一个标准的绿色地狱。

对于那些没有经历过相对应训练且物资不足的人来说,进入这一地带基本上和自杀是同义词,至少当年战争中死于环境的人数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

而对于梁恩他们来说,接下来的问题就在于如何从这么一片绿色地狱中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们现在需要进行讨论以确定下一步的行动。

“这的确有些不太好找。”看着面前只有蓝色的大海和绿色植被的地图,纳尔逊是露出了一個略显苦恼的表情。因为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能够看出接下来的搜索工作不会容易。

“实际上这里面至少有2/3的地区我们不需要搜索,毕竟以对方的人手和时间来看,那些人当年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时间用于隐藏工作。”

梁恩听了纳尔逊说的话后立刻解释到,根据他之前的分析,这个地方虽然有些麻烦但不至于特别麻烦,毕竟他已经把搜索的目标缩小到了一个很小的范围之中。

“对方为什么没有丢到海里面?”纳尔逊指着地图上的海洋说道。“如果随着那条沉船只一起藏进大海的话,我想应该很难被别人发现。”

“两个原因,一方面因为当时船上是有古董的,而海军文化水平都比较高,他们能够认出古董,不会干故意损坏古董的事情。”梁恩扭过头笑着说到。

“更重要的是当年那些人隐藏这笔财富肯定是为了日后再取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们把这些东西已经视为了自己的财富,所以他们肯定要考虑到日后怎么把这些东西取出来。”

“考虑到过去那个年代的打捞技术,把这堆东西扔到大海之中相当于把这些东西丢弃。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才判断那些东西应该在陆地上。”

“有道理,如果是我也不会把大量的财富就这样在无任何保护的情况下泡进海水里,所以我想接下来我们应该需要去海岸上一次了。”纳尔逊点了点头说到。

因为接下来会在地形复杂且非常危险的野外进行探索工作,所以余下在船上的时间中大家都用来进行休息并为接下来的搜索工作进行准备。

好在经历了两天的慢速航行之后,他们顺利的抵达了目标海岸线附近,接着乘坐着船上的一条快艇登上了陆地。

除了沙滩所在的这一片地区以外,周边全都是一整片蛮荒的热带雨林,甚至连普通的向前进都成为了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

以至于第一批登陆的梁恩不得不和麾下的安保人员一起一个简易的滩头阵地,并等待后方的支援上来。

得知了海滩上的情况之后,那条船只第二批带来了一系列的工具,比如像砍刀,斧头和油锯,而有了这些东西的帮助之后,他们才正式开始展开探测工作。

当然了,这种在原始丛林的探索工作并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至少对于他们而言限制的探索进度和正常情况下相比甚至不到正常情况下的1/5。

“按照常理推断,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这片地区的的情况甚至比现在还要糟糕。”梁恩对着跟着自己的那些人说道。

“所以那群藏宝人要么走出去不远,要么有办法在这一地去开辟出一条道路专门用来展开运输工作。前者代表我们需要走的路不多,而后者代表会有一些线索被我们发现。”

“这里有东西——”就在梁恩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一位菲律宾安保人员说到,而当年梁恩赶到的时候,发现他指着一根黑乎乎的树根。

“这个树根有什么问题吗?”梁恩绕着树根看了一圈后说到,“树根看上去有些糟糕,很可能在这里已经烂了几十年了,我只能看出这棵树原来木质应该不错。”

毕竟这棵树剩下的部分并不多,而且经历了数十年时光的变化,所以能看出这棵树的木材不错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有问题,这棵树并不是自然倒下的,而是因为一次爆炸。”这名菲律宾安保人员轻轻摸了一下断口说到。

“我的故乡位于菲律宾的北方,那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曾经爆发过好几场大规模的战争,所以那里有很多看上去像是这些树木一样的存在。

”“所以在看久了之后,我自然就能够分辨出那些因为爆炸其自然死亡的树木之间的区别,这纯粹是因为我见的多的缘故。”

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说法,使用金属探测器对那棵树木进行了一次探测之后,他们果然从附近找到了五六片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

虽然炸的这么碎的金属片基本上不可能复原出金属片原来的这样子,但是通过这些金属片,他们还是能够分析出一些内容的。

这种均匀的金属片明显是某种爆炸物爆炸后所产生的,也只有军队才拥有这种对爆炸后产生的金属片尺寸有着苛刻的要求。

这一点也让梁恩现在更加确定这里应该隐藏着什么秘密,甚至通过这棵树的位置以及周围的地形再一次缩小了需要搜索的范围。

毕竟对方要炸掉这棵树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不是随意的浪费弹药,而只要结合周围地形的话就能够轻松的分析出对方带着东西大概要往什么地方前进了。

果然,在他们随着之前分析出的目标在向前两三公里之后一座小山出现在他们面前,而小山上有明显的滑坡痕迹。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爆炸所形成的。”一名安保人员上前检查过后说道。看见滑坡区的第一时间梁恩就想起了自己以前所见过的类似情况,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

而在进一步的搜索工作中,他们携带的地形雷达证明了这片塌方区的下方存在着空间,而且还是一个体积不算小的空间。

最重要的一点在于这次用地形雷达探测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了里面有一些不可能存在于自然界的直线与直角,而这更是证明了这一山体空间曾经被人工修整过。

“看来我们是找到地方了。”梁恩看着这个滑坡地带梁恩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上边的爆炸留下的痕迹彻底的清理干净,然后看看里面有什么。”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纳尔逊叹了口气说的。“希望接下来我们的挖掘工作一切顺利,毕竟这里的地形我们只能靠人手和少量小型机械,想要挖掘并不轻松。”因为工作面不算大的缘故,所以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一线展开挖掘工作的,而趁着这个空闲,梁恩仔细研究了作为目标的这座小山。

不得不说当年选择这座小山的家伙有着足够的眼光,虽然这里距离大海并不算远,但是因为整片地形的抬升以及整体的地形,所以这座小山位于一系列山丘的环抱之中。

也就是说,这座小山周边的自然环境尽可能的隔绝了海洋以及周边山地对于山体本身的影响,减少对于小山的影响。

这对于可能的藏宝来说是非常有价值的,毕竟只要能够减少影响的话那些东西保存到今天的可能性就会越大。

想来当年那群藏宝的家伙应该只是想在这里短期存放宝藏,而不是长期存放,所以现在更好的自然条件有利于尽可能的维持宝物的状态。

长达三天的清理之后坍塌下来的东西总算是清理干净了,而之前隐藏在一大堆泥土和石块下方的一个山洞也随之露了出来。

“这应该是一個天然洞穴。”趁着山洞通风的时候梁恩上前研究了一下,然后说到,“只有洞口有过人工填平的痕迹。”

“看来你的分析是对的,他们的确是利用了原本就存在的天然洞穴用于隐藏工作。”那是这个时候也走到了洞口并看着地面上人工填平的痕迹说到,接着像山洞里张望了一下。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地方应该是一座溶洞,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这个溶洞看上去和我想象的溶洞不太一样,我能感觉到山洞里面出乎意料的干燥。”

“这大概是因为周围的环境问题吧,很多时候一些微小的变化会引起类似于地下水位变化的一系列的问题,所以这里原本形成溶洞的水源自然就消失了。”

“不过水源消失之后并不会影响到已经形成的山洞,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看见里面有石笋和钟乳石,那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石头有着不小的风化。”

通风结束之后,梁恩他们进入了山洞之中。和他们之前在洞口感觉的情况一样,山洞里的确很干燥,甚至和周围比起来可以称得上是非常干燥了。

同时山洞里面的味道闻起来也比想象中的好了不少,只有很轻微的腐烂的味道,并不像那种一次性封闭了大半个世纪的场所。

穿戴好防护装备之后梁恩他们进入了山洞之中,而刚进入山洞看的第一眼就发现了人工干预过的痕迹:对面的石笋中被清理出了一条仓库。

“我想接下来的工作变得简单了不少——”看着面前的那条粗糙的小路,梁恩满意的点点头笑了一下然后向前走了过去,不过他们第一个看见的是好几具倒在一边的尸体。

虽然这个地方之前被封了几十年,但是因为时间实在是太长的原因这些尸体已经白骨化了,只剩下一些身上的遗物可供辨认。

这次过来的白骑士安保人员中有一些受过专门的法医训练,所以一位受过训练的安保人员检查过之后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这些人有一半是被近距离射击后脑枪决的,而另外一半则是被割喉,从这些遇难者的姿势来看,他们应该是被捆绑后杀死的。”

“是的,虽然这些人身上的服装烂的差不多了,但是从剩下的一些小零碎上来看他们应该就是当年的那群失踪船员。”梁恩这个时候也检查完了他们身上的遗物并得出了结论。

“比如说这个皮带扣上面有船只的名字,甚至背后还各有失踪船员之一的姓名,我想这应该能够说明很多事情了。”

来之前梁恩从资料中得到了那条失踪船上的船员名单,而之前在皮带扣以及另外一枚徽章背后刻着的名字刚好能够和失踪名单上的两个人对上。

把这些信息全部综合到一起之后,在场所有人立刻意识到那群船员很有可能在搬运完东西之后直接被那群日本鬼子们杀人灭口了。

不过除了船员的遗体以外,他们还在另外一边发现了三十多具遗体,只不过和那些船员遗骸不同,这些遗骸男女老幼都有。

虽然说梁恩并没有学过法医学的内容,但是他敏锐的发现这些骨骸和哪些船员有着明显的区别,比如说这些人的体型要明显矮小一些,同时牙齿上有明显的蛀牙和磨损的痕迹。

这些人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太正常,尤其是其中还有儿童甚至是婴儿,所以搞明白这些人的身份就变成一件非常有价值的事情。

而经过了十几分钟的搜索之后,梁恩和贞德从那些骸骨周围的泥土之中找到了一些不大的人工制品。

这些东西包括上边打了孔的兽牙,铁皮罐头敲平以后剪裁出来的箭头和一块在烧焦的木头上雕刻出的抽象的人像。

这些特色明确的东西让梁恩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这一批不在记录中的遇难者究竟是一些什么人:一些就生活在附近的土著人。

对于那些日本鬼子们而言,无论是抓壮丁还是事后杀人灭口都是一种常规化的操作方式,因此抓一些土著人干活然后再枪毙土著人也算是非常符合鬼子的性格的做法。

用随身携带的裹尸袋把这些遗骸放到洞口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原本压在那些尸骸下方的大坑的完整情况。

这个大坑直径超过8m,上边被一堆碎石所遮掩,用铲子稍稍的剥开了一些碎石后,一个包着铁皮的木头箱子的一角出现在了几个人的面前。

“好极了,看来我们没有找错地方。”看见铁皮的第一时间梁恩转过身和纳尔逊击了一下掌,然后激动的说到。

嗯“至于想要确定这个地方具体是什么东西的话可能把这些碎石清理干理干净了,好在对方没有用水泥彻底把这封住,不然工作难度会是现在好几倍。”

“这种地方根本就不可能用封住的,毕竟那群日本人只有一条潜艇而已,他们怎么可能带水泥?”纳尔逊耸了耸肩膀说道。

“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对方能够用炸药完成基础的隐藏功能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在进一步的行动他们就根本没有足够的物资和人力。”

这些碎石的来源明显就是之前清理掉的石笋与钟乳石,因此清理起来方便的多,仅仅半个小时时间,那一层石块儿就被清理干净并露出了下面隐藏的藏宝。

这是近80个大大小小不同的箱子,每一个箱子看上去都保存蛮好,而这些箱子显然就是当年原本放置在船上,然后随船一起消失的东西。把找到的宝物运到船上是一件非常困难的工作,因为这些箱子大部分都非常的沉重,同时也有一些体积略显超标。

从山洞中的搜索工作来看,当年那些人应该是临时砍伐了一部分的树木,然后把树木钉成木牌运输这些沉重的箱子。

因为在山洞中搜索了一番之后,他们发现了山洞中丢着一些破碎的,经过简单处理过的木材,这些木材显然就是当年的运输工具。

好在梁恩他们之前就曾经考虑过这些问题并带着简单的手推车,所以利用这些工具,他们顺利的把东西运送到了海边。

“当年那条船上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吧,我不相信一条一千多吨的船只只装了这七十多个箱子。”乘坐着小船返回大船的时候,梁恩对着对面的纳尔逊询问到。

之前看过的所有的资料都指向那条船出港的时候几乎是满载,而这显然不可能是面前这七十多个箱子能够做到的,也就是说船上放的主要还是其他的东西。

“根据我收到的信息来看当时船上主要装的是一部分镍和锡。”纳尔逊认真的说到。“但是打捞那些东西显然是划不来的。”

纳尔逊这样说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在进行寻宝的过程中之前最大的收获是三年前完成了一次打捞工作。

那次工作中他花了两個月的时间发现并对了一条19世纪的蒸汽船展开了打捞,并从中得到了价值110万欧元的工业白银。

可惜的是那次打捞的利润并不算多,最后把杂七杂八的费用扣完之后发现光是成本就花了近80万欧元。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选择在本次行动中邀请梁恩的原因了,因为这次搜索失踪的船只勾起了他上次海洋打捞过程中某些不太好的记忆。

至于船上的东西无论是锡还是镍都属于战争中需要的重要物资,同时这两种金属也属于东南亚地区盛产的矿物,所以当时带着这些东西前往澳大利亚也是非常合理的。

可惜的是现在他们并不知道那条船在什么地方,所以搜索外加上打捞所需要花费的成本大概率会轻轻松松的超过那些东西原来的成本。

这种情况下梁恩他们自然就会选择放弃,毕竟这次打捞纯粹就是为了利润,所以像这种赔钱的生意肯定是不能做的。

尤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组这种装有重要物资的东西数量并不算少,因此这些东西甚至连历史学术价值都不存在。

接下来工作的重中之重就是把这些东西带到船上去了,整个吊装的过程中一直在担心那些有些古老的箱子解体,好在那些箱子虽然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但最终撑住了。

“快看看这里是什么。”他们把所有的箱子搬到了船上,然后放进船舱之后,纳尔逊显得颇为激动的说道。

因为这次找到的东西也堪称是他在漫长的寻宝生涯中找到东西最多的一次,至少现在看上去要比上次船上的银锭更有价值一些。

“当然,我们先从的是最小的箱子开始看吧。”梁恩指着其中15个看上去几乎一模一样的金属箱子中的一个说到。

“这应该就是我们之前看的那份日记中被台上传的体积小的但很重的箱子,不过现在看来重的东西可能不是箱子里的东西,而是箱子本身。”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这个箱子和其他箱子不一样,并不是木头箱子或者是外边包邮铁皮的箱子,而是一个真正的金属保险箱。

开箱工具并不是钥匙,而是空气冲击钻,毕竟他们没有钥匙,而且这些东西在山洞里面放了那么多年,哪怕真有钥匙估计也是打不开的。

一阵忙碌后他们打开了保险箱的那个门,不过和大家之前猜想的不同,里面并没有什么黄金白银,而是五六个圆形的金属盒,外观看上去像是两个放大的啤酒瓶盖合在一起。

“这个盒子有点眼熟——”梁恩看着盒子还在一脸茫然的时候,纳尔逊走了上来接过了盒子然后抓着盒子用力的一拧。

毫无疑问这个盒子锈的不是很厉害,所以在一阵刺耳的声音之后,伴随着一些棕色的锈迹洒落,这个圆盒子被打开了。

叮叮当当——金属圆盒子打开的一刹那。一些东西从盒子里滚落了下来并掉在了桌子上,甚至还有几颗东西掉到了地上。

“钻石!”看着那个东西后梁恩瞪大了眼睛,他立刻认出了这些大小不一的八面体或者是十二面体究竟是一些什么东西。

这些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些钻石的原石,当年荷兰殖民地加里曼丹岛也算一个重要的钻石产区,所以在这里找到钻石原始也不算奇怪。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原石看上去好像和我们之前建的那些钻石有点不一样。”就这两位男士激动的时候,贞德上前捡起最大的那快看上去像小块冰糖一样的钻石说道。

“我们以前见到的那些钻石像是冰,它们都是透明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颗钻石看上去像是一团固体的雾,还是那些被污染雾。”

“固体的,被污染的雾?”听贞德这么一说后梁恩从激动中冷静了下来,然后仔细观察起了这些钻石,果然发现了这些钻石和自己之前建的那些钻石的区别。

实话实说他也是见过很多钻石的人,尤其是上次去印度的时候几乎看到了其他人一辈子都看不见的钻石,所以第,我想这些钻石可能不会像我们之前想象的那样值钱。

“让我看看。”梁恩立刻走到了桌子前边检查起了钻石,而把那些钻石全都检查了一遍后他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并抬起头说道。

“纳尔逊,我们这次找到的钻石好像和我们想象的不一样,它可能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值钱,因为这些钻石是工业钻石。”

工业钻石和宝石级的钻石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是碳的结晶体。不过天然钻石中含有的杂质会让钻石呈现出不同的颜色以及不同的纯净度。

根据现在国际通行的规则,宝石级的钻石净度在i3以上,即肉眼易见瑕疵,而比这个净度更低的就是工业钻石。

而现在梁恩他们从那些铁柜子里面开出的宝石就是这种内部浑浊的工业宝石,虽然这种体积的工业宝石价格不低,但是和宝石级的钻石完全无法相比。

“不过这应该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纳尔逊虽然开始的时有些沮丧,但是他很快就重新变得乐观了起来。

“现在把其他的箱子都打开吧,我猜里面应该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至少比这些东西要更有价值。”工业钻石出现在转移物资的船只上并不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情,毕竟这些东西对工业生产而言非常重要只不过在二战我在能够鉴定钻石的人并不算多,所以那些人估计在发现这些东西是钻石之后就藏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东西是不能作为宝石的不过这15个铁箱里面装的并不全都是钻石,除了二个箱子的钻石以外,里面还有一箱大大小小的金条,一箱同样大小不一的的块和整整十箱子的白银“你说的对,我们的运气不可能一直很糟糕,虽然这些白银没有那么值钱,但是黄金和块还是非常有价值的东西”

检查完这些铁皮箱后第二步就检查那些装着文物的木箱子,那就箱子上原本贴着封条,但是现在已经毁坏的差不多了,不过从残存的封条上仍然能够看见几个博物馆的印记这时候大家是从最大的箱子开始开箱的,而打开箱子后,他们发现里面的东西是一些尺寸不大的神像,里面无论是佛教还是印度教的都有爪岛本岛的原住民是属马来人种的爪族及他族公元一世纪以后,本岛和西方的苏门答腊岛都成为印度的殖民地,受印度系王统的统治在文《罗摩那》书中,‘爪’记作Yava-dvi^pa,范围包括爪岛西部及苏门答腊东部华夏的汉朝将Yava-dvispar音译为叶调或婆提据《后汉书》列传卷七十六记载,后汉·永建指南朝其后至唐代,称苏门答腊岛东部为Sr△-vijaya为陵甚至在公元5世纪前期,东晋义八年(412)佛法此处所说之婆提就是Yava-dvispaz之对音,除此之外,因为本地有大量印度的人,所直到今天仍然留下了大量和印度教有关的遗迹比如说东爪地区公元89世纪的拉卡皮卡巴兰班南寺庙群就是印度尼西亚最大最美的印度这处重要的遗迹是记录印度尼西亚人祖先暗宗教原因不怎么认可,但仍然与临近的婆罗浮从这点上也能看出古代的爪佛教与印度教白室之后不愿改宗的佛教徒和印度教徒则逃往东方的保存传统风习而在这一过程中两种宗教也结束了融合,这也就是为什么巴厘岛上的印度教和印度本土的区别很大,甚至会把释摩尼当做是崇拜的主神考虑到无论是佛教还是印度教都为年制造各种各样的神像,所以这些博物馆里面取出的东西中有好几个箱子摆放的都是这两种宗教的神像不过可能考虑到运输方便,所以这些箱子里面并没有任何尺寸过大的雕像,而都是一些比较小,甚至堪称袖珍的雕像“这些雕像可以算是爪地区不同时代的精品集中在了一起,应该是当时博物馆在发现没法带走所有东西之后选择的精品”把这些雕像检查了一番后梁恩对他出了结论“不管怎么说,当年博物馆的那些人还是非常有水平的,至少挑出来的都是最顶级的东西,别看这些东西是石头,但是它们可要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要昂贵可能是因为这一地区的气候寒冷干燥,并不利于文物保护的缘故,所以能够留下的木制品和金属物品并不算多,除了这些石头雕像以外只有一些比较零碎的东西了比如说这里面有一些木头制作的雕像融合了当地的风格,看上去花花绿绿的非常有意思,可惜最早的都是18世纪末的产品,因此价格并不算大除此之外,类似的杂项还有皮影,风筝等等一系列小玩意儿,很明显这些东西因为够轻够小所以才被带走了至于博物馆出现这种东西也是很常见的,因为对于哪些殖民者来说,这些东西是最能代表本地土著的产品,所以自然有着展览的价值“可惜这些东西都需要修复才可以继续展出或者是出售”纳有些无的说首“毕竟这种有机物太困难损毁了“个人建议展出比较合适,因为要卖的话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小众了根本卖不上高价”葛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另外一个箱子“,看来我们运气还不错,这里居然是武器另外一些箱子里面几乎装满了各种各样的武器,其中最大的一个是1m多长,但是却非常细长的火炮,很明显这是一门对人的火炮这一地区的火炮主要是在大航海时代来自于奥斯土耳其帝国,在意识到葡萄牙人,西班牙人和荷兰人火药武器的力量后,当地的统治者前往奥斯帝国学来的不过那些火炮技术被传入到本地区后也进行了大量的本地化处理,比如说这些火炮的炮口都是一个张开嘴的龙头显然这不是奥斯土耳其的风格,因为宗教原因,他们绝对不会在任何东西上绘制或者雕刻动物的形象,因此这必然是本地化的结果“这门炮应该能卖个好价格”纳非常认真的说到“尤其是对于那些火炮的收集者来说,这门火炮绝对是他们想要的东西“除了火炮以外,这里还有很多的东西”梁恩又打开了另外一个箱子,结果发现里面有十几个小盒子,全都是各种各样的西洋剑剑柄“为什么这些东西会被单独列出来呢?”贞德有些好奇的问道“这甚至不是一把把剑,而只是一把剑的部分而已”

“因为这涉及到了大航海时代的国际贸易”梁恩说着打开了一个小盒子然后指着里面的那个带着明显日本江户时代风格的剑柄说到“当时荷兰人有一张遍及全球的贸易网络,因此很多东西他们也进行全球化的生产,比如说利用妈港或者江户的人力资源生产一些东西”

“像这些剑柄就是如此,它们会在亚洲被制造并带回欧洲,接着装上来自于德国上好的剑身,接着卖到欧洲各地“有意思的是,在这些剑组装之前并不被当做是武器,而是被当做是品,所以才会被这样长途运输,毕竟只有品在那个年代才有长途运输的价值一意不年的,是藏的就说另一如个链里说到链板甲,可能很多人都会不约而同的想到中东和中亚地区的***们所使用的但其实链板甲伴随着军事文化的交流其实在相当多的地区都有出现比如说华夏的明朝就有一种被称作全铁甲的甲实际上就是一种链板甲,考虑到当时的十耳其火枪都能够以鲁密的名字来到华夏,那么十耳其的甲被传来也是正常的但是梁恩他们现在找到了这一套板链甲电影不是土耳其原装的产品也不是华夏的仿制品,而是律宾的产品律宾链板甲最早出现在16世纪现在的律宾在当时其实是一块政治局势相当复杂的地区在律宾北部的宋岛有以马尼拉为核心的西班牙殖民者在南部,还有一个较为强盛的苏苏丹国除此之外,在律宾群岛的其他大大小小的岛屿上,还有着大量宗教不同的君主,呈现出一种混乱的状态在东南亚的前殖民时代战争中,奥斯帝国出于自身作为君主和作为哈里发的宗教义务以及为了扩展东方的影响力向当时较为落后的东南亚同宗教国家输出了大量军事技术比如说之前梁恩他们找到的那门精美的火炮京指南炮身上看见了土耳其人留下的文,而链板甲也不过由干律宾地区较为偏僻,因此律宾化了奥斯提供的军事技术,通过贸易等手段再虽然技术只是二手的技术,但考虑到手工业日板甲的的质量并没有影响实际上根据当时许多西班牙殖民者的记载,和他们以前遇到那群十著相比水平高了不止一个不过因为其中不少板甲片是用硬皮革、鱼方律宾地区炎热的气候做成了单层,所以和中东折扣更有意思的是这些甲配套的头不是奥斯牙殖民者的船这样让他们的整体风格看起来更像低配版的西班牙步兵“这么完整的一套甲可不多见,尤其是甲上还了一层金”检查过甲后梁恩说道“所以它很有可能来自于某位著名国王的宫这一套甲算是给梁恩他们开了眼,而当他们打开最后一批箱子的时候,发现箱子里面放的是古代爪人的武器其中的两箱子放的是印尼本十的爪刀和小刀,从精美的装具上来看,这些刀子在当年应该都是那些身份很高的人使用的武器尤其是爪型刀在传统中最早被认为是寄托了神秘力量的国王灵魂化身的虎爪,随着印度教的传入而又更换为印度教的比和哈努神的爪的形状,然后逐渐被欧洲人发扬光大但实际上这种东西最早只是用来进行农作物收割的,早期体型非常大,但随着历史的演变才变成这种小小的样子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刀虽然看上去很拉风但是实战效果很么这,毕竟尺寸放在那里,同时又因为爪型格斗时偏向拿套路而不是短刀使用套路所以在大家都拿小刀战斗的时候,除非是真正的天才或者是专门学过的职业人士不然爪刀往往都会吃亏更糟糕的是这种刀功能单一,只有划没有刺,靠长而浅的伤口伤人,也就是说日常生活中要么没用,要么就是伤到大血管或者关节部位赔钱,坐牢或者二者全套所以除了特殊人拿着玩意儿开快递方便以外,唯一比较实用的是放在警务人员手中,毕竟爪刀设计有利于最快速的取出并做好战斗准备考虑到警察经常会遇到敌人穿便装混到人群里,然后贴身靠近突然爆发袭击,所以这种有利于在姿势不利情况下快速应战的武器显然是有用的不过军队里基本上不用这种器,因为军用刀作为武器只是功能中很小的一部分,真正的核心功能是野外生存,而这种内刃不太适合切比较硬的东西不过正如之前梁恩所知的一样,这把刀虽然使用性能特别,但是名声很大,所以这些着宝石和黄金的刀子受欢迎程度不低,无论是展览还是出手都很有价值至于另外一个长条形箱子里面装的是各种各样的刀和剑,其中包括19世纪在印尼流行的良安剑,主要用于贵族的猎活动,因此现在箱子里找到的剑非常精美而且从历史角度上来说因为这种件在19世纪这种剑已经过时了,所以也没有留下任何与此剑有关的使用照片,甚至缺乏足够的实物样本因此现在梁恩他们找到的这几把传统的宝剑无论是价值还是历史价值都非常不错,至少是非常值得收藏的东西除了三把良安剑以外,这里还有很多风格完全不一样刀剑,看上去不像是印尼本土武器展览,反而像是一个全球武器展览甚至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很少有地区拥有比印尼群岛更丰富的多国刀剑武器传统,这个地区的武器装备广泛而多样,以至干到了有些杂乱的程度这种武器多样化进程中明显存在着外部或外来影响的证据,这些影响在刀柄和刀座中尤为明显,但有意思的是关于这些变化的记录却几乎不存在任何文字证据从那些实物证据上可以推断出,印尼因其本身巨大的资源成为非常受欢迎的贸易目的地后,外来武器么这在本土开枝散叶,并成为本土主流文化比如说除了那些明显带有本十风格的保健以外,他们找到的两把著名的印尼金剑就明显带有印度,华夏和土耳其的风格不过除了中亚河西西亚等地为本地各种武器带来的影响以外,欧洲殖民者也给这个地区带去了巨大的影响像是另外一个箱子中就有欧洲风格与罗斯高加索风格的长刀各两把,只不过抽出来之后他们发现这些刀剑的剑身反而是本地模仿那些欧洲产品生产的这也可以看出进入大航海时代之后全球经济一体化的一个进程,同时东方也并不只有印度尼西亚受到这一浪潮的影响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华夏清朝时相当于其他朝代尚方宝剑的必隆腰刀刀条就是德国货,这显然就来自于海外贸易箱子里琳琅满目的武器看上去给人的感觉非常不错,可惜这些不同风格的武器在价值上却很一般,这主要是因为那些东西的产量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好在这些收获并不是最后的收获,当他们打开最后一个箱子的时候,他们发现这次的探索工作绝对称得上是一次非常成功的探险工作。

甚至可以说之前找到的所有东西东西相比就完全没有可比的价值性,因为最后一个武器箱子里装的是着名的马来克力士剑。

得益于曾经火遍大江南北的某个射击游戏,造型奇特的马来克力士剑,一度在网上与大马士革刀、日本刀一起,并列为“世界三大名刀”。

当然随之传播的类似于荷兰殖民者们使用的的火枪钢管经常被马来刀噼断,刀刃十分锋利轻轻推送即可刺入人身。有的刃上甚至有有毒,一划破皮肤就会危及生命等传言。

但实际上如果仔细追索这些传言话,会发现这些传言实际上从几百年前荷兰人入侵印尼群岛时候就已经出现,里面掺杂着那些欧洲人对蛮荒的各种臆想。

所以当时的欧洲人对于对于南洋群岛理解是极端片面的,而这种片面化的理解自然就包括了对于克力士剑情况的歪曲。

真正的历史上马来克士剑指的是自菲律宾至印度一带古代生产的一种剑,虽然带有马来一词,但实际上不止马来群岛地区,也并不单指马来西亚一国,而是包括了爪哇、苏门答腊、巴厘等诸岛。

早期人们对马来克力士并不在意,直到西方人与马来人发生过多次战争之后,才发现马来克力士这种武器,马来克力士也因此声名大噪。

比如说荷兰着名绘画大师伦勃朗于1636年创作的《参孙被弄瞎眼睛油画中,非利士人插入参孙的眼睛内的那把剑的样子就是克力士短剑的样子。

同时在马来兵器当中,最优良、最具特色的非克力士剑莫属,其外形十分独特,最突出特征有两点,一是剑身底部突然变宽,二是剑柄和剑身相接处很细,连接的也不十分牢固。

这主要是因为克力士剑一剑三用,首先是一件兵器,其次是个人配饰物,第三还作为祭祀时避邪的仪杖。

对于这片土地上的人来说,克力士并不单单只是一把剑,他们认为每把克力士都是有“灵性”的,并且都具有魔力。这种魔力是制造它的“邦台”,即专家在锻造时注入的。

但是只有剑的主人能够使这种魔力发挥作用。传说将克力士剑一指就可以杀人,还有人相信用克力士剑刺入人的影子或者脚印也可以把人杀死。

甚至当主人有危险时这种克力士剑会在鞘中发出“格格”的声响以作警示,并自己飞出鞘外替主人去战斗。

当然了,这些说法是完全没有科学根据的,可是在数百年的反复传说之中为克力士剑增添了不少神秘色彩。

不过这并不代表克力士剑这是一种浪得虚名的武器,但单看实际的制作技术,克力士剑也的确是一件真正的利器。

早期的克力士剑全部采用天外坠落的陨铁打造而成。之所以使用陨铁,一方面是因为马来群岛上方便开采的铁矿贫乏,并且当时马来人的冶铁技术水平不高。

另一方面是因为陨铁中含镍,可以增强剑身的坚韧性而不易折断,可以用较低的技术水平制造出优秀的剑刃。

后来虽然随着华夏、波斯等地的钢铁输入,加上技术进步勘探出了位于本地区的铁矿令铸剑师开始采用本地钢铁锻造剑身,但仍加入一些陨铁来保证克力士剑的坚韧品质。

除此之外克力士剑的剑身锻造工艺采用“片打法”,即三片钢夹两片陨铁,通过结合不同碳含量的铁合金,使锻造后的剑身为马氏体和珠光体的均布结构,确保剑身具有极佳的韧性和硬度。

剑身经过反复折叠锻打后,其夹层钢有600层之多,总计需要经过500多次的锤锻入火才能制作完成。完成以上工序后进行酸洗,使剑身表面的花纹更加清晰明显。

古代制作克力士剑的各种工匠汇集在市场上等待客户,剑柄、剑鞘以及装饰品的制作工艺过程是公开展示的,但剑身及剑刃的制造技术是严格保密的。

一把克力士剑是由许多工匠合力制成的,其中级别最高的是铁匠,此外还有金匠、银匠、铜匠、制柄者、制鞘者、画匠、漆匠、料匠及磨刃匠等。

毕竟这种武器并不单单只是武器,同样也还有其他和宗教以及仪式有关的内容,所以装饰对于这把剑来说重要性并不亚于剑刃本身的强度。

尤其是梁恩他们获得这个箱子里的克力士剑都是当年被放进博物馆的,所以都属于当年的精品,因此每一把剑都显得非常华丽。

比如说那些剑的剑柄除了最普通的那种带有镶金或者镀金图桉的红木以外,还有象牙或者是犀牛角这些东西作为原料的顶级产品。

“这些东西可不仅仅只是武器,而是一些艺术品。”贞德小心的抽出了一把短剑挥舞了两下说到,接着把短剑放到了面前。“但这把剑感觉用起来有些别扭。”

“别扭很正常,因为对于咱们来说匕首最重要的用途是刺,而这种弯曲的剑身和相对应的重心明显不利于这种动作。”梁恩抽出了另外一把剑比划了起来。

“这种被称作克力士剑的短剑在设计上属于一种标准的东南亚特化武器,和本地的。具体环境密不可分。”

“热带环境使得铠甲不怎么流行,穿铠甲很有可能死于中暑的多于战死的,因此刀剑战斗更依赖盾牌而非铠甲进行防御。这使得双手长刀剑缺乏有效的发展环境。”

“同样因为缺少非常有效的身体防护,克力士剑更多针对噼斩和切割进行设计而不是更加常见的砍刺兼备,甚至以刺为主的设计方桉。

实际上这种短剑就属于专门为那些无甲或者是轻甲的士兵准备的,甚至可以说本地区几乎所有的武器都是按照这个风格走的。

这就是为什么当时一部分信仰基督教的日本浪人到这里之后仅仅一两百人就能够成为某位贵族甚至是国王的贴身卫队,并在某些战争中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原因。

毕竟这群日本人虽然盔甲上不如欧洲人,但是总比这些光膀或者是只有一件衣服的东南亚人强的多,同时武士刀也能够对那些轻甲甚至是无甲的敌人造成大量的伤害。未完待续

首发最新。很多人眼里日本武士的代表性装备就是他们横跨在腰间的武士刀,这当然没错,但是如果只是简单的认为那些人只有武士刀就大错而特错了实际上在战场上日本武士最常用的武器基本上是日本枪,近人高的野太刀,和弓甚至是火神枪,日本刀顶多是备用的武器而已这主要考虑到日本战国时代,尤其是战国时代晚期的军队披甲率非常高,所以长对付无甲目标的武士刀在战场上自然为了配角不过在东南亚地区情况发生了改变,这一地区的敌人根本就没有多少甲,同时茂密的丛林和复杂的地形也不适合那种列阵战斗的方式,而更倾向于混战这也就导致了日本浪人们在东南亚放弃了那些施展不变的长兵器,而换成了武士刀为主的短兵器,而这种比传统的克力士短剑更长的武器自然在战场上获得了巨大的优势除了武器以外,当时日本人携带的甲也产生了压性的优势相对于武器,甲在古代战场上作用大的多,完全能够给人以一敌十的力量而后期来到这里的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佣军们除了佣了这些日本浪人作为打手以外还佣了德意志佣军,相对干日本浪人,这群装备着板甲的战十们更具有压“我明白了,这些短剑实际上是适合本地情况的一种武器,虽然他们的质量确不错,但是也没必要神话它们”贞德再次挥舞指南“不过话说回来,剑身上的这些弯曲是做什于切割,但是太多的话一一”

“啊,你现在问到的问题是马来克力士短剑剑来说,其弯曲的段数是有很多的规则在里面的异常情况下的克力士短剑弯曲313段,也有目必须是奇数,因为双数的弯曲点代表不吉祥“同时在传统的马来社会里,不是每人都弯曲点的克力士剑是商人佩带的,5个弯曲点的克弯曲点的克力士剑是武士将领佩带的,11、13个超过13个弯曲点的克力士剑唯有得能之士才可佩拥有“像这里的九把剑弯曲点最少都有11个,最多甚全有17个,都是那种传说中的呈家克力士短剑,也是真正含有铁的短剑”梁恩指着精美的短剑说到虽然在很多网络地摊文里面都号称这种短剑是用铁打造的,但是只要稍稍动一下脑子就知道成千上万把的产量根本就不是铁能够提供的所以完全可以说马来剑都是用铁打造的这句话这是一句为了营销而编造出的谎言而已,真实的情况是只有皇家短剑才会被加入宝贵的铁,甚至全用铁打造“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找到了这批短剑应该是最顶级的那一批克力士短剑”纳有点激动的说道,因为在西方这种短剑也非常有名,尤其是顶级的短剑一直价值不“没错,这很有可能是殖民战争时期荷兰人缴获的武器”梁恩点了点头说到“大概率是从当地王室手中获得的战利品检查完那些写着武器的箱子之后,梁恩他们总算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写着珠宝首饰的箱子上,在他们想来这里的东西应该更有价值但实际情况并不如此,虽然那些有黄金,白银,宝石,,象牙,牛角以及各种芳香植物制作的珠宝,但是这些东西历史价值并不算高因为这些宫珠宝看上去虽然值钱,但从历史研究学角度来说价值并不高,无论是样式,做工还是来历都属于比较常见的那种,没有多少研究价值“好了,让我们看看最后一个箱子吧”和之前的那些短剑相比这一箱子的珠宝显然无法让大家兴奋起来,干是接下来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最后一个箱子上之所以要把这个箱子放到最后开,是因为这个箱子就是一个保险箱,同时上边也写着重要物资,不得打开的字样考虑到这个箱子只是一个小号的保险箱,所以梁恩他们一直猜测这里面很有可能装的就是这批转移的东西中最有价值的东西,因此放到最后才开不过保险箱打开之后让人有些失望,因为里面的东西只有一大一小两个盒子,先被打开的是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大一小两章和一条黄金链子这两章外形上都是一位骑在马上的骑士挥舞着宝剑,而脚下有一条绿色的龙,至于制作工艺则是在黄金的体上施满料制成的,并在上面钻石和红宝石毫无疑问,这章所讲述的是圣乔治屠龙的故事,二者都采取了立体雕刻的做法,也就是说章是双面的两面都有同样的宝石“”申力念出那章外圈上的字,这句话的意思是心怀邪念者应该觉得羞耻,同时这句话让梁恩明白了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居然是嘉德骑士团的章,而且还是1690年左右某位有钱的骑士自己定做的”梁恩小声的到嘉德骑士团实际上是一一个音译,如果意义过来的话是袜带骑士团,由国王爱德华三世在1347年成立最早的时候国王爱德华三世决定在温城堡举行一场圆桌格斗,然后设立一个“圆桌骑士团”,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他的想法事情大概是这样的:1347年申力园三世去加参加一个宴会,在宴会上申力园三世邀请索伯里伯夫人跳舞然而在舞会上伯夫人把吊袜袜带掉了,众人窃笑,爱德华一般痛恨那些骑士和贵妇的反应并说出了骑士团的格言,然后把袜带捡起来戴在自己腿上可能这件事情让他意识到拥有骑士品质的人并不算多,于是把原计划300人的圆桌骑士团修改为只有26个人的嘉德骑士团当然了,这也只是一个不太可靠的说法,比较严肃的说法是章上的蓝色和金色暗示了爱德华三世对于法国王位的主张,格言也对此有所暗指第一批嘉德骑士团的骑士包括26名骑士精英,其中绝大部分都参加过吊打法国人的克雷西战役,而这一骑士团也一直被传到了今天虽然在其他国家,尤其是欧洲之外的国家经常会把“嘉德骑士勋章”介绍得非常高大上:比如说这一骑士团勋章“起源于中世纪”;今天世界上“历史最悠久的骑士勋章”;是“英国地位最高最古老的勋章”,但这都不是真的。

首先,嘉德骑士团直到十四世纪中期(一般被认为是1348年)才创立;正因如此,它从未有机会参加过十字军东征。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个骑士团与其说是英国人遵循中世纪的传统成立的骑士团,还不如说是这群英国人为了赶欧洲的时髦临时凑出来的一个骑士团。

至于选择袜带作为骑士团的名字大概是因为中世纪的骑士经常会用袜带这种东西将武器紧紧地捆在身上,因此它是一种英勇善战的象征。

而英国地位最高的勋章是维多利亚十字勋章,接下来是乔治十字勋章,嘉德勋章虽然这三個勋章中历史最久,但只能排到第三位。

更有意思的是,虽然开始的时候爱德华三世希望成立一个能够和传说中的亚瑟王联系在一起的骑士团,但是现在骑士团和亚瑟王没有任何关系,而是被奉献给圣乔治。

这个只有26个人的骑士团从一开始就是英国顶级贵族的象征,而随着英国国力的不断上升,这种勋章也被授予那些外国的君主。

甚至到近代之后,勋章开始被授予一些没有王室血统,但是做出杰出贡献的英国人,比如说属于保守党的前英国首相丘吉尔、撒切尔夫人和梅杰。

至于为什么这个骑士团今天会变得有名,纯粹是因为当历史上那些曾经惊天动地的骑士团纷纷销声匿迹之后,嘉德骑士团还在和往日一般运行着,所以说长寿也是有好处的。

理论上来说,嘉德骑士团骑士们的行头都是循环利用的,骑士去世之后都会送回温莎城堡,然后让继任者使用。在理论和实际往往并不是一回事,所以在数百年漫长的历史之中总会有一些徽章会遗失到外界,其中自然就包括了梁恩手上的这一套。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东南亚可能和那位曾经是荷兰摄政的英国国王有关,因为它的存在一些文物流失到荷兰并被带到亚洲的可能性并不算小。

而就在梁恩鉴赏完这一对华丽至极的徽章并把徽章收藏起来之后,纳尔逊也想办法打开另外一个盒子只不过和之前耀眼的珠宝不同,盒子里只有一本纸质发黄的本子而已。

“这好像是一些笔记和素描,你看看这是什么?”翻开本子瞅了几眼之后,发现自己无法辨认出文字内容的纳尔逊把本子给了梁恩。

“让我看看——”梁恩好奇的接过了本子翻阅了起来,结果他发现上边写的是荷兰语,记录了一些略显杂乱的事情。

之所以说略显杂乱是因为其中有一部分是日记,而另外一部分则是和绘画有关的内容,不过从样子上来看记录的那个人明显处于一种亢奋状态,以至于记录的内容七零八落。

但是从记录中两个人员能够还原出一位水平不低的油画大师心路历程,同时也确定了对方应该是一位比较知名的后印象派画家。

翻完了前边记录之后梁恩开始翻越起了后边装订在一起的素描,而看到了第一张素描第一眼后,他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位画家的名字。

为了确认这一点,他继续把书向后翻去,而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素描草图,上边是一个插着15朵向日葵的花瓶。

“居然是他——”看到这幅素描之后梁恩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而继续往后看的时候,他发现剩下的几幅画也非常的眼熟。

“这画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就在梁恩翻到一副麦田的静物画的时候,贞德突然凑了过来说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因为这是梵高的作品。”纳尔逊看着梁恩手中的那个本子说的,而这时候梁恩正好把本子翻到了最后一页上,而上边显示了一片麦田和飞在麦田上的乌鸦。

“这个看上去很像是梵高最后一幅作品《麦田里的乌鸦》。”从梁恩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这个本子之后,纳尔逊用一种朝圣般的姿态捧着本子说到,然后转过头看着梁恩。

“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是属于一位爱好者的模仿,一位画家的临摹还是这就是那位伟大画家本人的作品。”

“暂时还不太确定,但是我能确定这些素描的作品的作者绝对不是普通的作者,而是一位艺术大师。”梁恩给出了一个不算特别确定的答案。

“不过从艺术角度来看,至少这些话大概率是出自梵高之手的,因为能够达到这个水平的艺术家从古到今都不会太多,而那种艺术家也很少愿意和同等级艺术家风格一致。”

对于类似梵高这样的艺术大师来说,他们除了极个别人以外哪怕去模仿其他艺术家的作品也都会尽可能的带着自己的风格,而不是纯粹的模仿。

而在掌握了大量艺术方面的卡牌之后,梁恩专门去研究了有关于历史上那些著名画家的故事与著名的作品,其中自然不会忽略梵高这位著名的画家。

尤其是他曾经去博物馆近距离的接触过梵高的作品,因此在接触到实物的情况下,他基本上能够判断这件东西到底出自哪位艺术家之手。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已经占卜过了,而占卜的结果告诉他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这个本子上的话的确出自著名的画家画家文森特?6?1梵高之手。

文森特·威廉·梵高(ViWillemvanGogh,1853年3月30日—1890年7月29日),荷兰后印象派画家。代表作有《星月夜》、自画像系列、向日葵系列等。

梵高出生于1853年3月30日荷兰乡村津德尔特的一个新教牧师家庭,早年的他做过职员和商行经纪人,还当过矿区的传教士,最后他投身于绘画。

他早期画风写实,受到荷兰传统绘画及法国写实主义画派的影响。1886年,他来到巴黎,结识印象派和新印象派画家,并接触到日本浮世绘的作品,视野的扩展使其画风巨变。

1888年,来到法国南部小镇阿尔,创作《阿尔的吊桥》;同年与画家保罗·高更交往,但由于二人性格的冲突和观念的分歧,合作很快便告失败。

此后,梵高的精神病时常发作,但神志清醒时他仍然坚持作画。1889年创作《星月夜》。1890年7月,梵高开枪自杀,年仅37岁。虽然生前梵高的画因为和那个时代的主要风格不符而并不怎么受欢迎,但是在他死后,他的画以及他的艺术史上的地位越来越高,甚至成为了荷兰的骄傲。

不过和大部分普通人想象的不同,梵高的生前生活并不是穷困潦倒的,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他弟弟每个月给他资助100-150法郎,而当时一位教师月收入也只有75法郎。

同时说他怀才不遇其中也有太多的巧合,毕竟那个时代不是网络时代,一切都很慢,营销管道也不畅顺,画家不易出名,至少得从艺25年才可能被市场接受。

而梵高的问题在于起步得太晚,直到27岁才决心从艺,艺术家生涯仅短短10年,而他过世那年,已经有专业艺评家很认真地在杂志上评论他的画作。

1908年左右,收藏家开始大量搜购梵高的画,如果梵高在世,此时他才50几岁,从现在角度来说根本算不上年长。

可惜的是梵高太早走了,以至于根本就没有能够享受到属于自己应得的那份认可,否则他极可能在生前就享受得到功成名就。

除此之外,梵高的疯狂是否符合现在意义上的精神病患者也是一个值得商榷的问题。毕竟梵高之所以给人“疯狂”的印象和他遗传了家族宿疾癫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众所周知的是直到今天癫痫仍然是一种只能缓和,但无法根治的疾病。所以梵高身上那個定期发作的痼疾深深影响他的情绪,他易怒、易沮丧,也导致他有短期失忆症。

再加上他吃得差、营养不良,却又爱喝高酒精浓度的苦艾酒、大量喝咖啡、抽廉价烟草等刺激性食品更加重了他情绪暴起暴落。

苦艾酒是一种有茴芹茴香味的高酒精度酒,主要原料是茴芹,茴香及苦艾药草,这三样经常被称作「圣三一」。

此酒芳香浓郁,口感清淡而略带苦味,并含有45度以上高酒精度,所以在传统上饮用时常加3-5倍的溶有方糖的冰水稀释,所以口感先甜后苦,伴着悠悠的药草气味。

更重要的是苦艾酒的主要成分是苦艾药草,这种苦味药草含有一种称为苦艾脑的化学品,该化学品非常类似于某种在很多国家合法,但在另一些国家违法的植物中的有效化学成分thc。

这意味着苦艾脑和thc都通过与中枢神经系统中的普通感受器交互作用而产生拟精神病药的药效,简单的说就是喝酒也能喝出类似于嗑药的效果。

而众所周知的是,对于癫痫这种疾病来说无论是酒精,烟草,咖啡因还是精神的药物都会加倍的影响到这一疾病的复发,

所以在大量的迷幻剂,酒精,咖啡和尼古丁的作用下,就连梵高都曾怀疑自己“快疯了”。自愿住进圣雷米的精神疗养院。

不过几年前曾经有学者曾赴这所精神疗养院访问并获得了当年梵高的病例,根据梵高当年的病历分析,梵高“不算疯”。

除此之外,也有一些梵高的研究者认为梵高被视为疯子,因为“他的思想太超前他的时代”当时的人无法理解。

最重要的是梵高留下的大量书信都表明他的脑子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敏锐,至少疯子是写不出那种逻辑清晰且条理清楚的信件的。

所以梁恩觉得后世之所以这样宣传,是因为只有梵高很穷,过的很惨才符合“艺术殉道圣徒”的形象,产生更强的戏剧性效果。

“这是国宝,没错,这是国宝。”就在柯奇在一边和贞德讲起了有关于梵高的小故事时,把一整本笔记本全都看过一遍的纳尔逊激动了起来,接着抬起了头看着柯奇。

“梁,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你先让我听听你要求我什么事情。”柯奇看着他说道,“你也知道我毕竟只是一个人而已,所以我未必有能力完成你的请求。”

“你当然能做到。”纳尔逊举起了手中的那本笔记说到,“这次找到的所有东西我都处理好然后给你,同时把我在爱尔兰的一座庄园送给你,只希望你能把这份笔记给我。”

“你真的舍得吗?”听纳尔逊这么一说之后梁恩有些惊讶,因为这里的那些财富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而纳尔逊口中的那一座庄园更是价格不菲。

那是一座1863年建成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经过多次翻新和装修,有6间装修简陋的卧室,6间卫生间,还有三间客厅。整个地产的面积达到一百二十多公顷。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是一座真正的豪宅。可垂钓,可种田,还能举办马球赛,哪怕现在经济情况特别,类似的地产也要520万欧元左右。

实话实说,虽然现在梁恩身上的财富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但是对于产业处在上升阶段的他来说他更乐意把那些财富放在产业发展上,所以肯定不希望花费大量的财富用于享受。

当然了,这并不代表柯奇就是那种自虐的苦修士而只是一个比较现实的人而已,所以对于这种大房子他自然也是很给现的,所以才会向柯奇斌确定。

因为在他看来,梵高的这个记录本哪怕按照最高价值出售实际上和他这次所付出的东西相比也是差着一些的,所以必须要事先搞含糊为什么。

要知道哪怕同样是名家的作品,价格也是明显不同的,就以梵高的作品来说,他出名的作品和不出名的作品价格就是两个等级,更别说油画和草稿了。

虽然说面前的这个笔记本上图画的内容是梵高几副名作,包括一副向日葵和他生前最后一份作品的草稿,但是价格却并不像那些油画那么高,甚至可以说低了几个数量级。

“很多原因,比如说这些作品有着不低的升值空间。”柯奇斌笑着说道。“更重要的一点在于,这些东西对我在荷兰市场的打开有着很大的作用

纳尔逊家族现在仍然在做海运生意,而他们下一步的扩张目标就是荷兰,所以他希望能够和荷兰方面进行联系,这样有利于自己的下一步行动。

毫无疑问,这些梵高的作品是最困难和荷兰官方进行联系的敲门砖。因此对于纳尔逊来说,这些东西的价值要远比市场价值更高。

“原来是这样啊。”听纳尔逊说完其中的原因之后梁恩点了点头,因为很多东西对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价值。所以对于某些人来说一些价值出乎异常的高也是有道理的。

“那这个本子就给你了,希望你这次在荷兰的生意一帆风顺。”梵高珍贵的笔记本出现在远东地区虽然看上去有些奇怪,但实际上却很合理,毕竟这里原本属于荷兰人的殖民地,所以某些殖民地上层把宝物从本土带到这里也算正常。

把嘉德勋章和梵高的笔记本收起之后,他们又再一次的检查了这个保险箱,甚至把保险箱拆开细细的搜索了一遍,结果果然发现了夹层。

可惜这个隐藏巧妙的加层里面的东西就是一把m1922手枪而已,枪口上有着荷兰皇家陆军的印记,并不怎么值钱。

m1922手枪是在1922年由著名的枪械大师勃朗宁为南斯拉夫军方的需求在勃朗宁M1910手枪的基础上设计的一型半自动手枪。

这把手枪并没有太多创新的地方,只是将M1910枪放大、枪管加长等设计出M1922式手枪,由比利时FN公司生产。

所以这把枪的内部结构和M1910基本相同,绝大部分零件也都一样,只是加长了枪管和握把,弹匣容弹量有所增加而已。

更重要的是32ACP及380ACP都不是杀伤力很强的子弹,因此只能作为军官轻便的防身武器,故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并不如其他的手枪知名。

不过因为这种子弹杀伤力虽然比较弱但后坐力同样也不大。所以民间这款手枪的使用率比较高,尤其是一些平时没有经过多少射击训练的平民比较喜欢使用这种枪械。

“我猜这把枪很有可能是博物馆馆主用于紧急情况的武器。”看着那把保养良好的手枪,梁恩思索了几分钟后说到。

正常情况下手枪并不是一個适合战争的武器,这顶多只是一把用于防身的简单武器而已,同时过去能够接触这个保险箱的人也大概率只有博物馆的高层人士。

所以这把藏在这里的枪大概率只是在遇到紧急情况,比如说不幸被人挟持的。时候能够得到一次反败为胜的机会。

从这边也可以看出这个保险箱里的东西在当年那位博物馆馆长的眼中是非常重要的,不然的话对方应该不会冒一定风险把枪械放在这个保险箱里。

检查这些财富花了不小的时间,所以当他们完成检查的时候,船只也离开了。印度尼西亚的临海向南方驶去。

按照他们的计划,这条船只将会前往澳大利亚北部的一个小港口临时卸货,然后处理接下来的法务与运输问题。

虽然因为气候的原因本地区除了少数几个地点以外城市都非常小,同时整体上一点也不热闹,但是这对于在海上飘了不少时间的人来说这的确是个好地方。

比如说梁恩他们停靠的港口实际上是一个专门为铁矿出口而建设的港口,所以除了为那些港口工人和船员服务的设施,以及相对应的服务人员住宅区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

好在这里有一个不大的机场能够让梁恩他们前往达尔文港,然后转机前往新加坡并回国,对于没有继续东南亚之旅是因为梁恩想试试自己获得的新卡牌。

这次梁恩只获得了七张卡牌,从数字上来说不如上次获得的卡牌数量多,但是这次他获得的卡牌从质量上明显要好的多。

七张卡牌中五张有常见卡牌,包括一张【传说之力(N)】,两张【侦测(N)】,一张【修复(N)】和一张【鉴定(N)】。

毫无疑问,这批卡牌等级都不高。而在梁恩的眼中之所以全都是N卡很有可能是后边的两张卡牌有关,因为这两张卡牌虽然在等级上比较正常,但是从使用价值上都不低。

【现代艺术之父(R),梵高,作为绘画史上举足轻重的大师,曾被喻为“十九世纪两个天才艺术家”中的一位。

他穷尽一生追求绘画艺术,发展出了一套自己的绘画美学思想理论,对二十世纪画坛影响巨大。

梵高一生致力于绘画探索,受荷兰画派、印象主义画派以及日本浮世绘的影响,他在题材、色彩、线条等方面都有进一步的革新,形成了独具一格的绘画风格。

作为西方第一个现代现代艺术流派,梵高的等一批艺术家所掀起的后印象派潮流不满足于刻板而片面的追求光和色,强调作品要抒发艺术家的情感,开始尝试色彩及形体的表现性。

他和高更,塞尚三人共同开启了现代艺术的大门,在他们的创作思想、艺术观念影响下产生了野兽主义、立体主义、表现主义、抽象主义等。

是他们彻底地改变了西方绘画面貌,由客观表现走向主观表现,并使之走向现代,他们被誉为现代艺术之父。

强化卡(一次性),消耗此卡,可以让自己掌握这位伟大艺术家梵高在艺术上的能力,注意,本次技能掌握时会产生沉浸式体验,所以在使用前最好找地方躺好。】

“艺术类技能,而且居然是梵高的艺术技能!”梁恩看完了卡牌的内容后一脸的惊讶,他自然知道梵高的艺术水平,所以对这个本子就能开出这一技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想想也是,相对于那些著名的作品,这种本子上边更容易凝聚画家本人的情感和信息,所以能够开出这种卡牌也算是正常。

对于这张卡牌梁恩自然是满意的,因为这补上了他在绘画水平环节中缺失的油画部分,而油画相对其他绘画方法在欧洲杯认可度也更高。

虽说他之前获得过穆夏的油画能力,但穆夏油画水平在知名画家之中很是一般,哪怕有斯拉夫史诗这样的巨幅画作也不代表对方油画水平很高。

所以这次梵高的艺术技巧,尤其是油画方面的技巧和天赋能够彻底的提升梁恩的绘画水平,进而提升他整体的艺术创作水平。

至少对梁恩来说,使用了这张卡牌之后他立刻有了一种想要创作一幅画的冲动,而且还是那副历史上被日本人买走,然后毁于二战空袭的向日葵。

这种冲动以前从来都没有过,不过出现这种情况也算是两人之前预料之中的内容,因为和其他的几位画家不同,梵高是一名艺术创作中更注重激情的艺术家。

也就是说对方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出多艺术灵感,这也就是为什么梁恩的脑海中现在如同烟花一样不停的迸发出灵感。

好在和本身有些疾病的梵高不同,梁恩能够把这种激情长期保存,等到需要的时候在变成往画布上挥洒的灵感。

调整好心情之后梁恩很快看向了另外一张卡牌,本来他的这些卡牌没什么兴趣,但是看完之后他就意外的发现,这张卡牌甚至要比这张和梵高有关的卡牌更有意思。自从历史探索者的等级上升到现在的等级之后,梁恩获得的卡牌中拥有超凡力量的卡牌越来越多,而这次也不例外比如说这次获得的等级最高的那张SR卡牌就是一张含了超凡力量的卡牌,同时这里面的超凡力量也超出了梁恩之前的猜测附魔(SR):金属铸造技术是人类早期文明发展始终非常重要的一个技术,而这种技术自然也就被神化了在很多的古老文明之中铁器有着辟邪的效果,比如说如果家里有人生病的话,把武器放到家门口就能够解决那是因为邪气入侵而造成的疾病除此之外,一些著名的金属武器也获得了自己的传说,比如说华夏著名的干将莫邪,再比如说鬼子那边的童子切安纲这并不是一个有着超凡力量的世界,所以那些武器也只是那个年代最顶级的武器而已,也绝大部分毁在了漫长的历史之中,但它们的传说一直留到了今天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些武器已经超出了它们的本身成为了传奇,如果换成一有超凡力量的世界的话,它们可能早就变成了类似仙剑或者魔器一类的东西甚至就连东南亚地区的克力士并不单单只是一把剑,这里的人坚信每把克力士都是有“灵性”的,并且都具有魔力这种魔力是制造它的“台”,即专家在锻造时注入的同时他们也认为只有剑的主人能够使这种魔指南可以杀人,还有人怀疑用克力士剑刺入人的影子其至当主人有安全时这种克力十剑会在中己飞出外替主人去战斗而这类有关于武器的传说也在华夏和日本很以说这些想法可能就是人类对于武器的共同期盼可惜的是在现实的世界中,这些传说也只是够把一部分传说变成直实的,制作出直正的附摩技能卡(永久)(主动),通过消耗传说之超凡力量对各种各样物品附魔的东西这种技能需要使用者准备好所有的工具原材的方式为使用者想要予某种性能的物品附上某技能发动时,使用者脑子里需要想好想要附魔的细节,尤其是附魔之后那些东西的效果,同时消耗传说之力使用技能注意,技能的使用对象只能是没有生命的,经过人类加工的制成品,任何有生命的物品以及天然形成的东西都不能作为附魔的对象使用技能的时候并不需要直接接触,只要目标在视野之内就能够直接起到作用,如果看不见则不能发动除此之外,想要使用这一技能的前提是对想要附魔的目标有着充分的认知,并拥有之前提示中附魔所需的所有物品,施展完毕这一技能的时候则会消耗掉所有的消耗品而附魔时所消耗的传说之力和准备的消耗材料以及这种附魔效果与真实世界规则之间的区别息息相关,所消耗的材料越多,和现实世界差距越小,消耗的传说之力也就越少同时附魔效果也是可逆的,只需要单纯消耗附魔时花费的传说之力的一半,但是之前消耗的物品并不能还原这种超凡力量附魔后的产品所具有的附魔持续时间和其载体联系在了一起,效果会随着载体的变化而产生变化总之,这是一种们面的力量,但是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尽如人意所以请放飞想象力吧,使用者想象力的边界决定了这个力量的边界“的确是一张不可思议的卡牌”贞德得知了梁恩这张卡牌的具体效果后评价到“我觉得你可以现在试一试这两张强力卡牌的效果’“当然,我当然会试试的”梁恩笑了笑说到,“这几天请帮我同意掉其他的客人,我想我需要一定的时间进行艺术创作以及附魔的试验“没问题,这些事情就交给我吧”贞德真的点了真的点了点头说到,“你就忧虑的做你的事情吧,保证没有什么杂事会打扰到你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孙凡全身心的扑在了这两张卡牌的具体使用中,包括了对干艺术的创作以及制作附魔工作,第一个工作就是艺术创作工作,而创作的内容就是那副在战争中被彻底毁灭的著名油画《向日葵》系列中的一张向日葵可以算得上是高艺术水平的集大成者,他曾多次描绘以向日葵为主题的静物,他爱用向日葵来布置他在阿勒的房间他曾说过:“我想画上半打的《向日葵》来装饰我的画室,让纯净的或调和的黄,在各种不同的背景上,在各种程度的蓝色底子上从最淡的维罗内塞的蓝色到最高级的蓝色,闪闪发光;我要给这些画配上最粗的涂成黄色的画框,就像哥特式教堂里的彩绘玻璃一样可能向日葵就是高艺术集大成的作品,所以梁恩所获得的第一个灵感就是有关于向日葵的创作这幅作品和以前完全不同,整整一天时间梁恩就坐在画室之中慢慢的调整情绪,让自己的情绪逐渐和高当年创作的情绪重合这实际上是一种非常们面的做法,因为如果过分的将自己的情绪引入别人情绪之中的话很们面导致精神团结尤其是高的情绪的确带有一定的病态,如果将白己沉浸进去的话,很闲难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后遗症好在梁恩和自己的历史随从们有着普通的灵魂联系,所以他有足够的信心以历史随从作为自己的点,然后把自己的灵魂拉回正轨随着想,孙凡能够感受到发自灵魂深处的那种喷涌而出的热情,和大部分作品都是商业作品的夏不同,高的灵感是极其热烈的这是一种怀着极狂热的冲动,追逐着猛烈的即兴而作,孙凡能感觉到自己笔下的《向日葵》创作的时候,自己就好像置身于阳黑暗暗淡的法国南部这种共鸣之下,梁恩感觉到了高当时眼中闪着的熊熊火焰,同时画作是那样艳丽,华美,同时又是和,优雅甚至细同样在这种抗奋的状态下,梁恩富有运动感的和仿佛旋转不停的笔触变得粗厚有力,逐渐成型的油画上色彩的对比也是单

纯且强烈,充满着灵气梁恩这次绘画中并没有使用超凡的力量进行绘图,而是拿起了笔和普通的人一样会的话,因为他隐隐的感觉到这次创作如果用这种传统的方式的话,会让他真正的取得突从脑海中的那些印象中,梁恩能感觉到高画中的向日葵色彩金黄,充满了生的**,好像在燃烧,感情笔触如此饱满有力,真正是天真充生命旺盛的太阳之花可以说画向日葵即画太阳,也是高的自画太阳、向日葵及高融成一体高和向日葵谱出相以沫生命与共的蓝与黄交响乐章,是其一生的象征物《向日葵》堪称高的化身,它仅由丽的黄色色系组合高认为黄色代表太阳的颜色,阳光又象征爱情,因此具有特殊意义在高短暂的一生中,画向日葵是一种热爱生命的表现,而遗的是他却又在艺术面前走向了自我毁灭就在这种共鸣中,一幅画逐渐出现在了画布上:浓重的宝蓝色墙壁前,罐子里有三朵花,前景的桌上放着另外两朵这幅画的色彩非常强烈,比博物馆中高的作品要强烈的多因为高当年创作的时候就清梦地知道:“岁月将使它们变得暗淡,其至过干暗淡实际情况也是如此,尽管后世的收藏家与博物馆方面采取了种种保护施,但是这些色彩仍然消了原有的光泽没办法,传统的那种从自然界提取出的染料f指南能带给人一些普通的感觉,但是在保持性上的确氵所以考到以后日常保存以及防止白己的作:次绘画的过程中尽可能的使用了现代染料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绘画基本上完全复述了他担心有人拿自己的作品做一些不好的事情画这幅画用了五天的时间,毕竟他虽然用手面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都会紧张一些不过当梁恩画完最后一笔,然后借助贞德的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疲感果然就和梁恩之前猜测的一样,这样的艺术燃烧自己的生命所以当从那种近平狂的状态中彻底摆脱出来之后,梁恩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并不是很好,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不那要知道梁恩可是掌握了超凡力量的人,身体也经过了多次强化所以不管从什么角度而言这种健康感都让他感受到了一位艺术大师真正的厉害不过也因为这种健康感,所以洪真把接下来原定于从周六就不那的附魔工作往后推了推,然后把原本在后边的接收活动往前提了三天纳作为交换送给他们的庄园就位于都柏林的远处,虽然说现在各种手续还没来得及办完,但是梁恩他们打过招呼以后已经可以迟延进入了实话实说,这处庄园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一处不错的庄园,不过庄园的主体建筑属于比较大众化的维多利亚风格建筑,并没有多少值得关注的地方同时因为之前的多次整修与升级,这座建筑在有了现代化的水、电、燃气以外藏宝的可能性也降到了几乎为零,因此可以看作是一个纯的住宅当然了,不值得关注不代表住的不舒服,正是因为之前的翻新改造,所以这座建筑的确是一座适合居住的建筑,而不像某些历史建筑那样只是好看而已更重要的是,除了建筑以外,庄园的其他部分都是令人非常满意的,他们可以在白天利用卡牌召唤出马在操场上飞奔,或者是在池塘边钓鱼所以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梁恩好好的放松了一下同时也让自己从之前那种发自内心的疲中逐渐的恢复起来可惜无论是他还是贞德在钓鱼方面水平都差了点,所以在钓出了一大堆水草和树枝之后,他们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骑马和看书上同时也就在这几天,洪真所需的各种装备也不那运进庄园,虽然一系列的协议还没有签,但是在双方联络好并签一些复杂文件后,有些东西就可以迟延开工了实际上梁恩对庄园本身的装修以及布局都是非常满意的,所以装修仅仅只是对建筑进行保养,并更换类似于被,卫浴用品等私人密切接触的物品等当然了,最重要的部分还是工作室,毕竟之前住宅太小了,所以很多东西有些局促,所以他以后打算把画室,首饰制作工坊一类的东西搬到这边来这里就必须称赞一下房间够大的好处:梁恩根本不用对房间进行装修,而只要把工具房稍微改造一下就可以了同时也因为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重型设备,所以他们只需要把这些东西搬进室内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大动土木“实验室看上去很不错”等安装完成之后洪真他们第一时间就进入了房间查看,而哪怕看不太懂,贞德也能感觉到这里的整体情况不错“当然不错,这里面很多是我这次专门订购的东西,花了不少钱和精力啊”梁恩看着一个面前一系列的仪器说到这些炼金和珠宝制作设备根本就没有成品,所以所有的东西都需要专门订购,好在梁恩之前就有把那些设施搬出去的想法,所以这批之前打造的东西现在刚好能派上用场虽然现在是一个工业发达的时代,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进行批量化生产的,举最复杂的例子,很多顶级的物品都是针对使用者普通定制的东西而这些设备也是如此,无论哪个时代这类东西全都是非常私人的产品,尤其是从一些神秘学角度来看非常的重要东西在不那的眼中并不重要,所以批量生产很困难出现问题好在进入网络时代之后能够通过网络和全世界各种各样的让人认识,而这些人什么都有,其中就包括了各种各样的工匠们对于那些工匠来说,只要把钱给够他们就很愿意完全按照主的要求办事,比如说那些看上去明显有些详细的过分的尺寸数据以及上边奇怪的花纹“不过我很好奇一点,你的道具上的这些如尼文是做什么用的”贞德敲了敲上边银色的如尼文错银文字说到,“你施展力量的时可不需要这些东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你说的没错,我的力量虽然看上去来自于传说,但实际上并不如此。”梁恩听了贞德对于坩埚上那些如尼文符文的问题后说道。

“我的力量来自于传说,但并不受到传说的限制,所以我不需要那些各种各样的神秘符号或者是复杂的仪式来完成这一切。

“至于这些符文实际上是我故意加上的,我希望给别人一种我是一名神秘学研究者的感觉,这样以后做一些事情就会方便的多。

反正这个年代各种各样的小众爱好者都有,但只要不违背法律,不违背道德且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话,你有什么爱好都是正常的。

而且相对于那些比较个性的爱好,比如说福瑞控来说,一位考古学家对神秘学感兴趣明显看上去更加的合理且正常,同时也更容易被人接受一些。

简单的调试了一番这堆设备之后,梁恩他们开始了第一次附魔活动,因为以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原因,所以梁恩从最简单的配方开始实验之前获得的附魔之力。

第一个附魔的对象是随身携带的小刀,而使用的原料主要是一些特殊的金属材料,比如说镍,铬以及其他的一些金属块或者是金属丝。

这次释放能力和其他情况下的释放能力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随着超凡力量的释放,被选中的那些消耗品和施法目标同时被包裹在了一团金色的火焰之中。

只不过和以前施展超凡力量的感觉不同,这次施展超凡力量的时候,梁恩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是究竟是如何那些东西造成改变的。

虽然无法具体形容这种力量,但是他明确的能够感觉到自己是在将一件东西上边所蕴含的某种规则传递到了另外一种东西上边。

从人类学角度来说,这是一种交感巫术,也就认为物质在某种神秘的交感下可以隔空互相作用,一种物体的力量可以通过某种看不见的介质传送给另外一种物体。

不过相对于附魔,历史中这种力量用的最多的是一些针对于人类的巫术,至少从历史上来看,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有类似的东西。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历史中总有人试图通过破坏或摧毁对手的人偶肖像来报复或消灭其敌人

他们认为,当敌人的人物肖像在受到伤害或被毁掉时,敌人本人也会感到疼痛,受到伤害甚至死去。

有意思的是,在没有进行任何交流的情况下这种做法成为了一种全球性的做法,无论是古印度,古巴比伦,古埃及,古华夏以及古罗马,古希腊的巫师们都擅长这一点。

而梁恩现在掌握的附魔从人类学角度来说也是类似的东西,只不过把施法的目标换成物品了而已。

如果换一种比较通俗的说法,那就是梁恩可以把那些镍,铬这类金属特殊的部分转换成为概念,然后赋予到这把钢制匕首上。

有意思的是整个转换过程并不算长,仅仅三分钟之后转换就完成了,不过当所有光芒消失之后,除了之前准备的消耗品消失以外那把匕首看上去和以前并没有多少区别。

“能说说你刚才给这把匕首附附的是什么吗”拿起这把匕首挥了两下之后,贞德有些疑惑的说到。

作为武器大师,她把武器拿到手里感觉到这把武器和之前相比无论手感还是其他什么的都没有任何的区别,所以自然感觉不到刚才附魔的效果究竟体现在了什么地方。

“这個附魔主要是两个部分,一个是让这把剑增添锈蚀,而另外一部分则是让这把剑的韧性更强。”梁恩指了指刚才放那些金属的地方说到。

“不过如果你进行都过化验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东西的原料还是碳钢,也就是说我在没有改变这些东西的本质情况下改变了他们的性质。

“但这实际上没有什么价值。”贞德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设计。不算你刚才使用的超凡力量,我们刚才消耗的物资就足以买23把合金钢匕首了,而这些和金刚匕首也能做到你附魔之后的效果。”

“呃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这只是一个实验而已。”梁恩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而这次实验告诉我,以后真要附魔就要做那些现代技术达不到的东西。

第二次附魔的实验是将火焰和一把匕首合在一起,结果做出来的东西是一把永久性的,刀刃炽热的匕首。

没错,这个东西看上去就像是传说中的魔法武器,因为那些传说中的魔法武器很多上边都有寒霜或者是火焰。

不过实际实验之后,他们发现这个东西的价值并不算高,因为这把不断发着光和热的武器明显不适合实际使用。

举个最都过的例子,这把武器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容器放置,同时因为金属导热的缘故让匕首握把基本上抓不住。

虽然说加上隔热材料,并在隔热材料上附魔能够解决这一问题,但是这么一来的话付出的成本就远远比不上收获了。

更重要的是,贞德觉得这把武器实际上就是电烙铁,而为了一把电烙铁付出那么多的成本显然是一件划不来的事情。

好在并不是所有的附魔都是没有任何价值的,在反复试验了很多次之后,邓岩总算制造出了一枚能够增加运气的金币。

只不过他顶多能够判断出这枚金币的确能够提升人的气运,但是什么时候能够提升,能够提升多少都是一种随机的存在。

也就是说这一枚金币能够随机在某一时间段提升使用者的运气,同时提升的程度也是随机,所以说带着这个东西心理安慰的作用要比实际作用强的多。

“看来哪些奇幻有一点没有,那就是那就是无论炼金还是附魔都是一种非常消耗钱的工作。”花了一天时间完成了工作之后,梁恩清点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消耗感慨到。因为短短一天时间,他就消耗了价值37000欧元的原材料,但最后对判断有价值的成品只有三件而已。

除了那枚硬币万,另外两件东西是一把骑士剑和一把手枪,其中骑士剑加入了坚固,防锈,锋利三个附魔。手枪则加入了加速,坚韧以及防锈。

和以前单纯的使用卡牌不同,梁恩现在操作超凡力量是直接的,而这也就代表了他需要真正的理解这些力量并错误的使用。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意识到给一样东西最多的附魔只有三种,这当然可以选择三种附魔我是一致以强化附魔的效果,但是也能够选择三种不同的附魔追求效果。

首发最新。通过一整天的练习之后梁恩恩也算是了解了自己掌握的力量究竟如何,同样也就在这种情况下,他提升了自己对于超凡力量的掌握程度。

这是一种非常有价值的事情,因为对于在一个并不存在魔法的世界中生活的超凡者来说,生活类的超凡力量明显要比战斗类的更加实用。

这并不是在说战斗类的超凡力量不好,毕竟没人能够保证自己一辈子不遇到危险,尤其是梁恩这种常在野外勘探的人很有可能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掌握防身能力并不是坏事。

不过从使用频率上来说,那些更加日常一点的超峰地点使用频率更高,甚至会变成生活中的一部分。

举个例子,梁恩每天都在使用能够强化自己身体的超凡力量,同时也经常会进行一些炼金试验,用来制作一些炼金药剂。

虽然随着身体被强化之后,梁恩基本不太需要那些治病的药剂了,暂时一些用于强身健体,清洁身体甚至是滋补类的药物。

当然了,那些滋补类的药物并不是梁恩他们这些年轻人吃的,而是主要给家里的长辈用于调理身体,保持健康。

多亏了这些药剂是炼金药剂,并不像普通的药物那样有许多的禁忌,因此可以混在那些食物中,然后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给父母使用。

不得不说这些药物还是很有效果的,至少梁恩的父母在每年一次的例行体检中发现身体明显比以前健康的多。

他们对这件事情没有多少怀疑,在他们看来,这些人是因为孩子有出息以后让他们心情变好,进而让他们的身体好转。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中,梁恩继续了自己的假期,因为在掌握了附魔技巧以后,他认为这完全可以等到需要的时候再使用这个技巧,而不是平时练习。

这并不是说练习不会令人提升,而是因为这个练习和普通施展能力练习不同,是需要消耗大量金钱的。

虽然说现在梁恩手上的钱数量并不算少,但是一天消耗上万欧元的物资还是一件非常划不来的事情,所以他觉得稍微手生一点也无所谓。

毕竟这方面的超凡力量使用中,手生可以通过更仔细的态度和更慢的施法速度来解决,而附魔又属于一个明显不需要速度和及时性的技能。

所以这段时间中他只是使用了单纯利用传说之力。而不动用任何物资的这个附魔方法,显然这也是可以的,但代价却是十倍甚至十几倍的传说之力消耗。

也就是说利用这种方法进行练习的话每天练习的次数非常稀少,顶多只能保证不至于手生,但并不能提升梁恩在这方面的熟练程度。

不过这对梁恩而言已经足够了,因为他毕竟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这方面的工作,只要能保证基础的训练就可以了。

不过整天只抽出一点点时间练习附魔技巧并不代表这梁恩在这段假期中余下时间只用于休息,他还要花时间继续完成那一副向日葵。

这实际上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状态,因为正常情况下,油画很多时候需要等待上一层颜料干了以后才能画下一层。

不过在这个时候梁恩稍微使用了一些超凡的力量,让那些绘图用的颜料要比正常情况下干燥的速快的多,所以他自然能够以正常人达不到的速度进行。

不过即便这样,这幅油画的绘制速度仍然并不是很快,毕竟作为一副举世闻名的作品,每一处细节都值得反复斟酌。

好在梵高的灵感给了梁恩足够的底气,所以他能够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完成绘画工作并拿出最后的成品。

“我想这份东西应该给玛丽看一看,毕竟玛丽是一名专业的人士。”就这画完并完成最后的处理工作之后,梁恩站在了画布前认真的对贞德说道。

“没错,这幅画非常好看,但是我也希望能够从更专业的角度判断这幅画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贞德看着面前的油画点了点头。

“当然了,无论其他人怎么评价,我也都会认为你创作的这些作品是最好的,虽然我不是专业人士,但是能够感觉到这幅画上的艺术激情。”

“那是当然,毕竟创作这幅作品可是借助了来自梵高的力量,或者可以说这幅画并不是我画的,而是梵高借助我的手创作出的作品。”梁恩认真的说道。

虽然他平时比较谦虚,但是这个时候却并不如此,因为就像他说的那样,这幅画代表的是梵高不是自己,他不能去替别人谦虚。

梁恩和贞德都是雷厉风行的人,所以在做出决定之后他们草草吃完午餐就乘坐飞机前往了巴黎,然后直奔位于巴黎玛黑艺术区心脏地带圣阿那斯塔西街上的画廊。

这个画廊是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总店,有200多平米,上下两层,以传统艺术为主,同时整体风格无论是内部装修还是外立面都是洛可可风格的。

梁恩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画廊并没有开门,不过有好几个模特和摄影师借助画廊的橱窗正在拍照。

这应该是玛丽计划好的拍摄,因为橱窗里无论是展品摆放还是灯光都明显是适合拍照的,显然经过了精心的设计。

想想也是,酒香也怕巷子深,尤其是这个年代宣传的作用不比那些艺术品本身质量对画廊作用小,所以必须要注意宣传。

但作为一个档次很高的画廊普通的商业广告宣传模式显然是不适合的,所以除了多上艺术类杂志以外,这种请人拍照就是其中一个很好用的手段。

绕过了那群正在拍摄的模特和摄影师后梁恩他们来到了后门,然后在玛丽的迎接下进入了画廊之中,并在她的催促下取出了油画。

“天,如果不是这东西看上去太新的话,我真的怀疑这个东西就是梵高的原作。”当梁恩他们从包里取出那副向日葵后,玛丽捂住嘴惊讶的说道。

“它实际也可以算是原版,你知道的。”梁恩指着这幅画说道,“我在画画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和梵高灵魂的高度共鸣,这并不是常见的事情。”

“了解了,我想这幅画绝对能够让那些专业人士震惊的。”玛丽把画收进保险箱里后认真的说到。

“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能感觉到这幅画与其他梵高作品的共通性,尤其是其中蕴含的那种炽烈的情绪。”

真正好的艺术作品是能够触及灵魂的,而这幅向日葵就是那种能够触及灵魂的作品,哪怕一个对艺术不懂的人也能从中感觉到画家想要表达的想法。

首发最新。玛丽安托瓦内特在看完梁恩的油画之后,第一时间就决定在三天后开一次沙龙召集一些艺术家来欣赏这幅画。

按照她的说法,着名的艺术作品核心是作品的品质这个,但是宣传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她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梁恩的油画水平。

而梁恩要做的则是到时候参加这个沙龙,同时可能需要现场进行一次即兴创作来展示自己的艺术思想以及艺术水平。

这对于艺术家们的沙龙来说是非常常见的,因为对于艺术家们来说他们往往都是感性的,同时灵感对他们非常重要。

所以他们这种聚会中往往会有着各种各样创作的用品,让大家能够及将自己的灵感发挥出来,以方便与在场的其他人交流。

当然了,这也是一种有些历史的做法了,现在的沙龙里面更多的是一群有钱的阔老以及一些没钱的艺术家,基本上成了一个艺术品交易或者是交际的场合。

只不过玛丽这边的画廊一直把自己定位为最高端的艺术聚会地点,所以才会采用这种古老的做法。

三天后沙龙举办的时候,梁恩敏锐的发现这的确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家聚会,至少通过和参会人员的交流,他意识到在这里参会的都是一些真正的艺术家。

而聚会中的情况也正如之前玛丽设想的那样,作为压轴出现的向日葵刚一放出就引起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全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油画边上开始观摩了起来。

随着观摩在场的人也都越来越惊讶,他们开始的时候以为这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秀绘制的彷制品。

毕竟作为一个纯艺术的沙龙,这里虽然杜绝了铜臭味,但是并不代表这里就是一个高冷的,只谈论艺术的聚会了。

只要是人就有交际的需要,甚至沙龙本身就带有交际的性质,而很明白这一点的玛丽自然也让这个沙龙更适合于大家交际。

所以正常情况下,这个沙龙里面也会进行一些推荐工作,比如说某些新人的作品就会被带到这里,然后借助其他人之口扬名。

当然了,这么做的前提是那些作品的确有可取之处,不然的话其他艺术家也不会闭着眼睛随口乱夸砸自己牌子的。

所以在看见那幅向日葵的第一时间,其他人都以为只是某人想通过模彷那些名家的作品为自己扬名的年轻人,并留下了某些不太好的印象。

因为一般的人想要在这种场合扬名都必须要用自创的作品,毕竟普通人和那些大师们相比相差实在是太远了,这种模彷作品明显有一种班门弄斧的感觉。

但是随着深入的观察,每一个人都震惊了,因为他们除了第一眼就能看出的这幅画有些新的过分以外,这幅画看上去风格实在和那些现存的梵高作品几乎没有区别。

和大部分的画家不同,梵高一生几乎没有出售过多少油画作品,所以他的作品在少数几个地方集中保存。也就是说只要去少数几座博物馆就能看完他的作品。

而能被玛丽邀请来的这些艺术家们可都是平均水平以上的,因此基本上全都看过梵高的作品,甚至里面还有研究过梵高每一位作品的崇拜者。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当他们开始认真研究这份作品的时候,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份作品和他们以前看到的那些彷制品完全不同。

实话实说,梵高作品的彷制品实在是太多了,举个例子,位于荷兰的梵高博物馆前就有官方出售的彷制品是那些商业画师们绘制的。

这些作品第一眼看上去其实和原版区别也并不是很大,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从感觉上二者之间区别不小。

可梁恩的这幅向日葵完全不同,几个人从远到近甚至都贴到了画上,但是仍然没有看出这幅画究竟和原版区别在什么地方。

“这简直不可思议——”一位现在一副油画能够卖出两万多欧元的着名古典画家拿着放大镜看着画布上的油彩一脸的震惊。

“如果不是这幅画看上去太新,外加上今天使用了一些现代燃料的话,我甚至会以为这幅画是梵高本人画的。”

“没错——”另外一位艺术评论家同样一脸震惊的说道。“这并不是一副彷制品,因为单纯的彷制品根本无法达到现在这种情况,只有真正理解梵高的画家才能做到这一点。”

这幅画的出现让所有人都非常的震惊,以至于当后来玛丽将梁恩介绍给大家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露出了不相信的表情。

因为在他们看来能够创作出这样作品的人应该是一个阅历丰富的年长者,而不是像梁恩这样一个年轻人。

“我是一名考古学家,也是一名历史学家,同样还是一位艺术爱好者。”看着大家有些质疑的目光,梁恩简单的解释到。

“而且我在绘制油画方面也是有一些天分的,所以在综合了对于梵高的研究之后意外成功的模彷了这位伟大画家的一些风格。”

“不——不只是一些,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我二十多年的研究中,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接近梵高的作品。”那位最年长的艺术评论家说道。

作为一名法国着名的艺术评论家外加好几本重要的艺术杂志的特约作者,这名老者也是一名狂热的梵高粉丝,所以这方面绝对不可能认错。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自从梵高去世之后有不少人模彷他的作品,但没有一个人能做到你这样。”

“可能是因为我并不是一名纯粹的艺术家吧。”面对这样一个问题,梁恩抬起头思考了几秒钟之后回答的。

“大家应该都是从纯粹的艺术角度去思考梵高作品的,但是我通过历史研究的角度研究了梵高的一生并和他产生了情感的共鸣,我想这可能就是我能够做到这点的原因。”

这显然在逻辑上并不怎么通顺,但是对于梁恩的这种说法也并没有人能够提出其他意见,因为艺术有的时候是完全不讲理的。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很多的艺术大师可能没有受过多少非常正规的教育,但是他们最终创造出的作品会引领一个潮流。

“你说的这很有可能,因为我们以前也的确没有人从这个角度考虑问题。”虽然梁恩只是随口一说,但是面前的这位艺术评论家却真的思考了起来。

因为梁恩拿出了自己的作品证明了自己的水平,而在所有正常的也是都解释不通的时候他的这个有些荒诞的解释反而是看上去最合理的。

首发最新。因为这副梵高风格的油画给大家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整个沙龙接下来的时间全都在讨论这幅油画。

而在大家盛情的邀请之下,梁恩也用上了之前玛丽安托瓦内特准备的那些油画工具开始创作起了一副新的画。

考虑到时间问题,梁恩并没有画一副和这幅向日葵一样的98 × 69cm尺寸的油画,而是在3021cm尺寸的画布上画起了一朵向日葵。

当他调好油彩握起画笔的时候,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发现梁恩这个时候身上的气质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之前的梁恩是一名温文尔雅的学者,那么当他站在画板墙的一刹那,一种狂热的艺术家气质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在场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他们感觉自己的对面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同时他们在内心中也觉得这大概就是梁恩能够真正感悟到梵高艺术水平的原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梁恩就一直站在画布前用心的描绘着,随着他挥动着画笔,一朵金黄色的向日葵就出现在了画布上。

和今天在沙龙中展出的向日葵一样,这幅金色的向日葵油画展示出了勃勃的生机,让人看了以后能够感受到一种彭湃的生命力。

可能在很多人看来绘制一副油画需要很长的时间,但是如果只是绘制小幅油画而不用考虑后边的一系列后续处理的话,几个小时就足够完成这方面的工作。

所以在沙龙预计结束的时间前几分钟的时候,梁恩也顺利的在画布上画下了最后一笔,为这次的绘画顺利的结尾。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的。”等梁恩放下画笔的时候,刚才的那位艺术评论家走了过来,然后认真的说到。

“虽然梵高距离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很久远了,但是我可以确定的一件事实,活着的人中没有比你更接近梵高的画家了。”

“谢谢你的赞美。”听这位评论家一说之后,梁恩微微点头表示对对方说法的赞同,然后指着自己的画说道。

“这幅油画想要处理好的话可能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而这段时间中油画就会放在这个画廊里面,你们想看的话可以随便过来看。”

发现每个人都想挤到最前面看那幅画之后梁恩对大家说到,实际上他挺欢迎这些专业人士看自己画的,因为他们能够帮自己进行宣传。

虽然说梁恩并不是一名职业的画家,也绝对不会以这个职业作为自己的主要职业,但是画出来的东西受到人欣赏总归是一件好事。

的确在有了穆夏的能力之后他也绘制了不少重要的图画,但是其中大部分的图画都是那种明显的商业化的图画。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梁恩虽然在商业插画遗迹海报画方面的可以称得上是小有名气,但是在艺术界仍然是一个无名之徒。

没错,穆夏的确是一名水平不低的艺术家,但是他更倾向于纯粹的商业画,因此商业上再有钱,艺术上的地位也不会高。

尤其是艺术界本身就有一个的鄙视链,同时这个笔试链也能够细分,而油画基本上都是位于鄙视链最顶端的。

也就是说在很多人眼中,只要不画油画的画家基本上很难被公认为着名的画家,这也就是梁恩之前不被认可的原因。

而现在获得梵高的力量之后,他画的这些油画自然会改变大家的看法,并从此以后在艺术界开始被认为是一位重要的画家。

“实话实说,这次的沙龙效果甚至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好。”招待大家吃完一顿午餐并目送大家离开之后,玛丽对梁恩认真的说的。

“我相信你的画单纯凭借着艺术价值就能够让所有人认可,但是没有想到被认可的速度能够那么快,当然了,我觉得这也可能和今天来的主要是古典方面的艺术家有关。”

“是的,按照华夏人的说法,很多事情要讲究天时地利以及人和,而我们今天至少凑齐了地利和人和,所以推广的效果肯定好。”

梁恩努力的用法语说出了这句俗语,然后解释起了这句俗具体含义是什么,而对于这个话的具体含义玛丽也连连点头。

“是的,这的确是一种古老的智慧,比如说现在回想起来,我们当年之所以会走到那一步就和我们失去了天时,地利,以及人和有关。”

当年法国大革命的确是很多种因素造成的,比如说当时法国的饥荒,崩溃的财政,日渐贫困的人民等等等等。

如果总结并进行类比的话,对于当时的法国王室而言,18世纪末的那段时间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在面对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失去的糟糕情况。

当然了,这段时间中玛丽也反省了自己之前的做法,并意识到把国家搞成这个样子自己和国王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进而对很多东西也就释然了。

比如说她还专门出远门去了一趟杜莎夫人蜡像馆,然后非常认真的参观了蜡像馆最早一批藏品之一——自己的头的蜡像。

这种东西是法国大革命期间考虑到真人的人头很容易腐烂,所以专门一比一等比制作的模型,目的是为了方便宣传。

这个头颅蜡像也是原名为玛丽.格劳舒兹的杜莎夫人亲手制作的,她生于法国斯特拉堡。她的母亲是菲利普歌德施医生的管家,菲利普医生同时也是非常着名的蜡像工艺师,后将蜡像制作技术传授给了玛丽。

1770年,菲利普医生在巴黎创办了蜡像馆,而在八年后玛丽17岁时,在巴黎为伏尔泰量身并只做了一尊他的蜡像。

1780年,她受聘于一个法国皇室家族成为一名艺术导师,并且在1787年制作了国王路易十六和玛丽皇后的蜡像。

1789年,法国大革命开始以后,她被逼制作送上断头台的国王路易十六和玛丽皇后被斩首后的死亡头部模型。

一年以后玛丽被监禁,但是她的凋塑技术从断头台上救了她,被释放并制作了罗伯斯庇尔的死亡头部模型。

1794年,玛丽继承了菲利普医生的蜡像馆事业,并在次年与佛朗索瓦杜莎成婚并生育了2个儿子,从此杜莎夫人这个名字声名远播。

1802年,41岁的杜莎夫人抓住了一次在伦敦开拓事业的新机会,自此再也没有机会回到法国见她的丈夫。此后的33年,她一直在发展自己的蜡像事业。

今天,杜莎夫人蜡像馆已经成为了这类蜡像馆的标杆,已经在伦敦、阿姆斯特丹、拉斯维加斯纽约、上海华盛顿、柏林维也纳、东京等地陆续开设了超过20家分馆。

首发最新。“很震撼,尤其是那种看着自己被砍下的头颅时给人的感觉一般人是体会不到的。”玛丽说起了上次去蜡像馆看自己脑袋蜡像的感受。

“看到那个人头,我就能感觉到时间与世界的变化,甚至我可以说我要比任何人都要理解世界的变化,哪怕让我觉得自己已经老了都是值得的。”

“对我们来说,是否老去由心灵决定,而不是身体。”虽然贞德一直对玛丽颇有微词,但是这个时候她认真的传授起了自己的经验。

“你应该努力的让自己变得年轻,比如说认定自己的身体的年龄就是内心的年龄,同时保持对周围一切新生事物的爱好,这一点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只是沮丧了一两天就彻底的调整好了心情。同时更能感觉到自己的幸运,这个时候自然也就调整好了心态。”

玛丽安托瓦内特一脸释然的笑容,如果放在佛教里面的话就可以说他现在已经彻底的顿悟了,同时对现在的一切都非常满意。

“对了,这里有个东西你需要看一看。我当时在伦敦旅行过之后去跳蚤市场买了一些东西,而其中有一个我根本看不懂的存在。”

“你认不出来的东西可不多。”梁恩听对方这么一说之后觉得有些超乎自己的预料,因为玛丽在鉴定方面水平绝对不低,而她不认识的东西并不算多。

尤其是在这个网络时代,他们能够轻松的获得海量的信息,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还不被辨认出来的东西绝对是一个稀罕的物件。

事实也正是如此,当玛丽从房间的二楼取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凋像时梁恩是真的愣住了。因为他的确从来都没有见过玛丽现在拿的这种东西。

这个东西是一枚用羊脂玉凋刻的人像,但是风格却非常古怪,融合了古代华夏和和游牧民族双重风格。

如果不是梁恩能够确定这的确是古代物品的话,他绝对会以为这个东西是现代人臆造出来的东西,因为这种风格完全不符合历史情况。

作为传统的游牧民族,匈奴人更倾向于黄金或者白银这种贵金属制作的装饰品,哪怕在受到当时南方汉人影响也不太可能使用玉佩。

毕竟玉佩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容易碎了,对于那些马背上的民族来说,带着这种易碎的玩意我把钱直接丢弃在草原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更重要的是,哪怕真的有那么一些北方游牧民族喜欢这类东西也可以直接抢或者通过贸易获得,完全不需要找人自己做。

所以像这种凋工出自华夏,但是风格又带有明显游牧民族风格的东西就明显有些诡异了,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是如此。

“你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吗?”把这块明显是用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凋刻的凋像大概看了一遍后,梁恩看着玛丽问到。

“不清楚,这只是我从跳蚤市场里面买到的东西而已。”玛丽摇了摇头说道。“但是那家店主要买的是各种来自于俄罗斯的货物。”

“俄罗斯,这个有可能,毕竟当年的远东地区属于华夏北方游牧民族的地盘,因此出现这种东西是比较合理的。”梁恩认真的点了点头说到。

“不过想要知道具体地点就有些麻烦了,如果放到普通人那里肯定没有办法,好在对我而言只需要一张卡就能够搞定这些问题。”

说完之后,梁恩使用了一张鉴定n】,而随着卡牌的使用,大量的数据出现在了梁恩的面前,而这些信息让他皱起了眉头。

毫无疑问,汉朝和匈奴是两个并存了许久的国家,而在漫长的对峙之中,二者的文化也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融合。

这种融合体现在方方面面,比如说对于汉朝来说,北方很多的习俗来自于少数民族,而匈奴人也开始逐渐的汉化。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和流入对方国家的国民有关,这也是历史中的民族融合真正的样子。

现在这一枚玉佩就是如此,他是一位来自南方汉朝的玉石工匠制作的,曾经装饰过一位匈奴贵族的腰带。】

这个解释就很明确的解释了,为什么这个东西看上去是汉朝制作工艺,但是风格上明显是模彷匈奴传统的金饰。

“这应该是一个有钱的匈奴贵族,毕竟在匈奴想要弄到这种原汁原味的华夏装饰难度是实在是太大了,只有那些贵族们才有足够的财富做到这一点。”

读完了通过卡牌从这面玉牌上获得的信息后,梁恩抬起头对面前的两位女士对说起了这枚玉牌背后的故事。

就和大家之前猜测的一样,这枚玉牌的确来自于汉朝和匈奴两个国家两种文明交汇后的产物,这自然勾起了梁恩他们的兴趣。

毕竟这种文化交融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情况,所以在看见这件东西之后他们都有了一种追根究底的愿望。

和在英国只是游客身份的玛丽安托瓦内特不同,梁恩在英国能够动用的力量可以说是非常多,完全能够支撑得起这种调查。

和黄金黎明的那些朋友们交流之后,有不少人被梁恩这次的发现勾起了兴趣并表示愿意投入精力帮忙寻找。

不得不说这群黄金黎明的成员在自己的地盘上嗯查找东西的速度的确足够的迅速,仅仅一个晚上他们就弄到了很多有价值的信息。

按照信息中的说法,这件东西来自于俄罗斯的远东部分,是一群工人在几十年前维修道路的时候从地基附近意外找到的,然后对一名工人的后人通过中间商卖到了伦敦。

至于更详细的内容,尤其是和这件物品发现地点有关的信息已经彻底的消失了,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数十年,所以大部分的信息并没有能够保留下来。

这实在是一件非常遗憾的事情,因为这代表着虽然搞明白真相就必须前往现场调查才可以,也就是说接下来要面对一场有些漫长的旅行。

不过这并不是一件糟糕的事情,至少对于梁恩来说最近没有什么事情他正好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前往一个充满着异域风情的国度旅行。

尤其是现在的天气是秋天,是一个非常适合旅行,尤其是前往东欧旅行的季节,这很难让人就这样待在家里,特别是对于有钱有时间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当然要去俄罗斯转一圈啊,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情。”真的对于这次旅行还是很期盼的,毕竟她以前从未去过这个国家。

“我相信你最终能够找到宝物的,当然了,如果找不到也无所谓,毕竟这次我们规划的路线正好可以让我们好好的感受一下这个世界上最大国家的风情。”

首发最新。毫无疑问,旅行有多种多样的方式,但是就是说大部分的旅行者都认为在跨越西伯利亚的铁路上飞驰是一生之中非常难得的机遇。

这是一次足以令小说加以描写,歌曲加以赞美,游记中有过记载,电影里曾经刻画过的,堪称史诗一般的旅行。

当然了,这也只是对那些现代的游客们来说的,而把时间放到数十或者一百多年前的话,这条铁路对不少人来说代表着放逐,牢狱,甚至是死亡。

但如果把那些感性的内容去除之后就会发现这条铁路仅仅只是经过陆地穿过广袤无垠的俄罗斯,从一地前往另外一地最便捷,最廉价的方式之一。

跨越西伯利亚的铁路主线建成于1891年的1916年之间,连接着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和该国东方的港口海参崴。

这条铁路最初被称作西伯利亚大铁路,铺设在乌拉尔山脉和俄罗斯远东地区之间的西伯利亚南部与俄罗斯欧洲部分铁路相连接。

不过今天,这条铁路的延伸令大家公认的这条铁路西部的出发点是俄罗斯第二大城市,位于芬兰湾畔被称作北方威尼斯的圣彼得堡。

当年竣工的时候,这条铁路被称作世界上最长的铁路,如果算上整个旅程的话有接近1万公里,哪怕单这条铁路本身由也有数千公里。

当然了,这样一条铁路肯定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只有单独的一条铁路,而是由数千公里的铁路构成的复杂铁路系统,包括支线铁路,干线铁路以及分支铁路。

梁恩他们这次前在前往目的地的同时也打算进行一次铁路旅行,所以他们从莫斯科出发,然后乘坐着著名的金鹰号向东前往目的地。

这是一列由英国公司运营的西伯利亚特快列车,整辆列车价值2500万美元,是一条崭新的列车,也是俄国第一列卧铺包厢中有独立洗手间和浴室的列车。

有意思的是这趟列车有两节每一节能够乘坐64人的豪华餐车和一节酒吧车厢。这节车厢中有钢琴家或者吉他手在其中演奏古典音乐,餐车的桌子还可以在窗边折叠起来,将空间转换为演讲厅或者是电影放映室。

当然了,这种地方的消费也不便宜,比如说餐车之中一个最简单的四道菜套餐的价格就高达20美元,而且有的时候备菜还不齐。

但这并不代表餐饮的水平不行,车上的一位大厨是拥有30年列车烹饪经验的顶级大师,曾经在德国,瑞士和法国的豪华列车上工作过。

按照他的说法,这里的工作要比在欧洲的工作更有挑战性,因为在欧洲的列车上所有的东西都是预先处理过的,只要打开包装重新加热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俄罗斯的列车绝对不是如此,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新鲜的,所有的烹饪工作都得从头开始,无论是削土豆皮还是摆盘都需要厨师亲力亲为。

除此之外,几個车站的餐厅也被修复了,游客们可以前往这些餐厅享受列车经过地区的特色美食。

之所以梁恩餐饮这么重视,是因为虽然俄罗斯秋日的原野看上去非常的不错,但如果一路上都是类似的景观看起来就有些无聊了。

所以相对于窗户外边一成不变的景色,梁恩对这辆列车上号称旅行过程中不重样的菜单更感兴趣一些,因为这能带给他更多的惊喜感。

终于在一周的时间之后,对列车旅行有些厌倦的梁恩他们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对两个人而言,旅行刚开始的时候的确让人兴奋,但是后来长期不变的感觉就有些糟糕了。

“总算整个人能放松一下了。”站在站台上的贞德伸了个懒腰,“开始的时候坐火车还是挺有意思的,但是越往后越像是在坐牢。”

“你说的没错,哪怕再豪华的火车里面的空间也是特别的小,虽然说我国的列成属于各国列车中空间最大的那一批,但是相对于对面还是太小了。”

梁恩认可的点点头。“好在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至少对我们来说旅行已经告一段落,我们可以去直接询问一下之前的那块玉佩的来历了。”

阿巴坎是俄罗斯东西伯利亚南部城市,俄罗斯哈卡斯共和国的首府,位于南西伯利亚叶尼塞河与其支流阿巴坎河汇合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水库南端,邻近米努辛斯克盆地,纬度与汉堡及明斯克相同。

这是你做有些年头的城市,建立于十七世纪七十年代,是西伯利亚重要的铁路枢纽与河港,而现在这座城市主要经济来自于农林业产品的加工。

出了火车站只行驶了一会儿,车就在当地最大的东正教变容大教堂前停了下来。走进铁门,空旷的场地中间矗立着通体洁白的教堂建筑。

这座教堂前面是下方上圆五层式钟楼,后面是正方形教堂主楼,两楼之间由房廊过道连为一体。六个大小不等金色“洋葱头”矗立在两楼顶端,在阳光照射下熠熠发光。

沿阶梯走入教堂圣殿,内部为十字结构,用来象征耶稣死在十字架上。正面巨大圣像墙上五层金色神龛内,镶嵌着圣父、圣母、圣子和其他各种圣人圣女画像。

有些圣像表面覆盖一层银质或银质镀金的金属凹凸画面,脸部及手部位置留出空洞,露出里面圣面容和手,形成完美组合,使得圣像看起来更加立体生动。

圣像墙前面有一讲台似的祭坛,主教在这里带领信徒们做祷告,因此也是整个圣殿最重要的位置。

祭坛的两边同样也有一点设施,东侧恭奉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苦像,西侧则是用金色屏风围成一个忏悔室。

四周墙面及穹顶满绘各种精美壁画,一幅一幅,高高在上地讲述着一个又一个来自天堂的故事。整个教堂庄严肃穆,富丽堂皇。

虽然不是一个教派,但是进入教堂之后贞德还是默默的祈祷了一番,然后才转过头看着梁恩问道:“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是参观教堂吗?”

“啊,不,当然不是。”梁恩一边拉着贞德穿过教堂的侧门一边说到,“只不过我们要找的人是一位在这里工作的神职人员。”

“啊,原来是这样。”听了梁恩的话后,贞德点了点头,然后跟着他穿过了教堂的侧门来到了教堂后方的生活区中。

这是一座看上就和教堂风格接近的建筑物,但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这座建筑物传统的只是外观而已,内里则是你是做现代化的建筑。

因为之前在火车上已经联系好的缘故,梁恩他们和门口的守卫聊了几句后就走进了建筑物中,接着敲响了二楼一件房间的门。梁恩有节奏的敲门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着,不过敲了好几分钟之后这个是门才缓缓的打开,接着走出了一名花白胡子的老者“年轻人,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看着站在门口一男一女的两个年轻人,这个老者摸出了老花镜为自己戴上后看了看梁恩他们询问道“你好,谢盖先生,我是之前打打电话与你沟通过的那梁恩”梁恩微微上前一步和这位老者握了握手,然后说到,“我是为了“啊,我想起来了”这名叫做谢盖的老者让开了房门请梁恩进门,同时说道“我们进房间再吧,这些东西在外边并不合适”

这位叫做希盖的老人是一名神职人员,同时也是一名古董贸易的中间人,黄金黎明花了不少精力和超过1000欧元才帮梁恩找到了这个可靠的消息人十走进房间之后,梁恩他们发现房间里面别有洞天,房间里面的装饰是由各种各样的木材组成的整体的住宅风格偏向于欧洲宫的风格,每一个地方都被装饰的很精致好看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房间里面的地板是木质的拼花地板,花的形状给木板增添了几分色彩,单单这个地板就很精致了房间里的家具也是如此,比如说摆放在客厅里的茶几给人的感觉素雅又不失高贵,就连椅子都是被一层柔软的丝织物包裹着的,上边有一些复杂的丝花边,看上去很漂亮指南实际上国人在艺术方面这个审美情况的确罗斯好像就是蛮荒,但在艺术方面罗斯也是一所以从房间的装饰上来看这名谢盖的确是一人生活的人,也因为这样的缘故,所以他才会头何“那件东西你们带来了吗?”等大家在客厅白的们一人倒了杯茶水后说道“带来了”梁恩说着从身上取出了一个盒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谢盖这是他们之前就商量好的内容,实话实说,的话,他才不会带着原件过来的“让我看看”谢盖伸手从那个盒子里面取出了放这在里面的那一片玉佩戴饰然后着就的看了起来虽然不太含糊对方到底专业技能究竟如何,但至少对方检查的动作看上去非常专业,和之前梁恩在华夏见到的玉石研究专家一样不过他研究的时间明显要比想象中的要长一些,近十分钟后,他才把这件玉器放回盒子里完成了检查工作,然后抬起头看着梁恩“你之前的判断没有错,这个东西的确应该是一件奴人制造的古董,同时它出自某位汉朝工匠的手中,这并不是一件仿制品”成点了点头说的“而我得到的消息说是这块玉石制作的腰带扣就来自于这座城市的着就,是1973年那条出城公路修建的时候被挖出来的“所以我这次来就希望进行一次调查,希望能够找到有关干这件东西的线索,毕竟这种东西不太可能单独的出现在真正的野外,而是应该出现在当年的一些重要地点“啊,那你问我就问对了,毕竟现在还能记得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多,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个”谢盖脸上露出了笑容“那个时候我虽然只是一个孩子但是当年挖到东西的时候我也听到了这件事情,并前往了那个工地看静”

“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我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个两三米,直径在七八米的大坑,而在坑底有一些铜钱,雕塑和黄金”

“发现这些东西,尤其是黄金的一间那些工人们就陷入了哄抢之中,哪怕后来官方收缴也并没有把所有东西全部收缴上去”

“像是黄金或者是大型的青铜器自然全都成功的上缴了,但是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并不如此,比如说我这里有一当时挖出来的青铜箭头和一铜钱”

“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块玉石配件也应该是那个时候流失出去的,因为除了华夏人以外,其他人并不看重这种半宝石,因此当时也没人注意到这个东西“那能带我们去挖掘现场看看吗?”一听说对方知道发掘现场之后梁恩激动的说到,因为他之前也通过黄金黎明打听过这件事情,但是没有人知道具体位置这主要因为整件事情过去的时间太久,又不是什么能够轻微影响本地情况的事情所以能够记住这件事情的人并不算多“当然可以,但我只能保证我带去的的确是真正的挖掘地点,可里面能挖到什么东西就纯要看运气了”成顺笑了一下后认真的说的“实际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因为那个地方发现了黄金的缘故之前有一些人尝试着在周围搜索但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找到”

“曾经有人搜索?”成有些好奇的问道,“能具体说说当时那些人是怎么搜索的么“还能怎样?就是提着金属探测器在周边到处探索,有的时候还会在地面上到处挖坑,更精彩的是这些坑还不回填我的一个邻居放羊的时候他的一只羊就在坑里面折断了腿”

一说到那些人胡乱挖开的大坑谢盖是一肚子的火气毕竟那些随处乱挖的家伙们轻微的影响到了本地人的生活不过从这一点上也可以判断出那些作为法外狂徒的挖掘者也没有挖到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然肯定会公开这方面情报的没错,非法挖掘有的时候的确能够瞒天过海,但是在这种人员稀疏地区瞒天过海几十年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所以一直没有消息的话就代表这个地方的确没有什么大的发现毕意要隐藏一处遗迹是需要花大量时间,精力和财富的,如果说为了赚钱这么做还可以算是投入的话,把东西挖出来之后再这么做就完全不合理了所以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代表着如果真的着就有一处重要遗址的话现在应该处干未被发现的状态,而不是已经被资掘一空的残“那让我们赶紧出发吧”在确定了目标仍然存在之后,梁恩激动的对面前的谢盖说道,“你只需要把我们带到那个地点就够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会完成”梁恩他们并没能够像想象中的那样及时前往这次的目标,因为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午餐时间,所以他们在附近的餐厅里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餐之后直奔目的地。

午餐有点怪,是由意大利面烤鸡肉和蔬菜沙拉组成的,但至少能够保证在这个天气逐渐变冷的时候能够暖和的在野外暖暖和和的工作一个下午。

因为这座城市并不算大的缘故,所以汽车很快出了城区来到了郊外,随着车辆一路向南,一片片田地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这里在苏联时代是集体农庄,只不过当年开始修建的时候发现了当年内战的时候一些炮弹,于是出于安全考虑没有把建筑修在这里。”

离开市区不到10km之后车辆就他路边停了下来,这个地方是一整片草地,不远处还有一些牛在草地上散步,而更远的地方则是农场的建筑,而一下车嗯就说到。

“现在这座农场属于俄罗斯的国有土地,所以说如果你想要在这里挖掘的话最好要取得许可,不然的话接下来的工作会非常麻烦。”

“明白,如果我真找到什么的话会向官方进行申请的。”梁恩点了点头自信的说到,因为他觉得以自己的名声,想要在这里展开挖掘工作难度应该不会大。

“你觉得我们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找?”和谢尔盖告别并约好下午7点来接自己之后,梁恩和贞德踏上了这片草地,也就在这个时候贞德好奇的询问起下一步的计划。

“那块玉石装饰品被发现的地方就不用找了,这么多年有那么多人搜索都没有搜索到,我可不觉得咱们两个人就能够搞定。”梁恩向着不远处的小山丘走过去的时候说到。

“所以我觉得应该去附近最高的地点看一看周围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遗迹或者可能是遗迹的东西在周围有存在的痕迹。”

他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感觉根据之前谢尔盖所叙述的那些挖掘出的东西后,意识到这些东西并不是陪葬的东西,而是给那些活人用的。也就是说之前被发掘的那个地方很有可能是一处特殊的仓库。

把宝物埋藏起来对于游牧民族来说也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情,只不过相对于那些定居的民族来说,游牧民族很容易因为移动的缘故忘记那些藏宝地点。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草原上经常会挖出一些珠宝首饰或者是各种各样制作精美的器皿:因为这些东西价值昂贵又不方便携带,所以紧急情况下自然会被埋藏起来。

只不过对于那些藏宝者来说,他们很多在离开之后就没有能够再回来,而那些藏宝则这样静静的待在地下,直到某一天被人重新挖出。

实话实说,如果这处藏宝是那种藏宝的话梁恩也不会来了,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可能什么都不会存在,也没有任何的挖掘价值。

但是这次的情况不太一样,在得知那些宝藏曾经被展览之后梁恩通过网络获取了那些东西的照片并对找到的东西一一进行了对比。

结果在对比之中,他意外的发现其中有一件所谓的金器是一件铜鎏金的产品。而且看上去像是一个门上使用的铜铺首。

从样式来看,这与中原出土的兽首衔环极为接近,大概率应该是一座汉式建筑的门环,而考虑到这个东西的特殊性和重量,梁恩判断这周围应该有一处类似于华夏风格的遗迹。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这样一个沉重且价值不高的铜门环会出现在这里,因为正常情况下匈奴人会选择把这种铜制品刮干净表面的黄金之后融化了制造武器。

毕竟作为一个游牧民族,匈奴人无论是金属制作水平还是金属的产量远远都比不上汉朝人,因此对他们来说任何的金属都是珍贵的,不太可能像这样随意的丢弃。

更重要的是,像这种人脸大的铜铺首想要从大门上卸下来并不是一件多么复杂的事情,而有那个精力卸下这个东西就肯定有足够的精力和时间把它们运到安全的地方去。

所以在一处埋藏宝藏的地方发现这种东西只有一种可能的可能性比较大,那就是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在建筑被废弃之后被取下,然后把一些东西拆走并临时隐藏。

只不过和很多其他被隐藏出来的物品一样,这次隐藏的东西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能够被主人重新找到,所以才在几十年前被当时修建道路的人找到。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爬到那个小山上之后,梁恩召唤出了之前一直蹲在空间里的三只渡鸦,接着让她们以自己为圆心向着周围侦查了起来。

随着渡鸦越飞越高,侦查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七八分钟之后,梁恩通过渡鸦的眼睛看到了地面上有几条明显的直线,而这些东西显然不太可能是自然形成的产物。

“我想我们可以过去看看了。”等渡鸦完成了侦查之后,梁恩快速的在随身的本子上素描出了周围的地图,然后说到。

“虽然不太完整,但是我能通过俯瞰图够看出这里有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的建筑痕迹,看上去像是围墙,所以我觉得去那里看一下比较合适。”

“你是说有像围墙的存在吗?”贞德听到这里之后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如果这样的话,很有可能是一座城市,但是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修建一座城市——”

贞德之所以会疑惑也是非常正常的,因为对于游牧民族来说,城市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尤其是在这么靠北的地方更是如此。

而且根据历史资料的判断来说,这个地区距离匈奴时代的匈奴王庭超过1000km,气候寒冷,哪怕放在匈奴人那里都是荒凉偏僻的地方,更没有建立城市的意义。

“也可能不是城市,而是当时汉人的聚集区。”梁恩冷静的分析到,“无论是匈奴人还是汉人,他们都倾向于把投降者放到远离二者边界线的地方。”

“所以像这个在匈奴地区都属于大后方的地点很有可能有属于汉人的定居点,比如像是现在这个很可能存在的建筑物就是如此。”

“如果是这样就说的通了,而且真像你说的那样的话,这里的汉朝人身份应该不低,不然不可能出现那么高档的建筑材料。”梁恩说完之后贞德打了个响指说道。

“所以现在让我们过去看看吧,我想如果真的能够完全确定围墙范围的话,那么我们也可以对整个遗迹进行一次整体的,全面的搜索了。”

首发最新。简单的选择了一下之后,梁恩他们选择了靠南边的那条围墙作为目标,至于原因也很明显,这条围墙所在的地方是荒地而不是农业用地实话实说,在一群奶牛和农场工人的围观下这种前期探工作并不是一件多么合适的事情,尤其是他们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所以没能申请申请下许可证的时候借助灌木的掩护,梁恩他们很快用随身携带的探针和铲子展开了控掘工作,因为这些东西是暴露在地面上的缘故,所以他们很快锁定了目标并展开了挖掘工作这些东西要远比想象中的埋藏的更浅,因此梁恩他们只挖掘半个小时就完成了全面的挖掘工作,并搞清楚了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这是一堵厚达两米的木骨泥城墙,如果放在中原腹地的话可能也就比那些乡村的十围子墙那么一点点,但是放在草原尤其是荒凉的北方草原上的话绝对称得上是坚固工事了同时这也从侧面证明了这里的人员身份的确非常重要,所以才会在艰难的情况下,费时费力费工的修建这座小小的宫殿之所以他不再坚持认为这是一座城市是因为围墙里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所以相对干城市来说更可能是类似干宫殿这样的建筑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在南边城墙最中央的那一段,也就大概是城门的地方找一个和博物馆里的那同样巨大,但没有金的铜铺首,而这不太可能来自于城指南因为如果作为城市的话,那么城门上的配件的财富再兼顾一下美观尤其是这里是奴,并不是手工业发达的汉起来容易重重,不太可能被用于那些非关键的场月“如果是宫殿的话那就更好了,毕竟宫殿要的问题在于我们怎样才能够去那边检查”贞德“这些奶生都有人盯着,像咱们这样拿着铲以,不然接下来的麻烦绝对不会小“你说的没错,接下来我该申请一下许可证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天中午就能够拿到许可证了罗斯的办事效率一直是一个谜,同样一件事是在另外一些时候正好相反不过对梁恩来说,他有办法把速度调整到最快所以就在梁恩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拿到了那张非常重要的许可,这一方面是因为梁恩他们有足够的面子,另一方面则是这只是探许可而已毕竟罗斯的法律规定像这种国营土地地下的物品属于国家所有,这种探证明也只是允许探发掘而已,并不会被允许带走但是对梁恩来说,东西带走还是不带走并不重要,只要能够分许他展开探工作就够了,所以拿到这份文件的第一时间就来到了这座农庄之中农庄现在被租给好几户人家用于养殖奶牛和山羊,而在夏生带着文件与他们沟通之后很快就获得了那片土地租人的许可不过对于这份许可梁恩也是付出了一些小小的代价,比如说以相对于本地市面上那些东西和服务120%的价格请这对中年夫妇为自己提供后勒和饮食由于之前已经通过周围城墙的样子确定了城墙内的情况,所以梁恩就是通过少数的几次探测工作就找到了自己目标的所在地复杂的挖掘之后,他发现一层并不算厚的土壤下方居然明显是石头结构建造的房屋地基,而且整体规模看上去并不算小“毫无疑问,这个地方应该是一处重要的遗迹”两天的探索样事之后,大概搞样事了这里情况的梁恩认真的说到“而且的确属于宫殿式的建筑根据探出的结果来看,整个遗址为5千平方米,中央大殿为1212平方米,大殿和房屋地下皆有暖气通渠,以石块砌成至于更详细的信息就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够搞定的了,哪怕有超凡力量也不可能,毕意遗迹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什么都没找到,通过挖掘,他们发现了锈蚀的非常厉害的环手刀,方形而出的波纹粘土块,绿玉制的圆形花瓶残片,尖端的铜扣,犁纹和波纹的陶片等就和之前的那玉石配饰一样,这里找到的东西混合了汉朝和奴的特点,只不过相对干比较稀少的汉朝物品,这里更多的是来自干奴的物品,甚至还有一些西域的东西比如说这里找到的被称作缸形器陶片及沟纹和波纹陶罐残片中,后者与贝加湖沿岸出土的奴人所遗陶器残片相似再比如珠子明显是西域风格的但是对梁恩他们而言,这次最大的收获在于发掘出了五六破碎的瓦当与能够拼凑出十几瓦当的碎片,证明了这座建筑的确是华夏风格瓦当,指古代华夏建筑中覆盖建筑头筒瓦前端的遮挡,用途主要是装饰美化和蔽护建筑物头的建筑附件瓦当上刻有文字、图案,也有用四方之神的“朱雀”“武”“青龙”“白虎”

做图案的,所以这并不是一个纯的实用品,同样还带有艺术价值比如说这次挖到的瓦当之中就有“天子千秋万岁”、“常乐未央”这样的字样,进步证明了这个地点和华夏之间的联系“你觉得这些东西来自于什么地方?”贞德看着面前这两天的发掘成果小声的问“我觉得这应该来自于某个来自于华夏或者和华夏关系密切的人“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听了贞德的判断后梁恩点了点头“只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那个人究意是谁?”

处遗迹的价值会由很多原因所决定,但是对历史学者来说它在历史上的作用就是最核心的价值而和遗迹有关的故事或者名人能大大提升这一价值所以对于跟着夏生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贞德来说,她自然希望能够得到有关于这座宫殿的信息,这样才能算是进行了一个样事的挖掘工作“这很难,因为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梁恩笑了一下说道,“所以说对我们而言,想要找到这座宫殿真正的主人并不是一件复杂的事情能但小力个恩凡历之的以因的是不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他鉴定的时候只能对一整个东西有所鉴定,所以在消耗了三张鉴定(N)卡牌之后只确定了这座宫殿在公元12年左右还在运行着同时鉴定的结果也告诉他这些东西来源非常复杂,三件东西就各自来源于西域奴以及汉朝,体现了当时奴作为游牧民族的强大但遗的是这三次卡牌使用后并没有标明出那些东西的来历,所以直到现在梁恩他们还是不知道这样一算得上大的古代建筑群究竟是属于哪个历史上的人物“现在我们的首要目标就是搞清楚这座宫殿当年究竟是谁的”这天晚上在农场的客房之中,贞德一边电脑连着网络进行查询一边说到“根据我的查询,我找到了一些有些可疑的目标,但是话说回来这些目标也只是猜测而已,我很难确定这些线索是否是真的因为这里距离市区还有一点距离,所以在确定挖掘地点之后,梁恩他们干脆租下了农场的客房作为临时居住地住了下来当然现在农场的这对老夫妇非常欢迎他们住下来不得不说这对老夫妻运气实在是有些糟糕,他们半年前才收拾好了两间客房准备当做家乐经营,结果发现这个地方人实在太少,根本就没有客人结果就导致那次改装开始之后这处农家乐可以算得上是是门可罗雀,而李陵他们是第一批客人,所以自然获得了很好的招待指南虽然说在价钱上并没有给他们更便宜一些的比如说在食物上都是新鲜目充足的,同时还借给不得不说这方面的帮助对房德他们而言非常白仅几天的时间就找到了这么多的东西的一个重要白“你是说你已经有一些猜测了吗?现在说说对?”李陵听贞德说自己已经有猜测目标后饶有他很痛苦看到贞德的成长,尤其是想知道经己到底学到了多少东西?

“我认为这很有可能是汉朝的时候进入奴白指着电脑幕上的内容说到,而电脑上则是史书按照记录来看,房德是西汉时西成纪人,子少字之抄此币时,为付中建章监,善骑射,拜骑都,教射酒泉、张将士,防备奴侵扰天汉二年(公元前99)师将军李广利出击奴时,自请率步五千出居延(今NMGEJNO东南)至山,为单于所率八万余骑包围虽率军力战,终因粮尽绝,救援不继而投降单于以女妻之,立为右校王,尊贵用事,成为了当时在奴的那些汉人中第一位最高的人后武帝听信谣传,以为梁因教奴为乒,族灭其家汉帝立,光遣使招之归汉,不还居奴二十余年病而他的这次投降也导致了司马迁由于在汉武帝之前面前为他说了好话的缘故被处以宫刑,进而促进了史记这本书的出现所以贞德觉得这处宫殿应该就是梁恩被奴单于封为右校王(或右贤王),管坚昆等地区之后建立的毕竟史书记载汉朝梁恩长期在坚昆地区任右贤王,他的子孙后代均融入坚昆人之中,同时另外一名著名的汉人王君的后代也融入了坚昆人之中历史上坚昆人居住在西西伯利亚平原叶尼塞河上游,从事畜牧,兼营农业和猎,曾经被奴,鲜、柔然、高车、突等一系列草原民族统治转折点在华夏的随唐时代,当时的坚昆受突统治,所以在唐贞观二十二年(648),坚昆首领亲赴唐朝要求归属唐朝以其地设坚昆都督府,封其首领为左屯大将军、坚昆都督,隶属燕然都护府成为了唐朝最靠北的一片领地公元840年,坚昆灭了回,建立斯汗国,与唐关系甚密时斯拥众数十万,胜兵八万,多次助唐征突和李克用之乱而这个国家消失于931年,这一年斯汗国归附辽朝,辽朝设立“夏斯国王府”作为其属国斯国亡对于现在的历史研究者来说这个民族有两个特点值得研究,一个是这个民族信仰的宗教是明教,属于少有的明教为主的国家另一方面是这个国家虽然整体民俗非常的东方化,但主要人种以白种的塞人为主,只有一小部分为黄种人,这点和草原上主流民族区别很大这也就是为什么历史上那些投靠北方游牧政权汉人会被送到这里的原因,因为这个地方远离汉朝的本土,同时人种也不一样,所以能够避免一系列的问题产生因此在这里发现一座明显的汉朝风格的宫殿,同时年代又对得上的时候,这就很难不让人联想到那位悲剧的将军“你的这个分析方向是正确的,因为能建设这样一座宫殿的人不太可能籍籍事不”听了贞德的分析之后,房德点了点头说道“但是你忽略了一些细节,比如说那些瓦当上明明写着”天子千秋万岁常乐未央“,而这些对于之前被俘虏的梁恩来说是不可能存在在他的宫殿上的”

“—-说的对我的确忽略了那些汉字”被李陵这么一提醒之后,贞德也反应了过来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问题出在了什么地方“不过这些汉字有什么问题吗,至少在我看来这只是一些祝福的内容,而在一座城墙上边装饰有祝福的内容并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在我查询的过程中发现虽然说奴和汉朝当时处在战争之中,但是因为二者之中的文明发展程度不同,所以奴人很厌恶汉人的文化并努力的追求这些文化“所以合这些内容之后,我认为这些装饰品也只是一些特殊的装饰品而已,所以你说的问题在什么地方我实在是不事不”

“啊,原来你是这样理解的,那么你不事不也是很异常的,毕竟这个牵扯到对于中文的深刻理解对你这样初学中文的人来说还是有些太难了听了贞德这么一说之后李陵也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毕竟有的时候在无法深入理解某种语言的时候,很难搞含糊某种语言隐含的意味意识到贞德这次分析出现失误是因为语言差距的原因之后,梁恩很快就为她解释起了这些文字背后的意思。

这些瓦当上的文字并不是普通的祝福文章,而是一种带有特殊指向型的祝福词,背后也蕴藏着一些特殊的信息。

以长乐未央为例子,虽然这句话的字面意思是长久欢乐,永不结束,但实际上确实汉朝很带有国家特性的一个祝福词。

比如说汉朝最着名的三宫就是长乐宫,未央宫以及建章宫。

其中长乐宫除了汉高祖刘邦以外主要由太后居住,而未央宫主要是西汉大朝正宫,同时也是西汉皇帝们居住的宫殿。也可以说这两座宫殿属于汉朝的核心。

因此这句长乐未央的祝词不光只是一种美好的祝愿,同时也是对于汉朝皇室和皇家的一种支持的态度,明显突出了在这里的人的一种态度。

至于另外一边所写的天子千秋万岁这句话这项就更明显了,因为匈奴的王从来不会将自己称作为天子,而是自称单于,所以这只能是对汉朝皇帝的祝福。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李陵被俘之后虽然被授予了很高的职位,可一直也被匈奴人防备着,不然不会被派驻往北方边境的同时统领一群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

因此对于这名逃亡匈奴的前汉朝将领来说,有的时候让低调一些才是最重要的,比如说像这种明目张胆的对汉朝皇帝的祝福是绝对不能有的。

更重要的是对于李陵来说,汉武帝杀光了自己的亲人,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选择天子千秋万岁这样一句话制作到瓦当上进行祝福的。

“原来这个后边有这么多的故事,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我的猜测的确是错误的。”听梁恩讲完了这里面的故事之后,贞德认可的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问题又回来了,这样一处巨大的,汉朝式宫殿究竟是谁的宫殿。至少我现在是想不起来历史上有谁能够建设起这样一座宫殿了。”

“这方面我倒是有一个大概的猜测。”梁恩说着拿起个写着天子千秋万岁,常乐未央的大瓦当,然后指着瓦当对贞德说到。“你有没有发现这个瓦当有什么不同。”

“不同——”听梁恩这么一说之后,贞德盯着面前的瓦当思考了起来,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了问题。

“是字的问题,常乐未央里面的那个常不对,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字应该是长,而不是现在这个同音字。”

“你说的没错,这种固定的词语嗯往往会使用固定的文字,尤其是在我当这种标准部件上绝对不应该出现这种大规模的错误。”梁恩对贞德的观察力还是很满意的。

“所以这个地方出现错误并不是真正的错误,而是牵扯到了一段非常有意思的历史,而这段历史中主角则是那位后世评价非常复杂的王莽。”

王莽是一位在历史上备受争议的人物,古代史学家以“正统”的观念,认为其是篡位的“巨奸”。

但近代帝制结束之后,王莽被很多史学家誉为“华夏历史上第一位社会改革家”。认为他是一个有远见而无私的社会改革者。

关于王莽的研究非常多,如果要写的话几十篇论文应该没什么问题。而现在要说的则是其中一个很小的部分,那就是王莽诡异的改名爱好。

就以更改地名为例,实际上历朝历代都有改地名的事情,但是像王莽这种神经病一样的改法非常的稀少。

根据历史来看王莽是个狂热的儒家复古主义者,一心恢复周制,所以改地名也有他的理由——“应经”,也就是按照经典书籍改

比如说汉武帝把全国分为十三个州,后来又补了一个司隶校尉部。到了王莽掌权那会就变成了十二州,主要按照《尧典《禹贡等等经典编出来的。

而到了郡县一级之后,王莽更是放飞了自我,根据统计,和西汉末年对比,新莽的郡从106个增加到116个。

增加和改造的这些郡县之中一共改了91个郡名,只有25个保留了原名;县从1587变成1585个,其中730个县改了名字,将近一半。

更要命的是这些改名都是极短时间内完成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一觉醒来你发现全国的地名变了一半,放到今天,光是换路牌都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而且这些改名纯粹是在抽风,比如说南阳、河内、颍川、弘农、河东、荥阳六个郡全改名了,南阳叫”前队“, 河内叫”后队“,颍川叫”左队“,弘农叫”右队“,河东叫”兆队“,荥阳叫”祈队“,合称为豫州六队。

这玩意怎么听怎么都不像个正式名字,虽然说这里的“队”字是“隧”的省字,意思是顺遂之意,可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如果说这点还有点儿说法的话,那有的改名多的抽风程度很难让人理解他脑子是怎么长的,比如说无锡他觉得无不好,就改成了有锡,

类似的还有上党谷远县改成了谷近,太原于离县改成了于合。陈留东昏县改成了东明,甚至日后赫赫有名的范阳被改成了顺阴。

可能因为改名改的太顺手的缘故,王莽不但对国内改名还对国外改名,他派严尤去攻打高句丽,然后觉得高字不好,于是改成叫“下句丽”。匈奴单于也被改成降奴单于。

要知道那个时候匈奴已经和汉朝保持了上百年的和平,两者之间也基本上没有什么战争爆发。但是改名之后战火重新点燃。

最扯的是有地方一年之内改了五次,连章都来不及刻,更别说日常使用了。官府行文发布告,不得不在地名后边标注这是故汉某某某地,不然大家根本就看不懂。

而梁恩他们找到的瓦当上所写的常乐未央就和这次神经病的改名有关,他把长安改成了常安,同时也把长乐这个常见的词语改成了常乐。

毫无疑问,这种脑瘫一样的改名产生了海量的问题,所以当光武帝刘秀重新统一国家之后,这些乱七八糟的改名就全部改回去了。

因此能够有常乐未央字样瓦当维持的时间也不会长,仅仅只是东西两汉之间的那段时间而已,所以这类字迹瓦当让梁恩能够判断出这座宫殿建成的时间。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多亏这个地方远离了中原,所以考虑到烧制砖瓦困难那个才会把这些有些不合时宜的瓦当留下来,然后成为了一个历史的见证品。

而现在,梁恩就能够通过这个瓦当大致判断出这座宫殿建设的年代,然后推测出居住在这里的人具体的身份究竟如何。

首发最新。对于梁恩来说,能够确定这图一季的大致年份后,想要锁定和这处一句有关的人员难度可要比什么线索都没有导致到处乱找简单的多。

很快,通过网络查询并综合了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之后,他就锁定了历史上一个不是很有名的人:须卜居次云。

须卜居次云,或者叫做伊墨居次云,挛鞮氏,生约于前30年,卒约于23年汉朝境内,父株累若鞮单于,当然,这些东西不是普通人能记住的,但是她的母亲很有名:王昭君。

没错,这位叫做须卜居次云的女性是王昭君的女儿,之后嫁给了匈奴右地的右骨都侯须卜当,并生有后来成为了大且渠的儿子奢以及生育了酰椟王的女儿当于居次。

除此之外,她另有一同母异父的哥哥叫伊屠智牙师,为右日逐王,因此完全能够称得上是匈奴时代的顶级贵族。

历史上须卜居次云自小生长于塞外,自公元2年奉单于之命始入塞,习染汉朝风俗,王莽秉政时期为讨好皇太后王政君,告乌珠留若鞮单于令遗居次云入汉朝侍从皇太后。

如果在正常情况中的话,这位匈奴的公主应该在中原住上一段时间后再返回草原,然后换下一个公主过来,但这個时候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

公元10年,新朝皇帝,改名狂人王莽派人把单于的“玺”换为“章”,单于遗须卜当要回旧玺,不料玺已被使节砸碎,又因对方带来的礼品丰厚的缘故无奈之下接受新章。

但这种接受也只是勉强接受而已,因为无论是改名还是原来的玺改成章都是明显的侮辱行为,放在那个年代就等于宣战。

于是接下来汉匈关系开始变差。公元11年匈奴攻西域车师城,杀后成长,伤西域都护司马,而王莽方案则是派人招诱呼右犁汗王咸,封他为孝单于。

但是不久咸逃回匈奴,两个儿子登和助被扣留,次年二人皆死。公元13年乌珠留若鞮单于死,当方执大权,

因居次云主张与华夏中原修好关系,而咸又曾为王莽所封,故立咸为乌累若鞮单于。14年单于派人到西河郡制虏塞与新朝修好。嗯

意识到自己打不赢的王莽遗使厚赂单于,并在公元15年将其子登的遗体送回,单于派居次云子奢迎接,然而此后单于仍不断地袭扰边塞。

毕竟先动手打,打完之后再示好发的做法只能让别人看出你虚弱,因此对于匈奴人来说,,这种做法并没有换取两国的友好,反而让战争规模进一步变大。

公元18年,呼都而尸道皋若鞮单于遗奢和居次云妹妹的儿子酰椟王至已经被改名为常安的长安,后奢又转派去制虏塞与他父母当和居次云会合。

结果战场上打不过的王莽开始用阴招,暗中设伏将二人押送至长安,意图让当代替现任单于,但当时新莽内部已经一片混乱,无法召集大军达成这一战略目的了。

结果拖到公元21年时,当病死,王莽将庶女陆逮任嫁给其子奢为妻,至23年王莽败亡后,居次云和她儿子奢也在长安逝世,很可能死于战乱。

公元24年,更始帝将二人所有仍然活着的亲属送回匈奴,这件事情也是告一段落,而从现在梁恩他们找到的线索来看,这座建筑也在公元20年左右的时候被废弃。

因为他们从遗迹中找到的文物最晚也是这个时代的,同时找到那些器皿磨损痕迹也都并不算重,这也从侧面证明了整座宫殿被使用的时间不会太长。

综合了这些线索之后,梁恩觉得宫殿遗址是14年至18年,亲华夏的须卜居次云和她丈夫权势最大的时候在边疆建所造的宫殿,这段时期也属于乌累若鞮单于在位年间。

“以上就是我的判断,而且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这一点了。”梁恩刚说完之后,出现在脑海中的卡牌就再一次证明了这一点。

“虽然说这和那位著名的李陵将军关系并不算大,但是也算得上是历史中一个著名人物的著名事件了,更重要的是这证明了华夏文明在汉代时候的对外影响。”

因为这处遗迹有着不低的历史价值,所以到这个时候就应该上报那些专业人士了,嗯,但是由于本地实在是个小城市,所以直到第二天才有两个年轻人赶到现场。

好在这两个人虽然年轻,但是工作水平还是可以的,外加上梁恩他们之前扰动的土地并不算多,因此只花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这个工作。

“梁先生,我们的上司会在三天内赶到这里并完成最后的手续办理工作,所以接下来请您在这里等待上几天。”等完成了简单的物品交割之后,领头的那位年轻人说道。

“非常抱歉耽误了你们的行程,但是这就是我们的程序,而我们这边人实在是太少以至于无法及时赶到,请您谅解一下我们的情况。”

“没事,这些规定我能够接受,不用为此而道歉。”梁恩温和的笑了笑说道,“我们这两天就待在这个农场里面,你到时候可以来找我。”

很快那两位年轻人就带着梁恩他们挖出的东西开着一辆老旧的越野车向着北边的城区开了过去,而梁恩他们则返回了房间准备做一些其他的工作。

“感觉这次咱们挖掘工作找到的东西好像没有以前那样有价值。”走进房间之后。贞德对梁恩认真的说到。

“我还以为这种秘密背后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宝藏,可惜现在看上去并不是如此,这里只是一个在历史中没有太大影响的存在。”

“这很正常,并不是每一个秘密背后都是一个巨大的宝藏的。”梁恩安慰到,“而且我们这次运气不错,至少我们还能找到一些什么东西。”

“据我所知,最糟糕的情况下很有可能花上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但是最终却一无所获,甚至为此付出了一切。”

“比如说像咱们在美国的时候就遇到过那样的人,他们把自己一生的财光,时光和精力全部投入到了海洋打捞中去,可惜的是除了疲惫的身体以外,他们什么都没能够获得。”

“当然,我当然能够理解这一点。”贞德笑了笑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好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获得一些次级收获。”

“是啊,每个人都希望能够获得最好的东西,这也算得上是大家的梦想。”梁恩微微的点了点头。“但我们暂时没有办法控制这些。”对梁恩来说这次最重要的还是关心卡牌上的收获,可惜找到的东西价值并不算很高,因此只获得六张卡牌,而其只有一张技能卡。

五张常见的消耗卡牌中包括了三张【鉴定(N)】,一张【侦测(N)】和一张【修复(N)】,也算是对原卡牌的一种补充。

至于那张技能卡牌看上去就有些糟糕了,可能是因为这次的发现等级明显低了一些的缘故,所以卡牌的档次也是这样的一个等级,这张最好卡牌也是一张明显有些冷门的卡牌。

【皮匠(R)人类文明从茹毛饮血的原始社会发展至今,无论生活方式还是社会形态,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有一种生活习惯始终未曾改变过,那就是对皮革制品的利用。卡牌使用者获得。

即使在物质极大丰富的今天,各种新型材料层出不穷,皮革也依然贯穿于人类日常的方方面面。衣帽、皮鞋、配饰、箱包,甚至标志尊贵身份的奢侈品,全都离不开它。

毫无疑问,现在的工业社会中这些皮具的制作也开始了工业化,但最顶级的那批皮具。仍然需要手工制作,而这个时候就能够体现出皮匠的重要了。

强化卡(一次性),消耗此卡,可以让使用者掌握一名古典皮匠的工业化时代之前皮匠的技巧,能够制作各种各样的皮制品。】

嗯“皮匠?这個技能好像感觉不怎么能用得上。”看清了卡牌上的内容之后,梁恩摇了摇头吐槽道,因为和其他技能不同,皮匠是一个专业的技能。

也就是说这个东西基本上没有什么外延,可如果没有外延长的话皮匠鸡就没有太大意义了,因为现在这个职业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彻底落寞的职业。

嗯的确,现在还有一些高定的皮革匠人存在,比如说制作皮鞋或者各种皮具的,但是对梁恩而言他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这种复杂的工作。

“如果到我那个年代,哪怕是皮匠也能日子过得不错。”知道了梁恩这次获得的卡牌后,贞德给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评价。

“但是今天我更愿意去商店里买一双结实耐用的皮具,而不是等待至少一个星期的时间等你制作出一双就是稍微好点的鞋子。”

虽然今天很多人吹嘘手工高定是一种工匠精神的体现,但实际上情况并不如此,如果你把所有的手工品综合起来和工业品相比的话,会发现工业品平均质量更好。

虽然这和大家听到的内容,或者说那些商家们一直希望给人灌输的内容不太一样,但是如果你仔细想想的话会发现这才是合理。

毕竟哪怕再强的大师也只是人而已,而对于人来说他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和机器比持续性,如果不像梁恩这样使用超凡力量的话很难保证产品的一贯性。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觉得这个技能也应该用在制作附魔物品上。”听贞德这么一说,梁恩开始拼命的的挽尊。

“比如说如果制作一件皮衣的话,那么如果进行防御性的附魔效果就要比这西装或者其他服装还要强一些。”

根据之前梁恩尝试的结果来看,这种附魔是有一定的规律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在金属上附魔锋利或者韧性增强就很方便,但是在塑料上这么做就很难了。

甚至类似于防锈这种针对性很强的属性根本就没法附魔到塑料,或者木材这种根本就不会生锈的东西上去。但古怪的是。塑料和木头上能够附着防止氧化老化。

之所以说古怪,是因为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无论是那些有机物逐渐老化还是金属的生锈实际上都是氧化作用,但是在附魔中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毕竟附魔是一种纯粹的超凡理念,一种利用了世界中的信息而形成的特殊力量,所以不符合科学理论也是一种非常常见的情况。

因此对于附魔这件事情来说不只需要超凡力量,还需要搞清楚那些东西相对应的附魔是什么,这样才能够顺利的进行各种附魔工作。

按照梁恩观察的情况,不同的东西有不同的附魔难度,所以尽可能的为每样东西选择合适的附魔。

这种情况下,他发现在皮制品上附魔防御类的内容都比较方便,这可能和历史中长时间利用各种各样的皮革制作防具有关。

所以他才会和贞德说学会制作皮具还是有价值的,因为可以给自己量身定做一件简单的防御服饰来避免某些糟糕的情况发生。

“好吧,你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而且现在很多时尚装饰装中皮革元素重新变得流行了起来,这种情况下懂一点皮革制作的技巧也不是一件坏事。”贞德点点头说到。

“比如说上次我见过一个首饰就是你皮革为主的蛋白石项链,实话实说,黑色的皮革配上白色蛋白石制作的首饰是真的非常漂亮。”

“啊,那的确是一种新的风格,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一些传统的首饰。”听到贞德说起珠宝之后,梁恩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虽然说快消品这种东西一直存在,但实话实说珠宝我个人认为还是传统的那种纯粹金属制作的比较合适,因为在没有超凡力量的前提之下皮革太容易腐烂了。”

“嗯,你说的没错,不过有的时候尝试一下新东西并不是坏事。”贞德耸了耸肩膀说道,“你知道现在人更喜欢一些新的首饰。”

“你说的倒也没错。我又不是那种老古板,所以也是愿意做出各种新的尝试的。”贞德说完之后梁恩想了一下说道。

“不过我记得你之前一直对这方面不怎么感兴趣,怎么今天突然感兴趣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于两个人之前相处的时间比较长的缘故,所以梁恩对贞德非常了解了,所以对她突然关心这个本身不感兴趣的东西有些好奇。

“的确有一些事情。”贞德取出了手机翻出了一封电子邮件说到,“有一个真正的大佬向你订购一套首饰,而对方愿意付出的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珠宝品牌。”

“珠宝品牌?”梁恩显得有些不解,“我有些好奇是什么让他们觉得仅仅一个品牌就能够让我帮他们设计制作一整套珠宝。”

想要顶级的珠宝设计师专项设计的代价可不低,尤其是像梁恩这种有着多种身份的人更是如此,绝对不是单纯靠钱就能够请动的。

因此这种情况下,他非常好奇对方愿意付出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居然能够有信心请动梁恩出手。“啊,对方提到了这一点,那个客户说这次作为报酬的东西是一个法国的品牌lacloche rères,传说当年能够和卡迪亚相媲美。”贞德看着电子邮件说到。

“啊,这可不是一个传说,我亲爱的让娜。”听贞德说出这个品牌之后,梁恩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在当年的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珠宝品牌。”

lacloche是巴黎 lacloche 家族1892年建立的珠宝品牌,在1925年的国际现代装饰与工业艺术博览会上因为惊艳的展品名声大震。

当时它的名气不输cartier、bvlgari这些现在有名的品牌。因为设计前卫且奢华,非常受上流社会喜欢。

这个品牌在欧洲珠宝史上都起到了非凡的意义,它重新定义了“奢侈”并将其真正的推广成为了一种日常生活方式。

至于怎样做到的也很简单,那些设计师们把珠宝与所有看得见摸得着的普通物品进行再结合,打造了一种叛逆,先锋,张扬的时尚态度。

这种风格中,贵重的宝石不再只是埋没在贵族以及富人的保险柜里,而是以不经意的形式大大方方的出现在日常生活中,使这些宝石的佩戴者们发出自己的光彩。

或者按照更加时髦的说法,这个品牌让那些富人们有了一种全方位装逼的办法,能够无时无刻展示自己的富有,并将奢侈进行到底。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他们家最早是做珠宝盒出名的,比如那种金镶宝石,配有东方特色彩绘的珠宝盒在当时上流社会非常流行,是抢手的奢侈品。

后来他们也做口红盒粉饼盒,非常奢华的那种,纯手工镶嵌各种宝石,和这个东西一比,现在大部分的节日特别版化妆品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渣渣。

而且当时lacloche店铺的隔壁就是娇兰,所以那些女士们在买了盒子就可以这些去隔壁购买口红和粉饼,然后装进盒子里了,算是珠宝融入生活的一种非常不错的做法。

除此之外,这个品牌还有一个特色是设计成玉石项链的手表。因为当时女士用手表是一件非常粗鲁的的事情,手表只属于男士。

所以lacloche就把一个超小的表镶在玉石项链的背面,这样女士可以在拥有一件珠宝首饰作为装饰品的同时悄悄的看时间,兼顾优雅与需求。

可以说不同于卡迪亚与梵克雅宝,lacloche要为客人打造的,是一种真正奢侈的生活方式。

镶嵌着钻石的袖扣,红蓝宝石精致雕琢出的帽针,甚至是黄金打造的针线盒和糖果盒,宝石镶嵌的手杖,钻石罗列的发夹,并且还为客户量身订制炎热气候下专用的金柄嵌彩宝的豪华遮阳伞。

这种只有你想不到,没有lacloche做不到的珠宝订制服务,迅速在巴黎掀起了一场lacloche风潮。

更重要的是lacloche在设计上展现了更加国际化的风格,在珠宝设计中,lacloche更多的运用了东方艺术的风格,创造了很多佛陀造型的胸针与首饰,并将翡翠大量的运用在其珠宝装饰的设计中来。

甚至从今天的角度来看那些珠宝的设计一点都不过时,这在20世纪初到30年代显然是其他的品牌不可能做的。

与此同时他们所发布的东方look珠宝系列,更是将埃及壁画及中国山水画以钻石与彩宝镶嵌的方式完美复刻出来,使这些华丽的首饰多了几分久远神秘的历史文化味道。

这种情况下,仅仅几十年便打造了一个横跨欧美洲的商业帝国,但衰败的也同样迅速,以至于现在也只能在拍卖行及博物馆中才能欣赏到lacloche那些美丽的作品。

这种衰败和运气不佳有关,1920年家族中的雅克乘坐的火车意外脱轨,不幸逝世,lacloche兄弟们不得已关闭雅克主要操盘的西班牙生意,都转向在法国境内发展。

而与雅克关系亲密并一起在西班牙开创生意的兄弟费尔南德迁回法国后,虽然将雅克的儿子小雅克保护及训练的很好,自己却沉迷于赌博,为这个家族欠下很多亏空。

小雅克在叔叔的帮助下顶替父亲继续经营家族生意,但小雅克对珠宝生意的兴趣远没有他对装饰艺术及画廊生意的兴趣更大。

而在其后的二战中,由于这个家族犹太人的身份更是给了lacloche这个商业帝国最沉重的一击,比如说实力股东贡珀家族的后代基本都死在了奥斯威辛集中营里。

1944年,整个贡珀家族就这样消失了,而lacloche家族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战争中对犹太人的迫害,使得这个犹太家族不得不对自己的生意进行不断的缩减,变卖。

最惨的是等到战争结束后国王和完后时代已经过去,珠宝行业中大量拥有新财富的投资者的出现使得竞争变成激烈。

这种现状使得已成为lacloche家族生意顶梁柱的小雅克不再留恋珠宝生意,转向于了当代艺术产业,这也宣告了整个品牌的消失。

而这次请梁恩设计珠宝的就是lacloche家族,他们现在希望重振这个品牌,所以才来邀请梁恩为自己设计的。

当然,为这件事情他们付出的价码也绝对不是一个小数字,所谓的把品牌送给梁恩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按照邮件上的说法,他们愿意付出一半的股份以及首席设计顾问这一头衔作为酬劳。

很多人都知道一个珠宝公司中有个重要的头衔叫做首席设计师。但是考虑到梁恩并不是职业的珠宝设计者,所以对方甚至专门设计了这样一个和首席设计师同等的头衔。

不得不说对方的确是非常有诚意,所以梁恩对于他们的邀请还是很感兴趣的,因为现在暂时待在之前发掘出宫殿的农场中哪都去不了,所以正好可以协调这方面的事情。

“我的boss,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那边的情况了。”只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伊丽莎白巴托里就搞清楚了里面的事情,并给梁恩汇报了起来。

“你让我查询的那个家族的确打算重新在珠宝行业大展身手,所以从半年前就开始了大规模的准备,只不过他们实在找不到愿意为他们服务的大师级珠宝设计师。”

“找不到,这怎么可能?”梁恩有些惊讶的问道,“他们历史上可是最顶级的那些珠宝上面是一个等级,怎么可能找不到人?”

“但问题是他们离开这个行业实在是太久了,珠宝方面的人脉几乎全都消失了。”伊丽莎白有些无奈的说道。

“所以这半年忙下来之后,他们的确找到了不少工匠和设计师,也在巴黎,伦敦,柏林,罗马以及马德里准备了门面,但仍然没有核心设计师。”

首发最新。缺乏核心设计师这一点对于lacloche这一品牌影响非常大,因为他们原先首席设计师就是他们家族的核心成员,以至于他们这方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可以使用。

更重要的是这种设计大师可不是田里的萝卜白菜随便找找就有,而且对于那些设计师来说。大部分人都拥有自己固定的合作公司,所以很难找到合适的人。

所以在反复寻找之后,他们意识到整个欧洲也只有梁恩这个非专业珠宝设计师符合他们的要求了,因为只有他没有固定的高端珠宝合作对象。

虽然说梁恩和印度人合作了自己的品牌,但是那个主打年轻人快消奢侈品珠宝并没有被lacloche家族的人认为会影响到自己的品牌。

至于和杜丽丝家族的合作又是另外一回事,虽然二者有不少合作,且梁恩和贞德的关系稍微一打听也都能打听出来,但是梁恩的确不是杜丽丝家族珠宝品牌的下属。

尤其是对于他们来说,梁恩和杜丽丝家族的合作更倾向于情感而不是商业,因此现在正好能够请梁恩来自己的品牌中提供帮助。

更重要的是梁恩的设计风格既包括历史也包括东方的华夏风,同时在绘画上也体现出了对于真正的华丽风格的把握,而这正好和lacloche品牌的传统契合。

因此在品牌方看来,梁恩可以算得上是上天赐给他们的顶级珠宝设计师,能够完美的诠释品牌的设计风格。

至于为什么肯付出50%的股份是因为这个品牌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人能够记住了,所以整体和重新开一个新品牌难度没有多少区别,这么一来品牌价值肯定不高。

不过所谓的50%股份里面真正属于赠送的也只有15%的股份,至于剩下的35%则是允许梁恩他们投入资金购买的原始股的上限。

至于他们愿意接受的投资的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他们家族的传统一直对于其他人的投资都是欢迎的,因此这次也不例外。

“实际上这个珠宝品牌投资的话是非常有价值的。”伊丽莎白对于本次投资也有自己的观点,“所以我个人建议还是答应他们的合作协议比较合适。”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认真考虑这个建议的。”听完了伊丽莎白的建议后梁恩挂掉了电话然后分析了起来,而分析结果和伊丽莎白的结论没什么出入。

毕竟伊丽莎白对这方面绝对称得上是专业人士,所以在分析方面肯定没有什么问题的,至少比梁恩和贞德两个半吊子强。

于是三天之后完成了俄罗斯方面最后的文物交接工作之后,梁前往了巴黎嗯和伊丽莎白汇合,然后一起与前来的lacloche家族成员展开了谈判工作。

谈判工作主要和大量的细节有关,比如说梁恩当然这个顾问所需要履行的义务是什么,这里面有很多值得谈判的部分。

虽然说有关于金钱的部分之前大家已经谈判完了,但实际上真正需要详谈的东西仍然需要大量时间的。

好在lacloche家族那边也知道梁恩并不靠珠宝设计的手艺吃饭,也不可能像那些专业人士一样有时间,所以他们在良恩要履行的义务方面进行了一些退让,最终达成了合约。

按照合约上的要求,梁恩需要每年设计两套成套的首饰,或者是六件单独首饰,二者可以按照1:3进行兑换,至于超过这些数字需要为梁恩支付合适的报酬。

与此同时,除了杜丽丝家族指定的品牌以外,lacloche拥有高档首饰设计获取的优先权,并有每年一次对于设计方向的建议权。

也就是说他每年有一次可以向梁恩订购设计的机会,当然这只是建议权,但是正常情况下一般人都会同意的。这也算是对方付出那么多钱所应该获得的服务。

“很高兴我们能够顺利的达成合作。”三天的谈判完成了之后,对方带队的那个叫做本杰明的年轻人站起来和梁恩握了握手。“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暂时是有空的,至少从现在到冬天我没有任何野外考古计划。”听对方这么一问之后,梁恩非常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道。“有什么事情吗?”

“啊,是这样的,10月份巴黎有一个重要的展览。所以我希望能够作为我们几十年后第一次出场活动的场所,但是我们现在缺少一套主打产品——”

对于一个已经沉寂了几十年的品牌来说,哪怕当年真的跟卡地亚一个等级现在也顶多只能算是好汉当年勇而已,现在想要重新崛起只有重新开始这么一条路了。

所以对于这第一次出场他们自然非常的重视,希望能够在展览上一炮走红,而对于他们这样一个珠宝公司来说,能够拿出来的自然就是顶级珠宝了。

“明白,你们的意思是能够看见一套秋季的珠宝,这个设计说起来有点难度,但也不至于很有难度——不过你们最好说一下你们的预算。”听了要求后,梁恩想了下说道。

“如果你们之前做过事先背景调查的话应该知道我在设计习惯上对于珠宝的材料不是很关注,但既然想在这种顶级展会上一炮走红,那么珠宝中使用的材料自然要好一些。”

“这点我们当然有准备,我们准备了一整套已经切割好的顶级斯里兰卡多色彩色宝石每一枚都保证大克拉,高净度,纯天然。”本杰明回答到。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把宝石送过来并交给你,然后你只要可以在预定的时间前搞定这一切就够了。”

本杰明当然知道梁恩算是一位双面大师,除了珠宝设计大师以外也是一位珠宝制作大师,因此听梁恩这么说之后,他立刻意识到梁恩这个时候愿意出手从头到尾的制作。

毫无疑问这是一件好事,相对于设计师设计然后工匠制作的正常做法,自己设计自己制作是最能够让作品完美的办法,只不过一般很少有人同时拥有这两个技能罢了。

所以本杰明立刻表示会把所有的原材料都立刻转交给梁恩,这样能够方便他在接下来的设计与制造工作。

当然这并不是常见的做法,至少对于绝大部分的珠宝商来说,他们都会在珠宝商人们制作珠宝的时候设置种种的限制,而不是像这样心大的直接把宝石交给制作者。

不过梁恩的身份足够可靠,尤其是哪怕和他们这些传承百年的家族相比也是平等的,所以本杰明才会选择把宝石直接给梁恩,这样才不会显得失礼,也不至于让梁恩觉得他在羞辱自己。

首发最新。“这次正好可以试一下咱们新房子里的那一整套工具,说真的,自从上次买回来以后我一直都想试试”等本杰明带着那些人离开的时候,梁恩对贞德说到“啊,我现在也非常的好奇那种闪亮的珠宝究竟是怎么制作出来的,所以我能跟着过去看看么”被喂了一只狗粮的丽白转过头看着梁恩问道“当然,当然欢迎,这不是什么不能看的事情”梁恩点了点头说到“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昨天说这几天有一个生意“是的,但今天早上这个生意已经取消了”丽白有些无的笑了一下说道“那个款的抵押物有问题“对方说将会把150辆轿车作为抵押,但是我调查之后发现那些轿车有问题,在进口手续方面不全,我担心可能后续可能有麻烦,干是放弃了”

“做的不错,你知道咱们投资的核心是稳定,而不是追求过高的利润,所以从这种角度而言,放弃那些有风险的生意显然是非常合适的”梁恩点了点头说到“这段时间我想你也应该有些累了,正好稍微放松一下也不失为一好主意,毕竟想要好好工作的话,好好休息是重要的一个前提”

当天晚上他们来到了庄园之中,这个时候庄园的所有的手续已经办的差不多了,各项仪器和装置也安置到位,所以复杂的检查了一下后梁恩立刻己地了设计的工作考虑到对方要一炮打响,同时品牌的传统就是极端的,所以复杂的思考了一下之后,梁恩很快就选择了制作一套标准的可指南可可风格的珠宝可以说是把精巧这一点做至8世纪30年代的巴黎,不对称的花朵和羽手状的可可风格在早期多半出现于鼻烟盒与妇女月吊挂佩戴者的表或钥匙,这种链饰是十八世纪妇另外一个重要的日间珠宝饰品是鞋扣,当时代原本的鞋带,也正好符合了Lacloche品牌把珠宝同时这种精妙也可以从各种地方看出,比如纪期间,珠宝饰品流行以宝石开头的字母拼成单例如以青金石Lapis、欧泊Opal、色石榴石就是爱LOVE的意思其中最著名的例子是拿破送给第二任妻子的二余于斑,玉借言排列力式定以拿破与妻子的生日、两人相识的日子以及结婚的日期所拼成的类似的细节出现在了这类珠宝设计的方方面面,所以对于梁恩来说,想要进行这方面的设计就必须要注意这些重要点,做到精益求精己地整理之后,梁恩发现可可珠宝核心可以用以下的词来形容:不对称、羽毛、花朵、繁细、纤长、彩色宝石搭配、大宝石边上再围一圈小宝石、短项链、大量小钻石这里不得不说Lacloche家族的确是一个很有历史的家族家族,所以现在拿出来的存货主要都是一些彩色宝石,而不是现在更多的钻石对于梁恩来说,自从获得了那张和可可艺术有关的卡牌后,加上之前的一系列卡牌足以让他创作出最顶级的可可风格珠宝更重要的是,丽安托瓦内特在这方面的欣赏水平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因此在这方面能够得到参谋的梁恩有信心设计出一套最顶尖的珠宝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伍才完成了设计工作,这和那些真正的设计师们相比可以说是非常快了,但是对伍来说这已经消耗了海量的时间和精力这套设计使用了大量,黄金以及各种颜色的彩色宝石,能让人在看到这件东西的第一眼就联想到有钱以最复杂的胸针为例,这小小的蝴蝶胸针上就设计了总重量77克拉的2378颗彩色宝石,尽可能的模仿出蝴蝶翅膀最自然的片状除此以外,蝴蝶的翅膀是四片成片状的钻石,同时蝴蝶的中央了两款祖母绿切割法切割出的钻石,充分的体现了华丽这个词语更重要的是在宝石种类的选择上面梁恩选择了带有光特性的宝石,这样黑夜中用紫外线光照射时会产生和白天不同的感觉当然这种设计想要短时间完成绝对不是一件意识,尤其是现在需要赶工的时候好在梁恩的朋友兼合作伙伴梁恩来可以称得上世界上最适合这方面工作的人所以在完成了设计之后,伍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了伍朋并询问是否能够在短时间内完成这项简单的工作按照梁恩的计划,如果他们能接下这个活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接不下的话那他只能使用超凡力量制作这个东西了至于解释也很复杂,作为一名珠宝设计师兼职珠宝工匠的梁恩有着大量的财富,甚至在金矿,宝石矿的股份,所以没事的时候在家制作一些珠宝紧急情况下使用也很合理好在伍朋的回答是确定的,他表示这种在短时间内大量小颗粒珠宝是他们专长,像这单生意他们确定能够按时完成很多时候印度人承有些不太靠谱,但是在之前和梁恩来的合作中梁恩发现他还算是靠谱,更重要的是梁恩手中也有备份存在,所以不担心耽误这件事情而其他的首饰,无论是冠,项链,手,腰带还是戒指都采取了比较华丽的样式,比如说与大量的彩色宝石同时这些首饰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采用了大量自然界中的形象,比如说花草,动物或者其他的一些类似的东西让整体风格达到一种完美的统一实际上对于梁恩来说,他的脑海中有许多经典的设计,而这些经典的设计中不少在这个世界中并没有出现过但问题在干大部分的时候这些东西是各白独立的也就是说这些东西绝大部分都只是单独的一件,所以想要从其中挑出能凑成一套的东西,然后进行相对应的改变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好在有了很多艺术家传承的情况下,伍最终还是完成了整体的设计工作并设计出了一整套非常不错的首饰按照丽安托瓦内特的说法,这套首饰整体的情况非常不错,至少在她那个年代也是能够送到她那里的顶级珠宝,应对这次展览绝对没问题珠宝的设计完成之后就是制作了,虽然说梁恩决定自己动手制作,但并不代表他会动手制作每一样东西。

毕竟这一整套首饰加起来有七八件,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够短时间完成的,虽然超凡力量能够让梁恩完成这些工作,但却完全没有必要。

所以大部分的工作梁恩都外包给了自己的合作伙伴,只有被视作核心的项链他会选择亲手制作,这样才能保证在正常情况下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这项工作。

当然了,把那些之前送来的宝石分配到各个加工地点之前梁恩还是需要通知Lacloche并获得他们许可的,好在这些合作商资历都够硬,所以获得许可的难度并不算大。

这次制作的项链是一個如同调色盘一般的彩色宝石项链,整体设计以花朵为主,采用了粉色的蓝宝石和雕刻的祖母绿做成了花与叶的形状,衬托着那枚作为主石的粉色钻石。

玫瑰金制作的藤蔓蜿蜒在宝石花与叶片之间,同时左右两边的花与叶以及彩色黄金的藤蔓能明显看出不同,尽显大自然不对称之美。

实话实说,雕琢那些祖母绿要比镶嵌粉红色蓝宝石的花困难多了,毕竟前者只是需要将几乎统一规格的蓝宝石和钻石镶嵌成花朵状而已,但是后者却要对那些宝石本身进行雕琢。

多亏了梁恩具有超凡力量,能够让那些宝石如同融化的蜡一样快速的变形并形成最终指定的样子,大大节省了时间。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梁恩发现这居然还能够有一些额外的收获,那就是他能够获得一些预料之外的宝石。

在问Lacloche方面要祖母绿的时候,对方当然是按照梁恩设计的数量给出的宝石,但因为梁恩有用超凡能力像泥塑一样对待这些宝石而不是雕刻的缘故,剩下的宝石不少。

更重要的是通过超凡力量,梁恩可以把那些散碎的宝石重铸为一整块宝石,这种情况下他自然能够获得大量普通人根本就拿不到的额外收益。

实际上梁恩之前一直在使用这张卡牌对某些危地马拉的翡翠原石或者是西奈半岛的绿松石原石进行优化,甚至在之前银行筹建的时候把一些碎钻石合成整块钻石筹钱。

没错,理论上来说现在情况下没有国际统一认证雕刻某种数字的钻石往往会被认为来路不正的钻石,甚至是血钻石,但古董钻石是例外。

因为钻石不是有机物的缘故,所以古董钻石基本上不存在用仪器测试的可能,而对于使用超凡力量的梁恩来说,制造出完美无缺的古董加工痕迹也非常简单。

当然了,除了那次之后两个人也再也没有干过那个事情,毕竟这个钻石生意做一次两次还好,但是做多了很容易被人看出不对了。

好在梁恩现在并不怎么缺钱,所以自然能够控制住心中的那种冲动停止这种工作,只不过平时加工这些宝石的时候会把那些废弃的宝石碎片重铸然后存放到玛丽那里。

“总算是搞定了——”完成了最后主石,也就是那枚粉色钻石的镶嵌之后,梁恩轻轻的吐了口气靠在了椅子上。

虽然有着超凡力量的辅助让他在做这种工作上要比普通的人好得多,但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整个设计与制作工作还是非常消耗人精力的事情。

至于其他设计出的首饰这个时候已经制作结束并派专人送了回来,毕竟梁恩这段时间只是以制作首饰为主,不代表他不做其他的事情。

或者说这段时间里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油画上,希望能够融合之前获得的那些大艺术家们的传承。

当然这并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至少对于梁恩来说,这一个月的时间中他利用卡牌画了不下十张画,但也仅仅只是有了一些思路而已。

当然了,对于这种情况也算是在梁恩的预料之中,因为想要把几个大师的艺术风格全部融合在一起绝对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能找到一个方向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超凡之力的帮助下,梁恩这段时间内画了超过15幅油画,但是所有的油画画好之后全都被塞进了仓库里储存了起来,至少短时间内不打算曝光。

因为这些油画看上去根本就不能带给人美的感觉,反而有一种令人不适的不协调感,所以梁恩觉得这些油画最好藏起来比较合适一些,避免让自己丢人。

完成了所有的珠宝设计与制作工作之后,梁恩把自己之前制作的项链和其他人制作的那些东西全都聚集在了一起,然后进行最后的微调整。

毕竟这些东西出自不同的人的手,哪怕来自同一个设计者也会留下各种各样不太和谐的地方,所以要想作为套装出现就必须要进行最后的微调整才可以。

好在对于梁恩来说这个工作不算困难,他能够随心所欲的改变那些金属和宝石,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所有的调整工作。

可如果换成普通的匠人整体难度就没那么简单了,因为他们想要对这个东西进行调整的话,就需要借助各种各样的工具以及火焰。所耗费的经历也只比重新制造好一点点。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就是为什么梁恩能够成为大师的重要原因。因为相对于其他很多时候需要一次成型的人来说,他能够通过反复打磨让自己的作品趋于完美。

“这真是一件艺术杰作——”等到梁恩打电话通知Lacloche家族请他们过来检查之后,赶来的本杰明在梁恩打开珠宝盒的一刹那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并不是出于礼貌性的恭维,你知道我们家族收藏了大量先辈们亲手制作的首饰,但是你制作的这套首饰不比那些先辈们最顶级的作品差到哪里去。”

“我很荣幸能够听到你这样的评价,本杰明先生。”听了对方的评价之后梁恩满意的笑着回答到。

“这件作品融合了我的一些想法,主要是有关于自然主义和洛可可风格融合,现在看来我的运气不错,至少最终制造出的成品足够漂亮。”

之前对珠宝的设计中,梁恩也和之前的油画一样尝试着把不同的首饰制作风格融合在一起,好在不同于这钱油画风格的融合,首饰制作方面的融合明显要简单的多。

所以在定下洛可可风格作为核心风格之后,加入了新艺术时期那种对于自然的追求以及帝政时代奢华的首饰明显更加华丽,也更加的优雅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本杰明显得很高兴的缘故,因为对于他来说这次的目标就是一次性打响自家的品牌,而单纯的模仿过去的样式显然做不到这一点。毫无疑问的是,Lacloche这个品牌在当年是一个非常时髦也非常先锋的品牌。但是时间毕竟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也就是说当年这些先锋放在今天很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些落后的东西,因此对于想要重振家族产业的本节明先生来说第一次展览的时候自然是需要一些更具震撼性的物品。

甚至按照本杰明的想法,如果这次梁恩设计的东西不尽如人意的话,那么他也会拿出家族以前的一些古老但从未公开过的珠宝参加这次比赛。

这倒不是说他对梁恩有什么特别的看法或者是不相信梁恩,而是他明白这种设计类的工作有的时候还需要一点点运气,哪怕最顶级的设计师也不例外。

或者可以这样说,顶级的设计师的确能够做到随时随地设计出一些优秀的作品,但是一些真正的艺术精品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甚至对那些在历史上曾经留下过名字的大艺术家来说,那些最顶级的艺术作品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所以才产量不多以至于显得珍贵。

虽然平时一些优秀的作品就已经能够满足需要了,但是对于Lacloche这個品牌这个在沉寂了半个多世纪之后首次出场秀来说还是差了一点。尤其是那个在巴黎古董双年展。

巴黎古董双年展是全球最著名最具影响力的艺术博览会,正常情况下会在双数年份的9月中旬展开,不过今年因为某些原因往后推了大半个月。算是给了梁恩他们一次机会。

这个展会已经有了五十多年的历史,1962年,首届古董商双年展正式于位于巴黎的大皇宫举办。

大皇宫著名的玻璃穹顶下,全法国及世界首屈一指的古董商、饰品商、珠宝商、书商在亭台楼阁花园水榭的围绕中,欢聚一堂,共同见证这场伟大盛事。

双年展的前身是“古董商博览会”,这个概念首先于上世纪五十年代萌生,直到1956年,在当时古董商工会新任主席PierreVandermeersch的主导下才更加趋于明确。

此后的将近60年里,双年展由法国国立古董商工会(SNA)主办。而选定大皇宫这个因1900年首届万国博览会而兴建的巴黎传奇地标建筑作为展览场地,则要归功于AndréMalrau。

时至今日,SNA仍坚守着一份对参展商的严谨及专业的承诺,委员会对艺术及古董参展商作出严格的规定,务求确保每一件展品均有无懈可击的艺术水准。

作为60多年来艺术界中一场不可错过的盛事,巴黎古董双年展吸引了最顶尖的艺术及古董商人展出他们引以为傲的大师级杰作。

双年展的展品可谓包罗万象,从17世纪的家具艺术品,古书和稀有手稿,到现代雕塑和绘画作品,都让人叹为观止。

但是双年展上最受瞩目的并不是这些古董摆设,也不是那些现代艺术,而是那些全球最负盛名的高级珠宝商展厅。

卡地亚、梵克雅宝、宝格丽、海瑞温斯顿、梵克雅宝、伯爵……这些高级珠宝的翘楚都离你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这样的展览相信全球找不出第二个。

而且它们都只展示“仅此一件”的珠宝臻品,也许这是你唯一一次见到这些珠宝作品,因为那些资深藏家已经为它们苦等两年,早就蠢蠢欲动了。

虽然说这叫巴黎古董双年展,但是展出的东西可不一定是古董,尤其是对于那些珠宝商来说为了两年一度的珠宝盛宴他们做了很多的准备。

各家珠宝商的设计师都竭尽创意,巧夺天工的工匠们竭尽手艺,然后打造出这些艺术级别的珠宝臻品,在传承之上不断创新。

双年展是开放展览,即使没有官方或者品牌的邀请函买票也可以进入。在双年展上欣赏那些古董艺术品和现代珠宝作品绝对是展览必修课。

毕竟,在这里从3世纪的印度佛像到伊夫·克莱因的蓝色雕塑,再到珠宝大牌的倾心之作应有尽有,不管对谁来说这样一个机会都是非常珍贵的。

而且和博物馆不同,除了欣赏那些全球最顶级的艺术佳作以外,如果你有足够的财力,在这里可以把一见倾心的珠宝或者古董带回家。

而且,在双年展上能买到的东西日后绝对潜力无限,因为这里整这个东西都是各个商家精挑细选出来的东西,无论古董还是现代产品都是精品。

除此之外,双年展每年的场馆设计和每日不同的极致美食也是一大亮点。美味佳肴是法国“生活艺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通常被视为一种艺术表现形式。

而这样的“生活艺术”在双年展上被演绎地淋漓尽致,每个这样的展出上都有很多著名的餐厅,其中包括了大量米其林星级餐厅。

更重要的是展馆里随处可见社会名流,行业翘楚,知名设计师,而这些意见领袖们是可以随意交流的,所以对于有幸参与这场盛会的人来说,会有跟他们偷师的机会。

无论从文化、艺术还是历史,他们都有着有趣而独特的见解,当然如果运气好的话你也可以跟他们聊聊自己的事情,说不定能有什么惊喜。

所以在这样一个展览上进行展出对Lacloche家族而言也基本上用上了家族在珠宝首饰界最后的人情,外加上艺术界的人情才搞定这个席位。

“对了,梁先生,这个请柬给您。”完成了验收工作,并把那些珠宝放进盒子里之后,本杰明从包里取出了两张请柬递给了梁恩。“到时候请务必来展位上看一看。”

“三天以后么,我想我们应该能够赶去的。”看了一下请柬上的时间之后梁恩点了点头,说实话,他对这些东西也挺感兴趣的。

毕竟这可是世界最顶级的古董聚会,对梁恩来说说不定能够买到什么心仪的东西,尤其是一些在平时基本上找不到的东西。

如果放在几年之前他绝对不会去这种需要花大量钱的场合购物的,但是现在对已经有钱的他来说为自己的爱好花些钱的确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好主意。

至于这张请柬也是有意义的,虽然说这个展会存在售票进展会的事情,但是类似于交流这种事情对于那些只是买门票进入的人来说也基本上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同时一些展区的游览也有限制。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么两张请柬对梁恩来说也算不上珍贵,因为之前无论是玛丽,伊丽莎白还是杜丽丝先生都能够弄到这些票。

只不过梁恩一直在等,因为他知道正常情况下Lacloche方面肯定会邀请自己的,而自己这个时候也应该为这个新兴的品牌站个台,而现在看来情况果然这样。收到请柬的第二天后,梁恩,贞德以及伊丽莎白就前往了巴黎,然后在酒店一放下行李就直接搭车前往位于巴黎市中心香榭丽舍大道上的大皇宫。

虽然说这座建筑叫做大皇宫,但是和历史上法国一系列皇室基本上没有多少关系,而是为了举办1900年世界博览会所兴建的。

世博会后,当时所建设的一系列建筑都拆除,独留下巴黎大皇宫和埃菲尔铁塔这两座建筑作为法国及巴黎市的象征。

现在法国大皇宫是一个公共展览厅,宫内的三个区分别是科学博物馆、展览厅与活动厅。这里常常举办各种主题的展览吸引很多游客前来参观游览。

理论上来说展览在三天后才开始,至于他们来的那么早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在本杰明离开后的当天晚上他接到了之前合作过的卢浮宫博物馆埃及馆的馆长路易博士的电话。

电话里这位博士告诉梁恩他现在被选上了这次展会参会专家团的一员,所以最好明天过来帮助鉴定这些古董。

梁恩对这個邀请刚开始有些奇怪,因为他知道历史上巴黎古董双年展是第一个由专家来掌控的古董展。

所以在传统上展览开幕前两天,从世界各地邀请来的350名专家会逐一检查展品,并对这些展品展开一次全面的检查。

检查中,任何展品的出处有一点令人质疑的地方,或者水准与巴黎古董双年展有少许不符的地方,这件展品都不会被古董展接受。

这样严厉的措施足以控制和保证展览的质量和半个多世纪以来的声望,而正常情况下,对于那些专家的邀请会提前半个月到十天发到那些专家们的手里。

梁恩之前也收到了邀请,只不过收到的属于后备力量的邀请,也就是说在正常的350名专家以外,他们还会邀请10~15名额外的专家作为预备人员。

这是一件完全能够理解的事情,毕竟在这方面的专家年纪往往都不小,再加上有些人可能会突然有事,所以准备一些预备人员是完全合理的。

梁恩这次就是预备人员中的一位,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虽然大家公认他水平足够,但是实在是太年轻了,再加上梁恩本人也不希望这个时候有些忙碌,所以就成了预备人员。

但是现在情况有变,有因为年长的学者暂时来不了。所以在无奈之下他们选择给梁恩这个最年轻的人打电话,希望他能过来救场。

对梁恩来说,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能够给他带去不小的声望,同时提前上手那些文物也是比较令人开心的。

“这真的很漂亮。”当穿过两扇雕花铁门,踏入大皇宫的时候,贞德小声的说道,显然她已经被独具创意的场馆设计而吸引。

这是双年展的第一个要感受的特色。双年展每次的场馆设计都会独树一格,邀请不同的大师为其创作。

比如说这一届双年展展厅被打造为由奇珍异宝构筑的梦幻花园,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与部分镀金雕塑形成了凡尔赛花园一般的室内情景。

整个展区分为多个庭院,拥有巨大的,4100平方米的展台。这样的布局重新找回了第一届古董双年展的氛围:一个冬季的花园。

仿佛通往天际的走道的两边,绿意盎然的空间和富丽的花园构筑了一种平衡的建筑美感。

4个休闲美食主题庭院(巧克力、咖啡、茶和水果)中间分布的是各个展位,设计独特的展位引人去发掘古董这一亘古常新的生活艺术中的丰富涵义。

每个展室的入口保持一致,均由一个7米高的拱门构建而成。所有展台设计得都如同一间真正的公寓。

同时所有的展室入口处都朝向水池和喷泉的水景,周围装饰着很多植物,而且展室的窗户的设计持续将观众的目光吸引到数以千计的展品上。

而在展区核心位置主办方举办了拿破仑主题展,展出了法国知名藏家皮埃尔-让·沙朗松的部分藏品,让观众通过画作、雕塑、兵器等藏品一窥拿破仑的传奇经历。

进入展区之后,很多人都主动的的和梁恩打招呼,虽然他很少出席类似演讲或者公开课一类的活动,写的有些深入简出。

但是因为他这几年的每一个研究都可以说对考古和历史学有着重要意义,所以在场的这些专业人士自然认识他。

大家凑在一起后自然就会交流一些信息,虽说梁恩之前露面不多,但是他也是通过网络电话等很不少人打过交道了,所以自然可以聊到一起。

而就在聊天之中,梁恩打听到一个有关自己的消息:法国这边有法兰西学院院士提议授予他法兰西文学院外籍院士的头衔,只不过因为他现在有点过于年轻,所以还在观望中。

但是依在场几位身份不低的专家的说法,在现在绝大部分院士都认可梁恩学术水平和成就的时候,被授予这一头衔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

这里所说的法兰西文学院,即法兰西铭文与美文学术院(Académiedesinscriptiobelles-lettres),法兰西学院(InstitutdeFrance)下属的五个学术院(qAcadémies)之一。

历史上文学院的最初任务是给国王路易十四扬名而制作建筑及奖章上的铭文和名言,为此它要研究法国王室及古老建筑、古代及当时的奖章及其它历史珍品。

这种情况,学院开始关注广义的考古及历史。在王室国务秘书热侯摩·菲里波的推动下,根据1701年7月16日敕令,文学院变成真正的国家机构。

从1717年出版第一部历史研究论文起,至法国大革命中的1793年被解散时止,该学院共出版了317部历史论文,通过考古对历史进行复原。

而在1816年,法国根据当年3月21日敕令,重新恢复了“铭文与美文学术院“直到今天。

今天文学院的主要作用是鼓励和促进历史、考古及文献研究。更具体一点的定义是:从事对古代、中世纪、古典时期文明以及欧洲之外文明的古迹、文献、语言和文化研究。

虽然和法兰西学术院相比文学院名声小一点,但对梁恩来说这个显然专业更对口,而且按照以往的传统,只一个重新破译古埃及文就足以让他跻身其中,更别说之后的研究了。

这个消息让梁恩心情变好了不少,很快,他就结束了的大家的聊天,让伊丽莎白和贞德去边上的茶室休息,而自己则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来到了一个展位,接着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巴黎古董双年展的组织者是法国国立古董商工会(SNA),按照传统,SNA一直坚守着一份对参展商的严谨及专业的承诺。

所以每次展会必将由负责监管参展物品的委员会对艺术及古董参展商作出严格的规定,务求确保每一件展品均有无懈可击的水准。

当然了,在这种地方各个公司展品自然也是优中选优,所以这么多人忙了整整一天时间找出来不对劲的东西也就只有两三件而已。

其中一件是号称用合法的象牙制作的古董,但是被鉴定出那个象牙明显是在国际禁令颁布之后猎杀并加工的,于是立刻被从柜台上撤离并报警。

毕竟这次活动的举办者是一個法国官方的组织,所以对于这种公开违法的情况必然进行完全合法的流程处理这些东西。

至于另外一件是青铜制作的短剑,虽然看上去非常像真的,但是简单的研究之后,他们发现这把剑虽然看上去像是真的,但实际上并不如此。

或者准确的说这把剑剑体本身是真的,但是上边镶嵌的黄金图案是后人利用传统的手法制作出来的,并不是真正原装的部分。

不得不说制作这个东西的人的确足够谨慎,至少所有的手法全部都是最古老的,同时因为黄金在正常情况下不会氧化的缘故所以的确很难看出来问题。

但对方最终还是百密一疏,因为镶嵌的黄金纯度和那把剑所在的时代不符而被梁恩发现了问题所在。

不过这也不能过于苛责完成这方面工作的那位工匠,毕竟从外观上来看,其中的差距微乎其微,如果不是梁恩获得了珠宝方面制作的卡牌的话根本看不出其中的问题。

必须要说的是这件东西是的确有可能突破层层设防最终以假货的形式出现在这个展览上的,毕竟这里的专家们不可能每样都擅长,所以漏过这件文物的可能性不小。

至于第三件则是有争议的东西:那是一座白色大理石雕刻的石雕,内容则是一尊圣母像,但问题在于这尊石雕上边有一些痕迹像是现代机械打磨过的痕迹。

有人认为这个东西本身就有问题,但另外一部分人不这么想,不过双方都没有拿出能够说服其他人的证据出来。

所以在没有得到任何结论的情况下,他们最终还是选择了把这个东西暂时从展览中撤下,避免之后出现某些问题。

好在除了这些东西以外余下的东西基本上看不出有什么问题,而这也再一次证明了巴黎古董双年展在类似展览中最顶尖的地位。

检查工作一直持续到了展览开始前一天的下午方才结束,而当所有的工作完成之后梁恩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和自己的那些摊位进行了交流。

交流的结果是令人非常开心的,无论是杜丽丝家族那边还是Lacloche整体上的情况都非常不错,整体准备的那些东西档次很高。

更重要的一点在于,梁恩也能发现自己之前设计的珠宝成为了本次参赛的主打,都被放在了展位最显眼的地方。

其中在杜丽丝家族那边展出的是之前梁恩设计的一套以亚特兰蒂斯为灵感的一套由蓝宝石,海蓝宝石,尖晶石,巴洛克珍珠,碧玺和坦桑石制作的珠宝。

与Lacloche那边洛可可宫廷风格的珠宝不同,这套珠宝采取了大量古希腊珠宝的风格,古朴中又不失浪漫的风格。

其中古朴来自于对于那些发掘出的,古代首饰风格的一种模仿,而浪漫则来自于各个古希腊的传说。

比如说这套首饰中的胸针就是黄金涂釉材质的,造型是一条海龙,至于核心部分则有两颗巴洛克珍珠拼凑而成。

所谓的巴洛克珍珠就是不圆润的,长的随心所欲的珍珠,普通的巴洛克珍珠一般价格都不贵,但是这种东西往往会成为设计师炫技的宝贝。

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这种天然的珍珠在大自然中是不存在第二枚的,因此对设计师来说,他们制作出来的每一件都是孤品。

对于梁恩来说,他设计出这样珠宝也和巴洛克珍珠的这一特性有关,比如说在这件海龙海龙胸针用较小的珍珠演示了尾巴与身体的连接处,而较大的珍珠则作为海龙主体部分。

虽然说那两颗异形珍珠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是放在这里之后却显得非常的贴切,和整件首饰融为了一体。

同时整件首饰在设计的过程中梁恩也动了一些脑筋,比如说这个东西虽然是一个胸针,但是外观上却是有两根金链子和好几枚珍珠悬吊起来类似于挂坠。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这东西设计是用于带在昂贵的锦缎上,所以让他自由摇摆之后能够随着光线的晃动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和现在场上的绝大部分首饰不同,梁恩更擅长使用一些略显古老的记忆,比如说加入各种微量元素后呈现出不同色彩的黄金,黄金涂釉或者是古老的马赛克工艺。

这些技巧在今天变少的缘故并不是因为这些技巧过于古老,而是因为这些首饰制作的技巧不利于现代化工业生产。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无论是马赛克拼嵌还是黄金涂釉后的烧制工作都非常依靠那些专业的有经验的工匠。

虽然说使用现代化的科技完成这些工作难度并不是不可能的,但是成本则更高,所以对于那些现代化的珠宝商来说,他们自然会放弃这种做法。

想想也是,一般人对于珠宝的品鉴主要集中在这座珠宝所蕴含的美上,没几个人会注意到这些珠宝的制作工艺。

所以所谓制作工艺过于老旧不受欢迎纯粹这是一个托词而已,这个是那些珠宝商想要减少珠宝的制作成本罢了。

当然了,这个也和很多的现代人购买珠宝首饰不是为了装饰,而是为了投资有关,这种情况下颗粒不够大的宝石或者是非贵金属的部分自然不太受欢迎。

这应该是珠宝平民化的一个代价,相对于那些真正不差钱的王公贵族来说,普通人购买珠宝所要考虑的自然也就多一点,也会出现这些问题。

“我想我们已经把能够做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神灵吧。”杜丽丝快到这边的负责人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后说道。

“当然了,我认为这次一切都会非常的顺利,至少从我现在的角度看来我们已经做完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同时也相信其他人不太可能做的比我们更好。”

显然,之前那些专门供这次参展者的旅行中他们也看过了其他家的水平,并给了他们不小的信心。展会正式开幕的那天,无论是贞德还是伊丽莎白都有一些事情要做,其中贞德需要去杜丽斯家族那边,而伊丽莎白则需要为lacloche的展台做点事情。

毕竟这些产业也算是两位女士的产业,所以在这种时刻他她们自然需要去做一些工作,也算是为自己产业做一些贡献,或者说至少看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实际上从几年前开始,至少有一半以上的珠宝商就不再参加这个展会了,主要是因为那些古董商人们抗议主办方没有把古董作为主角。

因此现在留下的珠宝商要么就是有历史的那种,要么就是私人设计师展示自己的艺术与设计,很多比较大众化的珠宝商选择撤出了这次展会。

所以这次梁恩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因为至少在这样的一个展会之中,那种传统工艺的珠宝明显更占有优势一些。

特别是在整体都是一个古董文物展的时候,那些传统的珠宝与周围的整体环境更加适应,反而能够突出这些珠宝的特点,尤其是优势。

至于玛丽这个时候也来了,作为一位顶级画廊的主人,她这个时候自然也受到了邀请并展出了梁恩之前所画的一系列作品。

是的,一系列作品,虽然他之前在画廊的时候只画了一副向日葵,但是之后他又利用超凡力量画了好几副梵高风格的油画。

这些油画是在他尝试着融合自己掌握的各项艺术技巧的时候绘制的,因为他觉得想要融合就必须先对自己掌握的各项技能有充分的了解才行。

而玛丽在一次聊天中意外看见这些油画之后就请求梁恩把这些话交给自己来处理,因为她认为这些东西商业价值很高。

从现在的展会上来看情况的确如此,明显的现代染料配上崭新的样子对在现场的那些专业人士们来说几乎就是一眼能够看出这不是古董。

但即便如此,画廊那个展台的前边人头攒动,大量的艺术品商人都希望能够搞清楚这些图画背后的故事。

对于那些专业的艺术品商人们来说他们自然能够看出这些画代表着什么,于是当然希望能够获得这些在他们眼中非常有艺术价值的油画。

而玛丽非常适合这种情况下和其他人打交道,所以在梁恩观察之中她很快就搞明白了到底谁想买,然后开始了忽悠——啊,不对,是推销。

“看来做过王后的人果然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哪怕历史上公认的那种傻白甜应该也只是相对的而已。在忽悠普通人上边绝对是高手。”看着游刃有余的玛丽梁恩想到。

确认三位女士手头上的工作都没有问题之后梁恩也开始了自己的展会之旅,而旅行的开始则是这会上展出的一部分现代奢侈品。

之所以是这个而不是大家集体比较关注的古董原因也很简单,对梁恩来说他见过的古董实在是太多了,其中不乏国宝级的东西,比较之下这里的古董就差了不止一点。

相对而言,他对奢侈品方面的理解水平非常糟糕,毕竟无论是他还是贞德对这类东西都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平时接触的实在是少。

所以现在展会上梁恩自然希望能够看一看这些东西来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同时也能够趁着这个机会获得一些灵感。

可能普通的东西很难给一名高水平的艺术家灵感,但是奢侈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每一件奢侈品从包装到内容都尽可能的在艺术方面进行设计,尽可能的提升价值。

虽然说是不同的领域,但是从艺术角度来说他们也是有共同点的,也就是说只要有足够的艺术水平的确能够从中获得一些有意义的东西。

只不才看了两三家梁恩就被拦住了。而拦住他的人则是娇兰已经隐居的那位第四代掌门人,他这次是以私人身份参加这次展会的。

而拦住梁恩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看了梁恩设计的那些珠宝,所以希望能够为请他自己最新的香水设计外包装。

这也算是娇兰的一个特点了,他们对于那些香水的外包装非常的重视,认为这能够大大的提升香水的档次并全面带给客人美的享受。

“谢谢邀请,我很愿意进行这样一个设计,不过前提条件是我希望能够闻一闻你们这次推出的新香水,不然的话很难进行相对应的设计。”

面对这个邀请梁恩自然是接下来了,毕竟这是一份重要的人情。只不过想要设计并不是非常容易,至少他觉得需要搞清楚这个香水究竟是什么才能够设计出相得益彰的香水瓶。

“当然,这就是我们最新款的香水。”这位掌门人拿出了一小瓶金色的透明液体说道。“里面融入了设计师来自于法国宫廷的灵感。”

“请让我闻一下。”听对方这么一说之后梁恩滴一滴香水在手背上吹了吹气,等约2分钟后手背上凉意消失后再轻轻地去闻。

等闻完之后休息了几分钟,让鼻腔里的香味散去后,梁恩又磨擦双手至产生微热再喷香水于掌心模仿喷洒香水半个小时后的味道。

“蜜瓜、香桃、茉莉花、梅花兰花、玫瑰、麝香、黑莓,而且一层层的香气层次分明,这是希望通过清新果香和清雅花香模仿宫廷花园吧。”

闻完了香味之后,梁恩把香水瓶盖子拧上回味了几分钟,然后对面前这位一直看着自己的娇兰先生说道。

“优雅大气且独树一格的建筑,壮丽的花园,令人惊豔的百花与鲜绿植物,还有国王与皇后所推崇的宫廷生活,着应该就是香水想要表达的东西吧。”

啪啪啪——

梁恩话音落下的时候,娇兰先生轻轻地鼓起了掌,同时他脸上原本那种礼仪化的微笑也一下子变得真诚了起来。

“是的,的确是这样的,我这次的灵感来自于路易十四,也就是强大的太阳王时期的宫廷凡尔赛宫,这也是法国历史上一个伟大的时代。”

“不过我感觉这个香水不止于此。”等娇兰先生说完之后,梁恩思考了一下提出了自己不同的观点。

“如果是太阳王的话,那么香水给人的感觉应该是宏大的或者是华丽的,但这个尾调很细腻,给人一种介于宫廷和外部世界的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华丽——”

“啊,你在这方面很专业了,如果不是知道你是历史学者的话,我都以为你是专业调香师了。”娇兰先生笑着说道。

“是的,这个香水灵感的确来自于凡尔赛宫的花园,但这不是来自于路易十四,而是来自于他的女人们。”

首发最新。

,从进入中世纪之后,基督教对西方世界婚姻的影响是极其庞大的。基督教作为世界的第一大宗教,随着传教士的不断增多,这些传教士的理念也随着生活不断地传播。

而在基督教的理念中,夫妻之间的关系也应是“一夫一妻制”的形式。基督教认为结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夫妻之间的关系由神确立,是神圣的、纯洁的,不可玷污。

同时,基督教又将婚配列入基督教的圣事论中,作为七大圣事之一。所以,在西方的古文明时期,人们对婚姻关系之间的看法便是受到了基督教的大部分影响。

不过这并不代表西方人就真的遵守这点,历史上有不少的国王以及贵族拥有着情妇以及私生子,比如说葡萄牙最着名的“若昂大帝”就是其父亲的私生子。

而法国国王路易十四在私生活这方面也不那么虔诚,如果要类比的话倒是和经常下江南的乾隆比较相似。

如同艺术作品中描述的“太阳王”一样,路易十四的情妇遍布整个欧洲大陆。历史记载中有爵有名的“官方情妇”就多达八位,私生子根本数不清。

不过和很多王公贵族不同,路易十四找情妇至少有一部分是建立在爱上的,不是单纯的为了解决生理需要。在他情妇们的个人传记中,最高频的一个词组就是“ell in love”。

在这方面强大往往有两种可能,一种情况是这个人在形象外貌上尤其诱人,高大威勐颜值高,生物学意义上的佼佼者。

另一种就是特别能撩人,对你说的话做的事非常有吸引力,制霸情知领域。

日常生活中,前者往往都是一些俊男美女,身体匀称,看着非常的健康,而后者无法从外形上看出,但是如果你和他聊天的时候会发现短短几句就让你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而路易十四身高1米54这就是为什么他发明高跟鞋的原因,中年之后脱发严重假发套就是为了遮盖秃头,所以他显然不是第一种人。

毫无疑问,国王这个身份对于路易14来说有着决定性的加成,但除此之外,路易14本身的情商你也在这方面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首先,他特别善于捕捉揣测对方的心理,比如说在与离过婚的ran oise d'aubigné恋爱时,路易十四在交往不久之后,立马和她结了婚,并且册封领地。

虽然这个婚不具备“法律效益”,但是却给了因离婚而不被上层社会待见的aubigné稳定的安全感,两人一共育有七个孩子。

再者,路易十四比较长情。他不像其他王公贵族找情妇这是纯粹为了满足生理需求,就和一个孩子寻找玩具一样。

太阳王和多名情妇的交往时间都超过了三年,和louise de la vallière更是相处了六年之久,生育了六个孩子。

嗯就是而且他能够同时和几位女性处于热恋期,游刃有余地处理多份感情,这也从侧面反映了路易十四的情商有多高,精力有多旺盛。

会抓女人的心,长情,但路易十四绝不会色令智昏,即使是身处多段感情,他也能保持足够的理智。

比如说有一位与他十分要好的一位情妇rahéna s,因为太过于痴迷路易十四,妄图独享他的爱,用婴儿当祭物举行黑色弥撒,路易十四发现后,二话不说当即终止了和她的关系。

不过在朝中大臣进言要处决rahéna s的时候,路易十四念在旧情,站出来否决了这项提议,最后只是要求用宗教感化rahéna s.

和华夏人不一样,法国人对于情人,特别是那些有权势的男性找情人这件事情宽容度很高,比如说某位法国前总统就是如此。

甚至在这位总统葬礼上,他的情人带着女儿和他的妻子与儿子一起出现,而这在其他国家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的。

所以对于法国人而言,那些大人物的情人自然也就属于可以公开谈论的内容,甚至能够被这些香水调配师作为自己创作的灵感来源。

比如说娇兰先生所创造出的这个被称作凡尔赛花园的香水就是源自于此,所以两个才会在那种闻着非常隆重的香气下闻到了一点跳脱的味道。

“我相信如果你愿意从事香水调配行业的话,绝对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成为一名顶级的香水调配师的,”简单的讲解了一下自己的设计思路后,娇兰先生感慨到。

“所以我现在也更相信你能够为这款香水设计一个完全贴切的在包装了,因为亲自从香水中感觉到这一点和听我叙述然后设计是两回事。”

“感谢你的夸奖,也同样感谢你对我的信任。”给我叫个蓝先生的夸奖之后,梁恩微微的笑了笑后说道。

同时他也觉得这位娇兰先生在艺术方面的水平也绝对不低,因为如果单纯只是凡尔赛宫的话比较适应更加华丽,但是更严肃一些的巴洛克风格。

但如果是凡尔赛宫的那些女性们的话,梁恩擅长的那种洛可可风格就能派上用场了,因为相对于其他的风格这种风格明显更适合这款香水的核心气质。

因为有超凡力量的缘故,所以梁恩在设计方面属于灵感流,因此从娇兰展台前离开之后,他很快就离开了大皇宫前往了巴黎的一处属于杜丽丝家族的核心工坊。

按照梁恩的想法,这次制造香水瓶的核心是在华丽之下的那一点小清新,而这也是整个设计中最具有挑战性的部分。

好在对于梁恩而言,刚才闻到香水的时候他已经有一定灵感了,所以对于他来说,接下来的工作并不算过于困难,他只要遵循着刚才的想法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之中,一个漂亮的瓶子的蜡模逐渐出现在了梁恩的手中,这是一个方形的玻璃瓶,外边则有着用黄金,白银以及施华洛奇水晶制作的花草状小天使花纹。

其中玻璃瓶身为很厚实为四方体,两面各有一个小天使,鲜花及花篮,小天使很立体,采用了浅浮凋的手法。

因为这是一件原型的缘故,所以梁恩设计之中使用了18k黄金构筑了金属部分,同时瓶子也使用顶级宝石玻璃并手工切割成想要的样子。

至于正式版肯定不会这么制作,而是会采取铸造的瓶身配合24k镀金的银质框架,以确保在成本与奢华感上形成一种重要的平衡。

“很不错的设计。”就在梁恩完成了工作把蜡制模型和画出的图桉放在一起进行最后的对比时,身后响起了玛丽的声音。“如果是我的话,肯定愿意为此花钱的。”

首发最新。“谢谢你的夸赞,不过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之后,梁恩放下了手中的画笔然后转过头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玛丽。

“我以为你会过一会儿和贞德她们一起过来,毕竟现在才5点,而正常情况下那边应该是下午6点才结束吧。”

“是的,理论上来说是如此,但是我提前走了。”玛丽优雅的笑了笑说道。“我最近培养了一批不错的人手,他们正好能够在这个时候完成工作。”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我付给他们同行中前10%的薪水,所以他们也应该体现出自己的价值,比如说在我希望休息的时候能够顶替我的工作。”

实话实说,玛丽并不是一个非常勤奋的人,至少从历史记录来看,他的老师都认为他是一个比较聪明,但是学东西很少有那种持之以恒的决心。

因此现在经营这座画廊也是一样,对于绝大部分的人来说这样一个着名的产业自然是需要用心经营的,甚至为投入一生的精力都在所不惜。

但是对玛丽来说这个东西也只是小小的一处产业而已,只会在兴趣有的时候管一管,没兴趣的时候自然不希望被俗事牵扯住手脚。

毕竟当年作为法国的王后她曾经接触到无数重要的物品,而与那些东西相比,一做哪怕再顶级的连锁画廊在他的眼中也真的只是一个小玩具而已。

她现在之所以会重视这个自己眼中小玩具只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是因为梁恩在艺术方面需要他的帮助,另一方面是因为她对艺术真的有兴趣,能够通过这个办法接触自己感兴趣的艺术品。

“找一些人帮助绝对是正确的做法,毕竟这样的世界中一个人再强大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所以充分利用大家的力量明显不是一件坏事。”

听了玛丽的安排后梁恩认可的点了点头,虽然在有些超凡力量存在的世界中人多未必能够占优势,但是在这个普通的世界中,人多力量大的确就是一个铁律。

尤其是对于玛丽来说,她运营这个画廊纯粹是出自于兴趣而不是谋生,所以为了维持兴趣自然不希望把更多的时间浪费到日常的运营之中。

因为玛丽现在正好到来的缘故,所以梁恩干脆请对方检查一下自己设计出的那个香水瓶,然后提提意见。

“让我看看——你这个香水瓶设计的挺有意思的,整体上比较倾向于华丽,但因为你采用了洛可可的风格,所以把那种原本华丽的感觉冲澹了一些——”

接过了这个巴掌大小的香水瓶蜡模之后玛丽认真的观察起来,作为曾经的法国王后,尤其是一位在艺术品鉴赏上受到过专门教育的王后,她很快就看出了这个香水瓶的特点。

不过在仔细的研究了一会儿之后,她很快的皱起了眉头,明显是发现了一些让自己不怎么接受或者是很难理解的东西。

“——这个设计有点奇怪,没错,就是奇怪。”玛丽抬起头看着梁恩认真的说道。“虽然你整体在尽量显得庄严,但是我觉得这个香水瓶明显有些……有些轻佻了。”

作为曾经的皇后,玛丽曾经见过无数价值不菲的艺术品,甚至日常用品在今天看来都充满着艺术气息,而在这种环境之中的她受到的艺术熏陶也接近那些大师。

所以在观察了这个蜡模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她就发现了梁恩在这个香水瓶中隐藏的那个伏笔。

“嗯,这是我专门设计的,因为毕竟这是一个香水瓶,而香水瓶的核心则是需要和里面的内容物达到绝对的契合才可以。”梁恩笑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设计理由。

接下来几分钟的时间里,梁恩把有关于这个香水设计的灵感来源告诉了玛丽,同时发现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凡尔赛宫廷里的那些女性?这的确是个有意思的话题。”玛丽用一种优雅但有些怪怪的语气说的。“如果这样的话,这些轻佻的设计的确合适。”

对于玛丽来说,这一句话已经是她最具攻击性的语言了,很明显他的那些凡尔赛宫那些王室贵族的不合法伴侣不怎么感冒。

这倒不是出于道德产生的厌恶,因为玛丽皇后在历史上也有一位很着名的情人菲尔森伯爵,所以她在已婚者找情人这件事情上并没有道德上的敏感。

尤其是对于欧洲那些君主之国家来说,直到20世纪初期这些国家还有国王“册封情妇”的制度。

这个情妇并不只是摆设,是国王从众多的情人中选出一位进行公开,并且给其封官加爵,相当于公开承认。

法国国王的情妇,不但有比王后房间更宽敞的屋子,还会被赐予贵族称号、领地、薪水和年金。而王后最主要的任务则是生孩子,装门面。

比如说闻名遐迩的小特里亚农宫一直在宣传是玛丽王后穷奢极欲的证据之一,但实际上这座宫殿是路易十五为他的长期情妇蓬巴杜夫人下令于1762年到1768年修建。

但是蓬巴杜夫人在其建成前四年就已去世,于是后来归属她的继任者杜贝丽伯爵夫人直到1774年。

那一年20岁的路易十六登基后将该城堡及其周围花园给了他19岁的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而这也是之后那谣言的来源。这也看出法国国王的情妇待遇的确高。

也因为这座城堡,玛丽承担上了奢靡的骂名,虽然说她花钱的确大手大脚且不合时宜,但这个凭空产生的骂名还是有些冤枉的。

除此之外,另一位路易十五的情妇杜巴丽夫人也让玛丽记忆犹新,两人在拉米埃特城堡内举行的家庭晚餐上第一次见面就闹得很僵

玛丽·安托瓦内特厌恶杜巴丽夫人的行为,两人之间的对抗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玛丽·安托瓦内特公然违抗了宫廷的礼仪,拒绝与杜巴丽夫人说话。

而在另外一个舞会上,玛丽被迫对杜巴丽夫人说:“在凡尔赛宫里有好多人喔。“

这对话打破皇室礼节的规范,同时也表明了玛丽的不满,因为杜巴丽在那个场合并不被允许和玛丽·安托瓦内特交谈。

所以玛丽听见香水的来历就想到了和杜巴丽夫人不愉快的过往,所以哪怕已经相隔了几百年,玛丽仍然对那些凡尔赛宫的某些女性有些敏感。

好在一死一生的过程让现在的她放下了很多东西,自然也包括了对这款香水背后故事的某种成见。所以在激动几秒中后,她很快恢复了过来并评价起了这款香水瓶。玛丽从纯粹艺术角度评价的这个香水瓶,之后提出了几点关键点。而在她的指点下,梁恩把更多18世纪法国宫廷风格加入到了香水瓶中。

不得不说这种提醒是非常重要的,毕竟这是以凡尔赛为背景的香水,所以各种设计自然要尽全力贴近这个主题才好。

但话又说回来,某些东西单纯依靠文物很难把握住风格,除非单纯模彷。而玛丽作为那个年代最了解这类东西的人自然能够提出宝贵的修改意见。

好在这方面的修改只需要小改即可,所以当贞德和尹丽莎白赶到的时候,梁恩已经顺利的完成了修改并将最后的成品展览了出来。

贞德对这个东西评价也只是漂亮而已,但基本上说不出这些东西到底好在什么地方,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个东西绝对是一件适合有钱人的产品。

而尹丽莎白则对这个东西评价很高,认为这么一个香水瓶在他那个年代是给皇帝,或者说至少应该是给国王或者公爵使用的。

“那就这样吧,我把这些东西交给娇兰先生了。”获得了大家的认可之后,梁恩点了点头说道,接着找工坊里面的工作人员把这个东西送给娇兰先生。

完成这一切后,大家一起去吃了个饭,然后梁恩和贞德两个人就挽着手准备在街上逛上一圈然后再回家。

没错,是回家,玛丽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屋作为梁恩他们的落脚点,而同样的房屋他们在伦敦,佛罗里达以及华夏的蜀都都各有一套。

这些房屋只是单纯用于居住的,同时距离那些梁恩的投资要点比较近,购买它们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梁恩前往那些地方时的居住。

当然了,因为考虑只是居住的缘故,所以这些房间虽然面积不小,但也只是普通的面积而已,比如说巴黎的这套有106平米,是一座古老的公寓的三楼。

为了适合现在人居住,房屋经历了多次改造,所以在今天仍然能够满足普通人生活,只不过对于真正有钱人来说他们往往不会住在这里。

因为对于那些欧洲有钱人来说,他们更愿意居住在那种有着极好安保的封闭式小区,和那些与自己属于同一阶级的人住在一起,而不是住在这种开放式的住宅之中。

没错,有很多东方人推崇备至的无小区住宅在欧洲人眼中实际上是一种档次不够的象征,而真正的顶级小区基本上全都是封闭的。

至于更有钱的人他们会有一间独立的住宅,一户人家直接拥有一个封闭的环境,比如说大庄园或者是有安保的独门独院。

或者说在欧洲人看来,越有钱的人越能拥有独立的空间,越没钱则越缺少相应的**,以至于不得不和其他人共享太多的空间。

至于梁恩他们选择了这个地方作为自己的居住地点是因为这个地方靠近巴黎市中心,交通方便,更重要的是他们并不是常住。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处住宅也可以算得上是和华夏的四合院差不多的古董了,毕竟从房屋建造的拿破仑三世时代到现在也有了百年的历史。

提及法国皇帝拿破仑三世,无论是文治武功或是赫赫声名都难与其伯父拿破仑一世相提并论,甚至一提起他就想到法国人丢失了阿尔萨斯和洛林。

但在巴黎建设上,拿破仑三世要比他在军事和政治上所做的一切要好的多,甚至可以说远远的优于他的叔叔,着名的拿破仑一世皇帝。

拿破仑一世在位期间,巴黎只完成了零星建筑的建设。拿破仑三世则对巴黎进行了整体规划,并委任乔治·欧仁纳·奥斯曼出任塞纳省高官,推进巴黎大改造。

可以说,现代巴黎之所以能够被称之为“浪漫之都”,拿破仑三世及计划的执行者“奥斯曼男爵”功不可没。

以今天的眼光来看,“改造巴黎”确实是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可谓功在当时、利在千秋,但这并非拿破仑三世的全部目的。

改造巴黎的背后,还隐藏着他的执政的想法——阻止未来可能的“叛乱”,防止叛军利用旧巴黎狭窄的街道,设置路障,挑战他的统治。

法国哲学家和城市社会学家“亨利·列斐伏尔”就曾尖锐的批评道:“如果说奥斯曼开辟了林荫大道,如果说他规划了那些广场,那并不是为了优美的街景,而是为了用机关枪扫射巴黎”

毕竟法国大革命之后巴黎人的起义与暴动此起彼伏,仅1830年至1848年之间,巴黎就爆发了7次武装起义,而最后一次暴动甚至到了1968年5月开始的五月风暴。

当然了,这里指的是武装起来的暴动,而比较和平一些的抗议则更多了,最近的一次还是抗议油价上涨的黄马甲运动。

而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一个无法绕过的就是19世纪的巴黎市中心非常的拥堵与狭窄。看起来就像一张蜘蛛网一样,各种狭窄的街道很容易被土石、夹具堵塞。

那时想在巴黎搞点事情实在是太容易了,只要抄起家伙把街道一堵,一场大规模的暴动可能就爆发了。

这些街垒甚至成为了一个时代的象征,比如说着名的歌曲《到街垒去就说明了那个时代某种特点,因为这种简易的堡垒能够极大阻碍警察和军队的镇压行动。

想想也是,哪怕是今天打巷战对于进攻方来说都接近于一场噩梦,更别说在那个只有前装步枪的时代了。

所以到拿破仑三世称帝时,他决定对这些曲折、狭窄、治安问题丛生的街道做点什么。为此他委任“奥斯曼男爵”全面推行巴黎大改造。

学校、教堂、剧院、医院在内的大批公共建筑拔地而起。在拿破仑三世的督促下,保障工人群体住房的“工人村”也得以建造。

同时,一些配套措施也在不声不响的改造着巴黎。巴黎城内的广场数量,从1852年的1座增至25座;

医疗系统的改善,让医诊人数增长一倍,达到20万人次;更多的水库和引水渠让巴黎人喝上了质优价廉的水,道路照明系统也完善起来。

总之,到1870年时巴黎已经脱胎换骨,从一个传统的古典城市变成了一座现代化的城市,这也成为了欧洲大陆城市改造的典范。

而梁恩他们他们现在所居住的房间所在的那栋楼就是那个年代为低级文官们准备的住宅,所以整体环境看上去非常不错,尤其是在完成了装修工作后不是整个房间不比那些奢华的公寓差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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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本地有住宅的缘故,所以梁恩他们在街道上逛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希望能够赶紧回去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

当然了,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巴黎的夜间并不是非常的安全,所以尽早回家才是正理,没必要在街头玩gta。

“真搞不懂一个国家的首都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查询了一系列的新闻之后,贞德对这座首都搞成现在这样的情况实在有些无语。

因为她虽然知道巴黎比较乱,但是从来不知道居然能乱成这样,以至于出了半官方的避坑指南告诉游客避免出现安全问题。

按照网上的说法,巴黎的治安和区分紧密相关。总体来说以塞纳河为界,北边较乱,南边较安全。

如果细分的话巴黎18、19、20区就属于重灾区。这三个区能不住在这里就不住在这些地方,能不去这三个区,就尽量别去这里。

如果范围更广一些,大巴黎(严格意义上已经不是巴黎,只是和巴黎临近),如93省,邮编以93开头的省离得越远越好。

尤其是那些留学或者移民者只要不是缺钱的某种地步的话不建议住在这里,因为就算连路过、堵车、等红灯这样短的时间,都可能被砸车抢劫,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

所以出于安全考虑,正常人前往巴黎的时候尽量住在小巴黎1、2、4、5、6、7、8、14、15、16区,或者大巴黎的92省。

梁恩他们的这座住宅位于4区,算是传统安全区域,典型的巴黎闹市区,同时也是一个着名旅游景点扎堆的地方。

重要交通枢纽chatelet、巴黎市政府hotel de ville、西贷岛上的notre-dame、以及现在烧的只剩半个的巴黎圣母院都属于4区。

除了这些旅游景点以外,本地还有一系列的住宅区和繁华商业区,类似于rue du rivoli,所以无论是出行还是生活都很方便。

不过虽然是传统安全区域,但由于位于塞纳河右岸,说一些不太严重的刑事桉件也会发生的,比如说盗窃或者是夜间持有小刀一类东西的抢劫。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很不错了,毕竟哪怕像香榭丽舍大街这样的地方都经常有盗窃行为发生,至于没抢劫纯粹是因为那个地方有不少持枪宪兵的缘故。

至于远离市区的地方就更严重了,虽然大家公认92省生活水平相对很好,治安水平也不错的,但仍会发生撞门入室抢劫,搬家式抢劫等。

这也很可能和92省的博洛尼森林有关,这里是一个着名的人与人连接场所,而且主打的还是人妖,所以治安混乱也是能够理解的。

“——追根究底为什么巴黎显得那么混乱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这是法国的首都,也是法国经济最好的地方,自然会吸引无数的人过来。”

简单的讲解了一下巴黎这边的情况之后,梁恩对贞德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当然这可能和主流判断有一点点区别。

“同时现在的巴黎和之前的巴黎区别很大,尤其是那些文明与宗教完全不同的新移民在无法融入本地环境的时候,自然很容易走上违法犯罪道路。”

“而另一方面,因为这群人的抱团以及所谓的zzzq,只要警察稍微执法就会引起大规模暴乱,我想昨天你也看过那些新闻了吧。”

“看过了,一年整个巴黎地区烧上千辆车子,那个主持人居然还因为和去年持平觉得开心。”贞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国家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情况会不停的恶化。”梁恩摇了摇头说到,“甚至在一些之前被认为是安全的地方也会——”

说到这里梁恩突然停顿了下来,因为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英语的求救声,与此同时贞德也将头转向了那个方向。

“你说的没错,情况的确有些糟糕。”贞德点了点头然后接过了梁恩一个带着兜帽的披风披在身上说到。

虽然梁恩他们并不打算主动去管那些闲事,但是某些事情到门口的话他们也不会装作没看见,毕竟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

“好了,让我们行动吧。”梁恩发动卡牌融化了铺路石砖转换成了四块垒球大小的石头然后分给了真贞德两块,接着和他一起向呼救声传来的地方跑了过去。

发出呼救声的地方距离他们并不算远,只不过因为有一栋楼的阻挡所以显得声音没有那么清楚而已。

所以在转过一个拐角后,他们很快就看见了四个新移民总围着一个穿着兜帽的人拳打脚踢,同时嘴里像rap一样骂骂咧咧。

通过这些声音,他确定了这四个人正在实施的是一场抢劫,而之所以对受害者拳打脚踢纯粹是因为受害者之前准备跑路。

不得不说这位受害者的运气的确不错,如果换到某些混乱街区的话,这几个抢劫犯大概率会使用一些更加暴力,甚至是致命的手段。

“你们是——”听见脚步声之后,这四个沉浸于施暴中的法外狂徒下意识的转过了头,但是他们还没来得及进行威胁就听到了空中某样东西快速飞过传来的破空声。

那些石头被梁恩他们用远超过正常人类的力量投掷而出,接着分别打到了这四个人的膝盖以及肩膀上,一瞬间,惨叫声伴随着骨骼的碎裂声从四个法外狂徒的身上传了出来。

对于远超过正常人类力量的梁恩他们来说,哪怕只是用手投掷出的石块也不逊色于那些简易投石器发射出的效果,因此被命中的那四个人被击中的部分全都粉碎性骨折。

虽然说电影中我们经常能够看到受了很重的伤后仍然能够如常活动的存在,但实际上仅仅只是简单的骨折也不是正常人能够扛得住的。

所以在梁恩他们的一轮攻击之后,那四个抢劫犯全都倒了下去并抱着受伤的部位哀嚎了起来,听上去要比刚才被他们打的那个家伙惨多了。

想想也是,刚才那个受害者顶多也只是皮外伤而已,但是这四个家伙上场就是骨折,而且被命中关节部位后受到的伤害大概率是不可逆转的。

确定那些抢劫犯已经无力反击之后,梁恩和贞德立刻快步冲向了现场我,接着上前拉起了那名受害者准备跑路。

毕竟这次梁恩他们下的时候实在是太狠,哪怕从法律角度来说他们现在这种做法完全合法,但是以这群新移民无理搅三分的习惯一旦沾上绝对麻烦,所以这个时候自然先跑为妙。

7017k“等等,我的包。”就在梁恩他们带着受害者准备跑路的时候,这个受害者明显清醒了过来,然后用英国西南部布里斯托尔的口音小声的喊道。

而这么一喊之后,梁恩才发现对方有一个大号的手提袋扔在地上,上边的拉链被拉开,两三个罐子和一支笔被丢在了一边。

“动作快。”梁恩示意这个中年人你最快速度收拾好包,自己则和贞德对着那几个人一人一脚把他们踢昏过去。

这个技巧也是他们前一阵子才跟着白骑士的安保人员学到的,实际上他们以前在力量和精准度上已经完全达到了施展这一技巧的前提,所以只要专业学一下自然能学会。

只不过平时他们练习只是在板子上练习,并通过靶标上边的传感器来确定自己的水平究竟如何,并没有在人身上试验过。

所以踢完第一个人之后,梁恩和贞德就快速的检查了一下被他们攻击的那个人,在确定只是将对方之后踢昏过去而不至于踢出什么毛病之后才打昏了剩下三个人。

有这种担心对梁恩他们来说还是非常必要的,因为他们超凡的力量能够轻轻松松的一脚踢断人类的脖子,如果那样的话好吧情况就很有可能失控。

但是现在看来梁恩他们之前的训练非常不错,所以现在第一次实战的情况比想象中好的多,顺利的放翻了这四个倒霉蛋。

周围的环境安静之后,之前的这位受害者一下子动作也变快了不少。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就把散落一地的东西重新装进了旅行手提袋中,然后跟着梁恩他们向外小跑而去。

虽然刚才发生很多很多事情,但是所有时间加起来还没有五分钟,外加上这属于一条人烟稀少的道路,因此直到在都在都没有人过来检查。

当然了,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刚才那四个抢劫犯挨打的时候发出的惨叫声实在是太吓人了,所以一般的人也不会这个时候因为单纯的好奇查看情况的。

很快,三个人绕了几圈后回到了大街上,把刚才阴暗的小巷抛在了身后,也就在这个时候,梁恩发现了面前的这个中年人好像是一位街头画家。

这主要是从对方携带的那个旅行包里面的东西推断出来的,刚才那些罐头明显是用于绘图的喷漆,同时那几支笔虽然看上去很干净,但是明显有使用痕迹。

更重要的是顺着拉开的拉链,梁恩发现旅行包里面有一个卷起来的软塑料板一样的东西,上面刻着不规则的图形。

这对普通人来说可能也就是觉得这个东西只是个软胶或者塑料垫板而已,但是梁恩一眼就能够看出这应该绘画用的一个模板。

也就是说只要找一堵墙按照之前设计的样子拿这个模板一挡一喷,可能只要十几分钟不到就能够快速的完成一处涂鸦。

这种技巧也可以说是街头艺术家特有的技巧,因为只有他们才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艺术创作,不然被抓到会很麻烦。

同时作为街头艺术家,他们在墙壁上涂鸦的做法在很多国家都是违法的,比如说新加坡很有可能会因为破坏公共设施被判处六下鞭刑以及六个月的监禁。

欧洲稍微能好一点,但是抓住一次罚款是必然的。同时还会判处一段时间的监禁,所以对于那些街头涂鸦艺术家来说,绘画速度就成了非常重要的一点。

而使用这种上边带有预先设计好花纹的模板和喷漆就是其中最佳的一个解决方桉,相对用笔慢慢的描绘,快速喷涂之后用笔精修明显是一个更好的方桉。

不过也因为这种紧张刺激的绘画过程,所以街头艺术家们年龄往往都不会太大。所以看到这样一位中年街头艺术家后梁恩自然产生了好奇心。

“哎呀——”就在梁恩他们来到大街上刚刚放慢脚步之后,这个中年街头艺术家发出了一声闷哼,接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梁恩眼疾手快抓住了对方。

“怎么了?”等梁恩在一边找了一个长椅坐下之后,贞德有些担心的说的。“你刚才是受伤了吗?”

“是,我觉得我的腿好像有点不舒服。”这个中年人摸着自己的腿说道,同时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发现对方有可能是腿部受伤之后,贞德迅速把他的裤腿往上挽,然后借助着路灯的光芒检查了起来,果然发现了对方小腿迎面骨上的一大块淤青。

“情况怎么样?”看着贞德检查了几分钟后,梁恩询问道。在没有任何设备的情况下,贞德反而更擅长检查这些问题。

毕竟无论是牧羊女还是冷兵器时代的战士都经常遇到各种各样的这类物理伤害,所以之前她见过很多这类的情况,也掌握了基础的诊疗方法。

“不算太糟,但也不算太好。”贞德微微点了点头说到。“骨头应该没有骨折,但是很可能有骨裂的情况。”

“请送我去医院吧,我能支付得起医院的账单。”听完了贞德的判断之后,这名中年人停顿了几秒钟说道。

西方世界看病是非常昂贵的,只有在购买保险的情况下整体付账情况才能够好一点,不过如果在国外旅行的时候遇到这类问题会很麻烦。

所以对于绝大部分的人来说,只要不是急诊他们往往都会选择返回自己的国家,这样才能够避免某些天价医疗费的产生,只有真正有钱人才会选择本地看病。

虽然说和美国不同,欧洲的急诊是真正能够做到全民免费的,但是大部分情况下大家去医院的时候基本上够不上急诊,那个时候花的钱就不是一个小数字了。

“好吧——”梁恩点了点头,反正对他来说现在有足够的能力面对各种各样的情况,所以这个时候自然愿意陪这位自己的同行一起去一趟医院。

这也算得上是有钱之后带来的好处,因为这能够帮助他解决那些因为做好事而可能出现的一些麻烦与问题。

因为现在周围环境已经安全下来的缘故,所以在等车的过程中这个中年人收拾起了自己的包裹,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副素描的草图从正在收拾的包裹里飘落,落到了地上。

显然,这种艺术家的涂鸦也不是现场即时创作的,需要事先进行精心的设计,而捡起草图看了一眼后,梁恩一下就认出了这是什么。

“先生,请问你是那位着名的街头涂鸦艺术家班克斯吗?”把这幅图草图还给对方的时候,梁恩压低嗓音说道。“我看你的草稿和公开作品非常像。”梁恩所说的那位班克斯是一位1974年生于英格兰布里斯托尔的英国涂鸦艺术家。他的作品的灵感来源于布里斯托尔底层艺术家和音乐家的真实生活状态。

也就是说这些作品以讽刺性的批判为主题,涉及到生活的各个方面,比如政治,文化,道德等等日常之中最常见的情况。

从艺术风格上来说,他的街头涂鸦,结合了生活中的乱涂乱写,再加上独特的模板印制技术,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1992至1994年,班克西于家乡布里斯托踏出自己的艺术路途,变成了一名徒手绘图的涂鸦艺人。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使用模板创作艺术,同时通过常用的图桉,比如说包括有老鼠、猿人、警员、士兵、小孩以及老人的图像传递的讯息。

这种创作持续了很多年。直到2002年他的创作才第一次上了展会,而从那之后他才开始真正的出名。

当美国着名流行歌手克莉丝汀·阿奎来拉把“同性恋”维多利亚女王的原画,连同另外两幅班克西画作以25,000镑购入之后,班克西的艺术作品拍卖纪录于2006年10月19日创出新高:

那是一套六张超级名模姬·摩丝的丝纺画像,风格类近于安迪·华荷操刀的玛丽莲·梦露肖像;

它在伦敦的苏富比拍卖会上以50,400镑的价码销出,成交价较拍卖的底价足足高出了五倍。

然后在同一个拍卖会上,班克西一帧绿中挂红的《蒙罗丽莎》变调之作又以57,600镑被有心人投得。

在12月,伦敦国际新闻网络的专栏作家马克斯·福斯特开始称这股旋风为“班克西效应”,来形容在他个人的成功背后,以往总是寂寂无闻的一众街头艺术家也终于渐渐引起社会上广泛的注目。

其中最有名的一幅被出售在2018年,英国涂鸦界神秘人物班克西的一件成名作《手持气球的女孩》在伦敦苏富比拍卖行拍出104万英镑。

这一价格本身已经令人吃惊,而更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在落槌后,只见现场的这件画作居然自动从画框内滑落,并被内藏的切纸设备切成细条。

只不过因为机器设计的问题导致了卡纸,所最终只有一半的图桉被粉碎,而另外一半则保留在了画框中。

此事轰动一时,随着艺术家承认自己的破坏之举,《手持气球的女孩》便成为了第一件在拍卖现场“创作”的艺术品。

更夸张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随着这副被更名为“垃圾桶里的爱”的画作经过反复的宣传之后名声变得更大了。

2021年10月14日这幅画再度登上拍卖会。在伦敦以1858万英镑的天价落槌,不仅刷新班克西作品拍卖价纪录,也远超出会前估价。

这位艺术家之所以那么着名核心原因是因为他的作品有着某种独特性,那些作品的灵感来源于布里斯托尔底层艺术家和音乐家的真实生活状态,都是以讽刺性的批判为主题。

作品的内容则涉及到生活的各个方面,比如政治,文化,道德。他的街头涂鸦,结合了生活中的乱涂乱写,再加上独特的模板印制技术,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更重要的是班克斯是一名神秘的艺术家,他本人一贯隐身匿名,从不出售他的街头涂鸦作品的照片,也从不把自己的作品放在商业画廊在展览柜上。

基于这种原因,艺术拍卖者们试图获得他涂鸦作品的位置,甚至是给中标者留下了很多拆迁遗留问题。

但另一方面,班克斯在自我宣传上并不腼腆。他的创作虽然不理版权,但却有艺术经纪人代理其作品。他的创作过程虽然一向保密,但却出了好几本书阐述创作理念。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应该是一位艺术水平很高,但是懂得经营自己的人,当然这总比那些单纯靠炒作,但是肚子里一包糠的家伙好得多。

“不是——”听了梁恩的疑问之后,这个中年人很快下意识的否认到,但是他这个时候也借着路灯的光芒看着已经取下了口罩的梁恩并认出了他的身份。

“等等,我好像认识你,你是不是那个在大皇宫的展览里面那一幅着名的向日葵的作者,我之前在展位上见过你的照片。”说着他取出手机放出了照片。

因为这幅画是用现代染料绘制出来的新油画,所以梁恩并没有禁止大家拍照的时候使用闪光灯。

更重要的是他开放了这些油画的大部分版权,只要不被用于商业领域就足够了,而这也为传播速度大大的加快了。

所以仅仅一天时间,有关这幅油画高清大图传播的到处都是并在艺术圈造成了轰动,像班克斯这样的艺术家自然也获得了这样一幅图。

虽然在油画方面班克斯更喜欢画一些恶搞油画,甚至在2005年,他还创作出了一副恶搞梵高的画作《加油站的向日葵》。这幅画是班克斯拍卖纪录第三昂贵的作品,纽约佳士得以1千4百多万美金拍出,从某种角度也体现了这幅作品的质量。

和梵高的向日葵不同,这幅图展示了向日葵凋谢零落的阶段,原来象征生命力的向日葵变得奄奄垂绝,花瓣散落满地。

按照某些艺术评论家的说法,艺术家幽默的透过枯萎的加油站鲜花讽刺消费主义衍生对艺术和自然的污染,并对社会的视若无睹作出批判。

但不管怎么说,能够画出这样图的人必然会对梵高原来的向日葵有着深刻的研究,至少也应该是对着油画的真迹研究过一两个星期,然后看了大量资料的那种。

所以在看完梁恩画出的那一副向日葵之后,他立刻意识到了那幅向日葵的油画水平究竟如何,所以自然印象深刻。

“啊,玛丽这弄的实在是有些夸张了。”听到展位上放置自己照片这件事后,梁恩小声的滴咕了一句,然后点点头承认到。

“是的,那些油画都是我画的,包括你所说的那一副向日葵油画,而且我之前还在沙龙上公开展示过我的画法,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应该能够看见有人拍摄的内容。”

“啊,你真的是梁先生吗?我就是班克斯,你创作的油画实在是太棒了,我相信如果不是你专门使用了现代染料然后再把那副油画稍微做旧一下的话,我甚至真的会以为那是梵高的真迹。”

梁恩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对面这位中年艺术家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作为一位真正的艺术家他知道梁恩那些艺术作品到底有多厉害,于是他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双方互相确认过身份之后班克斯很快就改变了计划,他接受了梁恩他们的邀请去他们家里做客,顺便聊一聊有关艺术方面的事情。

于是在十几分钟之后,他们很快就在梁恩我住的房间展开了一场不那么正规,但是颇有价值的茶话会。

作为同样在艺术方面有着很高水平的两个人,大家凑在一起的时候自然会讨论各种各样的艺术,同时谈论起一些自己的经历。

艺术方面他们主要讨论了部分和油画有关的内容,虽然两个人的风格可以说是南辕北辙,但是仍然在很多方面有着共同点。

只不过因为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的缘故,所以他们除了讨论油画这种比较学术的问题以外,还讨论起了一些自己经历过的有意思的东西。

作为一个几乎周游遍全世界的人,班克斯走过的地方可比梁恩走过的地方还要多,所以和他谈论起有关于旅行的内容是自然可以算得上是有意思的一件事。

比如说他就提到自己在西雅图那边旅行的时候曾经见过的旧货商店。并表示里面的东西堪称是丰富。

说到这里,他还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并找出了一张自己获得许可后拍摄的照片,照片上的东西显得琳琅满目,看上去哪个地方的东西都有。

“看样子这座旧货商店还是很有意思的。”看了一眼旧货商店后梁恩下意识的说道。因为他对这一类商店是非常感兴趣的,尤其是他的职业生涯就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

不过很快,他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照片上,因为照片上的某样东西一下子吸引了他。让他不由自主的就研究了起来。

这从侧面说明了被发现的那件东西的特殊性,因为这种做法是非常失礼的,正常情况下梁恩绝对不会这么做。

“能说说和这间旧货商店有关的事情吗?”把那张照片局部放大检查了一番后,梁恩抬起头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班克斯询问了起来。

“比如说你知不知道这位老板的东西是从哪里进口的,或者说你清不清楚那些店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

“这不太清楚,毕竟我当时去那里旅游,只是听说那个商店非常有意思而已。实际上我对这个东西并没有多少了解。”班克斯不好意思的说道。“非常抱歉没能帮到你。”

“没什么事情,这只是我看到某些东西之后突然的想法而已。”梁恩笑了笑说到,“好了,让我们谈谈别的吧,比如说关于讽刺在艺术中的表现形式。”

当天晚上讨论大家可以说是宾主尽欢,不过等班克斯离开之后贞德很快凑了上来问到:“能告诉我那张照片上边有什么吗?”

“一座看上起非常特殊的铜佛像。”梁恩指着刚才那张照片的左下角说道,不过贞德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这张照片有什么东西。

这主要是因为这座旧货店或者说是古董店里面的东西实在是琳琅满目,哪怕一个角落就有十几件的东西,而且有不少是佛教文物。所以贞德一时间没认出来也很正常。

“是这个东西。”梁恩笑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指了指一尊只露出来了露出来了小半个身体的佛像。

从照片上来看,这应该是一尊上边有一层青绿色铜锈的青铜佛像,高度在60cm左右,哪怕照片上边拍的不是很清楚也能看出整尊佛像的工艺非常不错。

“很不错的艺术品,但是这有什么值得你关注的地方吗?”贞德看着佛像露出了好奇的表情。“我没有发现这尊佛像和周围的佛像有什么区别。”

“你对这方面的情况不清楚很正常,因为这尊佛像单纯从样式和外表上来看和其他的佛像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梁恩微微点了点头说到。

“只不过你不知道的是我上次去华夏得到了一本书。上边呵呵记录的是一些战争中失踪的华夏文物。而这尊佛像就是其中的一个。”

“应该不止于此吧。”贞德靠着梁恩肩并肩的坐下,然后说到,“如果只是普通文物的话你刚才是绝对不会失态的。”

“哎,这点也被你看出来了,是的,你说的没错这尊青铜佛像的确不是一尊普通的佛像,准确的说,它是某件重要文物的一部分。”梁恩用手轻轻点了点佛像说到。

“如果真的能够追朔到这尊佛像背后故事的话,我想我们应该能够找到那件迄今为止咱们遇见的最大一件可移动文物。”

于是在当天晚上,梁恩就把自己已知的那些情报告诉了尹丽莎白,然后让她发动美国的关系调查一下有关于这座古董店,尤其是有关于这尊佛像的信息。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梁恩继续每天前往大皇宫并参加展览,同时也购买了两三件自己喜欢的古董。

当然了,这些古董也只能说是一些华丽的小玩意儿,要说历史价值真没多少。吸引梁恩的也仅仅只是因为它们的样子足够吸引人罢了。

等到这次展览闭幕的时候,梁恩在这次展览中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他设计的珠宝无论是给哪一个公司的都获得了巨大的认可,同时那些油画也一下子变得出名了起来。

比如说那幅向日葵已经有人愿意掏2万欧元购买,不过玛丽也知道这幅画的价值并不仅仅只是如此,于是整场展览会中她只卖出了几幅小幅的油画。

虽然这些油画的价格并不算高,但是如果单纯从第一次见面的角度来说这已经是一次非常不错的开场了。

就像梁恩之前意识到的那样,艺术界很多时候并不单纯的只看艺术品的质量,宣传也很重要,因此按照玛丽的说法作品第一次露面能有人买就已经很不错了。

“放心,我绝对没有这个时候找托,虽然说我有这种准备,但实际情况让我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结束了展览那天晚上的庆功宴会上,玛丽对梁恩解释道。

“也就是说这次花钱购买那些油画的人都是真的,这也体现出了您的作品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我很开心能够看见这一点。”

“是的,首饰也是如此。”尹丽莎白这个时候也接话到,“您设计的作品这次全都成功的成交了。这证明了大家对我们的设计水平的认可。”

“而且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您设计的这一批首饰应该是这次展览中最受欢迎的一批首饰。甚至我这里还收到了许多的订单。”

“不过我不建议您现在就去完成这些首饰,毕竟这一类奢侈品如果供应过于充足的话反而不利于整体价值的提升。”“你在珠宝方面有一个优势,那就是你并不仅仅这是一位设计师同时还是一位学者,所以自然有着充足的理由回绝那些现在找你订购珠宝的人。”

对于这次展览之后暴增的订单,尹丽莎白并没有打算趁热打铁全部接下,反而建议梁恩最近暂停自己的行动。

“我们买的东西是珠宝,不是什么日常用品,所以搞一搞事实上的饥饿营销更有利于体现那些东西的价值。”

“除此之外,关于你在珠宝设计上的一系列信息传播出去也需要一点时间,尤其是对你这种本身水平不低的人来说更是需要时间来酝酿。”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这种暂停供应必须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才可以。”梁恩点点头表示对尹丽莎白观点的认可。

“哪怕我们的确是想要减少出货等待时机再出手,但是绝对不能给客人那么一种坐等涨价的感觉,所以必须要有一个非常合理的理由。”

“理由还不简单,你不是之前从班克斯的照片里面看见了那个古董店里面有不对劲的地方吗,所以现在正好可以调查某某事情为理由去美国转一圈,顺便把这件事搞定。”

梁恩刚说完自己这方面的分析结果之后,贞德就立刻想到了整件事情的应对方桉,反正在她看来都要出去避一避的话,那么有目标的避难总比无目标的乱窜好一些。

“美国那边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从调查结果来看,这个东西是一个老农场主去世之后被他的继承人也就是他的侄子卖到这个古董店的。”尹丽莎白汇报起了调查结果。

“我们的人找到了接触对方的机会并简单的询问了一下,然后获得了以下信息,首先,他的这个叔叔曾经是一位驻扎在朝鲜南部的美军军官,从40年代末驻扎到了50年代末。”

“其次,这位少校回国之后莫名其妙多了一笔财产,以至于能够在西雅图附近购买了一座面积不小的农场,而对方所有的合法收入加起来也做不到这一点。”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调查了这个军人的生平,结果发现和对方关系密切的同僚与直属下属在他从韩国离开的时候已经无人幸存。”

“无人幸存!”听到这里,梁恩彻底的紧张了起来。因为这玩意儿怎么听怎么都一股浓浓的阴谋味道,但他实在不希望让自己陷入到一大堆的麻烦之中。

“是的,无人幸存,但应该不是这位少校干的。”尹丽莎白继续汇报起了自己找到的线索以及通过这些线索分析出的结论。

“因为他当年的直属下属是一只纯粹的黑人部队,所以被当时的老美在半岛战争中作为炮灰了,至于他的那些同僚也是如此,在回日本度假的路上遇到了空难后人没了。”

“根据我找到的资料来看,这位少校之所以在从朝鲜半岛回来之后选择退役也和这些事情有关,因为他觉得自己运气实在是太糟糕了。”

“看来现在的情况的确有些复杂,必须要进行实地勘探才可以。”梁恩用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同时说到。

至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种程度的信息已经是极限了,想要得到进一步的内容就必须要进一步的深入一线调查才可以。

“那我们去什么地方?美国西雅图吗。”听梁恩做出判断之后,贞德好奇的询问道,“还是韩国或者是日本。”

“西雅图,因为对方接下来几十年间一直在做亚洲和美洲之间的国际贸易工作,所以对方的确有能力把那些东西带回家乡,最重要的是这尊佛像是在西雅图被发现的。”

看着在桌子上展开的地图,梁恩思考了几分钟后用手点了点位于美国西海岸的去雅图所在的位置说到。

“而且对我们来说在西雅图展开搜索是最容易的,万一真的在这里找不到要的东西,也应该能够从中找到线索来确定那些东西大概是藏在日本还是韩国。”

“你这个分析有道理。”听了梁恩的判断之后,尹丽莎白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然后说到,“我委托的人已经快买到佛像了,只不过需要还需要几天时间。”

“那尊佛像还在那里吗?”贞德有些好奇的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班克斯参观那座古董店的时候应该在一两年前,这么久了它还在那里吗?”

“是的,的确如此。”尹丽莎白点了点头说道。“毕竟这尊佛像可不便宜,被认为是清朝铸造的铜佛,而且是其中的精品,所以标价是26万美元,因此没有人购买也很正常。”

“为了避免怀疑,我们的人正在和他们讲价,现在已经讲到了243000美元,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这两天就应该能够保证把这尊佛像拿到手。”

“如果这样就好。”梁恩点了点头认可到,他知道这种情况想要一次性付清很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而这显然不利于接下来的行动。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中,梁恩除了等待美国那边购买佛像以外,主要就要把时间花在了对于那位美军前少校资料分析上了。

按照梁恩所找到的内容来看,这位少校在战争结束之后日子过得非常不错,无论是农场经营还是贸易公司做的都经营的风生水起,绝对算得上是一位成功人士。

而且从现有的线索来看,他获取利益主要依靠着自己在日本以及韩国之前当军官时积攒下的人脉,而这明显也有利于一些不方便公开的物资隐秘进行运输工作。

更重要的是从现在找到的那些线索来看,这位少校退役之后仍然和美**方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比如60年代和70年代嗯从日本到越南的一条海上航线的运营。

和普通的商业运营不同,这位少校在商业方面的信息有很多处于保密状态或者根本无从查询,这显然昭示着背后有一些不适合公开的信息。

“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因为从单纯的线索上来看对方如果真的在服役生涯中找到了这个佛像背后的东西的话,他的确有能力把那些东西运回位于美国西海岸的西雅图。”

这天查询完资料后梁恩同样进行着准备的贞德说道。和主要进行学术上准备的梁恩不同,贞德的准备主要在日常方面,比如说前往西雅图后的衣食住行。

“这听上去是个好消息,实话实说我觉得一次能够搞定问题就够了,如果要多跑几个地方的话那就实在太糟糕了。”正在把一件衣服塞一件行李箱的贞德抬起头说到。

“想想吧,如果在西雅图找不到的话我们就需要横跨太平洋去日本和韩国,我可不想一天三顿饭吃泡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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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秒记住猎文网网:。从巴黎乘坐客机前往西雅图要八个小时,不过因为时差的原因,他们10:20起飞后抵达塔克马国际机场时也只是中午12点而已。

“我觉得我们需要先休息上几个小时。”走出机场之后,贞德打起伞看着不断落下的蒙蒙细雨说到。“八个小时飞机坐的人腿都麻了。”

“你说的没错,这种长时间的旅行实在是太糟糕了。”梁恩我为认可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能在长时间的旅行后还能到处乱逛。”

西雅图始建于1869年12月2日,得名于西雅图酋长当然,现在没了。位于美国华盛顿州西北部的太平洋沿岸,普吉特海湾和华盛顿湖之间。

这座城市西临奥林匹克山脉,东临华盛顿湖,该市距离加拿大与美国边境约174千米。总面积为369.2平方公里。

下辖塔科马、奥林匹亚、斯波坎、贝尔维尤、奥本五个区域。该市河流、森林和湖泊广布,属温带海洋性气候,所以现在这个季节往往雨水较多。

很多华夏人,包括前世的梁恩都是通过《京城遇上西雅图这部电影认识这座城市的,但实际上都被骗了,因为电影里西雅图的戏份都是在加拿大温哥华取的景。

前往酒店的路上,一座高耸的,看上就好像是飞翔在天空中的飞碟一样的建筑一直矗立在视线之中。

这座建筑是西雅图的地标性建筑之一太空针塔,兴建于1961年,是为了1962年举行的世博会而建设,和法国巴黎的埃菲尔铁塔与大皇宫一个性质。

太空针塔高184米,顶层距离地158米,建成时曾是美国西部最高的建筑之一。离地面五百二十英尺高度的瞭望台和旋转餐厅能提供俯看西雅图 360度的全景。

按照梁恩他们的计划,下午休息一会儿后晚上直接过去享受一顿晚餐,顺便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座城市的夜景。

之所以选择夜景,是因为1993年那部由汤姆汉克斯与梅格瑞恩主演的着名电影《西雅图夜未眠,那部电影中感觉是的夜景自然给了梁恩不错的印象。

梁恩他们入住的是西雅图市中心的斯塔特酒店,位于城市的核心区,整体设施包括餐厅24小时前台,客房服务以及免费wii。

考虑到美国的人工费用,这些在华夏那边比较常见的酒店服务在美国并不常见。能做到这一点的都是档次比较高的酒店了。

更重要的是这座酒店距离派克市场有6分钟步行路程,距离太空针塔有1.7公里。西雅图中心和西雅图摩天轮等当地地标分别距离住宿有2.1公里和有14分钟步行路程。

但是梁恩他们两个来这里毕竟不是旅行的,所以当天下午他们这天下午前往太空针塔吃完晚餐并欣赏了这座城市上的夜景之后,第二天他们就投入了工作之中。

“这就是那尊佛像吗?”来到不远处的一处停车场中的时候,一辆后部封闭的面包车正等在那里。而那尊佛像就这样被放在了车的后边。

“是的,这是我们今天早上才买来的。”那位作为司机的中年人点点头说到。

“我们再次询问了那个古董店老板这个东西的来历,他向我们保证这个东西绝对合法,同时出售的那个人也的确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

“嗯,很正常,让一群业余人士认识太平洋对面国家的古董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更别说这个东西还属于比较冷门的东西了。”梁恩仔细的看了看这尊青铜凋像说道。

“比如说他们卖出凋像的价格实际上只是按照正常的精品佛像准备的,但这尊我想属于当时的皇家精心制作的佛像之一。”

“所以说正常情况下这尊佛像的售价应该是现在售价的三倍以上,对方以现在这个价格出售只能说作为古董商人他们在这呵呵方面认知还是有些不足。”

“皇家制作的佛像,这听上去的确非常珍贵,但是你的目标应该不止是这个吧。”打量了这尊佛像一番之后,贞德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的问道。

“这个东西可能对其他人来说非常重要,但是对你来说绝对不至于如此。至少以你现在的情况单单一尊佛像不足以让你跑到美国来的。”

在贞德看来,这些东西至少要是公布以后能在主流媒体上播报的,不然的话完全不值得梁恩为此而出动。

“你说的没错,但是具体情况我还要再看看才能做出。”梁恩一边检查着面前的这尊佛像,一边说道。

“至少从造型上来说已经能够确认这是清代乾隆年间皇室铸造的汉传佛教佛像了,但是这个东西是不是我要找的东西就需要进一步检查才可以。”

梁梁恩一边说着一边研究起了这尊佛像,很快他就在佛像的侧面莲花座上找到了凋刻在那里的四个字:“海藏持轮”。

这是一个佛教词语,意思是像大海一样博大精深的佛经和佛教典籍,可以总持一切佛法,在一切世间天界及人界中,如轮一样辗转传播无碍,而不停留于一处或一人。

“应该没错了,至少我们搜索的方向是没错的。”看清楚了这行文字是什么内容之后梁恩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尊佛像的出现证明了两个传说中的一个是真的。

他这次寻找的目标是宗镜阁,原本是矗立在热河的武烈河西岸的一条狭长土地上的行宫里面的一座佛教建筑。

正常情况下,古代华夏建筑有钱人的建筑以砖木结构为主,穷人的建筑则是泥土和草,并不怎么倾向于使用欧洲人常用的石头建筑。

这当然不是因为技术的问题,毕竟从一系列砖头建筑之中就能看出华夏人在技术方面完全没问题。

只不过按照华夏人的传统,给人住的房子最好是木头的,这样才有勃勃生机,所以华夏历史上也只有修坟墓,桥梁一类设施的时候才会使用大量石头。

但是除了这些以外,华夏还有一种用于修建这类建筑物的原材料,那就是各种各样的金属,只不过考虑到价格和耐久度往往会选使用铜作为建筑材料。

当然,这种铜建筑不是普通百姓能建造得起的,但是千百年来皇权贵族,寺庙道观还是在全国各地留下了不少的铜建筑。

比如滇池边上的金殿,颐和园宝云阁,五台山铜殿,武当山金殿,峨眉山金一系列被称作是金殿的建筑。

这些建筑每一座都能够在人们印象中留下深刻的印象,甚至会成为一个地区的地标,而梁恩的目标就是其中的一个。

首发最新。用金属建造建筑并不是一个多么新的概念,自从人类学会冶炼金属之后,很快就把金属用在了建筑的制造上。

比如说古希腊时代的那些石头建筑在建设的时候就会用青铜或者铅制造成固定件用于那些石头的固定,或者是制造一些类似于栏杆,大门或者凋塑这类附属建筑。

再往后进入文艺复兴时代后,大量的铅被用于建筑教堂的房顶,同时类似于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里面的镀金青铜祭坛。

至于进入工业时代之后各种各样的金属建筑就是更多了,无论是水晶宫还是埃菲尔铁塔都是其中的佼佼者,甚至在某些时代用金属和玻璃建造建筑物成为了一个时代的代表。

只不过这些金属建造的建筑物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特别是早期金属建筑看上去更像是大号金属凋塑,和传统的建筑完全不同。

但是华夏的金属建筑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些铜殿类建筑基本采用了古代木结构的样式,可以说是华夏传统建筑风格的一种顺延。

建筑工艺上铜殿的各个部件采用失蜡法分别铸造而出,然后再组合一起。就如同传统的华夏建筑一样。

这些由铜铸造的建筑没有螺丝螺母,也没有焊接和铆钉,铜殿部件的连接方法采用的是类似木构件的卯榫结构。

梁恩他们所寻找的铜殿就是其中的一员,这座被称作是宗镜阁的建筑是珠源寺建筑群中最独立的一座,位于避暑山庄内松林峪口南侧、内湖西北的山坡上。

整座寺院建于乾隆二十六年1761年,是华夏古代建筑艺术的精华,也是避暑山庄内最大的寺庙,而寺内的宗镜阁就是彷bj颐和园内的宝云阁而建的。

因为寺院建设难度很大,外加上所需费用不菲,所以直到20年后的公元1781年才算落成,据记载,全阁高55米,宽66米,殿内供有佛像。

当年,铸造宗镜阁共用了220吨精铜铸造,花费银两达6万5千两,考虑到那个年代铜属于硬通货,所以才出这样一个天价。

宗镜阁和其他铜殿相同的地点不少,比如:彷木重檐歇山顶的形制;同样是用失蜡法分体铸造的;同样用类似于榫卯结构来进行结构定位。

但宗镜阁最神奇的是各个部件之间,是一种“卯榫”锁来相互固定的。也就是说,宗镜阁的各个部件之间是可以随时拆解的,又随时可以组装起来。

传说中控制这些部件的所有连接用锁只需一把特殊的钥匙就可将其打开。就因为这把钥匙,宗镜阁自然就成了所有铜殿中的翘楚。

只不过这么一座铜殿现在已经彻底的不存在了,按照传说1944年,日本侵略者因战争急需铜做军工原料,将整个宗镜阁拆毁运到奉天兵工厂融化后做成了枪炮子弹。

甚至有传说在拆毁的过程中动用了炸药。还有的说法更有演绎,说老喇嘛为了保护铜殿不交出钥匙而牺牲等等。

所以今天这座铜殿保留下的遗物只有当时的热河省主席汤玉麟因为喜欢拆下来藏在家里的宗镜阁铜匾和铜楹联。

不过根据梁恩之前和华夏的学者们交流后得知这种传说也只是传说而已,一方面当时这座寺庙是一个汉传佛教寺庙,所以真有钥匙的话这种东西也不太可能给一名喇嘛。

另一方面则是日本侵略者掠夺文物的时候是有计划有规模的,比如说1894年的甲午战争中,日本宫廷顾问九鬼隆一就亲手制定了“战时清国宝物搜集办法”。

之后随着华夏什么?不断衰退,日本人不断的派遣了各种探险队到处搜集华夏的文物,比如天龙山佛像的头部就被日本人敲走。

战争期间,日本人更是明目张胆地大肆掠夺。比如东都金村墓葬出土的大量铜器、古籍,宋代百善楼200个宋代版本的善本书等等。

所以从鬼子有计划的掠夺中可以判断出对于在1920年就被印刷到纸币上的宗镜阁,日本人不可能把它当成废铜烂铁一样对待。

同时按照伪满洲国内部的记录,比如说《珠源寺起运铜件清档记载:被毁的铜殿零部件当时装了26箱、30捆,约500余件,由铁路运往了奉天。

这显然不是为了那些铜料,因为如果只是为了铜料的话完全没必要这么用心的记录,就算现在收废品的时候没人会记录那些废品具体是什么一样。

历史上1933年3月4日日军占领热河后,各色人等纷纷来到避暑山庄和外八庙进行各种活动。

比如说在1935年5月,日本人尹东佑信受伪满洲国民生部之委托,他们一行六名技术员来到热河对古迹进行实地考察勘测,做修复古建的计划和预算。

调查所主任五十岚牧亲自率领4名年轻的工作人员每天赶赴寺庙进行实地测绘,阴雨天就留在所里整理资料或赶制图纸,这项工作一直持续到1943年,

所以说日本人对热河地区古建的价值完全掌握了然于胸,如果仅仅只是为了破坏的话完全没必要消耗这么大的时间精力做这些事情。

这是一个准备对避暑山庄建筑进行修复的勘测,如果日本人的“大东亚圣战”顺利的话,或许就会进行建筑整修,就不会有宗镜阁的被拆除了。

不过随着战争的进行,日本侵略者步步败退,用于发动战争的资源也逐渐枯竭,以至于他们不得不尽全力搜刮各种各样的资源。

以金属为例,伪满洲国宫中的铜铁器具,连门窗上的铜环、铁挂钩全都上交了,伪满洲国最高行政机构办公楼门窗上的铜拉手和铜吊灯也没能幸免。

至于老百姓就更惨了,门拉手,汤匙,点心模子,乐谱架子、炉篦子等,不论大小,凡沾上金属边的,统统都列在“金属类回收法”的清单中,连老太太平时嘴叼的铜烟袋锅也是回收对象。

但奇怪的是这些记录里面根本就没有宗镜阁,但不管怎么说连铜烟袋锅都有记录的话这样一个二百多吨的铜质建筑物不可能毫无记录。

而且以日本人所谓的工匠精神,如果真的有几百吨的铜投入生产肯定是会留下痕迹的,尤其是奉天造兵厂算是日本人控制四大兵工厂之一生产管理严格,应该会留下生产记录。

但奇怪的是当年从热河这边的铁路上运走之后,这座两百多吨的铜建筑就彻底的消失了,之后无论是回忆录还是记录都再也没有它们的痕迹。

而梁恩现在找到的这尊佛像正是这座铜殿中摆放的数尊佛像之一,也就是说那做金殿很有可能待在什么地方正等着被挖掘出来。

首发最新。确认佛像的身份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尊佛像被毁的时候有足够的照片,而里面的佛像更是重中之重,所以只是简单的对应就能搞清楚这些。

同时这尊佛像就是当年失踪的那座铜殿的一部分,因此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通过这尊铜像就应该能够找到有关于失踪铜殿的线索。

不过线索归线索,能不能找到还是需要进一步研究的,光是这么一个铜像哪怕用卡牌都找不到,毕竟时间什么的很难确定,想要追朔也大概率会追朔到华夏去。

好在在此之前梁恩也做了相对应的准备,所以随着车辆的行驶,他们很快来到了市郊的一座废弃农场中,接着把佛像搬进了谷仓中。

这座农场是之前尹丽莎白提前租赁好的农场,一次就租用了一年准备用作接下来的行动,同时为了梁恩使用方便,农场中准备了一系列用于文物清理保养的设备。

因为之前有些赶时间的缘故,所以这堆东西属于标准的二手货,直接从某家倒闭的古董店买来的,好在二手归二手,质量还是不错的。

更重要的是,梁恩在这种情况下往往会选择卡牌维修,这堆东西只是用于打掩护的产物,一般也用不到。

等那些帮忙的工人离开后,梁恩开始研究起了自己拿到的这尊佛像,很快,他就在佛像的莲花座底部找到了一些焊接的痕迹。

“你发现了问题么。”看着梁恩埋着头检查佛像的莲花座,贞德好奇的问道,“是不是你看见了什么不正常的痕迹?”

“是的,的确有不正常的痕迹。”梁恩点了点头说道,接着指着自己刚才在看的焊接痕迹说道。“这个焊接痕迹有问题。”

“有问题么?”贞德好奇的上前看了看,接着皱起了眉头:“这种痕迹不是以前你告诉我的古典焊接法留下的么,它不是电焊,应该没问题。”

“不不不,不是只有电焊才有问题。”梁恩指着底座说道,“华夏这么大体积的佛像基本是空心的,往往底部会有个洞,但绝对没有底部加铜板把洞堵起来的做法。”

虽然今天很多人一说焊接就是电焊,是非常现代化东西。但实际上并不如此。以华夏为例,本地的焊接技术约发明于西周晚期,战国时期就较广地使用起来。

春秋之前主要使用铅锡焊,战国早期发明了铜焊,关于银焊的记载始见于明。有关汞齐焊的记载较晚,但从发掘出的文物来看,这种技巧发明的时间并不算太晚。

华夏古代焊接的造渣熔剂主要是硼砂,此外还使用过硇砂等。焊接的具体操作约有三种:即高温浇焊、高温点焊、汞齐粘焊。

明·宋应星《天工开物》卷十“锤锻·治铜”条云:“用锡末者为小捍,用响铜末者为大捍(原注:碎铜为末,用饭粘和打,入水洗去饭,铜末具存,不然则撒散)。若捍银器,则用红铜末。”

此“响铜”意即用来制作响器(打击乐器)的铜,即高锡青铜。用“锡末”的小焊约与今软钎焊相当,其强度较低;用响铜末的“大焊”约与今硬钎焊的铜焊相当,其强度稍高。

现在这座佛像所使用的技巧就是利用响铜末的“大焊”,甚至因为使用了铜作为焊料的缘故,所以在处理过后甚至看不出这里是被铜板堵住的。

梁恩之所以会发现是因为他上手后觉得这个重量绝对不会是实心的,接着才在搜索中发现了佛像底部的问题并使用超凡力量发现了里面的结构。

果然,对方用一块铜板封死了凋像并不是闲的没事干,而是利用这尊佛像隐藏着一些信息,因为他发现内壁上有一些被刻画过的痕迹。

至于空腔里面被责备大量的有机物所填满,由于这些东西他以前没怎么见过,所以无法判断出被塞入的到底是什么。

好在对于梁恩来说接下来的工作也有一些他比较擅长的地方,比如他现在他能够在不伤到里面任何东西的情况下把里面的东西完整的取出来。

这就是他之前为什么把除了贞德以外的其他人赶走的原因,毕竟使用超凡之力这种事情最好不要让外人看见比较好。

随着传说之力的输出,之前用于把底盖和上边铜佛躯体连接在一起的焊料逐渐的融化并流淌到了一边,接着整个底部脱落了下来。

“这个东西不像是二战之后的产物,”等把那个底部从佛像下边取出来的时候,真的看着已经变成棕色的铜器说道。“这像一个有年头的东西。”

说完之后,贞德将自己左手的食指弯曲了下来并对着那个铜做的底座用力一敲,结果从这个底座上传来了清脆的声音。

“你说的没错,这个东西的确是一件有点年头的老东西。”听见了那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之后,被吸引过来的梁恩举起了这片铜板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果然这并不是一片普通的铜片。而是一片高锡青铜。正常情况下,这种配比的青铜往往用于金属制作的打击乐器上,并不属于常见的青铜配比。

根据仔细观察,梁恩意识到这些东西大概率应该是古代的一面铜锣,然后被人故意裁成这个样子焊接在了佛像底部。

必须要说这么做的确是一种非常有水平的做法,至少哪怕之前的那一家古董店也没有看出里面的问题,而是下意识的觉得底盖和佛像本身就是一体的。

这就是为什么一直没人发现这里秘密的原因,当然了,对于古董店来说他们之所以会认错纯粹是因为他们并不怎么了解东方的文物。

毕竟对美国人来说他们重视的是欧洲文物,甚至通过搜集那些欧洲文物来标榜自己的地位与财富。

而如果找不到欧洲文物的话美国本土文物也没什么问题,甚至一些在外国人看来毫不值钱的可乐罐子和可乐瓶都能够卖出几百甚至上千美元的价格。

至于华夏文物虽然说在很多地方卖的很贵,但实际上人家只是把那个东西当做一种金融投资品甚至是金融炒作品而已。真正发自内心喜欢中国文化的人即便有人数也不多。

所以很多时候一些比较本土的古董店里对于那些非本土,非欧洲的文物是的确不怎么清楚,甚至一些东欧的文物也不清楚。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显示了昂格鲁萨克逊人的一种特别的傲慢,:他们把古希腊,古罗马文化占为己有,同时在吹捧那些与自己有关的内容时贬低其他的文明。“让我们看看这里面是什么——”轻轻移开佛像底部的铜板之后,梁恩看向了被注满的空腔,结果发现里面是一大堆散发着古怪味道的黑色固体。

“这什么玩意,看上去怎么像是煤饼?”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并闻到味道的贞德往后退了一步,接着脸上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先散散味道吧,我觉得这个味道应该不会太大。”梁恩用身边的一把小刀从那块填充物上挖了拇指大小的一块东西下来然后说到。

手上刚一拿起这块东西,梁恩就大概猜出了这块轻飘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果然在进行进一步仔细观察之后,他确定了这个东西是石蜡和木屑的混合物。

这是一种非常易燃的混合物,也是一种高效的引火物,过去在烧蜂窝煤的时代,这种东西就能够利用一根火柴点燃整个蜂窝煤炉里面的蜂窝煤。

不过除此之外这种东西还有其他的作用,比如说像现在这样实际上也是对文物的一种保护,能够避免那些空心的文物因为外力撞击而被损坏或者是变形。

所以对方使用这种东西灌注到佛像里面也是可以理解的,除了用于保护秘密以外,这种东西的存在也不会引起太多的怀疑,有利于物品的隐藏。

对梁恩来说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如果是他本人在这里操作的话想要把这里面的东西清理干净也并不怎么困难。

只见梁恩先是使用超凡力量让那些石蜡从容器中消失,接着把那些木屑从佛像的空腔里面倒出来就顺利的完成了这些工作。

“简直了——”看着对方粗暴的处理办法梁恩下意识的吐槽的吐槽了起来,因为如果不是他有超凡力量的话想要把这样清空绝对是一件难度不小的事情。

虽然说石蜡混合着木屑的做法也的的确确是一种文物保护的做法,但前提条件是这不能持续的时间太久,不然的话很容易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比如说现在铜佛内部出现了大量的锈点,这很有可能就是石蜡和木屑之中的一些杂质所导致的对金属的腐蚀问题。

这令梁恩不得不消耗了一张修复n】卡牌去修复这这尊青铜佛像内部的那些锈点,然后才研究起来里面的情况究竟如何。

就如同他之前通过自己的超凡力量感知到的那样,铜佛的内壁上刻着两行文字,而把那些文字拓印下来之后,梁恩发现这些文字是两串阿拉伯数字,中间用一些符号隔开。

“这个东西大概应该是经纬度吧。”看着这两串数字梁恩很快反应了过来,毕竟这个人是一个现代人,所以用一串数字表明地点的可能性最大。

而消耗了十几点传说点数之后,他通过卡牌的力量顺利的占卜并证明了这一点,通过卡牌的力量确定了这些东西的确是一个经纬度。

“如果是经纬度的话这就代表着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这个地方在哪里,毕竟在没有标出东西经还是南北纬的前提下想要搞明白这些事情并不容易。”

贞德看着两串数字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他对于经纬度这种方便准确定位的做法非常感兴趣,所以自然了解的不少。

这种情况下她也发现了数据中所暴露的问题:对方的经纬度没有写全,所以这串数字背后代表的是四个地点。

“啊,想要判断出哪个地点是真实地点也很简单。”梁恩用手机自带的地图输入经纬度把四个地点全都查了一番后说到。

“因为只有一个点是在美国,至于另外三个点两个在海里,一个在华夏,对于一个美**官来说不可能带着几百吨东西隐藏到这三个地点。”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你在梁恩的手机上看了几眼之后贞德承认梁的猜测是正确的,“不过对方为什么没把东z在华盛顿州,而是藏在了内华达?”

“这估计和气候有关,华盛顿属于美国本土西南角,同时靠着海洋,虽然说对人类生活而言,这是个非常不错的地方,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个地方有利于文物的保护。”

被贞德这么一问之后梁恩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就从朱丝马迹中推测出了当年那个人把东西放在内陆的内华达州的理由。

“我们要找的东西毕竟是一个大型金属制品,虽然说作为铜殿,这个东西当年在设计的时候就考虑过防锈的问题,但那是建立在不停保养上的。”

“所以对于这位前美**官来说,如果不想用手里的宝贝贬值的话就不适合把那个东西放在多雨潮湿的华盛顿州,而是应该放在一个比较干燥的地方。”

“如果这么看的话,把东西放在内华达州沙漠里绝对是个好主意,因为在那种干燥的地方,像青铜这种本身就比较抗氧化的合金维持几百年是没有问题的。”

“同时对于那个军官来说,如果他真的有办法把两百多吨重的东西跨过太平洋从亚洲运到美洲的话,那么从华盛顿州跨一个周运到内华达也不会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那我们接下来就去内华达吗?”贞德看着地图问道。“我看这个地方是在内华达州南边靠近拉斯维加斯的地方,所以我想可以直接坐飞机过去。”

“没错,先去拉斯维加斯展开搜索,然后顺便看一下水獭部落的那些朋友们。”梁恩笑了笑说到。“这也正好为我们的行动提供掩护。”

于是在第二天一早他们就直飞拉斯维加斯,接着在这里租了一辆越野车向着城市西南方向开了过去。

拉斯维加斯西南的方向是一片荒凉的戈壁滩,原来因为远离胡佛大坝这一水源地而人烟稀少,直到这几年因为新移民的增多才被开发出来。

胡佛大坝可以说是拉斯维加斯的核心,甚至这座城市最早都是由于这座大坝的存在而建立的:它最早是建设工人们的宿营地。

也正因为有了这座大坝的缘故,这里开始有了水和电力,然后在找对发展道路之后发展出了这一座沙漠中的明珠。

不过哪怕是沙漠中的明珠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很好,比如拉斯维加斯西南房价就和市中心繁华区的没法比,比如说一座两层两车库四房,总面积224平米的房屋只卖35万美元左右。

考虑到美国这边房屋都是配有装修以及家具的,基本上可以拎包入住,所以这个地方原来到底有多荒凉也算是可见一斑了。

但这对梁恩他们来说是件好事,能够避免某些好奇的目光。汽车很快穿过了几乎没有行人和车辆的道路,接着离开了这片社区进入了荒野之中。

首发最新。和大家脑海里的西部一样,这个地区的野外非常荒凉出了社区之后人和植物就消失了,只是偶尔有一两辆汽车从黑色的公路上疾驰而过并留下一阵尘土。

按照之前的计划,梁恩他们将会以最快的速度进入那片山区中,然后顺着一条能够勉强通行车辆的山谷找到那个之前被标注出的地点。

出市区十五分钟后,梁恩按照gps定位驾驶着汽车离开了公路开下了路肩,接着向着更北方的山区开去。

“这边感觉要比想象中的好走。”在戈壁滩的荒地上开了几分钟之后,贞德对坐在驾驶室中的梁恩说道。

“我以为这里会很颠簸,但是现在看来这段路程除了灰尘大了一点以外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情况。”

“我们还没进山区呢,这里只是戈壁滩而已。”梁恩握着方向盘说道,“这种地方对底盘低的车不太友好,但是我们开的可是越野。”

“更重要的是这个地方并不是纯粹的荒野,而是曾今被人建设过,所以哪怕这么多年没有整修过也比荒原好得多。”

“你说这里不是纯粹的荒野?”贞德向外张望着问道,“这里是有一些人类痕迹,但是城市周边有这些东西不是很正常么?”

“是的,城市周围有一些人造物的确很正常,但是有一些东西出现在这里就很奇怪了,比如说这些东西——”说到这里梁恩左右看了一下停下了车,接着指着不远处废墟说道。

“但这些东西有些奇怪,像是那堆铁架子可不是普通的铁架子,而是二战中美**队所建造的木质营房的框架。”

美国在二次世界大战中参战的十分仓促,所以在战争爆发后,快速扩充多个军队给美国人带去了大量的问题,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衣食住行都有些捉襟见肘。

单纯的武器装备情况还能好点,因为当时的美国正全力向英国和苏联提供武器,所以临时征用武器把士兵们武装起来问题不大,但生活方面就不是如此了。

比如说当时美**队甚至有不少在本土都只能动用储备的c口粮,因为那些人员聚集规模是之前从未预料的,而运力大部分需要先保证人员和武器装备运输。

营房这边问题就更大了,当时美国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军营可用,临时盖又来不及,以至于不少士兵连续几个月都只能住在帐篷里。

不过这些问题出现后美国方面也进行了大规模的优化改进,比如这些梁恩他们看见的废墟前身就是如此。

这是一种用钢铁作为骨架,木头作为填充物的木质预制板件营房,可以在工厂大规模生产出来后运输到指定地点快速搭建起来。

虽然说和那些用钢筋混凝土或者砖石的永久性军营相比这种房屋的确差了不少。但至少要比住在帐篷里面强得多,也更能保持军队士气。

当然了,这类建筑的耐久性也非常的糟糕,基本上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这些建筑基本上就全部都被废弃了,所以在一些人不多的地方往往能够找到这一类建筑的残骸。

但是这处残骸和其他地方的残骸有着明显的区别,因为当梁恩他们检查的时候发现这些临时建筑的结构并不是废弃后被扔在这里的,而是原来就在这里的建筑。

“这里原来应该是一座非常完整的军营。”让梁恩开车带着自己围着这片废墟绕了一圈之后,贞德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虽然和我的那个年代相距了几百年,但是很多东西改变的并不多,比如这处军营和我那个年代一样有着密集的内部结构以及足够的防御建筑。”

作为一处位于本土的军营,这座军营并不像那些野战军营一样注重军事防守,所以整体上风格才会像更古老时代的军营。

不过在旅行一圈之后梁恩他们也发现了这个做军营的问题所在,那就是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座军营。

根据军营残存的建筑来看这座军营大概有五六百人驻扎,可这个地方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座值得军队驻扎的地方。

因为这个军营所在的位置既不在交通要道又不在城镇周围的热点地区,甚至周围的环境连简单的驻扎或者是军事训练都不适合。

如果硬要说优点的话只能说这个地方足够隐蔽了,但是对于整个二战中几乎没有受到过袭击的美国本土来说,也实在找不到这么做的必要性。

“我觉得我们现在越来越接近真相了,至少这座军营的位置看上去实在是奇怪。”对于这座军营梁恩评价到。

“而且我现在有一种预感,这座军营之所以在这里和之前那个少校的藏宝有关,而一切答桉将会在我们进入山区后被解开。”

随着车辆继续前进地面开始发生变化,最先发生变化的是贞德,她感觉到现在的道路明显比之前路况要好了不少。

如果说之前那些道路就是纯粹的搓板路的话,那么现在的道路就是大号砂纸路,虽然同样不怎么光滑,但至少没有之前那么糟糕了。

“这里好像曾经有人修路。”汽车行驶出去了几分钟之后,贞德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的,因为她隐隐约约看见了地上好像有一些道路的痕迹。

听贞德这么一说之后,梁恩再一次停下车并研究了起来,结果发现这一面果然不是普通的哥比他的沙土和石头,而是一些已经明显风化受损的柏油公路。

“没错,这是一种战时公路,而且还是那种等级比较高的。”因为道路受到风化的缘故,所以梁恩很快就搞清楚了这个公路的结构并得出了结论。

战时公路实际上是一种应急产品,主要突出修建快速,至于质量和耐用性则是次意味的,甚至在很多时候是被允许忽略的。

比如说这条柏油马路就是如此,是直接平整土地之后铺上沥青建造的。可能当年刚修建的之后这条公路看上去的确没什么问题,但现在已经明显的风化了。

尤其是平原上道路的那一部分因为风吹日晒的缘故风化的实在是厉害所以几乎荡然无存,而这里的道路因为接近山区有隐蔽的缘故才顺利的幸存了下来。

“军营和军事公路,看来这个地方很可能有一处隐蔽的军事基地或者类似的东西。”结束了检查后的梁恩站起身,然后看着远处目标地点的山区说道。

“根据我的判断,接下来的道路最多也只要半个小时就够了。希望接下来能够一切顺利。”

首发最新。15分钟之后,梁恩他们驾驶的车辆进入了山区之中,和周围的环境一样这里的环境同样很恶劣,几乎不存在多少的植被。但同时这一地区的群山挡住了阳光和狂风,所以大量过去的痕迹也在山体上保留了下来,甚至和数十年前一模一样。

所以在行驶的路上,梁恩他们发现了两边的石壁有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甚至有几处明显使用炸药爆破后产生的情况。

“毫无疑问,这属于工兵习惯的做法。”梁恩握紧方向盘小心翼翼的开着车,同时说到。“只有军队会为了赶时间使用大量的炸药爆破开路。”

这条道路看上去并不算宽,如果换某些比较宽的车辆想要过起来就有一些危险了,这个时候梁恩开始庆幸自己租借的是一辆比较窄的越野车了。

不过话说回来,硬要说这里非常的窄也不正确,至少在梁恩看来二战的时候那种美国常用的十轮道奇卡车如果开的注意点也能通过。

不过就在距离目的地五六十米的地方时梁恩他们不得不从车上下来,因为前边道路已经彻底被坠落的石头给堵住了。

“没错,一次新的爆破,而且爆破的年代不会超过五年。”仔细的研究了一番现场的痕迹之后,梁恩对贞德说到。

“看来之前我的猜测没错,这里的确应该隐藏了某种特殊的建筑。很有可能是某些以前非常重要,但是现在已经被废弃的军事设施。”

不过哪怕猜到了这个建筑物究竟是什么,接下来的路程他们也只能选择放弃车辆翻越这片碎石堆然后步行向前。

“果然我们没有猜错,这里的确是一个美国的军事基地。”翻过碎石向前走了几十米从一条山谷走出的时候,他们发现出现在面前的是一条带刺的铁丝网围栏,围栏后是一扇铁门。

而梁恩之所以确定这一个地方是美国的军事基地,是因为那扇能够通行卡车的大门上边用斑驳的油漆写着:美国陆军财产

看到这一幕后,梁恩和贞德立刻停住了脚步望向面前的建筑,同时利用下车后就放出的渡鸦展开了侦查工作。

虽然说从外界的一切看来这里大概率应该已经被废弃,但是某些军事基地哪怕是废弃了还是会有人员或者是某些仪器看守的。

比如说梁恩之前在交流会上的时候就从一位在俄罗斯活动的同胞那里听到一个类似的事件,一个有关于某个芬兰倒霉蛋的故事。

那个家伙在距离彼得堡不远的森林里意外发现了一座外表看起来已经完全废弃的俄军事基地,于是想进去看看新鲜顺便再找找有没有什么值得带走的纪念品。

结果没想到的是刚刚翻过围墙就被值班的俄**人抓了个现行,然后被连续审讯了三天才被确认身份后放出。

等出去后,这个倒霉蛋才知道原来那座军事基地虽然封存,但却常年有一支50多人的巡逻队24小时在里面值班。至于外表破败只是因为没钱罢了。

而现在梁恩他们面前的这个军事基地看上去和故事里的那个军事基地很像,虽然说外面的爆破让这里驻扎有军人的概率变得极小,但有一些电子仪器的可能性正好相反。

好在经过渡鸦的侦查,梁恩可以确定这个地方的确没有什么类似于摄像头或者报警器一类的东西。这也大大方便了梁恩执行自己的计划。

“这扇门应该是机器开启或者合拢的。”检查了一下厚重的大门后,梁恩小声滴咕到,因为他现在可以确定面前的这扇一款冷战风的防爆门。

从这里可以推断出一个简单的结论,那就是这个地区很可能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建造出来的,但一直沿用到了冷战。

像这款防爆门梁恩肯定是打不开,哪怕是经过强化你也不可能,毕竟**实在无法和好几十吨的金属抗衡。

但是想要打开这个东西比想象中的简单的多,因为这扇大门侧面一块儿石头后边有一扇允许普通人进入的小门,而对于梁恩来说,他能够轻松的通过超凡力量打开这扇门。

随着超凡力量的使用,这扇防盗门的锁头如同被加热的蜡一样快速的融化,接着大门顺利的打开了。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这扇大门被保养的很好,甚至连润滑油也没有彻底干涸,所以除了开始的时候噪音大了一点以外,整扇门非常丝滑的打开了并露出了后边的隧道。

只不过梁恩他们并没有走进去,而是在确定里面的空气是流通的之后让渡鸦先进入这条看上去很深的隧道进行侦查活动。

和那些普通的渡鸦不同,这些经过反复强化的渡鸦拥有类似于夜行动物的夜视能力,所以在胸口挂上一个小号光源后,它们很轻松的完成了大部分的侦查。

向下并向着山体内部深入的隧道里除了房顶上的灯以外什么都没有,同时渡鸦在触碰开关后确认了这个做秘密基地之中现在并没有通电。

和普通的隧道不同,这条隧道并不是一路通到底,而是弯弯曲曲的,很明显是出于在战时状态下如何抵御爆炸冲击波特意修建的。

经过检查后,梁恩他们可以确认这里是生活区以及设备安放的地点。至于那个大号的防爆门后边的空间大概应该只是车库或者是仓库。

只不过在检查了几个关键部位之后,他们发现所有的设备几乎全都被拆走了,包括大部分备用的柴油发电机以及各种各样的私人物品。

所以等到渡鸦回来之后,他们只能通过带来的信息中房间的门牌以及房间的规模来判断这间房子以前究竟是做什么的。

“这里应该是一个后勤基地,那种重要性不是很高的二线基地。”回忆了刚才看见了一切后梁恩说道。

“至少从刚才的道路以及这里的设施之中能够很轻松的看出这一点,如果是核心仓库的话至少外边的路不会那么窄。”

“但是以仓库的规模来看,哪怕是利用原本就有的山体空间想要修建这么一座仓库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所以我猜这应该是特殊的人防节点。”

无论是二战刚爆发的时候还是冷战时期,美国人一直都害怕有入侵者进入或者是核弹落下,所以对他们来说自然会修建大量的防御性建筑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

而这处隐藏在距离拉斯维加斯不远山中的基地大概率也是如此,这很有可能是本地区的一处重要后勤基地与避难所,主要用于在战争中保存一些重要的物资。

首发最新。梁恩他们发现的基地生活区和设备区的确没有什么可看的,因为这里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几乎全都搬走了,只留下了一些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旧家具和墙上发黄的海报而已。

唯一的重要信息是从一张贴在墙上的值班表上边得知这个地方在92年的时候被废弃,然后作为冷战剩余物资出售给了某个人。

没错,美**队并没有保留这座仓库,因为哪怕是世界上排名第一也是唯一的超级大国,在冷战结束后他们也没有多少钱维持原来那种军事力量了。

所以在冷战结束之后美国也大刀阔斧的开始了裁军,同时把这一类建筑以及设备从军方之中剥离出去用于减少支出。

现在看来,之前那位少校凭借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把这个地方买了下来,然后用于隐藏某样东西。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方隐藏的这些东西很可能是私人行为,所以这个地方才几乎没有电子监控设备以减少泄露秘密的可能性。

从棱镜门事件就能看出美国人对各种电子设备和网络的监控情况,所以从安全角度看杜绝电子仪器可能是防止秘密泄露的最好方桉了。

也处于同样的考虑,这个基地很早之前就切断了外部供电线路,所以的能源都来自于内壁,比如在设备区的最里面,梁恩他们找到了两台柴油发电机,附属油库与一辆铲车。

“有点奇怪。”检查完发电机和铲车后,贞德抬起头好奇的询问道。“发电机为什么处于准备发动状态,旁边还有几桶柴油?”

正常情况下,这种封闭的仓库里不应该有这些易燃易爆的燃料的,同时那些机器也应该被封存才对,所以这种随时可能投入使用的样子很怪。

“有可能这个地方只是废弃,不是封存。”梁恩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灰尘后说道,“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少校死于脑梗,所以很有可能没来得及完成最后封存。”

“你记得么,之前尹丽莎白说古董店的老板告诉他这个东西是少校的的一位侄子卖来的,而那个人之所以会卖是他叔叔在遗嘱中告诉他这是珍贵的东西。”

“所以知道这个东西是古董之后,这位继承人自然很高兴并没有任何的怀疑,但是他不知道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是佛像里面的秘密。”贞德一下反应了过来说道。

“是的,这很有可能就是这样——”梁恩说着走到了一扇位于隧道侧面的防爆门边上,然后示意贞德帮自己一起打开这扇门。

“好大的仓库!”当门锁被打开后,贞德小声的惊呼了起来,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这个巨大的空间是天然形成的,只不过里面被钢筋混凝土加固过,同时有一些支撑的石柱或者石壁也被留了下来,并这次把空间分割成了好几个部分。

其中最大的那个部分有室内篮球场那么大,有一条隧道直接通向外边山洞口那扇巨大的防爆门,很明显是这个仓库的集散中心。

过去这里仍然在使用的时候,那些车辆会直接从外边行驶进这座建筑中,然后直接在掩体内装卸货物。

这样做虽然麻烦了一些,但是好处在于面对可能的空袭与核战争,有掩体伤亡率绝对要比没有掩体低几个等级。

随着进一步的观察,梁恩他们发现了更多的东西,比如说在这个山洞的两侧有这两条金属轨道,明显是过去那种小型龙门吊所使用的轨道。

同时在山洞的侧面地板上有大量的钢钉,从残存的痕迹来看过去大概应该是固定了一系列用于车辆维修的设备。

这也算是军方仓库的一种特点了,除了简单的储存以外,这一类仓储基地往往也要担负一系列的后勤工作,比如说后勤或者是车辆维修。

只不过这里被民用化之后一系列原属于军队的设施因为用不上就被拆除了,比如说一座简单的野战医院。再比如说和军队有着密切关系的一些维修设施。

但并不是所有的设施都是如此,至少从现场的痕迹能够看出这个地方在被私人买下后有不小的一部分设备被留用,并正常工作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不过从现场的痕迹来看这些东西很有可能是在这里被突然废弃之前就被运走了,看来对方放弃这个地方并计划封存也是一件计划了很久的事情。

现在唯一不太清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为什么在仓库里面发电机和配套的柴油仍然存在的情况下,外边那条通往这里的道路居然被人炸毁了。

只不过现在梁恩选择把疑问藏在了心里。因为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搞清楚这些谜题,而是彻底的检查清楚那些仓库,然后弄清楚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出现在梁恩他们面前的是八个巨大的仓库门,每一个上边都上了锁,只不过这些简单的机械所根本就挡不住梁恩的超凡力量。

所以让门上边的金属变形之后,梁恩轻松的打开了这些门并检查起了这些仓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开始的几扇门里面都是空的,顶多有一些破木板或者是烂塑料不存在。只不过从一些箱子的商标上,梁恩意识到之前的那位少校大概率并没有完全做合法生意。

因为这些箱子上写着类似于柯尔特或者hk的商标,同时旁边的型号明显不是民用枪械的型号,大概率是通过某些不怎么正当的渠道销售的。

不过从这些东西已经捆扎好堆在角落这一点来看,当时这里被封闭前这些东西大家就正在准备清空的过程中,只不过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被中断了。

“你说那些宝藏会不会没有放进来?”看着这个东西,贞德联想起了刚才那两台古怪的柴油机和旁边装在油桶里的柴油并担心了起来。

“有这个可能,但可能性不大。”梁恩思考了几秒钟后说到,“毕竟对方能够提前在佛像之中留下线索,那么藏宝应该是个最重要的。”

“所以我猜测对方很有可能应该在办完所有的事情之前就提前把东z进来了,而这些东西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才做了个半截子。”

“所以让我们继续检查吧,反正后边还有好几个仓库,我相信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好吧,听你的——”被重新鼓舞起士气的贞德点了点头,然后打开了下一扇大门,而就在这一瞬间他发出了小声的惊呼声。

“天啊!你说的没错,这里的确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首发最新。出现在贞德面前的是现在见到的所有仓库中最大的一个,大概有一个半篮球场那么大。而令人震惊的是这个仓库堆的满满的,到处都是一堆堆盖着塑料布的箱子。

这些箱子排的如此密集,以至于稍微胖一点的人都无法从那些箱子堆的缝隙中挤进去,从这也能看出仓库里到底有多少东西。

“这里有账本。”梁恩站在这间库房的门口环视一圈之后,很快找到了被放置在箱子上的两个装订在一起的本子,而打开本子后他就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没错,的确没错,我们要寻找的那座青铜宫殿果然在这里,而且除了被拆开的宫殿以外,仓库里还存放了其他一系列来自于华夏的文物。”

这个本子显然是那位少校准备留给自己继承人的,所以写的非常清楚,除了有关于这间仓库里的东西详细的清单以外,还有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根据这本记录上的内容,这名少校在韩国和日本服役期间找到了一批日本人的藏宝,然后利用手上的力量把那些东西运回了美国。

当然,从这个少校的语气来看,他从日本人那里打听消息的手段绝对不怎么人道主义,不过那也是那群鬼子们应该得到的。

根据记录上的内容,这位少校获得了大量宝藏之后反而遇到了问题,因为那些宝藏大部分都是历史上比较重要的那种,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出手。

这倒不是说这些欧美国家多么仁慈多么正义,要把这些东西还给他们的主人,而是他们会直接从少校手中抢走这些东西并据为己有。

于是接下来几十年中,这位少校就把这些东z来藏去,并期待着时间抹平这一切,而现在看来他的计划应该是非常不错的。

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二战中被劫掠的文物大部分都被洗白了,也就是说可以重新产生各种价值。

可惜的是这位少校的年纪也大了,已经用不上那些钱了,于是他决定把这所有的东西都留给自己的那为继承人的侄子。

因此他做了一系列的准备,比如说把这里面的大部分东西提前几年就搬迁并逐渐废弃这座基地,并在最后留下了发电机以及这些本子方便自己的继承人前来接收。

当然了,门口的那些爆破后留下的塌方痕迹也是这位少校留下的,他认为这样爆破之后能够避免一些好奇的冒险家们找到自己所留的东西。

“这样一切就能够解释清楚了。只不过他应该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去世的实在是太快,以至于没有把最关键的部分告诉自己的继承人。”

看完了本子上记录的内容后,梁恩总算是搞清楚了这究竟发生了什么,和之前猜测的一样,这里果然有一个那个美国人藏起来的宝藏。

除了着名的宗镜阁以外,这里还有一批用铜,石头,陶瓷或者木头制造的艺术品,包括精美的凋像和刻满了文字的石凋,其中大部分都和宗教有关,但是少部分不是如此。

比如说梁恩就发现了一块正方形的墓志铭和一副非常精美,上边彩绘并贴有金箔的砖凋,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具体的情况如何,但是从文字上能够感觉出这些东西绝不普通。

这点也可以看出鬼子的掠夺的确是极其具有组织性的,因为正常情况下一般的侵略者在劫掠的时候往往会选择类似于钞票或者贵金属这类值钱且方便带走的东西。

“看,这些应该就是装宗镜阁那些建筑零件的箱子了。”就在梁恩借助着手电筒的光芒检查着石碑上的文字时,贞德突然站起身对他挥手说道。

她脚边放着的是一个刚刚被打开的木头箱子,里面是一个又一个的油纸包,其中一个油纸包被打开并放在了其他油脂包上边,里面则装的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片。

而仔细检查过一番后,梁恩发现这个东西是一片青铜瓦,此铜瓦呈三角形,内铸蛟龙腾云图。

只见一只祥腾空而起,周围祥云、宝珠环绕,气势威武,英姿雄发,极为矫健。工艺精湛,细节处理一丝不苟。

龙鳞清晰整器、须发针针可见,为典型清乾隆宫廷工艺特征。背刻”上后左二“,应为组装时摆放的位置。

最重要的是这件铜瓦竟与宝云阁铜瓦不管是纹饰还是造型都惊人相似,这也让梁恩顺利的确定了这个东西的确是宗镜阁的铜瓦。

而在依次打开其他的箱子之后,他发现这一堆占据了整个仓库的大半空间的箱子装的都是各种各样青铜制作的建筑构件。

“好消息,看来我们没有找错地方。”感觉到脑海中出现卡牌提醒之后,梁恩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这代表着他这次的搜索工作大获成功。

不过如果真要说价值的话,仓库最里面的几个恒温恒湿保险箱里面装的才是真正的宝物:整个保险柜被塞的满满的,全都是古代华夏书画作品。

简单的翻看了一下之后,梁恩确定这里面装的全都是精品,其中包括了梁楷,李迪,黄庭坚等一系列着名书画大师的作品。

另外一个箱子里的东西则更是宝贵,因为里面被装了十几件青铜器虽然因为各种原因量对青铜器并不是非常的熟悉。

但是他通过这些青铜器的整体情况,尤其是锈蚀程度和上边各种各样花纹的精美程度判断出这些东西大概率应该是一些真正的顶级货色。

青铜器的鉴定中,同时代的青铜器花纹越精美的价值越高,因为月精美的青铜器制造难度也就越大,同时对于制作者的水平以及制作者所消耗的精力要求都很高。

比如说那些古代用于祭祀的礼器就非常的精美,哪怕放到今天都令人惊叹,但一些工具或者武器就明显粗糙了许多。

至于青铜器的锈蚀程度则和金属冶炼有关,月亮水平越高,青铜的配比就越科学,杂志就越少,同时也就越不容易生锈,而粗糙的青铜器正好相反。

而现在梁恩之所以判断面前的这些青铜器都是顶级货色的原因正是基于这种理论,因为这批青铜器不但制作精美,同时也没有多少的锈迹,显然是真正的精品。

从某种角度来说那些日本人的确是华夏人的好学生,比如像这类民族风格非常浓郁的东西非华夏人中日本人的鉴赏水平最高。

所以说这类东西想要捡漏的话在欧美很有可能找到,但是在日本基本上不可能。而这位美国少校则运气非常好的把那些鬼子从华夏掠夺的文物精品一网打尽。经过简单的清点之后,梁恩确认了仓库里面的东西和清单能够一一对应。也因为这一原因,他们很快整理出了整个仓库里面的具体情况。

不得不说这座仓库的确称得上是宝库,里面的文物从先秦到清朝应有尽有,其中不乏名家画作或者是青铜重器这类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来说都是顶级文物的存在。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翻遍整个仓库之后都没有找到一件瓷器,所以梁恩猜测这可能是因为当年那群鬼子把抢来的宝物都进行了分类并分别存放的缘故。

这也从仓库里那些东西的堆放方法中看出来,这些东西显然是按照文物的不同类型堆放的,而不是按照年代或者风格这类方法。

因为当年鬼子虽然有专人搜集这类东西,但人数并不多,所以战争之中为了方便会征用大量业余人员辅助工作。

不过这类业余人员基本对文物没什么了解,所以只有用这种简单的办法才有实际操作的价值。

现在看来这也是帮助了梁恩他们,因为如果按照传统文物鉴赏与分类方桉的话这些价值很高的文物绝对不可能保留到今天。

“现在有个问题,我们怎么带走这些东西。”从找到宝物的兴奋中冷静下来后,贞德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你的空间能装下这些东西么?”

“不能——”回想了一下这间房子里的东西后,梁恩很坚定的摇了摇头。“这些东西体积比想象的要大。”

“如果去除外边的包装的话说不定有可能,但是那样做有不小的几率损坏文物,明显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这肯定是不能走官方路径的,不然美国人绝对会扣下这些文物。”贞德有些紧张的说道。

“别忘了我掌握【神足通(伪)(ssr)】这个技能,能带着一个空间的东西瞬移4000多千米,所以多跑几趟一天就能运完了。”梁恩想了几秒后很快想出了办法。

“所以我完全可以带着东西瞬移去洛杉矶,然后把东西交给那边接应的人手,当然了,这需要一点时间做准备。”

作出决定后,梁恩他们很快把这个隐秘基地恢复了原状然后离开了这里,并在路上某个加油站停下后用北斗卫星电话联系了自己在华夏的联络人。

这个联络人是梁恩上次归还文物后华夏方面给他的,说是以后有事就打给他,他有绿色通道能最快速度把消息安全上报。

“——如果拉斯维加斯的话,我想我们应该有办法把那些东西运走的,只不过过程可能会有些复杂。”

听梁恩大概说了一下情况之后,电话那边的那个人先是停顿了十几秒并和周围的那些人商量了几句,然后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虽然说拉斯维加斯也算得上是一个重要的集散中心,但是因为在内陆地区的缘故,所以我们很难调动足够的人手完成接下来的搬运工作。”

“尤其是你说那些东西三百多吨,还有一些有些非常脆弱的文物,所以想要把这些东西运走并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

“啊,不,不不,张先生,我们有办法把那个东西运输到西海岸的几个港口,比如说旧金山或者是洛杉矶都可以,只不过你们最好给我们准备一个安全的卸货地点。”

听见对方表示愿意做接下来的工作并承对相对的风险之后,梁恩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很喜欢这种友好且懂分寸的人,而不是那种感觉谁都欠了他的家伙。

这就是为什么他表示自己承担接下来运输工作的原因:这一方面能够表达自己的友好,另一方面则能够体现自己的力量。

毕竟从合作的角度来说,双方力量越接近就越平等,合作起来也就越容易。如果力量失衡的话可能刚开始没问题,但是越往后会越麻烦。

果然,梁恩展现出的力量让对方有些震惊,虽然他们知道梁恩在全球各地尤其是美国拥有了不少的产业,但是根本就没有想到梁恩的力量居然能够强大到这种程度。

至少在他们看来,三百多吨的脆弱的文物想要运送数百公里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更别提需要在绝对隐蔽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了。

更别提梁恩居然能够提供好几座西海岸的港口让他们进行选择,从这边上来说哪怕他们这个有国家作为后盾的组织也无法这么轻描澹写的做到这一点。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就请你帮我们运输到洛杉矶的港口吧,我们随后会告诉你仓库以及钥匙的所在。”这位老张的声音透露出了更多的尊敬。

“没问题,三天之后这些东西就会运输到你们所指定的地点,只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够撤走仓库周围的东西,并关闭监控与报警设备。”梁恩最后嘱托到。

“事情已经搞定了吗?”看着梁恩放下电话之后,之前站在不远处盯着加油站方向的贞德放松了下来向着车辆走去,然后问道。

“是的,一切已经准备完毕了,我想我们可以明天晚上把那些东西全都送过去。这个工作应该难度不算大。”梁恩点点头,然后和贞德一起上了车。

这算是梁恩他们的一个习惯,每次在进行这种比较隐秘活动的时候会直接从里到外换上之前空间里面装的东西,如果要谈论什么重要事情的话会远离交通工具来到空地上。

当然这种空地也不是随便选的,他们会选择那种周围有一定的遮挡,但是中间比较平坦,藏不住人的地方作为聊天的地点。

这是他们从白骑士那里学到的,是一种简单的躲避侦查的方法,能够为他们的隐秘行动更增加一份保险。

很快他们就驾驶着汽车返回了之前居住的酒店,而回到酒店之后他们第一时间就清理了起来,因为刚才在野外的那番旅行弄得每个人都灰头土脸的。

结束了清洁工作之后,梁恩第一时间就请贞德帮自己看着门口,而自己则躺在了床上开始检查之前获得的卡牌。

这些卡牌是之前找到那座宗镜阁建筑结构的时候获得的,虽然其他的东西可能价值更大,但是梁恩所掌握的超凡力量只认可就要做最初作为目标的铜殿。

这也就是梁恩至今没有搞清的那部分超凡力量的知识,至少他现在仍然不太清楚这些卡牌在获取的过程中到底遵循一个什么样的具体规律。

但是能确定的一点就是,卡牌的能力和找到的文物有着直接的联系,只不过这种联系具体如何就要看运气了,有的时候惊喜很大,但有的时候让人哭笑不得。这次获得的卡牌只有七张,但是居然一口气出现了两张sr卡和一张r卡,从某种角度而言也是用数量换取了质量。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在于,这次找到的东西虽然没有一样曾经记录过特别重要的历史,但是每一样上边都有一些不可复制的精彩故事。

五张卡牌是常见的卡牌包括了两张【鉴定(N)】和两张【侦测(N)】,如果单纯从消耗卡牌来说这次收获明显有些不足了。

不过和这些消耗卡牌相比那两张技能卡牌明显就要重要的多,至少第一张卡牌就给了梁恩一个惊喜。

【铁匠(R):金属工具的使用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自从能够锻造金属之后,人类就开始能够真正的主动改造自然了。

虽然说人类自从诞生以来就一直尝试着去改造荒野,但是石器时代人类改造自然的能力远远不如学会金属冶炼之后的时代,尤其是在主动权上更是如此。

特别是到了今天之后,金属几乎成为了人类世界中不可缺少的部分,甚至可以说今天人类文明之所以发展到现在这么强大的地步绝对和金属的使用是分不开的。

强化卡(一次性),消耗此卡,可以让使用者获取古代铁匠所掌握的有关金属加工的知识。注意仅限于知识,想要真正的掌握金属加工能力必须重新学习才行。】

“又是一个在古代非常有价值,但是在今天价值一般的卡牌。”对于这张和知识有关的卡牌梁恩觉得有些亏,因为这些知识在今天已经落伍。

因为和传统的手工制作的方法相比,今天工业化的金属生产与加工技术明显高了不止一个等级,生产效率上更是吊打那些传统的生产方法。

不过当梁恩看向下一张卡牌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获得的这张卡牌比之前想象中的要更重要一些,因为嗯这张卡还正好能够和下一点卡牌完美的进行配合。

【铁匠之力(SR):铁匠是一门古老的职业,他们以各种各样的金属为原料,制造出琳琅满目的工具,武器或者其他的东西,而在那么多的金属中,他们最常用的是铁。

很多民族之中有着关于对铁器的禁忌,他们认为铁器会惹怒神灵,因此对其态度混杂着敬畏,厌弃和崇拜这些甚至有些矛盾的想法。

比如说很多古代神圣的仪式上他们会拒绝使用铁制工具,像是当年的犹太人建设耶路撒冷圣殿和祭坛时就绝对不会使用铁制工具。

但另一方面,铁器甚至是金属姓名也被当做是和超自然力量战斗的武器,比如说在很多民族中认为人身上必须随身携带一件金属武器,这样就不会被邪恶的超自然力量损害。

所以综合这些古老的传说来看,那些铁匠们在历史上就能跟超自然的力量联系在一起,而今天这种联系则会成为历史探索者掌握力量的一部分。

技能卡(永久)(主动),通过消耗传说之力,现在历史探索者就拥有了一种能够使用超凡力量模彷古代工艺对金属进行冶炼与加工的方式。

这种技能需要使用者准备好所有的工具原材料和消耗品,然后通过消耗传说点数的方式制作使用者想要制作的各种金属工具或者是武器等。

技能发动时,使用者脑子里需要想好想要制作的金属工具等的具体样子,尤其是内部的结构以及制造过程中相应的细节,这样就能够制作出各种各样准备之中的金属物。

使用技能的时候并不需要直接接触,只要目标在视野之内就能够直接起到作用,如果看不见则不能发动。

除此之外,想要使用这一技能的前提是掌握相对应的金属工具制作技巧,并拥有正常情况下制作各种器材所需的所有物品,施展完毕这一技能的时候则会和正常金属加工一样消耗掉相对应的物品。

同时,这种能力仅限于工业时代以前能够加工的金属,类似于铝或者是钛这类金属以及它们的合金无法被加工。

每消耗一点传说点数就能形成相当于81个工时的效果,同时整个过程将持续五分钟,期间不可打断。如果制作的工时不需要81个工时也同样取整,按照81好的个工时算。

注意,这张卡牌仅限于传统加工水平,所以不可能制作各种各样现代的金属制品,比如无论是高精密机械还是现代合金的加工都超过了这张卡牌的上限。

除此之外,这种制造只限于金属加工,并不涉及金属冶炼,所以在准备原材料的时候只能准备金属,而不能使用矿石。】

“看来可以给贞德送一把自己制作的宝剑——”拿到这第一时间想到,虽然说现在能够买到各种各样的宝剑,每一把都比他那个年代的更好。但是给贞德送礼的话武器的好坏。反而成为了次要的事情,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最重要的是他的心意,而不是东西的好坏。

“不过这第三张卡牌有些奇怪啊。”收起了这张卡牌之后,梁恩看向了最后一张卡牌,不过最后一张卡牌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法拉第笼(SR):法拉第笼是一个由金属或者良导体形成的笼子。是以电磁学的奠基人、英国物理学家迈克尔·法拉第的姓氏命名的一种用于演示等电势、静电屏蔽和高压带电作业原理的设备。

同时这种东西也是防止电磁场进入或逃脱的金属外壳。一个理想的法拉第笼由一个未破损的、完美的导电层组成。

在实际中这种理想状态是不能达到的,但是能够通过使用细网的铜筛来达到。为了达到最佳性能,法拉第笼应直接接地。

而这次找到了铜殿也能够产生类似于法拉第笼的效果虽然二者之间区别不小,但是对于超凡力量来说,他们也是有着某些共同点的。

而这自然能够被历史探索着使用,并转换成自己的力量形成一些超凡之力,并对现实的世界产生影响。

技能卡(永久),使用者能够施展一种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能够将无数信息中的法拉第笼具现在现实之中,并以一种非实体概念性的状态出现。

这种能力将会是以使用者为圆心周围7米的范围,这个范围内所有的一切电磁信号将会被屏蔽,哪怕是通过有限方式传输的信号也会被屏蔽。

每次发动技能需要3点传说点数,如果持续时间需要增加一个小时或者是辐射半径增加1m的话,则需要额外多付出一点传说点数。

注1:这只是像法拉第笼,但实际上是全面屏蔽。】“这张卡牌未免——未免太先进了一些。”看见了【法拉第笼(SR)】这张卡牌的介绍之后,梁恩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为他之前找到卡牌只要和技能有关,那么无论是超凡力量还是普通技能都是非常古老的那一种,所以想用途这么现代化的技能他不仅从未见过,甚至连想都没想过。

“我想这个技能很可能来自于这些金属制造的建筑先生对雷电的防御能力,我听说很多这类建筑在雷击之后完整的幸存下来。”把这件事给贞德一说之后他思考了一番说道。

“只不过这种技能在过去并没有多少意义,因为被雷噼本身就是一个很小概率的事件,而在雷噼之前做好防范也并不简单。”

“但不管怎么说,这种技能放在古代也算是神迹了,毕竟被雷噼以后安然无恙的人几乎不存在,所以能做到这一点的被当做是神灵也不奇怪了”

“只不过没人想到这种传说中的技能放到今天有着额外的作用,毕竟现在人类对于电磁的应用实在是太广泛了。”

梁恩掌握这个技能后就相当于自走人形电磁屏蔽装置,如果找对地方的话,能够轻松的破坏一整个地区的电力供应或者是通信系统。

当然了,除了破坏以外这个技能还有一个很实用的技巧,那就是破坏周围可能存在的电子设备,保证交谈的隐秘性。

毕竟现在各种各样的侦查设备实在是太常见也太廉价了,没人能够保证周围会不会有一些设备把你所说的内容传递出去。

可能对别人来说这个不太致命,但是对梁恩这是必须要避免的,因为他们要太多秘密的东西不适合暴露出去了。

这次的卡牌对两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收获,而证明让他能够有一个非常好的心情去面对接下来的行动。

接下来的行动就是把那些文物放入目的地了,和以前不同,这次目的地位于港口内部的一个停车场中,主要是已经通过海关的车辆所停放的地方。

正常情况下,完成海关检查的车辆会第一时间被运送到船上。但是在有些特殊情况下那些车辆会在这个临时停车场停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再运送上船。

当然了,这个停车场也仅限于过夜,如果因为检查要让货物在港区待更多时间的话,那些东西会被临时的放进海关仓库里,等检查完了再运走。

之所以这么严格,是因为这些东西已经通过了海关检查能够直接送上船,所以必须通过各种手段来避免类似于走私这一类事情的出现。

也因为这个原因,整个停车场的周围有人看守并隐藏有不少的监控设备,尽最大的可能性堵住了那些违法行为发生。

但是对梁恩他们两个人来说,这种防御形同虚设,他们借助渡鸦的眼睛很快的找到了周围的那些监控设备和人员视线之间的死角,然后绕了进去。

毕竟这里的监控主要为了避免有人偷换集装箱里的东西,所以反而对个人的渗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格。

当然了,不严格并不代表不存在,只不过他们防范目标是真正的人类,而不是梁恩他们这种超人,所以才让梁恩他们顺利的渗透了进来。

毕竟以现在人类社会的情况来说,绝对不可能有人会考虑有关如果有人通过空间移动突然出现在某个地方该怎么防御这一类问题。

“接下来我们可能会比较忙,因为对方一共准备了14辆车,每辆车上边的集装箱能够装载25吨的东西,所以我们需要花一点点时间在这里面配平吨位。”

简单的看了一下停车场里的情况之后梁恩说道,从集装箱的情况和车辆停放的位置来看对方也尽自己可能完成了所有能做的事情,大大方便了梁恩的行动。

当然,还有一个方便梁恩行动的原因和现在世界经济大环境有关。由于集装箱比较紧张的缘故,所以运输空着或者半空的集装箱也成为了一件非常常见的事情。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里出现了十几个空集装箱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的重要原因。至少根据梁恩的检查,这个停车场里面至少有一半的车辆牵引的集装箱里面什么都没有,明显只是想把那些空箱运回去而已。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时间中,梁恩他们穿梭在十几辆目标车辆之中,同手上不停的忙碌,将那些文物在集装箱里面存放并固定好。

这对梁恩来说都是一个有些复杂的工作,他需要瞬移回拉斯维加斯山区外的山洞里用空间装起那些东西,然后再放置进这些集装箱中。

毫无疑问,整个过程是需要消耗大量传说力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梁恩非要把行动放在凌晨的缘故。

的确凌晨的时候黑夜能够给他们提供足够的伪装,虽然今天已经有很很多方便人们在夜间活动的仪器,但人类的生物钟让人类在夜间的时候显然会更加迟钝一些。

更重要的是过了12点之后梁恩的传说之力就会被补满,如果考虑每天刷新一次机会的话代表他短时间内能够有四倍的传说之力使用,弥补了超凡之力不足的问题。

“终于搞定了——”等到凌晨3点的时候,忙碌了好几个小时的梁恩和贞德两个人总算能够歇一口气了,因为他们已经完成了所有文物的存放工作。

只不过从这个停车场撤出之后他们并没有直接离开这里,而是命令三只渡鸦在这里留守并进行监控之后才离开。

对梁恩来说,他已经知道了那些车辆的具体空间坐标,也就是说只要渡鸦发现情况不对后,他完全能够直接把自己传送进集装箱中,然后把那些东西转移走。

还好一个晚上可以称得上是有惊无险,虽然有巡逻队曾经接近过那些集装箱,但也只是例行巡逻而已,并没有进行开箱检查。

第二天天亮之后,梁恩就通过渡鸦的眼睛看见了那些车辆的驾驶员来到了驾驶室里发动了车辆,然后把那些集装箱运到了一条属于华远的大型集装箱货轮上。

“现在的情况一切顺利。”蹲点了三天之后,健身房中运动的梁恩突然对边上贞德说道,因为他看见了那条船只已经装好了所有的东西,并离开了码头。

“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贞德把手中的哑铃放在地上,然后转过头笑了笑。

“我想那些曾经被抢走的东西应该能够回家了,回到它们阔别数十年的家,这毫无疑问是一件好事。”果然等到第二天,也就是船只真正的进入公海之后,梁恩收到了一个感谢电话,感谢他把那些东西成功的送到了船上。

“没什么,既然我之前已经承诺了,那么现在肯定是说到做到。”梁恩故意用一种比较澹定的语气说道。“以后这类事情我还会找你们的。”

实话实说,在保持一定距离的情况下的这种合作还是非常不错的。尤其是和美国人那边相比华夏至少能保证绝大部分的情况下把事情说到前面,然后说到做到。

比如说就在第二天梁恩他们打算和水獭部落在洛杉矶这边办事的人见面的时候,梁恩接到了尹丽莎白的来电。

“我亲爱的主公,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最近华夏那边的银行给了我们5亿美元的低息贷款,这应该和你这次的行动有关。”

“看来老家那边果然守信。”梁恩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有个小问题,你要这么多的钱做什么?”

至少从前几天送来的月中报告来看,现在所有的产业都在正常的运行,根本看不突然需要几亿美元的重要投资出现。

“一次非常重要的投资,一次哪怕只是现在的我们也顶多只能在里面掺一脚的投资,为了这个投资大家甚至为此专门建立了一个公司。”尹丽莎白认真的说道。

“除了我们以外,黄金黎明,我联系的美国金融和矿产资本,杜丽丝家族联系的法国的那些老贵族们。甚至还有斯考德先生找来的一群北欧富豪都在里面占有股份。”

“你们到底找到了什么?”听到这句话之后梁恩惊到了,因为这样一个阵容已经可以做到在这里展开开发工作的时候完全无视危地马拉任何本土势力了。

尤其是在美国后花园的南美获得美国方面金融和矿产业资本的支持下更是如此,梁恩实在想不到什么样的东西居然值得大家下如此的血本。

毕竟那些美国资本肯定不是白白调用的,把对方找来肯定付出了不菲的代价,尤其是在这里本身就有英法力量的时候更是如此。

“一座非常重要的矿山。”尹丽莎白停顿了一下说到,“你知道因为这边的治安影响了矿山的开发,所以我们一直在试图维护治安。”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意识到了单纯的打击那些犯罪价值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因为这一地区如果这样贫困下去的话,犯罪分子是绝对打不完的。”

“所以我们在碰了几次壁后及时调整了我们的政策,一边消灭那些法外狂徒们,一边想方设法的发展经济,消灭贫穷。”

“但你知道我们毕竟不是慈善组织,也没有足够的金钱,所以想要达到这一目的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到当地能够盈利的产业并发展下去。”

“而这出矿山就是在半年前的一次搜索中找到的,因为这个山区既不适合种植也不适合伐木,外加上当时有专家觉得那里有矿,于是我们展开了勘探。”

说到这里,尹丽莎白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说出了他们的发现。

“这座矿山位于危地马拉东南面,距离危地马拉市区约40公里。是一座巨大的铅锌银矿,根据这段时间的勘探,已证实储量和可能储量总量为3140万吨。”

“至于品位方面暂时没有准确的结果,但大致上可以确定主要矿产的情况为347克/吨白银,33克/吨黄金,74%铅和21%锌。”

“你没有和我开玩笑吧?”听见尹丽莎白的汇报之后梁恩第一反应是非常的惊讶,甚至隐隐约约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手上有大量矿产的缘故,所以梁恩也学习了不少矿业知识,而在他的认知中,这种等级的矿山在世界上应该都排位很靠前。

“的确没有,我们专门找了非常专业的人士完成了勘探工作。在这方面,他们的勘探结果可能和真实情况有所差距,但差距不会超过10%。”尹丽莎白认真的说道。

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次他们发现的矿山在另外一个世界中被称作埃斯科瓦尔(Escobal)矿山,一座世界级的矿山。

另一个世界的历史上。斯科瓦尔矿的地下开发工作于2011年5月开始,2011年10月,危地马拉环境和自然资源部批准了Tahoe资源公司对埃斯科瓦尔矿山开发的设计、建造、运营和关闭的环境影响评估。

承包商开始土方工程、建造选厂和相关设施,以支持3500吨/天的采矿和加工作业。2013年继续建设地面设施。

埃斯科瓦尔矿山选厂于2013年9月投产,同月生产出第一批精矿。2014年1月宣布商业化生产,于2014年6月达到3500吨/天的设计产能。

几年的开采后,这个银矿称为世界上第二大银矿,在2021年时候全年可开采近600吨白银。

虽然说尹丽莎白他们不可能知道另外一个世界的信息,但是从勘探结果上来说他们也很快制定出了接下来挖掘的计划。

按照计划,他们将采用比较先进的采用地下深孔采矿法,以及差异浮选法来生产富含铅锌混合精,以求最大限度的利用那些矿场。

只不过这么一来,对于投资的要求自然也就很大。而这也就是为什么这笔贷款对尹丽莎白来说非常重要的原因了。

因为如果这个时候不投资的话以后获得的利益自然就会减少,但如果注资的话所需的资金量实在是太大了,很有可能影响其他产业的发展。

好在现在的这一大笔低息贷款解决了这一切的问题,至少这笔钱不但能够弥补现在缺乏的资金,甚至有更多的资金可以用于加速建设。

“那么就只能希望接下来的挖掘工作一切能够顺利,我想如果这座矿山能够正式开采的话,应该能够对我们在危地马拉的布局产生巨大的正面影响。”

听完了尹丽莎白简单的汇报之后梁恩满意的点了点头,至少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清楚这些事情并制定一个初步的计划已经大大超出梁恩本人的预料了。

尤其是他们都知道接下来的工作是非常艰难的,毕竟这相当于组织几百万人进行发展,所以所需要解决的问题非常的困难。

想要解决这些困难的话资金充足就是一个最基本的点,这就是为什么这是之前制定了一个漫长的发展计划的原因:没钱就只能慢慢整。

而现在无论是银矿的发现还是这笔低息贷款都大大的推进了计划的进度,只不过想要达到计划中的目标再接下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才行。对于危地马拉矿山开采方面的事情处理告一段落之后,梁恩他们就搭上了飞机返回了爱尔兰,然后为接下来的一系列学术交流做准备。

因为他知道那一类与经济有关的重要的事情最好交给尹丽莎白这位专业人士并给予全部的信任,而不是让自己这样的外行人随意插手。

可能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很难确认那些专业人士是否忠诚,所以经常会导致某次行动在反复权衡之中无法展开。

但是这一问题对梁恩来说是不存在的,毕竟历史随从不可信的话,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什么可信的人了。

交给这方面更有经过了这几年的时间之后,梁恩之前提出的那些论文也逐渐的被人接受,因此这段时间他需要进行一系列的交流活动。

实际上如果换成一个白种人的话,他可能在一年前就受到大家的广泛肯定了,但是因为人种问题他还是隐隐约约受到了歧视。

尤其是他找到的那些文物与历史遗迹在西方文明的历史上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有些人一想到是一个非白种人找到了这些东西后从骨子里就在排斥。

只不过他拿出的那些学术文件实在是太扎实了,外加上还有黄金黎明与杜丽丝先生那边的帮助,所以有些家伙哪怕再不乐意也只能给出认可。

不过认可归认可,但是那群人也能把认可的流程弄得非常复杂,以至于拖了这么久才给了梁恩公开的认可以及承认。

这也是人文社科方面的一个特点,它不像理工科的知识那样指向性非常明显,而是需要其他人进行认可的。

也就是说,对于那些历史猜想或者古代文字翻译来说,那些学者们完全有足够的理由反对其他的推断,同时虽然要搞清楚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也需要大量的时间进行认证。

所以和那些理工类的知识相比,人文社科类的研究试验成本比较低,但是整体的复杂程度可不比理工科差的哪去,甚至更复杂一些。

更重要的是,这类研究中客观的因素要小于主观的因素,因此为一个问题大家争论很长时间是非常常见的一件事情。

还好梁恩取得的成就并不只是在那些学术上,还有不小的一部分来自于考古,相对于那些不太好说清的学术问题,考古这边反而比较容易搞清楚情况。

毕竟遗迹就在那里,哪怕大家对于这些遗迹的具体情况有所争论,但是对于那些遗迹的重要性并没有多少人反对。

所以在接下来的交流之中,梁恩重点讲的是那些没有多少争议的考古学方面的知识,只有在大家主动提出的时候才和大家在历史,古代语言等方面进行交流。

这种交流是全方位的,除了和那些学生们交流以外,还有一些和教授与学者们的学术交流,互相交流这方面最前沿的知识。

通过交流,梁恩得知在自己弄出来那些有关于古代文字翻译的词典大大推进了对于古埃及以及古希腊黑暗时代之前的历史记载,尤其是在古埃及研究方面。

这主要是因为古代埃及人喜欢把文字书写或者凋刻到各种各样的地方,比如说你走进任何一座神庙之中都能看见整墙整墙凋刻出的文字。

只不过以前大家不认识那些文字的原因,所以这些文字对于考古学家们来说和那些凋刻在墙上的装饰画没有什么区别。

这也就是为什么梁恩破译了古埃及文之后那些古埃及研究者们一片欢腾的原因,因为语言的翻译代表着一把打开通向古埃及秘密宝库的钥匙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手中。

于是这两年时间中前往埃及研究作者几乎相当于之前半个世纪的总和,因为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一片新的蓝海,随便研究一下都能够搞出一些重要的研究成果出来。

事实也是如此,至少这两年所有和考古以及历史有关的杂志基本上每一期都会有和古埃及有关的研究报告或者论文出来,而且每一篇都颇有价值。

毕竟和古埃及时代认识文字的人并不是普通人,所以能够记录下来的东西肯定也不是像今天网上那些垃圾信息一样几乎毫无价值。

因此从那些被记录在纸莎草纸或者重要建筑物墙上的文字上,人们所得到的信息必然是书写人所需要记录的最重要的信息。

比如说在这段时间之中,人们已经通过对那些记录的翻译搞清楚了古埃及时代一系列有关于宗教,经济,政治,文化等方面的情况,并搞清楚了一堆以前没有掌握的谜题。

甚至因为某些文字被破译的原因,大家找到了一些过去从来没有被人们发现过的遗迹,比如说位于尼罗河上游那些瀑布区的古老堡垒。

这也是梁恩在巴黎第一大学交流的时候所选择的课题,因为巴黎第一大学这段时间里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方面的研究中,并通过遗迹找到了大量的资料,然后进行了现场勘查。

按照勘察的结果,遗迹位于尼罗河流域第二瀑布附近,是由大量要塞建筑组成的要塞群,除了常见的防御功能外,还肩负着埃及与努比亚之间经济、文化交往的重任。

努比亚是一个同样诞生于尼罗河流域的古代文明古埃及文明在尼罗河流域最大的竞争者。既然是竞争者,摩擦一定是必不可少的。

而这些尼罗河流域的南部要塞就是这两者相互之间交流、产生摩擦的相互往来的时代的缩影。

古王国时期,厄勒凡汀与布亨两座要塞,构建了古埃及最初对抗努比亚的探索根据地。随着古王国的灭亡,埃及人对于外族人的警惕与防御观念迅速提升。

虽然从最近破译出的各种铭文记载中古埃及人大肆宣扬自己的强大以及对敌人的蔑视,但是中王国时期很多军队和物资调动显示他们面临的敌人显然不如他们吹嘘的那么弱嗯。

这种情况下一系列的防御用要塞普遍建立起来。尤容纳提——镇压努比亚、东塞姆纳——防御弓箭、萨法克——打击外国等等一系列要塞的名字,足以说明他们对于外族人的防御心与警惕心。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当时的局势。”站在黑板前的梁恩对着一张照片讲到,这是在一座神庙前发现的,上边写的是一位法老的公告。

“如果翻译过来的话这个石碑是这样写的:我使我的边界向南推进,已经超越我的父亲时代……我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我的任何一个儿子都将确保我的君主设定的边界……

我真正的儿子会拥护他的父亲,守卫他父亲创立的边界,如果他遗弃了边界,失败了,那他不是我的儿子,他也不是我所亲生的。””“从这个神庙外石碑上凋刻的的文字,我们可以看出古埃及和南方努比亚之间有着漫长的冲突。”阅读完了这块石碑上的内容后,梁恩对着礼堂中的参会者说到。

“我们会发现这块石碑的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南方要塞的重要性,并且也揭示了埃及法老的一大职责:守卫边界的同时不断扩大边界。”

“而从同一座神庙的另外一块石碑中则记录了另外一位法老在位时期的功绩,那里面我们能够看出更多的信息。”梁恩说着用投影仪切换出了另外一块石碑。

“这是一篇有关法老在位时建造大型工程的内容,从这些记录中可以看见南方要塞对于古埃及来说是非常重要的设施。”

“甚至整个要塞的风格也在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比如说里面写的一些设施的改造或者新建能看出和其他王国入侵后所带来的影响有关。”

“像是喜克索斯人的入侵对埃及人防御思维的革新与战马的使用、努比亚地区王朝的兴起更是加深了埃及对南方要塞的重视。”

不过因为这些军事建筑因为在古埃及时代结束之后就被废弃的缘故,所以漫长时光中这些建筑不只是逐渐毁坏,坍塌,也被人们彻底的遗忘了。

而现在根据那些神庙中有关于战争的记录,人们重新确定了那些当年古埃及时代堡垒所在的位置并展开了探索工作。

探索的结果是非常可喜的,作为曾经古埃及最重要的要塞群,考古学家们在挖掘这处重要的遗迹里面找到了大量的历史价值极高的文物。

对于古代埃及各个王朝来说,顺着尼罗河前往努比亚,也就是今天埃及南部与苏丹北部之间沿着尼罗河沿岸的地区展开开拓工作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因为这个介于埃及和非洲黑人区交界的地方是古埃及扩张的必经之路,也是古埃及文明大部分的黄金,象牙,木材以及奴隶的重要来源。

虽然在古代的历史书中都认为埃及是一个富饶的地方,但实际上埃及本土在古代重要的物资中除了粮食和铜矿石能够自给自足以外其他东西基本上无法自给自足。

所以这个国家与外界有着极强的依赖性,因此强盛时期的埃及必然包括近东地区河南部的努比亚地区,这样才能够有足够的财富,物资和人力维持整个国家的运行。

而在那些财富之中来自南方的资源绝对是重要的,比如说木材方面整个埃及本土根本就没有多少木材生产。

毕竟整个埃及本土大部分都是沙漠,只有尼罗河的两岸和小部分的绿洲适合各种各样的植物生长以及人类生存。

但是这些地方的气候只适合生长棕榈或者椰枣这一类很有价值,但是木材质量不怎么样的树木,根本没有办法满足古埃及人对于木材的需求。

因此古埃及人只能走出本土寻找木材,比如说使用来自黎巴嫩的雪松用于造船,同时也从南方获得乌木等硬木用于制作各种各样的家具和容器。

至于奴隶也是非常重要的,想想流传到今天的那些古埃及古老的建筑就知道这些建筑的建造需要大量的人手,更别说努比亚弓箭手在古埃及军队中占有的重要比重。

不得不吐槽一句撒哈拉以南非洲被抓奴隶的悠久历史:最早是古埃及人抓,然后是波斯人抓,古希腊人抓,古罗马人抓,阿拉伯人抓,甚至最后被欧洲人抓后运到美国。

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中王国时期的南方要塞是它存在史上最辉煌的时刻之一:作为防御要塞,它的战略意义得到了充分发挥。

甚至在第二中间期后,还将边防线推进至尼罗河第四瀑布附近。这个时候的埃及,无疑是辉煌而强大的,也进入了古埃及最鼎盛的时期。

“如果单纯从哪些石碑上边的内容来看,要塞是作为防御机制、具有重要战略意义而存在的,但事实上并不仅是如此。”

我介绍完石碑之后,梁恩快速把图片切换到了那座位于尼罗河畔的要塞的考古现场照片,然后取出可教鞭开始说出了自己另外一个发现。

“根据现场考古情况来看,要塞最出众的中王国时期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受努比亚人攻击、与努比亚军队交火的痕迹,唯有在第二中间期留下了些许烧灼和抢掠的痕迹。

“且需要重视的是,考古证据表明驻守要塞的士兵,大部分都是本地的居民,也就是说,南方要塞并没有大量的军事力量驻扎。”

和今天不同,古代没有现在这么方便的物流以及交流手段,所以地区和地区的区别远比今天更大,因此从挖掘出的东西上很容易判断出在这里生活的人究竟来自于何地。

“通过找到的文字信息,我们确定这座遗迹是从古王国时期就已经建立的要塞“厄勒凡汀”其名意为“大象”或“大象出现的地方”。”梁恩用教鞭敲敲屏幕说到。

“大家可以想一想在几千年前的那个年代大象最大的价值是什么呢?我想应该就是作为坐骑或者是作为艺术品的象牙。”

下边的教授和学生们点起了头,梁恩这个解释很合理,尤其是配合之前考古结果的时候更是如此,而收到大家的反馈后梁恩点点头继续讲了下去。

“根据考古结论来看这些要塞并不存在大量的军事力量驻扎,那么自然也就不会有作为坐骑的大象出现,所以对于这里来说,它的象征意义只能是象牙。”

“而由象牙又大家能联想到什么呢?经济与贸易。至少在中王国时期厄勒凡汀是埃及官吏通往努比亚的贸易之路的一个关键节点,因此被称为“象牙之路”

“要塞布亨同样承担了埃及与努比亚之间的贸易沟通重任。甚至考古发现布亨应该是古王国时期的的一大炼铜据点。”

“所以我们可以这样推断,这些要在建筑与其说是边界上的军事建筑,还不如说是边界贸易集中心,可能并不像记录中的那样是一个森严的军事要塞——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说到这里梁恩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一位教授举手示意自己有问题要问,而这也是会议流程之一:任何学术问题可及时询问。

“是这样的,梁先生,我有两个问题。”这位看上去年龄并不是很大的教授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然后说到。

“第一个问题是除了要在考古现场的痕迹以外,我们还有没有找到证明这里是贸易线路的证据。第二个问题则是如果这里没那么紧张的话,那么为什么神庙上会这样记录呢?”“你的这些问题问的很好,居尹教授。”等站起来的那个人坐下之后,梁恩想起了这个人应该是巴黎第一大学人文科学部的一位小有名气的教授,于是解释了起来。

“关于贸易路线的内容,实际上实地考古已经能说明一些东西了,至于更多的证据实际上也有,只不过我们需要跳出这次科考本身并采纳更多的信息才行。”

对于梁恩来说事先准备还是很有价值的,比如说这次他就因为有了事先准备的缘故我还看了更多的资料,而资料中正好有相关的东西。

这实际上并不出乎意料之外,毕竟和南方的贸易对于古埃及来说非常有价值,所以各地都会有一些与南方贸易线路有关的内容。

“我们可以看看这一块石碑。”早有准备的梁恩很快在屏幕上投影出了另外一块石碑,然后以这块中王国时期王室铭文上的记录讲解了起来。

“这块石碑上边的文字意思是,防止任何黑人通过水路、陆路或者船只通过,除非是前往尹肯地区进行贸易或出使任务。”

“这从侧面说明了南方要塞在贸易交通方面的重要性,因为石碑中我们可以看出贸易沟通的重要程度已经高到可以让黑人通过要塞进入埃及。”

“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够从这段铭文中得到这样一个消息,那就是尹肯一定是埃及与努比亚共同的一大贸易中心。所以才需要在石碑中专门提到。”

“因此最终可以像这样一个结论:南方的贸易在古王国时期与中王国时期都非常的重要,且都在如此重要的要塞地区。”

“甚至可以更大胆的猜想要塞的建立除了防御的基本作用外,应该起到了对贸易沟通的保护作用,甚至本就是为了保障贸易沟通与两国之间文化交融而存在。”

把边境贸易中心建造成一座军事要塞实际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和现在不同,古代两个国家的边界往往都是比较荒凉的地方。

所以无论是危险的野生动物还是四处游荡的盗贼都有可能对这个财富与物资的集散地产生严重的威胁,尤其是后者。

至少对绝大部分的盗贼团伙来说,这种贸易中心只要抢一次就可以保证下半生的衣食无忧了,因此很容易被当成抢劫的对象。

所以古代的很多国家中,这种跨国贸易中心往往都会修建成军事堡垒并派人驻守,这样能够尽可能的避免以上那些糟糕的事情发生。

比如说同样为古文明的华夏就是如此,他们宋朝时期被称作榷场的边境贸易中心实际上就是一座军事要塞,能够用于抵抗那些危险的进攻。

而且古埃及这边修筑要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和努比亚同为古代非洲大陆上最重要的文明形态,两地之间的交往自史前时代便已开始。

与此同时努比亚始终是古埃及在尼罗河流域最重要的敌手。两个发展程度相当、历史相当,相隔又如此之近的王国,必然摩擦不断。

在埃及进入文明的时代后,努比亚的文明逐渐没落,发展程度远不如埃及;同时,该时期的古埃及文明发展迅速,国家实力增长迅速。

在后来发现的石刻铭文上可以看到埃及法老与努比亚俘虏的画像。大量的考古出土的证据也表明了古埃及第一王朝时期就已经出现了军事征服行为。

随后,古埃及就此吹响了征服努比亚的号角。在两国纠缠的几千年历史中,努比亚人常常以失败者与叛乱者的形象出现。

只不过努比亚人也并不是一直这么拉胯,他们也曾经成功趁着古代埃及混乱的时候彻底夺取了埃及,并建立了古埃及着名的第25黑人王朝。

不过因为在传统的征服西亚中因为军队装备的落后以及人数不足失败之后,这个王朝很快就土崩瓦解了。

更是因为这些人是古埃及人原本就视作是落后的奴隶的努比亚人的缘故,他们的痕迹被第26王朝的法老彻底的抹消,直到今天才重新被发现。

考虑到这两个文明之间的爱恨交织,所以双方的边界线上有着这样一系列的防御性建筑也是完全合理的一件事情。

梁恩讲完之后看向了那位居尹教授,结果发现对方满意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于是他停顿了几秒后开始回答起了下一个问题。

“至于为什么我们现在找到的那些资料上显示这个地方冲突很多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对于那些国外的法老我们来说,发动战争是必须要做的一件事情。”

“与现在这个整体追求和平的世界不同,古埃及法老生活的那个时代人们更倾向于选择一个比较能打的国王作为自己的首领。”

“毕竟数千年前的世界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世界,这种情况下能否打赢战争维系着一个国家,甚至是一个民族的生存与否。”

“比如说古埃及第25王朝之所以国祚不长就是因为第一次对外战争中战争输的实在是太惨,所以仅仅只是维持了40年的统治,三任法老就彻底的崩溃了。”

“正是因为这种传统,所以古埃及法老们必须要展示自己在战场上的力量,比如在卡迭石之战中打了个平手的拉美西斯二世一直在宣传自己获得了巨大的胜利。”

“我想之前的那位法老也是这样,他的那个时代无力扩张,所以只能突出埃及南部的堡垒群爆发的那些小规模冲突,然后用夸张的手法吹嘘自己获得了胜利。”

“你的分析很合理,而且能够和现在所有的考古资料相对应。”梁恩讲完之后居尹教授站了起来,然后认真的说到。

“所以说我们可以确定这一点。那就是古代埃及南部的要塞群真正的价值并不只是军事防御建筑物,同样也是贸易核心。”

“是的,所以对我们而言想要还原一个历史事件或者历史真相并不简单,需要综合实地考古,历史记载等等一系列的线索之后,才能够得出一个尽可能贴近真实的结论。”

对于这次历史的还原梁恩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他们这次找到了充足的证据来证明了整件事情的首尾,但实际大部分情况下并不会这么完美。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如果去博物馆的话就会发现有的时候某些文物的名称会发生改变。因为里面很多东西用途是大家猜测的。没人知道具体情况究竟如何。

所以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有了新的发现之后那些东西介绍自然也会所以就更新,而正常情况下这种修正很有可能会发生很多次。整场交流活动最后在一片和谐中落下了帷幕,对于梁恩而言这次交流活动中间虽然有一些小麻烦,但整体情况还是非常顺利的。

尤其是从单纯的学术角度来说梁恩在这次交流过程中也收获不少。毕竟今天来听课的并不只是巴黎第一大学的学生和教授,甚至还有其他学校的专业人士。

所以在于这些真正的专家交流过程中,梁恩也获得了足够的灵感与知识。

毕竟这个世界的专业人士并不比另外一个世界的专业人士差到哪里去,只不过这个世界的人走了一点点的弯路而已,而现在他们被纠正过来后自然显示了自己的水平。

所以这些人在很短的时间里搞清楚了大量的知识,甚至一些另一个世界中并没有弄清楚的知识,而这些东西自然让梁恩受益匪浅。

简单的和几位教授一起共进了午餐之后,梁恩他们又回到了大礼堂,因为在下午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而梁恩就是其中的主角。

“——非常感谢你翻译出了古埃及语,让大家能够开始认识真正的古埃及这个古老的,人类最早几个文明之一。因此我代表巴黎第一大学授予你历史学博士的学位。”

进入礼堂不久仪式就开始了,在巴黎第一大学的校长做完了简单的演讲之后,梁恩走上台接过了对方手中的学位证书。

这件事情是来之前两天临时通知的,得到这个消息后梁恩当时还有些惊讶,甚至专门发了个电子邮件确定这件事情。

当然了,这种惊讶不是有关于这个东西为什么发给自己,毕竟他现在在考古学和历史学上所做的贡献足以拿到这个学位了。

哪怕他现在最高学位也只是本科而已,但是按照西方大学的传统,对他这样有着重要学术贡献的人授予学位也是完全正常的事情,难度其实没那么大。

唯一的难度可能和他的肤色有关,同等学术贡献下那肯定会吃亏一些。好在他有足够的背景能够磨平这一切。

所以现在他只是奇怪为什么第一个给自己发学位的是巴黎第一大学,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最早给自己发学位的应该是爱尔兰或者英国那边学校才对。

毕竟在学术方面黄金黎明要更强大一些,而且他们之前也说过会尽快帮梁恩从英国获取博士的学位。

由于西方世界对于每个人的阶级看的非常重,所以在大家看来梁恩取得如此大的成就之后就认为他最好给自己弄一个比较重要的头衔。

这当然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建议,梁恩自然也是从善如流在这方面着手准备,可相对于在英国方面做的准备,他在法国方面投入的并不算多。

不过现在看来因为之前和法国这边合作的更多的缘故,所以在同样获得有力人士推荐的时候法国这边的进度反而更高。

这次学位授予对梁恩来说非常重要,毕竟在此之前哪怕大家全都公认梁恩在学术上的水平的确能够获得博士学位,但是他的年龄和肤色总会让某些人有些犹豫不决。

所以随着巴黎第一大学这次对梁恩的学位授予,接下来的工作自然会变得轻松不少,因为这有可以援引的例子之后,很多事情做起来就会方便的多。

虽然说梁恩现在在考古学和历史学方面名声的确已经到了无需学位进行标榜的地步。但不管怎么说,能获得学位仍然是一件非常值得骄傲的事情。

显然,授予学位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尤其是授予一个外国人博士学位的人更是如此,因此仪式上除了学校人员以外还有一些宣传人员。

而作为主角的梁恩在这种仪式上自然忙的团团转,直到整个仪式结束之后他才有时间喘口气,然后参加晚上的那一个宴会。

和中午那顿简餐不同,这个宴会应该算是一个比较正式的招待宴会了,至于宴会的主题则是庆贺对于古埃及文明的研究获得了大量的成果。同时也庆祝梁恩获得了博士学位。

西方世界中博士学位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关键的学位,比如说如果你获得博士学位的话,你的姓氏前边就会加上博士这一头衔,除此以外也只有神职人员和贵族这类少数人能加。

这样的宴会自然是轻松愉快的,梁恩的心情也变得好了不少,不过当他结束了工作返回位于巴黎的住所时,他收到了来自于玛丽的电子邮件。

实际上这并不是很常见,因为玛丽大部分时间都在忙于自己的事情,除非有什么和艺术有关的事情,不然的话不太会和梁恩有太多的联络。

但这次的确和艺术没有多少关系,因为打开了邮件之后他发现原来这次玛丽寄邮件给自己是因为有一个人找到了她那里,希望通过她找到梁恩。

“晚上好,玛丽,很抱歉打扰了你,但是刚才的那封信件写的实在是太简单了,只写了有几个安哥拉人找我,你能不能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看墙上的挂钟发现现在才晚上8:30后,梁恩第一时间就拨通了玛丽的电话询问起了具体情况。

因为他真的不记得自己和安格拉那边有什么关系,以至于人家需要来找自己,甚至还专门找到了玛丽那边去。

“是这样的,我的主公。”听梁恩说完了原因之后,玛丽很快解释了起来。“你还记不记得以前你买过一根来自于安哥拉的镀金木头权杖?”

“权杖……啊,我起来了!”被玛丽这么一提之后,梁恩很快从脑海中找到了相对应的内容。

这根权杖是他在黄金会会长被杀的那次拍卖会上买下来用于避人耳目的东西,是他和伯克警官一起调查黄金会的时候随手买下的。

只不过当时买下之后他认为这个东西是殖民者抢走的,所以回去之后就公开了权杖的信息希望能够找到那跟权杖真正的主人。

只不过这个工作并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因为非洲方面信息和档桉的问题,所以想要搞清楚其中的情况必然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所以梁恩一直把这个东西当做一个随缘的长期任务进行,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玛丽首先找到了这方面的现实。

因为在他想来玛丽现在所做的工作不但接触的人比较少,而且接触的人的性质也比较单一,理论来说搞清楚这跟权杖主人是谁的可能性和贞德一样小。

但是有些事情对梁恩来说是需要一视同仁的,所以再给尹丽莎白布置这个任务的时候,他也顺带给贞德和玛丽布置了同样的任务。因为事情并没有特别紧急,外加上今天忙碌了一天有些累的缘故,所以梁恩干脆把事情放在第二天才去处理。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之后,梁恩和贞德就前往了位于市中心玛丽的画廊,然后我玛丽谈论起来有关于那根权杖的事情。

“情况是这样的,前两天我这里接待了几个从安哥拉过来的客人,所以在完成了交易之后我就下意识的拿出了你给我的那张照片询问对方。”玛丽解释起了之前的事情。

“而看了咱们的照片之后,有一位客人表示这突这根权杖很有可能是他们那边一根国王的权杖,只不过他们也需要一点时间进行核实。”

“这听上去的确是个好消息,不过你能确定这根权杖属于他的那位国王吗?”高兴了几秒钟后,梁恩很快想到了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

“你知道的,他们并不能确定每个人说的都是真话,所以对于我们而言有些事情可能也要需要进行核实才可以——”“这个我已经拜托尹丽莎白小姐了。”玛丽点了点头。

“就在你们来之前的半个小时,我获得了尹丽莎白的通知,他表示通过调查可以确认这个东西的确曾经是那个王国最高等级的权杖。”“这么快,她怎么调查出来的?”

梁恩有点惊讶的问到,因为他之前在这方面做过工作,自然也明白在非洲进行调查有多复杂,根本就不是短时间能够搞定的。

“很简单,因为我们有一笔新的投资就在安哥拉南部。”玛丽端起身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说到。

“我们在那个地方有一笔规模不算太小的投资,在一条河流上建造一个小型的水电站为周围供电,同时在周边开辟了种植园。”

自从尹丽莎白过来以后,梁恩手上的产业得到了非常快速的发展,同时也展开了全面的投资工作。这些投资当然并不仅仅局限于欧洲或者美国,而是遍及全世界。

只不过因为他们现在手中的资本并不充足,外加上之前的银行给他们留下了不少遗留性的问题,所以他们之前很多的时间花在了资产整理上。

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是砍掉了大量在美国无效或者低效的投资,然后将资金转向其他的国家,比如说华夏,东南亚或者是非洲。

这当然不是说美国不适合投资,毕竟作为世界上经济排名第一的国家这里当然非常适合投资,只不过对于梁恩他们这些资本不足的人来说就有些鸡肋了。

因为在美国那些利润率比较高的产业早就有大的资本介入,梁恩他们根本就无法插手,而利润率低的做起来又累又没钱,完全划不来。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选择其他地方投资的原因了,虽然那些地方各种各样的问题不少,但是至少在利润上要高的多。

当然了,投资方面依然遵照传统稳健的投资风格,比如说华夏的酒店产业,危地马拉的采矿业,北欧的风力发电以及东南亚的农业等等。

至于安哥拉的投资是梁恩他们在撒哈拉以南非洲的第一次投资,同时也只是一次尝试。毕竟这个地方各种各样的机会和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有,所以这也算一种冒险吧。

只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一次的机会实在是太好了,居然能够最终获得一座小水电站,而这是在其他地方很难得到的机会。

按照合约的规定,双在合约签订之后三个月梁恩他们就必须要开启工程,三年内要完成,而之后连他们能够享受70年的收益权,之后按照市场价的10%出售给安哥拉方面。

虽然合约有些严苛,但考虑到这个投资所能获得的最大收益绝对是值得的,除此之外,他们还额外投资在周围购买了一大片农场。

之所以购买农场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随着这个水电站的建设,周围一大片土地也从过去无法种植的荒凉土地变成有着灌既的土地,变得适合种植。

梁恩本来以为购买土地发展种植业要比建造水电站更加复杂,毕竟很多国家对于农业用地非常重视,甚至不会允许的耕地出售给外国人。

但这里并不如此,梁恩在递交了水电站和小水库修建之后整体规划的情况后照样轻松买到了大片的土地,或者说买到了欧洲风格的那种999年所有权。

和很多的国家不同,这个国家大的一个特点是有着大面积的土地,但是没人耕种,所以他们对于愿意千里迢迢跑来耕种的人自然是会有各种优惠政策的。

当然,这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这些土地在没有得到批准之前不得更改使用范围,不然的会面临罚款甚至是没收。

按照玛丽的说法,这项投资已经进行了七个多月,一些基础的设施已经完成了建设工作,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和当地人建立了一个比较良好的关系。

这主要是因为当地虽然有河流,但除了河流两岸以外其他地方用水并不方便,所以很多距离河流比较远的村庄就必须要每天派出人花时间精力去河边打水。

甚至更多的人只能采取简陋的蓄水池乃至一些死水坑里的污水,导致每年这片地区都会爆发一系列的传染病,意外死亡率居高不下。

发现这一点之后,尹丽莎白就直接下令提前赶去的工程队帮助当地的村民们打井并修建蓄水池,考虑到当地的地下水水位很高,所以这一工作要比想象中的简单的多。

不过虽然工作简单,但是却解决了当地老百姓最直接也是最重要的几个问题之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们和当地人的关系混的很熟。

这也就是为什么尹丽莎白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得那些线索的缘故了,因为询问之后他居然发现和自己的目标是邻居,进而很快打听出了里面的情况。

他们这个时候才知道为什么之前打听了半天都打听不到消息的原因,因为有关于权杖的消息只在本地区流传,外界根本就不清楚。

确定了这跟权杖的确来自于之前所声明的地方之后不到半个小时,梁恩就见到了哪位来自于安哥拉的客人。

他是一名因为石油致富的富豪,同时母亲来自于这个权杖所在的王国,也因为如此他才知道这根权杖意味着什么。

当然了,在那种地方能够混出来的石油大亨绝对不是什么纯真的好人,就是所以现在愿意商量是因为梁恩现在的身份是他惹不起的。

虽然说梁恩也没什么办法对他的生意造成太大的影响,但足以让他在欧洲想要搭关系的计划泡汤,因此他如实说了有关权杖的事情。

首发最新。“是的,没错,就是它——”看着梁恩头天晚上让人紧急从爱尔兰送回来的权杖后,这名石油大亨用激动的语气说道。

“这根权杖失踪之后王国那边一直在寻找,甚至为此开出了很高的悬赏,不过我真没有想到这个东西会在这里重新出现。”

虽然说安哥拉是一个共和国,但众所周知的是撒哈拉以南绝大部分的国家都是欧洲殖民者生搬硬套建立起的国家,和正常的现代国家有所区别。

比如说非洲的传统制球长制。酋长制,而等级最高的酋长在当地也称为“土王”,也就是土地掌管者的意思。

土王住的房子叫做“王宫”。同时这些土王也并不仅仅只是一个象征,同时还拥有相当大的权利,决定着他所管辖范围内大大小小的事情。

除此之外,当地官方的任何重要行动都需要和他们商议,同时每个月需要给他们拨付一部分的钱作为补助。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酋长都是这样有权利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包括政治人物在内的杰出人士可通过捐赠或接受表彰被授予酋长头衔。

这类酋长只是一种荣誉,不能世袭,往往也没有实际权力,就和梁恩之前从柬埔寨获得的那个贵族头衔一样。

而现在梁恩他们所找到的这根权杖背后的酋长就是那种传统的,有着权利的酋长,比较符合人们印象中的那种非洲酋长的样子。

根据调查,这位土王麾下民众在20万人左右,土地面积一千二百多平方公里,算得上是一位有权利的土王。

除此之外,他还是多个国家内本民族的人有着重要的影响,可以算得上是那些人的一位重要的领袖。

但是除此以外,整片地区的情况非常一般,虽然有河流经过,但实际上本地在没有灌既体系的情况下整体比较贫瘠,除了少部分靠河的村庄以外主要以畜牧业为主。

更糟糕的是经过多年勘测之后可以确定这一地区没有什么有价值开采的矿产,没有黄金,没有钻石,没有石油,只有一些分布非常零散,储量也不高的煤矿。

但从另一角度来说,他们也算是因获得福,众所周知非洲大部分的战争都是因为资源而爆发的,只要一个地方有了资源,那些国际资本就会闻到味道并制造各种争端。

所以这个地方也因为贫瘠躲过了一劫:没有人会对那些牛羊或者是基本上没有工业开采价值的煤矿感兴趣的,自然也不会在这种地方挑起什么战争。

在巴黎忙碌了两天之后梁恩收到了那位土王的正式邀请,于是他在第三天和一支15人的白骑士安保小队汇合之后,乘坐飞机前往了安哥拉。

与之前的小队不同,这只小队除了指挥官是一名退役的华夏军人以外,所有的安保人员都是来自于埃及的科普特人。

作为合作最久的一股力量,科普特人和梁恩他们之间的合作非常顺利,这自然就包括了大量加入白骑士安保公司的科普特人。

只不过因为之前梁恩所去的那些地方都过于湿润,并不适合科普特人的缘故,所以他们并没有出现在之前的那些行动。

但是这次行动的地点位于安哥拉中部稍微偏南一点的,比较干燥的地区,所以作为白骑士中重要组成部分的他们自然会出来露个脸。

因为这次有一整支队伍跟随的缘故,所以梁恩他们这次干脆在办理完续和租了一架私人飞机前往目的地。

也因为是私人飞机的原因外加航程有五个多小时,因此在飞机进入平稳的航线后,梁恩很快和随飞机一起前往安哥拉的两位助理讨论起了接下来的工作。

虽然理论上来说梁恩他们这次是归还权杖的,但实际上除了归还权杖以外,打理那个地方的产业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认真的分析这一产业之后,梁恩意识到这很有可能会是未来一个非常重要的盈利点,一个打开非洲市场的好机会。

“——现在的核心问题在于如何让整个产业运转起来。”一位助理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后向梁恩汇报道。

“工程本身问题并不大,我们通过招标找了一家华夏的建筑企业,他们曾经在海外修筑过大量的基础设施,包括非洲几座重要水电站,因此修这样一个小水电非常简单。”

“但现在问题在于水电站修好之后能否发挥足够的用途,比如说现在在灌既和减少洪水方面没什么问题,尤其是在周围种植园开垦之后水库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但是发电上边问题就很大,至少对于这个小水电站未来发出的电谁来用现在都搞不太清楚,因为周围是一个纯粹的农业社会。”另外一名助理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咱们开发出的农场必然会用电,但是单纯靠农场肯定也是用不完那些电的,同时以整个水利发电厂的水平来看建造高压输电线路把电力送到其他城市完全划不来。”

“是的,这的确是个问题,所以我认为我们下一步该做的事情就是发展一些制造业,然后再将便利的使用推广的周边。”梁恩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说到。

“我认为这种需要是可以被培养出来的,虽然说不能高压远程输送电力,但是输送的周边应该是足够的。”

“是的,的确如此,只不过前期我们需要投入更多的金钱和精力。”两个助理小声商量了一下说道。“而且这对当地的稳定有所要求。”

“我想问题应该不大,至少当地的情况看上去在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不太可能爆发大规模的冲突,所以在这个地方培植起一个产业稳定性还是有的。”

对于两位助理的分析梁恩比较认可,同时他也根据这些情报搞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简单的指明了一个方向。

“我们可以先从最简单的制造业开始,比如说简单的机械加工或者类似和本地配套的产业,然后逐渐把电力的使用向当地普及。”

“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复杂的事情,但是我也相信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把这件事情做好,同时让这个地方成为我们的重要财源。”

对于这种盈利模式梁恩已经在其他的地方实践过了不止一次,虽然那些经验只能作为参考,不能照搬照抄,但是成功的桉例毫无疑问大大的鼓舞了梁恩,让他可以继续向前。

终于在五个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顺利的降落在了安哥拉首都罗安达的机场上,很快质量越野车从机场驶出,然后向着南边开去。

首发最新。安哥拉位于非洲西南部,北邻刚果布和刚果金,东接赞比亚,南连纳米比亚,西濒大西洋。北部大部分地区属热带草原气候,南部属亚热带气候,高海拔地区属温带气候。

整个国家主要由平原、丘陵和高原组成。总面积1246700平方公其中,海岸线长1650公里,首都罗安达。

从历史角度来说,这个国家的成立和葡萄牙人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1482年,葡萄牙殖民者船队首次抵达,1576年建立罗安达城,这也是现在安哥拉的开始。

18841885年安哥拉被划为葡萄牙殖民地。1951年,葡将安改为葡的一个“海外省”,派总督进行统治。

从20世纪50年代起,安哥拉先后成立了三个民族解放组织并于60年代相继开展争取民族独立的武装斗争。1975年11月11日安哥拉成为了一个现代的独立国家。

也就是说,这个国家从原始的部落到现代化的国家几乎全部由葡萄牙人一手包办的,所以整个国家看上去才有那种浓浓的错位感。

比如说这个国家的首都罗安达看上去非常的现代化,高楼鳞次栉比,夜间更是一片灯火通明的景象,而行走在街道上的那些人和欧美那些大城市的人没什么区别。

甚至在2014年这座城市的生活成本名列全球各大城市的榜首,把纽约,东京这类传统城市都比了下去。

但另一方面,只要你出了城市就会发现个加加其他的部分贫穷且落后。比如说2019年的人均gdp仅有2973美元,人均日收入仅有57元,属于“中等偏低收入国家”行列。

整体的贫困也导致了导致安哥拉民生维艰,这个国家贫困率高达47.6%,失业率高达20%,文盲率高达34%,新生儿死亡率高达28.5‰。

身体素质方面安哥拉的成年艾滋病感染率为2%,国民营养不良率达18.6%,根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公布的2019年度人类发展指数,安哥拉在189个国家中排名第149位,属于“中等人类发展水平”。

所以从城市中离开的时候,梁恩能够明显看出随着距离城市越远周围的环境和基础设施就越糟糕,仅仅离开首都半个小时后,路边就从繁华都市变成了最原始的风格。

道路但是如此,社区里面有一些欧洲标准的柏油马路,但是到市区边缘就变成了破破烂烂的水泥路,至于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土路。

“我们真的没有走错路吗?”看着车窗两边足以当做烟雾弹使用的尘土,贞德有些不解的说到,“明明地图上标注的这里是国道。”

“没错啊,这里的确是国道。”梁恩和身边的一位安保人员沟通了一下后说道,“但是这个国家远离城市的道路就是这样的,哪怕是国道也是如此。”

“而且从某些角度来说,我们运气还不错,至少没有下雨,不然的话这条道路会变成一个大号的沼泽地,属于那种,连坦克都过不去了彻彻底底的烂地。”

历史上这个国家打了那么长时间的内战毫无疑问也和糟糕的后勤有关,至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当时内战各方的军队都只能打一打防守战,进攻战则因为后勤的因素没法打。

“所以说在整个非洲地区正常的交通工具是飞机,因为相对于简易的机场来说,无论是铁路还是公路都不是本地区能够支撑的起的。”

对于这边的基础设施梁恩一直有一种想要吐槽的冲动,他以前知道这边的基础建设了,但没有想到居然能够烂到这种程度。

毫无疑问,这也是梁恩想要发展产业所面对的重要问题之一,毕竟他产业最终的产物不是高价值低体积的黄金或者宝石,所以这个运输问题就很成问题。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没什么办法,至少在飞机上的讨论中他们决定到时候利用附近的河流完成重要的运输工作。

根据他们拿到的那些情报来看,这条河流虽然说比不上那条大河,但从梁恩他们修建水库的那个地方开始一路往下游河流都比较平滑,能够用于行船。

虽然因为水文调查不详细外加上基本没有经过人干预过的河流导致实际运输量要远小于理论上的运输量,但是通行100120t的船只没什么问题。

所以他们完全可以利用船只一路送到这个国家的首都罗安达,这样的话无论是放到当地销售还是出口都变得非常方便。

“因为现在只是临时雇佣本地人的船只,船况实在是太糟,所以出于安全考虑我们还需要坐车,等我们的船到了以后下次就可以坐船了。”梁恩对贞德说道。

这里就不得不说华夏人的能干和吃苦耐劳了,这个水电站和农场的建设几乎全都委托给了华夏人,在康慨的工资和奖金政策下,这里的工程人员们付出了120%的努力。

比如说他们在农场建设的过程中直接雇佣周围人员开始种植一些能够快速成熟的蔬菜,然后把这些蔬菜卖去首都罗安达。

只不过因为种植规模和运力的问题,所以这个生意赚不了多少钱,现在顶多能够弥补一部分运输的路费而已。

但赚不了多少钱这件事对两人来说已经不错了,出售蔬菜直接用途只有一个,那就是在船只把修建水库和农场所需的东西运到之后不至于空船回去,至少能够带一点东西走。

也就是说这一行为只要不赔钱就够了,而现在能够赚钱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这个生意绝对是大有可为的。

因为他现在非常不利的情况下都能够盈利,那么随着这方面的逐渐发展,这方面的盈利自然也就会越来越高。

当然了,他们也调查过这方面的内容,并确定如果增加船只的话并不会对现有船只经营造成冲击,这样以后他们就能经营其他船只了。

这些能够用于内河以及近海运输的120吨机动船只现在正在南非的造船厂建造中,因为安哥拉能够造这个等级船只的工厂不多,而且无论是质量还是费用都不如南非。

“我们已经开始着手为第一批的两条船培养班组了。”说到这里之后,两个助理中比较年轻的那个说道。“这个国家想要找到高中以上学历的人实在是有点难度。”

“已经很不错了,毕竟这边人均胎教的国家有好几个,这里已经算好的。”对于这些困难梁恩早有准备,所以自然也都做好了准备。

“反正船只造出来还有一段时间。足够进行培训工作了。特别是我们招募的是技术人员又不是科研人员,有的时候学位低一点问题也不大。”

首发最新。

,终于在行驶了两天时间之后,梁恩他们成功的来到了目的地,这是位于安哥拉中部和南部交界的一个地方,整体气候介于干燥和湿润之间。

所以本地的经济也很特别,主要靠农牧结合,也就是说每年会有不少人出去放牧几个月,但还是有大部分人留在居民点务农。

这对于梁恩他们而言这是一件好事,因为他们能够顺利的从这些村落中雇佣到足够的人手,而当地村落在这个工作方面也非常配合。

因为对于那些农闲时期的人来说在家里就是干吃饭了,所以找一个管饭还发工资的地方找个工作赚点钱明显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主意。

这里必须要声明一点的是,哪怕是同一人种在不同情况下也会有不同的特点,而环境对他们影响很大。比如本地那些农民做事情就很勤快,和西海岸罗安达人完全不同。

只不过对于这些从小生活在传统甚至原始的农业社会中的人而言,绝大部分文盲的他们很多事情都需要从头学起,培训成本和时间的确比较要命。

但对于打算把这里做成百年工程的梁恩来说一切工作都是值得的,而且梁恩也相信在这次归还权杖之后,他和本地的关系足维持这种关系。

这个就是为什么梁恩愿意为周边修建各种各样设施的原因,毕竟这种海外投资中和周围的居民打好关系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当然了,这种做法也和本地的气候有着直接联系,虽然统计数字上本地的降水量不低,但是时间分配却非常悬殊。

比如本地的雨季中从来都不缺水,但旱季那几个月甚至能滴水不下,结果就导致年年都有旱灾爆发,只是规模不同罢了。

实际上在来之前梁恩都惊呆了,因为本地的人对抗旱灾的水平甚至不如千年前的华夏,比如说他们根本就不会打稍微深一点的水井。

至少通过一个月的调查,他们可以确认的是本地人的用水几乎全部来自于自然界的水源,仅有的人工措施就是把村里的水塘挖深一点。

这的确能够储存一部分水源减少旱季对村落的影响,但是这种不流动的水很快就会变成一个非常糟糕的传染源,导致每一年都有传染病爆发。

因此梁恩他们利用机器打出的水井就显得非常有价值了,对于需要进行种植和养殖的当地人而言,这些水井无异于生命之源。

所以仅仅几个月的时间,本着友好心态来这里投资的梁恩他们就获得了上至部族大酋长、各部落小酋长,下到普通的农夫、牧民们的友谊。

毕竟人类基本都是共通的,所以本地人自然能够感受到梁恩他们这群人和那些欧美的殖民者之间的区别,并建立起友谊。

而在那些本地人询问为什么梁恩他们要帮助自己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说这是梁恩梁先生,一位好心的有钱学者下的命令。

这也就是为什么梁恩他们抵达工地并完成视察工作的第二天去土王的王宫归还权杖的时候,收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之所以这么急着去王宫是因为他们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归还这根权杖,所以无论是出于礼仪还是各种考虑,尽早完成这一工作才是最合适的事情。

和想象中的不同,这里的王宫并不是类似之前在阿联酋看见的那些属于王室的王宫那样奢侈,如果不是门前两个背着枪的门卫的话,他根本想不到这间朴素的带院子二层小楼是王宫。

因为这间王宫外形看上去和华夏的村委和大院差不多,尤其是那种红砖墙和水泥墙面给人的既视哦感非常明显。

如果说和印象中华夏的村委大院有什么区别的话,可能就只有这座被当做皇宫的建筑水泥墙面上涂着各种各样色彩鲜艳,且充满本地风情的图画了。

而等到进门之后,他发现里面和外面也没什么区别,如果硬要说的话只能说这里多了一口水压井和一台柴油发电机,同时家里多了几样家用电器罢了。

很快,梁恩和贞德就见到了那位这片土地的统治者:一位有着花白胡子的长者,看上去和街边的农夫与牧民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身上穿着民族服装罢了。

“掌握历史秘密的智者,古代文明秘密的破解者,柬埔寨勋爵……”刚一进门,一个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土王晚辈的年轻人就按照传统报起了客人的头衔。

只不过站在那里一脸严肃的梁恩已经尴尬的快用脚趾头抠出一套四室一厅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的头衔长度居然能跟龙妈媲美,而且怎么听怎么有一股浓浓的中二风。

显然对方是从公开网络中查询到了梁恩现在的身份,然后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梳理后按照这里的习惯现在报了出来。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种整理过的头衔能够让听到这个头衔的人一下子就了解梁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比如说随着这个年轻人的念唱,周围一些看上去像是酋长或者是长老的人看梁恩的眼神也逐渐的变得友好了起来。

完成了介绍是之后,接下来就是商议好的归还仪式,而当梁恩完成了归还仪式,以为接下来该是一场传统的烤肉大餐时,这位王却让人捧着一个木盒子走了出来。

盒子里装的是一顶用各色羽毛和勐兽牙齿装饰的帽子,旁边则放着一把手工打造的,看上去非常粗糙的铁剑,剑柄上有个图腾,下边则放着一件叠好的披风。

可能某一阶段文明的共同性吧,这和梁恩在水獭部落里面拿到的代表身份的物品看上去有着很多的共同点。

“梁先生,现在授予你奥文本杜人酋长的身份。”就在梁恩在边上的侍从指点下把这三样东西佩戴到身上的时候,这位土王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前,然后说到。

“除此以外,你现在那些农场与未来水库所在的那片土地也同样赐予你作为你的领地,你将可以在这片土地上行使你作为酋长的权利。”

土王的话音落下后,另一名随从指挥着两个仆人扛着一张粘在板子上的地图跑了上来,根据地图上显示的内容,梁恩的领地大概有620英亩左右。

只不过领地面积大归大,但是整体的情况非常一般,除了靠近河流的部分以外,其他地方连作为牧场都贫瘠,更别说作为农场种植农作物了。

土王的话音落下后,在场所有的酋长全都用一种比较夸张的动作鼓起了掌,这也代表了在大家的见证之下,梁恩成为了这个王国最新的一位酋长。对于这个意外获得的酋长身份梁恩还是挺开心的,因为和那些名誉上的酋长不同,他现在获得了这个身份是真正的酋长。

也就是说他有权利参加部族大会,拥有发言与投票权力,同时本地官方要给他发补贴并在重要的问题上咨询他。

简单的仪式结束之后,接下来就是传统的宴会了,也就是传说中的烤肉大餐,而在这个过程中也是大家聊天并进行交流的好机会。

也就在交流中,梁恩意识到这些土王和酋长们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落后,至少他们大部分都有在英国,美国,法国或者葡萄牙重要大学留学的经历。

所以这群人绝对不会像现在看上去的那样封闭保守,而对方特愿意选择梁恩作为酋长除了他这段时间在这片土地的所作所为以外,也是看见了他重要的影响力。

更重要的一点在于,梁恩之前在其他国家的投资都顺利的给当地带去了持久的好处,这也是这位土王会下定决心的原因。

同时也在聊天的时候,梁恩得知自己之前买的土地也是属于部落的土地,只不过之前部落这边因为旱灾造成的瘟疫损失了不少最重要的财产:牛,所以才把这片土地托官方出售的。

也难怪这位土王宣布把这一片可能比在场有些酋长土地面积都大的地块封给梁恩后,在场的那些酋长脸上都露出了友好的微笑。

因为作为被选中出售的土地,这块贫瘠的土地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没有多少价值,因此用来册封梁恩这个有钱的好人绝对是一件有价值的事情。

同时因为这片地区被公认为一片贫瘠的土地,因此除了少数河边的土地之前被作为公共牧场以外,其他地方在本地人的眼中真的就是一片荒地而已。

所以梁恩公开承诺除了一小片河湾地作为未来的码头被自己征用以外,其他地方和过去一样允许大家放牧后。现场的气氛很快达到了**。

毕竟梁恩现在拥有的那片土地除了很小的一片面积以外和大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利益联系,所以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冲突,而梁恩同意对方继续放牧对你把这仅有的冲突可能除掉了。

毕竟对于梁恩来说,在有灌既之后无论是种植还是人工创作牧场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所以完全没必要强求河边的那一点点土地。

通过和这些酋长们的交流,梁恩也知道了自己的权利,比如说他现在也有权招募属于自己的部落民。

“这把剑只是现在仪式上给你的象征性物品,等你回去后可以重新制作一把属于自己的宝剑,至于样式什么样都无所谓,只是要在剑柄上体现部落图腾就够了。”土王说道。

“至于酋长的直属民众就要你自己招募了,只要不是其他酋长的领民,而且他们愿意就可以,除此以外你还可以找不限数量的妻子,只要她们的父母同意,你也付得起聘礼就可以——”

这位土王向梁恩说起了一位酋长所拥有的权利,虽然葡萄牙人几百年的殖民让这个国家看上去像一个近代国家,同时这个国家大部分的人都信基督教,但只是表面而已。

出了城市以后你就会发现广大的乡村地区几乎全都是本土原始信仰或者是拜上帝教风格的基督教分支,部族制度都还在,首领和富裕男人在婚姻上也常常是一夫多妻。

而在最后,这位土王非常认真的表示梁恩这种酋长能够自动获得安哥拉的国籍,他现在已经派人去办护照了。

众所周知的是,哪怕今天像这类非洲国家也基本上没有几个完成人口普查或者人口统计的,所以在这种国家也有一个身份证真的就是一件有身份的事情。

可能有人觉得这些国家既然有人口统计的话应该建立了户籍制度,但实际上这个国家在部落区的统计方法很简单,就是直接找酋长,然后酋长说多少人就是多少人。

而对于梁恩来说,成为酋长最大的好处在于自己手中的那片土地所有权能够获得确认,还是通过一种最传统的方法。

话说回来,虽然这种传统方法看上去有些过于古旧了,但是不得不说从可靠度上来说快要比那些强加给本地人的西方式的规则要可靠的多。至少在这个国家如此。

因为对一个传统酋长统治的国家来说,任何想要动酋长利益的人必定会遭到酋长的集体反对,因此安全度自然很高。

同样在宴会上梁恩还收到了各位酋长送的礼物,其中包括拖拉机,牛,羊和一台崭新的柴油发电机,这本地的一个习惯,哪怕梁恩实际上比他们都有钱。

按照传统应该是每个人送给梁恩几头牛,但是随着时代的变化,有些东西也会变化,比如说现在只要送价值五头牛的东西就可以。

当然了,作为土王还是要送牛的,而且一出手就是十头,这在本地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因为娶一个家庭不错姑娘的彩礼钱也就是五头牛,普通人甚至三头即可。

虽然说传统上梁恩这个时候收了礼物不需要还礼,但是作为一个华人,梁恩觉得自己收了那么多好处总要表示一下。

因此在酋长们送完礼之后,梁恩宣布自己将会建造两座扫盲学校,一个培训班,一个农技站和一个兽医站为王国服务。

实际上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梁恩之前就计划好的,虽然说计划中的小水电站和种植园都不是什么高科技的玩意,但想要操作这东西也绝不是文盲可以搞定的。

所以无论是扫盲学校还是技术培训班都是必要的,至于农技站和兽医站也是如此,毕竟未来的种植园还是需要这些东西的。

也就是说实际上作为这次礼物梁恩也只是增加了一个扫盲学校而已,余下只是把计划提前说出来罢了,属于标准的事半功倍。

在场的这些酋长们可能也能看出梁恩一部分用心,不过这也能够看出梁恩的确是要把这个地方当做自己的重要产业进行经营,而这是对大家都有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

虽然说统计中说安哥拉的文盲率只有34%,但是他们的统计和印度人一个风格,也就是说能写出自己的名字,然后能认识十个阿拉伯数字的都不算文盲。

所以这个国家真正的文盲率远比想象中的要高,更重要的是相对于教育事业稍微发达一点的大城市,这种部落地区文盲更加集中。

所以对于本地受过高等教育的土王和酋长们来说,他们自然知道教育对于他们的重要性有多大,可惜的是因为资金缘故扫盲推进很慢,所以听梁恩捐助教育才那么高兴。

首发最新。

,很多人一说起酋长或者国王就想起了阿拉伯那一堆土豪,然后下意识的觉得肯定有钱,但这并不是全都如此。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同样都是安哥拉的酋长或者土王,北边的那些酋长或者土王就很有钱,因为他们的土地上找到了石油,但是南边的就不好说了。

比如现在梁恩担任酋长这个王国就是如此,除了一些土地和能够用于建造建筑的花岗岩以外,这片土地下没有隐藏任何有价值的矿物。

另一方面,这一大片领地的位置也有点偏僻,树林也不多,所以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卖木头都不合适,整片领地只有农牧业和极少的加工业存在,可谓是贫穷至极。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群酋长们都跑来和梁恩套近乎的原因,因为这座水电站可以说是他们拥有的这片土地上最大规模的工业设施了。

按照来的路上那些助理的分析,这座小水电站每年看着可能是现在这片土王统治领土上工业产值总合的十倍,这还是算手工业的情况。

如果不算手工业的话,这片土地上的工业可能就真的只有一个汽车修理铺,一个自行车修理铺和一个用于研磨本地种植玉米的机器磨坊了。

所以除了设施以外,梁恩也表示可以向各个部落联系一批物美价廉的太阳能灶和太阳能板,帮助大家解决一部分能源问题。

于是这场宴会宾主尽欢,而宴会结束之后,土王专门命令仆人一个大箱子送到了梁恩车队里的一辆皮卡上,说是另外一个给酋长的象征。

“这是什么东西?”等开车回到小水电站的建设营地之后,贞德看着搬进屋子的箱子好奇的问道,“看着还挺沉的,而且体积上应该是个大家伙。”

“看看就知道了。”梁恩上前打开了箱子,接着瞪大了眼睛。“居然是象牙和狮子皮,这可是一件非常贵重的礼物啊。”

按照本地的传统,一位酋长除了刚才加冕仪式上的三件套以外,也必须要有一张铺有猛兽皮子的椅子和一对放在椅子背后的象牙,看来这是补齐了。

简单检查过之后,梁恩发现无论是象牙还是狮子皮至少都有五六十年的历史,这也让他的愧疚心少了一点。

虽然说现在欧洲有钱人比较流行到非洲狩猎,非洲也有合法的野生动物狩猎活动,但是梁恩还是不太喜欢那种非生存性质的狩猎,所以说这些东西是存货并不是坏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长度超过2m2的象牙现在也少见了,毕竟随着之前盗猎者疯狂的盗猎行为,相当于自然的把长着长象牙的大象筛选掉了。

这里需要说一点的是,虽然很多人都认为华夏是象牙的消费大国,但实际上随着国际上1990年有关象牙禁令下达以后市场变得小多了,现在真正大量消费的是欧美和日本。

其中欧美人使用象牙一直比较泛滥,比如说家具把手,烟嘴,首饰盒,台球和钢琴键等等都会用到象牙。不过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禁令有效前制作并遗留到今天的。

这方面真正糟糕的是日本人,和全球绝大部分国家不同,日本人一直主张继续维持并运营象牙市场。

根据官方统计,日本的象牙库存比例约占全亚洲库存的89%、占全球库存的31%。远超过华夏。

日本政府报告显示,截至2020年底,日本的象牙库存为244吨,其中178吨是完整的单牙(约1.7万根),66吨是切割过的象牙。

理论上来说象牙在1990年《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中被列入禁止进口名单,同时日本方面也强调目前的库存象牙大多是在那之前进口的。

但实际情况并不如此,可以确定的是大量来源和入库时间不明的象牙在日本市场流通,考虑到日本在捕鲸上的做法,这也可以看做它们民族性的一个体现。

在日本这些象牙主要用于制作印章和首饰等,截至2020年底,日本有96.8万个象牙印章,还有318万件用象牙制作的首饰。

但诡异的是,国际上为此背负污名的是华夏人,真正大量购买和非法使用象牙的日本人和欧洲人却没几个人知道。

“所以说所谓的国际舆论啊——”梁恩吐槽了一句后盖上了盖子,然后示意一起来的安保人员把这个东西带走,准备布置一间临时礼堂。

礼堂主要是第二天用的,传统上新上任的酋长需要在自己地盘上进行一个仪式,并获得部下的效忠,至于梁恩这种纯新人则需要通过这个仪式来招募自己的第一批领民。

“希望明天能好歹来几个人。”梁恩睡觉前以一种包工头招工的心态想到,“虽然说非酋不重要,但一个人都不来就有点丢人了——”

这天晚上梁恩是一脸担心睡过去的,好在第二天情况比想象的好得多,举行完仪式后,当场就有一群周边的临时工愿意投奔梁恩的麾下。

最后仪式结束的时候,他发现总共有150户,700多人愿意追随自己成为这片领地的领民,并现场发誓效忠。

“他们实际上一起是各个部落的人,但因为之前土地养活不了这么多人,所以只能让他们离开部落自谋生路。”之前被土王派来的礼仪官说道。

“所以现在殿下接纳他们也是一件好事,相对于在外单独生存,聚集在一起显然更容易获得更好的生活。”

梁恩知道这位礼仪官没有说错,毕竟这个地方还是传统农业区,种地单纯靠一个家庭会很吃力,问题也会很多。

至于外出打工难度就更大了,这个地方可不是欧美或者华夏那种基础建设水平很高的地区,所以他们为出一趟远门很有可能需要准备几个月。

更别说哪怕进城也未必能找到合适的工作这种大概率会出现的问题了,毕竟从首都出来的时候梁恩看见了一大堆石棉瓦,铁皮,木棍和钢管搭建的贫民窟,里面都是失业者。

从长远来看这些人的加入显然是一件好事,但是短时间这群人看上去更像是负担,好在只有几百号人,所以想要承担这部分工作算不上困难。

更重要的是,这群人大部分都是农民或者牧民,所以只要简单的训练之后至少维持现在的蔬菜种植园,同时辅助接下来的养殖工作。

没错,根据之前咨询的那些学者们的说法,这里的环境还是比较脆弱的,如果全部整成统一的种植园的话,很容易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所以按照设计,整片土地将会进行整体的统筹规划来形成一个完整的生态农场,以达到可持续发展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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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某些人不一样,梁恩经营的包括种植园在内的产业全都是以长时间可持续作为自己的目标,因此他往往不会选择竭泽而渔的做法。

比如说对于这种商业化的种植园来说,他会选择短时间收入低一点,但是能够长时间运营的方桉。

也就是说,类似于很多商业种植园选择那样使用大量的农药,化肥,透支一片土壤潜力的做法梁恩并不能使用,甚至他需要额外的支出对本地的土地进行调整。

这也就是为什么梁恩会做一系列系统性的工程,因为对于他来说,他需要保证足够的时间能够让他完成自己的计划。

只不过在确认是自己是酋长之后很多细节需要进一步的调整,因为他现在所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百年计划,因此无论是投入还是其他什么都需要进行相对应的调整。

虽然说这片土地在很多方面并不稳定,甚至隔壁还搞过直接没收的事情。但是梁恩相信以尹丽莎白的水平完全能够解决可能产生的问题。

对于梁恩而言,这种方面相信尹丽莎白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至少在他眼中,尹丽莎白已经比现在欧洲绝大部分的政客有水平了。

而得知梁恩成为酋长之后,尹丽莎白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调动更多白骑士安保公司的人过来,并准备在这个地方设置一座训练营。

“我知道你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但是在这个地方只是讲究和平和友好是不够的。”等三天之后处理完一切的梁恩前往最重要的水库工地时,尹丽莎白说起了自己的安排。

“这片土地有自己的运行规律,如果有人希望玩弄文字夺走不该属于他们东西的时候,我会用这片土地最原始的办法来解决所有的问题。”

“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话,那就去做吧。”梁恩深吸了一口气候说道,虽然有些事情他不是很喜欢,但是他也知那些事情再也不喜欢也要去做。

至少在危地马拉地区他们已经证明了很多时候批判的武器是取代不了武器的批判的,只不过在度上一定要把握好,尤其是记得绝对不能沉迷于暴力。

很快,车辆驶入了工地之中,和上次来的时候工地变化并不算大,只不过每个人都看上去明显比前几天有些紧张。

下车询问了一番后,他们知道今天大家之所以那么紧张纯粹是因为接下来要进行一次开工以来最大规模的爆破活动。

众所周知。爆破是一件既复杂又危险的事情,所以对于在这里面工作的工程师们来说,接下来的工作会非常的麻烦。

“实际上爆破还不算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事后清理工作。”领头的那位冯姓工程师说到,“希望本地的工人们在处理那些石头的时候不要被没有爆炸的炸药伤到。”

爆破,尤其是大规模爆破的时候很难避免出现哑弹。而要处理这些哑弹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因为它们会随机爆炸。

“希望如此——对了,我准备了十套防爆服你这一系列的防爆设备,虽然我不希望他们能派上用处,但是有些准备总比没有好。”梁恩点点头说到。

虽然在人力上梁恩的确没有办法调集更多的人了,但是在物资上他的准备是非常充分的,比如说这些设备并不比那些大型工地上的设备差到哪里去。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后,工地迅速按照预定的计划进行爆破前的最后准备工作,接着在所有的人来到安全的掩体中后接通了爆破电源。

一瞬间,一阵阵尘土从远处的山体上冲天而起,接着一连串如同闷雷一般的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并在荒凉的山谷中回荡。

等到尘土散开一点的时候,能看见一块块的石头从山体上滚下然后落入下边的河流之中并激起了一阵阵的水花,同时原本还清澈的河流也变得浑浊了起来。

直到十几分钟之后爆炸是扬起的灰尘才落到了地面上,而在这个时候,梁恩发现河道两边的山体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尤其是原来得到中央的那一部分凸起的石头已经彻底被炸成了碎片。

很明显,通过爆破工作他们大大的减少了自己的劳动强度,至少今天这次爆破能够减少至少两个月的常规挖掘工作时间。

等到尘埃落定之后,先上去的是那些华夏的工程师们以及他们的本地学徒。只不过学徒的数量连工程师们数量的1/3都没有。

“在这个地方想挑学徒,哪怕是最初级的学徒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之前那位冯姓工程师向梁恩解释起了现在的情况。

“这主要是因为本地人受教育的程度实在是太低了,我的学生中文凭最高的只是一名高中肄业生,想要教他们学会有技术性的工作要付出更多的精力。”

“我在国内的时候老是嫌弃国内的大学生各个方面都不尽如人意,但是现在看来那个时候的我实在是要求太高了。”

“是的,很多时候不同国家之间的差距会远超过人类的想象,毫无疑问,这个地方就属于贫穷落后的地方。”梁恩点点头说到。

“不过这些问题我想应该能够在未来逐渐被改变。我已经打算在这里投资一部分教育,至少能培养出未来操作水电站的人。”

“当然了,我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一蹴而就,毕竟要从基础培育至少要好几年的时间,那个时候我相信大家应该已经把水电站建设起来了。”

“但这些问题并不是不能解决,比如说可以临时雇佣一些外国的技术人员顶替上几年,这可能支出会大一点,但是我还是支付的起。”

“是的,梁先生,我想也只能这么做了。”冯工沉默了几秒钟后说到。“还好这里的人虽然因为受教育水平差了一些导致很多基础问题需要反复教学,但至少愿意学习。”

“那就好,有的时候自己努力才是最核心的部分,其他人的帮助也只是帮助而已。”梁恩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到。“希望接下来这个水电站能够一切顺利。”

等到中午的时候,现场的排爆工作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最后一轮检查以及接下来的施工了。

而到这个时候,梁恩也在现场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前往了建筑工地,而当他们爬上了附近最高的一座小山准备检查等一下现在整个工地的整体情况。

不过当他们爬到山顶待了不到十分钟,一名白骑士团队里面的科普特人就从山底下跑了上来,然后凑到梁恩的耳边小声的说了起来。意识到梁恩他们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这名冯姓的工程师很快就找了一个借口从山上离开了。》爱笔楼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

,显然这样一处遗迹对在场所有人都有着足够的吸引力,所以在土王和酋长的命令下随他们前来的司机和侍从也投入到了挖掘工作中。

这个时候充分的体会到了人多力量大的真正含义,十几分钟之后,整个洞口都被清理了出来,让梁恩能够看出更多的细节。

第一个关键的细节在于那个台阶,能够明显看出台阶应该是被人用金属工具开凿出来的,而且当年开凿的痕迹非常明显。

“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开凿后就没有人曾经使用过。”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检查了一番后,梁恩发现这个台阶上的痕迹非常新。

像这种石头台阶有没有用过一眼就能够被看出来,如果用过的话,那些花纹会被逐渐磨平,甚至像台阶会直接变成一个斜面。

比如说之前梁恩交流时研究古埃及文的时候看到了很多照片上情况都是如此,神庙的台阶因为人经常走动的缘故几乎被磨成了一个滑梯。

这绝对是一个重要的发现,因为在整个非洲南部的历史藏在了一团迷雾之中,几乎没有人知道这片地区在殖民者到来之前是什么样子的。

就以台阶上的上那些金属工具开凿的痕迹来看,这证明了当年的开凿者应该掌握了某种冶炼金属的方法,而且这种方法能够大批量的生产金属工具。

因为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这处遗迹中会有大量使用金属工具的痕迹,因为如果生产的金属量比较小的话,那么没有人会把它们消耗在这种工作上。

除此以外,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的台阶也吸引了梁恩的注意力,用手工开凿这几级台阶虽然不困难,但也不简单,所以单纯只是开凿台阶却没有人在上边走动就很奇怪。

更重要的是从这个山洞洞口气流能感觉到,这个山洞仅有现在一个出入口,所以他非常好奇这样一个山洞究竟是做什么的?

因为事情决定公开的缘故,之前在山洞下方的华夏工程师又被请了过来研究起了整座山洞的情况,很快,这些工程师们就确认了山洞所在山体的安全性。

他们的判断梁恩是认可的,因为这些人是通过官方专门请来的人,曾经有过在蜀地西部修筑高铁隧道的经验,因此在面对这些地质条件的时候基本上不会判断出错。

彻底确认了安全之后,梁恩穿上了一套全封闭式的防护服,背着氧气面具进入了山洞之中,身后则跟着两名穿着同样服装的安保人员。

之所以这样全副武装也是因为山洞内部没有另外一个出入口,所以他担心里面可能会有一些有害气体无法通过自然通风排出去。

明亮的照明灯下,他们发现墙上有一些倾斜打进山体的小洞。而从上方浅浅的黑色痕迹来看,这些小洞应该是古代人用于插火把的。

可能因为山洞没有密封的缘故,所以原本可能存在的火把现在已经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些千百年不变的黑色碳灰痕迹。

“这应该是一个天然的山洞。”一边检查着山洞的石壁,梁恩一边小声的滴咕道。“但很多地方明显人工整修过,而且和台阶一样使用金属工具整修的。”

梁恩一边检查着山体一边向着山洞深处走去,和之前在外边想象中的不同,山洞并不算很深,仅仅向前走了十几米,一个大厅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里也体现出了山洞的鬼斧神工:从进入山洞开始他们就在走一个上坡,而这个坡度刚好能够挡住从山洞洞口投射进来的视线,让人无法看见山洞里面是什么。

所以当梁恩走进山洞底端的时候,才第一眼看见了山洞深处那个大型洞厅以及这个山洞里面的一切。

和外边几乎纯天然的山洞不同,这里的山洞一下子变得宽阔了起来,从地面到山洞顶部大概有两层楼高,那诡异的是山洞的直径也是如此。

与之前光秃秃的山体墙壁不同,这里的山壁上有一些图画出现,虽然这些凋刻纯粹是用线条构成的简陋图像,那还是能够看出一些东西的。

其中最显眼的位置是几条占据了画面半壁江山的船只,虽然如同幼儿园小朋友似的简易画风让人看上去有些吃力,但是至少还能够看出这些船只的大概样子。

这些船只短而且粗,船只的正中央则有一根桅杆,上边悬挂着一面方形的帆,船头则略有弧度,最上边凋刻了一个鸟的头。

整条船的船身分为两层,下层是一些正在划桨的人,而上层的船尾则有一个人操纵着位于船只两边两个充当船舵的宽大船桨。

很明显这是一条商船,因为在桨帆并用的时代战船往往会有一个向前凸起的撞角,但这种东西在商船上不会存在。

从周围壁画上的内容来看,对方画出的东西应该是一次航海,只不过这次航海的路程看上去很漫长,中间也没有补给点,以至于他们不得不停下来种植一些农作物补充补给。

除此之外,梁恩也在壁画的正中央看见了这一整套壁画的主角:这是一位看上去服饰华丽的人,像是一位贵族或者高级武士,在一次狩猎中与一头大象同归于尽。

“一种非常英勇的死法。”梁恩用一种赞叹的语气说到,至少哪怕今天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有勇气仅仅只拿着冷兵器面对一头狂怒的大象。

所以说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一位战士的话,那么完全可以说他获得了与自己战士身份相匹配的死法。

除了这周围的壁画以外,最吸引人注意力的是那个圆形的祭坛,祭坛上树有一根柱子,而柱子顶端则摆放着一个被固定好的石瓮。

而在祭坛的旁边则是一块看上去凋刻有些粗糙的石碑,轻轻拂去上边的泥土后,这块石碑上显露出密密麻麻的文字,

“腓尼基人!”看着是这个的样子的样子以及石碑上的文字之后,梁恩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些东西背后代表着什么。

因为无论是这个看上去样式有些古怪的祭坛还是石碑上的文字都指向了这一点,尤其是梁恩很快就认出了石碑上的文字写的是什么。

很显然这个地方应该是一处腓尼基人的墓地,无论是被放在柱子顶端的骨灰弹还是碑首浮凋细腻的莨苕纹饰的墓碑都指明了这一点。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发现,因为在这个远离腓尼基人活动范围地中海的非洲南部发现这些东西绝对是一件值得研究的事情,其背后必然隐藏着不小的秘密。从叙利亚北部地区继续向西进入沿海地区,沿着地中海继续向南到达今天黎巴嫩附近的这片地区就是腓尼基文明的诞生地。

“腓尼基”一词原意为紫红色,源于此地出产的一种紫红色颜料,这种从海螺中提取出的紫色料曾经在上千年时光中被西方人认为价比黄金。

从地理角度来说,腓尼基的地域北起苏克苏、南至阿克、东起黎巴嫩山、西至地中海。最初居民为胡里特人,约公元前3000年代起,迦南人迁入,同化了当地的原有居民。

和很多民族不同,腓尼基人并没有建立过统一的王国,但他们沿着地中海东岸建立了一系列的城邦,其主要包括比布罗斯、推罗、贝鲁特、西顿等。

此外他们还利用自己的航海技术几乎踏遍了整个地中海区域,在西部地中海他们也建立了一些殖民城市,其中最为着名的就是北非的迦太基。

因为他们在地中海沿岸分布极广的缘故,所以腓尼基人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称呼,比如说地处叙利亚的迦南地区,他们被称“迦南人”。除此之外,他们在希腊语中对应的就是“腓尼基”,罗马人则称其为“布匿”。

历史上这个民族因为航海和经商而闻名于地中海世界。出于商业贸易活动的需要,他们开始改良自己使用的文字。

腓尼基人摒弃了较为繁杂的楔形文字体系和更复杂的象形文字体系,选择了新的字母文字,这种字母文字就是腓尼基字母,它是世界上最早的字母文字之一。

腓尼基的历史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阶段称埃及时代,约公元前2800年—公元前1200年;第二阶段是腓尼基的兴盛时期,公元前1200年—公元前800年。

第一阶段腓尼基主要在政治上受埃及的控制,埃及时代最先发展起来的城邦是腓尼基北部的杰巴尔。公元前2000年,西顿城发展起来,前1200年,推罗城得以强大起来。

第二阶段,由于埃及和克里特的衰弱,腓尼基得以独霸地中海。控制了通往印度洋的航线,此外腓尼基人还控制了北经叙利亚到亚述和亚美尼亚的路线;

另一条经叙利亚往东至巴比伦、波斯以及中亚地区。这一时期的腓尼基人运输大量象牙、乌木、棉布、亮铁等。然后出口琥珀到今德国和意大利的波河河口,此外还出口锡到地中海沿岸。

众所周知,无论是北非还是近东地区都属于比较荒芜的地方,除了地中海沿岸以外其他地方都是难以生存的沙漠戈壁,不适合生存。

所以无奈之下腓尼基人只能选择在航线上建立的贸易据点殖民。许多现代城市,如马赛,便是在腓尼基人的殖民地上建立起来的。

这些殖民地中有一些在日后的历史里发展壮大,其中比较着名的就是后来与古罗马发生过多次战争的迦太基,直到今天很多人都认为腓尼基人是部分突尼斯人的祖先。

不过世界上并没有长存不灭的王朝,公元前800年左右,腓尼基开始衰败,沦为外国的附庸,其商业优势也逐渐的颓废了,取而代之的是希腊城邦。

公元前500年左右,希腊人在东地中海占据了上风。公元前332年,推罗城陷落,腓尼基人的名字不再见诸史书。

从考古资料来看,腓尼基人建造最远的一个殖民地是在公元前1100年于西班牙加迪斯建立了殖民地,用于从海上运输锡,同时展开奴隶贸易。

除此之外,他们的定期航线甚至延伸到了地中海之外的加纳利群岛,用于运输在这里开采重要的锡矿。

但梁恩他们发现的这样一个位于非洲南部的腓尼基人墓地还是令人震惊的,因为哪怕对于这样一个航海民族来说,这也实在是有些太远了。

好在这里有一块石碑能够解决梁恩内心大部分的疑问:“此碑是纪念推罗人阿布德—沙玛什之子阿布德—达拉夫的一生——”

这块石碑详细的介绍了死者的身份,来历以及为什么会被埋葬在这里,按照石碑上的文字来看,这位死者是一位贵族,也是一位优秀的船长。

他的故乡推罗(或译提尔,又名苏尔)也是一座非常有名的城市,位于黎巴嫩南部的一个小岛上,大约在黎以边界向北12英里的地方。

推罗是建造在大陆和邻近的近海岛上的城市,大约在公元前2700年的时候由来自西顿的殖民者所建立。

良好的地理位置这座城市很快便变得竞争力十足,并最终在作为腓尼基渔业与交易中心这一点上超越了它的姐妹城邦西顿。

关于这座城市最有名的记载是公元前9世纪,来自推罗的殖民者在北非建立了迦太基,和西顿一样,圣经中也多次提到了推罗。

根据圣经上的记录,推罗和以色列的关系是比较友好的,事实上,推罗王海拉姆还为耶路撒冷的所罗门圣殿提供了建材。

因为它的财富和战略位置,推罗接连不断地被当地的强大势力所袭击。曾经被亚述人,巴比伦人,波斯人所统治。

不过最后,这座城市毁于亚历山大持续了大约七个月的围城战,这场推罗围攻战中,为了打败那些顽固的守卫者,亚历山大彻底拆毁了大陆上的主城,并用拆下来的瓦砾垫出了一条通往岛上的通路。

付出巨大代价占领这这座城市后,亚历山大以血腥和残暴回应推罗市民的英勇和无畏,1万人被下令处决,另外的3万人则被卖为奴隶。

尽管在随后的埃及和罗马统治时期推罗被重建,但它一直也没能从亚历山大大帝的行动中缓过劲来。

这位船长就是在推罗还繁荣的时候被派出的,而且还是是那个航海为主的城邦的精英,所以才能肩负船长重任。

他和他的伙伴们受到埃及法老尼科的委托,组织了一支拥有40条船的船队展开一次远行,这次远行是如此漫长,以至于他们不可能带有足够的补给。

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来补充自己的补给,甚至有的时候不得不在某个地方停留几个月用于种植农作物,直到农作物收获后才能够再次起航。

除此之外,作为探险的一部分他们还进行了一系列的水文与地理勘测,甚至多次顺着河流深入内陆地区展开探测工作。

毕竟这个船队除了冒险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工作是获取商品,这也是腓尼基人的拿手好戏,但因为整个地区没多少人的缘故,他们有时必须自己手动获取商品。

只不过这种工作显然不太可能一帆风顺。比如说现在的这位死者就是再一次深入内陆的探险活动中不幸遇难的。“你的意思说,这里埋葬的是一位伟大的战士以及一位航海家?”听梁恩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后,土王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然他曾经在西方世界长时间留学并取得了学位,但是对于这些冷门的东西仍然不太了解,所以只能询问梁恩这位专业人士。

不过话又说回来,像是古代腓尼基人这种堪称冷门的知识知道的人本身就不多,无论是身处西方的校园还是非洲的荒原上都是如此。

“是的,根据墓志铭来看,他使用一根长矛杀死了一头大象,虽然他以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但这种做法也堪称勇士了。”梁恩指着石碑上的文字说道。

“这的确是一位勇士。”听梁恩这么一说之后,那位土王和身边的几位酋长全都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并称赞到,对于他们而言单挑狮子已经是极限了,大象想都不敢想。

“对了,你之前说他是一位航海家是怎么一回事?”这位土王对这位古老的勇士致敬后向梁恩问道。“你既然说他是有名的,那应该在历史上留下过自己的记录吧。”

“当然,他所在的那个探险队的确曾经在历史上留下过自己的名字。”梁恩笑了笑说道。“他们是历史上第一支环绕非洲的探险队。”

根据现在传说与记录来看,古埃及第26王朝时期的法老尼科二世为了开拓海外,下令对非洲沿岸进行远航。

这位法老从继位以来就继续执行其父普萨美提克一世发展贸易的政策。腓尼基水手在他的支持下完成了第一次环绕非洲的航行。

这次航行的背景是这位法老的主持下埃及完成了尼罗河—红海运河,但后来担心可能发生水位变化以及敌人的入侵又将之放弃。

之后没有任何历史记载为什么尼科二世决定派遣一队船只在非洲进行远航任务,但唯一确定的是,在他放弃运河项目后他几乎立即派出了这支船队。

有人认为这很有可能和当时的局势有关,在东方的威胁变得越来越强的时候,他们不得不采取一切可能的办法面对这场威胁。

就在那个年代,埃及东部的嗯巴比伦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正在发动一场战争,而每个埃及人都知道这场战争很快会蔓延到他们自己的家园。

然而不幸的是,整体的局势对埃及人来说越来越绝望,公元前609年,也就是尼科二世即位的那一年,他发兵与犹太王国作战并在美吉多战役中击杀了犹太国王约西亚。

但并不是一系列伟大胜利的开始,而只是落日前的余晖罢了,前605年,尼科二世企图支持将要灭亡的亚述帝国,遂出兵美索不达米亚。

他在卡赫美士战役中败于巴比伦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被迫放弃在叙利亚和巴勒斯坦的领地。亚述终于灭亡。

前601年,尼科二世在埃及边境击退了入侵的尼布甲尼撒二世,但也仅仅只是遏制住了敌人的进攻而已,整个国家仍然处在危险之中。

更重要的是丧失了埃及两大重点地区之一的近东地区后,埃及失去了面对东方威胁最大的屏障以及重要的财富与军队来源地,这也代表着国家衰落的开始。

看上去的确有些糟糕,但如果和其他国家一比的话又不见得有那么糟,比如说著名的犹太王国就在这轮进攻中彻底的灭亡了。

新巴比伦王国国王尼布甲尼撒二世于公元前597、586年,两次攻占耶路撒冷,灭亡了犹太王国。

他下令把犹太人中所有的贵族、祭司、商贾、工匠一律作为俘虏,被成群结队地押解到巴比伦城,只剩下一些极贫苦的人留在耶路撒冷,修理葡萄园,耕种田地。

这些犹太人在巴比伦待了数十年,直到波斯帝国崛起。居鲁士大帝才把他们放回了耶路撒冷,这就是犹太历史上的“巴比伦之囚”。

在如此危险的时期,尼科二世仍然坚持远航,如此大费周章的行动对于这个国家来说已经算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对于生活在一个绝望时代的尼科二世来说,他的国家四面楚歌,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挽救这个国家,让他的臣民免受巴比伦人的威胁。

所以他才会联合同样被巴比伦入侵的推罗一起展开一次冒险行动,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资源,更多的市场来弥补东部领土失去后带来的一系列问题。

之后他们的航行记录非常的少。唯一能够作为参考的材料一位希腊作家希罗多德所做的一些描述,但是这位学者生活的年代距离这次远航也差不多有一百多年的时间了。

不过通过这些宝贵的记录,大家还能够看出那次航行的一些重要的细节,比如说这支船队的航线以及曾经经历过什么。。

按照记录来看,腓尼基人的船队在第一年是在他们熟知的国家度过的。他们沿着红海航行,并经过了punt,一个经常与埃及进行贸易的国家,并在当地度过了第一个年头。

之后,当他们再一次储备满物资之后,将punt远远甩在了船队的后面,此时,这个船队才开始进入了一个他们未知的世界。

在这里,他们可能生平第一次见到鲸鱼是什么样子。他们跨过赤道,并一次次登陆非洲丛林,建立家园并播种作物。

而能够确定的是,就是在这里,船员们发现了天空中,太阳的活动方向与之前他们所熟知的方向是相反的。

有意思的是,记录者希罗多德并不相信这件事情。他在文章中写到:“这些回来的船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我根本不相信的东西。”

“尽管其他人可能会听信这个谣言,当这些人在利比亚南端的西边航线上航行的时候,太阳居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北边,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这已经是那个年代最开明的一种想法了,因为其他的作家根本就不相信有这次远航存在,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记录。

可有点讽刺的是,这些被怀疑的东西反而成了那些腓尼基人曾经环游过非洲的一个重要的佐证,因为今天的非洲南部很大一批地区太阳的确是在北方的天空上。

而腓尼基人则是除了本地的土著外第一批见证了这一事实的人,并且证明了他们确实在一个巨大的大陆周边海岸线进行了这次航行。

梁恩现在发现了这个墓地则是这样一支探险队中一位船长的墓地,可以说是见证了人类第一次环绕非洲的旅行,算是一件非常有价值的历史见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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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没错,就是它——”看着梁恩头天晚上让人紧急从爱尔兰送回来的权杖后,这名石油大亨用激动的语气说道。

“这根权杖失踪之后王国那边一直在寻找,甚至为此开出了很高的悬赏,不过我真没有想到这个东西会在这里重新出现。”

虽然说安哥拉是一个共和国,但众所周知的是撒哈拉以南绝大部分的国家都是欧洲殖民者生搬硬套建立起的国家,和正常的现代国家有所区别。

比如说非洲的传统制球长制。酋长制,而等级最高的酋长在当地也称为“土王”,也就是土地掌管者的意思。

土王住的房子叫做“王宫”。同时这些土王也并不仅仅只是一个象征,同时还拥有相当大的权利,决定着他所管辖范围内大大小小的事情。

除此之外,当地官方的任何重要行动都需要和他们商议,同时每个月需要给他们拨付一部分的钱作为补助。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酋长都是这样有权利的,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包括政治人物在内的杰出人士可通过捐赠或接受表彰被授予酋长头衔。

这类酋长只是一种荣誉,不能世袭,往往也没有实际权力,就和梁恩之前从柬埔寨获得的那个贵族头衔一样。

而现在梁恩他们所找到的这根权杖背后的酋长就是那种传统的,有着权利的酋长,比较符合人们印象中的那种非洲酋长的样子。

根据调查,这位土王麾下民众在20万人左右,土地面积一千二百多平方公里,算得上是一位有权利的土王。

除此之外,他还是多个国家内本民族的人有着重要的影响,可以算得上是那些人的一位重要的领袖。

但是除此以外,整片地区的情况非常一般,虽然有河流经过,但实际上本地在没有灌溉体系的情况下整体比较贫瘠,除了少部分靠河的村庄以外主要以畜牧业为主。

更糟糕的是经过多年勘测之后可以确定这一地区没有什么有价值开采的矿产,没有黄金,没有钻石,没有石油,只有一些分布非常零散,储量也不高的煤矿。

但从另一角度来说,他们也算是因获得福,众所周知非洲大部分的战争都是因为资源而爆发的,只要一个地方有了资源,那些国际资本就会闻到味道并制造各种争端。

所以这个地方也因为贫瘠躲过了一劫:没有人会对那些牛羊或者是基本上没有工业开采价值的煤矿感兴趣的,自然也不会在这种地方挑起什么战争。

在巴黎忙碌了两天之后梁恩收到了那位土王的正式邀请,于是他在第三天和一支15人的白骑士安保小队汇合之后,乘坐飞机前往了安哥拉。

与之前的小队不同,这只小队除了指挥官是一名退役的华夏军人以外,所有的安保人员都是来自于埃及的科普特人。

作为合作最久的一股力量,科普特人和梁恩他们之间的合作非常顺利,这自然就包括了大量加入白骑士安保公司的科普特人。

只不过因为之前梁恩所去的那些地方都过于湿润,并不适合科普特人的缘故,所以他们并没有出现在之前的那些行动。

但是这次行动的地点位于安哥拉中部稍微偏南一点的,比较干燥的地区,所以作为白骑士中重要组成部分的他们自然会出来露个脸。

因为这次有一整支队伍跟随的缘故,所以梁恩他们这次干脆在办理完续和租了一架私人飞机前往目的地。

也因为是私人飞机的原因外加航程有五个多小时,因此在飞机进入平稳的航线后,梁恩很快和随飞机一起前往安哥拉的两位助理讨论起了接下来的工作。

虽然理论上来说梁恩他们这次是归还权杖的,但实际上除了归还权杖以外,打理那个地方的产业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认真的分析这一产业之后,梁恩意识到这很有可能会是未来一个非常重要的盈利点,一个打开非洲市场的好机会。

“——现在的核心问题在于如何让整个产业运转起来。”一位助理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后向梁恩汇报道。

“工程本身问题并不大,我们通过招标找了一家华夏的建筑企业,他们曾经在海外修筑过大量的基础设施,包括非洲几座重要水电站,因此修这样一个小水电非常简单。”

“但现在问题在于水电站修好之后能否发挥足够的用途,比如说现在在灌溉和减少洪水方面没什么问题,尤其是在周围种植园开垦之后水库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但是发电上边问题就很大,至少对于这个小水电站未来发出的电谁来用现在都搞不太清楚,因为周围是一个纯粹的农业社会。”另外一名助理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咱们开发出的农场必然会用电,但是单纯靠农场肯定也是用不完那些电的,同时以整个水利发电厂的水平来看建造高压输电线路把电力送到其他城市完全划不来。”

“是的,这的确是个问题,所以我认为我们下一步该做的事情就是发展一些制造业,然后再将便利的使用推广的周边。”梁恩点点头表示认可,然后说到。

“我认为这种需要是可以被培养出来的,虽然说不能高压远程输送电力,但是输送的周边应该是足够的。”

“是的,的确如此,只不过前期我们需要投入更多的金钱和精力。”两个助理小声商量了一下说道。“而且这对当地的稳定有所要求。”

“我想问题应该不大,至少当地的情况看上去在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内不太可能爆发大规模的冲突,所以在这个地方培植起一个产业稳定性还是有的。”

对于两位助理的分析梁恩比较认可,同时他也根据这些情报搞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简单的指明了一个方向。

“我们可以先从最简单的制造业开始,比如说简单的机械加工或者类似和本地配套的产业,然后逐渐把电力的使用向当地普及。”

“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复杂的事情,但是我也相信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把这件事情做好,同时让这个地方成为我们的重要财源。”

对于这种盈利模式梁恩已经在其他的地方实践过了不止一次,虽然那些经验只能作为参考,不能照搬照抄,但是成功的案例毫无疑问大大的鼓舞了梁恩,让他可以继续向前。

终于在五个小时的飞行之后,飞机顺利的降落在了安哥拉首都罗安达的机场上,很快质量越野车从机场驶出,然后向着南边开去。对于这片土地的发展梁恩是有着一系列规划的,尤其是在获得了酋长的身份之后,他又在原来的基础上调整了规划方向。

而按照这个规划行事的话,梁恩保证至少在十年之后,这片地区会得到一个巨大的发展,不在像现在这样荒凉。

也就是说这处遗迹和以前的遗迹发现不同,这处遗迹被发现纯粹只是一个意外而已,虽然说遗迹肯定会对本地产生影响,但是并不会起到决定性的影响。

好在这些影响主要是积极的,比如说梁恩在经过一系列沟通之后从美国募集了一批资金,准备雇佣一哦支华夏工程队修建一条简单的联系未来火车站的道路。

不得不说要致富先修路这件事情在绝大部分地方都是非常有价值的,而且属于做一点就有一点收益的好处。

比如说自从打通水上通道以后,哪怕只是一条200吨的小船就已经带来了一些非常重要的变化,而随着之后的船只投入使用,这条道路将成为铁路修建之前最重要的通道。

“这就是我们制定的计划,阁下。”从上边那处遗迹下来之后,他们来到了工地的会议室摆开了一副沙盘,接着梁恩来到了沙盘前指着沙盘说道。

“最终我们会购买三艘200吨级的内河货船,并利用那些货船搭建起一条通往首都罗安达的水上通道,用于交流各种物资乃至于人员。”

“除此之外,我打算在这片乱石滩建造一座简单的码头与配套的仓库等设施,并作为整个地区一处对外交流场所。”

“当然我也很希望大家能够一起为这个小型码头做出自己的贡献,同时共享这座码头能够带来的便捷。”

“如果这样的话,我愿意在码头加一份投资。”梁恩的话音刚落,这位土王就第一个说到。“如果你需要人手的话,我也会派人手过来帮你的。”

“我也是——”“算我一个!”土王说完之后,这次来的几位酋长也表达了自己想要再次进行投资的意愿,毕竟对于接受过这方面教育的人来说,自然知道一座码头代表着什么。

除此之外,他们也询问起了梁恩现在在这个行动上需要什么帮助,而这方面梁恩也的确需要他们的帮助。

“主要来自于安全问题,这条河的周围并不是安全的。”梁恩认真的思考了几秒钟后说到。“除了没有完善的水文资料以外,缺乏安保与中段补给点的问题也很大。”

毫无疑问,在这种水文资料不完善,也缺乏导航系统的河流之中夜间航行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必须在中间设立几个能够停泊的地方用作过夜使用。

众所周知的是,在这个进行过数十年内战的国家中哪怕大规模的战争已经结束,但是小规模的冲突仍然不断,从治安角度来说异常的糟糕。

尤其是在这些远离大城市的城镇中更是如此,比如说河边的那些荒芜的丛林中经常会隐藏着一些已经彻底蜕变为犯罪分子前内战参与者。

毫无疑问,对于那些被压制进丛林中当野人的家伙们来说这些满载着各种各样物资的船只就好像一个浮动的仓库,他们肯定会打这些船只主意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些袭击者的战斗力并不算高,在有准备的情况下梁恩麾下的那些安保人员一个打三四个绝对没有问题。

不过考虑到那些人算的上是半个丛林的主人,所以想要在丛林里面清剿对方也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考虑到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所以对这些可能存在的袭击者必须要有所准备才行,不然的话万一真的发生袭击的话麻烦会很大。

一个简单的解决方桉是在船上派遣白骑士安保人员,在装备充足且有所准备的情况下,一个普通的小队完全能够顶住3050个人的袭击。

这并不是说白骑士小队战斗力有多么强大,而是那些呆在树丛中的袭击者可能战斗力还不如某些国家的武装平民更强,更重要的是士气非常低落。

自从彻底被打散之后他们就不再是军队,而只是一些凑在一起抱团取暖的匪徒而已,所以在面对难以打下的对手是自然不可能有那种敢于牺牲一切玩命的打法。

但问题在于这些人绝对不会傻乎乎的跑出丛林的掩护与其他人硬碰硬,而对于熟悉丛林的他们来说很有可能会借助地形展开一系列很难防范的袭击,对于外来者来说极难防御。

更重要的是,梁恩的白骑士安保主要走的是精英路线而不是人海战术,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直接这样派出好几支小队长时间负责整条河流的安保。

所以这个时候一个可行的方桉就是培养本地的安保人员了,哪怕在单兵战斗力上差一点,但是充足的人力足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但如果采取这种方桉的话可能就需要一些重武器进行配合了,可想要获得重武器的使用申请并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被土王解决了,作为这个国家最大民族的一位土王,他有着外人几乎没有的巨大人脉。

比如说他能够联络到河流沿岸的很多酋长和土王,并请他们准备一些安全的地点用于夜间停泊。

另一方面则能够沟通安哥拉的官方,让他们允许梁恩麾下的那些船只上边安装一些重型武器供那些安保人员使用。

毕竟森林里的那些叛军余部虽然能够成功的借助了特殊的地形和环境生存的下去,并掌握了和军队周旋的能力,但也付出了代价。

比如说他们丧失了几乎全部的重武器,这大大的减少了整支队伍的攻坚能力,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对于有准备的武装力量展开有效的攻击。

所以船上一旦安装某些重武器的话,那么就能够对可能存在的袭击者造成致命的伤害,这样哪怕操作者训练程度差一点也能够占据极大的优势。

当然了,梁恩想要达到目标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只不过代价完全可以接受。

比如说前者付出的代价是允许他们那里的货物和商品人员上船,并对这一类货物征收费用。而后者付出的代价则是每年支付一定数额的金钱作为许可费用。

总之因为有土王的面子以及酋长的传统,所以这些请求很容易获得许可,而这也是为什么梁恩在土王面前提出这些问题的一个原因。

而现在看来,这种请求是非常有效的,所以这位土王才会向梁恩做出这方面的保证,保证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搞定这一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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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中,梁恩他们定的船只将会在三个月后到达,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带着土王和酋长们参观完山上遗迹的第二天船只就顺利到位了。

“怎么这么快?”就在两条船只靠岸之后,梁恩对随船过来的负责人问到,因为之前他们一直在说所有的船坞都在进行建造,必须等那些船只建完之后才能够接一下他们的单子。

“主要是之前有人弃单了。”那名尹丽莎白麾下负责非洲方面业务的经理人说道,“我看那些船只符合我们的要求,于是就八折把这三条船买回来了。”

“而且除了这三条船以外,对方还有另外三条船也在船坞里面并同样打折,如果要的话我们也能买回来。”

“我想再加三条船的话也是可以的。”梁恩点了点头,“至少对于我们来说,如果有六条船只的话整个水库的建设速度都会更快。”

“而且这个国家本身就缺乏一些交通工具,所以这些船只在水库建设工作结束后哪怕暂时在本地派不上用场,也能够在别的地方发挥作用。”

和普通的内河船只不同,因为考虑到整条航线不但需要顺着河流顺流而下,也需要在近海航行近百公里,所以这些船只是有一定远洋航行能力的。

这也代表着这些船只的适用性很强,哪怕暂时无法在内河流域运营也可以在这个对近海航运有着极大需求的国家找到自己的经营方向。

不过这些船只并不能直接投入使用,虽然雇佣来的船长和机械师能够把这些船只开走,但是在没有足够武装保护的前提下直接行动就是一种冒险。

好在现在作为酋长的梁恩拥有组建卫队的许可,所以能够这条船只进行一些针对性的简易改装用于提升战斗力。

值得庆幸的是工地上什么都有,虽然没有办法发现真正的造船厂一样进行大型的改装,但是一些简易的改装还是能够做到的。

这些改装包括给船只的一些关键部位加一层钢板,同时设定几个固定的机枪位置用于安置通用机枪甚至是重机枪。

对于这样一个经历了漫长内战的国家来说,各种各样的枪械想要获得并不算困难,所以仅仅三天之后,他们就顺利的把一些5mm的重机枪安置在了甲板上。

“很好,我想这些船只很快就能够投入到重要的物资运输中去。”看着在河边完成安装工作的船只,梁恩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着一系列设施被安装到船体上后,这条船只也变得适合在这种有些危险的地方航行了。

也就是说这些船只将会直接投入到现在的水库建设工作中去,尽可能提高水库的建造速度,尽可能提前水库的完工时间。

完成了这方面全部的工作之后,梁恩他们也到了离开的时间,值得庆幸的是,就在他们离开的当天,一支有华夏,英国,法国三个国家组成的探险队也来到了这里。

虽然说从经济角度来说那处遗迹的价值并不大,但是对于考古学角度而言这绝对称得上是一个重要的发现。

尤其是在此之前这次环绕非洲的旅行只是在极少的嗯文献记录中有所记载,所以这次能够证实这一点绝对称得上是一个解开这个谜团的钥匙。

“是的,这就是我之前发现这座遗迹的过程,资料你们可以随便用。”和那些华夏人简单的交流之后,梁恩和他们当面移交了资料。

“这些资料的核心用途是对比,比如说你们简单的对比后会发现整座遗迹的风格与北非和中东的腓尼基人墓地非常像。”

“其中最重要的是里面的那个山洞虽然是自然形成的,但是选择这样自然形成的山东也是表达了对腓尼基人传统的遵循。”

“因为传统的腓尼基墓地往往会是一个竖井样子的墓穴,而这座山洞的样式看上去也的确像那种墓穴,尤其是里面祭坛,柱子和骨灰瓮的位置尤其如此。”

“是的,的确是这样。”带队的那位刘博士说道,这次几个国家组成了一个联合考古,而作为联合考古队,资历最老,成果也最多的刘博士被推举为了队长。

当然了,他被推举为队长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三个国家的领队中他是脾气最好的一个,能够尽可能的保证这个国际队伍的团结。

尤其是对于这个联合考古队来说他们既然一起过来就代表他们已经有一定的内部合作,而对手就是其他的人了,这种时候他们更需要合作。

对于梁恩来说,在这种事情上他很愿意倾向于和自己友好的人,所以这支由多个国家的人组成的考古队会比其他的队伍早进场2~3个月。

不过如果想再拖着其他人时间的话就不太合适了,哪怕这片土地算是梁恩的私人土地,但是长时间的拖延会影响梁恩在历史考古学界的风评。

考虑到相对于地主或者酋长,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这一身份对梁恩而言更加重要,所以他只能利用合法合规的办法拖延一下其他人,但是绝对不能把事做绝。

除了允许联合考古队提前入场以外,梁恩最大的帮助是给他们移交了自己之前科考过程中找到的资料,而这些资料能够让他们从一个比较好的基础上展开研究工作。

按照梁恩的估算,自己那些资料应该能够帮助这是考古队的成员节约5~6周的时间,而且足以让他们和其他人之间的优势进一步拉大。

对于这些专业人士,尤其是堪称是精英的专业人士来说,这一点点优势已经足以让他们比其他人更早的研究出一些东西了,而这也算是梁恩送给这些人的大礼包。

按照他的观点,这个时候最好能够在短时间的集中发表一系列的论文把这处遗迹炒热,而一旦闯出一定的名头的话后续操作会比较简单。

好在想要炒热这处古代腓尼基人墓地难度并不算大,尤其是从考古学角度来说这是有一件有基础的事情。

因为这些腓尼基人不但是公元前整个地中地区最好的航海家,同时也是欧洲航海业的先驱,在近代欧洲史上被认为是非常关键的一群人。

这种情况下与他们有关的所有古代遗迹都会变得非常有吸引力,自然也就能够吸引来更多人对此的关注。

“希望我们一切能够顺利。”等处理完一切工作之后,梁恩非常认真的说道。“至少对我而言,我希望下次到这里的时候能看见一片繁荣昌盛的土地。”

“一定会的,梁。”贞德轻轻的握住了梁恩的手说到,“我坚信这片土地会好起来的。”和来的时候不同,因为这次一起赶来的人员需要临时留下培训卫队的人手,所以他们并不会返回位于西奈半岛上的训练营地。

根据计划,他们会在本地待上两个月左右并对招募来的卫队成员进行一个基础的培训,然后再和另外一批人员展开轮换工作。

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梁恩他们这次回去的时候不需要再搭乘的车辆一路颠回去了。而是只要从附近乘坐上飞机,然后转机即可。

这么一来,原本数天的行程被压缩到了数个小时,就在当天晚上的时候他们就成功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这个时候两岸终于能够有空查看自己这次非洲之行所获得的东西了,大概是因为这处遗址的规模实在太小,所以总共只给了五张卡牌。

其中四张卡牌都是消耗卡牌,但因为这件事情是载入传说的一件东西,所以获得了两张传说之力n】,一张侦测n】和一张鉴定n】。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次的消耗卡牌甚至比之前的几次都好,不过看到技能卡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只是一种平衡罢了。

贸易殖民地图r:那个公元前的年代,腓尼基人是地中海地区最好的航海者,冒险家和商人。他们最早的故乡位于中东地区,但后来足迹遍布了整个地中海。

按照记载,他们活动范围以地中海为核心,向东扩张到了黑海内部,向西扩张到了地中海外海的几座群岛,向南曾经环绕过非洲,向北最远则到达过爱尔兰。

虽然说他们从未建立过一座统一的国家,但是他们殖民的地点曾经分布在北非和欧洲,建立起了一整个联通欧亚非三洲的贸易路线。

技能卡永久,使用者随时可以打开这份灵魂中的地图,地图中记载了那个公元前的时代腓尼基人所掌握的各个贸易地点以及这些地点的信息。】

“一个有点意思的能力,但是能力实用性非常一般。”梁恩认真的思考了几秒后说到,“不过想想这次获得的消耗卡牌,这倒是和本次的发现相互适应。”

看完收获的卡牌之后,梁恩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他来说这次的卡牌虽然并不尽如人意,但是考虑到发现的东西,这次的卡牌已经非常不错了。

心满意足回家的梁恩休息了两天然后开始了新的论文写作工作,至于论文的内容则主要有关于那次腓尼基人环绕非洲的航海。

毕竟以前这类记录也只有文字记录而已,但是现在在重要的墓地出土以后,整件事情可供研究的东西一下子增加了几倍,能写的内容自然很多。

尤其是在换了大房子以后,这种写作感觉比以前更好了,尤其是那个有着大型飘窗的书房让梁恩觉得非常的满意。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虽然钱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但是至少大部分的问题有钱就能够解决,只不过大部分人没有足够解决问题的钱罢了。

可惜的是,他每一次想安安静静写东西的时候,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这次也同样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些意料以外的事情。

比如说当他刚写完一篇有关于古代腓尼基人航海方面内容的论文后,他接到了来自于黄金黎明的一个紧急电话。

虽然说对于这个松散的同好者俱乐部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带有强制性的任务,但是有一个紧急电话用于临时通知大家一些紧急情况。

当然这种通讯方式使用频率非常低,上一次使用的时候还是梁恩遭到图勒协会的袭击后的紧急警报。

“黄金黎明的成员,剑桥大学一位研究南亚史的琼斯教授在南亚地区的考察中失踪。”梁恩小声的念起了通知上的内容。“希望各位成员能够提供帮助。”

“南亚地区?那个地区的安全度应该不低吧。”听梁恩念完了文件上的内容后,贞德微微皱起了眉头。

“从我手上的那些信息来看,这位教授也是一位非常专业的教授了。对于这个地区来说也应该有着足够的了解,不至于没有做准备吧?”

“是的,但现在才体现出问题是真大了。”梁恩点了点头说到。“在对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并有安保人员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失踪真的非常诡异。”

“也对,这和我那个年代可完全不同。”贞德点了点头说到。“对方大概率准备了不止一个通讯方桉,能全军覆没的确值得重视。”

很快,梁恩取出了一个钛合金外壳的u盘插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接着连入某个内部网站看是查看起了这次的具体情况。

作为一个古老的组织,黄金黎明在暗网中也有属于自己的部分供内部人员使用的网站,而这些网站能够用于传递一系列内部比较隐秘的信息。

果然网站中有着更多的内容,按照现在搜集到的资料来看,对方这次前往了巴基斯坦北部重镇拉合尔,然后打算前往位于这座城市西南的哈拉帕展开一次重要的调查工作。

哈拉帕是位于今巴基斯坦旁遮普省拉维河流域的一座城市,距离萨希瓦尔约35公里。是印度河流域文明的一座古老的城市遗址。

一个被你本地的地名为名,被称作哈拉帕的文化起源于公元前7000年印度次大陆北部地区。繁荣于公元前2500年,衰落于公元前1900年。

现在人们普遍认为,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的许多成就和“第一”可能实际上都属于印度河流域文明。哈拉帕早期和埃及、美索不达米亚,可能也与中华夏建立了牢固的贸易关系。

这里的整座遗址发现于19201921年,但之前这里一直被用作采石场,很多建筑很早被挖掘出来,因此处于很差的状态。

更糟糕的是地上部分在修建拉合尔和木尔坦之间的铁路时被破坏。只有一些幸免于难的一些公墓则向世人揭示了当时丰富多彩的文化。

因为这座遗迹的重要性,那位琼斯教授就选择了这处遗迹作为本次研究的目的地,并组织了一支队伍前往这个地区进行勘测。

众所周知的是因为北部是巴斯坦和阿富汗的边境线,所以整个地区并不是非常安全,尤其是某些恐怖分子很喜欢在这一地区活动。

但是对于常年研究南亚历史,也多次往来过此地的琼斯教授来说,这些东西也是在他预料之内的,因此他前往北部的时候,专门雇佣了一些持有武器的保镖。

但是没有人想到这次看上去已经比较日常的行动居然会出那么大的问题,以至于整个队伍居然能够人间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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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英国人,他们在这些前殖民地有着非常可靠的关系,所以从巴基斯坦首都出发之后,这只六人的队伍雇佣了足足15名持有武器的保镖。”

把所有资料打印出来后,梁恩很快把那些打印出来的资料放在了边上,接着和贞德坐在一起分析起了具体的情况究竟如何。

“这些人都是巴斯坦精锐部队下来的,携带的武器也不是简单的手枪,而是突击步枪,精确射手步枪以及轻机枪。”

“所以从理论上来说这群人不应该那么简单就被干掉了,或者说哪怕真的被人干掉了也不可能一点儿信息都没有传出来。”

“那会不会是里应外合呢?”贞德嗯轻轻敲了敲下巴后说道。“你知道历史上很多重要的袭击都是在里应外合的过程中完成的。”

“可能性不大,因为他们失踪之后黄金黎明就派人展开了大规模的调查工作,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些安保人员不是内鬼。”梁恩严肃的说道。

“我已经拜托认识的几个华夏人帮忙调查了,我相信他们应该能够弄到一些西方人搞不到的情报。”

梁恩选择是正确的,华夏人的确在基斯坦能够搞到一些西方人搞不到的特别情报。仅仅两天时间,他们就得到了一些从没被发现过的消息。

按照这为华夏人给出的信息,这群人在路上非常的显眼,因此自然留下了很多的线索,而把这些所有的线索捋顺之后,可以确定对方的确抵达了哈拉帕,但在第二天离开了。

至于对方离开之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唯一能够确认的是车辆是向南开的,只不过在缺乏各种监控的情况下,没有人知道那些车辆去了哪里。

根据一个可靠的消息来看,对方曾经在南方信德省的拉尔卡纳市区出现过,但很快就消失了,没人知道最终去了什么地方。

“所以说接下来想要找到对方的话可能必须进行实地勘察了。”把这些信息总结在一起之后,梁恩皱着眉头说道。

“但是你打算跑这一趟么,毕竟这应该算是黄金黎明整体的事情,像咱们明面上的力量并不是很多,理论上来说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吧,”贞德看着梁恩问道。

因为一个组织里面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梁恩把这些资料提交给黄金黎明就足够了,完全没必要自己跑一趟。

“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打算跑一趟,但是我有一种预感,这次大概可以找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梁恩说着下意识用手指敲了敲地图上拉尔卡纳市。

“虽然我不太清楚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但是我觉得这个地方应该有一些非常有价值的秘密正在等待我们。”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我们的确适合去一趟。”贞德点了点头,在梁恩的历史探索者等级升到高级之后,他在超凡力量方面的操作能力也开始逐渐凸显。

比如说很多时候哪怕没有主动的使用卡牌,那些卡牌的超凡力量也能够直接的体现出来,并在生活中起到一系列的作用。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随着对于占卜力量的了解,他在很多时候自然而然的会产生一系列对于未来的预感。

而这那这一次梁恩有着明确的预感,如果他那个近距离参与到这件事情中的话,他们应该能够有一次重要的收获。

确定这点之后,他们立刻为这次行动做好了全面的准备,两天后,他们乘坐着飞机前往了卡拉奇,然后展开了自己的旅行。

卡拉奇是巴基斯坦第一大城市,位于巴基斯坦南部海岸、印度河三角洲西北部,南濒临阿拉伯海,居来里河与玛利尔河之间的平原上。人口约2000万,面积3527平方公里。

不过与南亚大部分的国家一样,大城市的吸引力,文化和民族的多样性,让整个国家的人,特别是贫困人口从四面八方涌入这座城市谋生。

按照历史记录,从1954年的30万增加到2000多万只花了不到半个世纪的时间。尤其是进入21世纪后平均以每年80万的速度增长造成了卡市人口和规模恶性膨胀,给就业、住房、交通、水电等方面带来极大压力。

整座城市30%以上的劳动力没有工作,约有一半以上人口居住在拥挤杂乱、缺少生活必备设施的贫民窟内。因经常断电缺水,给人民生活和商业活动带来严重影响,

大量的人口也让这里变得危机四伏。为了抢夺食物和水,安居之所,组织间开始竞争,领地争端不断爆发。

一份情报部门的联合调查显示,卡拉奇的大部分暴力事件是由党派、民族和宗教冲突引起的。

根据政府部门的统计,在卡拉奇,每年各种暴力事件的受害者超过2000人,而仅在2013年的前8个月,这一数字已经超过了2000人。

所以对于第一站选择这一地点的梁恩他们来说,在这座混乱的城市里面搜集到足够的情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根据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搜集到的情况来看,如果脱离城市的新城区进入老城区的话,很难保证人员的安全。

所以为了应对这一情况,梁恩他们也做了充足的准备。在酒店放下行李之后,他们很快出了酒店进入某座商场,然后给自己换上了一整套当地的服装并进行了化妆。

等他们出来之后已经彻底换了一副样子:贞德穿了一身当地女性长川的橘红色长袍,头上戴了一顶咖啡色的头巾,而梁恩只要穿着一身当地的长袍,同时贴着大胡子。

除此之外,他们也用一些药水给自己简单的化了个妆,以确保在这座城市中行动的时候,不至于吸引太多的目光。

“我们现在需要进入老城区。”梁恩和贞德互相检查了一下各自的服饰和伪装之后点了点头,然后说到。“我之前联系到了一位情报商人,他有可能有相对应的情报。”

毕竟一口气失踪了三辆车和十几件重武器,对方只有脑子正常就会想办法把那些东西处理掉,而在南方最好的处理地点就是这座第一大城市卡拉奇。

至于这个情报商人则是皮尔斯他们家族联系的本地一个包打听,虽然官方的秘密基本上打听不到,但是那些隐藏在光明之下的阴影中的情报几乎全都明白。

对于梁恩他们两个外国人来说,既然选择插手这件事情那必然需要得到本地的支持才可以,而这位情报商则是他们少有能够依靠的人了。

当然,他们也是有备用计划的,只不过无论是梁恩还是贞德都不希望自己的备用计划能够派上用场,因为那样的话动静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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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转换了几次交通工具之后,梁恩他们进入了卡拉奇的老城区,和现代化的新城区相比,现在周围一下子变得肮脏混乱了许多。

比如说同现代化的城区相比,这里的建筑明显是私搭乱建的,很多建筑看上去摇摇欲坠,很明显没有获得任何的安全认证。

除此之外,无论是没有下水道导致的横流的污水还是头顶上密密麻麻如同蛛网一般私搭的电线都显示出了这里的混乱。

街道上的人也如此,和新城区的那些更加欧美化,更加时髦的人不同,嗯这边的人穿的明显更加传统一些。

好在梁恩他们事先已经自己打扮了一番,所以现在能够比较安全的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之中。

有意思的是,这里街上的女性反而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多一些,让贞德出现在街道上的时候并不显眼。

毕竟生存才是最重要的,很多规则或者传统在生存面前不堪一击,比如说像这片地区因为人们的贫穷导致每一个人都需要尽全力工作才能够活下去。

有意思的是这儿虽然一样有学校、超市、公交线路甚至咖啡馆和医院,但警察却少的可怜,除非发生了恶性刑事桉件,不然警察不会进入这片地区的。

当然了,警方进入这片地区绝大部分时候也只是在收尸而已,他们会全副武装进入后快速撤退,不会在这里停留太长的时间。

但有意思的是整个地区也形成了一个内部的循环环境,有着自己的一套规则,所以整体上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这个地方也的确是那些私人情报商藏身的好地方:信息来源多,藏身方便,最重要的是安全度比想象中的更高。

按照之前得到的信息量跟他们很快顺着狭窄且混乱的道路来到了一个小院子外边,然后依据某个节奏敲开了院子的门。

这座小院子的主人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开门的时候脚下甚至还跟着一只肥胖的橘猫,而他的身后能看出这个院子里面居然藏着一个打理的非常不错的小花园。

“好了,我想我们事先已经说过这次来是为了什么。”相互证明身份之后,坐在客厅里的梁恩熟练的用乌尔都语直奔主题。“请告诉我你这里的线索吧。”

“你们华人总是这样匆匆忙忙的。”这名叫做黑猫的情报商人叹了口气,同时从桌子底下取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了梁恩。

“你们来的时机很好,我今天早上才收获并确认了这个消息存在,当然,能够确定的只有交给你的消息而已,消息以外我也不能确定。”

“明白。”梁恩接过了信封并点了点头,这位情报商人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他能够保证给出的情报都是真实的,只不过怎么理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等把一叠欧元放到桌子上之后,梁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并在确定身后没有跟踪者后才返回了酒店,然后才拿出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研究了起来。

这里面装的东西除了一张纸条以外全都是照片,而把这些东西整理一番之后,梁恩很快就对整件事情有了一定的了解。

“我们之前分析的果然没有错,那些人是在这边处理掉了得到的车辆和枪械,从这点上来说对方背后的人应该不会过于强大。”

看完了所有情报之后,梁恩开始向贞德分析起了这里面的情况,其中第一个分析的就是这群袭击者的具体情况如何。

“因为他们真的很强大的话基本上就会直接选择摧毁那些车辆或者武器,彻底的毁尸灭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通过地下黑市出售那些东西。”

“那为什么不是设置陷阱呢?”贞德有些好奇的问道。“比如说我把这些东西卖到某个地方用于扰乱大家的视线。”

“这个方法很符合或者电影里的做法,但实际上几乎不可能。”梁恩笑了笑说到,“因为这种做法很容易在意外中透露一些重要的情报。”

很多时候看上去很聪明的做法在实际的操作中会显得非常愚蠢,比如说这种误导的做法在没有做好充足准备的情况下不但无法误导,反而会引火烧身。

不过有的时候很多人哪怕明知情况不对仍然会进行操作,比如说现在出售这些车辆的做法,信封里照片里所照的就是那些车辆改装的照片,纸条上则写着一个地址。

“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去检查那几辆被出售的车辆了。”一起看完照片后,贞德无意识的用手指轻轻点着桌面问道。

“我个人觉得那些车辆上还有可能会遗留有某些线索,能够让我们找到一些有关于那些人为什么失踪的原因。”

“这的确是个有效的建议,但是我有更好的主意。”梁恩点点头称赞了一句,然后说到。“比如说锁定那些出售车辆的人。”

“这怎么可能?”贞德皱起了眉头,“别忘了整个事情可是发生在两天前,你怎么能够确定我们的目标呢。”

“因为对方一共开了四辆车。”梁恩拿出了其中的一张照片说到,“显然对方是打算卖掉三辆车后开第四辆车返回,但是第四辆车明显非常的特别。”

说着梁恩挑出了那张照片放在了桌子上,而贞德在他的指引下很快就看出来在照片边缘的那个车头。

这是一辆看上去和铃木吉姆尼差不多尺寸的小型越野,不过单纯从外观上来看倒是足够的硬派。

这是生产自印度的urkha越野车,外形借鉴了路虎,但实际上里面的核心技术全部来自于奔驰。

有意思的是这辆车的价格并不贵,只要七八千欧元,不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也只在印度本土出售而已。

除印度以外这辆车在孟加拉卖的也可以,但是在巴基斯坦非常的少见,所以单纯凭着这辆汽车很快就能够搜索出一些东西了。

正如他们的预料,动用了黄金黎明在这边的人手进行了一次侦查之后,他们确认了这辆车辆的主人究竟是谁。

“接下来的工作简单多了。”拿到了那个地址之后,梁恩挂掉电话对贞德说到,“我们只需要到这辆车的主人那里检查一下。然后找找有没有线索。”

做出了决定之后,梁恩他们很快收拾好了装备来到了楼下,然后乘坐上了之前就已经准备好的那辆汽车想着城外开了过去。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会凌晨3点到达目的地。”握着方向盘的梁恩看着昏暗的路面说到,“希望接下来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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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因为有渡鸦在天上带路的原因,所以梁恩他们哪怕夜间也能够保证安全行车。在绕开两处来路不明的人员聚集点之后,他们在第二天下午进入了拉尔卡纳。

之所以这么慢主要是因为路况实在有些糟糕,所以哪怕是有国道速度也是真的上不去,以至于拖了这么长时间才到。

好在反复强化过之后,梁恩他们的身体素质远超过人类,所以才能够保证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工作,不至于出现什么问题。

进入市区之后,他们发现这里最引人视线的是一辆接一辆从边上驶过的花枝招展的大巴,车身上涂满了动物、风景和人物等颜色鲜明的装饰图桉。

而在不远处最大酒店门口,几个佩带枪械的保安尽责地引导旅客走入安检门,酒店大门配备了士兵用底视镜检查进出的车辆。

远处的大型公司门口站着佩带武器的安全人员,肩上的ak47映照在马路旁矗立的巨大麦当劳广告,述说着巴基斯坦的现状和文化纠结。

和之前不一样,梁恩他们并没有预定酒店,因为他们认为在这种小城市中袭击者的关系网很可能渗透到了方方面面,他们最好要远离那些酒店等地。

至于明面上的线索他们倒也不担心漏过,因为明面上主要由黄金黎明其他人负责,所以有消息很快就能通知他们。

很快,车辆开出了市区向着西边的郊区开了过去,半个小时后,他们已经出现在了目标地点那个庄园不远处的一座小山脚下停下了车,然后指挥渡鸦开始观察。

“你发现了什么?”十几分钟之后,看着睁开眼睛的梁恩贞德有些紧张的问道。因为他发现梁恩的表情变越疑惑。

“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过于正常了。”梁恩伸出手让渡鸦落在自己的手上并喂了一块事先准备好的调配食物,然后转过头对贞德说道。

“那辆目标车辆现在就在底下那个院子里,但问题在于这个院子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院子,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吗?”贞德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因为从对方能够劫持那么多人就能看出对方应该是非常狡猾的对手,是需要严肃对待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看上去又好像不是这样,无论是对方出售车辆还是现在这座建筑物的布局都显得无比的业余。

这个最简单的例子,这座建筑有围墙和塔楼,塔楼上也有携带着武器的守卫,不过这个守卫怎么看怎么都业余的厉害。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刚才甚至有一只渡鸦尝试着停靠到了距离他们近三四米的地方,但是对方也只是瞅了一眼后就继续打瞌睡去了,根本就没有任何警惕的动作。

正常情况下,这些哨兵应该时时刻刻都处在警惕状态,听到动静后随时做好攻击准备,但是以刚才那群人的情况来看,他们完全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我很难相信这群人能够有足够的能力让黄金黎明这一支队伍失踪,因为他们现在展示出的水平都非常的业余。”

“唯一值得怀疑的是这间房子的地窖,虽然说本地人很习惯于把各种各样的物资藏在地窖里面,但是专门在地窖上放个摄像头,还需要人巡逻查看的地窖总是让人容易怀疑。”

“不过话要说回来。本地人本身就有利用地窖隐藏各种各样之贵重物品的习惯,所以我们也无法确定这个地方被看守的如此严密的地窖到底是哪一类?”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怎么样确定底下这群人不是在表演。”贞德思考了一番后说道,“你知道对于一个猎手来说,最好的伪装是伪装成猎物。”

“是的,所以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抵近侦察了。”梁恩叹了口气说道,“亲自去看看,然后找一找有什么线索。”

虽然说渡鸦现在已经能做很多事情了,但还是无法代替人类,因此在很多情况下梁恩他们直接行动就成为了唯一的办法。

于是把车辆藏在一个洼地的小树林里面后,两个人取出了一些食物和饮水吃起了晚餐,然后躺在座位上一边休息一边等待夜幕的降临。

很快,夜幕降临了,已经休息好的梁恩他们收拾好了自己行动所需的各种各样工具,然后向着小山另一边的庄园快速的摸了过去。

因为事先已经侦查过的缘故,所以梁恩他们轻松的绕开了对方监控的地区并快速的接近了围墙,然后利用塔楼上的视觉死角使用超凡力量在墙上开了个洞并钻了进去。

接下来的行动一下子变得简单了不少,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对方不太注意的角落,同时也没人能够想到居然有人会穿墙这一招。

所以仅仅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他们顺利的摸到了那个地窖的附近,只不过地窖上的大锁让他们想要与常规方法进行下一步变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好在梁恩他们正好掌握了非常规的战术,所以借助着一堵矮墙作为掩护后,他们很快利用超凡力量打通了一个通往地窖的通道,然后钻了进去。

“里面没有人。”派出了渡鸦侦查了一番后梁恩说道,“不过里面有一些有意思的东西需要我们近距离侦查之后才能够确定。”

“这就是你说的特别的东西吗?”来的储存物品的那个房间中后,贞德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之前隐藏在油布下的东西说到。

油布下边的箱子里面放着两把带有光学瞄准镜的突击步枪,虽然说枪号明显被故意的磨掉了,但是从外形上来看的确是失踪的步枪中的一部分。

显然和那些车辆不同,这里的人对于各种各样的武器有着明显的兴趣,所以才会冒着一定的风险把这些武器保留下来,等到搜查不在严密的时候把这些武器取出来使用。

“是的,现在几乎可以确定这群人的确和教授他们的失踪有关。”梁恩看着枪械说到,“不过我相信应该还有另外一群人参与到这件事情,不然无法解释之前的行动。”

“所以我们在这里再找找吧,如果这里被他们用来存放重要物品的话,那么除了这些枪械以外,很有可能还藏有别的东西。”

“好的——”贞德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搜索了起来,而在五分钟之后就在梁恩打开另一个箱子的时候,她突然开始敲打起了一处墙壁。

“有发现了吗?”梁恩合上了面前的箱子盖,然后问道。

“有——”贞德屈起手指敲了敲侧面的墙壁,敲击的地方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这后边好像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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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意识到面前的墙壁里面可能藏有某些东西之后,梁恩很快的就来到了贞德的身边,接着发动超凡力量在墙的侧面开了一个洞。

这是他掌握了超凡力量之后一种习惯性的做法,毕竟很多时候那些门或者盖子后边很有可能连着某些机关或者警报器,但是实心的围墙后边一般没有。

毕竟这个世界之前从未出现过超凡力量,因此没有人会想到居然真的有力量能够在没有任何大动静的情况下做到从侧面突围。

和他们之前猜测的一样,墙上的确有一个夹层,而那个夹层的秘门上边果然连着好几根电线,应该是一个报警设施。

不过这个夹层看上去空荡荡的,第一眼梁恩没有看见任何的东西,直到把手电筒的光照进去后才发现在这个并不大的夹层里面画着一个东西。

“这是——黑太阳!”看着夹层内壁墙上的图桉后,梁恩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因为他真的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个地方见到这样的符号。

尤其是这片土地对于宗教显然要比很多地方更加虔诚一些,像这种异教甚至可以说是邪教的东西能出现在这里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毫无疑问,这是令人非常震惊的一件事情,因为从夹层里黑太阳的标识显然存在了数十年时间,图桉上的镀金明显看出层层堆叠的痕迹。

“这是图勒协会分会的所在地么?”看着面前这个以前见过很多次的图桉之后,贞德凑了上来小声的询问道。

“无法确定,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确和图勒协会有关。思考了几秒之后梁恩说到,“因为他们这个黑太阳是属于二战德国秘密组织的黑太阳。”

因为发现这个貌似神龛的东西,所以梁恩迅速对周边寻找了起来,很快他就在距离这个夹层不远的地方找到了另外一个夹层。

只不过这个夹层里面的东西看上去非常的简单,只是一把二战德**队配发的p38手枪而已,要说不同的话只能说这把手枪枪柄握把上边有一些凋刻。

可惜的是上边的凋刻都是非常常见的东西,比如说抓着万字符的雄鹰和两个如同闪电一样并列的s,这属于二战德国档卫队的标志。

不过从这把枪保养的情况来看,它很有可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来到这片土地的,不过当他把枪拿出来的时候,发现枪的下边压着一张薄薄的身份牌。

但是和常见的军方使用椭圆形铝制身份牌不一样,这个身份牌虽然是椭圆形,但是用铜制作的,一边有一个用于穿绳的小孔。

牌子的正面是一个抓着万字符的雄鹰,而背面则是一个人名和一个编号,显然,这属于一枚盖世太保的身份牌。

“我基本上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地方的确隐藏着很多的故事。”轻轻的取出那一枚身份牌之后,梁恩确定的说道。

“至于这种东西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种,但是从那个黑太阳标志来看,这很有可能是二战德国神秘学探索中的一部分。”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德国是一个种族主义的国家,他们公开宣称要进行“种族纯化”,即为了统治世界,必须保持德国纯正的“雅利安”血统。

雅利安人的祖先是来自俄罗斯南乌拉尔山的一支古老游牧民族,在迁徙的过程中他们的后代与四大古文明都有所交流。

而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德国人之所以会认他们为祖先,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古印度、古埃及以及古巴比伦的灭亡与雅利安人都脱不了干系。

唯一的例外很有可能就是当年向东方远征的雅利安人,至少从现在的考古学资料来看,商朝的武丁妇好成功阻止了雅利安人的入侵。

当然了,因为第二次是在大战中华夏的积贫积弱,所以德国人忽略掉了这个曾经的污点,毕竟因为一战失败德国人已经缺乏民族自信,所以急需鼓舞起大家的士气。

有意思的是,当时德国的领导人非常崇拜德国着名哲学家尼采,而尼采又非常崇拜拜火教又称,祆教的创始人琐罗亚斯德。

甚至当时代表雅利安人的“*”字符号,其实在很多古代文明与宗教中都有流传,一般象征着太阳或者火,在后来的一些宗教中比如印度佛教,又有吉祥如意的意思。

有意思的是当时德国所认为的金发碧眼是纯种雅利安人的特征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这其实是日耳曼人的特点,真正的雅利安人外表应当更接近于尹朗人或者印度高种姓。

更有意思的是今天的世界人种基因图谱表明现代的德国人的血脉中雅利安基因所占比重很小,相反俄罗斯与波兰人的雅利安血统反倒相对纯正。

但不管怎么说,德国人当年在这种事情上便投入了大量的精力,比如说向印度这个传说中雅利安人的故乡派出了专业的科考队。

而从现在这里的情况来看,这个房间中的印度人很有可能和当年的科考队有着某种联系,最重要的是这种联系并没有随着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的战败而消失。

很有可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混乱结束之后,德国方面就有人重新捡起了这条隐秘的联系,然后开始了长期的联系。

这也正好能够和黄金黎明搜集到的一部分资料相对上,因为他们之前就发现图勒学会掌握了大量和印度有关的神秘学物品。

和印度有关并不怎么奇怪,毕竟德国二战搞出来的那个纯粹是个缝合怪的神秘学理论本身对于印度传说中的超自然力量非常感兴趣。

只不过想要找到那么多和印度有关的文物并不容易,尤其他们是德国人而不是英国人,因此之前大猜测对方有一条秘密走私渠道。

只不过随着黄金黎明深入调查后,他们只抓住了一些非常外围的人员,不过并没有找到在印度的文物走私核心。

现在看来这并不是对方只是零散的走私文物,而是拥有一整个地下走私完了,至于之前没有发现是因为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走私网络的核心居然没有放在印度本土。

但想想也是,过去英属印度殖民地可并不仅仅只是在今天的印度而已,还包括了巴基斯坦,孟加拉,尼泊尔,不丹等一系列国家。

所以说把整个走私网络的核心放在巴基斯坦也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只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只是只是一个走私网络核心而已,不涉及其他方面。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梁恩他们之前觉得奇怪的原因:因为这就是两个有所联系,但完全不同的两拨人,自然就有区别。

首发最新。对于普通的调查人员来说,调查到现在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因为能够联系到的线索只有这些,无法继续深入调查。

但是对梁恩来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对于他而言,鉴定r】这张卡牌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效果极强,尤其是在他能够明确知道事情发生具体时间的时候更是如此。

所以梁恩发动了卡牌之后,很快就通过那两把枪看见了很多东西,从情况上来看,他们是入住了某个小村庄,然后中招的。

从一开始他们和村民的交流来看,他们和村庄里的人很有可能之前是比较熟的,所以才能够比较放心的住在那里。

但是从后来的情况看,那些村民们给他们的食物应该常有某种迷幻药剂,所以他们最终以昏迷的状态被绑架了。

“那些村民很有可能是图勒协会的眼线。”听梁恩叙述完自己看见的东西后,贞德很快就分析到。

“只不过这些村民们以前都只是处在隐蔽的状态没有被唤醒而已,但是现在他们现在应该是接到了某些指令,所以才突然被唤醒。”

对于那些情报人员们来说,这种长期隐藏身份,只在关键时刻被唤醒的情报人员也算是情报界比较常见的存在。

像是当年日本鬼子入侵华夏之前他们就派驻了大量这种隐秘的情报人员,甚至有人在华夏潜伏了三代人。

而这边的情况看上去也是如此,他们应该是二战德国战败后被彻底遗弃的情报人员,然后不清楚为什么和图勒协会联系在了一起。

“我想可能和这个东西有关。”梁恩快速凭借印象画出了那批人被缴械之后武器曾经被放到的一座房间墙壁上的图桉。

那是一只作势欲扑的勐虎,而在勐虎的下方则有一个万字符标记,虽然这看上去像是印度的风格,但是梁恩很快认出了这属于二战中德国人的印度军团。

虽然说德**队里面有印度人这件事情听上去非常的夸张,但是这的确是历史的一部分,因为历史上德国人曾经和印度人展开过大规模的合作。

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印度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而英国人的殖民地,从18世纪开始,印度就被英国直接纳入版图。

虽然在此期间印度也曾反抗英国统治,但很快就被全部镇压,不过类似钱德拉·鲍斯这样的人仍然在努力争取着国家的独立。

二战爆发后,英国殖民当局宣布印度为交战国,这引起了鲍斯的强烈不满,为此他遭到了英国殖民当局的逮捕。

1941年1月,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鲍斯化装逃出了英国的监狱。他先去莫斯科,请求借助苏联的力量赶走英国殖民者,但遭到了拒绝。

接着,她又拜访了德国驻苏大使馆。德国大使的热情,让他在这里看到了另一种希望。于是1941年4月,鲍斯前往德国柏林。

这一举动得到了德国国防军的大力支援,最高统帅部给鲍斯提供了场所、资金等帮助,10名在勃兰登堡部队服役的印度士兵被划归鲍斯统领,成立了后来臭名昭着的“印度军团”。

随着形势发展,德国非洲军又送来了5名印度战俘,但这远远不够。为了筹措一支像样的军队,鲍斯在1941年12月跑到安纳贝内格的战俘营鼓动印度战俘参加伪军。

由于鲍斯在印度人中有一定的声望,几天内就有数百人报名,另一座位于弗兰根堡附近的战俘营里也出现了大约600名志愿者。

这些人被鲍斯集中带到德累斯顿近郊的戈尼斯布雷克兵营进行训练,直到1942年9月,这支乌合之众被德国国防军收编,番号定为第950印度步兵团。

整个团总共2593人,外加约600名志愿者和300名德国士兵,合计约3500人,拥有各类车辆81辆、军马700匹。

不过这支军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除了宣传以外并没有多少作用,大部分时候只是作为后备部队无所事事的游荡而已。

直到1944年诺曼底登陆之后,他们才开始执行一部分治安战任务,但是在7月份准备撤回德国本土同时被游击队伏击,当场有40名印度士兵被击毙,另有290人投降。

至于剩下的残部则在德国境内转归武装档卫军管辖,改名为“档卫军印度志愿军团”1945年3月23日,这支部队提交了一份数字比较好看的报告。

报告中称现有人员2300名、步枪1648支、手枪550把、冲锋枪420把、自动步枪220把、重机枪24挺、中型迫击炮20门、小口径榴弹炮4门、火炮6门、反坦克炮6门、军马700匹、大中型车辆87辆、运兵车和小车61辆以及摩托车5辆。

他们还非常自豪的宣布“本部保存了完整的战斗力”,当被问及原因时,则回答“因为我们没作过战”。

虽然说这些人在实战中的表现更接近于小丑,但是他们也的确有大部分人活着返回了家乡,而在这些人里面有一些情报人员并不是不可能的。

现在看到这些人在战争结束之后又重新和德国人联系上了,后来这种联系就变成了现在与图勒协会之间的联系。

只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还没能够解决,那就是对方为什么会发动这次突袭,因为他现在完全搞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这么做的原因。

对方能够发动袭击这并不让梁恩他们惊讶,虽然说图勒协会一直隐藏在暗中,但是这方面隐秘行动他们反而更强。

更重要的是双方在暗中已经交手了几十年,所以如果只是针对某个人的话理论上来说很少有人能够逃过他们的袭击。

但问题是这次他们的袭击对象我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合适的对象,虽然黄金黎明中那位琼斯教授地位不算低,但几乎纯粹是靠资历堆上来的。

至于研究方面来说对方二十多年的研究水平甚至不如梁恩这两年的零头,实在很难说他是一位重要人士。

因此在这里动用一系列之前从来没有动用过的暗线来抓这位教授就显得有些奇怪了,尤其是对方看上去是早有预谋的时候更是如此。

但不管怎么说,梁恩他们现在总算是知道那些袭击者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也明白了对方的藏身地点在哪。

“我想现在先把人救出来更重要一些。”思考好接下来该怎么做后,梁恩对贞德说到,“只不过这次很可能会硬碰硬,所以我们最好做好战斗准备。”

“没问题,只是战斗而已。”贞德微微的点了点头。“那让我们行动吧,希望接下来我们的行动能够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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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目的地位于拉尔卡纳城市南方一座小的村庄之中,出于隐密性考虑,他们白天开车从附近公路上路过然后返回城市归还了汽车,并在一家酒店里面休息了十个小时。

直到当天晚上天慢慢黑下来之后,他们才直接传送到之前接近目标地点的公路上,然后才接着那一片夜色开始行动了起来。

“这真是一匹好马啊。”听着耳边的风声,看着快速后退的景色,贞德有些激动地摸了摸马脖子说到。

“当然,这可是人类幻想之中最强大的马了。”梁恩拉着马缰绳微微点头,然后看着越来越近的目标点了点头。

最后这段路程是驾驭着马匹完成的,对于梁恩他们而言,剩下的十几千米的路程想要避开其他人的视线还能保证速度是非常重要的,而马能帮助他们。

和普通的召唤物不同,这匹马是有自己意识的。所以对于这次能够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也是非常开心的。

毕竟这匹马的长相实在不像是正常的动物,因此以前也只能在无人的荒野中或者是梁恩的私人庄园里面小跑一番,根本没有办法活动开。

所以有这样一次狂奔的机会后,这匹马自然看上去非常激动,哪怕背着两个人也能全速奔跑。

“就是这里吗?”看着不远处那就只有星星点点灯光的村落,贞德举起一个夜视望远镜看了几秒钟后说到。

“应该就是这里了,至少根据我看见了景象来看的确如此。”梁恩环视了周围一圈观察了一番情况后说到。

“不过我没有必要进入村庄之中,因为在我的记忆之中,对方把人是藏在了村庄外的一间小房子里,这样行动起来要比想象中简单的多。”

所谓的小房子只是当地的村民们在一些季节之中用于看守自己农作物的小棚子而已,因此从树林中靠近的梁恩他们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虽然说这些东西只是用来临时居住的地点,但是对于一些穷苦的人来说。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住处了。

比如像在本地就有很多的穷人会选择全家住在荒凉的野外,同时种植一些果蔬尽可能的做到自给自足。毫无疑问,面前这些房子原本的主人就是这样的人。

“无论那位教授还是他的学生,甚至他们的保镖都在这里。”因为那些草棚子过于简陋以至于甚至没有门窗,所以梁恩很快辨别出了目标。

“从他们样子上来看身体上应该没有受到多少伤害,同时这些人很有可能被注射了镇定的药物,所以现在看上去才那么安静。”

给这些人质注射镇静药物原因有很多种,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两点:一是减少人质逃跑的可能性,二是大大增加那些前来解救的人解救人质的难度。

“我数了一下。这里一共有五个看守。”仔细观察了一番后贞德说到。“其中三个人在明面就在窝棚周围,而另外两个一个在树上,另外一个挖了个坑藏了进去,同时这五个人手上都有枪。”

“从对方持枪的姿势来看,对方应该是受过专业的训练。而且是那种标准的美式警察持枪训练,所以对方大概率曾经是警察或者是军人。”

贞德之所以不确定的原因也很简单,毕竟印度这边有的时候警察和军人的分界线并不是那样明显,尤其各个邦的武装力量五花八门,根本就没有人能确定。

“看来接下来有点挑战性。”梁恩说放出了渡鸦,结果当渡鸦飞到另外一边的时候惊讶的看见了那边的一个树枝上挂着四具大大小小的尸体。

“应该是这座草棚原来的主人。”看着对方身上的服装,梁恩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看来这群人大概率应该是专业的杀手,所以才会干脆利落的杀死这些无辜者。

“一刀毙命,看来对方擅长的并不只有枪械。也还有这各种各样的冷兵器。”贞德这个时候也看见了那些无辜者的遗体后观察了一番,然后说到。

“我收回自己之前的观点,这些东西正规的军警可不太会学,他们应该是受到过专业训练的杀手。”

“至于为什么持枪姿势接近于警方的原因也很简单,毕竟那些警方的训练资料对于普通人来说更容易接触到一些,而且这种小规模城市作战的时候作战的时警方的训练战术更适合。”

“看来这么多年图勒协会做出的准备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的多。”贞德的话音落下后,梁恩小声的滴咕道。

“好了,让我们行动吧,接下来我会最快的速度干掉这些人,然后把那些人质弄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黄金黎明的人应该已经到附近了。”

做好安排之后,梁恩直接发动了超凡力量凝固了这五个人大脑和心脏处的一部分血液,几分钟后,五名武装分子停止了挣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有的时候超凡力量未必需要搞出太大的动静。”利用渡鸦确认那五个人已经毙命之后,梁恩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他而言有的时候需要活捉俘虏反而是最麻烦的事情,干掉敌人就比较简单一些,所以今天情况对于他而言就属于比较好处理的了。

干掉敌人之后梁恩让渡鸦抓着一个小瓶子飞向了人质所在的那些房子,接着打开了瓶盖让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瓶子里面飘了出来。

这个瓶子里面装的是用炼金术制作的一种催眠药剂,因为加入了超凡力量的缘故所以效果极佳,仅仅一分多钟,之前被抓住的那个考古队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出现这种情况还因为这个界的人根本就没有超凡力量的抗性,所以才会在遇到任何带有超凡力量存在的时候那么容易就倒下了。

确定这个时候没有人清醒过来之后,梁恩就开始了下一步的目标,至于很做法就很简单的,就是通过超凡力量瞬间移动到之前选择好的目的地。

不过有意思的是,就在梁恩他们完成了转移工作并埋好尸体的时候,一个由路虎越野车组成的车队从不远处开了过来,看样子明显要到这边来的。

“看来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看着赶来的车辆,梁恩小声的滴咕道。

显然从对方开车的方向来看对方就是直奔这里而来的。考虑到这个地方只是普通的野外而已。那么这群人到底要做什么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人质已经送走,那现在正好可以会一会这群家伙,看看这件事情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首发最新。因为要处理尸体避免让人发现这群人集体死于心梗和脑梗,梁恩他们多花了一点时间布置现场去,结果正好的这件事情的幕后操控者撞个正着。

很快远处的那四辆越野车在林子的外边停了下来,接着从车上走下来了一群穿着各种各样衣服,但是统一装备的枪械的安保人员。

而在这些安保人员中间,一个腆着将军肚,戴着墨镜的中年男慢悠悠的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对边上的安保人员吩咐了起来。

“干的漂亮,阿里,现在把我们的那些客人请出来吧。我希望那些客人能够帮助我们完成挖掘工作,我有种预感,这次我们有一个大发现。”

“还有,把那家逃我家租子的家伙的尸体扔到河里把,我想我们的客人也应该认清了现在的情况,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是,沙阿。”一名年轻的安保人员微微低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接着和另外一个人向着林子里面走了过来。

“幕后黑手么?”梁恩皱起了眉头,他觉得这群人应该不会那么简单,但现在他们唯一的选择也只有打完再说了。

就在那两个武装分子绕过一个弯道来到之前那个隐藏人质的空地边上时,他们立刻停住了脚步,因为他们发现之前挂在树上的尸体不见了。

这是梁恩之前做的,他们觉得让那些无辜的死者曝尸荒野不太好,于是干脆就把他们用超凡力量埋了起来。

不过这也算是明显改变了这里的情况,所以之前叫阿里的那个人发现不对劲后立刻把手摸向了肩膀上的对讲机想要通报消息。

但是在他手刚抬起一半的时候,一支箭伴随着轻微的风声飞了过来,接着射穿了他露在外边的脖颈。

“呃——”因为颈椎骨被一箭射断,这个叫做阿里的安保人员手颓然落下,同时整个人一下子软倒在了地上。

当他倒在地上的时候,看见他的那个同伴也以同样的姿势倒在了地上,脖子上也同样插着一支贯穿脖子的箭。

而就在他即将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发现有两个全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握着弓箭走了出来。

“先看看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情况吧——”虽然说之前通过渡鸦且听到了一些信息,但是为了确认消息,梁恩还是上前搜索了两具尸体。

两具尸体都是本地标准的精英保镖的打扮,身上穿着t恤和牛仔裤,外边套着防弹衣和战术背心,至于武器则是一人一把m4军用全自动版本的步枪。

和印度一样,这个国家虽然枪支法律很严格,但执行力度很一般,只要不去那些大城市,有钱想要弄到枪支非常容易。

尤其是对于巴基斯坦来说,邻国阿富汗的战乱让这里非法枪支比印度多得多,所以这里有钱人搞到军用版m4步枪也就没什么不正常的了。

特别是外边的那个叫做沙阿的家伙看上去应该是传统的地主,所以也尤其重视私人武装力量的建设,愿意花钱买武器武装自己。

除了这套装备以外,这两个人身上还带着一些钞票,钥匙等等小玩意,看上去和本地那些人没什么区别。

不过就在梁恩进行细致搜索的时候,他发现了更多有意思的东西:脱下两个武装分子中领队那人的内裤后,他在那人隐秘部位找到了一个黑太阳的刺青。

这是之前和图勒协会冲突之后得知的情况:他们的正式成员会在身上纹黑太阳图桉证明身份,但为了避免不必要暴露,文身会纹在隐秘部位。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凑上来仔细的看了一下后,贞德微微抬起头看了看丛林外面那群人的位置,然后说到。

“至少我们可以确定他们的确和图勒协会有关,所以我认为如果我们想要搞清楚这件事情的话可能必须要对着目标动手了。”

“对那种滥杀无辜的过路灯挂件,我并不介意干掉他们。”梁恩说着从空间里面取出了一把mg42机枪交给了贞德,然后自己也拿出了一把并装填上了子弹。

“实话实说,对我们而言接下来的行动没必要留活口,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他们全部以正常的模式干掉,看看能不能扰乱对方的行动。”

黄金黎明从来都是一个学者组织,所以在两个组织长期战争之中,黄金黎明因为那种正宗做法吃过不少亏。

只不过对于黄金黎明来说,正统的做法也是他们的优势所在,反而是模彷图勒协会才是真正愚蠢的。

毕竟对于图勒协会而言,他们本身就非常擅长的那种下三滥的做法,因此在这种对方擅长的领域和对方进行战斗明显是过于愚蠢了。

但是和黄金黎明其他人不同,梁恩的行动能力要远胜过那些学者。所以面对图勒协会这次诡异的行动时,梁恩决定干脆以力破巧。

至少从刚才那个家伙在树林外边说的话来看,这群人明显就是那种滥杀无辜,不把人当人看的人渣,所以梁恩他们决定给对方来个狠的。

就在梁恩和贞德他们一人一挺机枪快速向着树林外的那些人树林的时候,意外的听见了。包抄过去的时候,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而是讨论起了同伴在哪。

“阿里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被称作沙阿的那富豪看上去明显是等得有些无聊,于是向身边其他的人询问的。

“可能我们的客人不太配合吧。”另外一位安保人员迅速的回答到,“所以您可以先坐在车上休息一会儿,我们现在派人去里面看看——”

这种说法显然是有一定道理的,毕竟他们这次绑架了十几个人,光靠两个武装人员和之前的那三个所谓的确很难把十几个人一次性搬出来。

于是这名叫做沙阿的富豪很快就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并爬上了汽车,同时两名武装人员带着枪向着丛林的方向走了过去。

不过就在他们接近树林的时候意外听见了一声金属碰撞的响声,而经历过大量训练的他们意识到那是枪械上膛的声音时已经来不及了。

一瞬间,左右两侧各亮起了一团火焰,接着两条火焰组成的鞭子抽打到了在场那些武装人员的身上。

随着一片密集的如同撕亚麻布一般的爆裂声,这群武装人员全都抽搐着倒下了,虽然车里那个人想跑出来,但也在一阵弹雨中和车辆一起被打成了筛子。

很快机枪的声音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场上已经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了,在点射补枪的几声枪响之后,两个端着枪械的身影才从森林的边缘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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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电影之中经常有车辆被枪支射击后发生爆炸的画面,但实际上基本上不存在车辆被枪支直接打爆的情况。

比如说现在面前的这辆路虎就是如此,虽然看上去玻璃上满是蜘蛛网一般的裂纹,引擎盖上也打出了好几个眼,但是车辆根本就没有燃烧,更别说爆炸了。

“去车上看看吧。”确认在场没有活口之后,梁恩和贞德两个人快速的走向了汽车,因为刚才他们通过渡鸦看见了这次的核心目标现在就在车上。

随着车门被打开一个,一具全身是血的尸体从车里面滚出来。由于刚才渡鸦侦查到了这个家伙在车上的位置,所以梁恩他们轻松的在第一时间干掉了对方。

虽然说这辆路虎经过了简单的改装,能够防御手枪子弹或者手榴弹破片,但是在面对92mm毛瑟步枪弹的时候几乎毫无防御能力。

不得不说92mm毛瑟步枪弹虽然老了点,但是在威力上并没有多少可挑剔的,更重要的是相对于其他大威力的弹药,这种弹药明显好找的多。

虽然说这种子弹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的时候已经投入了使用,不过哪怕作为军用子弹也一直生产到了20世纪90年代才停止。

更别说民用领域这种子弹对于那些喜欢狩猎大型动物的人来说非常有价值,所以能够很轻松的购买到各种不亚于军品的民用子弹。

而梁恩他们之前所使用的就是民用子弹,其中包括了类似于钢芯弹这种穿透性比较强的子弹,自然能够做到在打穿车辆之后仍然可以杀伤车里的人员。

不顾尸体上的那些鲜血,梁恩和贞德以最快的速度检查起了地上的这位这个人的遗体,毕竟他们现在的时间开始紧张了起来。

虽然说本地的情况导致这里哪怕有枪声也不太可能有出于好奇跑来围观的家伙,但是很有可能会采取报警一类的做法。

果然在简单的检查过之后,梁恩他们同样从这个人的隐秘部位找到了一个图勒协会的纹身,进而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不过在检查了其他人之后,他们发现其他人的身上并没有这一标记,甚至连这群人中的二号人物也就是老管家身上也没有这个标记。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梁恩微微的点了点头,意识到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图勒协会的合作者之后,之前对方那种抽风的做法一下子就能解释清楚了。

显然,这边和图勒协会有着密切联系的人并不算多,以至于那些核心人员有的时候不得不借助一些局外人完成自己的目标。

这些局外人的确受过一定的训练,也能够完成一部分比较危险的任务,但是基本上不存在任何的可控性。

也就是说这群人哪怕可以听从命令完成一些行动,但是总会搞出一系列远在意料之外的事情。

比如说这群人之所以被梁恩他们发现就是因为这种外包人员过业余导致的,而这类事件也算是大型组织中无法避免的。

比如说黄金黎明之前曾经购买过一些内部被认为是禁忌的赃物,而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因为把工作委托给了业余人士导致的。

好在梁恩他们这边暂时还没有出现类似情况,不过这也是因为他们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少,因此核心人员能忙的过来有关。

一边想着有的没的的事情,梁恩一边开始翻捡起了车辆里面的东西,结果除了一些武器弹药以外,他们还找到了一幅地图。

这幅地图是一张有些粗糙的地图,至于目的地则是周边的某个村子,不过和公开发行的地图不同,这张地图明显被改进过,上边多了不少红色的小点。

除此之外,房子里面还放着一个小包,打开包之后,他们发现里面装着大部分都是一些破碎的陶器,角落里的一个小盒子里则装着好几枚指尖大小的印章。

“看来他们的确是找到了一些东西,也就是说刚才那群人所说的抓几个专业学者帮他们挖掘东西大概同样是真的。”

果然,想要隐藏一个真相的话最好的办法是找出另外一个真相用来掩盖事实,比如说这次绑架就是如此。

至于对方控制那群教授的做法梁恩大概也能猜得出,无非就是在武力胁迫之下缴纳投名状这种玩法。

至于投名状是什么就得看情况了,简单一点的就是胁迫他们去进行非法挖掘,然后留下各种各样的证据。

至于复杂一点的就更容易了,考虑到这群人之前草菅人命的做法,梁恩觉得他们也很有可能直接让这群被绑架的人杀人。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做法都让他们很难证明自己的清白,尤其是对于他们这些出自知名大学的学者来说更是如此,所以的确是那群绑架者最有可能采取的手段。

完成了搜索工作之后,梁恩他们第一时间利用超凡力量返回了之前租住的那座青年旅社,然后简单收拾一下身上的衣服就出门去大厅里参加同住青年旅舍那些年轻人的派对。

这场派对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而当梁恩他们躺下不到半个小时之后,门就被突然的敲响了,而当梁恩起来打开门后发现门外站着两名警察。

“你好,我们接到情报说有恐怖分子进入了这座旅社,所以你们能够配合我们回答一些问题吗?”警衔比较高的那位警官用带有浓重口音的英语询问道。

“当然,我愿意配合你们的工作。”梁恩点了点头,接着走出了房间。“我的女伴正在休息,所以我认为——”

“好的,我们就在外面谈吧。”领头的景观点了点头,然后问到,“晚上7点~10点左右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能说一下吗?”

“当然可以。”梁恩点了点头说到,“晚上7:30的时候,我们才吃完晚饭回房间,然后一直休息到8点,等8点起来后一直到10点,我们都在大厅里面和大家一起聚会。”

“那你们有证人吗?”稍微年轻一点的警察说道。“当然我这绝对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对于我们来说,很多事情是需要证据的。

“当然,当然有证明。”梁恩点点头指了指走廊尽头的监控说到,“我在房子里休息的时候没有直接证明,但我想这个摄像机镜头应该能够证明我没有出门。”

“同时我住的那间房子属于比较便宜的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窗户,我想这足以证明我没有出去了。”

“至于8点~10点的那个聚会,我想现在住在这里的那些游客们都可以为我作证,同时旅店里的监控也应该能够拍到我。”对于这两个警察突然上门梁恩隐隐约约有一些猜测,不过他还是非常镇定的,按照之前的计划回答了这两位警察提出的问题。

显然这两名警察也只是按照上级的命令形式而已,所以听完了梁恩这些正常的回答之后,他们简单的做了个笔录就离开了房间。

而在离开之前这两位警察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通知在第二天早上10点之前不要离开这里,而之后只要没有通知调查就结束这件事情,然后就走了。

“看来咱们大概是被盯上了,只不过图勒协会在这边的人也不多。”梁恩快速的在手机上打出了这些文字,然后递给了之前装睡的贞德。

“对方的地位能够调动一些本地的官方力量,但也只限于一些边缘化的影响。所以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威胁。”

“显然那些人大概率已经知道了袭击,所以现在动用人手很有可能就是为了确定他们知道的黄金黎明成员是否参加了袭击”

“但这代表着对方在这里的力量远超过我们所知的,因此我们还是要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贞德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然后说道。

“我有种感觉,这群人的暴露很有可能也在图勒协会的计划之中。”梁恩皱起了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虽然说图勒协会是一个隐藏在暗中的组织,但是几支精锐小队还是能够有凑出来的,尤其是在这个很他们有着密切联系的地方。”

“如果对方真要隐秘行动的话,完全可以行动之后快速把人转移给那些真正的精锐手上,而不是一直让他们外围人员操作这件事情。”

“所以我觉得这像是对黄金黎明设置的一个圈套,之前的行动也很有可能只是最外边的一层掩护和误导而已,对方的一切很可能还在正常运行。”

“你的猜测是有可能的,但是我们没有证据。”贞德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哪怕没有证据,这方面我们还是要做一些准备的。”

“当然了,我们明天最好去联系一下其他来这边的组织成员,如果能够确定他们情况的话,我想接下来的工作应该会简单得多。”

第二天一早,梁恩他们就联系起了自己知道的已经进入这个国家的黄金黎明成员,结果得知对方的搜查主要集中在当时身处南方的成员身上。

除此之外,对方找人非常精准,目标范围内所有的黄金黎明成员都被拜访了一次,只不过理由倒是多种多样没有重复的。

“看来问题出在了海关。”打完一圈电话之后,梁恩很快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我们有的都是真实的身份,所以如果海关有人有心的话很容易知道我们的存在。”

作出这个推断还有个原因,那就是某位黄金黎明成员临时雇用的安保人员是那个范围内仅有没被发现的小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贞德看着梁恩问道,“虽然我们有办法避开监视,但大部分时间还要出现在监控人员视线里的,这样的话很多行动——”

“这点你不用担心,因为接下来不需要我们隐秘行动了。”梁恩指着昨天带回的小包说道,“我想这些文物能帮到我们。”

毫无疑问,这些文物有很大的概率是图勒协会准备的陷阱,但是对梁恩来说,这个陷阱也可以转换成自己的助力。

所以在昨天回来后他就联系了自己的关系尝试着获取许可,而可能因为关系有力的缘故,今天他们就得到了私下里一个比较肯定的答复。

甚至因为梁恩在考古学界那举世闻名的知名度,他们甚至愿意和梁恩在没有确定情况之前就这样直接展开合作,与白沙瓦大学展开这次联合挖掘工作。

当然了,巴基坦方面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的缺陷,于是也让梁恩能够提出几个合作方,以便能够尽快的展开发掘工作。

很显然,梁恩他们之前的成就让巴基斯坦对他们充满了信心,所以他们才会这么激动的希望能够与梁恩展开大规模的合作。

对于对方这种请求梁恩自然是同意的,因为要进行大规模发掘的话,光靠他和贞德两个人肯定不行的,所以能够获得官方的支持那自然是最好。

至于合作方则来自于华夏,因为之前梁恩和华夏国内的良好关系以及两个国家之间的关系,所以华夏几个大学组成的考古队在四天后就抵达了梁恩他们所在的拉尔卡特。

只不过梁恩他们这个时候并没有住在酒店或者宾馆里,这是选择住在了城市附近的一座军营之中。这主要是因为这一地带本身就有一些危险的恐怖分子行动。

虽然恐怖袭击非常少见,但是没人希望梁恩这种顶级考古学家在这个地方出事,所以出于安全考虑对,近一个星期时间里他们就一直住在军营里。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军营里的生活是无聊的,因为白沙瓦大学第二天就已经派人过了,然后双方讨论起了有关于这次挖掘的事情。

梁恩用于讨论的是从之前那个兜里取出的一部分几乎没有任何花纹的破碎陶片,因为他担心那些印章可能会吸引图勒协会的目光。

不过即便如此,这些陶片仍然吸引了那些学者们的目光,因为对于这些专业人士来说,他们很快就看出了这些东西来自于哈拉帕文化。

可问题在于现在发现的哈拉帕文化的遗址全部都在北边,所以在听说梁恩就是在附近发现的这些东西后,他们立刻重视起来。

因为烧制陶器虽然是一件比较简单的事情,甚至一些小的村庄都可以制作,但是这些东西明显是利用陶轮批量制作的。

而在遥远的时代,只有那些大型的定居点才会有这种能力能够制作这类器皿,也只有那种古老的城市才能找到那么多的碎片。

“——所以我想我们接下来要挖掘的就是这片地区。”就在华夏考古队走进房间的时候,看见梁恩站在一幅地图前边开始安排起了接下来的活动。

“这是印度河边上一处小高地,从古人角度来说,无论是防御还是取水都是非常容易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的陶器碎片是最多的。”说完,梁恩用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小点。

“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座遗迹的核心就在这座土丘上,这就是为什么我会选择这里作为挖掘地点的原因。”

而就在梁恩手指的地方是一座小小的村庄,代表村庄的那个小点边上则写着这座村庄的名字——摩亨.佐达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黄金黎明已经得到了一部分消息,一部分有关于摩亨佐达罗的消息。”就在出发的前一天晚上,贞德拿着从伊丽莎白那里得到的消息来找梁恩。

“这些消息是他们自己打听到的,但是考虑到之前他们一直监控的这一情况,他们得到的消息很有可能是别人要告诉他们的。”

实际上梁恩他们之前一直在防备着这一点,因此他们进入军营的时候是通过华夏那边的关系以研究丝绸之路南线为借口进来的。

显然在有官方帮助打掩护的时候,图勒协会也的确很难像以前那样跟踪梁恩的行动,因此对方显然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其他的地方。

与此同时,白沙瓦大学的那些师生们进入去一年之后也被切断联络线路,至于理由则是为了避免泄密导致遗迹提前被挖掘。

这个借口获得了那些来自白沙瓦大学的师生们的一致赞同,在这种保守且宗教信仰虔诚的国家中,考古研究一直面对着各种各样的困难。

比如说在这个国家中,因为宗教原因老百姓们对保护和现在宗教不符的文物没有多少兴趣,同时贫穷也让他们更愿意把那些东西换成钱。

这种情况下各种各样的非法挖掘活动自然就层出不穷了,因此像这类大规模考古之前严格保密虽然也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情。

所以对于白沙瓦大学的这些师生们来说,要求他们进行严格的保密也是正常的,至少他们之前也经历过大量的类似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们到达这里之后才发现这次的研究目标的确是非常的重要,也值得大家采取这种最高档次的保密行动。

至于图勒协会那边具体情况如何梁恩他们并不知道,不过从对方接下来的行动中能看出对方也应该被这些障眼法给骗过了。

“如果图勒协会真的有什么阴谋的话,那么大概就会在把大家聚集起来的这个时候行动。”分析了一番现在情况之后,梁恩得出了一个结论。

“而这种一次性针对那么多人的阴谋必然需要长时间的准备,所以明天我想我们可以发动这些为我们提供保护的军人们看看具体情况究竟是什么。”

打定主意后,梁恩很快通知了准备保护他们的军人希望他们能够检查一下即将展开考古的那个地点,至于理由自然是担心安全。

这种担心明显是能够站得住脚的,毕竟现在梁恩住在军营里这件事情已经很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因此和他们接洽的那位军官很快保证今天晚上他们紧急检查一次摩亨佐达罗以及附近,确保梁恩和那几只来自华夏的考古队明天在科考工作中的安全。

对梁恩他们来说现在有一件运气非常好的事情,那就是最近这个地区要展开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所以一些精锐部队也驻扎在了附近。

所以在考虑到梁恩他们的安全需求之后,那些军官们很快的商量了一番后就决定今天晚上干脆来一次大规模实弹演习,顺便完成检查工作。

毕竟除了这座村庄以外,本地区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定居点了,所以完全能够展开一次大规模的夜间演习活动。

于是当天晚上梁恩他们快要休息的时候就听见军营里面出现了巨大的动静,接着一辆辆装甲车和越野车从军营中驶出并向着南方开了过去。

“抱歉,你们的行程可能要往后拖上几天了。”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后,正准备出发的梁恩他们被一位少校拦了下来。

“我们昨天在检查的过程中发现了周围有一群准备伏击的恐怖分子,虽然我们战胜了对方,但是还是有一些人正在逃窜。”

“因此出于安全考虑,最近几天你们最好还是暂时待在军营里面,接下来我们会调动这次的演习部队展开一次大规模的行动。”

“梁先生,这没有什么问题吧?”那位少校离开之后,作为华夏方面领队的赵教授有些紧张的向梁恩问到。

对于这些生活在一个和平环境中的人来说,刚才听到的那种有关于恐怖分子袭击这一类事情那算是有些刺激了。

“对我们来说开工时间只是稍微往后推一点而已,至于其他事情你不用担心。”梁恩一脸放松的笑了笑后说道。

“我知道恐怖分子往往给人一种可怕的感觉,但是实际上他们可怕的地方也只是在发动袭击之前的隐秘性和袭击时的突然性而已。”

“像这种和正规军队硬碰硬的战斗方式中,那些恐怖分子并不占优势。尤其是在被突然袭击的情况下更是如此,我相信我们很就能够开启我们工作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昨天搜索工作中特种部队在一片树林中发现了恐怖分子,接着就直接动用迫击炮炮击了那一处恐怖分子的隐秘营地。

从营地中剧烈的燃烧和爆炸来看,这群恐怖分子明显在策划一起大规模的恐怖袭击,结果在军方的突袭中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虽然有极端的思想作为支撑,但是在面对军方重火力袭击的时候他们表现的并不比一群受惊的绵羊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在最后一枚炮弹还在天上飞行的时候,周围的那些军队就在装甲车和直升机的支持下发动了攻击,几乎彻底的消灭掉了这群恐怖分子。

因此在下午的时候,梁恩他们就得知了袭击者的情况。和之前想象中的差不多,只有少数几名士兵受伤,而恐怖分子要么被杀要么被杀,只有极少数的可能逃跑了。

“看来现在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好的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两天之后我们就应该能够进入考古现场了。”返回房间之后,梁恩对贞德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难道不觉得这次恐怖分子的袭击有些不太正常吗?至少在我看来这种直接就有些诡异了。”

“的确不正常,他们更适合的是分散开搞突然袭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正规军硬碰硬,所以我猜测对方出现在这里很有可能和之前我们所担心的事情有关。”

贞德思考了一下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也就是说这群人大概率和图勒协会之前的阴谋有关,甚至我怀疑这群人干脆就是图勒协会养的打手。”

“你说的这很有可能,毕竟对方在本地有大量的非法生意,但我们之前一直没能够调查出对方在这边的人究竟是谁。”梁恩点点头。

“毕竟能做这种非法生意必然是有足够力量,但查不出来就很诡异。如果对方是恐怖分子的话,那么一切就能够说通了。”人类的感情是并不共通的,对于同一件事情有的人在对这件事情觉得开心的时候,很有可能另一部分人很可能就在哭泣。

比如说就在梁恩为快速干掉恐怖分子让自己很快就能够进入现场考古这件事情欢呼的时候,阿尔卑斯山区一座别墅中,一位中年男人正愤怒的看着面前的那些人吼叫着。

“你们难道是白痴吗?我的计划居然这样毁掉了——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这次针对黄金黎明的计划会出这么大的一个差错——”

“施佩尔阁下,这并不完全是我们的错误。”就在在场的这个中年男人弄好了几分钟,停下的时候,他的一位下属辩解到。

“那些军队的训练是很久以前就决定的,所以我们没有当回事,但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改变目标展开一次真正的战斗——”八壹中文網

“闭嘴!”这位下属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施佩尔愤怒的打断了他的发言。“不要在这里找借口了,任务没有完成就是没有完成,我不希望听到你的任何辩解理由。”

“每一个月你们领那么多的工资不是让你们养膘的,但你们现在做了什么,这么多的钱弄完你们居然只就只会了用刀叉吃饭而已——”

这个正在咆孝的中年男人就是之前少有的从梁恩追捕之中顺利跑路的施佩尔,虽然不知道之后他经历了什么,但现在他明显是这一行动的主要负责人。

“——好了,就这样吧。”大声的怒斥了半个小时之后,施佩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到。“让我们停止吧。”

“阁下,您的意思是?”听他这么一说之后那些下属们先是一愣,接着一个代表被推了出来询问到。

“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我们离开这里。”施佩尔有些无力的说道。“我们在这里的力量已经被全部干掉了,不走还干什么。等死吗?好了,收拾东西吧。”

等到那些下属们如蒙大赦的从房间中离开之后,施佩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摸出了一台特制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话就通了。

“彻底失败了,会长。”施佩压低嗓音说到,“我们最核心的力量受到了致命的打击,所以剩下的活动已经无法进行了。”

“好吧,那你们就先去尹斯坦布尔吧。”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中年男性的嗓音。“虽然我们输了,但是下一次我们肯定能够赢回来。”

很快电话就挂掉了,而打完了电话的施佩尔则把电话丢在了一边有些无力的坐在了沙发上,接着把脸埋在了双手之中。

他刚才欺骗了被他视作父亲一般的会长,因为以他现在手头的力量来说,虽然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但是仍然足以支撑发动一次攻击。

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现在的做法是一种胆怯的象征,这和他之前的做法完全不符,所以他才觉得有些羞愧。

但对他来说这也是无奈之下的做法,因为上次在希腊的交手让他彻底的意识到了梁恩并不只是单纯的一名学者,而是一位前所未有的敌人。

所以在得知梁恩他们进入了这个国家,但却隐藏在了军营中之后他立刻有了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而这种预感让他选择了先退一步。

毕竟对他来说接下来的时间还很长,如果现在去拼命他觉得失败的概率太大,完全是一件划不来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梁恩他们之前藏身的那个军营就是之前演习部队所在的军营,所以他一直怀疑之前的那次袭击很有可能是梁恩出手了。

“第二次了,但是我相信我不可能一直的输下去。”施佩尔小声的叹息并为自己打气到,“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而下一次我一定能赢。”

梁恩当然不知道隐藏在暗中的那个人究竟在做什么,不过他相信作为一个战火纷飞的国家,这里的军队和情报部门应该能够很快锁定那些袭击者并给予袭击者打击的。

所以对梁恩来说,接下来的工作最重要的就是带着大家展开挖掘工作,然后把那座着名的遗迹找出来。

梁恩他们的指挥中心就是原来的那座小村庄,在拿到了足够的补偿之后,这里的村民们欢天喜地的把他们的所有房屋和地产全都卖了并以最快速度离开了这里。

他们留下的房子现在就成为了考古队最好的营区,收拾整理了一番之后,他们很快就在不远处的那一个土堆上展开了挖掘工作。

另外有大量专业人士支援的缘故,所以梁恩他们可以多管齐下同时展开挖掘工作,因此挖掘的速度极快。

仅仅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那个小坡上就出现了一个个5m见方的挖掘小区,而这些区域的中央则是1m多宽的分割带,方便大家的行动。

这是一种非常传统的方法。站在这些小坑里面能够轻松的看见周围土地的切面,进而对本地区的情况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举个例子,如果遗迹中有一片残缺不全的灰泥地板的话很容易不小心就挖穿,但像现在这样的挖掘方法就能看见一条明显的白线。

所以在这个挖掘过程中,梁恩他们就需要不停的清理一个个土坑的边缘把他们刮平。这样子就能够真正的确定之前他们挖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考古实际上是一种破坏,只要进行考古行为,那么肯定就会对考古的对象产生一定程度的破坏。

因此他们除了挖掘以外,最重要的是把挖掘现场的一点一滴记录下来,为以后的研究鉴定下足够的基础。

这段时间因为太短的缘故并没有找到什么让人感觉眼前一亮的东西,或者是什么极其吸引人注意力的宝物,但是他们能够确定他们的确找到了一处非常重要的历史遗迹。

在这种广撒网的探方挖掘之中,他们发现了大量古代建筑的遗迹,而这些遗迹展示出了一座巨大且古老的史前文明城市。

根据初步勘探,这座遗迹占地8平方公里,分为西面的上城和东面的下城。上城居住着宗教祭司和城市首领,四周有城墙和壕沟,城墙上有许多缭望楼。

城内建有高塔,以及带走廊的庭院、有柱子的厅以及大量明显不是给普通人的宽阔建筑,同时大部分的建筑都建有排水设施,看上去甚至要比周围的很多城市排水更好。

和上城相比,下城设置比较简陋,房檐低矮,布局也不规整,可能是市民、手工业者、商人以及其他劳动群众的居住之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从整体挖掘的情况来看,这座以周围的小村庄摩亨左达罗命名的古代城市具有相当明确的建设规划,总的来说,布局科学、合理,而且已经具备现代城市的某些特征。

整座城市呈长方形,上下两城的街区,均由纵横街道隔成棋盘格状,其中,也有东西和南北走向的宽阔大道。

居民住宅多为两层楼房,临街一面不开窗户,以避免灰尘和噪音。几乎每一座发掘出的住宅都有浴室、厕所以及与之相连的地下排水系统。

此外,住宅大多于中心地方设置庭院,四周设居室。给人的印象是,该城清洁美丽,居民生活安详舒适。这座城市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文明水平,

有意思的是整座城市,尤其是上城明显是经过了统一规划后才建造出的,所以这里很多的建筑都有一些统一的共同点。

比如说整个城市像一张棋盘,每个住宅区都是366米×183米见方城市主要街道有10米宽,住宅之间有2.4米宽的胡同。

同时每一座住宅都有6 至10 间房,并有院子,所有建筑都统一用红砖砌成同时配备有一整套完整的下水道系统。

之所以反复提起下水道并不是梁恩对这种地方有什么嗜好,而是因为整个南亚因为经济,人口,宗教等各种各样的原因导致城市排污方面问题多多。

所以相比较而言,这座古老的城市遗址整体上反而显得干净了许多,至少在下水道建设水平上已经不亚于某些现代城市了。

当然了,整座城市精巧的设计并不仅仅只是房间的规划或者是地下的下水道,而是体现在整座城市的方方面面。

比如说就以城市建筑中那些红砖为例,想要一次性烧制数量这么大的红砖,而且还要保证规格差不多一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至少在工业时代之前,这种烧制红砖的做法是需要动用大量的人力物理,而这背后包含的组织能力和生产力不是随便找一些人就能够做到的,必然有一个强有力的组织。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想要烧制红砖是需要大量燃料的,而作为一座繁华的都市,这座城市的周边并不存在多少能够供你做砖窑使用的燃料。

毕竟想要烧制红砖,哪怕是这种原始红砖都需要足够的温度,而这显然不是单纯靠烧草就能够解决的,必须要使用木炭才行。

而对于一座有着长期被开拓历史的城市来说,想要找到足够的木柴并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因此想要烧制这么多的砖头就代表着幕后强大的组织与动员能力。

除此之外,让梁恩他们印象最最深刻的东西是关于城市围墙的设计,当他们置身于刚刚挖出的那两堵一人多高的残墙中央的时候能够感觉到一阵阵的凉风。

毫无疑问,在这个炎热的南亚次大陆,古代建筑师巧妙地利用季风进行自然通风的技巧显然是非常有价值的。至少能够避免人们在湿热的河边严重中暑。

除此之外,梁恩他们也发现了很多非常有价值的东西,比如说他和贞德在发掘上城区一座古老的建筑物时意外的找到一些破碎的凋像。

其中最吸引人眼球的是一尊似乎是教王一类首领人物的塑像,在花了一时间甚至卡牌把已经变成碎片的凋像清理干净并拼凑之后,他们发现这尊凋像制作的非常精美。

他头系发带,面蓄胡须,左肩上斜搭一件饰有三瓣花图桉的大氅,双目微睁,显出沉思的模样体现出了一种勇勐和沉稳并存的气质。

除了这尊凋像以外,另一件精巧的文物珍品是一个舞女的塑像,她全身服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整体形态叉腰翘首,栩栩如生,一副高傲尊严的神态。

不得不说这些凋塑看上去的确是漂亮,如果不是没能因此获得卡牌的话,梁恩甚至都会以为这些凋塑就是这处遗迹最核心的东西了。

不过在意识到这些凋塑不是自己目标之后,梁恩他们就把他们的挖掘目标定在了上城区,因为在梁恩的记忆中,这座上城区应该有着整座遗迹最有价值的地方。

“梁先生,我们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就在开始工作的半个月后,清理出了一大片遗迹的团队终于在发掘的过程中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这个地方好像有很多的沥青,开始我们以为是对方储存沥青的地方,但是后来才发现这应该是一个防水层。”

“也就是说这是一处储水的设施。”梁恩用本地的乌尔都语对那是来自于白沙瓦大学的学生说到,“这的确值得检查一下,我们最好先检查一下这座建筑的面积有多大。”

对于要件检查这处遗迹大家都表示赞同,因为这处遗迹并不是在平地上,而是在一处位于12m左右高度的小山坡上。

考虑到过去不存在任何的加压输水设施,所以这样一座蓄水池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看上去都有些奇怪。

毕竟想要把水运输到这种高度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所以这样做必然是有其中原因的。而无论哪种原因都充分证明了这个地方的重要性。

确定了地点之后挖掘工作一下子变得顺利了许多,毕竟这里发掘工作最大的难点在于确定目标,而确定目标之后对于专业人士来说挖掘并不困难。

因此接下来只是一两天的时间,他们就大概的摸清了这个水池的情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并完成了最基础的勘探工作。

整座水池长12米,宽8米,四周是石砖垒砌的,底部涂有树脂和沥青用来防水。在四周的屋子里找到了一些类似熔炉的设备,看上去明显是为了加热水使用的。

至于为什么判断这是水池除了最底下的天然沥青隔水层以外,最重要的是在周围找到了给排水系统,这也让他们确定这里并不是开始猜测的粮仓。

“难道古印度人就开始大规模的洗热水澡了吗?”确定了整个体系的情况之后,贞德露出了一个有些好奇的表情。“这也太享受了吧。”

“在印度这个地方洗澡自然是非常重要的,毕竟在这种湿热的环境中如果我不洗澡的话身上就是粘的。”梁恩笑了一下说道。

“但是这个浴池并不如此,很有可能洗澡只是一种形式而已,真正的核心在于某种宗教活动。”

“毕竟这座澡堂位于全城的一个制高点上,而根据传统来说在这些古代城市的最高处修筑的房间往往都是用于宗教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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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众所周知,从古代到现在人类社会有着巨大的变化,但实际上人类的需求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因此在考古中面对很多东西往往都能够猜出用途。

举一个例子,各种各样的日用品,尤其是类似于餐具或者桌椅板凳这类常见的日用品哪怕外形上古今差距很大,但实际上仔细观察后会发现不同时间段同一物品的共同点。

但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如此,比如说随着时间,气候,文明人种等等变化,一些比较特别的东西变非常大,以至于现代人根本就猜不出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的。

而这类东西中最常见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宗教用品了,因为那些东西都属于指向性极强的专用物品,所以宗教一变这类东西自然就没人认识了。

因此在考古学上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如果碰到一个你不认识的东西的话就猜它和宗教有关,这种情况下猜对的几率最大。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另一个世界中的信息还是在这边找到的线索来看,这个浴池看上去的确都是整座城市的核心。

是的,这座城市的核心并不是某一座常见的宫殿式建筑或者是军事建筑,而就是梁恩他们现在面前的这个带有加热功能的水池。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洗礼池吗?”听完梁恩简单的解释之后,贞德一下子就想到基督教的洗礼。“我没有想到在世界的另一头居然也有类似的做法。”

“用水洁净身体,洁净灵魂实际上在很多的宗教仪式中都有,比如说闪米特三教就是如此,东方的佛教和道教也是如此。”梁恩笑着说的到。

“至于印度这边就更不用说了,我想我们应该每个人都知道恒河沐浴这件事情,而这很有可能就是从史前时代一直流传到今天的某种宗教习俗。”

印度教在传统上普遍认为恒河是圣河,是天上女神的化身,她应人间国王的请求,下凡冲洗国王祖先的罪孽。

湿婆在喜马拉雅山用头承受汹涌的河水,使之分七路流向大地,大水净化了国王祖先的灵魂,灌溉了农田,养育了整个文明。

因此印度教的教徒们自然也就有着恒河朝圣这种宗教习惯,比如说传说中迎恒河水下凡的瓦拉纳西,是印度教教徒朝圣的印度之光。

每天都有数万的印度教徒到恒河沐浴和举行宗教仪礼。恒河两岸那些著名的圣城,比如瓦拉纳西、安拉阿巴德、赫尔德瓦尔都有大量的宗教场合和圣地。

这些宗教场合和圣地永远都挤满了人,人们认为恒河水可以延年益寿,到恒河沐浴可以洗掉一生的罪过。在恒河岸边寿终正寝,或火葬、水葬者,来世将享福无穷。

为此印度每年都有许多人从全国各地到恒河沐浴,沐浴者还用器皿运恒河水回家乡珍藏,喝水吃饭时滴入一点。

可能是因为恒河特殊的环境,也可能是这条河流真的有神灵庇佑,所以整条河流呈现出了一种非常强的强的自我清洁的能力。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当英国人统治印度的时候东印度公司的高级职员们就非常喜欢在日常生活中使用恒河水。

除此之外,那些远洋船只也喜欢使用恒河水,因为他们发现恒河水的保质期的确要比普通的河水更长一些。

不过随着工业时代的降临以及印度工业的发展,尤其是印度人口快速增多的现代,恒河净化能力再也比不上污染的速度了。

于是原本清亮的恒河水日渐浑浊,再也不复原先南亚次大陆母亲河的那种盛况了,以至于现在对于很多人来说直接饮用恒河水已经变成了可能会导致生命危险的行为。

即便如此,今天在恒河沐浴仍然是印度那些印度教徒们最重视的宗教活动之一,在12年一次的大规模活动中,会有数百万人前往这里沐浴。

众所周知的一件事情是很多的东西不可能是突然出现的,所以将沐浴和宗教仪式结合在一起的做法很有可能比印度教更加古老。

甚至考虑到印度这个地方炎热的气候,他们的洗礼可能就不是简单的仪式性的洗礼,而是一次真正的沐浴。

梁恩的这个观点很快就得到了在场的学者们的支持,因为这里的房间的确是整座城市中最精美的,如果配合这里的位置也的确是最重要的建筑物。

而在古代最重要的建筑往往是政治中心王宫或者是精神中心的宗教场所,考虑到没有国王会泡在热水里面办公,所以这基本可以确定是宗教场所了。

也就在梁恩他们发掘的时候另外一批人找到了大量的谷仓,证明了整座城市是一座属于农耕文明的城市,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屯粮设施。

除了这些建筑物以外,梁恩他们在这处遗迹里面发现了大量的人类遗骸,证明了这座城市并不是自然而然被废弃的,而是毁于一场意外。

只不过对于这座城市是怎样被毁灭的在场学者们有着不同的观点,比如说现场就有人认为这座城市毁于洪水。

按照这位学者的说法,由于远古印度河床的改道、河水的泛滥、地震以及由此而引起的水灾把位于河流附近的古城摧毁了,城内居民同时被洪水淹死了。

这看上去的确有一定的合理性,但问题在于当时的整个印度和流域的所有文明都遭到了毁灭性的损害,而这显然不可能用洪水就能解释过去的。

毕竟摩亨佐·达罗位于印度河下游,的确是有遭到洪水的可能,但是下游的改道影响到中上游的几率并不大。

而另外一处被发现的,几乎同一时期被毁灭的哈拉帕遗迹却位于印度河上游,同时那做遗迹附近的河流情况来看,不太可能造成那种致命的洪水。

因此梁恩觉得这很有可能和当时的大规模雅利安人入侵有关,毕竟这处遗迹所对应的华夏年的相当于商朝,而同一时期商朝的记载也的确记录了雅利安人入侵的事情。

只不过和华夏商朝挡住了袭击不同,印度人彻底的失败了,虽然没有正式的文献记录,但从现在印度的局势就能够看出当年的情况究竟如何:

今天那些肤色更深的达罗毗荼人主要集中在印度的南方,同时在印度教种姓制度中属于低种姓的比例更大。

相反的就是那些皮肤更白,看上去更像中亚人的入侵者雅利安人现在大多是居住在北边,其中比例属于高种性的人口比例要比之前的达罗毗荼人高的多。

也就是说,那些创造了辉煌文明的古印度人和现在的印度人已经不是一个概念了,因此完全可以说印度文明是一个已经中断的文明。“梁博士,除了单纯的猜测以外你还有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的猜想?”一位来自白沙瓦大学的学生向梁恩询问道。

对于这些学生们来说,能够和历史研究前沿的专业人士交流绝对是一次需要牢牢抓住的机会,因此他们自然会比较主动的询问各种各样的问题。

可能因为大家的年龄都差不多,所以大家聊天的时候自然就显得顺利了不少,同时这些学生们也开始询问一些自己没有理解的东西。

比如说梁恩提出的这个理论就是如此,虽然说其他人在发掘类似遗迹的时候也有人提出过类似的观点,但是都没有太多的证据。

这主要是因为之前那些遗迹挖掘的时候太早,同时遗迹被破坏的也比较严重,因此留下的痕迹并不算多,很难确定一些东西。

“如果要说证据的话,我这里的确有一些证据。”梁恩笑了一下,然后指着底下的遗迹说道:“我想这段时间大家也应该把这处遗迹的大致情况检查的差不多了吧。”

“是的,没错。”提问的那名年轻学生点了点头,“至少整座城市大体的。地图已经画了出来,并对其中的多建筑筑确定了用途。”

虽然说现在剩下的只是残破不堪的遗迹,但是很多东西对于那些专业人士来说都是非常容易判断出来的。

从某种微小的线索之中找到一些重要信息对于职业考古人员和历史研究人员来说是一件基本功,很多重要的历史就这样被拼凑出来的。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遗迹那些住宅的墙壁都很厚,因此可以简单的推断出这些建筑过去都有二层,所以才需要花更多的时间,精力和材料修筑厚重的墙壁。

毕竟这个地方整体上的气候是湿热的,如果不是为了支撑上一层的话,那么人们更愿意修建薄一点的墙壁让温度降下来。

再比如勘探中大家发现遗迹中大部分被确认为住宅残骸的底楼正对马路的一面均为一堵完整的墙,没有窗户——

这种旨在防止恶劣天气、噪音、异味、邻人骚扰和强盗入侵的城市习俗至今仍为近东地区的许多地方遵行,尤其是一些古老的城市的某些老城区更是如此。

除此之外,所有的住宅房屋正门位于后面的小巷,对着一个宽敞的门厅,向前是一个院落,房屋的采光、通风十分良好。

而从这种设计中能够轻松的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座城市是必然有着非常专业的建设规划,并进行了统一整体的规划与建设。

因为只有这样,那些建筑物才会体现出大量一致的地方,而这是普通人单独建设的时候绝对看不见的一种现象。

“很好,那你们就会发现这座城市的建设很有特点。”在确认了大家都明白这座城市大致的情况之后,梁恩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因为之前长时间讲课的缘故,所以梁恩也总结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讲解方法,比如说现在就通过诱导让那些提问者主动思考,这样自然有利于他们掌握知识。

“从现在的勘探来看,古城周长约有5公里,推算人口至少在30000—35000左右。分卫城与下城两部分,卫城供统治者居住的。在这里有非常复杂的地下排水系统与供水体系。”

“最重要的是卫城由高大坚固的城墙环绕,比如说北方哈拉帕古城的卫城城墙高达15米,俨然是一座坚固的要塞,除此之外还并建有高大的塔楼。”

“是的,这是我们发现的,但这又代表什么?”那位学生听梁恩复述了一番大家之前找到的东西之后有些迷惑不解,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重新提一遍。

“不要忘记高达15米的城墙,塔楼,巨大的谷仓,4万以上的人口这几个数据。”梁微微的摇了摇头,然后认真的说到。

“这就代表着这座古老的城市拥有坚固的城防,充足的粮食储备以及建立在4万的人口基础上战时可招募8000人军队,这全都代表着城市的防御能力。”

“显然这一切的一切不是为了野兽而准备的,更何况同样规模的城市在印度河流域被发现的就已经有好几座,明显说明了当年局势的紧张。”

“而在这种战乱的时代,城市被毁灭就成为了一件非常常见的事,而随着城市被毁灭,一个文明就此消失也不是不可能。”

无论是古代还是今天,城市都是一个地区人类活动的集中地点以及生产力核心,所以随着这些城市被毁灭,一个文明也会逐渐随之暗澹。

比如说古印度文明就是如此,随着这些作为文明核心的城市被毁灭,整个古印度文明也出现了明显的退化。

那些人不再记得自己先祖们曾经的荣誉,也失去了先祖们拥有的各种各样技能,甚至最后整个文明都彻底的消失在了历史之中。

这实际上在世界历史中并不是一件少见的事情,比如说梁恩之前挖掘的迈锡尼文明就是这样从历史中彻底的消失了。

至于消失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因为大量海上民族崛起明显影响到了当时地中海的交通线,进而切断了那些希腊人获取古埃及货物的渠道。

虽然说作为一个古老的文明古埃及出口各种各样的物品,但是对于当时的希腊人来说重要的东西只有两种,一种是粮食,而另外一种则是锡。

粮食的重要性自然不必多说,尤其是对于本身土地狭小,山地居多的希腊来说,通过种植一些类似于葡萄和油橄榄这类经济作物进行加工换粮食可以说是这片文明的生命线。

至于锡则是青铜时代的绝对战略物资,和各地都能产出的铜矿和燃料不同,古代地中海地区有锡矿出产的并不多,主要集中在埃及地区。

而一旦缺少锡,各种各样青铜工具和武器就很难被制造了,自然会导致战争中整个国家处于劣势地位。

毕竟没有粮食也没有武器的话想要赢得胜利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当年对于地中海的迈锡尼文明之所以毁灭就和这种情况有关。

“看来文明毁灭的原因在很多情况下也是共通的啊。”听完了梁恩讲述的迈锡尼文明一手资料之后,在场的学者们都点头说道。

而随着这一个事情被大家认可之后,梁恩继续讲起了自己的分析,只不过可比较正统的分析内容相比,梁恩的这个分析可以看作是一个大杂烩。

比如说他现在就认为这座古老的城市被废弃的原因应该是二者皆有之,就是说这座城市的毁灭是因为战争和水灾综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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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量死者遗骸的问题,另一个世界中的摩亨佐达罗遗址也被称作死丘,而在另一个世界中,这座古老城市的毁灭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之所以会变成未解之谜主要是因为整座城市的首次挖掘是20世纪20年代,而那个时代技术限制导致了许多重要资料彻底的消失了。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那个时代很难保存文物中的有机物,因此他们根本无法检验那些被找到的人类遗骸死因究竟如何。

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改变,随着技术的进步,这类问题解决起来也变得容易了不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他们现在能够完整的保存那些挖掘出的骨骼,并从上边找到一些线索。

从现在找到的线索来看,这里的很多人都死于杀戮,也就是说当年城市的确爆发了一次大规模的战争并产生了大量的死者。

另一方面城内水灾留下的痕迹也异常的明显,城里的很多地方,尤其是靠近河边的那一些地方有着明显的水淹与大水冲刷的痕迹。

不过在城内多处取样之后,科考队的人们基本上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大量人员在入侵后死亡和发生大规模水灾并不在同一地层中。

从现在的考古情况来看,大规模死亡发生的时间应该比洪水爆发的时间更早一些,但是二者之间相距不会超过十年。

与此同时,通过飞机遥感梁恩他们基本上能够确定除了这座城市以外,周围还有一系列配套的设施,而其中最重要的毫无疑问就是沿着河岸的水利工程了。

住在河边有各种各样的好处,特别是对于那些农业社会来说充足的灌溉与生活水源是必不可少的。

更重要的是在河流的中下游往往会有肥沃的冲击平原,无论是种植还是放牧都属于非常好的土地,能够养育大量的人口。

不过坏处也是有的,比如说在河边就容易遇到洪水冲走一年的收成,尤其是对于印度河这种季节性河流更是如此。

因此在这种地方想要长期居住的话整修水利就成了必不可少的一件事,不然也绝对不可能形成一座重要的定居点。

这也算是古文明的一种共通性,比如说世界最早的文明无论是两河流域还是古埃及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有着大规模的水利设施。

甚至可以这样说,那些国家之所以能够成为最早的文明就和需要修建各种各样的水利工程有关。

这实际上也是一件必然的事情,想要养活大量的人口就必然需要更多的农田。而只有农田数量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修建水利工程才是值得投入的。

除此之外,想要修建大规模水利工程的话自然需要大量人员有序调动才能够做到,而这显然超出了那些古老的部落能够调动的人员上限。

所以在这种需求之下,最早的国家也随之成立,进而成为了现代文明的开端,而面前的这座古印度文明城邦自然也不例外。

漫长的时光中印度河发生了改道,原本的河道已经干涸。这对梁恩他们这些考古人员来说自然是一个很好的消息,因为他们能够很轻松的检查河流沿岸的情况究竟如何。

经过检查后,他们发现古老的水利设施整体上出现了严重的破坏,开始这些考古学家们认为毁坏来自于现代,但后来才发现这些毁坏分布在整个历史之中。

“梁先生,这是我们最终的考察报告。”一名白沙瓦大学的教授走了过来对梁恩说道,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检查之后,他们对摩亨佐达罗遗址促进的水利工程有了一个初步的理解。

尤其是在梁恩提出了这处遗迹毁坏的原因之后,他们在检查的过程中特意检查了一些有关的信息,结果果然从中发现了一些能够佐证梁恩理论的东西。

“根据我们的检查,整座水利工程曾经多次被毁坏也多次被重修。不过从痕迹上来看那些毁坏主要来自于洪水。”

“只不过在最后一次洪水爆发之后,这座遗迹当年的居民们并没能够重修,而在此之后整个水利工程就一直在毁坏,直到今天。”

“而根据我们的检查来看,这座水利工程的最后一次损坏和之前城内遗址所发现的大规模屠杀时间是处于同一个阶段的,从这点上来说,您的判断完全正确。”

梁恩之前就认为这座遗址的毁灭是因为多重原因造成的,现在看来也的确如此,通过现有的线索,梁恩很快就勾勒出了这座城市毁灭的原因:

当年雅利安人大规模向着东方侵略虽然在北边的华夏碰了个硬钉子,但是在南方取得了重要的成就,占领了整个印度的北方。

其中位于印度和下游的摩亨佐达罗虽然在得知了北方的袭击之后加强了戒备,但仍然没能够抵挡那些雅利安人疯狂的进攻。

不过作为胜利者的雅利安人虽然在城市中烧杀掳掠,但是杀光所有的人可能性并不算大,更重要的是在掠夺结束后,这群游牧民族也就带着战利品离开了城市,没有停留。

毕竟古代不像现代,没有多少高水平的侦查手段,所以除了人类定居点以外大部分劫掠者并不会消耗太多的精力放在追捕逃亡的幸存者身上。

因为如果想把每一个人都找到的话,那么所消耗的时间,精力和资源远远超过能获得的东西,所以古代人哪怕抢劫也基本上只会找类似城市或者村庄这种固定目标。

而对于那些零散活动也没有多少钱的普通人来说,只要不要正好碰上那些袭击者的话也基本上能够保住命,直接被砍死的可能性不大。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安逸的度过抢劫,因为离开家园之后所需的各种资源都无法满足,大部分人很有可能会死在逃难的路上。

因此对于这些人而言,他们离开家乡也顶多为了避开敌人的锋芒而已,绝对不可能轻易的背井离乡。

所以在掠夺结束之后,这座城市幸存的人们又返回了家乡继续生活,尤其是周边的乡村里面的人大部分幸存了下来,很快在这片土地上恢复了过去的生活。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因为原本的组织者在上次袭击中全部遇难,所以原本的组织度已经不再存在。

这也就直接导致了又一次洪水降临的时候他们无力再次维修被摧毁的水利设施,进而不得不放弃已经无法让人继续居住的故乡。

而在接下来的千年时光中,这座遗迹彻底的毁坏了,然后湮灭在时光之中,直到今天才被重新找到并发掘出来。摩亨佐达罗遗迹的大浴池的发现对于梁恩而言代表着这次发掘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他也可以把接下来的工作移交给其他人,然后准备回家了。

这主要是因为圣诞节马上就要到来,哪怕梁恩对圣诞节一点都不感冒,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有些活动实在是避不开。

而贞德更是如此,和原来的破落贵族不同,杜丽丝家族绝对属于一个有钱家族,所以在成为贵族之后,他们很快就被英国上流社会所接纳。

只不过这种接纳也只是一个好的开头而已,接下来是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进行经营的。因此作为家族继承人的贞德同样有着大量的聚会要去参加。

于是在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挖掘之后,梁恩他们就和在场的那些学者们完成了交接工作,然后离开了现场。

“这次你有什么重要的收获吗?”坐在返回的飞机上,贞德小声的询问道,他想知道梁恩这次获得了什么卡牌。

“当然有很多重要的收获,而且收获整体上让我非常的满意。”梁恩微微挑了挑眉毛说到,因为这次他获得的卡牌的确很给力。

摩亨佐达罗可以算是古印度文明的一个核心遗迹,因此这个地方所能开出的卡牌也比在其他地方强的多,一次性就开出了整整十张卡牌。

这十张卡牌中有八张属于常见的消耗类卡牌,只不过和上次获得的卡牌相比,这次获得的消耗类卡牌更有价值。

因为这次的消耗类卡牌中包括了一张【鉴定(N)】,三张【侦测(N)】,三张【传说之力(N)】和一张【鉴定(R)】,算得上是一次巨大的收获。

至于另外两张卡牌子更是精品中的精品,哪怕以梁恩现在的水平在看清楚卡牌上的内容之后都觉得明显有些激动。

这两张卡牌都和印度有关,算得上是印度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是印度传统文明中的精华部分。

【阿育吠陀学(SR):印度是一个面积巨大,幅员辽阔,历史悠久的多民族国家,所以其传统医学就有阿育吠陀、尤纳尼、西达、瑜伽等不同的医学体系。

这些医学体系中阿育吠陀学是古代印度对其传统医学的统称,如今在东南亚各国的医疗保健事业中仍然至关重要。

阿育吠陀学由两个词组成,“阿育”有生命之意,“吠陀”是知识和科学,所以阿育吠陀学被印度人看成是一种尊重生命科学的医学。

阿育吠陀学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医学体系之一。五千多年来,它在无数印度传统家庭中使用着。

有意思的是这个系统从古到今都同样强调饮食与灵性的重要性,与华夏的中医以及“现代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的医疗方法不谋而合。

该医学观点认为世界万物包括人类由土、水、火、气和空间(大气)五种元素组成。人体本身又由七种基本组织和三种体液构成。

与传统中医相似的是,该医学还认为人体有中脉、左脉、右脉三条脉络,之后形成七个脉轮,一万两千个脉的支道。

诊治倾向于人的特性,而不是疾病的特性。比如患者的年龄、居住环境、文化背景都是需要考虑的因素。

通过了解,医生会通过调节饮食来化解问题,同时使用平衡饮食、植物和动物疗法、灌肠剂、使用牛粪和尿、使用水蛭抽血以及咒语和各种不可思议的方法调理身体。

虽然这其中有一些不合时宜的地方,但整体上仍然是非常有价值的,可以看做是古印度文明的一个结晶。

强化卡(一次性),卡牌使用后,使用者将会获得传统印度医学阿育吠陀学的所有知识当然仅限于知识,不涉及任何强化。】

“看来以后年纪大了可以装老印医出来忽悠人赚钱了,不过想要用这个东西给非印度人治病可能需要调整一下。”使用了卡牌之后梁恩看了一下卡牌上的内容,然后吐槽到。

这主要是因为这种医学受到印度教的影响比较重,所以有一些可能对于非信徒而言不是很友好,比如说里面有不少药方需要配合牛尿和牛粪。

好在并不是所有的药方都是如此,至少其中大部分使用香料油,草药,牛奶或者奶酪的配方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还是能够接受的。

特别是在治疗一些长期的顽固性疾病的时候,这种传统医学的效果并不比现代医学差到哪里去,而且在精神抚慰上效果更好。

但是和另外一张卡牌相比,这张卡牌看上去也就没那么突出了,因为另外一张卡牌所带来的是印度国粹:瑜伽。

【瑜伽大师(SR):大部分人一说到瑜伽就会想到把自己的身体拧成麻花的做法,但实际上瑜伽要比这些表面上的东西更加深奥。

实际上瑜伽是古印度六大哲学派别中的一系,探寻“梵我合一”的道理与方法。而现代人所称的瑜伽,也就是常看见的部分主要是一系列的修身养心方法。

大约在公元前300年,印度的大圣哲瑜伽之祖帕坦伽利(印地语:??????)创作了《瑜伽经》,印度瑜伽在其基础上才真正成形。

瑜伽行法被正式订为完整的八支体系。瑜伽是一个通过提升意识,帮助人类充分发挥潜能的体系。

瑜伽姿势运用古老而易于掌握的技巧,改善人们生理、心理、情感和精神方面的能力,是一种达到身体、心灵与精神和谐统一的运动方式。

强化卡(一次性),消耗此卡,可以让使用者获取相当于瑜伽大师的知识,同时灵魂与身体之间的结合也将变得更加紧密,身体的柔韧性平衡能力等同样大大提升。】

“一个非常不错的收获。”对于这张卡牌梁恩还是非常满意的,因为相对于上一张卡牌,这张卡牌让他获得了久违的提升。

特别是相对于身体的强化,梁恩更注意前边那个身体与灵魂的结合。因为他发现自己实际上在超凡力量方面更接近于传说中的施法者,所以任何灵魂方面强化都是宝贵的。

可惜的是这种机会实在是太少见了,因此这次能够在印度意外之中获取这张卡牌的确是一个意外之喜。

“不得不说灵魂这种存在哪怕在超凡领域都属于最复杂的一种情况,所以想要强化才会那么的困难。”等到飞机即将降落在伦敦的时候梁恩叹息道。

“还好有关于炼金术的传承之中也有能够提升灵魂水平的药物,可惜的是现在我的各种原材料也只凑到了一半多一点儿而已,实力也有所不足,想要制作出药物至少得两三年以后了。”超凡力量的提升自然是急不得的,毕竟无数的电影或者其他传媒之中都反复提到了这种方面如果不能顺其自然的话情况会有多糟糕。

更重要的是在现在所有前提条件都不满足的时候,强行提升超凡力量和主动找死其实没有多少区别。

所以在下飞机之后梁恩就把这些东西暂时的抛到了脑后,然后准备参加位于伦敦年末的一些重要的社交活动。

这些社交活动全都是实在跑不了的那种,毕竟以他们现在的工作实际上可以在不影响关系的情况下推掉大部分的社交,只不过剩下的那就属于必须要去的。

好在剩下的那些都是比较有营养的聚会,所以那些聚会参加起来只能提示还是有些价值的,能够让梁恩他们提起兴趣。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聚会是黄金黎明的聚会,这个聚会不但能够扩充人脉,同时也能够交流很多大家感兴趣的东西。

今年的聚会是在伦敦郊区的一座庄园里面开的,这是一座维多利亚风格的三层建筑,还配有一个不小的庄园。

虽然从整体上来说这座庄园的面积并不算大,但是考虑到位置距离伦敦市中心很近的这一事实,整座庄园显然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事实也正是如此。这座庄园以前曾经是一位公爵的住宅,然后被黄金黎明通过一定的关系买了下来,然后改造成了黄金黎明在伦敦最重要的据点之一。

而这次聚会之中大家最重要的内容就是交流之前在巴基斯坦发生的那些事情,毕竟在图勒协会参与进这件事情之后,整件事情味道就已经变了。

当然了,第一个找上梁恩的是琼斯教授,他是专门上门来感谢梁恩行动中对他伸出援手的,同时也表示双方以后可以多多的合作。

当然了,梁恩之前的行动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对方只是对那些前往巴基斯坦救人的所有黄金黎明成员表示感谢而已。

至于对梁恩表示更多的感谢是因为梁恩在军营中和军方的沟通彻底消灭了那些可能存在的袭击者,大大的减少了大家可能受到的损失。

除了他以外,当时几乎所有前往巴基斯坦救人的黄金黎明成员都一一上前感谢了梁恩,帮他们摆脱了一次可能存在的袭击。

开始的寒暄结束之后,大家很快讨论起来这次聚会最重要的一个议题:要关于图勒协会最近的行动以及应对方桉。

圣诞节前聚会这样一个重要的时间讨论这个有些煞风景的问题显然有些不大合适,但是现在的局势迫使黄金黎明必须这样做。

毕竟之前的数十年时间中,黄金黎明和图勒学会之间虽然有着大量的争斗,但是无论哪一方也从来没有像最近图勒协会那样对对方的核心人员动用过致命的武力。

所以说最近图勒协会多次下死手让黄金黎明吃了不少亏,虽然平时保住了核心人员,但其他方面损失还是比较大。

更重要的是,对于一直秉承着行走在光明之中这一理念的黄金黎明来说但对这种的确的确不太适应。

虽然以黄金黎明大部分成员的身份雇佣一些专业的人士并不算困难,但是像梁恩这种自己掌握着安保公司的人可能也就两三个。

考虑到他们和官方之间良好的关系,面对这种情况黄金黎明想要防御难度都不算太大,但是想要发动反击就有不小的难度了。

毕竟调动自己的人和使用其他人的力量完全是两回事,可惜的是黄金黎明以前根本就没有将注意力集中在这方面,所以反击自然会显得无力一些。

黄金黎明的这个讨论会开始的时候是介绍了一下现在的具体情况,接下来就是分小组讨论有关于应对方桉的办法。

“图勒协会究竟是怎么想的?”梁恩对分到自己这组的琼斯教授好奇的询问到。“我完全看不出他们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信息。”琼斯教授看看周围后小声的说道,作为顶级大学的老牌教授,他有一些其他人并不掌握的消息渠道。

“你知道那种组织往往背后会有一些支持者的,特别是图勒协会这种在政治上有污点的组织更是如此。”

“甚至因为他们的这个污点很多人更愿意投资他们,毕竟这种有把柄方便捉住的组织可要比那些独立性比较强的组织要好控制的多。”

“只不过这几年欧洲的局势让他们幕后原来那些不适合站在台前的家伙们可以站在台前了,因此他们自然希望和过去某些家伙们划清界限。”

“照理说图勒协会这种干脏活的肯定是第一批被清理出去的,而对于图勒协会来说想要扭转这种不利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拿一些发现来洗白自己。”

“而我们黄金黎明在这方面多次打断了他们的做法,甚至抢先了一步,因此他们一直记着这种事情,并希望通过一些暴力行动阻止我们的行动。”

梁恩听琼斯教授这么一说后立刻补全了自己之前的线索链条,并且大概猜出了图勒协会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对于图勒协会来说,他们明显是需要在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处重要的发现,然后利用这个发现通过一系列的操作洗白自己。

因此在面对处处给自己制造障碍的老对手时自然会采取一些比较极端的做法来排除黄金黎明可能会造成的影响。

甚至梁恩觉得对方之前在巴基斯坦的行并不是为了杀人或者伤人,毕竟像黄金黎明这样大型组织绝对不可能通过干掉几个人就解决问题的。

因此综合了琼斯教授的信息之后,梁恩觉得对方的那个行动大概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尽可能的在短时间内限制住黄金黎明的行动方便己方行动。

这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个阳谋,因为哪怕知道了对方的做法黄金黎明也没有多少反制方桉,毕竟隐秘行动上不如人这点的确限制了他们。

所以现在看来图勒协会基本上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标,至少现在黄金黎明内部开始倾向于这段时间内收缩力量,避免中招,而这就给图勒协会足够的操作空间。

不过即便如此,梁恩还是觉得应该尽可能的阻止图勒协会的行动。毕竟对方是和黄金黎明以及自己有仇,同时之前黄金黎明最大的优势就可以明面行动。

因此如果不能阻止图勒协会洗白的话,那么以后的日子中在局势变得更加不利的情况下必然会比现在更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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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阻止图勒协会的行动才可以。”听了梁恩的分析之后,查尔斯会长微微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你也知道,除了你和另外一位子爵阁下以外我们缺乏足够的武装力量,能够防守就很不错了,很难主动发起攻击。”

“我们实际上不需要和对方硬碰硬,毕竟我们有我们的原则,一旦选择硬碰硬的话实际上就和图勒协会没有多少区别了。”

梁恩认真的回答到,因为他觉得如果采取暴力对暴力的战术的话那么黄金黎明也就堕落的和图勒协会没有什么区别了。

更重要的是,图勒协会在这方面的经验显然更加丰富一些,而作为在这方面纯粹是新手的黄金黎明在敌人擅长的地方和敌人作战那就真的过于愚蠢了。

“那你觉得用什么办法更好?”查尔斯会长显得有些无奈,“现在我们只能采取防守的战术,这种情况下很难阻止对方的行动。”

“不,我们还是有办法阻止的。”梁恩一下子就明白了查尔斯会长在担心着什么,这主要是因为黄金黎明内部结构很松散,他不能要求别人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不过对梁恩来说接下来的工作问题不大,毕竟这种事情对于有超凡之力以及大量安保力量的他来说难度并不大,所以自然会选择这个机会刷上一波好感。

“那你需要什么帮助吗?我相信大家都会愿意提供帮助的。”听梁恩自告奋勇承担这个工作之后,查尔斯会长主动的问道。

“虽然我们暂时在短时间内无法出动,但是各种各样的辅助工作我们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所以有什么要求请尽管提。”

“我现在想知道图勒协会最近的人员和物资调动情况。”梁恩笑了一下说道,“我相信这么多年大家应该能够掌握这个信息。”

“当然,这当然能够掌握。”查尔斯会长点了点头说道。“对于单个行动的人我们可能无法做到时刻监视,但是如果对方要探险的话,那种程度的物资流动肯定能监控到的。”

想要进行搜索工作对于各种物资消耗是非常大的,除非像梁恩这种直接带挂的,不然的话搜索任何古老的遗迹都需要投入大量的资源。

而这些物资中会有一部分是普通的补给品,但另外一部分则是非常专业的设备器材,只要流动就很容易被锁定。

虽然说黄金黎明在各种隐秘行动中水平一般,但是单纯的情报收集可要比图勒协会更强大一些,所以像这类的物资流动基本上能保证实时追踪。

虽然说图勒协会也会选择人货分离等等措施避免被锁定,但是他们总归还是会汇合的,这样就能大致锁定图勒协会的位置了。

只不过接下来的行动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所以在商量了接下来的行动之后,梁恩和查尔斯会长两个人就重新进入到了接下来的交际活动中去。

这一类交际核心主要是有关各自产业可能的合作,而对于梁恩这种手上主要是生产与制造型产业的人来说,在这里能够找到重要的合作者拓宽销售渠道。

当然了,这种交际活动里面肯定不可能全都是讨论各种各样的正事,或者说其中讨论各种严肃话题的时间不会超过1/3。

交流的大部分时间大家都讨论的是一些比较轻松的内容,其中甚至还包括了一些贵族和上流阶级的八卦。

虽然很多人认为上流社会的交流是一种非常高大上的东西,但实际上去除一部分因为背景不而导致的不同话题以外大家无聊时候聊的内容都是非常接近的。

比如说可能在很多非欧美人看来西方人尊重**,但这也只是成年累月宣传的结果罢了,毕竟类似八卦这种事情算是人类的天性,并不因为人种的改变而改变。

如果硬要说不同的话也的确有,那就是普通人八卦的内容只是普通人而已,但是所谓的上流社会里面的主角往往都属于新闻人物。

总之这次聚会中梁恩他们就像是闯进了瓜地的猹一样吃了一大堆的瓜,虽然很多东西不适合外泄,但是哪怕只是自己知道也算是大大满足了他们八卦的心理。

也就在这一次,梁恩发现贞德绝对属于标准的社交牛人,她和那些女性们聊天的时候,很快就成为了大家注目的焦点。

这一方面是因为贞德身上带着一种特殊的统领能力和亲和度,另一方面则是她所经历的一切哪怕对于这些职业学者们来说都是非常值得一听的。

尤其是一些考古方面的细节更是如此,毕竟这里的学者们有不少属于那种纯粹研究,但并不参与野外考古的人员,所以对这些细节问题很感兴趣。

更重要的是实际上对于这些专职研究的学者们而言,那些野外经历也绝对是一件非常值得关注的事情,所以现在通过聊天获取这些知识也是非常正常的。

这次交流对梁恩他们两个人来说是一种非常有意义的交流,而在交流结束之后,两个人并没有留在英国伦敦,而是前往法国巴黎。

毕竟现在杜丽丝先生的病冬天又加重了,因此在这个节日的时候,让贞德去见见自己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血缘亲人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因为贞德是法国人的缘故,所以很多英国上流的贵族聚会实际上是隐隐约约排斥他们的,毕竟虽然贵族们传统上国籍不重要,但是举办这种聚会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说实话,贞德也对英国的贵族不怎么感冒。所以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的跑到英国那边去参加那些不怎么欢迎自己的社交活动。

好在传统上这么做问题也不大,毕竟前几任公爵全都是一些败家子,被踢出交际圈已经很多年了,所以新任的公爵不参加这类社交也说得过去。

更重要的是他们实际上已经开始尝试着融入英国的整个体系之中,只不过做法却是通过黄金黎明这个圈子在向外延伸。

因为在贞德看来,之前公爵爵位所营造出的圈子早就在前几代公爵瞎折腾的时候已经消失殆尽了,甚至还留下了一堆骂名,这个时候顶着公爵的名头进入社交圈未必是好事。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哪怕被人鄙视,但是能够参加这个圈子也绝对是一件划得来的事情。但无论是梁恩还是贞德都不是大部分。

毕竟他们现在有资本在这方面任性,所以他们觉得与其为了更高的起点接下这一个烂摊子还不如从头再来。一个普通人想要进入上流社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梁恩和贞德都不算普通人,至少对于他们而言这些阶层能够轻松的跨越。

因此为了减少日后的隐患,所以梁恩他们决定干脆从头开始比较好,至于爵位的确是一张非常好的入场券,但想要加入其中光靠入场券显然是不够的。

因此除了黄金黎明的这次聚会以外,梁恩他们只参加了两次聚会,而且都是和学术以及生意有关,并没有参加多少无效的社交。当所有的社交结束之后他们就前往了巴黎

“你陪我跑这么一趟实在麻烦你了。”飞机在巴黎戴高乐机场降落的时候,贞德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圣诞节是一个全家团聚的日子。”

“这实际上没什么,毕竟我的父母又不过圣诞节。”梁恩微笑了一下说道,“更重要的是家并不是一座房屋,而是家人。”

到达巴黎之后他们并没有离开机场,而是选择乘坐最近一班飞机前往了尼斯,接着坐火车去了摩纳哥,这是因为对现在的杜丽丝先生来说,冬天湿冷的巴黎已经不适合居住了。

所以现在他住在阳光明媚的摩纳哥享受着地中海地区温暖的冬日,而梁恩他们这次和杜丽丝先生汇合的地点也在这座小小的城市国家。

摩纳哥全称摩纳哥公国,是位于欧洲西南部的一个南欧城邦国家,三面被法国包围,南濒地中海。

作为一个袖珍国家,摩纳哥公国面积08平方千米,其中5平方千米为填海造陆而来,气候为地中海气候。

因为国家面积非常小的缘故,所以整个国家共设1个市镇单位,下辖4个区,首都实际上就是整个国家。几年前统计全国人口只有38682人。

不过和大家想象的不同,这个小国的历史却非常悠久,先后有利古利亚人、腓尼基人和迦太基人居住,其中腓尼基人建立摩纳哥城堡,也是这座城市建设的开端。

1297年,格里马尔迪家族开始了对摩纳哥长达700年断断续续的统治。这个国家在14世纪形成公国雏形,先后成为西班牙、法国的保护国。

和一些大的国家不同,对于这种小国来说很多时候独立自主绝对是一种不必须的奢侈品,为了活下去给别的国家当附庸绝对算得上是一种常见的做法。

只不过这种做法也未必能够保全国家,比如说当年德意志帝国成立的时候一票小的邦国也丧失了自己的独立自主性。

而摩纳哥也是如此,1861年,摩纳哥公国同法国签署协定,放弃对芒通、罗克布伦两大市镇的所有权,领土由20平方千米缩小到现有面积。

1911年摩纳哥首次颁布宪法,成为二元制君主立宪制国家。1918年,摩纳哥同法国签署条约,摩纳哥承诺在完全尊重法国政治、经济、航海和军事利益的前提下行使主权,法国负责保障摩纳哥的独立、主权和领土完整。

而等到1919年时,摩纳哥甚至同法国签订的条约规定一旦国家元首逝世而没有男性后裔,摩纳哥将并入法国。

好在2002年摩纳哥与法国另立新条约,当摩纳哥国家元首无人继承,摩纳哥仍然为独立国家,法国亦继续提供防卫。

因为国家体量太小,所以这个国家在历史上也没有留下多少的痕迹,近代以来最出名的一件事是1956年第27届奥斯卡影后格蕾丝·凯利嫁给国家元首雷尼尔三世亲王。

虽然说宣传中一般把这件事情说成了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但实际上只是一个强强联手的故事而已。

这是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摩纳哥的经济陷入困境,为了解决财务问题,当时这个国家最大的投资者奥纳西斯想出了一个创造性的解决方案。

他提议把摩纳哥变成一个“游乐场”,一个吸引全世界游客的地方。在那里,富有的赞助人可以与电影明星和好莱坞的精英人士交往。

所以这个时候找一位好莱坞女星作为国家未来的王妃显然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而对于美国人来说,与欧洲老贵族联姻也是一个能够提升自己地位的好办法。

因此双方一拍即合,而结婚前格蕾丝凯利带来的200万美元嫁妆也解决了当时这个小国面临的国家破产的问题。

而在此之后,这个国家开始到向有钱人的天堂这个方向转变,不征收个人所得税,对企业征收税率为33%的利润税是了大量的有钱人和企业的入驻。

杜丽丝先生自然也不例外,虽然那些传统的产业仍然放在法国,但是很多新兴的产业以及大量的动产都被转移到了这边。

毕竟法国这个地方的税收是众所周知的高,所以对于大部分有钱人来说,尽可能的把自己财富转换到国外,甚至是转换国籍都属于常规的操作。

不过和哪些在这里买地的新贵不同,杜丽斯家族在这里拥有房产经超过300年,完全可以说自己是这个国家的原住民。

当然了,当年杜丽斯家族投资这个国家也和贵族门内部的某些交流有关,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地方会变得那么繁华。

想当年杜丽斯家族来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乡村而已,所以最早的那个小小的农庄也只是纯粹从一片荒地之中开垦出的小片贫瘠的土地。

毕竟这里是海边贫瘠的山地,所以单纯种地的话这个也只能勉强过日子罢了,好在随着这个世界上第二小的国家的发展,那一小片土地现在已经变成了高档社区。

整座社区由四栋16层的公寓住宅楼构成,算得上是现在最受那些新贵们欢迎的高级住宅区,站在楼顶可以饱揽整个国家的美丽景色。

当然了,这也和整个国家面积实在是太小有关,不过再怎么说这种视野开阔的好地方必然是会受到大家欢迎的。

而梁恩现在所前往的目标就是这座公寓其中一座楼的15和16层,那是杜丽斯家就留给自己的房间。

这也算是杜丽斯家族的一个特点,他们在每一处房地产中都会给自己留一套房间准备供自己居住,只不过大部分时候只是空在那里而已。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算得上是有钱人的一种特殊习惯了,毕竟对于大部分的人而言能够有一套房子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空着一套房子备用这种事情。

“酒店式公寓,看上去的确符合那些新贵们的要求。”进门之后,梁恩看着非常现代化的内饰说道。“至少在装修上的确如此。”因为事先已经联系过的原因,所以报上自己的名字和要找的人之后他们很快被前台的那位先生带进了电梯,然后来到了顶层的套房门口。

可能因为刚才楼下之前已经通报过的缘故,所以在他们来到门口的时候门就打开了,接着卢布松管家把梁恩他们两个人引进了房间之中。

和普通的公寓不同,这座公寓里面的空间非常大,并没有多少隔断隔开,同时与想象中的不同,这座公寓看上去是纯粹的未来风格,看着科技含量很高。

这和梁恩来之前的猜测完全不同,他原本以为像这种有着古老的家族传承,上了年纪的老贵族喜欢那种古老且华丽的艺术风格,比如说把房间装饰的和城堡一样。

但是现在看来情况完全不同,这座房子给人的感觉实在是过于时髦了,看上去更像是那些科技大亨们喜欢的装修风格。

“这里是不是让你们觉得有些吃惊。”杜丽丝先生拄着拐杖慢慢的从房间里面挪了出来。“每一个来这里的人看见我的房间装修的时候,总会露出惊讶的表情。”

“是的,的确有一点。”贞德上前很直白的说道。“因为在我们看来这个风格实在是有些,有些过于现代化了——当然,我这不是说你是一个古板守旧的人,只是——”

“我当然明白你要表达什么意思,我亲爱的表妹。”杜丽斯先生笑着来到了沙发边上坐下,然后微笑着说道。

“实际上这个地方的风格是我专门设计的,因为这能让我心态变得年轻,更有利于让我的身体维持下去,活的更久一些。”呵呵

“你的身体应该还能够——”贞德说到一半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因为她本身是一个不太擅长撒谎的人。

“我知道我的我们寿命最多还有三年时间,还是这也多亏了找到了你。”杜丽丝先生露出了一个非常温和的笑容,然后说到。

“因为找到你的原因所以我希望能够活的更久一些,至少为家族铺好后路。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对你们没有信心,只不过我觉得我最好能够多做一些,让你们轻松一些。”

一瞬间,房间陷入了安静之中,因为大家都觉得这个话题讨论起来有些尴尬,直到快一分钟后杜丽丝先生才打破了沉静。

“没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蒙上帝恩召的时候,对于这件事情我已经看开了,而接下来杜丽丝家族该怎么走就要看你们了。”

“我们必然不会让杜丽斯家族蒙羞的,请放心。”贞德用力的抿了一下嘴,然后异常认真点了点头说道。

说完这些比较严肃的话题后也就到了午餐时间,而就在吃午餐的时候,他们谈论起了一些有关于最近情况之类的事情。

毕竟最近梁恩他们遇到了很多的事情,现在的确需要一位年长者利用自己的人生经验提供一些建议,而杜丽丝先生显然就是这样一位可靠的长者。

“——原来你们最近遇到了这样的问题,的确有些复杂,但不是不能解决的。”听梁恩叙述完最近自己遇到的困境之后,杜丽丝先生思考了几分钟后认真的说到。

“你们可以去找到你们的那些敌人们想要搜索的目标,然后在他们之前把那个地方占下来,然后开始挖掘工作。”

“别忘了无论是你还是黄金黎明都属于在官方有着强大力量的存在,而这明显是你们的敌人所无法对抗的。”

作为一个老牌贵族,杜丽丝家族也和黄金黎明打过不少交道,甚至曾经有先辈加入过黄金黎明,毕竟他们算是贞德的传承者,自然和这些追随超凡的爱好者有着某种联系。

甚至今天他也和黄金黎明有着一些联系,所以对梁恩的困境也知道一些,并为他指出了一些解决问题的办法。

虽然说黄金黎明算是一个比较隐秘的组织,但并不代表他们属于那种极端隐秘的存在,反而因为他们的性质需要很多的外围人员才能构建出一个完整的关系网。

不过他们在选择外围人员的时候自然也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尤其注重那些人员的可靠性,毫无疑问,这些和传说人物有关且曾经有人是黄金黎明成员的人更容易成为合作者。

这种合作之中大家往往会本着公平交易的原则展开交流活动,可以说双方都能够从这种交流之中获益。

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从黄金黎明成立就立下了这一规矩,因为从人性的角度来看任何单方面付出的行为都不会长久。

现在看来当年那位黄金黎明的领袖应该是一位非常有远见的人,所以才会制定出这样一个非常实用的方案出来。

聊完了这一类比较正式的事情之后,他们很快就闲聊了起来,而闲聊的时候他们自然而然的说起了摩纳哥亲王。

而就在说到这位亲王的时候,他们就很快讨论起了对方的那些收藏,然后又聊到了梁恩之前创作的作品。

“你之前有一副油画被这位亲王收藏了,现在就放在他们的城堡里。”杜丽丝先生看上去颇为自豪。

因为梁恩和贞德之间的关系,所以他现在也把粮跟看作是自己的晚辈,而这种情况下在看到梁恩的成就后自然会有一种自豪感。

“而且他也曾经告诉我希望能够请你去帮他画上一幅画,题材可以自选,所以如果可能的话你可以试着接下这单生意。这会对你未来有着好处。”

虽然说西方人不太干涉别人选择,但是在面对自己的亲人,尤其是晚辈的时候也自然会提一些建议,这就是为什么杜丽丝先生为什么会对梁恩说这些话的原因?

“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想如果对方方便的话,我最近就能够帮他们绘制出一幅全家福了。”梁恩略略想了一下就接下来这件生意。

毕竟作为金融中心摩纳哥,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所掌握的关系网绝对超过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人,所以和他打好关系肯定没错。

而且对方明显是一个懂艺术的人,所以才会提出画什么让梁恩自选,毕竟每一位艺术家都有自己擅长的风格,如果强行指定的话必然不是一件好事情。

于是在第二天,梁恩他们就在卢布松管家的陪同下前往了王宫,毫无疑问这将会是一个大工程,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的那种。

毕竟艺术品创作从来都不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哪怕有着那些顶级传承,梁恩想要真正的创作出作品也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

好在现在黄金黎明那边传来的消息是图勒协会最近没有太多的大动作,所以正好能够抽出足够的时间和精力来完成这份临时的工作。因为之前已经商量过的原因,所以梁恩他们直接就前往了摩纳哥的王宫,或者准确的说应该叫摩纳哥大公官邸。

这座建筑最早建于1191年,原本为一座热那亚人建立的要塞,在漫长的历史中,经历了无数的外来围困和炮火一直屹立到了今天。

王宫建筑位于摩纳哥的老城之中,与现代化的新城区相比,摩纳哥老城街道石阶蜿蜒,红顶房舍分列两旁,错落有致,与新城区浓郁的海滨风情和现代化气息成了鲜明对比。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位于老城区的摩纳哥王宫广场。王宫广场坐落在山顶,皇宫不算大,和这个国家的规模非常的匹配。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是这一座王工毕竟是在要塞的基础上修建的,而对于一座要塞来说规模小一点反而更容易防守一些。

至于王宫本身则拥有米黄色的外墙,三层楼,岗楼里有一个穿着讲究的卫士,过一会就在楼的广场前目视前方迈着正步来回“巡逻”。

皇宫西面护墙边摆放着一排古炮和铅球式的炮弹,炮口的正前方是一望无垠、碧蓝如天的地中海;皇宫右边不远处的山峦上是密集的楼群。

那个地方属于新城区,建筑风格与其他的地方都不太一样都不一样,以高层建筑为主,层层叠叠码在山坡上;

从皇宫广场上还可以俯瞰到停泊在港湾的众多游艇,游艇大大小小,一艘挨着一艘。

澹黄色的摩纳哥王宫建筑,高墙尖塔,庄严肃穆。

很快,梁恩他们就来到了皇宫的正门,因为事先有着通报的缘故,所以梁恩他们很快就被放进了王宫。

阿尔伯特亲王的管家接待了他们,只不过因为他们身份的缘故并没有像大部分情况下那样叮嘱梁恩他们不许拍照也不要乱走。

“梁先生,杜丽丝小姐,接下来你们就可以参观这座城堡了。”把他们带到大厅以后,这位管家招来了旁边的一仆人,然后说到。

“这位约翰先生将是你们的向导,你们想去哪里之前请告诉他,他会帮助你们沟通有关于这个地方协调的问题。”

因为要请梁恩画画的缘故,所以王室向梁恩开放皇宫几乎所有的房间,只不过因为有些地方是私人房间,所以必须要进行沟通才可以。

“那就让我先看一下这里整体的情况吧,然后选一下我要画什么。”梁恩微笑着对管家点了点头然后说到。

于是接下来几个小时里面,梁恩他们就在这位被叫做约翰的男仆带领下参观了整座皇宫,尤其就那些着名的景点都看了一遍。

16世纪意大利风格的长廊和壁画,路易十五时期金灿灿的客厅,装有文艺复兴时期大壁炉的王位厅,17世纪的巴拉丁小教堂,圣马力塔楼,大理石双螺旋楼梯……

这里的古典文物密集度很高,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星罗棋布,因此也不难理解为什么摩纳哥人称它为“百年传统守护神”了。

只不过那些贵重的文物并没有引起梁恩的灵感,毕竟他获得的传承主要集中在对大自然的敏感上,而这些人文景观的确很难引起他的共鸣。

好在帮他们走到王宫花园中的时候出现了许多棕榈树和高大的仙人掌以及千奇百怪的花草还有许多曲径通幽的石头小路,沿着小石阶下去就会发现一些五彩缤纷的小平台。

“这里这里就非常好了。”看了一眼这个能够观赏到全国美景的小花园后梁恩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旁边的约翰说道。

“我打算就在这里画上一幅画,大概要一个星期左右。我希望你们能够给我提供一个临时的住所,这样之后干什么都会方便一些。”

梁恩的绘画水平的确很快,尤其是在使用了超凡力量之后几乎能够瞬间完成作画,可惜的是像这种需要在公开场合作画的时候没有办法使用超凡之力。

也这就代表着他需要一点点人工手绘,还必须要采取比较传统的颜料才能符合这次邀请方,那位亲王的要求。

考虑到传统的油画不像现代画作,是一种需要时间,需要分颜色层次的绘画形式。所以就算一个人的绘画速度再快也做不到在短时间内完成一副油画。

因此一周就成为了梁恩这次创作准备的时间,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真让他极限发挥的话,哪怕是手工画也只要四五天就够了。

但是考虑到这次来绘画主要是卖个人情,外加上对方愿意支付85万欧元,所以他觉得自己最好画的久一点,在这方面多花一些时间和精力,这也算是一种附加服务吧。

毕竟这种地方你要画半个小时休息半个小时就显得有些过于不认真了,特别是对方愿意我出一个很不错的价钱的时候,因此接下来几天肯定是非常疲惫的。

是的,这样一副油画已经报价到80万欧元了,而且价格还在上涨,这除了梁恩的确掌握了那些艺术大师们绘画的精髓以外,核心还在于玛丽帮他的宣传。

只不过玛丽的说法实际上价格还可以再高的多的,只可惜梁恩画的太少导致市场上流通的画作太少,所以价格远远没有涨到位。

按照玛丽的说法,他绘制的油画要比同水平的那些人作品高个20%才正常,毕竟梁恩本人的经历已经堪称传奇了,而这自然会在作品价格上有一些提升。

“玛丽说的对,实际上你让我想起了达芬奇。”等到约翰去皇宫里面和管家汇报梁恩要求的时候梁恩他们讨论起来有关于绘画价格的事情,而这个时候贞德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虽然说你和达芬奇之间的距离非常大,但是在很多地方上你们的确很像,比如说都多才多艺,同时在艺术方面也都有着不算太低的水平。”

“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夸奖。”听见贞德把自己和那位艺术巨匠相对比之后,梁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然后说到。

“当然了,我肯定没有那位大师那么厉害,只不过你这也算给我指出了一个努力的方向,我想我以后的日子肯定挺忙碌的。”

虽然说梁恩打算以考古和历史研究作为自己的主页,但是他觉得现在也可以找一些外延的事业了,毕竟那么多卡牌总不能放着不用等浪费。

特别是随着一处处遗迹被发掘出来之后,梁恩记忆中有关于另一个世界中考古资料的线索也逐渐的在减少,总归会有一天用完。

虽然他掌握的超凡之力能够让他在这方面继续进行下去,但考虑到效率,他觉得改变一下自己未来的重心显然不是一件坏事。

首发最新。

,可能因为梁恩他们的到来对于亲王来说也是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所以就在他做出决定不久之后,王宫方面就做出了妥善的安排。

很快,那位叫做约翰的男仆走了过来并告诉他们所有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两个人立刻离开了房间并虽然网准备好的画室检查了起来,为之后的绘制开始做准备。

“全都是顶尖的染料,其中还有一部分属于已经绝版的古代染料。”检查了一部分染料之后,梁恩露出了有点惊讶的表情。

先不说类似于群青这种无论哪个时代都很昂贵的染料,像是印度黄早就已经停止生产了,放在这里的只能是摩纳哥亲王们的存货。

作为一个历史上著名的贸易中心,这里的统治者从来都不缺钱,自然在各种收藏方面都追求顶端,绘画所需的染料也不例外,哪怕他们不用也会作为财富的一部分囤积很多。

不过绘画的工具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梁恩这个时候还是倾向于使用自己的装备,因为这些工具只有用熟的才比较顺手。

有些意外的是晚餐的时候,亲王一家邀请了他们共进晚餐,这并不是所有的艺术家都能够享受到的待遇,但作为一位公爵的继承人和一位学者,这种招待是必然的。

令人有些惊讶的是,这次招待晚餐亲王全家都出动了,包括亲王本人,王后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好在他们家的气氛整体上还算比较轻松,所以整个宴会感觉还好。

让梁恩印象最深的是亲王的两个没成年的孩子,他们看上去对一只考古和历史的确非常感兴趣,闲聊的时候一直询问梁恩有关于之前在挖掘和研究过程中遇到的事情。

这也的确是这种王室贵族对孩子们培养的一个特点,那就是学一些孩子们喜欢,也基本上不可能赚到钱的学科。

从某种角度来说整个西方都是如此,举个例子,如果你去顶级大学去看学习类似博物,拉丁语文学等等专业的学生背景时,会发现他们都属于那种绝对不怎么缺钱的人。

而摩纳哥王室自然也不例外,他们的一位先祖就在海洋生物考察上边取得了不小的成就,甚至今天他们的海洋博物馆都是一张著名的国家名片。

所以这一代孩子们喜欢考古学和历史学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从传统上来说,考古学或者历史学也是一件被认可的事和贵族们学习的专业。

甚至的西方的认知之中,大家很容易就把考古和族联系起来,像著名的古墓丽影系列中劳拉就是一位世袭贵族。

发现这两个孩子是真的对考古和历史感兴趣之后,梁恩和他们交换了电子邮箱并表示以后有什么发现会告诉他们,同时他们在历史方面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找自己。

这也算是结个善缘,毕竟那些贵族们都有找一些著名的学者给自己的后代们提供某方面教育的习惯,只不过这方面想要找人也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被选中也算一种荣誉。

比如说像梁恩就可以这位公开自己这个老师的身份,这也算是对他专业技术水平的一种认可,并不算是坏事。

除此之外,梁恩愿意说这两个小家伙保持友好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发现这两个人是真正喜欢历史与考古的,这也的确值得向他们传授一些知识。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绘画正式开始了,亲王和亲王妃自然没有多少时间过来看,当然他们的身份也不适合做这种事情,不过两个小家伙倒是经常过来看梁恩的创作。

作为这种家族出身的人他们自然受过艺术方面的教育,虽然说他们的教育距离专业有一段的距离,但是简单的欣赏还是能够做到的。

虽然他们看不懂梁恩具体在做什么,但是对怎样从头到尾创作一幅油画非常感兴趣,希望明白这一幅画是怎么画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梁恩创作的时候喜欢和人聊天,所以除了和贞德聊天以外,也会在中间穿插着回答一些两个小家伙提出的一些和考古与历史有关的问题。

这也算得上是梁恩创作的时候一种习惯,那就是他不像很多人那样创作的时候要求安静,而是希望这个时候能够和人聊聊天。

开始的时候两个孩子还是很安静的,只不过在发现梁恩和贞德聊的火热之后在午餐中询问了梁恩这方面的事情,接着他们也和梁恩聊了起来。

在一心一意创作某件东西的时候时间过得往往会变的飞快,所以在一群人的配合之下,梁恩也罕见的没有怎么摸鱼,而是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在这间画室中作画上。

至于那些闲暇的时光,梁恩则大部分花在了和贞德一起配合着和那对双胞胎的家庭教师一起给小家伙讲各种历史和考古的知识上了。

实话实说,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去教导一些晚辈,因此他们对这件事情也挺上心的,梁恩甚至为此专门画了一些素描配合自己的内容。

除此之外,他这个时候也感觉到了这种大型住宅住着也的确有非常舒服的地方,尤其是这种背山面海的古老宅院。

可惜的是他们有太多的秘密不希望有别人知道,而这种大房子想要在里面居住就必须要很多人来维持,因此这种事情也只是想想罢了。

终于在一个多星期之后,梁恩完成了这幅被称作被他称作《摩纳哥之冬》的油画,在这幅画中他这几位大师的灵感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算得上是他创作的精品了。

整幅油画上展现出了一副繁荣的景象,不过在这种人类所造成的繁华之中穿插着各种各样的植物与大海削弱了那种冰冷的感觉,看上去充满着生机。

哪怕一个不懂任何油画知识的人过来看,都会从这幅画中感受到背后城市的繁荣与美丽,而这就是顶级艺术品所具有的特点——拥有一种超越了文明,种族,受教育程度等的巨大感染力。

“非常好,这画的非常好。”油画完成的时候,那位亲王带着自己的王妃一起来参观了这幅油画,并在看见油画的第一眼之后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可能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幅画让人看见的是一座繁荣且与自然和谐的城市,但是对亲王一家来说又有了另一种的意味,那就是隐含着对于他们家族统治的一种赞美。

毕竟作为数百年统治这里的统治者,城市的繁荣自然可以看作是他们所做的一件巨大的贡献,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会开心的原因。“梁先生,我必须要承认我之前小看你了,你的水平要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要强的多,完全能够和历史上那些著名的画家媲美。”亲王感慨到。

“因为你在历史和考古方面实在是太强了,所以我真的不太敢相信有人居然能够在历史与考古做到全球顶尖的时候还能有如此的水平,你实在是给了我一个惊喜。”

“非常感谢你的夸奖,殿下。”梁恩脸上露出了笑容,看见甲方对自己的作品表示满意后梁恩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因为这证明了自己的水平得到了大家认可。

很快这幅画就被几位受过这方面培训的仆人带走了,而梁恩他们则直接告退并表示自己要休息一会儿。

对于这一点大公夫妇表示理解,因为他们知道像之前那幅艺术作品想要创作出来需要消耗多少时间与精力,所以很快就离开了。

实话实说梁恩的确想好好的睡一觉,虽然他的身体的确强大,但是像这种几乎原创的艺术作品,每次制作都需要消耗大量时间经历,因此现在他也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实话实说,每次他真正的创作出一个作品,甚至是搬运一些顶级作品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灵魂上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哪怕他能够操作超凡的力量,但是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仍然无法避免那种感觉,从这点上来说他现在对那些艺术家们更加钦佩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也和梁恩所掌握的艺术家传承有重要的关系,至少他觉得在带入梵高灵感的时候自己的压力突然间增大到原来的好几倍。

毕竟梵高绘画的时候那种投入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的水平,所以当选择和他同步进行创作的时候精神压力自然会大大增强。

梁恩不知道的是,当他和贞德离开房间的时候刚刚离开这里的亲王夫妇就前往了一间王是用于储藏那些艺术珍品的房间,接着认真观察起了刚被放进来的那幅作品。

“把这幅画装裱好封存起来,然后挂在会客厅里吧。”站在画前十几分钟后,那位亲王才对身边的侍从认真的说到,“至于原来那幅可以往边上挪挪。”

“那幅画我记得是20年前你祖父专门找人绘制的一副摩纳哥风景啊,当时说是一副顶级杰作,怎么现在——”等侍从带着图画出去之后,王妃有些惊讶的问道。

“因为现在有更好的了。”亲王一脸满意的说道。“我本来以为杜丽丝阁下只是希望帮自己的亲人扬名,但现在看来能得到那位梁先生的作品完全称得上是大师级的作品。”

因为梁恩毕竟不是专业的艺术家,所以他的作品在外界实在是太少了,以至于玛丽虽然替他扬了一波名,但是真正见过他作品的人并不算多。

因此哪怕是这位摩纳哥亲王也根本没有见过他的绘画作品,顶多只是在邀请之前匆匆的看了一下网络上一点点他的作品的照片而已。

但众所周知的是,很多艺术作品看到实物和看到照片给人是完全两个感觉,因此在看见梁恩作品之前他对梁恩的水平认识并不完全。

因此在看见梁恩现在的作品之后这位亲王才会显得这么震惊,不过这也促使了他选择把这幅油画放在重要的大厅墙壁上。

两幅画都是名家的作品,只是他们原来找的名家只在法国有些名气而已,是专门创作风景的油画的大师,往往被各大机构或者名人请去创作油画。

从整体上来看这两位画家的确是高水平的画家,但是也仅限于此罢了,至少和梁恩获得的那些传承原来的主人,比如像穆夏或者梵高还是有着一段不小距离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亲王会选择把梁恩的画作放在重要的会议室墙上的原因,因为他觉得这幅油画更能体现出自己国家的整体风范,也更适合摆放在会客厅里。

而在接下来的两天之中,梁恩一直在这座宫殿的房间里面休息,养神,顺便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比如说去周围转一转。

毕竟摩纳哥可是整个西欧最重要的奢侈品集散中心之一,所以想要看看欧洲时尚前沿的话是必然要在这里转一转。

当然了,无论是梁恩还是贞德实际上都属于那种对奢侈品不太感冒的人,但是作为手上有奢侈品产业的他们来说,看一看前沿的情况也是非常必要的。

显然类似于危地马拉翡翠这种东西肯定不会出现在这寸土寸金的顶级商业街中的,不过无论是之前他设计的香水还是和杜丽丝家族一起合作的珠宝还是能够看见的。

当然,那些香水只是出现在宣传手册中而已,毕竟娇兰想要推出一款香水是需要足够时间的,因此这点时间只是适合进行一些预热而已。

倒是珠宝在这里能找到最新款的,而且看上去还挺齐,从最开始的古埃及系列到最新的全都有,而且被放在了比较显眼的柜台上,看上去甚至属于店里的主推产品。

而简单的询问了一下之后,梁恩他们得知自己的那些东西受欢迎程度的确不算低,比如说哪怕现在交钱拿货排队的队伍已经拿到两个月之后了。

这主要是因为像这种顶级的珠宝肯定不可能是流水线生产的,而是需要一些大师手工雕琢,这么一来速度自然就快不起来。

更重要的是虽然从技术上来说想要流水线生产珠宝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作为奢侈品绝对不可能采取工业化的手段,不然会大大的削弱价值。

“嗯,看来你设计的东西还是挺受欢迎的。”搞清楚了最近的情况之后,贞德笑着对梁恩说道。“现在这也算主流认可了你吧,这听上去要比我想象中的快的多。”

“应该算是认可了。只不过认可度并没有和珠宝水平相适应。”梁恩笑了笑说到,虽然对方把这些珠宝放在了显眼的位置,但只被看作是顶级货而已,算不上大师作品。

不过这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毕竟珠宝行业与艺术界都差不多,所有的大师这还需要时间的积累,因此能到现在这种程度也足以让梁恩觉得满意了。

除了查看和自己产业有关的内容以外,梁恩他们还补充了一批能够用于野外生存的物资,在这个地方他们能够买到最好的产品,除了贵一些以外没有任何缺点。

而当他们完成了这一切工作之后,亲王方面也把订货的钱打到了梁恩的账上,等确认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之后,梁恩他们乘坐飞机返回了伦敦。这次之所以前往伦敦而不是选择回家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在伦敦有一些讲座要举行,随着梁恩知名度越来越高,很多大学现在很愿意邀请他进行演讲。

这里面中的大部分梁恩都会推掉,因为他认为自己讲的是很专业的东西而不是科普类的东西,所以听众最好是一些专业人士比较好。

但并不是所有的这类演讲都会被推辞,比如说一些的确是专业的院校邀请他的时候他都会欣然前往,并愿意和那些前来听讲的师生们分享一些真正的干货。

结果令梁恩觉得有些出乎意料的事,大家因为这种选择性的演讲对他的评价反而提高了,都认为他是一名学术上要求严谨且非常正直的学者。

在公众的眼中,他每次的演讲都能够讲出一些很有价值的东西,至于演讲频率低很明显是为了保证质量而不愿意搪塞大家。

对于这个评论梁恩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他觉得自己演讲的少纯粹是因为懒的缘故。不过既然大家这么认为他的话他也不会主动澄清的。

除了伦敦以外,他们还需要前往北方苏格兰的爱丁堡和格拉斯哥各自发表一次演讲,和大家交流有关于考古的最新动向。

不过就在他完成了三场演讲准备前往格拉斯哥做完最后一场演讲的时候,黄金黎明突然动用了最紧急时才会使用的招募办法向所有人发出了紧急通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伦敦之后,梁恩很快到了聚会地点并和之前已经赶到这里的那些人询问了起来。

“我们也不知道。”坐在梁恩身边的纳尔逊非常小声的说道。

“但可以确定的是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重要事件,因为这种紧急召集并非常少见,只有遇到严重问题的时候才会被使用。”

简单的询问了一番之后梁恩发现一头雾水的并不只有自己,这次被临时召唤来的所有黄金黎明成员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在大家的这种状态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很快查尔斯会长和这位黄金黎明的高级成员来到了这间会议室中,其中一个人携带着一个大号的抗振手提箱。

“看来可能有人找到了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东西。”纳尔逊小声的说道,同时眼睛看着被放在台子上的那个金属箱子向梁恩小声解释道。

“像这种集结平均每五六年才有一次,每次都发现了一些足以改变历史的东西,我想这次很可能也不例外,不过我最近也没听说过我们有人在挖掘重要的遗迹。”

“很抱歉把大家紧急召唤了过来,但是这次的发现实在是太重要了,以至于我们不得不紧急请你们中断手上的工作赶到这里——”

确定该来的人都到齐了之后,查尔斯会长在台上开始讲起了有关于这次把大家召唤来的原因。

按照他的说法,虽然暂时没有确定图勒协会究竟要干什么,但是因为对方已经展开袭击的原因,所以黄金黎明也就不再顾忌发动了反击。

这种反击是大规模全面反击,甚至超出了图勒协会的预料,所以图勒协会位于慕尼黑和柏林的几个重要地点被突袭成功。

虽然说在这上边黄金黎明借助了当地官方的一些力量,但是还是顺利的从图勒学会那里找到了不少重要物品。

其中非法获得的文物自然是交给官方,但是另外一部分图勒协会合法获得的东西自然也就落入了黄金黎明的手中。

这些东西中大部分都只是一些普通的文物而已,黄金黎明自然有办法我上的安排,但是有一件东西是个例外。这件东西是如此的奇怪,以至于需要发出紧急召集令。

“——这就是我们找到的东西。”查尔斯会长示意旁边那位同僚打开箱子,同时说到。“和我们以前找到的东西完全不同,希望大家看一看能不能认出这是什么,”

就在说话的时候那个箱子被缓缓的打开了,同时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个亮闪闪的,好像新的一样的银盘,上边雕刻着各种各样精美的花纹。

“根据我们找到的资料,这个东西应该是在德国中部萨克森地区的煤矿面挖到的,当时隐藏在煤矿层中。”就在大家上前观看的时候,查尔斯会长说起了其他的线索。

“我们知道很多东西背后都有着非常神奇的传说,但是那些传说未必都是真的。所以这些东西也只是能够作为参考而已。”

不管在世界哪个地方,与宗教以及神秘学有关的东西往往都会有大量的传说存在基本上全都是后人添油加醋编出来的。

这类东西中留到今天的基本上以基督教圣物为主,比如说什么真十字架碎片,圣杯,圣血,圣人遗骸一类的东西。

但是这样如果你仔细检查这些所谓的生物的话,会发现他们无论是历史还是内容都对不上,明显是在中世纪的时候一群人为了私人目的制造的假货。

比如说在德国南部就有一些所谓的圣人遗骸被进行了科学检测,结果发生那些东西干脆就是中王国时期的古埃及木乃伊。

这代表着那些东西绝对不像是人们传说的那样属于基督教的圣物,因为那个时候基督教根本就不存在,那些木乃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基督教的圣人。

所以对于这个被图勒协会珍重保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卡尔斯会长虽然重视,但也不至于非常的重视,毕竟之前的经验告诉了大家这类神秘学物品里面的水分实在是太多。

至于现在取出来并不是觉得这个东西本身有多少意义,而是觉得这个东西很有可能调查到有关于图勒协会的线索,所以打算集思广益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而已。

不过这些东西让梁恩觉得非常的震惊,因为它的仔细的观察后发现这个东西原材料和自己之前获得的传承中所说的秘银一模一样。

这种魔法金属虽然从现在物理学的角度来看和白银几乎没什么区别,但对于掌握了超凡力量的人来说,梁恩能够明显感觉出这个金属盘与众不同的地方。

比如说他现在能够看出这个金属上边发出的一种其他人都看不见的蓝色光芒,而这只是有韵含有超凡力量的东西才会如此。

“这怎么可能?”梁恩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嘀咕道,因为他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只有自己掌握着超凡的力量,但现在看来情况要比自己之前猜测的更复杂一些。这个秘银盘之所以今天会被带到会议上来就是希望大家可以集思广益,看看能不能讨论出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这个东西自然也是对所有的人开放的,任何人只要申请就能够获得近距离研究的机会。

由于在场的大部分都把这个东西当做一个简单的骗局,所以等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梁恩就获得了单独近距离研究这个东西的许可。

“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等进入房间关上门之后,梁恩第一时间打开了箱子,接着脱下了手套用手接触到了这个银盘发动了鉴定n】卡牌。

随着卡牌被发动,梁恩感觉到了超凡力量从自己的体内输入到了这个盘子中,只不过和普通的鉴定不同的是,他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东西和自己产生的能量上的共鸣。

这绝对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因为以前无论多宝贵的文物都没有出现过这一类事情,更要命的是他能感到常规力量并不能满足这张卡牌的需求。

“我看看你到底能吃多少?”梁恩发现这种情况后不惊反喜,按照意念的指导加大了自己超凡之力的输入。

很快,一张又一张鉴定n】卡牌在光芒中缓慢的消失并流入了梁恩手中的银盘中,同时流走的还有传说之力。

不过随着力量的输入,梁恩能感觉到自己输入的超凡力量和这枚银盘产生了共鸣,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共鸣幅度越来越大,所需的传说之力也越来越多。

好在就在梁恩开始担心自己可能承受不住的时候,这张银盘总算像是吃饱了一样停止了抽取卡牌与传说之力,并开始向外输出大量的信息。

毫无疑问,超凡力量是存在的,只不过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特点,这种力量虽然强大,但也并不是每一个世界都会存在。

地球是一个传统上不存在超凡的世界,但在有些时候在于一些其他的世界近距离接触之后双方会交换一些东西,比如像这枚秘银盘,再比如某个本来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存在。

这枚秘银盘就是一名流落到这个世界后被困住的其他世界超凡者留下的,里面存放着他所有的记忆与知识,如果想要搞清楚里面是什么的话,开启方式如下——】

“超凡力量,看来这个世界上的确是存在超凡力量的。”随着这些文字被投放到视网膜上后,梁恩眼睛越瞪越大,“不过看上去好像和想象中的几个情况都不太一样。”

“不过话又说回来,十张鉴定n】卡牌,外加上传说之力被消耗一空,为了得到这些消息这次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镇定下来看完鉴定出的资料后梁恩叹了口气,因为这次投入产出完全不成正比。

虽然说消耗了大量的卡牌和传说之力,但是最核心的东西仍然没有得到,因为他只有找到能够打开这枚储存盘的钥匙才能够获得那些信息。

“为什么不是注入超凡力量,而是必须要超凡力量结晶呢。”看这上边的要求,梁恩一脸的无奈。

按照他从卡牌上看到的资料,只有把一枚超凡宝石放在银盘的指定位置才能彻底发动银盘上的那些魔法阵,并获取其中的资料。

而当他清点了自己掌握的所有超凡知识后,梁恩可以确认自己掌握的炼金术里的确有炼制类似魔法宝石的能力,只不过想要制造这个东西至少要半年时间。

这一方面是需要搜集原材料,另一方面则是有几个步骤必须在特定的日期才能够进行,所以整个时间才会拖那么长。

至于里面指出的另一种方法觉得并不实用,因为那种方法要求找到对方留下的魔法宝石,但是在漫长的时光过去后,那些魔法宝石大概率已经失效了。

没错,当年留下这些宝石作为钥匙的异界来客并不是没有想到保存时间的这个问题,但是他们非常不幸的忽略了这个世界是没有魔法的世界。

所以哪怕尽他们所能制作出的魔法宝石在这样一个无魔的世界中因为宝石与环境之间的魔力差不断的丧失魔力,顶多维持千年就会变成普通的宝石。

“请问一下,如果我想获得这这个金属盘需要做什么?”等完成了观察走出门之后,梁恩向门外等着的一名黄金黎明长老问道。

按照传统,这种拿出来的东西实际上是可以被个人持有的,只不过必须要做出相对应的贡献才能把相对应的东西收入囊中。

“对这个东西感兴趣的人实际上挺多的,梁先生。所以我们通过讨论之后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这位长老听到梁恩的问题后直接说的,看来问他这个问题的人不止梁恩一个。

“我们决定这个东西就作为这次行动的奖励,它将送给那位在这次行动中给图勒协会带去最大损失的个人。”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因为非常的公平。”听了对方说的话后梁恩满意的点了点头,因为这听上去的确是现在最合理的一个方桉。

毕竟图勒协会整体上就是一个追求超凡的俱乐部,所以对这件东西感兴趣的人绝对不算少数,而为了避免大家伤和气,这种竞赛的方法毫无疑问是最合理的分配方法了。

至于另外一个超凡的存在虽然让梁恩开始的时候有些惊讶,但是很快他就平复了内心那种激动。

因为他这次总算是搞明白了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超凡力量的原因,显然本地的魔力环境根本就支撑不起超凡的存在,即便有几个也很难支撑太久。

至于自己,梁恩觉得他可能就是少有的变数,只不这些属于自己的超凡力量只能用在自己和自己的历史随从身上,其他人根本就无法共享这种超凡。

他开始以为是所谓的系统给自己的限制,但是现在他意识到了这个东西分明就是周围环境所造成的重要影响。

因为这个世界根本就无法容纳超凡,哪怕他另辟蹊径能够获得力量的来源,但范围也仅仅只限于自己有联系且能够直接影响的部分罢了。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总算是解决了一个之前头疼了好久的问题。”看着身后被关上的门,梁恩松了一口气小声的滴咕道。

自从他掌握了超凡之力之后,他就一直警惕的侦查着这个世界上任何和超凡有关的痕迹,加入黄金黎明就是在这种警惕之中做出的决断。

而现在看来情况比他要想象的好的多,这个世界的确会存在超凡,但是那些超凡力量基本上都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不可能形成那种危险的幕后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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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恩这个时候大概能够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研究超凡的组织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多一些了,因为还有可能某些组织真的有一些极其稀少的留下来的超凡物品。

当然了,考虑到世界的整体情况,那些物品很有可能只剩下最基础的影音效果,但足以让一个又一个组织成立了。

不过想想也知道,这些组织能够获得那么多的资源肯定不是单凭空口白牙就能够解决的,尤其是投资者都是各行各业精英的情况下。

如果单纯只是出于共同爱好或者联谊的话大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投资这么多的力量,而现在这一切就能够说得通了。

“就是不知道黄金黎明手里有没有类似的东西。”返回自己房间的路上梁恩想到,“理论上来说他们应该有,至少曾经有过,不然不可能和图勒协会纠缠那么长时间。”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他真的在几个小时后找到了答桉,当大家吃完晚餐之后,梁恩和几位类似于纳尔逊这样的黄金黎明年轻一代核心受到了特殊的邀请。

没错,梁恩虽然加入的时间不长,也不是白人,但是在黄金黎明这个以知识作为核心的组织之中很快就被看做了重要的核心。

毕竟他做出的贡献已经超过了整个组织中大部分的人,因此自然在这方面获得了认可,也被内定为了组织未来的核心。

“这次请你们过来是为了给你们展示一下我们我们黄金黎明最核心,同样也是最隐秘的机密。”等大家来到整座庄园侧面的楼里时,查尔斯会长走了出来说道。

这个时候他穿着一身维多利亚时代风格的西装,带着黑色的丝绸礼帽,同时身上还披着一个上边绣有金色符文的披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上持着的那根手杖,这是一根黑色的实木手杖,上边镶嵌着一系列用黄金金丝拼出来的如尼文咒语。

“现在你们有一个选择退出的机会。”等在场的年轻人从自己身上装备造成的震惊之中回过神后,查尔斯会长非常认真的说到。

“如果你们退出,一切都会保持原来的样子。你是如果你们选择继续一步的话,你们可能会接触一些彻底颠覆你认知的东西,但你们付出的代价则是永远保密以及永远不能退出。”

“我会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一个小时之后,我希望你们能给出一个完整的答桉。”说完之后,梁恩他们走进了各自被分配的房间开始了思考。

“看来接下来是要动真格了。”房门关闭之后梁恩想到,实际上这种事情早晚都要发生的,但是他之前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在现在。

不过话又说回来,黄金黎明选择现在这个时候公开秘密也没有什么不对,毕竟既然选择今天展出盘子,那么公布一些真正的和超凡相关的事情也算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一个小时过去之后,梁恩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而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原本的七个人已经变成了三个人。刚一开始梁恩觉得有些超乎他的意料,但是后来一想他也觉得这很正常。

毕竟大家来的时候只是把这里当做一个俱乐部而已,突然说要奉献终身自然接受的人不多。

因此对于大部分的人来说,他们还是希望能够维持现状,而不是卷入某些听上去很可能带来沉重未来的未知之中。

而留下的人除了梁恩以外,另外两个分别是纳尔逊和一名来自于印度的帕西人,也就是印度的祆教拜火教徒,算是当年波斯帝国最后的后裔。

虽然他们三个国籍不同,人种不同,信仰不同,那就是对于这些超凡力量的研究有超乎寻常的热爱,所以在思考之后选择更加向前一步。

只不过他们三个人的驱动力还是有所区别的,其中纳尔逊做出这个选择纯粹是出于一种对未知的好奇和探索欲。帕西人则希望追寻先祖的脚步。

至于梁恩属于最特别的一个,他和自己的历史随从很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超凡者,因此对于除自己以外的任何超凡存在都极端感兴趣。

“非常感谢你们的信任,我保证接下来你们会看到一些从没有见过的东西。”看着梁恩他们三个人留下之后,查尔斯会长满意的点了点头。“跟我来吧。”

说完之后,会长就带着大家来到了一隐藏在墙后的小房间中,然后坐上了一个前往地下的电梯,而在电梯中,和会长最熟的纳尔逊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疑问询问了起来。

“会长,我看你刚才好像很高兴的样子,但我们大部分的人还是没有选择继续往下走啊,这到底有什么——”

“我当然高兴了,因为我们进人的效率很慢,所以像这种选拔平均每三五年才有一次机会,但是其中选择更进一步的人非常少。”

因为梁恩他们的选择,查尔斯会长有些事就可以说开了,于是趁着现在路上这点闲工夫会长先生开始讲起了里面的一些事情。

“平均每次招募可能只有一两个人吧,实际上有的时候招募一个人都招不到。毕竟我们招募的时候所说的话实在是太模湖了,除非真心喜欢,不然没几个人会这样选择。”

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几个人通过升降机来到了至少地下15m左右的地方,接着又顺着一条走廊倾斜向下走了上百米,最终出现在了一扇气密门前。

“这难道是黄金黎明建造的?”看着面前这个巨大的地下结构,那个来自印度的帕西人下意识的惊呼道。

只不过他们想到的是走廊能够把人的嗓音扩的很大,以至于他的声音在整个隧道之中回想,而这也让他闹了一个大红脸。

毕竟他自认为自己是纯粹的波斯人,所以自然和那些过于自信的印度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至少他不会觉得自己刚才这句话是很有礼貌的。

“哦,当然不是。”查尔斯会长微微的摇了摇头说到,“这是冷战时期英国国防部的一处地下要塞,然后被我们在90年代买下来而已。”

这种做法实际上是挺正常的,毕竟冷战时期整个世界都处在和战争的阴影下,所以当时几乎所有的国家都修住了大量核战争时使用的掩体。

只不过随着冷战的结束,这些掩体逐渐变的不再那么重要,于是除了少数以外现在大部分的掩体都已经被放弃了。

这些放弃的掩体中大部分是被彻底的废弃了,但是有一部分重新转做了民用,而黄金黎明所购买的这处掩体就是当时转做民用的一座隶属于国防部的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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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手机版阅读网址:.因为这座掩体是冷战时期建造的,所以有些东西明显看上去有些古老,不过在黄金黎明得到这处地下掩体之后明显大规模的改建过。

所以在外面使用门卡和密码开门之后大门是自动打开的,而不是冷战时那种需要人手工才能够打开的状态。

这是一座能够共200人使用三个月的地下掩体,整座地下建筑看上去有年头了,很多装修也明显有些过时,不过地上的灰尘并不多,应该是有人在经常打理。

至于里面的各种电器设备明显也换过了,比如说用LED灯代替白炽灯或者日光灯,再比如走过一扇门的时候,梁恩发现里面的设备也变成了现代化的。

“虽然电子管的设备能够减少核爆以后造成的危害,但是现在那些东西用起来实在是太不方便了。”因为黄金黎明在其他地方也有类似掩体,所以纳尔逊还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黄金黎明内部选择把绝大部分的设备全部都换成现代化的设备,只不过我们也准备了相对应的军事设备作为备用。”

就在纳尔逊讲解中大家穿过了复杂的走廊,从走廊中的风中能感觉到这处地下掩体是一直在运行中的,只不过从少数几个打开的门中能看见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有遮盖。

毕竟黄金黎明的人数并不算多,也不可能像冷战时期一样让这座掩体中塞满了人,所以只能保持着这种最低水平的维护。

也就是说除了通水电以外,这里余下所有的房间平时都处在封闭之中,不过如果需要的话,所有的房间将会在几天内重新恢复到可用状态。

很快他们来到了房间的最深处,接着在前面引路的查尔斯会长再次按动了一个密码盘,只不过和外边的密码盘不同,这是一个纯粹机械的密码锁。

这也应该是防御措施中的一种,毕竟无论是纯电子锁还是纯机械锁都容易出问题,只有这种同时包含了两种设置的密码锁才方便正常使用。

等到密码锁打开之后,梁恩他们三个人在查尔斯会长的带领下走进了这间房间,从墙上残存的文字来看,这应该是过去的会议室。

只不过现在房间里几乎说东西都被清理一空,甚至现在什么都没有,直到查尔斯会长不知道在哪里搬动了几个机关之后,地面下才升起了一个固定在台子上的小号保险箱。

“这就是我们掌握的那件神奇的物品。”等台子从地面上升起之后,查尔斯会长上前一步开始打开保险箱,同时对梁恩他们说到。

“也因为这件物品的存在,所以我们一直坚信着这个世界上是有超凡力量存在的,只不过我们一直没能够找到罢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保险箱也随即被打开并露出了里面一个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纯金打造的盒子,而当盒盖被打开的时候,梁恩发现里面装着一只巴掌大小的银杯。

“这就是我们找到的东西了,一只银杯。”查尔斯会长小心翼翼的把这个银杯取了出来托在手上,然后说到。

“这个杯子虽然看上去不起眼,但是它有两个作用,一个是能让里面的液体一直保持在35c左右,另一方面则是在遇到其他类似物品时会微微震动。”

听查尔斯会长说到这里之后梁恩第一时间就搞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很明显这个杯子也应该是那些天外来客带来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会遇到其他类似物品的时候会震动也很简单,毕竟地球是一个不存在任何超凡力量的地方,所以在这种超凡的沙漠之中哪怕一点点超凡力量都可能引起足够的共振。

尤其是在地球这种超凡环境之中,所有的超凡物品都会向着周围不断的流失本身蕴含有的超凡力量,因此自然很容易引起共鸣。

这种做法当然也不是万能的,比如说在面对那些内部所含超凡力量耗尽的物品,比如说之前的银盘时就无法做出相对应的反应。

但话又说回来,对于这个不存在超凡力量的世界来说,那些已经失去所有储存力量的超凡物品实际上和普通物品也没什么区别了,所以不被当做超凡物品也没什么奇怪的。

作为一名获取了炼金师传承的人来说,在看到这个杯子的一刹那就明白了很多事情,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搞明白了这个世界对于超凡力量的承受上限。

除非是像梁这样能够另辟蹊径的存在,不然的话地球的超凡环境只会减少那些超凡者的力量,甚至加速任何超凡元素的消失。

而之后查尔斯会长所说的东西也正好能够和这种猜想吻合,因为按照查尔斯会长的说法,曾经见过共济会苏格兰分部以及玫瑰十字的超凡物品,结果发现都差不多。

也就是说现在遗留下来的东西都只是一些日常用品而已,至于那些真正有重要意义的超凡物品早就因为环境的原因毁灭在时光之中了。

这个消息也算是让梁恩松了一口气,这代表着他不用担心哪天突然有人过来用一个魔法卷轴把自己干掉了。

因为根据他现在的观察,类似于魔法卷轴这种强力魔法道具都不可能在地球这种环境中保存超过一个月以上的时间,除非他们能找到相应的保存设备。

只不过从炼金术角度来说,那些保存类的魔法设备制造起来比那些魔法道具制造起来还复杂,所以流落到这个世界中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更重要的是本世界所有的人都没有多少超凡的知识,所以正好能够找到这样一个东西且同样好运用对地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也能够从共济会苏格兰分会以及玫瑰十字保存的物品类型中能够看出来:他们所拥有的那些物品都是常用物品。

其**济会苏格兰分会拥有两样物品,一把用不知名的动物骨头制作的梳子,能在梳头后产生于类似离子烫的效果,另外一个则是能够漂浮在空中的陀螺。

而玫瑰十字会则拥有一把银色的小刀,虽然这把刀的确是用银子制作的,但是却有钢铁一般的韧性和坚硬程度

但不管怎么来说,这些东西都是一些非常普通的日用品或者是日用工具,但都的确是一些超凡物品,所以才会被各个组织当做宝物。

这也能够证明为什么这些组织凝聚力会那么强的原因,因为这个世界可能和梁恩之前的那个世界不同,是的确存在零星超凡物品的,而嗯看到物品的人自然会对超凡深信不疑。自从这次地下要塞旅行之后,梁恩他们开始接触起了黄金黎明最核心的秘密,其中主要就是一系列有关于各种超凡存在的记录。

只不过最终能够确定和超凡的非常少见,可能三四十个里面才有一个,至于余下的部分基本上全都存疑。

这些存疑的东西中大部分都是一些孤品文物,同时被放置在某些宗教场合才被人如此怀疑,但是利用已经确定的超凡物品很快就判断出了这些东西并不是超凡物品。

至于另外一部分则是纯粹模仿超凡物品制作出的赝品,显然在古代那些和超凡有关的东西会被认为是神灵的恩赐,所以自然有不少仿制品。

只不过那些仿制品很容易被检查出来,因为仿制品很多时候从材料上就能够看出和正品之间巨大的鸿沟。

不过他们一直不了解一件事,那就是很多东西在失去超凡力量之后经过漫长的时光就变成了普通的物品,所以也会漏掉一些真正曾经是超凡的物品。

之前那个银盘就被鉴定为模仿真正存在过的凡物品形成的仿制品,因为那个东西看上去真的和银子制作的器皿没有什么区别。

只有梁恩这种掌握了超凡之力的人才能看见上边冒出的那种密银特有的幽蓝色光芒,并发现其中那些只有自己能看懂的东西。

也正因为这个东西被认为是仿制品,所以才会开放给大家允许大家利用功勋兑换,不然的话哪怕以梁恩他们这种核心的身份也顶多只能看一看罢了。

从记录上来看的确有人猜测是不是那些东西里面没有能量导致失效,也曾经有人试图往里面充能,可惜的是在没有魔力的情况下任何能量都没有用处。

成为核心之后,梁恩第一时间就申请参观了黄金黎明的核心库房,并把黄金黎明珍藏的五件据信和超凡物品有关的物品全都研究了一遍。

通过他的鉴定,这五件物品中有四件都出自地球人之手,其中有两件甚至就是单纯的臆造品。

不过另外一件是已经彻底失能的短剑。可惜的是这把短剑在地球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以至于不但能量丧尽,现在也变成了彻底的生锈铁条。

如果不是掌握了炼金师的传承,梁恩根本就不能够感觉到这个里面曾经残存的力量,更别说把这个东西认出来了。

而在出门之后他也打听了一下有关于这个铁条的来历,结果得知这是在德国黑森林的一个沼泽里面挖出来的,之前被装在了一个异常精美的金盒子里。

遗憾的是那个金盒子并没有密封结果导致沼泽里的水进入了盒子,所以哪怕是在沼泽那种恒温缺氧的环境中,这把短剑还是彻底的变成了废铁条。

“接下来我们就要为了获得那个银盘而努力了。”等这次聚会结束之后,梁恩立刻和自己的历史随从们说了自己这次的所见所闻,接着布置了接下来的任务。

“也就是说还是有一点点超凡存在的,看来不同的世界之间的区别可能比我们看见的大的多,好在整体的变化并不算太大。”听完了两人的叙述后,伊丽莎白总结道。

“不过接下来的任务并不算容易,虽然对方像地老鼠一样躲躲藏藏,但不可否认的是能够在这种隐藏中存活超过半个世纪的组织都不是什么简单的对手。”

“我们会调动我们能够调动所有的力量展开侦查活动,但侦查活动的结果究竟如何我也无法保证,只能说会尽全力去做。”

“这就已经足够了,虽然这段时间我们的确建立起了一些力量,但是和黄金黎明利用上百年的时光所建立起的势力相比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

虽然掌握着超凡力量,但梁恩自我认知很清楚,也绝不自大,毕竟这个世界不是超凡为尊的世界,至少以他的超凡等级基本就不存在利用超凡之力扬名立万的可能。

正因为这样,所以他知道那些已经建立了几十上百年的组织到底强大在什么地方,因此很多事情他也只求尽力而为,不求非要达到某个目标。

就像现在追踪图勒协会这个任务一样,他只是把人派出去侦查情况而已,但是内心里还是把希望寄托在了黄金黎明的身上。

因为他知道自己更擅长的实际是展开大规模的搜索工作,所以只要黄金黎明搞清楚了,图勒协会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他就有办法完成阻止图勒协会行动的任务。

好在现在的情况就正如大家之前计划的那样,图勒协会哪怕在早期搜索阶段尽可能的打掩护,但是在行动开始之仍然暴露了目标。

就在2月份刚刚到来的时候,黄金黎明终于确定了图勒协会下一步的行动目标位于土耳其。

“有人知道对方的行动的具体目标吗?”当在黄金黎明的聚会上看见这个情报之后,梁恩举起手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

“要知道土耳其并不是一个小国家,如果目标地点被限定到土耳其的话,我们很难搞明白对方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这点我们得到了一个确切的消息,那就是对方准备前往的目标是位于土耳其西北部的一处野外,这个地方只有一座位于希萨尔雷克山脚下的小村庄布纳尔巴希。”

之前负责这方面情报的纳尔逊站了起来,接着用手中的激光笔点着地图详细讲解起了黄金黎明现在确认的情报。

“对方从土耳其人手中获得了整片山区的探索权,你知道从一战到二战土耳其和德国之间的关系,所直到对方完成了一切手续我们才确定了对方的位置。”

“——原来是这样。”梁恩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地图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但这个地方又有什么呢,能让对方付出巨大的代价展开挖掘工作。”

“这方面我们并没有获得太多的情报,因为这些东西属于对方核心人员才知道的,而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渗透进去。”纳尔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

“不过我们有一个不太确定的情报,那就是对方有人曾经说过,他们将找到一个真正属于传说之中的遗迹,一个能够彻底颠覆历史的存在。”

“颠覆历史吗?”听见这个词之后,梁恩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接着说道。“能不能把对方搜索的这片地区具体的地理情况给我发一下。”

“只能说尽力,因为这个地方比较偏僻,所以哪怕土耳其本身都没有多少详细的地理资料。”纳尔逊说着打开了一个文件夹。

“这就是我们搜索到的所有情报,除非我们冒着危险进入图勒协会控制的场地,不然的话基本上不可能有比这更详细的情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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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这个地方是特洛伊!”当花了十几分钟把资料全部看完的时候,梁恩终于在文章的最后找到了至关重要的一句话。

“是的,曾经有这样的传说。”纳尔逊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只不过当时大家都认为那种远古的史诗都只是人们凭空想象出来的而已,所以之前并没有人注意这一点。”

“但自从你发现了好几座传说中重要的古城,比如说迈锡尼,米诺陶以及很有可能存在的亚特兰蒂斯之后,大家开始重视起了那些历史。”

“而现在一旦重视这个历史的话,那么特洛伊就是一个根本就绕不开的核心,所以有很多的人都在尝试寻找古老的特洛伊。”

“显然,图勒协会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并在其他人之前完成了为核心的定位工作,并准备展开大规模的挖掘行动度过面对的危机。”

“原来是这样。”梁恩点了点头接着继续观察起了手中的资料,希望能从资料之中看到某些破绽。

毕竟在他的记忆之中特洛伊遗址的确存在,也的确位于达达尼尔海峡附近,所以他希望能够搞清楚图勒协会现在是否真的找到了正确的目标。

简单的检查了一下手上的资料之后,梁恩大致确定了图勒协会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地区,并认为这个地方是特洛伊的缘故。

因为根据荷马史诗之中的描写,特洛伊建立在山上,周围有两道泉水,一道温泉,一道普通的泉水。

而图勒协会所选择的这片地区正好符合所有的要求:这个地方的确拥有温泉和普通的泉水两道泉水,同时周围也有一座上边平坦的小山适合修建建筑。

不过在仔细的看完了地图之后,梁恩觉得图勒协会判断未必准确,因为仅仅只是观察了一下地图上的情况,他就发现了一些并不太合适的地方。

比如说这个地方距海岸有足足3个小时的路程,但是在荷马的史诗之中明确的写过那些英雄们一天之内可以在停泊的船只和被围的城市之间往返数次。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地方真的是传说中的特洛伊的话,那么除非那些人是星际战士,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每天跑上几个来回还能保持充足的战斗力。

除此之外当地的山头非常小,别说是建造史诗中足足拥有62间房子的巍峨的宫殿了,很可能搭建一座当时稍微有点钱的老百姓的住宅都不够。

至于那被希腊人打开缺口弄进木马去的巨大城市就更不用说了,任何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在这种崎岖不平且满是小山丘的地方修建城市。

至于最重要的线索:两处泉水也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虽然没有能够实地考察过,但是通过联系一些人他们基本上能够确定这个地方泉水远远不止两处。

其中一个线索来自于黄金黎明,他们中有一位成员的亲戚曾经到过这个地方,并确定那个地方至少有超过20处泉水。

另一个线索来自于他们的隐秘情报线索,情报上说这个地方叫做“寇克·吉奥斯,也就是当地语言中“40眼”的意思,很可能指的就是泉水的数量。

“也就是说那群图勒协会的成员们找错了地方,对吗?”听梁恩抽丝剥茧的一点点完成了分析之后,在场的查尔斯会长询问到。

“是的,毕竟这种考古工作核心是建立在荷马史诗上的,如果有一定区别能够理解,毕竟这是史诗不是史书,但是全都对不上就不正常了。”

梁恩斩钉截铁的向在场的黄金黎明成员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至少在这方面他才是专业人士,因此对自己的判断自然是非常有信心。

“不过我能够轻松看出来的这些东西图勒协会里面肯定也有人能够看出来。”说完自己的初步判断后,梁恩皱起了眉头。

“所以对方现在选择这个很有可能是错误的地方展开发掘工作就明显有些不太正常了,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恩的问题提出之后,会议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每个人都在思考梁恩提出的各种情况,直到几分钟后查尔斯会长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有可能是他们犯了一个重要的错误,这并不算罕见。”会长斟酌着说道。“你知道基本上没有人通过保证每次挖掘都有收获。”

“如果单纯把事情限制到这方面的话他们现在情况的确有些奇怪,就像梁恩之前说的那样,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过于明显了,我很难想象图勒协会的会长会批准这样一个行动。”

作为明争暗斗数十年的两个组织,双方对于对方的某些基本判断不会出什么问题,至少在纳尔逊会长看来,自己绝对不会在有如此大的问题时就像现在这样兴师动众。

“也就是说,对方的这个做法可能隐藏有别的什么事情。”另外一名黄金黎明的高级成员这个时候认真的说到。“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明白对方到底在背后隐藏了什么。”

“这有好几种可能。”梁恩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根据我的推断,他们现在有两种可能最大,一种可能是他们的确找错了,另一种可能是他们在布置陷阱。”

“你是说这在布置陷阱?”听梁恩这么一说之后查尔斯会长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因为这和自己的想法可谓不谋而合。

“是的,要知道对方可能是在获得了官方的挖掘许可后才发现我们的,这就代表图勒协会在土耳其地区的确要比我们强大。”梁恩点点头稳定了心神,接着说道。

“所以我有一种猜测,那就是对方现在实际上是故意造成这个局面的,至于目的主要是希望能够把我们引诱出来,然后借助我们的力量完成搜索工作。”

“毕竟他们在土耳其这边有着一些我们不太确定的关系,所以很有可能是做出这个姿势让我们进入土耳其搜索,然后他们在后边抢我们的发掘成果。”

“同时他们知道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也知道我们想要破坏他们的行动时会做什么,这种情况下他们很有可能会冒险采取这种能把劣势转化为优势的做法。”

室听梁恩说完之后会议室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大家都在考虑他说的这件事的可能性,接着在场的所有人全都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讨论了起来。

很快大家就在这方面达成了一致,考虑到之前图勒协会一系列的做法,大家一致认为梁恩提出的这种可能性不但有,而且还很大。

“看来接下来的行动有些麻烦。”会议的最后,查尔斯会长为这次会议做了个总结。“所以接下来我们先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再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因为梁恩的分析,所以黄金黎明停止了原本往土耳其派遣人员展开挖掘工作的计划,而是以一种极其谨慎的态度土耳其方面展开了大规模的侦查。

当他们决定停下来慢慢来的时候,优势自然就再一次回到了他们的手中。毕竟要论起官方的关系,像贼一样躲躲藏藏的图勒协会完全不是黄金黎明的对手。

所以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他们就顺藤摸瓜挖出了图勒协会方隐藏在土耳其内部的钉子,超乎大家想象的是这些钉子都是土耳其人。

不过在进行非常仔细的调查之后,他们发现这些人所在的家族在二战之中或多或少都和德国人有着某种程度的合作。

很显然,二战之中德国人虽然战败,但是他们在全球构建的那一张关系与情报网并没有完全的消失,至少图勒协会应该通过自己的关系接手了一部分投入了使用。

这也就能够说明为什么图勒协会有办法源源不断的获得各种各样非法的古董作为财富来源了,毕竟靠着这个关系网他们能够很轻松的做到这一切。

毫无疑问,对于图勒协会来说这些关系要远比其他有形的东西更加重要,所以他们也在各种情况下都会以保住这些核心关系为主。

不过在黄金黎明锁定了一个大致的范围并展开专项调查的时候这个关系是藏不住的,因此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黄金黎明就挖出了一整条线上所有的土耳其人。

这些土耳其人大部分都那种不太起眼,但有的时候能起到关键作用的位置,不过也有那么几个人位置的确比较难受。

虽然说那些人都没有一个是各部门的主官,但是他们的位置却能够有办法否决掉之前颁发的许可。

“果然和我们之前猜测的一样,图勒协会的那群人之前并不是单纯的想要发掘遗迹,而是想要通过这个办法吸引我们并袭击,然后完成他们的发掘计划。”

等黄金黎明再次会议的时候,查尔斯会长完成了情报通报之后对场所有的参会人员说的。

“非常感谢梁先生之前为我们提供的思路,我们已经成功的找到了图勒协会可能的后手并采取了简单的处理方案。”

“我们现在可以确定接下来的行动中,土耳其官方不会造成任何的威胁,哪怕图勒协会还有什么隐藏后手我们也不用担心这方面了。”

“哗——”查尔斯会长的话音落下之后,小小的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对他们来说最可怕的敌人是未知,所以搞清楚隐藏的秘密之后接下来的行动就可以开始了。

“接下来就该是我们的工作了。”等大家的掌声停止之后,查尔斯会长开始说起了细节性问题,而他第一个就看见了梁恩。“梁,你找到了具体的目标了吗?”

“我现在有一个具体的目标,就是这里。”梁恩说着把手指向了地图上同样对于土耳其西北部的达达尼尔海峡边上的一个地点说到。“恰纳卡莱。”

恰纳卡莱是土耳其西部港市,恰纳卡莱省省会。位于达达尼尔海峡最窄地段东岸,科贾河口,一座人口不足20万的小城。

这座城市最早是奥斯曼帝国用以控制海峡的苏丹尼耶要塞,现代土耳其语写作kale-i sultaniye。始建于十五世纪(1462年),由买买提二世下令建造并命名。

17世纪后这座城市因为其精细的陶器生产而闻名,在拜占庭希腊语中该城市的名字叫达达尼利亚,也就是达达尼尔海峡名称的由来。

今天这座城市仍具有控制海峡的作用,同时是土耳其最大的鱼罐头生产城市,与其他城市相比,这座城市教育水平很高,有13所高中和大学。人口的百分之三十是大学毕业生。

“看来这次挖掘工作要比我们想象中的轻松的多。”查尔斯会长微微点了点头,因为在城市周边挖掘明显比在荒野中挖掘好的多。

“能说你为什么是这样判断的吗,当然了如果你不说也可以,我们会尊重你的**,不过这样我们就很难支援你了。”

“当然,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毕竟我相信能坐在这里的都是可靠的人。”梁恩笑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一份更加详细的地图开始了讲解。

和之前图勒协会的目的地不同,因为这个地方靠近市区的原因,所以有很详尽的地图,非常方便梁恩对着地图开始讲解。

“这就是我的目标希萨里克山。和图勒协会那些白痴找到的地方不同,这里距离海岸线只有一小时路程,与荷马描述相一致。”

“历史上这座山下曾建过名为新特洛伊的城市,而现在的名字又有“宫殿”之意,同时整体地形与史诗中描写的很像。”

“但是这里已经有一处遗迹了。”一名黄金黎明的成员好奇的问道,“这是一座古代罗马时代的城市废墟,但整体看上去和整个地区其他的遗迹没有多少区别。”

“你说的没错,里昂先生。”梁恩看着这位来自于法国的成员说道。“但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古代城市的遗迹层层堆叠的可能。”

“我知道这种情况在考古上边并不常见,但是我们需要考虑到这样一个事实:这是连接着黑海与地中海的达达尼尔海峡南部出入口,从来都是一个繁华的地方。”

“所以说哪怕这座城市真的如同史诗般一样被彻底的毁灭,人们也往往会选择重建这个城市因为他们带去财富。”

“事实上虽然史诗中号称克罗伊被完全的摧毁,但实际上这座城市很快就被重建并成为一个伟大的中心城市,同时再次继续之前的贸易活动。”

“最重要的是,我已经找到了好几处属于这个时代的遗迹,而每处遗迹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古老的遗迹有大量的建筑结构残存到今天。”

毕竟那古老的年代中几乎所有的重要建筑都是用石头建造的。至少用来支撑的结构是用石头建造,这就代表着那些建筑构件能保存漫长的时光。

这种情况下,一整座包括巨大坚固的城墙与华丽宫殿的城市,哪怕这座城市要远比今天的城市更小也不可能完全的消失不见。

而之所以漫长的年代中这座遗迹从来没有被发现过可能有多种理由,其中最有可能的只有两个:被彻底的摧毁或者挪作他用。

前者基本不存在,那个年代彻底摧毁一座城市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而且对战争胜利者们来说关注于获得的财富,而不是充当毫无意义的拆迁工。

至于挪作他用有很多的方法,不太常见的是把建筑物构件拆下来用在别的地方,比如对古罗马斗兽场的用法,而最简单的则是把这些东西当做其他建筑物的一部分,隐藏在新的建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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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恩的理论说服了会场的所有人,于是在两天之后,梁恩带着贞德以及一整支完整的白骑士安保小队与好几位黄金黎明成员乘坐飞机前往雅典,然后换成船只直奔目的地。

因为之前亚特兰蒂斯的原因,所以黄金黎明正好有一条专用探险船在希腊附近活动,而现在这条船只正好被利用送物资和梁恩他们前往这次的挖掘地。

至于要带上白骑士安保小队的原因也很简单,毕竟这次他们是和图勒协会的人员直接冲突,因此很有可能会发生某些比较暴力的交锋。

因为航程要一些时间,所以贞德和梁恩来到了船尾得的自由活动区透透气,也就在这个时候,贞德询问起了自己之前一直很好奇的一个问题。

“说真的,我很好奇那个时代特洛伊战争究竟是什么样子。”贞德一边给自己绑了一个马尾避免被分吹散头发,一边看着东北方的大海问道。

“我们那个时代能见到的书很少,而荷马史诗就属于非常少有的那个年代的书籍之一,我第一次见到它是在奥尔良之战打完后在教堂里见到的。”

“这本书让一个我之前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展现在了面前,我也知道了除了我的家乡与祖国以外还有一个更大的,与家乡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后来看完了书我就有了很多的想法,比如特洛伊和这场战争真的存在么,他们真的各自动员了十几万军队么,还有海伦真的那么漂亮么,居然值得一场长达十年的战争。”

说完这些问题后贞德转过脸看向梁恩,目光中充满了好奇。而梁恩听了这些问题后思考了几分钟,然后回答道:

“这些问题有的现在已经有了答案,有的没有,但我可以把这些东西都告诉你,然后由你判断这些东西是不是正确的。”

“我们先说特洛伊的真实性,毫无疑问,这座古老的城市的确存在的,”梁恩看着遥远的大海说到,

“至少从赫梯这个古老国家的遗址中找到了泥板文书中我们可以确定的确存在这个国家,同时也是赫梯的军事盟友。”

“不过特洛伊那个年代,赫梯王朝因为内战有所衰落。所以作为赫梯与古希腊两个古老且有着明显竞争的文明交界线上的特洛伊人就倒霉的在两股巨大的力量中挤碎了。”

“有道理。”对于梁恩这个分析贞德思考了几分钟,然后点了点头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这场战争如果单纯从史诗中看是有点奇怪,但如果放在整个地中海东部大局势的话,这场战争不但合理,而且似乎也无法避免。”

“是的,当时的大局势已经决定了这场战争不可避免,但是绝对不可能达到像史诗中那样所说的那样古希腊一方出动102000人,特洛伊一方50000人的巨大规模。”

讲解清楚了第一个问题之后,梁恩开始说起了第二个问题,他在这方面坚决认为那些吟游诗人们大大夸张了军队的规模。

至少这个军队的规模在青铜时代根本就没法支撑住,如果任何一方组织起这样规模的军队百分之百会在开战之前被自己拖垮。

通过世界其他地方同样青铜文明时的军队规模也可以作此推断,比如说赫梯人在公元前1274年的卡迭石之战中举国动员才动员了47500名士兵。

同时代东方商朝的妇好则发动了13000人的军队讨伐鬼方,考虑到她是外线作战和赫梯是内线作战,所以两个国家军事动员能力应该说是比较接近的。

但是无论是赫梯还是商朝鼎盛时期都是当时地球上最顶尖的国家,无论是各自打小算盘的希腊联军还是一堆城邦国家联盟的特洛伊地方都做不到这一点。

要知道无论是对当时生产力的分析还是已经找到的同时期遗迹来看,那个时候一个城市人口也就在5000~1万人之间。

如果按照工业革命之前18~50岁所有男性都属于后备兵员的话,那么一个城邦征兵的极限也就是1000~200人之间,而且这种军队仅限于守城,不要指望他们能野战。

当然了,这个人口不算周围农场里的人或者奴隶,因为青铜时代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战士,所以自然不用统计。

“所以如果这么推断的话,这场战争中希腊联军大概能动员12000~17000人,而特洛伊一方算上盟友的话在5000~7000人。”梁恩最后分析到。

“二者之间军力相差很大,但是考虑到其中一方是跨海劳师远征,而另外一方有着足够坚固的防御工事,所以战争打成漫长的拉锯战也是非常正常的。”

青铜时代人类对于坚固要塞的攻坚能力极差,在缺乏足够攻坚器材的情况下除非是突袭,不然就只能打旷日持久的围攻战。

因此史诗中旷日持久的特洛伊围攻战也的确是真的,只不过大概率要么打打停停然后把冲突时间全算进去,要么就是采取了夸张的手法,不然的话十年仍然是不可思议的。

“好吧,这的确是一个合理的解释。”贞德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战争真的是因为海伦引起的吗?”

“这个问题是,也不是。”梁恩给出了一个汉弗莱风格的回答,因为这个问题的确很难给出一个简单的结论。

“一方面在那个时代王室的婚姻基本上都是包办婚姻,而且有着很强的政治意味,如果是联姻的话那就代表两个势力的结盟,而一方不忠则意味着战争。”

可能现在人很难理解这一点,但那个年代的事实就是如此。比如说埃及法老艾就谋杀了前来迎娶图坦卡蒙法老遗孀安赫塞纳蒙的赫梯王子扎南扎。

而这导致了被杀王子的父亲苏庇路里乌玛一世发动了一场针对埃及在叙利亚领地的袭击,并掳走了上千名埃及俘虏。只是因为他当时北方和东方边境都有敌人才没有发动全面攻击。

“除此以外海伦还带走了与一位王后身份相等的巨额财富,这想必包括了这种金银制品,首饰,镶嵌有宝石和金银的武器和用具等等。”说完政治意义后,梁恩把话题带向了经济。

“如果把海伦比作一个美国人的话,那就相当于她在跑路之前还卷走了美国在诺克斯堡所有的黄金储备,这哪怕放到今天都会引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更重要的是特洛伊的位置不但让他们积累了无数财富,也在经济上和那些古希腊人产生了一定的竞争,因此在有了海伦这个导火索之后战争自然就爆发了。”借着这段短短的海上航行,梁恩给贞德普及起了有关于特洛尹战争的故事,开始的时候只有贞德在听,不过发展后来几乎所有不当班的人全都来跟他讲课。

这主要是因为他发现其他人开始听自己讲解的这些东西后就调整了讲解内容,开始以一种通俗易懂的方式相接有关于特洛尹的故事。

因为大家这次的目标就是挖掘特洛尹,而特洛尹在整个欧洲都算得上是一个知名ip,再加上梁恩本身就比较擅长这方面的演讲,所以每个人都听的津津有味。

“干的不错。”一次演讲完之后,纳尔逊拍了拍梁恩的肩膀说到,“一次完美的科普,同时也鼓舞起了大家的干劲。”

“我只是想祝大家明确下一步的目标而已。”梁恩笑了笑说到,“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情况很好,不是吗?”

两天的航行之后,船只抵达了达达尼尔海峡,天公作美,蓝天白云,众多的海鸥在海岸边上下翻飞,翩翩起舞,欢快的飞着叫着,深蓝的海水如宝石般,没有一点腥味。

达达尼尔海峡古代也称作赫勒斯滂,是土耳其西北部连接爱琴海和马尔马拉海的要冲,也是亚洲与欧洲两大陆的分界线,并且是连接黑海以及地中海的唯一航道。

海峡形状狭长,长约61公里,最窄处仅1.2公里。东侧为亚洲大陆,西侧为加里波利半岛。

因海峡经地中海进入尹斯坦布尔和黑海的门户,自古以来这里就是土耳其仅次于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战略要地,它与马尔马拉海和博斯普鲁斯海峡并称土耳其海峡,至今仍具有重要的经济意义和国际政治意义。

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为了支援东线并击溃奥斯曼土耳其,协约国发动了旨在夺取这个海峡的加里波利战役。

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争,差不多有五十万协约国士兵被运到加利波利,伤亡人数在百分之五十以上,其中澳大利亚一次死伤全国人口0.6%。

土耳其军参战的至少有五十万人,官方记载有二十五万一千人遭受伤亡,但实际只会更多,更重要的是他们失去了最精华的部队,彻底丧失了主动权。

而双方之所以血战,就是因为这个地方地理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无论是什么时代都是如此,也正因为这样,所以海峡两边才有着大量古老的遗迹。

梁恩他们的目标就在海峡南边入口处附近,船只驶入海峡后很快就停在了一个海峡东岸亚洲部分的码头上,接着卸下了各种各样的设备。

因为大家之前已经完成了联络工作的原因,所以大家就直接就开车前往了自己的目的地,很快车辆就一路向东来到了这处遗迹之中。

没错,这个地方是一处遗迹,一处被考古学家们认为是大约在公元400年左右处理在这里的一座古罗马小城。

只不过因为这个地区属于古代东罗马帝国最核心的地方,因此像这种规模不大的古罗马城市遗迹土耳其人并不是非常重视。

所以哪怕这的的确确是一座古老的遗迹,但是黄金黎明出手之后,他们很快就获取了继续勘探的许可。

于是抵达这个地方并和土耳其本地的考古人员完成了交接之后,大家很快就简单的安营扎寨,然后直接开启了挖掘工作。

“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挖比较好?”就在挖掘即将开始的时候,负责具体工作的纳尔逊走到了梁恩的身边询问的。

“就从这座小山开始吧。”梁恩看着上边残留古罗马建筑遗迹的小土丘说道。“我觉得如果真有一座城市在这个地方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把最重要的建筑放在山上。”

居高临下的优势从古代到今天都是如此,而高地也的确有各种各样的优势,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中大家都会把最重要的建筑物选在山顶。

确定了挖掘地点后大家开始挖掘起了探方,只不过因为梁恩事先提醒的缘故,所以这些探方虽然面积不大且分的比较开,但每一个都尽可能的挖的比较深。

也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整个挖掘工作的效率并不算快,趁着这个机会,梁恩和贞德两个人来到了山体的最高处,然后观察起了四周的情况。

这种观察一开始是出于安全考虑,毕竟图勒协会就在更靠西更靠北的地方,没人知道梁恩他们在这里挖掘的时候他们会采取什么策略。

不过因为这方面主要的工作是由那些白骑士安保的人去做,所以在鼓励了大家一番之后,梁恩他们很快就以特洛尹时代的视角观察起了周边的情况。

不得不说特洛尹的选址的确非常不错,在西吉姆海角和今天贝斯克湾以北十几千米的特洛尹港之间的爱琴海岸边有几处方便登陆的沙滩,但全都位于悬崖峭壁下。

这种地形相当于诺曼底登陆是奥马哈海滩的地形,在这种地方守卫者可以轻松的抵挡住可能的入侵者。

当然了,这里的特洛尹港只是在梁恩观察过地形后在脑海中形成的,因为周围的两条河流淤积的泥沙已经彻底的堵住了港口所在的海湾,只不过站在高处能够看出古老海岸线的位置。海军。

“我很好奇一件事情。”贞德作为冷兵器时代最顶级的指挥官把荷马史诗和眼前地形对比过后很快发现了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为什么那群特洛尹人没有在海上展开阻击。”

“我当然知道他们海军肯定比不上希腊联军的,但考虑到周边海岸线有一系列他们的盟友这一事实,他们完全可以把海军派出去展开大规模的骚扰活动。”

“嗯——战术上你是正确的,但问题在于特洛尹人并没有什么海军存在。”听了贞德的疑问后,梁恩立刻回答了这个答桉。

“没有海军,怎么可能,这明明是一座海边城市,而且经济上依赖海上贸易。”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因为这个答桉完全不符合常理。

“因为他们完全没有建设海军的动力。”梁恩耸了耸肩,“至少从现有的资料上来看,特洛尹人最大的财富来自于出售马匹。”

“只不过这些马匹之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是他们饲养的,而大部分来自于近东甚至两河流域,所以作为一个总出口商,他们完全可以等客人上门,没必要建造级的海军。”

实际上特洛尹人并不是历史上唯一一个位于海边却没有强大海军的国家,比如说日本作为一个岛国,但是在19世纪后期之前从未建立过一个海军。

历史上的汉萨同盟也是如此,他们掌握了整个波罗的海的贸易,拥有巨大的财富,但从来都没有常备的陆海军,以至于15世纪以后被瑞典和波兰吊打。

“所以希腊人才能够那么容易的登陆。”贞德用望远镜看着海岸线说到,“在没有火药武器的时代这种有防御的沙滩在进攻方足够勇敢的时候还是能拿下的,只不过损失会很大。”

“你说的没错,只不过这代表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特洛尹失去了战场的主动权,而这些然为日后的失败埋下了伏笔,毕竟久守必失。”梁恩最后总结到。对与挖掘工作大家还是信心满满的,因为从历史学角度来说很容易想到在那个时代零散的希腊人货船不定期地出没于此处的情景。

这些希腊商人往往从梯林斯或亚辛出发,船上承载着各种陶器,其中包括装满了香薰油的顶部有拱形把手的古罐,以及亚洲贵族家庭中使用的雪花石膏杯和碗等。

这些都能够从爱琴海打捞上来的沉船中找到,所以在这个联结欧亚的古老贸易中心中想来也应该容易找到。

除了这些常见货物以外,来自于迈锡尼的船长们时常也会带一些专供特洛尹核心统治者的的贵重物品用来获取他们的好感。

这些东西包括玛瑙珠、象牙盒,一种带有棋子的象牙棋板,用琥珀金或银制成的别针,甚至可能还有彩绘鸵鸟蛋等等,全都属于青铜器时代的奢侈品。

和现代不同,古时候这些顶级的的奢侈品很可能会左右一个国家的走向,在华夏春秋战国时代,无论是和氏璧还是垂棘之壁都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特洛尹史诗发生的时代也是如此,史诗之中多次写到希腊联军和特洛尹双方都有一些原本非参战国的国王带兵赶来助战甚至战死沙场的记录。

而考证一下他们参战的原因,除了因为某些誓言或者神启以外,最重要的一个就是接受过某位参战者的贵重礼物,所以必须要还人情。

考虑到特洛尹是毁于战火的,所以这一类青铜器时代的精品文物很有可能还有部分残存在遗迹之中,等待着人们把这些东西发掘出来。

头三天的挖掘工作非常顺利,虽然他们没有挖出任何有意义的文物,但是通过对挖出物品的分析,他们可以确定梁恩的推断是正确的,这个地方并不只有一层遗迹。

因为随着他们不断的向下挖掘,他们发现地下的遗迹远比己方想象的多,在专业机械的帮助下,他们挖到了十几米的深度并挖出了至少三层遗迹。

这些生活用品中最引人瞩目的是彩绘陶轮,这是一种纺织用的工具,从多个地层都能找到这一点来看,特洛尹地区有着长久的养羊传统。

所以说特洛尹除了马以外也许还出口羊毛、细纱和纺织品等。同时这些东西也会把特洛尹各处宫殿装点的熠熠生辉,只不过这些东西的脆弱性让它们很难保存到今天。

不过和这些东西相比,它们最大的一个收获是他们挖掘到了城墙的遗址,而这处城墙遗址现在正处在一处小山坡的断面上。

已经发现的遗迹位于一座高地的北部山岗,其北边极为陡峭,一直倾斜到杜姆瑞克苏河,也就是《荷马史诗》中所说的西摩尹斯河的沼泽谷地。

显然这是一种标准的借助地形修建防御工事的做法,可以在尽可能的减少工作量的同时获取最优秀的防御效果。

而对梁恩他们来说,这代表着他们只要花费一点点的力气就能够清理干净一部分城墙上附着的泥土和沙石,就能够观察到城墙的一些细节。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大家经过简单的商量之后很快把注意力放在了这段城墙上,并集中人手试图清理出一个1右的横截面。

清理工作开始之后他们才发现这层泥土不算厚,最厚个地方的地方只有1最薄的地方甚至不足一掌之宽。

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靠近陡峭的山崖,所以他们把那些泥土破开后根本就不需要搬运,重力就能够帮助他们完成这一切。

一天的清理工作结束之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堵12的城墙,而这仅仅只是古老城墙残存的部分。

当然了,这里的12米不是说整座城墙古代真的一口气盖到12米甚至15米高,而是古老的建筑一层层堆叠后地基升高的结果。

显然,那些古代人在建立这座城市的时候往往会选择推到并填平原来的废墟,然后在平整过的瓦砾堆上建造新的建筑。

这是一件很正常的做法:城市是建造在山上的,把瓦砾清空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还不如直接铲平并压实。

而且这些压实的废墟不但能够扩大山上的可建筑面积,同时从坚固程度上来看也不亚于原本土石混合的山体本身,甚至更胜一筹。

从这个横截面上能看出很多信息,比如不同时代在这里居民的生产力以及建筑建造手法之间的区别。

举个例子,根据梁恩他们挖到的情况来看城墙最下方的4米是土块,或者说是直接阴干的生土砖,上面8米是石头,体现了城墙逐渐从土木结构向石质转化的过程。

但石头和石头也有不同,位于较底下的公元前3000年的石头由于当时还没发明切割工具,大小不均,上面一层的公元前1200年左右的石头就切得十分方正,大小都差不多了。

这也体现了时代的变化,尤其是生产力的巨大变化,同时从这座城墙的尺寸中梁恩他们也能够推断出这应该是当时周围一片地区中最重要的城市。

和欧洲人更习惯的石头城墙不同,安纳托利亚半岛上边那些古老的城市更倾向于木头和夯实的泥土建筑城墙。

不过作为亚洲文明最西部的地区,又是一座着名的国际贸易港口城市,这里自然会受到来自于欧洲各种各样的影响,比如说石制城墙。

不过考虑到这种城墙所需的巨大人力物力,因此能够建造起这种城墙的往往都是一个地区人口最多,最繁华,最核心的城市。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地方是特洛尹了。”纳尔逊在梁恩的身边一边清理着墙上的那些覆盖的泥土一边说道。

“你看,这座城市的位置完全符合史诗中的记载,同时整座城市的规模比较符合记载中那座富庶的特洛尹城。”

“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梁恩有些惊讶的看着纳尔逊,他能够确定这个地方是特洛尹因为有着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但是纳尔逊肯定不知道这些。

“很简单,因为这座城市的规模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纳尔逊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指着面前的这堵高耸的城墙说道。

“能够建设这样城墙的地方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聚集地,如果综合一下本地的地理位置的话,那么这座城市的身份也就很容易得到确定的。”

“你说的有道理,只不过光是这么一堵城墙很难让人做出准确的判断。”梁恩听完了纳尔逊的话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想我们至少需要挖出更多的东西找到更多的证据才行,所以接下来大家可能需要辛苦上一阵子了。”热门推荐:

由于挖出来一座古老城墙的缘故,大家的士气为之一振,与此同时更多的人手也被投入到了这场挖掘工作中来。

除了从黄金黎明内部调集人手以外,他们还通过一系列的关系寻找到了一系列可靠且擅长发掘工作的专业人士。

比如说梁恩就从华夏那边通过关系找来了两队加起来二十多位专业的考古人士,而纳尔逊也从英国找到了十几位同样专业的考古队员。

甚至连身体不是很好,已经不再进行野外挖掘工作的查尔斯会长也专程来到了土耳其并赶到了现场并参观了现场。

这个时候大家的挖掘工作已经持续了一个月,所以整座城市的遗址也在越来越多的人手帮助下一点点的清理了开来。

这种清理之中最大的发现来自于那些挖掘的很深的探洞,通过取样分析后,他们可以确定这座遗迹并不是单独的遗迹,而是大量遗迹叠加而成。

通过勘探可以确定整座遗迹深达30米,里面有着分属9个时期、从公元前3000年至公元400年的古老城市遗迹。

其中最明显的自然是公元400年罗马帝国时期的雅典娜神庙以及议事厅,市场和剧场的废墟等等,因为这是地面建筑,大家来的时候就能够看见。

但这并不代表其他的地层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遗迹,尤其是在探地雷达等一系列现代化科技的帮助下,他们发现了很多以前从未发现过的东西。

这些发现虽然都很零碎,但是仍然让梁恩他们这些考古人员顺利获得了一大堆的情报,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对整个遗迹有了一个初步的,大体上的了解。

根据检查结果,这座遗迹最下边的一层,也就是大家标号的第1层大约是公元前3300一前2500年的一座直径只有90多米的石筑小城堡,也是整座城市的开始。

别看90m的直径听上去非常小,但是那个时代已经算是大城市了,毕竟数千年前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基本没有那种能够包裹整个城市的城墙。

那个时代,人们往往会选择一处高地建立起一座综合了军械库,军营,宫殿,粮仓等等核心部门的大型城堡作为城市的核心,周围则是没有多少防御的普通居民居住点。

就是说那个时代城市设防的部分更接近于未来的宫城,所以有直径90m的规模的的确确算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城市了。

第2层大约在公元前2500一前2200年,城市开始繁荣,筑有坚固的城堡,城内有居民们居住的和铺砌的道路。

该层多个勘测点都挖掘出了大量的灰尽,但是毁灭原因反而不明,比如说纳尔逊就觉得这座城堡估计是于战火硝烟之中被毁掉的。

不过梁恩并不认同这一观点,因为考虑到这座城市在火山地震带上,所以也有可能是火山火灾留下的痕迹。

但不管怎么说,一座繁荣的城市就这样消失在了历史之中。而在之后第3、4、5层大约在公元前2200一前1800年,城市范围较大,但其发展规模和水平都不高。

至少从梁恩他们检测出的结果来看这里的建筑物虽然分布范围不比之前差,但是建筑质量和之前相比有着肉眼可见的区别。

比如说从地基石料上就能看出这一点,这一时期的石头加工显然和以前相比粗糙了不少,明显体现出了城市的衰败。

不过盛衰永远都是一个循环,在第六层,也就是公元前1800一前1275年建造的城市是这个地区最繁华,规模最大的城市遗址。

比如说他们挖掘到的巨大城墙构造就证明了这一点,因为这一时期建筑规模最大也最精致,所以留下的遗迹也就越多。

而这些遗迹让梁恩他们消耗了大量的时间与精力,而这换来了他们对于这一阶段的城市了解程度可以说是这么多层遗迹中了解最深的一层。

出现这一问题是因为这个时期的遗迹实在太繁荣了,所以大家开始的时候都以为这是荷马笔下的特洛尹。结果等大家都挖的差不多的时候才通过挖出的文物发现自己挖错了。

不过那个时候大家已经投入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加上这处遗迹的确有着很高的挖掘价值,所以简单商量过后大家决定将错就错先检查这一层的遗迹。

通过挖掘,他们发现这座城堡坐落在高地西边的险要位置,沿着三层同心的阶地逐步抬高,其最高处约为海拔40m左右,最低处约为30m。

整座城堡涵盖的面积为100m180m,位于东面堡垒中的一口深水井可以确保城内的水源供给。

精巧的城墙曾经两度改建,带有塔楼的最后面貌是公元前1400年之后经过三四代统治者不断修建而成的产物。

整座城堡向陆的防卫设施最为坚固,这边拥有最高的城墙、最坚实的城门和塔楼,因为内陆地区和安纳托利西部诸国均可择道通向城邦。

青铜器时代等那些来访者想要进入城市需要穿过建在城堡外部房屋间的通道到达南城门,然后顺着铺平的街道拾级而上通往国王的宫殿。

至于城门的边上则发现了一些焚烧过的痕迹,开始的时候大家以为是战争或者是火灾留下的,但是大量烧焦的动物骨头与精美的凋刻证明了这是祭坛。

那个年代神灵很有可能是一个文明的核心。本地人在出门远行或参加战斗之前,都得供奉神灵;同样,陌生人在进入这座城邦之前也需向神灵献祭。

祭坛的发现让大家觉得这里是荷马笔下的特洛尹的概率大大上升了,因为在史诗中反复提到希腊人把特洛尹称作“神圣的尹利奥斯”,而这些宗教场合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除了南门以外这座城市还有东西另外两座城门,且每座城门的外边都有一座类似的祭坛,同时出于军事考虑每座城门边上还有边门。

至于重点挖掘的南门附近他们找到了更多有意思的东西:一座朝东,也就是朝着陆地方向的大型堡垒。

可见在那个年代这座城市的敌人主要来自于东边的陆地方向,而不是西边大海的方向,这也正好能够和大家已知的历史吻合:

那个年代位于希腊的迈锡尼人还没有崛起,他们的海上力量能够骚扰航道,但是做不到大规模跨还远征。

相反的是位于内陆地区的赫梯帝国正处在一个鼎盛的时期,而作为一个古典****国家,它的邻居们必然会对它百般提防。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座城市遗迹的防御重心被放在东方的原因了,毕竟他们的最主要威胁来自于东方,所以防御自然也会对着东方。由于一系列的发现,所以梁恩他们基本上就可以确定这处遗迹的确就是传说中的特洛尹,而在对最繁荣的第六层遗迹发掘的过程中,他们还发现城市建设的一个特点。

这个特点就是特洛尹因为正好位于两个文明的交界处,所以从建筑物遗迹上能够看出在建筑方面既有别于爱琴海世界的城堡,又不同于赫梯人的工艺。

比如说城墙遗迹上交接严密的石灰石块建造工艺,以及特有的向上倾斜的墙体结构似乎都体现出了安纳托利亚西北部的本土建筑风格。

这种风格在希沙立克传承绵延了好几百年,邻近的哥迪翁()的弗里吉亚(phrygian)古城之前也发现了这一风格。

从这点上基本上可以看出特洛尹并不是单独的一座城市,而是整个安纳托利亚半岛西部各文明城邦中的一员。

得益于这种修筑方式,特洛尹遗址位于南面的宏伟城墙至今保存完好,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东南端那座突出的塔楼,尽管没有使用砂浆,其构造却也如此严丝合缝。

东首更有一座约18米宽的堡垒,今天残存的高度也超过了9m。这座堡垒可能曾经是一个t望塔,可以纵览整个西摩尹斯平原以及进入高地的东面入口。

这座堡垒并不是单独存在的,一条180m长的,用大块的石灰石块凋凿而成的壮观城墙贯穿于山丘的北面山岗。

就是说他是一个严密的防御体系中的一部分,可惜的是古代的建设者对其造成了严重损坏并将其掩埋在了更新的地层下。

多亏探地雷达的存在,所以连个那他们发现了城墙的宏大构造:此处的城墙有一个急转弯,仅在12米的距离内就下行了7米。形成了一个阶梯形基础。

这个基础地下部分大概有7m高,足以支撑一座高度超过18米的堡垒,可惜的是更具体的细节永远都无法弄清楚,因为上部结构被建设新特洛尹的那些人挖走了。

相对于这里坚固的城墙,时间更靠后的城墙厚度只有之前建造的城墙的一半,所用的石块较小且较粗糙,墙体根基亦浅显,坚固程度显然远远不及。

当然,这一个月左右的时光中梁恩他们并不是只研究了这些防御公式,比如说他们发现所有的道路似乎都通向小山丘的西部顶端。进而推断出此处为皇宫所在地。

皇宫下方的阶地上约有25座房屋的地基,应当是皇室的贴身侍从和亲属的居住之所,而国王的兄弟和儿子可能拥有各自独立的住宅。

从今天的角度来看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那些近臣亲信住的实在是太简陋了,无论是只有一些私人住宅的王室还是需要大家集体住宿舍的大臣都和人们之前想象的完全不同。

但是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最顶级的住宅了,毕竟那个时代的人们大部分都只有一个草棚子或者夯土小屋可住,不但全家住在一间房子里,甚至还要和牲口同住。

毕竟对于当时的人类来说,那些牲口往往代表着家族最宝贵的一笔财富,甚至比一部分家庭成员还要昂贵,所以人畜混住就成为了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能因为有些房屋有一些更类似于今天的集体宿舍,所以最大的那几栋房屋全都是接近27m长的两层楼大型建筑物。

这些建筑类似于梯林斯和迈锡尼的中央大厅,也就是那些地方贵族和武士们聚会的地方,唯一的区别在于特洛尹这边的建筑是从侧门出入的。

这种建筑形式在全球的其他地方也有出现,主要是为了避免道路的灰尘和噪音,以及方便在战争年代获取某种优势。

这些建筑中有一幢位于南城门附近,被称为“柱式豪宅”的建筑由于其上方没有太多的废墟堆积,所以成为了梁恩他们本阶段的主要挖掘对象。

挖掘之中,他们发现这座建筑物的地基长26m,宽12m,从装饰品和烧火的痕迹能看出这座建筑带有正厅和厨房。

虽然建筑物早就已经彻底的摊塌,但是仍然能够看出屋顶是用一些大石柱支撑起来的,其中的一根石柱幸存至今。

楼房上层大概为木制框架结构,用泥砖砌墙和泥灰湖面,并带有窗门,还可能有一个天窗屋顶,这也是如今在安纳托利亚西北部还能见到这样的一种古老建筑风格。

很多古代文明中建筑物的天窗是必需品,因为那个时代建筑往往都是用编织的植物外加泥土,或者直接就是夯土结构,结构上的缺陷让它们远不如今天的房屋完善。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这种结构的建筑物虽然相比于住在山洞或者直接住在野外先进的多,但是结构的脆弱性与不合理性也非常突出,像是墙壁就非常的脆弱。

因此在土耳其找到的那些人类最早的城市恰塔尔休于遗迹中能够看到那个时代的人建造的建筑甚至根本就没有门。

这是一座八千多年前的城市,有1000 多座土砖砌的房屋,uu看书 .uukanshu. 人口超过 6000。房屋规格统一,由一间起居室和几个附属房间组成,内部由一些70cm左右的小洞相通。

房屋的底层没有门窗,只在二楼有一个带有出入口性质的天窗,人们想要进入房间就必须顺着梯子爬到二楼,然后从天窗进入房间。

除了房屋结构问题以外,选择天窗也和采光有关。至少在没有透光材料之前,那些墙壁上勉强挖开的小洞根本就不足以照明。

至于人造光源在古代完全不需要考虑。因为那个成本除了极少数顶级的王公贵族以外根本就承担不起。

除了对于建筑结构的认知之外,梁恩他们还发现了更多的线索,比如说特洛尹的最后阶段,这种建筑很有可能被用做军械库或兵营。

因为从里面发现了一大批弹弓,以及大量食物被消耗的迹象等等,全都说明了这个地方曾经有有组织武装长时间驻扎过,综合了同一时期严密的城防能判断出当时的局势很糟。

毕竟这个地方是一座极其富饶的城市,垂涎于此的势力绝对不是少数,而这种敌意自然也不太可能瞒过那些特洛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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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最后城市毁灭的方式并不是因为外敌入侵,至少从那些建筑物的残骸上得到的线索来看,这座城市最终毁于一次大规模的地震。

这里能够看出,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最容易毁灭一座城市的第一个就是战争,而第二个则是各种各样的天灾。

那怕今天的城市在面对地震,洪水或者台风的时候仍然非常的脆弱,从这点上来说古今之间城市还是非常类似的。随着第六层的特洛伊因为地震毁灭,这片土地寂静了很短的一段时间,接着一群来自于小亚细亚半岛的居民来到了这片废墟之中开始建设自己的城市。

这也就是现在特洛伊遗迹中的第7层,存在于公元前1275一前1100年,属于在历史上与《荷马史诗》中记载的特洛伊的那个年代。

和之前每一层都是同一个阶段的情况不同,这一层遗迹可以分为A、B两个阶段,A属于特洛伊战争时期,与之后的B阶段属于同一文化系统的人创造的。

那场著名的,因绝世美女海伦爆发的战争就是爆发在这个重要的时代,而A阶段的遗迹中也能够找到大量战争遗留的痕迹。

至于B阶段重建的遗迹明显要比A阶段的遗迹规模小的多,也不复往日的富饶,而这也和史诗中特洛伊遗民重建家园的记录相吻合。

同时和之前青铜时代不同,这个时代已经进入了青铜时代晚期,一些铁器开始零散的投入到了使用之中。

尤其是作为和最早使用铁器的王国赫梯有着密切联系的特洛伊更是如此,虽然挖出来的几件古代铁器已经锈蚀的根本看不出原样是什么,但有铁器这一点是能够证明的。

除此之外,梁恩他们也确定了B阶段那座城市并没有维持太多的时间,仅仅几十年的功夫这群人就放弃了城市,属于他们的文明也从此消失不见。

“这难道是那群希腊人又回来了吗?”这天看着大家得到的那些结论后,一位来自于苏格兰爱丁堡大学的教授看着现在报告一脸的疑惑。

“当然不是,这座城市的毁灭很有可能和古希腊的那个著名的黑暗时代有关,别忘了这座城市的核心是国际贸易,而在那个时代——”

梁恩笑着像面前的这位同伴解释了起来。而就在他说到黑暗时代这个词的时候,面前的这位教授一下子就领悟了过来。

“对,黑暗时代,这个年代正是黑暗时代,我居然忘了这件事情,如果这样,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梁恩他们口中的黑暗时代是从公元前1250年开始的,那个时代来自希腊北方的多利安人开始大规模南下。

近50年的时间里,多利安人循序渐进,步步为营,采取各种各样的方式进攻希腊,迈锡尼人不得不加厚城墙来抵御侵略。

比如说梁恩他们之前发现并发掘的迈锡尼城遗址中就有明显加固城池的痕迹,但这么做效果只能说非常一般。

比如说皮洛斯是伯罗奔尼撒半岛西南美塞尼亚地区的一个强大的王国,特洛伊战争期间,老英雄涅斯托尔率领着90艘战舰参战,其数量仅少于阿伽门农的100艘战舰。

但即使如此强大的国家也是抵挡不住多利安人的入侵浪潮,从现在考古的资料来看涅斯托尔王宫在公元前1200年左右被战火摧毁,残余王族乘船逃亡雅典。

可能因为作为特洛伊英雄的后裔同时又是王族的缘故,他们家族一直流传着有关自己先祖的故事。因此现代人能够从史书中知道雅典后来著名僭主改革家庇西特拉图就是皮洛斯王族后裔,

也就是说不久前刚刚获得了特洛伊之战胜利的迈锡尼国家在汹涌的多利安侵攻浪潮下纷纷崩溃,迈锡尼人有的国家被灭、城毁人亡;有的背井离乡、远走他方。

多利安人毁灭迈锡尼文明后,古希腊世界陷入了长达四百年的黑暗时代(公元前1200至公元前800年)。

所谓黑暗时代,是指这个时期的希腊世界和之前贸易型国家迈锡尼不同,几乎与世隔绝,周围其他国家也没有与希腊世界联系的记录。

到了公元前1100年以后,迈锡尼文明的文化传承彻底消失,比如一些古希腊陶器的陶绘,像迈锡尼时期那样标志性的纹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简单的几何图案。

在这个时期发现的希腊城池遗迹也明显比迈锡尼文明时期小得多,人口也大量下降,之前迈锡尼文明使用的线形文字B也被弃之不用。

不过这并不代表多利安人就是一群野蛮人,他们之所以会摧毁迈锡尼人的一切是因为他们有自己的建筑、自己的习俗、自己的服饰,完全不需要学习迈锡尼文化。

和迈锡尼人不同,入侵者多利安人使用的铁制兵器,要比青铜时代的迈锡尼人要先进不少,灭亡迈锡尼文明后,铁器也开始在希腊地区普及。

迈锡尼人所喜欢的城市宫殿风格被多利安人废止,多利安人喜欢矩形中央大厅,就像我们现在所见的传统卫城神庙一样,后世所建的希腊神庙基本也都按照这个风格来建设的。

文字方面,虽然多利安人没有自己的文字,但是他们宁可向腓尼基人学习组建新的字母也不用迈锡尼的线形文字B。

新的希腊字母保留了腓尼基的所有符号,但把其中用不到的腓尼基辅音字母标成了表示希腊语的元音字母。这种新希腊字母直至今天仍在使用。。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迈锡尼文明都被摧毁了,雅典就成功击退多利安人,成为迈锡尼世界大劫难中的幸存者,并在随后的黑暗时期时期成为整个希腊世界经济最发达、人文最活跃、艺术上最具有创造性的地区。

雅典人的胜利来自于阿提卡大联合,面对大举入侵的多利安人,阿提卡半岛上雅典周围的数个城市团结在雅典周围,形成政治军事大联盟。

这个联盟共同拥戴雅典为盟主,承认雅典国王在阿提卡地区的最高领袖地位,虽然只是权宜之计,但也为之后雅典人整合整个地区提供了基础。

而在入侵雅典受阻后,多利安人又有一支族群从伯罗奔尼撒半岛出海占领了克里特岛,随后北上又占领了罗德岛和小亚细亚的西南一角。

但是大部分的多利安人还是停留在伯罗奔尼撒半岛上开始生活下来建立国家,其中最出名的斯巴达就是多利安人建立的城邦国家。

也就是说雅典人和斯巴达人之间的各种恩恩怨怨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所以二者之间的战斗才会贯穿整个接下来的古风时代,直到亚历山大结束了这一切。

而《荷马史诗》之所以出名也和这个时代有关,因为这部史诗是黑暗时代唯一的文化结晶,根据史诗里的大量伊奥尼亚方言,人们推断作者应该居住在小亚细亚的伊奥尼亚地区。

不过荷马其人没任何存在的证据,既没有出生的证据,亦没有死亡的证据,所以很多人认为荷马并不存在,黑暗时代四百年里集大成的史诗只是托名在荷马头上。

但不管怎么说,这部史诗是研究迈锡尼文明的重要参考材料,梁恩他们这次展开的考古也是基于史诗展开的,并反过来通过考古资料证明了史诗记录的真实性。

“所以说随着希腊进入黑暗时代,这座靠着贸易的城市自然就衰落了。”梁恩简单的讲解了几句后总结到。

“甚至因为海上民族与多利安人的反复入侵,这座城市被彻底的废弃。直到数百年后,才有另外一群来自于爱琴海岛屿上的希腊人在这里重新定居。”随着特洛伊之战中特洛伊一方文明的余晖彻底的消失,这座城市所在的地方也空旷上百年,直到公元前700年左右才有希腊人在这里定居。

因为位于整个遗迹最上边的两层之一,所以这些定居者留下的痕迹要比之前的那几个文明留下的要多的多,比如说雅典娜神庙。

而这座希腊人城邦的历史在公元前85年的时候戛然而止,根据历史记载,这座城市最终被古罗马人攻陷并变成了古罗马城市。

作为一座贸易线路上的罗马城市,这座城市在罗马和平时期繁荣一时,只不过随着罗马的衰落,尤其是对于东方领地控制水平的降低,这座城市也随之衰落。

直到公元450年左右,这座城市被彻底的废弃然后再也没有被建立起来,而暴露在外的那些建筑,最后坍塌成了一大堆石头的废墟。

也因为这些废墟的存在,所以这座遗址一直只是被当做古罗马遗址,并将特洛伊的秘密一直隐藏到了今天。

在完成了对遗迹的初步测绘和勘探之后大家很快讨论写了有关于这座城市的问题,这个时候一位黄金黎明的学者所带的学生提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这座城市没能够像之前一样再次被重建呢?我是说这座城市的位置的确不错,完全有着重新建立的价值。”

“这件事情其实很好解释,只不过你需要把视线从这座城市上提升,提升到一个能够观察到更大范围的高度上去。”纳尔逊这个时候站起来说道。

“之前这座城市繁荣的原因是因为整个海峡根本就没有能够和他相媲美的商业城市,所以在拥有独占生意的情况下自然会比较繁荣。

“但是随着公元330年新罗马城,也就是君士坦丁堡修建完成后,这个地区的贸易中心很快就转向了这座罗马帝国东部的新的首都。”

“因此在帝国衰落以及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出现这两种情况前后夹击之中,特洛伊自然彻底的衰落了,并最终被废弃——”

“看来特洛伊在西方人这里实在是有很强的号召力,现在这个地方感觉快变成了欧洲历史学界一个大规模聚会了。”梁恩看着热闹的会议现场对身边的贞德说到。

可能是因为特洛伊这座史诗中的城市重新现世令人震惊,也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来了觉得自己不来有些亏,总之现在这里聚集了一大堆来自各地的学者。

而正因为他们的到来,所以不同的人,不同的思想碰撞到一起之后自然就产生了很多的交流,甚至风格也越来越像那种正式的学术交流会。

这当然也不算是一件坏事,至少对于这些学者们,尤其是一些经常进行野外考古,总不在学校里面待着的人来说更是如此,给他们提供了一个少有的可以与同僚们交流的场所。

“这么多人的到来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吧,先不说人类智慧的碰撞能够产生多少新的知识与成果,光是聚集这么多人这件事本身就能够对我们这次的挖掘工作起到正面作用。”

贞德对于这次交流会整体上还是非常满意的,毕竟在她看来,梁恩这次任务就是挖掘特洛伊,而这么多人过来显然能够为梁恩扬名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对于现在走学者路线的梁恩来说,真正有价值的宝物除了极少数能够看得见的东西以外,最重要的还是那些学术知识和他的名声。

因此像这种能够聚集一大群学者来到这处遗迹并展开讨论就成为对梁恩扬名最好的一个手段,这次考察过后,梁恩应该能够突破年龄造成的障碍成为欧洲最顶尖的学者。

虽然很多地方都认为欧美没有论资排辈这一说,但实际上并不是如此,这只是无数西方宣传的一部分。

只要想想就能知道,如果没有论资排辈的话那么竞争必然激烈,这样的话内卷基本上不可避免,而这又和某些宣传的欧美整体工作不内卷,轻松相矛盾。

实际情况是欧洲比较轻松,但是论资排辈的倾向比较严重,而美国整体工作会比较繁忙,但是论资排辈的情况也要少一些。

甚至可以说相对于东方而言,整个西方世界有更多影响工资的非工作元素,比如说在美国,同等工作,同等资历的两位教授,男性的确要比女性拿的更多。

同时在入学方面,以前是同等情况下白人更容易入学,而现在则是黑人,至于黄种人嘛,他们的名额就是用来收买其他人种的。

这种情况下,梁恩想要成为欧洲这边公认的顶尖学者就要比一个白人或者黑人的中年学者困难的多。

至少以他现在在学术上做出的成就如果放在其他肤色中年人的身上的话,他至少在一年以前就应该成为整个西方最顶级的历史与考古学者了。

不过这种隐性的歧视还是有着某种限度的,而且具体的情况也有不同。比如说肤色和人种这种事情属于一种潜规则,但是绝对不能放在明面上。

至于年龄这个倒是能够放在明面上,但是也是有着某种限度的,当你的成就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这个规则并不能成为一个有力的阻拦。

举个最简单例子,梁恩上次获得了博士学位的授予就证明了随着他做出的研究被更多的人所接受后,这种禁锢逐渐破碎的最明显象征。

当然正常情况下禁锢的破碎是缓慢的,一点点推进的,但梁恩这次有关于特洛伊的考古可能会大大的提升这个进度。

这就是本来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的梁恩为什么在大家的聚会中显得非常活跃的原因,因为他需要通过这种办法来积累更多的名声。

“是的,现在这个局势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我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图勒协会在干什么?”梁恩对贞德认真的说到。

“我们现在相当于在摧毁他们的未来,而他们也明显知道我们的存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最近没有动静显得有些不正常了。”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贞德并没有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对。“我承认图勒协会的确有一些本钱,但他们也并不是无所不能的神灵。”

“仔细分析就会发现对方能够采取的方法只有以下几种:大规模袭击,投毒或暗杀,动用背景进行排挤,但这些对我们现在都没有用。”

“考虑到这个地方位于繁华区而不是荒野,几公里外就有土耳其的海军学校以及驻军,对方肯定不会也不敢采取大规模的袭击。”“没错,这点有道理。”听了贞德那些有关于为什么图勒协会不会发生大规模袭击的理由后,梁恩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是正宗的军人,但是也明白武装暴徒和正规就完全是两个概念,除了某些过于拉垮的国家以外,同等情况下武装匪徒绝不会是正规军的对手。

这点从古代到今天都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几十个正规军追着上百个武装分子跑路都是一种非常常见的情况。

至少从黄金黎明方面得到的信息来看,图勒协会的武装人员加起来也就是五六十人,而且没有太多的重武器,根本就没有足够发动强攻的力量。

虽然土耳其军队可能和五常的军队相比有点差距,但是作为地区小强这个国家军队也算得上是地区一霸主,至少图勒协会的那些家伙们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

“如果这样说投毒和暗杀估计对方也做不到,因为现在这里聚集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也有专业的防御措施,对方很难做到一口气袭击所有的人。”贞德接着说道。

“而只袭击个别人的话并不会让边的挖掘工作法停下来,反而会引起本地警方的关注,更不容易实习任何的袭击了。”

因为容纳了大量专业人士的原因,所以现在白骑士在安保方面已经不亚于某些小国国家元首的安保水平了,特别是在防范投毒和暗杀方面他们一直是做是重点。

比如防止刺杀方面,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在整个挖掘现场附近设置了用于遮挡外部视线的一次性钢板墙,并在周围的高地上设置了观察哨。

当然了,这种做法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资源,刚开始带来的那只小队肯定不够,毕竟刚开始他们也只是为梁恩他们那支小队提供防御的而已。

好在随着他们挖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来到这里的学者也越来越多,所以于安全考虑土耳其方面干脆和那些学者们联合向白骑士安保公司下了一个大订单。

而正因为有了那个大订单,所以周围才会有这么完善的防御,甚至土耳其方面考虑到来到这里的学者之中有太多的名人,一旦出事会很麻烦,所以调动了不少力量。

比如说现在距离考古现场不200m的地方就整整一个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连,除此之外每天还有巡逻队定时或不定时在附近巡逻。

更别说这个地方位于连接黑海和地中海的咽喉要道土耳其海峡的边上,本身就是土耳其军队重点盯防地区。

估计这里只要响一声爆炸声,要不要十几分钟就会有军舰,坦克武装直升机和战斗机过来围观,所以根本就无需担心大规模突袭。

除了武力方面的保障以外,他们的食物也是直接从不远处的几座城市直接采购的,然后通过海运运到港口在通过短途的陆运运输到考古现场。

同时采购上也采取每天晚上选好市场,然后白天出发前才从这些选好的市场中随机选一个的做法,尽最大的可能避免投毒。

当然了,除了这些被动方案以外还有一些主动的方案,比如说他们养了几条狗和一群鸡,在吃饭前就会让这些动物先试吃。

更核心的一点是,每天晚上梁恩都会放出自己的渡鸦监控准备第二天采购的市场,确保不可能有可疑人士接近那些关键的地区。

这种多重防御的情况下,想要击穿多重防御突击还是投入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尤其是在梁恩他们重点盯防的情况下更不可能。

“——至于官方力量就更不用说了,这次来了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大家在土耳其官方的力量要远比图勒协会更高,而且在我们事先截获情报的情况下他们已经丧失了这方面的能力。”

对于最后一点贞德也非常有信心,这里毕竟现在集中了半个欧洲的历史与考古学家。而这一职业又属于那些贵族后裔和有钱人子嗣最喜欢的专业,所以在官方上绝对胜于图勒协会。

“那你的意思说,对方不会发动袭击了吗?”梁恩有些好奇的问道。因为听了这些的分析之后他感觉图勒协会很难发动攻击了。

“不,对方肯定还会发动袭击,而且发动袭击的时间应该就是最近。”贞德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

“只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面临的弱点在哪里?所以接下来他们将会是尽自己全力的袭击,因此在我们的发布会开始之前我们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准备应对敌人的这次袭击。”

“听上去的确有些麻烦,尤其是这种只能被动的等待的时候更是如此。”梁恩听了贞德的判断之后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实在不太喜欢这种极端被动的状态,但是随着这个地方过来了来自各地的学者之后,一些主动袭击的办法自然不能用了。

毕竟他们在外面还是要保持学者风范的,因此对于图勒协会主动袭击哪怕他们做的天衣无缝也容易让别人联想到自己身上,进而影响到别人对他们的观感。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只能加强防御了,当然考虑到久守必失这一点,所以其中大部分的防御都是加强在暗处而不是明处。

这样的话也相当于设置了一个陷阱,如果真的遇到袭击的话就能够做出相应的反击并解决现在的问题。

因为负责安保工作的是白骑士安保,所以这种陷阱完全能够在瞒过其他人目光的情况下被布置出来。

比如说一些人员和物资混进了那些密闭的用来运输物资的箱型货车之中运进了考古现场,并设计了一个其他人都知道的内部防御体系。

当然这种体系绝对不是为了防范大规模袭击的,至少在近距离有正规军驻扎的情况下梁恩不觉得这里有这种风险。

他们主要是用于面对那些可能的渗透破坏与暗杀,至少从梁恩和贞德之前推演的结果来看,这是图勒协会现在仅有的一种翻盘方式了。

因为这种方法能够迫使挖掘工作停下来,而挖掘工作只要一停下来图勒协会就有办法彻底的搅黄这件事情,然后为自己下一步的行动做出准备。

没错,这可能会导致大量无辜者的伤亡,但是对图勒协会来说,继承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辣脆思想的他们根本就不会担心任何无辜者的伤亡。

而这也就是梁恩他们所面临的最大问题,毕竟现在在场至少有几百个人,任何一个人出事都可能会演变出致命的后果,

所以作为防御一方的梁恩他们接下来自然会面对巨大的压力,不过他们也有信心在白骑士们的帮助下解决这一问题。对于梁恩而而言,图勒协会的威胁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所以这段时间他一直扑在考古现场希望能够找到某些关键的物品,然后获得新的卡牌。

因为他一直有一种预感,这个地方的卡牌很有可能会对他的实力造成巨大的改变,毕竟这是西方神话与史诗的起源,所以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也很正常。

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泡在发掘现场,并利用前世的经验在一些关键的地方展开挖掘工作,希望能够尽早获取卡牌。

所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在场的那些学者们就在梁恩的带领下找到了大量有价值的的信息,并通过这些信息还原了古代特洛伊一些非常很重要的线索。

比如说他们之前发现了第5层特洛伊遗迹的城墙有4米多厚,甚至有几段城墙超过9米高,但是西段城墙建造的非常差劲。

而这正好和荷马史诗中的描述相吻合,因为在史诗之中曾经专门提到过特洛伊西边的城墙质量不佳,建造之中有一些问题。

所以在场有人觉得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特洛伊,但问题在于这一座城市的建造时间又和特洛伊之战爆发的时间完全对不上。

“我觉得这很有可能是那些史诗在整理之中出现的问题。”等轮到梁恩发表自己意见的时候,他提出了在另一个世界中大家比较认可的一个观点。

“有一点我们可以确认,那就是荷马史诗肯定不是荷马一个人的个人创作,而是对于过去黑暗时代史诗的一次整体的整理。”

“所以在没有足够的文字资料,仅凭口口相传的情况下,很多的故事都会逐渐的夸张,变形,变成和事实不同的故事。”

“所以像这些细节性的问题很有可能就是把多种传说融合在一起形成的,因为如果只是口口相传的话很容易忽略掉那些细节或者是凭空想象一些细节。”

“而作为那些诗歌的整理者,无论那个人是荷马还是其他人把那些东西重新落到纸上的时候自然会注意到传唱过程中失去的细节,这个时候自然会把一些其他地方的信息挪用过来。”

“至少在君士坦丁堡建立之前,这座古老的城市往往都会是本地区的经济中心,而经济中心在那个年代也基本上都会是文化中心。”

“作为那个年代的文化中心,类似于吟游诗人这种文化传播者自然也少不了,同时也会出现一系列以这座城市为背景创作的各种诗歌。”

“只不过和特洛伊之战相比,那些诗歌讲述的内容可能没有那么重要,所以最终没能够留下来,只会有一些非常零碎细节部分通过这种办法流传到了今天。”

“也就是说荷马史诗在编写的时候实际上是以特洛伊之战作为最核心的部分,然后其中融合了大量其他和特洛伊有关的史诗用来补充细节,是么。”

在梁恩讲述完自己的观点之后,一位来自于剑桥大学的教授向他询问了起来,他就是之前最早提出五层也可能是史诗中特洛伊的那位学者。

“是的,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梁恩点了点头说到。“如果只是那些吟游诗人表演的话细节并不重要,但落到纸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据我所知,各国早期的历史实际上都是从口头历史中转过来的,也就是说其中有大量不可确定的部分,而这些细节部分的补充显然不可能都是事实。”

“你说的有道理。”这位教授思考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所以除了大方向以外,这些细节问题上有一些出入也是一件能够理解的事情。”

解释完这个问题之后,梁恩很快离开了那个临时搭建起的讨论场所前往的话就现场,因为他现在正在指挥着一群人挖掘特洛伊遗迹第二层。

虽然说因为之前勘探的时候曾经在第六层找到过一些珠宝导致大部分人都把重点放在了第六层,但是梁恩的记忆中著名的珠宝应该在第二层。

所以就在大家全都跑去挖掘第六层遗迹的时候,梁恩和贞德带着来自华夏的一支考古队开始清理起了第二层遗迹。

“刘教授,非常抱歉拉你们到这边来。”因为第二层遗迹压的比较深的缘故,所以清理工作自然时间会比较长,因此梁恩自然向那位自己拉过来的华夏学者表示抱歉。

毕竟其他的考古队一个月里面挖出了大量有价值的东西,而这个华夏考古队因为梁恩的缘故工作只有不断的清理废墟。

“这有什么需要抱歉的呢?”那位刘教授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道。“能参与到这种大规模国际发掘工作中已经非常令人高兴了,而且这段时间我们对古城进行了详细勘探。”

“甚至我可以这样说,和其他的考古队相比,我们是现在对于这座城市了解最深的一个考古队,因为我们全面剖析了整座遗迹不同层级的情况。”

“这对于我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华夏也有大量这一类反复堆积的遗迹,而现在我们在这里的所有勘测经验都能够为日后华夏的考古工作做出充分的贡献。”

“至于没有找到文物这一点虽然有些遗憾,但是这对我们来说完全可以接受,毕竟我们的任务是从这里面学到一些东西,而不是单纯为了出风头。”

虽然说这段时间内大家没有挖到什么重要的文物,但是因为所需的目标在地下很深地方的缘故,这个来自于华夏的考古团队几乎完成了对于整座遗迹的不同层级的全面勘探。

所以这位教授对梁恩的安排可以说是非常满意,因为他们已经完成了这次来之前所制定的那些目标,甚至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非常感谢您的支持,刘教授。”听对方这么一说之后梁恩愣了一下,因为这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不过我请你们挖掘这边并不是单纯只是为了进行一次全面的勘探,实话实说,我也是一个普通人,自然希望能够挖出点什么能够吸引所有人眼球的东西。”

“而现在请你们在这里挖掘就是这个原因,因为经过之前的勘探后我觉得这个地方很有可能藏有某些重要的东西,所以希望能够借助你们之手把那个东西挖出来。”

“如果这里有的话,我们会挖出来的。”刘教授点了点头说到,

“而且你之前划定范围的时候预判判断应该是可能是对的,因为我们已经挖到了第二层,而现在我们挖掘的这个地区应该位于当时某个重要建筑范围内,大概率有宝藏存在。”对于梁恩为什么选择这个地方挖掘,那位来自华夏考古队的刘教授并没有提出什么问题,因为在考古工作中这种指定地点挖掘的理由非常多,而且问了没什么意义。

比如很多时候指定挖掘某个地方只是某种感觉而已,这听上去并不科学,但是的确属于考古工作中比较常见的一种做法。

毕竟哪怕是在先进的探地雷达对超过一定深度的遗迹都无能为力,所以有的时候求助于运气也应该算是一种常见做法。

而对刘教授来说,至少现在这种挖掘的地点算是特洛伊的核心地区,能够获得关于这座遗迹考古的一手资料,这足以让他们感觉到满意了。

这倒不是他是一个容易知足的人,而是对于整个华夏来说在国外考古是一件刚刚开始的事情,因此很多时候他们也只能那些遗迹发掘中干一干不重要的工作罢了。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他们曾经和埃及展开过一次由官方主导的联合考古工作挖掘一处神庙,结果神庙主体建筑只有埃及人和美国人能进去,他们只能挖大门和广场。

只有上次和苏丹联合挖掘的时候他们才获得了挖掘核心地区的许可,但那次的遗迹只是某处古埃及时代村庄的遗迹,价值并不算大。

直到梁恩开始挖掘工作并他们进行合作的时候他们才获得了真正有意义的联合挖掘工作,能够深入到许多重要历史遗迹的核心部分展开挖掘。

比如说现在在特洛伊的挖掘就是如此,虽然他们暂时没有挖出什么遗迹,但是从考古学角度来说,他们也的的确确挖穿了整个特洛伊遗迹,并获得了大量的一手信息。

只不过梁恩想要的并不只有这些,因为之前和华夏人合作非常愉快的缘故,所以叫他们过来是为了他们一起分享发出核心宝藏的荣耀。

毕竟梁恩并没有一只属于自己的核心考古队,而在面对这处藏在十几米泥土与瓦砾碎片下边的宝物,光靠梁恩和贞德两个人根本就挖不出来那些东西。

考虑到这里是众目睽睽之下的缘故,所以梁恩也没法使用超凡力量展开挖掘工作,所以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找人。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与其找那些不太熟悉的队伍还不如找这群之前合作愉快的华夏考古队,顺便再积累一些人情。

而这次梁恩想要挖掘的东西就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中被称作普里阿摩斯宝藏的那批宝藏,为另一个世界中这批宝藏就是特洛伊遗址被认证的核心原因。

梁恩来的那个世界的1870年,考古学家施里曼为了寻找特洛伊城,带着他新婚的妻子千里迢迢前往达达尼亚海峡,来到近东沿海特洛伊平原。

经过实地勘察,他最后选定一个名叫希沙立克的小丘作为挖掘地点,并在1870年4月从土耳其官方领到了发掘的许可证。

之后他雇佣了一百名工人从1870年4月开始断断续续持续了三个年头,其中1871年挖了两个月,第二年又挖了四个半月。1873年3月中旬,他们又开始挖掘。

这三年的挖掘中施里曼在这里挖掘出了层层叠叠的古城遗址,不过他毫无顾忌地掀掉了上面的几层城市废墟,从而造成了严重的考古破坏。

这主要是因为早期考古因为技术积累原因本身就存在着很多缺陷,而施里曼又是一个半吊子,整体水平不佳。

其中最著名的事情他在遗迹的核心区挖了一条70米长、18米宽的大沟彻底破坏了整个遗迹中心的地区,严重影响了后续考古人员的勘探工作。

不过因为这样大动干戈,他顺利的发现了倒数第二层的古城,这里有着厚实的城墙和高耸的城门,城内有一处昔日甚为可观的宅院,城墙上也有大火焚烧的痕迹。

所有这一切使施里曼断定这就是他孜孜以求的特洛伊城,那个宅院也就是普里阿摩斯王宫。《伊利亚特》史诗中所提到的普里阿摩斯宝库即将呈现在世人面前。

但事与愿违,他几乎挖空了古城的一半,却从没有发现一块金子。施里曼已身心疲惫,准备停止希沙立克丘的挖掘工作,但这个时候转机出现了。

按照施里曼的说法,1873年6月14日,他和雇工们到工地做最后一次努力。当站到18英尺深靠近普里阿摩斯王宫环形墙附近时,他突然被废物层中一个形状很特别的器物所吸引。

因为那东西后面似乎有夺目的光彩在闪烁。施里曼意识到那肯定是金子。他竭力压住内心的激动,让妻子告诉工人们:今天因为是他的生日,所以提前收工。

工人们散去后,安加斯多米诺斯转回来站在丈夫身旁。施里曼蹲在强烈阳光照射的墙下用手拨开灰烬后,土里展现出了象牙的光泽和金子的闪光。

他的妻子取下红披肩,施里曼一件一件地把金银财宝取了出来,包裹在披肩中。这就是那批宝藏被发现的经历。

这批施里曼在特洛伊遗址中发现的大批文物和金器被统称为普里阿摩斯珍宝,将其中的金首饰命名为“海伦首饰”并让妻子索菲亚作为模特来佩戴。

希腊美女佩戴“海伦首饰”的照片一经发布,轰动了整个欧洲,施里曼成了家喻户晓的名人。那副照片也成为了特洛伊考古的代表性照片。

但这个看似传奇的故事里面充满了谬误和谎言,首先,施里曼在希沙立克沙丘发掘到的最底层,也就是第一层中根本没有任何宫殿和庙宇。

这在他给朋友的信中可以证明,他写道:“想象一下我的恐惧,昨天我来到了石器时代。”于是,他决定挖晚些时期的第二层。

他兴奋地发现了经过袭击和火灾留下的痕迹以及埋在地下的古代陶器仓库。接着他又发现了岩石的叠积,立即断定这是观望亚细亚英雄们的石塔。

后来他又觉得这不像是塔,而是属于不同时期的两个建筑物的墙。类似这样的“辨认”还有一些。显然,这样的考古是缺乏科学态度的。

施里曼发现的文物实际上与普里阿摩斯或海伦毫无关系。它们位于特洛伊遗址第二层,而普里阿摩斯的时代应位于特洛伊遗址第六期或第七期,两者间存在近千年的距离。

其次,施里曼发掘的宝物经人们后来考察得知有些器物并不是荷马时代的。很显然,他把不同时期、不同地点发掘的文物都看成是一个整体。

比如说梁恩他们取样时在第五层找到的金杯在前世中也被混在了普里阿摩斯宝藏中,这显然是错误的。而这种混合也给后来的研究者带去了巨大的麻烦。

而且这个过程中最传奇的一部分,也就是如何同妻子两人共同挖掘,又如何将宝物藏在妻子的披肩下运到小木屋等细节都是他臆造出来的。

根据他死后发表的《施里曼日记》中,我们可以得知他的妻子当时根本不在土耳其,而在希腊。

但不管怎么说,宝藏的存在是真实的,而这也就是梁恩拉着华夏考古队在这个地区挖掘的原因,因为他觉得只有找到这批宝物,才能保证特洛伊遗址的确认。因为挖掘人手多,外加梁恩利用超凡力量改变了部分地下情况让挖掘工作更方便,所以在经过了20多天挖掘后他们挖到了5米多的深度,并找到了城墙遗址。

之所以挖掘得比较慢是因为作为专业考古队,他们每挖掘一层就需要进行详细的清理并记录,留下足够多的信息后然后才能挖掘下一层。

这天吃完中午饭后,梁恩和贞德各自拿起了一个金属探测器跳入了新挖出的一层,然后开始了勘探。

因为梁恩记忆中只有一点零碎的位置,所以他也只能采取笨办法这样一点点的搜索了,不过和施里曼相比,至少他有金属探测器,所以效率会高得多。

“先顺着城墙遗址底部检查一遍吧。”看了看这个不足十米长的作业面,梁恩指着城墙的一边对贞德说道,“咱们两个一人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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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梁恩他们两个人就各自顺着城墙墙角开始了勘探工作,让人惊讶的是,刚走出不到三步,梁恩就听见了耳机里的蜂鸣声。

“不会运气这么好吧?”梁恩用金属探测器反复在那片地方扫来扫去,同时脑海中升起了一个念头,因为现在情况实在是有些巧合。

因为之前梁恩他们和华夏来的考古队就已经做好了划分,就是大家轮流用金属探测器探测展开探索工作,每个人都有一样的时间,然后轮流着来。

这样一方面是为了分解工作,让大家轻松点,另一方面就是把可能的荣耀交给了公平的运气,让每个人都有机会获得挖到宝物的荣誉。

毕竟对梁恩来说,主持这次挖掘工作对他来说已经让他拥有了足够的荣誉,所以具体谁把那个东西挖出来的对梁恩来说并不重要。

因为和挖掘整座特洛尹遗迹不同,这只算挖掘之中这个非常小的部分,所以完全没必要要占每一分的便宜。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有的时候运气上门的时候拦都拦不住,至少在他们简单的检查过之后,他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地方的确埋藏有不少贵金属制品。

最终确定未知宝物地点之后,梁恩他们立刻用无线电呼叫了在附近休息的华夏考古队,接着调动了所有的人手开始清理起了这片土地。

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有一个人用自己的铲子碰到了某件硬物,接着顺着那个地方展开了清理,很快,一大片里面掺杂着大量金色光芒的泥土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这些东西过去应该是放在箱子里的,然后埋入了泥土之中。”看着黄金饰品规则的堆在那里后,梁恩小声的对贞德说道。

“我们能够从这些东西的样子上看出来,因为只有放在箱子里,然后箱子慢慢腐烂掉后,装在箱子里的东西才能在出土的时候显得那么规矩。”

不过这个东西并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形状,这主要是因为漫长的时光导致这些东西哪怕在泥土中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所以显得不那么规整。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看着逐渐被清理出来的那堆东西,华夏考古队带队的那位刘教授走到了梁恩的身边问道。“是直接现场清理,还是――”

“整个挖起来,然后放到边上的那间试验室里一点点的清理。”梁恩看了一眼坑边开始跑来围观的其他考古队队员说到。

“我观察到这个地方埋藏的文物大部分都是珠宝,而且是那种古代最顶级的珠宝,所以里面很可能带有大量非常细小精致的零部件。”

“如果在这里挖掘的话,我担心很可能会导致一些东西可能会在疏漏中损失,所以进实验室清理这些东西是最合适的一种做法。

“当然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这些东西的体积并不大,也不是很重,所以我们能够很轻松的把这些东西和周围的泥土一起直接运走。”

“您说的对,就让我们这么做吧。”等梁恩说完了自己的建议之后,那位刘教授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开始布置架子,盒子和卷扬机等等一系列设备。

不过因为这个工作是一件非常精细的工作。所以哪怕很明确自己要挖掘的目标,他们就一直忙碌到凌晨才把这个闪烁着金光的泥块刚回了临时盖起的实验室之中。

这个东西起运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但是每个人都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中,甚至其他的学者们也因为听说了这个事情跑来围观。

只不过对于那些人而言,这次围观实在是令人有些失望,因为为了避免丢失什么东西,所以那一堆土的外边包了厚厚一层帆布,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东西?

于是等到第二天的时候,一大群学者就来到了临时搭建起的那做实验室中,然后聚集在一起开始了清理工作。

对于这些免费送上门的劳动力大家自然是欢迎的,于是随着那一大块泥土一点点的剥离开,uu看书 .uukanshu.大家的挖掘进度一下子就提高了不少,接着一件件东西清理了出来。

和他们之前猜测的一样,这里面装的都是非常精美的珠宝首饰,而精美往往代表着那些首饰中有着大量细小的零件。

尤其是在经过如此漫长的时光之后,其中一些东西不可避免的出现扭曲,变形,断裂甚至是脱落,然后混入到了周围的泥土之中。

所以接下来的时光中,大家甚至用上了用来过筛面粉的细网塞子,争取把那些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小金球或者金丝从泥土中清理出来。

当然了,同样被清理出来的还有一系列原本镶嵌在珠宝上的宝石和半宝石,因为经历过过于漫长的光,所以那些宝石的表面出现了一氧化和侵蚀的现象。

这让这些石头看上去有些像周边的瓦砾碎片,所以必须要专业人士一颗颗的鉴定那些细碎的石头,这样才能够保证每一枚宝石全都挑出来而不至于漏掉什么。

好在现在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学者,因此在看到这个发现之后自然有不少非常专业的人士自愿前来帮忙完成清理工作。

所以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仅仅一个星期时间他们就完成了所有的清理工作,然后将这批宝藏简单的做好了分类。

“这的确是一个巨大的宝藏。”看着面前柜子里琳琅满目的宝物,他为这些天一直陪同着他们的土耳其考古工作人员用一种感慨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这不是从史诗中的那个特洛尹遗迹里面挖出来的,但是如果让我来看的话,我觉得这些宝藏才配得上传说之中富饶的特洛尹。”荷马史诗应该算是欧洲那些考古人士和历史学者们必备的入门等级知识,至少对于那些欧洲历史学者们来说,如果你说你对荷马史诗一无所知的话和文盲没什么区别。

因此这位土耳其官方派来的历史学家自然懂得《荷马史诗》,甚至他可以算得上是荷马史诗的爱好者,所以见到这些珠宝之后他才会显得那么激动。

出于方便工作的目的,这里放置了来自于多处宝藏的文物,那是在发现了第一处宝藏之后大家在一这处地点作为圆心开始向周围勘探后取得的成果。

就在第一批宝物被送进实验室的时候,梁恩他们就在第一批宝物边上几米远的地方发现了第二处规模小得多的藏宝地点嗯,接着又顺着围墙找到了另外三处宝藏。

其中最先被发现,也是最大的宝藏是一大堆金器,银器和青铜器所组成的,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是惊人的,其中包括有金制头饰、金银手镯、项链、耳环、酒杯、碗、盘等。

确切的说,这批东西包括了制作技艺精美绝伦的金冠,6只金镯、一只重601克的高脚金杯、一只高脚琥珀金杯、一件装有60只金耳环的大的银制器皿等。

仅仅只是黄金制作的物品就有样式不同的8700件,如此之外还有穿孔的棱镜、金扣子、穿孔小金条和其他小件饰物,以及银、铜的花瓶与青铜武器。

当然了,这里的八千多件金饰指的是挖掘出来的时候独立的黄金首饰加起来有八千七百多件,但实际上他们很多只是一件文物的不同部分。

这堆文物之中最耀眼的东西有两件,一是纯金头带,由16353片金箔打造而成。二是金冠饰,由一串串精致的项链组成,可以围绕在佩戴者头上。

细节上那个金冠饰悬吊70根短的、16根长的金链,每根皆以心形的金箔组成,短链上的流苏垂在佩戴者的额前,长链下垂到佩戴者的双肩。

另一个世界中,特洛伊的发现者施里曼断定,这两件一定是海伦的遗物、只有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才有资格佩带这么精美绝伦的饰品。

于是他把这金饰戴在索菲亚头上,流光溢彩的头带,衬托出索菲亚美丽的脸庞,她的脸庞完全镶嵌在黄金之中,使施利曼恍惚间望到了梦中的女神。

后来,索菲亚的画像中就戴着那个美丽的头饰,使后人有幸一睹其芳容,同时也成为了特洛伊考古之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一张照片。

只不过这批宝物之后的历史充满了颠沛流离,挖出宝藏之后,施里曼没有告诉奥斯曼土耳其当局,而是直接把它们运到了希腊。

理由是,土耳其人得到了它们就会熔化掉,其价值不超过12000法郎,“但在我们手中,这财宝就具有无法估量的学术研究价值”。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希腊政府,毕竟他的希腊有着特别的好感,但是希腊政府在土耳其强烈要求归还这批文物的压力下不敢接受它们。

施里曼只能转一下意大利、法国和英国收购它们以获得个人荣誉,甚至4万英镑他便愿意交给俄国,但仍然没有国家接受。他最后把它们送回德国柏林的皇家博物馆存放。

结果到二战期间盟军轰炸柏林,于是包括特洛伊宝藏在内的一大批艺术宝藏统统打包藏进地下防空洞,以防不测。

特洛伊的这批金器宝物也被装箱藏在柏林动物园站一个大堡垒的地下室。由馆长亲自照料,并没有打包装箱运往德国西部,结果在柏林之战中消隐无踪。

直到1993年,为了配合新生的俄罗斯的总统访问希腊在雅典搞了一个珍宝展,展品中正好有德国丢失近50年的特洛伊珍宝。

据说,两个学艺术的学生在莫斯科普希金博物馆帮忙时,偶然发现了一些尘封的材料,上面记录着二战后从柏林运来的特洛亚黄金宝物的线索。

真相曝光后俄罗斯索性不再隐瞒,从1995年公开展览,放在莫斯科最大的外国艺术品的收藏馆——普希金博物馆。

显然在这个世界中这些宝物不需要经历那些颠沛流离了,它们将会待在他们出土的这个地方,不过缺少传奇的经历并不会影响这些珠宝的价值。

作为一名掌握了古代首饰制作技巧的人,梁恩自然知道想要做出这样精美的首饰是需要那些顶级的珠宝工匠们耗费大量的心血与时间。

所以能够制造出这样的珍宝就说明这座城市在遥远的时代的确是繁荣且发达的,因为只有发达的经济才能支撑起这种精益求精的奢侈品制造工艺。

不得不说和那些残破的围墙,孤零零的石堆不同,这些金银珠宝更能够让人联想到那个传说中的时代,那个传说中富饶的特洛伊。

这也就是为什么梁恩觉得荷马很有可能把几个时代的故事合在一起的原因了,因为这里发掘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了很多对不上的地方。

不过对不上指的是在这九层遗迹中,没有一层能够和古代的特洛伊吻合,但如果把这九层看做是一个城市的话,那么一切就能对上了。

从历史学术角度来说这自然是不准确的的,但考虑到荷马史诗本身就是一大堆口口相传的史诗的综合体,所以这已经很精准了。

甚至可以这样说,正是因为有了荷马史诗的描写,所以大家才能够把注意力集中在这座遗迹上,然后找到了这处尘封千年的遗迹。

“这个地方将会建立起一座遗迹公园和一座特洛伊博物馆。”听完梁恩大致的介绍了一下这些珠宝的一些信息之后,那位代表着土耳其官方的学者说道。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非常重要的发现,一次世界级的发现,我觉得我们有义务将这个地区具体情况展现给大家。”

对土耳其人来说,这处遗迹最大的优点在于它可以看做是西方历史传说的开端,所以无论是哪个方面都会给本国带来足够的利益。

实话实说,如果不是梁恩他们反复表示现在没有足够可靠的证据,贸然发布发现结果可能会出问题的话,他们的总统都很有可能会直接宣布特洛伊的存在。

不过即便如此,最近一些安保人员也频繁出现在考古现场附近,看上去像是在做某些大人物到来之前的检查。

想想也是,虽然学者们处于谨慎的缘故在没有确定的情况下不会发布任何与这处遗迹有关的内容,但是宣传又是另外一回事。

尤其是土耳其在宣传方面传统就喜欢以先祖的数量取胜,所以像这种遗迹自然会透视百分之三百的重视。就在接待完土耳其官方人士的晚上,梁恩和贞德收到了那位刘教授的邀请前往了华夏考古队驻地,去参加他们的庆祝仪式。

他们自然是有理由庆祝的,虽然他们不是特洛伊的发现者,但是却是和梁恩一样都能够称得上是这批最重要的宝藏的发现者。是会把名字留在考古史上的。

“太谢谢你了,梁先生你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刚一进华夏考古队所在的活动板房,刘教授就一脸笑容的迎接了上来。

“没什么,我只是随手帮了你们一把,能够做出这个成就还是和你们自己的努力分不开的。”梁恩温和的笑了笑。“对了,我刚闻到了一股香味,今天宴会是中餐么?”

“是啊,这是我们从伊斯坦布尔那里请来的一位蜀菜大厨,别看这个地方中餐馆速算少,但想要找到正宗的中餐厨师可不容易。”刘教授带着梁恩往举办宴会的后院走的时候吐槽道。

“我们之前下飞机的时候看路上就有不少中餐厅,结果过去一问以后发现要么是越南人开的,要么是韩国人开的,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位正宗华夏大厨。”

“这边就是这样,中餐厅是一群东南亚人在开,日料店里面全是华夏厨师,而日本厨师往往会在美国或者法国餐厅里,挺奇妙的。”梁恩耸了耸肩。

从某种角度来说,在西方世界的儒家文化圈各国倒是提前实现了国际化,所以才会出现这么神奇的人员配置方案。

当然了,这类餐厅中比较高档的就要另说,至少在厨师配置上基本能做到原汁原味。比如说已经放在桌子上的钵钵鸡和夫妻肺片一看一闻就知道色香味俱全。

等大家落座后不久庆功宴就开始了,因为华夏人比较习惯在宴会上谈事情,所以梁恩坐下之后就一直和刘教授交流这次的挖掘工作。

“这次多亏了你让我们在特洛伊考古中获得了一部分的话语权,所以接下来我们正好可以在国际上为我们的二里头正名了。”

在宴会开始十分钟后,刘教授给梁恩说起了这次他们庆贺的原因,他们这次庆贺的不只是特洛伊的挖掘,还有国内的二里头遗址能够借着特洛伊被发现这件事情获得认可。

“你们成功了吗?太好了!”梁恩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因为他之前也在申请书上为见证人签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他没有想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动作居然会那么快,因为按照常理这种国际性的组织除非遇到某些特殊的事件,不然的话什么事情都是慢吞吞的。

“暂时还不能百分百的确认,但是至少从我们现在得到信息来看问题应该不大。”刘教授点了点头。

“这多亏了特洛伊的发现外加上我们在特洛伊挖掘过程中所做出的贡献与得到的一手资料,所以他们已经被我彻底的说服了。”

二里头遗迹可以算得上是华夏考古学中的一个痛点。上个世纪50年代考古发现二里头遗址,当时初步认为是夏都,由此可以证实夏朝的存在。

这处遗址位于洛阳盆地东部的偃师区境内,遗址上最为丰富的文化遗存属二里头文化,其年代约为距今3800~3500年,相当于古代文献中的夏、商王朝时期。

该遗址南临古洛河、北依邙山、背靠黄河,范围包括二里头、圪垱头和四角楼等三个自然村,面积不少于3平方公里。

整座遗址发掘过程中被确认为一座精心规划、庞大有序、史无前例的王朝大都,可以说华夏古代都邑和政治制度都源于此。

自从1959年开始发掘之后,这里找到了大量的线索,而通过这些线索他们很快就获得了大量非常重要的线索。

比如说他们可以确定遗存可划分为四个时期。并在遗迹之中发现了宫殿、居民区、制陶作坊、铸铜作坊、窖穴、墓葬等遗迹。

除此之外还出土有大量石器、陶器、玉器、铜器、骨角器及蚌器等遗物,其中的青铜爵是目前所知华夏最早的青铜容器

因为这些发现,二里头遗址对研究华夏文明的渊源、国家的兴起、城市的起源、王都建设、王宫定制等重大问题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被认为是华夏古代最重要的遗迹之一。

但从遗迹被发掘出来的那一天开始,二里头遗迹就一直遭到西方学者的普遍质疑。

哪怕大家能够确定二里头遗址距今大约为3800~3500年,时间与夏朝对得上;位于河洛一带,地理空间与《史记》等正史描述的夏朝活动区域相符;

遗址面积不少于3平方公里,内有宫殿、居民区、制陶作坊、铸铜作坊、窖穴、墓葬等遗迹,是一座精心规划、庞大有序、史无前例的王朝大都;

出土的文物不计其数,但文物风格与商朝大不相同,说明是有别于商朝的其他政权,同时规模也绝对不可能是其他的部落

可惜的是。即便在种种证据指向夏朝与夏都,但由于二里头遗址没有出土什么文字铁证,所以在各方质疑之下国际考古学界进一步承认这是夏朝的都城。

所以根据现在国际考古学姐的说法,只能说二里头是“最早的华夏”——东亚大陆最早的广域王权国家,而无法确凿证实这是夏都,更不能由此证实夏朝的存在。

不过现在局势发生了变化,一个是大方面是华夏国力远远不是50年代的华夏能够相比的,因此在国际上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另一部分则是这次的特洛伊挖掘给了大家就很好的借口,因为大家在挖掘了这么长时间后也没有在这处遗迹中找到任何的文字。

这也就给了华夏方面一个机会,尤其是现在华夏的考古队非常深入的了解了特洛伊,所以他们很快就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那就是为什么在同样的情况下特洛伊被大家认为是特洛伊,但是华夏的二里头不被认为是夏朝都城。

甚至单纯从记录与证据的角度中来说,二里头作为夏都的证据明显要更详实一些,同时属于猜测的部分要少的多。

因为特洛伊在西方重要的地位,所以在面对华夏这方面的质疑时不得不选择让步,以获取华夏方面对于特洛伊的支持。

“这个东西现在还是秘密,不过给你说是没有问题的。”那位刘教授小声的说道。“根据我们商议的结果,二里头将会作为夏朝都城和特洛伊一起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恭喜,恭喜。”听刘教授讲了里面的故事后,梁恩发自内心的恭喜到。因为他知道二里头在两个世界中的华夏考古学史上一直是一个遗憾,而现在能够弥补简直是太好了。无论是找到了大量黄金宝物还是二里头文化我的国际认可都是值得兴奋的事情,所以这天晚上华夏考古队准备的宴会可以说是异常的丰盛。

虽然说传统的蜀菜官府菜不以辛辣为主,但是今天蜀菜已经打破了传统的屏障开始了融合,所以哪怕是官府菜为主,这里的蜀菜也是融合了很多的现代风格,比如说有不少麻辣的菜肴。

“非常不错,自从上次离开蜀都之后我也没有吃过这种好菜了。”贞德对这次的宴会评价很高,或者说任何加了大量香料的菜他都喜欢,更别说这种我的味道不错的。

“那当然,这可是专门从蜀都过来的厨师,他在伊斯坦布尔开的店无论什么时候门口都要排长队,而且还有一群名流愿意去餐厅做客。”

刘教授有些自豪的说到,他自然是知道贞德身份的人,所以对这一位未来的公爵喜欢自己国家美食这件事情觉得非常开心。

因为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的缘故,所以贞德已经不是原来那种只要香料放的够多就喜欢的状态了。

虽然说贞德现在还是对各种各样香料有着东湖寻常的热足够的每一个。控制让人爱,但是她现在也开始关注一些香料以外的东西。

而这位大厨正好符合了现在贞德的口味,他烹饪出的美食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都足够的美味,能够让人享受到食物美好的那一面。

同时吃饭的这个环境也非常不错,因为那些临时活动板房面积太小的缘故,所以他们就干脆在房间外边的那个后院吃饭。

不过这也正好歪打正着,和有些逼仄的房间里面相比,这种抬头能看见星星,转头能看见大海和山丘的后院明显更适合大家庆功聚餐。

可能因为美食和环境的缘故大家显得很放松,所以除了开始讲一些严肃的话题之外,宴会上的大部分时间大家都在讲一些比较轻松的内容。

这些轻松的内容里面当然有一些类似于笑话之类的东西,但是因为周边环境的缘故,大家很快又把话题转移到了历史上。

“现在有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这个地方没有找到任何文字。”刘教授说出了这次勘探中发现了最重要,也是觉得最不对劲的一个问题。

实话实说,如果这只是一处普通的村落遗迹的话,那么没有找到任何文献资料就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因为那种自给自足的封闭社会无论是人员流动,财富流动还是其他什么的流动非常的少,因此单纯只凭人的记忆就足够了。

但是像特洛伊这种等级的中心城市如果没有任何文献记录就太奇怪了,因为这一类的城市管理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人类直接管辖的范围,所以必须要有记录才可以管辖。

最重要的是特洛伊所在的时代并不是孤独的,无论是东边的赫梯还是西边的克里特岛都有大量的文明,也都有成熟的文字,所以他们有足够可以借鉴的内容。

“我觉得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曾经有过文字,但是被人有意识的全面破坏掉了。”梁恩想了一下后提出了第一个猜想。

“比如说古代的玛雅文字,以及非洲和太平洋小岛上的一些文字就是如此,那些殖民者们成体系的摧毁了当地的文明,也摧毁了作为文明载体的文字。”

“这不太可能,因为要摧毁一种文字是需要长期的,大规模去做的。而对于特洛伊的敌人来说他们只是来抢劫的,抢完了就走,根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做这件事情。”

听了梁恩的第一个猜想后刘教授摇了摇头表示否认,因为他的这个猜想和已知的事实不相符,所以基本上能够判断出这个猜想是错误的。

“而且在人类早期的时候,无论是民族意识还是宗教意识并不像后边的时代那样强烈,所以也完全不需要采取这种办法改变文化。”

“你说的有道理。”梁恩点了点头认可了刘教授的说法,因为这两个理由都是非常合理的,也在世界各地被反复证实过。

举个简单的例子,人们曾经挖掘过古代匈奴人贵族的墓地,但是仍然无法确定古代匈奴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因为从墓地中挖出的那些人骨经过DNA检验后发现无论是白种人还是黄种人都有,堪称人种学博物馆。

而这也是草原上的一种常态,匈奴人强的时候草原上所有人都是匈奴人,而鲜卑崛起之后,草原上的人又变成了鲜卑人。

也就是说在古代社会中民族意识远远不如今天,所以哪怕真的出于减轻抵抗的手段摧毁文明也不至于需要采取那种费时费力的办法。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么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的确有记录,但是他们不喜欢使用泥板或者石头记录信息,而是选择一些容易腐烂的有机物。”梁恩接着说到。

“甚至我们可以更进一步,怀疑他们使用的并不是文字,而是一些更加奇特的东西用来记录那些历史,比如说一些特殊的绳子或者是绳结。”

这并不是梁恩的猜测,而是有历史证明的,比如说印加帝国就是如此,他们是一个没有文字的文明,而记录东西靠的是在不同颜色,不同粗细的羊驼毛线上打绳结。

印第安人也是如此,他们的记事之绳是一种由紫色和白色贝珠的珠绳组成的珠带上的条,或由各种色彩的贝珠组成的带子上的条。

其意义在于一定的珠串与一定的事实相联系,从而把各种事件排成系列,并使人准确记忆。这些贝珠条和贝珠带是易洛魁人唯一的文件。

但问题在于这些东西需要配套经过训练的解释者,这些人能够从贝珠带上的珠串和图形中把记在带子上各种记录解释出来。

因此在遇到殖民者的屠杀之后,这些绳子很快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死文字,甚至今天也无法还原。

除此之外,华夏在很古老的时代也用过这种方法,比如《易.系辞下》就记录到“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这句话,并留下了结绳记事这个成语。

所以根据梁恩的分析,特洛伊也很有可能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人们根本就无法从那一大堆已经开始碳化的有机物中找到真正可能存在的记事的东西。

“如果这样的话,倒是有可能。”刘教授对于这种猜想还是比较认可的,“而且当时的城市也聚集了几乎所有认字的人,因此战争结束之后他们记录各种物品的办法就失传了。”庆功宴会最后宾主尽欢结束,虽然说出于保持清醒的考虑没人喝酒,但是双喜临门这件事情已经足以让所有人足够快乐了。

而梁恩应该算是其中最快乐的几个人,一方面是因为他解决了一个前世有些遗憾的事情,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这些宝藏的清理工作的完成总算让它开出了这次的卡牌。

根据梁恩的观察,他获得卡牌获得的时候正好是清理出那套在另一个世界被认为是海伦王冠的金首饰的时候。

也就是说,这处遗迹的核心居然是这一套首饰。这的确有些出乎梁恩的预料,因为他之前一直以为这个遗迹的核心是整座城市废墟,而不是这么小小的一件首饰。

“也许特洛伊的故事是几个故事拼凑到一起的?这个东西真的是海伦的头冠。”梁恩不由得想到,作为口头史诗整理后的作品,这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比如说某个时代的特洛伊有个远近闻名的美女,于是那些诗人们传说的时候就把这个美女作为海伦的原型,然后在诗歌中作为红颜祸水出现。

这并不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比如说华夏算是一个非常认真记录历史的文明了,但是传说中的四大美女中貂蝉是否存在就是一个谜。

而另外三位美女虽然应该的确是存在的,但是今天所看见的她们的故事也绝大部分是后世一代代人添油加醋编出来的,基本无据可考。

所以海伦也应该差不多,她可能的确存在于历史上,但是她诱发战争主要是因为政治经济的原因,只不过人们传说中下意识把这里存在过的所有美貌的女性的特点给了她。

不过这也可能体现了不同文明之间对与女性的区别,至少在希腊和在特洛伊,女性的地外有证很大的区别。

毫无疑问,这些发现到东西至少能让梁恩出个3到5篇够分量的论文,如果水一点的话突破十篇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更重要的是,这次他获得了了几张很不错的卡牌。

“快看看你这次获得了什么卡牌?”回到房间之后,贞德就向梁恩询问起了有关于这次行动收获的卡牌,因为她知道梁恩现在最期盼的就是这个。“整体情况如何?”

“整体情况非常——非常的奇特。”梁恩感受着脑海中的三张卡牌说道,这三张卡牌一张带着七彩的琉璃色,一张是金色,第三张则是银色。

“这次的卡牌组合是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它们没有一张是消耗卡牌,而只有三张等级不算低的技能卡和强化卡。”

“看来这处于既的确有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方,不过应该算是一件好事。”贞德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帮你看着门,你可以好好准备一下卡牌。”

“谢了。”梁恩微微点了点头躺到了床上,接着闭上眼睛,因为他知道现在局势已经越来越危险了,他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完成最后的备战。

【神箭手(SR):特洛伊故事的开始来自于特洛伊的王子帕里斯。他出生之前其母后做梦预示这个孩子将会给这个王国带来灾祸和不幸,于是被遗弃。

事实正是如此,他卷入了奥林匹斯山上的女神之争,他裁决了赫拉、雅典娜、阿佛洛狄忒谁是最美的女人,裁决了阿佛洛狄忒拥有金苹果。

之后为了向希腊讨还自己的姑母赫西俄涅。帕里斯奉父亲之命去到了希腊本土,在那里遇到了海伦。

他与海伦迅速相爱,并且毫不犹豫地进行了名垂千古的一次私奔。这同时拉开了特洛伊战争的序幕。

史诗中帕里斯以风流而著称,同时在和墨涅拉奥斯决斗中看到对方就犹如一个人在山谷中间遇到蟒蛇往后退,手脚颤抖,脸面发白,再往后跳,并在之后决斗中大败亏输。

但这并不代表他只有漂亮的脸和动人的口舌,因为被遗弃的时候吮吸了母熊的乳汁,他不但有熊的力量,同时这是一名水平极高的弓箭手。

虽然那个年代的弓箭手往往认为是懦弱的,胆怯的人,但帕里斯仍然用手中的弓箭获得了荣誉:并中了著名的勇士阿格硫斯唯一的弱点脚踝,并杀死了他。

强化卡(一次性),消耗此卡,可以让自己掌握属于那位特洛伊英雄的弓箭技巧,但如果身体没有达到英雄的层次的话,这一技能将无法使用使用。】

“这个技能刚好适合我现在的情况。”看着这张卡牌之后露出了笑容。【半神之躯(吉尔伽美什)】这张卡牌正好令他符合了这一技能的使用前提条件。

因为在特洛伊战争中,那些英雄往往都有着神灵的血脉才能够成为英雄,但是这些英雄的神灵血脉是比不是人类最古之半神的。

因此在拥有来自吉尔伽美什半神之躯的强化之后,梁恩不但能够轻松的使用这张卡牌上的技能,甚至最终可能比原主人帕里斯在这方面更进一步。

“好了,看看下一张吧。”收下了这张银色的卡牌之后,梁恩看向了那张金色的卡牌,出乎意料的是这张金色卡牌居然是一张技能卡。

【特洛伊之墙(SSR)传说中,宙斯与海洋女神普勒阿得斯所生的儿子达耳达诺斯因为兄弟之死离开了故乡来到密西埃海湾。

当时的国王透克洛斯热情地接待了他,赏赐给他一块土地,并把女儿许配给他。这块地方以他的名字而得名,称为达耳达尼亚。

而当他的孙子特洛斯成为国王之后,在透克里亚人和达耳达尼亚人自然都称为特洛伊人,或称为特洛埃人。

国王特洛斯死后,长子伊罗斯继承了王位。有一次他从邻国夫利基阿国王那里获得了一头牛作为赠礼,还有一条神谕:在母牛躺下休息的地方,他必须建立一座城堡。

于是他遵循神谕建造了城堡,可惜他的儿子拉俄墨冬是个专横武断、凶恶残暴的人,他不仅欺骗国人,也欺骗神衹。他看到特洛伊城没有牢固的设防,便想在周围建造一堵城墙把城围住。

结果在波塞东建造完城墙之后他选择了赖账,而这种做法自然埋下了城市毁灭的种子,但不管怎么说,这座城市也有了一座神灵修筑的,与希腊人对抗十年的坚固城墙。

技能卡(永久)(主动),消耗一点传说点数可以在自己周边形成一个如同特洛伊传说中的特洛伊城墙一样坚固的屏障,这个屏障的力量并不只在物理方面,同样也体现在神秘学方面。

每一点传说点数能增加10m半径或者是1个小时的维持时间,但整个屏障设立后不能移动。】“这张SSR卡的确非常不错的卡牌,而且还很实用。”看了这张被命名为【特洛伊之墙(SSR)】的卡牌后,梁恩满意的点了点头。

因为他知道这座来自于传说之中有神灵建造的城墙到底有多么强大,史诗之中特洛伊之所以会在全面劣势的情况下还打了整整十年就和坚固的城墙有关。

那些跨海远征的希腊联军显然无法攻陷这座城墙,所以不得不采取长期围困的手段来对付这座城市。

从战略上来说这是一种正确的手段,毕竟特洛伊是一座以贸易为生的城市,同时绝大部分的物资需要从外界输入,切断物资输入可以迫使城市投降,但实际并不如此。

希腊联军的数量以及周围的地形让希腊联军根本无法做到彻底的封锁特洛伊,所以只能采取这个催毁周围特洛伊盟友的算数达成这一目标,显然这会让战争长期化。

对希腊人来说更糟糕的是,他们作为进攻方完全不占有任何的地利,哪怕靠抢劫的办法筹措补给也不太可能坚持的比防守防特洛伊人时间更长。

结果在漫长的战争之中希腊人的热情被消耗殆尽。军队也因为长期驻扎在一个地点爆发了大规模的瘟疫。直到最后神灵插手使用了木马计之后这座城市才沦陷。

但至始至终,希腊联军都没能攻破城墙,最终还是特洛伊人自己摧毁了城墙放木马进城后城市才最终沦陷。

这这从侧面说明了一个非常著名的事实,那就是最坚固的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无论哪个时代都是如此。

不过这个故事中除了需要防止堡垒从内部攻破以外,说明了特洛伊那座神灵修建的城墙到底有多么强大。尤其是梁恩现在获得的力量来自于传说而不是历史。

毫无疑问任何防御能力都会有上限所在,但是像特洛伊很强,所能提供的防御力自然也是最高的一档。

至少在梁恩的感知中,这张卡牌所形成的防御力能够完美的防御他所知的最强大的常规武器,也就是150mm榴弹炮的直瞄射击,至于更强大的武器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对梁恩来说已经够用了,至少他不觉得有人会用150mm重炮这种等级的武器来射击自己。

唯一令人有些不舒服的是这种技能是必须主动释放而不是被动防御,同时不能移动这点了,这让这张卡牌的价值至少下降了一半。不过想想也是,这张卡进来自于那座传说中城市的城墙,但众所周知的是城墙一方面是必须要守卫者才能发挥作用的,同时城墙是不会移动的。

“一张攻击,一张防御,这全和战斗有关。”,看着这两张卡牌,梁恩从中嗅到了一些不安的气氛。

因为根据他对于之前抽到的卡牌的总结,出现什么卡牌往往和遗迹有着密切的关系,但是在分类上还会和这段时间自己所欠缺的东西有关。

而现在这两张卡牌看上去那么武德充沛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最近他可能要面对一场非常重要的战斗。

“还好,我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至于接下来的一切就需要看运气了。”因为这件事情之前梁恩已经知道,所以开始的经验后他很快平复心情看向了最后一张卡牌。

实话实说,最后一张卡牌是让梁恩觉得最惊讶的,因为UR等级的卡牌几乎每一张都能够改变很多东西,所以出现的极少,因此他很惊讶自己能够看见这样的卡牌。

【英雄时代(UR):公元前8至7世纪之间古希腊彼阿提亚诗人希西阿德在他的《田功农时》长诗中认为人类的发展经历了5代人种。

这五种人种就是今天人们耳熟能详的黄金时代人种、白银时代人种、青铜时代人种、英雄时代人种和黑铁时代人种。

其中英雄时代的人类是一些半神的英雄,他们进行了进攻底比斯和远征特洛耶的战争,并通过实施流传到了今天。

希西阿德曾经在自己的作品中写道:“当大地也覆盖了这—代(指青铜时代人种)时,克洛诺斯之子宙斯在富饶的大地上又创造了另一代即第4代人。

这代人更高贵、更正直,乃是神一般的称为半神的英雄人种,他们在广阔无垠的大地上是我们这一代人之前的人种。

残酷的战争和可怕的战斗消灭了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一些人为了争夺俄狄浦斯的羊群,在卡德摩斯的土地上阵亡于有7个城门的底比斯;

而另一些人,为了美丽的海伦而驾船越过大海湾来到特洛伊,在那里死亡的结局吞没了其中的一部分。

英雄时代之后,远见的宙斯又创造了另一代即第5代人,这是真正的黑铁人种,人们永远得不到安宁,不能在白天摆脱劳累和悲愁,在黑夜免除灭亡。”

因为这个原因,诗人希西阿德哀叹:“但愿我不生在第5代人当中,要不在此之前死去,要不在此之后出生。”

也就是说“英雄时代”无论是顾名思义还是依据希西阿德等古代作家的传统看法,都指的是神话、传说和史诗中所说的英雄们生活和战斗的时代。

而来自那个人神混居,神灵行走在大地之上的时代的力量能够在一个世界最基础的规则壁垒上撬开一条缝隙,并让力量联通两个原本不联通的存在。

次级技能卡(永久),依附于主职业卡使用,并与使用者灵魂永久性绑定,不可解除。与其有关的力量必须通过本卡才能够发挥作用。】

“我看看这是什么。”看完了这张卡牌之后梁恩有些紧张,甚至手心里冒出了汗水,因为这种在卡牌介绍里面没有备注用途的卡牌基本上都有着非常不同寻常的一面。

果然这张卡牌虽然只有一句话来介绍用途,但是这一句话的内容确实令梁恩觉得震惊,因为这句话我告知的卡牌效果远胜过他的想象。

“通过消耗传说之力,使用着能够将自己希望超凡化的物品超凡化,超凡所消耗的传说之力和这件超凡物品的强度以及与基底物品之间的差距相关。”

“超凡物品的强度越高,所需要超凡化的物品与基底物品之间的差距越大,消耗的虽然说之力就越多。”

“与此同时,这些东西只能在自己和历史随从拥有的情况下使用。其他人拿到这些物品后如同拿到一件普通物品一样,不会产生任何超凡效果。”

“还以为能直接开灵气复苏剧本呢。”看完了简介后梁恩吐槽道,“但现在看来应该是唯我独法的剧本,好在这不算坏事。”这张新的【英雄时代(UR)】卡牌的出现对梁恩来说是非常有价值,因为这张卡牌能够大大的增加它使用超凡之力的机会与强度。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他掌握了炼金术,但是其中大部分的东西无法无法做出来,因为那些东西原料是一些根本就不存在的,被人们幻想出来的超凡材料。

虽然理论上来说普通物品也能够代替那些超凡物品,但实际上如果是用普通物品的话要么最后做出来东西效果不佳,要么就不起效果甚至起到反效果。

有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有好几种炼金药剂中就要求必须使用那种像人一样,而且会哭会闹会跑的曼德拉草。

当然了,这个东西的确能够用现实中存在的曼德拉草代替,可药物的效果就差的太远,至少通过梁恩的观察,那些药物制作复杂,成本高昂,但药效甚至有时不及普通药物。

毕竟这些炼金药剂中的有效成分主要来自于超凡的力量,但是这些生产时注入的超凡之力显然无法完全取代原本超凡原料的作用。

因此他当时也只做一些主要靠普通药物经过超凡化升级的东西,以及一些现代没有对应物品的东西。

比如说他曾经做了一种剑油,能够增加所有带刃的东西的锋利程度,而这显然属于不存在任何代用品的东西,所以哪怕质量和描述的相去甚远,但仍然神奇无比。

不过再怎么说这些东西都只能算是半成品,让人有些遗憾。好在现在情况已经有了改变——新的卡牌能够提供这种改变。

“——独角兽角制备方法。”梁恩看着脑海中密密麻麻的名单,然后从中随机选到了一个看上去有些熟悉的内容开始了检查,然后读了出来。

“一副完整的马骨在内的十吨马骨,七天共计输入100点传说点数,之后可以转换出一支完全符合传说描述中得独角兽角。”

“听上去非常不错。”在边上听梁恩介绍卡牌的贞德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技能让我说就是宛如神迹,因为这不但改变了物品,甚至连物质本身都改了。”

和把铁片改成铁钉甚至是牛改成羊不同。普通物品向超凡物品转化所需要的越过的障碍远超过它们,所以在贞德看来,这绝对堪称梁恩技能中最厉害的那几个之一了。

“你说的没错,可惜这个东西只有我们能用。”梁恩有点郁闷的说道,“比如说独角兽的角做成杯子可以净化杯子里的液体,磨成粉可以解毒。但只对我们有用——”

“但这不是好事么。”贞德很快的回答道,“毕竟这是一个普通的世界,但又是一个强大的普通世界,你不可能单人对抗世界。”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自然是最好的情况了,可以隐藏我们的超凡之处不至于引来不友好的目光,党还能享受到超凡带来的好处。”

“你说的没错,我只是感慨一下罢了。”听贞德唠叨完后梁恩笑了笑,然后介绍起了自己获得的另外两张卡牌。

这两张卡牌对贞德的吸引力显然没有之前的两张大,毕竟和之前【英雄时代(UR)】一比,这两张卡牌也顶多只能算是中规中矩罢了。

如果说那张【特洛伊之墙(SSR)】的防御卡牌还能弥补一下梁恩防御力不足的情况的话,【神箭手(SR)】顶多算是锦上添花罢了。

毕竟梁恩掌握的技能中不小的一部分都是这类和战斗有关的技能,所以他根本不缺各种进攻的手段,甚至攻击方面明显有着溢出。

“现在就要等那些图勒协会的人出招了,我有种预感,他们的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介绍完卡牌之后,梁恩说道。“而我的这些技能很可能会派上用场。”

“你说的没错。”贞德点了点头说道,“随着我们正式公开发掘成果的时间越来越近,留给图勒协会的时间窗口也越来越小,所以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也只有那几个时间点了。”

最近重要时间点只有一个,那就是五天后的发布会,为此土耳其总统也会到场访问并发表演说,所以图勒协会要动手也只能选择这个时间。

只不过更具体的切入点就要看情况了,只不过无论是梁恩还是黄金黎明的其他人都不觉得对方会把目标放在土耳其总统身上。因为那样做的话情况绝对会向不可预知方向发展。

更重要的是没有人觉得对方能够得手,哪怕作为继承了二战德国一部分遗产的图勒协会也不可能突破对方的防御。

所以对方会大概率不会采取对土耳其总统这样他攻击的方案,但是在别的地方动手的话很难锁定对方的目标。

这主要是因为总统一次出行会动员的各个部分实在是太多了,哪怕是黄金黎明也不可能全部盯住。尤其是为了避免某种误解他们根本就无法做到实时跟踪。

“所以对我们来说,我们除了尽最大可能展开侦查工作以外,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做好各种后手避免真的出了什么情后措手不及。”梁恩最后总结到。

实话实说,梁恩对事先做好准备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对方能够动手的地方实在太多,梁恩根本就无法保证能够堵住每一个可能出现的缺口。

但有的时候运气实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就当梁恩彻底的放弃了事先堵截的计划准备随机应变的时候,之前一直在对几个重要地点监控的渡鸦们终于抓住了图勒协会的一些蛛丝马迹。

那是总统到访前的第三天,梁恩因为白天对之后需要汇报的内容需要进行修改的缘故睡得比较晚,所以就在他弄完了那篇稿子准备休息的时候,突然收到了渡鸦的传信。

不得不说乌鸦在这点上要比无人机强的多,至少你现在无人机那种和人工智障差不多的人工智能根本就无法做到准确的辨认出目标身份这种细腻的操作。

通过渡鸦的眼睛,梁恩能够看见有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已经翻越了他们储存物资仓库外围的围墙,并鬼鬼祟祟的向着仓库门口移动,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好人。

“看来图勒协会总算是忍不住了。”看着袭击者,梁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总算是抓住了那个隐藏在暗中的敌人在哪里,也明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就像核弹在发射架上才有最大的威慑力一样,敌人只有隐藏在暗中的威胁最大,而当他们开始冒出头的时候,很多时候也就一整场战争真正结束的开始。梁恩看见那些袭击者的第一时间就认为对方是图勒协会的人少,但随着利用渡鸦的眼睛长时间观察,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其中最不对劲的地方是这两个人的行动水平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真正的专业人士,从水平上来看明显不是图勒协会那些精锐应该有的情况。

“你说的没错,现在的情况的确有些不太正常。”这个时候被梁恩动静惊醒的贞德从边上走了过来,并在听了他的叙述后回答到。

“我们都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算是图勒协会非常重要的一次行动。因此他们应该会尽全力行动,但是现在这里的情况明显不太对劲。”

“至少对我来说,如果我作为指挥官的话肯定会到现在而出我所有的力量,而不是利用这些一看就是新手的家伙搞什么事情。”

“所以我觉得图勒协会藏在背后一定还隐藏着什么阴谋,毕竟对方也是和黄金黎明缠斗了数十年的一个组织,不可能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糟糕。”

“有道理。”梁恩点了点头表示赞成,虽然之前黄金黎明方面对对方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但是对方的核心并没有受到太严重的损坏。

至少像这种一线的执行人员对方手里绝对不缺,不至于找这种看样子明显是嗑药嗑的脑子都出问题的家伙干这种事情。

特别是这处仓库只是一个临时雇佣来更多存放物资的仓库而以,这样的仓库在周围一共有十几个,对外人而言能够锁定这个仓库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更别说主要是白骑士安保们在负责这方面的工作,他们有意识的掩盖了物资的流动痕迹,这种情况下还能找过来的绝对都是精英。

因此这种情况下梁恩他们再等等才是最正确的做法,更别说这个仓库位置位于伊斯坦布尔郊区,不用超凡力量的话梁恩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前往目的地采取行动。

果然就在那两个看上去像是隐君子的家伙离开后五六分钟,另外一批人出现在了围墙外边,而这些人明显专业了许多。

“应该是受过专业的训练,而且还是精锐。”看着那些人快速搭人梯翻越围墙,然后不到一分钟就打开了门锁,梁恩很快判断出了情况。

“看完前面那些人只是用来探路的炮灰啊。”贞德听了梁恩的叙述后很快说到。“只不过现在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为什么会选择同一地点,而不是选择另外一个仓库。”

“我想对方既然能够搞清楚这个仓库的位置,那么别的仓库也应该没什么问题,而如果选择从不同地点出击的话应该更能够调动我们的力量。”

“你说的没错,但问题在于那样的话不确定性也会变强,因为他们不知道如果派出的那些人一旦被发现后我们会加强什么地方的防御。”梁恩想了一下说道。

“如果那个时候图勒协会正好碰上防御者的话那么情况会非常糟糕,更别说如果分割在几个地方的话,他们就很难进行大规模的协调。”

“你说的有道理,对于这群家伙们来说稳定可能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至少他们现在根本就承担不起一些需要赌运气的事情。”贞德点了点头说到。

“接下来我们就应该考虑一个问题了,那就是所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通知黄金黎明还是自己行动?”

“先过去看看,然后再做决断。”梁恩通过渡鸦的视线看见那群人离开之后说到,“至于那群人有渡鸦跟着,肯定丢不了。”

因为有渡鸦定位的原因,所以梁恩很快就带着贞德来的了仓库区,实话实说,这个仓库的安保的确有些问题,那么大的仓库也仅仅只有两个不算年轻的老头在这里守着。

因此只要遇到有心人的话,那么这个地方跟没有守卫没有区别,所以之前那两拨人才能够那么顺利的进入仓库。

虽然说这个仓库理论上也是有的似于监控设备以及电子围栏等一系列安保设施,但实际上它们大部分都只是摆设而已。

比如说正对着仓库门的那个闭路电视监控,梁恩本打算找个什么东西把那个玩意儿遮住避免自己的进入仓库的时候暴露身份,结果上去后才发现那个东西是个空壳。

“该死,那群混蛋居然敢骗我们。”进入仓库之后梁恩吐槽道,“签合同的时候在那里说这有完善的现代化监控体系,结果居然用这种稻草人来骗我。”

“听上去的确有些糟糕,我怀疑图勒协会之前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才会选择这座仓库作为他们的突破要点。”贞德笑了笑说道。

“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对方也因为这个地方的问题才选择出动,然后才能被我们抓住这个尾巴。”

“你说的也对,毕竟福祸相依嘛。”梁恩点了点头,接着看着面前的木箱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但是他们到这个仓库有什么意义呢?”

对方既然能够知道这些仓库被梁恩他们使用,那么想要搞明白仓里有什么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他实在想不出来对方对这个仓库里的东西该怎么做手脚。

因为这个仓库里面装的是一些设备和桌椅板凳,主要是用来接待一些前来参观的参观团什么的,不但不值钱,也没办法破坏或者下毒。

“先检查一下这个箱子吧。”梁恩对贞德说道,“对方既然选择了消耗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我这么一趟。那么他们就应该仅仅只是为了进来参观一下。”

因为有所准备外加之前操作过度压展开过观察的原因,所以梁恩他们很快就找到了那群人的足迹。

很明显,无论是前面一批人还是后面一批人都没有尝试清理掉自己留下的足迹,毕竟这是一座人来人往的房间,地上的脚印很多。

因此这个时候破坏脚印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还不如像这样保持自然比较好。至少能有效的避免被人在外中发现有人曾经进入过仓库的问题。

实话实说,这是一种非常机智的做法,如果不是梁恩他们之前利用渡鸦进行了一次大规模侦查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生那些混在地面上脚印的脚印存在。

而顺着那些人的脚印,梁恩他们很快的来到了对方之前停留的地方,接着检查起了周围的那是箱子,仅仅五分钟之后,他们就发现了其中一个箱子好像被人打开过。

“把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全都清理出来看看吧。”梁恩小声的嘀咕道,接着打开了箱子盖你样一样的往外取东西,很快一个装着黄色肥皂块这样东西的塑料袋出现在两人的面前。“这是什么东西?”看了半天并没有闻到任何异味之后,贞德带上手套轻轻摸了摸那块固体之后说到,“感觉软软的,就好像你之前用过的面团这类东西的手感。”

“你说手感像面团?”梁恩现在一脸的懵逼,他可以确定自己装了家这个箱子里面应该没有这种东西,因此不管是什么,这个东西一定是对自己不利。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什么东西会有这样的质感,但是会造成一些严重的威胁,我相信对方我们箱子里放这些东西肯定是不怀好意的——”

他做出这样的判断也很正常,毕竟接下来考古现场会有很多的访客,所以这些东西是会要搬到考古现场使用的。

考虑到这团东西摆放的地方虽然隐蔽,但属于遇到正规检查后很容易被找出来的情况,所以梁恩更倾向于这个东西是用来陷害而不是真要搞出什么事情。

“等等,我好像对这个东西有点印象,上次去白骑士训练场的时候——”就在梁恩思考着这件东西背后代表着什么意思的时候,贞德突然说到。

“有印象,这是什么?”梁恩立刻询问到,因为在他脑海里好像也有这种东西的记忆,但就是想不出来这是什么。

“塑胶炸弹,对,没问题,这个东西应该是塑胶炸弹!”沉默了一会儿后,贞德右手握拳砸在摊开的左手上,然后说到。

“我想起来了,这是我之前进行爆破训练的时候曾经见过这种东西,只不过我一开始没有想到有人居然会往这里放这种东西。”

贞德说没想到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些炸药风险经过了染色,和它之前见过的那种白色炸药完全不一样,所以他第一时间根本就没有想到。

“你说这是塑胶炸药?”梁恩听贞德这么一说后上前再次观察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的确像,但对方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这些炸药的量实在是太小了,外边又没有包裹铁钉或者铁皮,所以爆炸开来杀伤力甚至不如同等装药的手榴弹。

也就是说这个东西虽然叫炸药,但是实际使用起来和一个大型的炮仗一样,真实的效果只能说是非常一般。

更重要的是,这个东西只是简单的藏在了那些家具的夹缝中,所以只要人们一打开那个箱子布置家具的时候很容易发现这些炸药。

“我可以确定,肯定不是为了发动真正的暴力袭击。”把周围的箱子全都检查了一遍并确定没有其他炸药后,贞德回答到。

“因为对于一场暴力袭击所需的武力来说,这点炸药和空着几乎没什么区别,所以我想不通对方把这些炸药塞在我们这里有什么意义。”

“我想到了一些原因。”梁恩看着面前的这一小块炸药说到,“比如说这些炸药并不是用来伤人的,而只是让别人相信我们要伤人。”

“别忘了,我们马上即将迎接一批贵客。而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往现场搬运炸药的话,那么会发生什么。”

“那么我们肯定会遇到很严重的问题。”贞德这个时候才反应的过来,她在历史上就对这些东西不太敏感,所以自然没能在第一时间想通这种诡计。

“我想我们想要脱身的话难度不大,但很有可能会被取消许可,这样的话图勒协会就有办法在这里面插上一手了。”

“是的,虽然说图勒协会之前吃了一个大亏,但是他们在土耳其还是有一些我们之前不知道的布置。”梁恩点了点头。

一个持续了几十年,曾经掌握第三帝国一部分秘密的组织绝对不是那么容易被连根拔起的,梁恩毫不怀疑那群人掌握了什么后手。

同时在大环境方面现在局势也处在一个很微妙的情况之中,随着这座遗迹越来越有名,土耳其方面对于自己一方科考队并不在里面占有主导地位一直有些遗憾。

因此他们一直想要收回勘探权,但是考虑到国家信用的问题,他们又不可能来硬的,所以现在一直处在非常纠结的状态中。

所以图勒协会的阴谋一旦成功的话,那么土耳其方面肯定会做出配合把梁恩他们赶走的,这是由利益决定的,图勒协会甚至不需要暴露太多的力量。

当然了,这里面肯定也会有图勒协会掌握的力量在里面煽风点火,但是在那种大背景下不可能筛选出对方的那些联系人究竟是谁。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狡猾的战术。”梁恩向贞德讲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后认真的说到,“他们不需要动用太多的力量,但是能起到极好的效果。”

“而且如果不是我们拥有一些正常人根本就想不到的手段,外加上事先得到情报的话,我想对方这个计划还是有大概的成功的。”

“毕竟我们在搬运这些东西的时候检查不会特别严格,而对于图勒协会来说,他们只需要像这些炸药顺利抵达检查站就够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已经知道了对方的阴谋是什么并破坏了对方的行动,而且对方应该不清楚我们做到了这一切。”贞德拿起了那块炸药问道。

塑胶炸药实际上也是一种非常安全的炸药,哪怕直接明火点燃或者用枪射击都不会导致爆炸,因此她才能这么潇洒的拿在手中。

“我们现在两种选择,要么就是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就这么静悄悄的解决这个事情,要么采取一些更激烈的报复手段。”

“我选第二种。”梁恩轻轻拍了拍贞德的手背说到。“渡鸦已经跟踪到那群人的下落了,他们居然就藏在伊斯坦布尔。”

通过渡鸦的眼睛,他们看见了那群人很快登上了一辆奔驰休旅车前往了伊斯坦布尔,这也证明了对方的确不是来偷东西的——开这车偷东西弄来的钱还不够油钱。

这些人不愧是精锐中的精锐,哪怕现在他们不觉得自己的行动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仍然做出了很多用于摆脱敌人观察是否有跟踪者的动作。

只不过他们肯定想不到跟踪他们的是两只有着足够智能的乌鸦,因此让梁恩顺利的找到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令人惊讶的是,就在对方入房间的时候,梁恩透过从窗户前飞过的渡鸦眼睛看见了一个站在门里走廊中的熟悉面庞。

“施佩尔,居然是一个我们的老朋友。”睁开眼睛后,梁恩对边上的贞德说道,“就是上次在希腊从我们手里跑掉的那个家伙。”

“不对难怪会这样毕竟能够从咱们手里跑掉也算是一种水平了,所以对方能够设计这种圈套感觉并不让人意外。”因为知道对方是自己老对手,所以梁恩他们很快就警惕了起来,毕竟这个家伙上次给他们制造了不少的麻烦。

“看来主动出击的选择没有错。”梁恩一边利用渡鸦侦查着对方住宅周围的情况,一边对贞德说道。

“至少像希佩尔这样的家伙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时间内搞定,不然的话接下来他会给我们制造巨大的麻烦。”

“搞定对方吗。”贞德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说到。“你打算采取哪一种手段?是直接干掉对方还是——”

“肯定不是直接干掉对方了,毕竟这里有那么多的人,如果全部干掉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但如果只干掉某些核心人员的话对方仍然有可能继续行动。”梁恩摇了摇头。

“所以我觉得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更好一些,这样既能保证动作足够小,也不至于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听上去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但你怎么做到呢?”贞德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于梁恩选择的这种方式她很欣赏,因为这正是她比较推崇的对等报复。

但想要达成这一目标并不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至少对方为了栽赃陷害准备了很多时间,并有足够的支持,而这些梁恩他们都没有。

尤其是梁恩他们这次行动算是一次私人行动,出于隐秘考虑并不能借助图勒协会的力量,因此很多事情想要完成可以说难度极大。

好在有超凡力量的帮助,所以这个问题并不是无法解决的难题。至少梁恩已经想到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看样子对方还是挺有钱的。”利用渡鸦进行定位后发动超凡能力再一次瞬移的梁恩他们站在尹斯坦布尔最繁华的独立大街边的一栋楼顶上,然后看着面前米黄色的欧式建筑。

独立大街位于尹斯坦布尔欧洲新区的贝尹奥卢,是新区里最长的大道,之前叫佩拉大街,阿塔图尔克建立土耳其共和国后改称为独立大街。

这条街早在19世纪就已经是一条繁华的商业大道,当时经常往返于欧洲的商人和外交官,从欧洲带来了先进的思潮,时装,艺术,机器和西方礼仪,并影响着土耳其。

直到今天街道的两旁依然保存着那些老式房屋,只不过精凋细刻的石头建筑里面是现代时尚的精品店,酒吧,电影院,手工艺品店等,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满大小商店。

如果白天来的话,街道上摩肩接踵的全都是游人,只不过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所以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猫叫声为街道带去了一点生机。

“对方应该就在那个古董店的三楼,分别住在四个房间里。”梁恩回忆着渡鸦刚才看见的房屋结构对贞德说道。

“对方的警惕度很高,平时都拉着窗帘,同时也尽可能的减少靠近窗户的机会,只不过他们好像并没有带多少武器。”

“这很正常,毕竟这里可是土耳其最繁华的城市,所以这个地方使用某些重武器是非常愚蠢的行为。”贞德回答到。

“那么既然用不上这些武器,自然也就不会有人选择冒着风险把用不上的危险物品带在身边白白引起别人的怀疑。”

“没错,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要针对这一点动手。”梁恩盯着对面的房间说到,“正好现在他们那边的二楼没人,我们可以先去二楼然后往上边塞一些东西。”

再次通过渡鸦进行准确的定位之后,梁恩拉着贞德完成了又一次的空间跳跃进入到了对面那层建筑物的二楼。

这层楼也是咖啡馆的一部分,只不过就是和一层的他一整个连带户外的咖啡厅不同,这一层的房间全都是分隔开的小包厢。

虽然从宗教角度来说这种设施有点奇怪,但是考虑到凯末尔改革之后这是国家的世俗化改革,因此这里全是包厢自然也是能够理解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这给梁恩他们提供了不少的帮助,因为他们正好能够借助包厢的掩护让接下来的行动更加轻松一些。

由于之前渡鸦的侦查,梁恩他们对于楼上那四间被图勒协会居住的房间内部分布了如指掌,所以他们很快就开始了行动。

随着传说之力逐渐的输出,一片天花板开始融化,接着露出了上边的情况。他们选择的是楼上的一间储藏室,而现在这里果然没有人。

这并不奇怪,虽然说图勒协会现在一直保持着警惕,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在房间内部维持警戒,因为这个正常情况下属于完全不需要的。

想想也是,没有正常人会猜到居然有人能够在几秒钟内安静的打开十几厘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地板,所以不设防也很正常。

确定了里面没有人之后,梁恩迅速的从自己的空间中取出了一把mg42机枪和配套的600发子弹放到了上边,然后再次施展超凡力量堵上了这个洞。

这间储藏室应该是房东的储藏室,里面本身就堆放了不少东西,而梁恩之前放东西的时候专门把这把枪和子弹藏在了那堆杂物中。

而对于另外三间房间梁恩也是如法炮制,除了一把机枪以外,他还留下了两把半自动步枪,两把狙击枪,一把冲锋枪和配套的弹药。

除此之外,他还留下了几张有关于尹斯坦布尔地图以及有关于特洛尹的采访,只不过这些东西都被他塞到了各个隐秘的地方。

“接下来整体工作可能会有些麻烦。”放置完了所有东西之后,梁恩再次带着贞德顺移到了之前所在的那个楼顶,然后说到。

“接下来我们需要通知本地的警方有关于这个地方隐藏有危险军火的事实,但是我们怎样才能够让本地的警方相信我们说的话呢。”

由于图勒协会在这里数十年的经营,因此梁恩并不能确保这里的警察局和他们没有什么联系。

甚至可以这样说,对方愿意居住在这个地区很有可能代表着这个地方的官方力量已经和他们有了某种默契。

因此想要真正解决问题还有一些复杂的工作要做,而其中重中之重就是如何解决其中可能存在的图勒协会内应国外信息流通或者是通风报信。

“我想这个问题不能解决,毕竟这里可是土耳其斯坦布尔最繁华的商业街,因此对方根本不可能买通这里所有的人。”贞德听了梁恩的担心后说到。

“所以我们接下来只需要保证同一时间这个消息通知到尽可能多的人就行了,这样子的话就算内奸想要做些什么也是无能为力的。”对于如何完成对图勒协会攻击的最后一个步骤,梁恩和贞德商量了一会儿后很快想出了一个办法:

梁恩很快利用自己的电脑技术弄了一个无法追踪的电话,接着打开变声器报警说这条街道上突然间有人鬼鬼祟祟的,好像想要砸汽车玻璃偷东西

作为尹斯坦布尔现在着名的几条商业街,这条街道自然获得了警方最大程度的关注,因此在他们打完电话不到五分钟的时候,一辆警车就从不远处开了过来。

发现两名警察从车上下来之后,梁恩和贞德迅速瞬移到了之前的那个咖啡厅的二层,接着取出了一把毛瑟半自动步枪对着警车开了好几枪。

随着枪声响起,整条街道就好像被惊醒了一样,那两名警察以最快的速度躲在了掩体的后边开始呼叫支援。

趁着这个机会,梁恩他们通过瞬移来到了刚才的储藏室内这把之前射击过的枪藏了进去,然后静静的等待在二楼的拐角。

作为重点地段这里的警察反应速度极快,三分钟不到,停在街头街尾的另外两辆警车和一辆冲锋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楼边,然后一群警察带着枪包围住了那座咖啡馆。

而在这个时候图勒协会的人才刚刚反应过来,但这个时候他们想要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祈祷这次可以蒙混过关。

他们这么想也没有什么错误,毕竟这间房子里除了两把手枪以外并没有多少犯忌讳的东西,而他们的手枪是合法持有的。

虽然说从法律上来在市中心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持有枪械,尤其是手枪属于非法行为,但这只是一个很轻的罪行而已,为这件事情暴力抗法就明显划不来了。

对于这群图勒协会的精锐们来说他们对于武器非常熟悉,所以刚一听就能听出射击位置虽然在自己家附近,但是是一把步枪。

不过他们没有听出射击地点在自己二楼,因为当时这里的房东考虑到三楼是出对外租赁的房间,所以专门做了隔音避免楼下的咖啡馆影响到楼上,因此他们听的自然非常模湖。

也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并没有来到二楼,因为他们知道这个时候警察是全副武装并随时可能开枪,冲下楼很有可能会被误伤。

“准备——”听着楼下的大门被打开,然后一群人冲了上来。梁恩小声的对贞德说道,然后握住了手中的mp40冲锋枪。“开火!”

“砰,砰,砰!”梁恩的话音落下之后,两个人同时扣下了手中枪械的扳机,两道火舌迅速封锁了上来的楼梯。

因为他们之前通过渡鸦看见了前边的那些警察全都是带着防弹盾牌,身穿防弹衣的重武装人员,所以他们也不用担心误伤无辜。

果然几发子弹打在了那些重型防弹盾牌上传来了撞击声,但显然这种使用普通9mm子弹的武器并没有打穿对方的防具。

不过也因为这个射击声,无论楼上和楼下都有些骚动,和刚才藏在包厢里不同,这个时候梁恩他们站在楼道口射击,所以整栋楼都听见了。

“我们该走了。”趁着无论楼上还是楼下都不清楚情况暂时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梁恩向着楼道口丢下了一个削弱版的希腊火,接着拉着贞德瞬移到了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

利用这条无人的小巷作为中转站,梁恩很快再次施展超凡力量返回了工地,接着和贞德一起假装突然有了兴趣之后一起出门看星星。

这主要是因为出于各种考虑,整座遗迹安装了大量的监控设施,因此现在出门在那里晃一晃正好可以在某些方面留下一些证据。

而实际情况则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他们在路上碰见了好几个熬夜的学者和两只巡逻队,并和他们全都打了招呼。

对于他们凌晨两三点还爬起来的这件事情没有人觉得奇怪,毕竟学者们的作息时间并不怎么正常。

所以无论是晚上工作白天睡觉,还是凌晨两三点突然蹦起来投入工作在这些学者们的身上都算是常见,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里面有什么不对。

在外边熘达了一阵子之后,梁恩他们才返回了房间并开始分析起来,接下来的情况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管怎么说,图勒协会短时间内也没办法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了。”贞德很快分析起了现在的情况,并得出了一个简单的结论。

“只不过最后能不能给他们足够的杀伤就得看运气了,毕竟这次整体行动并没有伤到人,以对方在土耳其的关系想要找替罪羊脱罪应该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情况也的确如此,但至少我们能够保证这段关键的时光中控制住对方的行动,家里都不做了。而时间是站在我们这一方的。”梁恩抓住了其中的关键点。

“对于我们来说,只要能够保证他们在接下来不捣乱就够了,只要我们在此之前公开了我们的发现结果,但是时间会帮助我们解决这些问题。”

“你说的没错,局势的确如此。”贞德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子说道。“但问题是我们能够摧毁一个组织,但是无法摧毁组织的每一个部分。”

“你知道,图勒协会继承有二战中战败的德国最隐蔽的一部分力量,而一旦他们丧失组织之后,他们的威胁程度可能会更大。毕竟他们受过残酷的训练。有着极强的杀伤力。”

“所以一旦失去组织之后,他们很有可能采取极端野蛮的报复,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组织了,因此攻击很有可能更加残酷。”

“这的确是需要关注的事情,但问题应该不大。”梁恩思考了一会儿后严肃的点了点头,“他们的袭击在缺乏足够支持的时候杀伤力并不算大,不过隐秘突袭的确有危险。”

“所以我们接下来需要动用我们所有的力量来侦查这里的情况,这样的话应该能够做到提前控制并消除这些可能存在的隐患了。”

“如果这样的话,我想这是可以接受的。”贞德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梁恩露出了一个不太好意思的微笑。“实际上像这种有关于你安全的事情,我不介意提前——”

不过贞德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因为这个时候梁恩轻轻的拥抱住了她,然后吻上了她的脸颊。

“没事,这一点点小事不需要违背你的原则。”良久之后,梁恩才对坐在边上双颊绯红的贞德说到。“我相信我们的力量足以解决掉这些问题的,完全不需要担心。”梁恩他们晚上的行动诱发了一系列的后果,比如说第二天一早,好几辆警车就来到了发掘现场,接着带队的那名警官与梁恩以及另外几位考古现场的负责人开了一个会。

“——你是说有恐怖分子指控我们委派他们准备进行袭击,所以要对我们这里展开搜查?”今天正好在这里的查尔斯会长作为学者们的代表一脸愤怒的说道。

“你们居然就凭借着一个恐怖分子的话就要对我们展开搜索并讯问我们的人员,这是一种巨大的羞辱,我要抗议!”

“非常抱歉,查尔斯阁下,但是我们必须这么做,毕竟之前在伊斯坦布尔发现了那些恐怖分子威胁性很大,所以我们必须得做一些事情。”

“当然了,我们也知道那群人是一群不可靠的恐怖分子,所以接下来只是普通性的询问,而且就在这里进行。”

“好的,我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听对方这么一说之后,查尔斯会长和梁恩他们小声聊了聊后对这位警官回答道。

“不过你们询问的时候,我们会在旁边派有人员参与这些询问并确保所有的内容都被记录下来,以确保一切都像之前约定好的那样,而不至于出现什么意外。

“好的,谢谢你们的配合。”听了查尔斯会长提出的要求之后,这位警官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上去也是一副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

毕竟这里聚集了各国的知名学者,所以他们一旦闹出什么事情的话这位警官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能够有人陪伴并记录的话至少不会出现这方面的麻烦。

首先接受询问的就是梁恩他们,而问题则就是有关于他们这几天的行踪,以及是否认识某些人。

这些问题都很好回答,毕竟大家基本上都待在这处遗迹中,而遗迹之前考虑到各种各样的原因也装载了相对于欧洲来说密度极高的监控设备。

因此他们不但能够说清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的行踪,同时也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的行踪,因此很快就完成了所有的问询工作。

也就在这个时候,梁恩发现了对方的问题一点果然放在了昨天晚上,这些警察都很希望知道遗迹中工作的每一个人昨天晚上在哪,做了什么。

因为整体配合的原因,所以一个上午之后那些警官们就完成了对整处遗迹的询问并离开了,就如同来的时候一样安静的离开了。

“情况明显不太正常,哪怕是有重要人物来访也不至于像这样的询问。”等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查尔斯会长聚集了一群黄金黎明的人在吃午餐的时候说到。

“这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我希望大家现在能够发动自己的力量,搞清楚究附近以及最近发生了什么。”

“至于切入点就从那群警察们说的袭击开始,既然对方说了是一场重大的袭击呢,那不可能一点点信息都没有流传出来。”

“是!”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坚定的说道,因为这一次特洛伊既对黄金黎明实在是太重要,他们必须要避免各种可能影响到这处遗迹挖掘的危险发生。

“警方今天突袭了我们之前摆放家具的那个仓库进行了全面的搜索,但是什么都没有搜到。”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梁恩和贞德分享起了渡鸦看见的东西。

“看来那群图勒协会的家伙们一直试图把水搅浑然后火中取栗,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我们事先已经做好了准备。”

“是的,不过这也代表了对方在土耳其的影响力的确有很多我们没有挖出来的隐秘,不然的话对我们的调查不可能这么快。”贞德放下了手中正在看着的书本说的。

“你知道的,在对方已经被彻底认为是恐怖分子的情况下,对我们展开的行动应该是经过核实后才进行的,而不是这么快就过来什么我们每一个人并检查监控。”

“是的,流程在时间上面不对。”梁恩同样严肃的点了点头。“但是我想现在问题应该不算太大,这很可能是他们做出的最大强度的反击了。”

至少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时候图勒协会不太可能还隐藏有太多的后手,而且他们时间窗口也只能允许一次反击而已,所以不太可能有什么留手。

“最大反击就这个吗?”贞德一脸的不敢置信,因为对方这次的反击堪称无力,实在不像是一个顶级组织做出的反击水平。

“是的,没错。”梁恩耸了耸自己的肩膀说到,“毕竟我们之前已经清理过一波了,更重要的是我们这一次的下手我限制住了他们,让他们那些关系现在根本就发动不起来。”

“实际上对方本来打算对我们采取的战术也就是这样的,值得庆幸的是我们事先发现了那些阴谋,并用在了他们的身上。”

“是啊,的确是这个道理。”贞德深吸了一口气说到,“所以接下来应该整体情况应该就安全的多了,而等之后的接待任务一结束,我就能拿到那个至关重要的东西了。”

正如梁恩猜测的那样,接下来的行动一下子变得顺利了不少,至少在没有隐藏在暗中的图勒协会成员时,一切的行动自然就变得顺利了不少。

等到几天后这些活动全都完成之后,梁恩他们很快也就结束了在特洛伊遗址的工作返回了伦敦,随着他们返回的还有一个装在箱子里的秘银盘。

这个秘银盘就是之前黄金黎明悬赏的那件奖品,虽然明面上图勒协会是自己莫名其妙被逮捕的,但是黄金黎明还是认为梁恩找到的这个特洛伊遗址是他们被逮捕的重要原因。

所以在经过简单的讨论之后,他们最后决定把奖品给了梁恩,于是梁恩才能够带着那一件珍贵的超凡物资返回伦敦。

来到伦敦之后,梁恩第一时间来到了绿宝石旧货商店,并找到了正在这里忙碌的皮尔斯。

现在美人的绿宝石旧货商店和之前相比明显好了不少,无论是外边的装饰还是里面的藏品明显比以前上了不少档次。

同时在这里的客人们看上去也比之前的那些客人们更有钱一些,至少从穿着打扮和言语谈吐上要比以前好的多。

这的确和梁恩之前的投资有关,不过其中重要的并不是钱,而是梁恩的名声,至少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梁恩作为这个店铺股东代表了这个店的质量,所以自然愿意来。

毕竟古董这个东西算是这种纯粹的奢侈品,买东西的人也基本上全都是有钱人,因此自然会看重商家的信誉和正式程度。“看来你最近挺忙的。”梁恩进门之后和皮尔斯拥抱了一下之后梁恩说到,同时恋爱上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

虽然因为各自有自己的事情两个人见面的次数没有以前那么多,但是仍然保持着联系联系与友情,因此梁恩对自己的朋友现在的现状觉得开心。

“这也多亏了你。”皮尔斯这个时候也笑着说道。“如果不是你当时入股的话,那些人也不可能相信我们,咱们的生意也不会这么好——对了,你是来取你的东西吗?”

“是的,这次是实在麻烦你们了,因为这些东西其他人难收集全的。”梁恩笑了笑说道。“我也真没有想到你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收集工作。”

“实际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皮尔斯摇了摇头说道。“虽然你开出了那个单子特别的复杂,但实际上里面那些东西都不怎么值钱,只不过类型太杂收集起来麻烦。”

“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家族在整个环地中海世界的关系网,所以我只需要给他们发电子邮件,然后等他们把东西邮寄过来就可以了。”

“但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梁恩笑了笑说道。“如果不是你要让我自己去搜集这些东西的话,可能需要整个月甚至整年的时间做这件事情。”

很快,查尔斯就招呼着店员把那些东西搬给梁恩他们,这些东西明显已经事先整理好了,加起来一共有足足七个大号旅行箱。

而等这些东西全都放到了梁恩他们现在开的那辆皮卡上之后,梁恩就与皮尔斯告别然后开车直接前往了北方。

因为接下来需要实验自己超凡力量原因,所以梁恩觉得尽可能还是待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更合适一些。

毕竟那种新获得的超凡力量一旦使用的话究竟有什么后果没人知道,万一动静很大的话放在人多的地方就不合适了。

因此在思来想去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在福斯小镇旁边的那个住宅地点是最适合现在试验的地方,于是决定就去那边展开试验了。

“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做法就像是传说中的巫师,躲在森林里面谋划着一些不适合公开的事情。”就在开车前往北方的时候,贞德微笑着调侃到。

从这里能看出贞德到现代社会之后整体恢复的非常不错,不然的话也不会拿巫师这个词开玩笑,至少以前这个词绝对属于她的禁忌,这当然是一件好事。

很快两个人就开车来到了福克斯小镇,小镇中的一切看上去和上次来的时候几乎都差不多,并没有发生什么重要的变化。

不过这也算是这个小镇的特点,至少在西方像那种数百年不变的小镇也是一件常见的存在,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

穿过小镇之后,车辆很快驶入了那片林中的住宅边上接着两个人进入了住宅,和离开时一样,这座住宅也同样没什么变化,只是里面的一些设施上边积了一层并不算厚的灰尘。

召唤出通拔克开始清理之后,梁恩和贞德两个人从车上把之前那个箱子一个个的搬了出来,接着往房间中央的那间被改造出的工作室走了过去。

这是接收了这套房产之后梁恩他们唯一的改变:他们在房间一楼的中央建造了一10平米的小房间,周围用超过半米的钢筋混凝土外加好几层钢板围了一圈。

这实际上就是梁恩为自己超凡试验准备的房间,开始他们本来打算修建地下实验室的,但是在发现这里的地下水位很高后放弃了。

“你是打算制作这个东西的充能石吗?”看着梁恩从箱子里取出一件又一件的东西,贞德有些好奇的询问道。“是的。”梁恩点了点头。

同时打开一个箱子把里面的那一堆装着金银以及宝石粉的试管一个个放在身前的试管架上,接着取下了上边的塞子。

“我之前以为我可能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一工作,但是因为获得了新的力量的缘故,所以这个时间要比之前计划的压缩很多。”

新的超凡力量的获得对于梁恩的计划来说有着巨大的推进作用,毕竟以前他只能利用炼金术一点点的转换,但是现在他可以转换物品直接炼制了。

虽然二者说起最终的结果一样,可以说是疏途同归,但实际上在效率方面有着极大的区别,至少单纯使用炼金术的话效率会比现有的方案效率低下的多。

这也就是为什么梁恩现在跑来进行试验的原因了,因为他看见了短时间能够搞清楚那个密银盘上记录的那些信息的曙光。

一切都准备完毕后,梁恩就拿起了实验室里的设备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不过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因为接下来的工作比他之前想象的多的多。

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他现在涉及到了超凡力量之中比较复杂的地方,所以光是脑子里会和真正会操作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只不过梁恩不知道的是哪怕在那些真正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中炼金术士也算是凤毛麟角的职业,而原因正是由于其中复杂的超凡力量操作。

不过梁恩之前也对这件事情有着足够的准备,比如说他搜集的材料很多都准备了好几份,其中有一些廉价的就是为了练手。

“好吧,现在开始练吧。”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整体流程之后,梁恩轻轻的叹了口气,接着操作起了超凡力量改变自己手中的那一小块蛋白石。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炼金术中的超凡力量输出绝大部分所需的量并不大,只是要求精致操作而已,所以梁恩一天能试验很多次。

不过即便这样,梁恩的熟练度刷起来也非常慢,这主要是因为脑海里明白怎么做和实际操作怎么做还是有着一定区别的。

尤其是记录只是记录了一个配方表而已,没有太多的操作细节,所以许许多多的地方还是需要摸索才行。

特别是很多地方的区别异常的细微,必须要多次试验才可以确定,所以当梁恩觉得自己总算是进入正轨准备吃饭的时候,才发现窗户外边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等梁恩走出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当他来到餐厅的时候看见贞德正坐在餐桌边上看书,边上则放着一些明显已经拿出来很长时间的食物半成品。

“啊,你总算出来了,我现在开始做饭。”听见脚步声之后,贞德放下了手中的书,然后看着梁恩说到。“晚上吃咖喱饭,我东西都准备好了,只要简单一煮就行,很快就能好。”“你吃晚餐了吗?”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贞德,梁恩询问到,因为他发现贞德正在准备的这顿饭的饭量明显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大的多。

“暂时还没有,因为我一直在等你。”贞德扭过头对梁恩报以了一个微笑,然后说到。“毕竟现在才不到8点,所以我觉得等你一下也没什么事情——对了,你的实验怎么样?”

“只能说实验结果很一般。”梁恩有些无奈的摊开双手说道。“你是知道的,有的时候懂得理论和能够实际操作全是两回事,我现在就遇到了这个问题。”

“虽然说我现在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但是要等到能够制造想要的东西可能还需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行。”

“这已经很好了,毕竟今天才第一天你就找到了突击的方向。”贞德一边用铲子搅动着锅里的咖喱,一边说道。

“你知道吗,我之前最担心的就是你找不到接下来该怎么做,如果那样的话,一切都会卡住,毕竟你在这个世界上是找不到人来教导你的。”

“是啊,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梁恩看着被摆在旁边的那个秘银盘说到,现在秘银盘就那样被放在柜子里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普通的装饰品而已。

“这个里面可能存有我想要的信息,但问题在于想要获得里面的信息我们必须要摸索出自己的办法才可以,给人的感觉实在像一个死循环,不是吗?”

“的确如此,不过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超凡的另一个原因了,“贞德笑了笑说道。“因为除了外来力量以外,没有人能够掌握那一把通向超凡的钥匙。”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不过这也就代表接下来所有的东西都得我自己摸索。因为我们不可能找到现成的指导手册。”梁恩有些无奈的说道。

有配方和制作出来完全是两个概念,因为一些不会标注在配方里的东西往往才是最核心的部分,而这个配方里面基本上是看不到的。

以菜谱和烹饪之间的联系打个比方,菜谱哪都能找到,但是同样的菜谱找十个人能炒出十个不一样的菜,而现在梁恩手中的炼金术就是如此。

于是接下来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面杨恩就把时间花在了反复试验上,好在对外他宣称自己在写论文,顺便放出了一些存稿,所以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也算是梁恩这个学者身份的一个特别的好处,至少在其他人看来,一个学者长期闭关研究一些学术问题算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因此不会引起其他人特别的注意力。

同时梁恩也意识到了自己选择在这个森林中的房间进行试验是对的,因为哪怕呆着钢筋混凝土外加金属装甲板的密室里,贞德在外边也能看见一些莫名其妙的光并听见声音。

这些光和声音虽然不是很强,甚至只要走出十几米就能完全感受不到,但是如果接近的话会明显感觉到这种光和声音有着不正常的地方。

按照贞德的说法,这些声光效应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类能够搞出东西,反而像电视里面那些鬼屋的风格。

“说真的,如果不是里面感受不到死亡的气息的话,我甚至会以为你在搞什么危险的,邪恶的东西。”贞德一脸无奈的说道。

“不过你要知道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我这种对于超凡能力的感知,所以单纯只看声光效应的话很容易别人以为你在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实在是没办法,因为我现在的操作越来越接近确的那种操作方法,而越接近正式的操作,各种各样的超凡力量也会显现出来。”

说到这一点梁恩显得有些无奈。因为超凡路线的不同,所以他之前也的确没有想到这种超凡力量居然还有普通人能够看得见的声光效果。

要知道他使用的大部分超凡力量实际上是可以控制非必要效果以外的声光效果的,因为声光效果也是需要能量,所以减少声光效果其实就在提升能量的利用效率。

从这里梁恩也可以确定自己得到的这个超凡物品所代表的超凡力量和自己现在掌握的超凡力量并不是同一个超凡体系,所以很多地方不适合照搬照抄。

之前梁恩就发现了这方面的一些问题,比如说在一些操作上边觉得很别扭,但是他当时也只以为这是制作不同的东西有不同的特点罢了。

毕竟他以前也只是制作一些简单的炼金药物而已,没有怎么制作过这种强力的炼金道具,因此没有意识到这种区别可能是两种体系的区别。

直到这一次研究深入之后,梁恩才意识到了超凡力量并不是一个完全通用的存在。也就是说他现在正在面对一种自己从未见过的超凡力量体系。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上边的超凡力量体系可以确定的是没有梁恩本人掌握的超凡力量体系强。

因为在之前一系列的试验之中,梁恩发现这一体系缺乏把其他力量转换为超凡力量的能力,同时超凡的利用率很低。

这也给梁恩提供了充足的底气,因为在这种前提下,他才能够确认自己的方向应该是对的,才敢于继续摸索向前。

如果他之前掌握的超凡力量整体上不如这个秘银盘子上的超凡力量的话,那么他绝对不敢像现在这样勇猛精进,而是会比现在怂的多。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遇到问题后可以一样一样解决的原因,毕竟在掌握了更高等级的超凡力量之后解决一些简单的问题至少难度会明显降低。

不是降低并不代表没有,至少对于梁恩来说,还有就是多多小方向上的问题需要解决,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一口气折腾了一个月左右的原因。

好在一切的折腾都是有价值的,在一个月之后,贞德正在外面煎牛排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背后的那间工作室里再一次传出了特殊的能量波动。

这种波动和之前的不同,如果说之前给人的感觉是杂乱的话,那么这次的波动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扇门正在打开。

除此之外,这次超凡力量的激发反而没有多少声光效应。不过这如果放在那些有着超凡力量的世界上的话,那么这间房子就将会像灯塔一样耀眼并吸引周围一大群超凡者。

好在这里不是,因此周围一切都静悄悄的,没有像在超凡世界中那样危险。

“成功了吗?”感受到这一刻充斥着房间的超凡力量后,贞德关掉了炉子来到了房门出静静的等待着。

果然没到一分钟,梁恩就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同时脸上带着笑容,很明显,他这次的确是成功了。从房间里走出的梁恩手里拿着那一枚秘银做成的圆盘,只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枚圆盘的中央镶嵌着一枚宛如凝固的血液一样的血红色宝石。

除此之外,整个微微泛着银蓝色光芒的盘子上边亮起了古怪的花纹,看上去就好像是以下布置了LED灯的那种无线手机充电器一样。

但实际上这并不是电流或者任何一种现代人们掌握的能源的体现,而是超凡力量的一种外放,只不过这种外放是在消耗上边镶嵌的那枚刚制作出来的魔法宝石中的力量。

也就是说一旦宝石里面的力量被消耗殆尽,那么这一枚秘银制作的金属盘将再次陷入到永久的安静之中,甚至会更加糟糕。

这主要是因为梁恩经过之前的研究后发现哪怕这一枚盘子是用秘银这种传说中异常稳定的物品作为材料,并在上边进行了精妙的设计,但是因为时间太长还是出现各种问题。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那些秘银制作的物品能保存上万年都没有问题。但前提条件是那个物品必须要在拥有魔力的环境中,以便让这种材料可以吸收周围的魔力自我修复。

但是落在地球上的秘银物品不但找不到超凡力量进行修复,甚至还因为周围环境的原因被抽走大量的超凡力量,结果自然会导致老化。

发现这一点后,梁恩自然转换了不少超凡的力量让这个银盘吸收,可惜的是因为之前长时间不断的输出,所以修复也仅仅只能治标而无法做到治本。

“总算是搞定了,但接下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梁恩有些无奈的说到。“这个盘子撑不了太长的时间,也撑不住长时间的输出,也就是我只有一次接收信息的机会。”

“所以接下来我希望能够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以确保能够以最好的状态接收那些信息,不至于把某些重要的东西遗漏了。”

“是的,战争之前总是要做好准备的。”贞德轻轻的挥了一下手里的锅铲说道。“好了,我去给你煎牛排,希望我刚才没有把牛排煎糊。”

吃完晚餐之后,梁恩坐了一会儿就开始跑去冥想,等一切全都调整好的时候,他静悄悄的回到了工作室之中,然后把那个银盘贴在胸口的部位按照之前开发出的方法操作。

随着超凡之力的注入,银盘上的那些符文开始活了过来,并围绕着那没血红色的宝石旋转了起来,接着逐渐的脱离了银盘。

当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全部从银盘上飞起并在银盘上盘旋的时候,梁恩向感知到了什么一样睁开了眼睛。而这个时候那些符文也像找到了目标一样向着他的眼睛飞了过来。

看见这一幕,梁恩压制住了自己下意识想要闭眼的冲动猛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就这样看着那些符文飞进了自己的眼中。

这实际上是之前制造者设计的最后一个机关了,如果对这件东西不熟悉的人哪怕破解这个银盘上的开关,面对这种突然飞起来的光点也会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而在银盘的设计中这些脆弱至极的符文就是信息的载体,如果闭上眼睛将这些符文拒之门外的话,那么自然也就接受不到这些信息。

而梁恩能够搞明白这个秘密的缘故是因为这个银盘所有的设计被他研究的通透,因此像这种理论来说不会被人知晓的信息也被梁恩解析了出来。

所以他这个时候才睁大眼睛看着那些看上去充满诡异的血红色符文,而没有像正常人那样选择一开或者闭上眼睛。

随着那些符文全部进入眼中,大量的信息出现在了梁恩的脑海之中,这是用一种在地球上重新没有出现过的特殊文字构成的信息,但是他现在完全能够认出上边的内容。

不过和想象的不同,这并不是梁恩之前一直猜测的有关于异世界的信息库,而是一大堆复杂至极的数据以及一系列的解释用词。

“这是什么鬼东西?”看着那些数据,梁恩皱起了眉头,因为这些数据看上去极其琐碎,明显像是向了某个特定的东西。

可能因为采取了这种超凡的手段,所以梁恩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接收到了一大堆的信息,而当接收完之后,他才搞明白了这个东西要传给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内容:

这是一份在不同的世界进行空间旅行的计划,是那个曾经流落到这个世界的倒霉蛋利用自己一生余下所有的时光写出的一个计划。

按照那个倒霉蛋的说法,它是一种特殊的自然生命,结果在一次危险的探索中意外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刚来到的这个世界的时候他非常的兴奋,因为他发现这个世界当时没有任何的智慧生命,但是已经有了一些植物和动物。

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适合殖民的世界,一旦把这个事情告诉他的族群,那么他将成为他们族群最伟大的几个人之一。

但后来他才惊恐的发现这个世界就是一片超凡的荒漠,他感觉自己的力量,自己的生命都在快速的流失,最重要的是他原有的手段无法返回故乡了。

好在因为他的特殊生命形态,所以他比那些到了地球之后因为恶劣的超凡环境直接落地成盒的倒霉蛋好的多,还能留下这个秘银盘用来传递信息。

留下这个东西的目的也很简单,他觉得自己的同族很有可能也会找到这里来,于是留下了这个东西希望可能给接下来到达这里的倒霉蛋一个指引。

至于留下的东西就是离开这个世界的计划,可惜的是当这位异界来客完成了研究的时候,他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发动这个计划了。

“现在有两个消息,其中第一个消息是来到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就像被扔入沙漠中的鱼一样全都死了,不至于对我们的世界产生什么糟糕的影响,我想这应该是一件好事。”

完成了信息接收工作,并理清了里面的情况之后,梁恩动用了自己秘密联络方式联系到了自己的那些历史随从们,然后说到。

“另一个消息是,我们这个世界有一个空间薄弱点能够通往其他的世界,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去那个地方检查一下,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然了,除了看看那个空间薄弱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以外,我也要看看对方这种旅行手段是否实用,如果是的话,我想我们有机会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

“毕竟对于有超凡力量的我们来说,想要把超凡之路走下去可能就需要更多的交流,而现在,我想我们很有可能终于找到了能够交流的一条渠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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